她知道早晨说的话有些重了,可她也是为了窦惜颜好。
上进没什么不对,想过好日子是人人都有的想法,只是窦惜颜的方法错了。
她在这里忙碌,摆着小吃摊,确实不是多么体面的工作,可是她是靠着她的双手,本本分分的工作,不论日子好坏,她尽力了,问心无愧。
她希望窦惜颜能过好日子,但同样的她也希望她能依着正常的途径去达到,而非去走那些最终会害了自己的捷径。
窦母叹了口气,匆匆的把东西吃完,便接过窦惜颜手里的活儿。
“我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先回家休息,明天不是还有一早的课吗?”窦母说道,不论窦惜颜怎么不同意,她都坚持着把她给推走了。
……
……
窦惜颜下了课,准备要往家走。
出了校门,正要往左拐去公车站,当她经过一辆车时,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踏出一个男人。
窦惜颜微微一怔,便认出了这人是闻人的手下。
因为那天就是他出面,让手下人将那些小混混给解决的,所以她的印象还挺深刻。
看着柴郁看她的样子,她猜他是在这里等她的。
那天,虽然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闻人身上,不过也没有忽略掉柴郁。
按照他那天发号施令的样子,应该地位也不低,也算是一个比较有影响力的人吧!
柴郁长的比较壮,并不属于闻人那种修长型,搁在武侠小说里,就是过去的关中大侠。
他长的不算帅,当然,跟在闻人身边,被闻人比着,也不可能让人觉得帅。
但是如果单独站出来,他自有一股粗犷的男人味儿,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同样的吸引人媚术撩情,总裁求复合。
他站在她的面前,显得特别的高大。
窦惜颜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他的高度让她的脖子仰得发酸。
她在他的面前显得特别的娇小,整个人能被他全部包裹住似的。
不过柴郁严厉的表情,让她稍稍退却。
她皱起眉,也同样不悦的回看着柴郁。
这些人怎么回事?
主子是这样,下属也是这样,都一副瞧不起她的样子!
柴郁不过就是一个下属,有什么资格和闻人一样,朝她摆脸色?
只是因为,她不知道方佳然在岚山大院的地位。
她是大家的妹妹,包括柴郁在内,都不会有人允许有任何人来破坏方佳然的幸福。
当他知道窦惜颜的心思以后,就瞧不起这个女人。
她就是这种典型的,看着别人的东西好吃,别人的生活幸福,别人的男人也更好。
柴郁丝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与冰冷,连看她一眼都污了眼睛似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窦惜颜也阴着表情问。
她又不是犯.贱,人家摆明了瞧不起她,她还要笑脸相迎。
她就是不明白了,她到底有哪点儿是这些人看不上的!
平时她人缘不错,也挺受欢迎的,怎么到了这些人眼里,就全变了!
她感觉自己在这些人眼里,就连脚下的泥土都不如!
这些人,凭什么自以为高人一等,就可以随意的瞧不起她?
昨天,闻人说的那些话,好像她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如果她是,难道这天底下所有倒追男人,想引起自己心仪男子注意的女人,都不知羞.耻吗?
窦惜颜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胃部打成了一个结,发自内心的不平衡,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冷酷。
柴郁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里的厌恶像针一样扎着她。
他声音冰寒地说:“我们少主要见你,跟我来吧!”
窦惜颜怔了一下,心中生出了片刻的欢喜,这情绪无意中泄露在了眼中。
柴郁看在眼里,嘴角升起一抹讥诮。
这女人该庆幸方博然还不知道,如果被方博然知道,有人还想打她妹妹男人的主意,那位“剥皮僵尸”肯定玩的窦惜颜尸骨不剩。
窦惜颜也察觉到自己泄露了心底的情绪,立即收敛表情,戒惧的看了柴郁一眼,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些类似于嘲讽的表情。
可是这一次,柴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高深莫测的,让她也拿不准,他刚才有没有看到她一瞬间升起的惊喜。
窦惜颜抿了抿唇,说道:“我以为昨天,你们少主跟我说得很清楚,不想让我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可是清楚地记得,他威胁我如果我不照他说的做,他会让我后悔生在这世上。”
142 说臭虫也实在是太恭维你自己了
窦惜颜眼中闪过一抹光,男人其实都差不多的,面对主动追他们的女人,都不太可能抵抗的了。
而闻人也是如此,想必想要跟她发展一段秘密的恋情,享受身处他这种出色地位的男人,享受的刺激的愉悦。
不过窦惜颜不介意,这样反倒是给了她机会。
她有信心,只要让她有机会跟闻人发展,她就能把闻人从方佳然那里抢过来。
而且,就算知道他没有跟方佳然分手又怎么样榕?
这并不妨碍她跟他在一起,他不会亏待她。
哪怕最终她没有成功的挤走方佳然,尽可能地从中捞一点好处也是可以的。
心中这么盘算着,都没有意识到柴郁是什么时候发动起车子的悫。
等她再抬头,汽车早已驶离学校很远。
她看向前面柴郁的后脑,又将目光移到后视镜上,正对上柴郁通过后视镜查看后方的目光。
当他与她的目光对上后,窦惜颜并没有心虚的赶紧躲开。
她透过后视镜与柴郁的目光交汇,丝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
当看到柴郁的目光又出现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窦惜颜的双唇不悦的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她深吸一口气,一直到柴郁收回目光,她才愤愤不平的说:“你不要再那么看我了,好像我是一只臭虫!如果你实在那么讨厌我,别看我就是!”
柴郁冷笑:“说臭虫也实在是太恭维你自己了!”
窦惜颜气的发抖,她红着脸,柴郁透过后视镜看到她的样子,觉得她恐怕会哭出来。
不过他一点儿都没觉得她可怜,也不觉得抱歉。
她就是哭死都不关他的事。
看着她的表情,柴郁也只是不屑的冷嗤一声,不抱丝毫同情。
“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窦惜颜怒道,“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的,从来不玩猜来猜去那一套!”
“所以,如果我有什么言语上的得罪,也请你直接跟我说清楚,是我的错我会道歉。”窦惜颜说道,目光愈发严厉,双唇即使是在说话的时候,也始终维持着严厉的紧绷线条。
“可是,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在之前恐怕还没有交谈过吧?就算你讨厌我,这也无从说起啊!之前那一面之缘,你我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对方,我倒是好奇,你对我的厌恶,到底从何而来!”
窦惜颜有越来越激动的趋势,她挪到后边中间的位置,微微倾身,来到前排两个座椅的中间,转头看着柴郁的侧脸。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一个又一个的,都那么讨厌我?”她厌烦的挥了挥手,又靠回到椅背上。
她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开始走了霉运,人生开始陷入低谷。
“我为什么讨厌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柴郁嘲讽的反问。
窦惜颜确实没有立即想到,她按了按内眼角,挤出一点儿湿润来缓和干涩的双眼。
突然,她动作一顿,想着难不成是因为方佳然的关系?
可是柴郁作为闻人的属下,没道理这么保护方佳然吧!
毕竟按照一般人看来,上司的女朋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窦惜颜不禁以睫毛掩着目光,悄悄地打量起柴郁来。
会这么关心,除非是柴郁对方佳然也有感情!
她微微挑眉,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
她垂下眼,却又露出了然的神情,看来柴郁心中偷偷暗恋着方佳然,对她怀着她和闻人都不知道的感情。
柴郁一直注意着窦惜颜的反应,也不想想他是干嘛的,窦惜颜那点儿心思,怎么可能瞒过他。
看着窦惜颜脸上一闪而过的狡色,柴郁只觉更加的厌恶。
不过,他仍耐心等待着,给她机会开口。
果然,窦惜颜自以为聪明的试探:“你讨厌我……难道是因为你少主……他女朋友?”
柴郁冷笑:“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佳然是我们整个大院的妹妹,我们都不会允许她被人欺负。”
窦惜颜不禁又多了一条嫉妒方佳然的理由,她有那么多人疼爱,完全就是被众星拱月的公主。
“就因为这样,就因为她跟你们更亲,所以你们就讨厌我?”窦惜颜不平的问。
柴郁只是嗤笑:“如果有个女人跟你的妹妹争男人,你向着谁?别跟我讨论这么幼稚的问题,装成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样子!”
“可是我又有什么错?我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感,难道有错吗?你凭什么这么厌恶我!”窦惜颜说道。
“是啊,说白了你不就是想当小三吗?这还不构成让人讨厌的理由?人家两口子好好地,就凭你也想掺和一脚?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柴郁不屑的说道。
“身份身份,你一个当人下属的,又有多么高尚的身份?还拿身份说事儿,看不起我!”窦惜颜越说越激动。
“爱情,难道还分贵贱吗?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是让人瞧不起的!我也有追求爱人的权利!你们凭什么这么瞧不起我,像看臭虫一样的看待我?”窦惜颜烦躁的挥舞着手臂,脸色激动地怒红。
柴郁摇头,发现跟她说不通。
窦惜颜的道德观和别人不一样,她的准则只以有利于自己为前提,一切有利于自己的就符合道德,不利于自己的她就视而不见。
“明知两人相爱,还要主动插一脚,这不是追求爱情,这是犯.贱。”柴郁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也想跟佳然竞争?我说的身份,并不是高贵与否的身份,而是你这个人本身!”
“你或许以为你长得还能看,但是这世上长的过得去的人多了,难道还都能找到一个高富帅老公吗?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做人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好,以为装出点儿可怜相就能让人同情怜惜?比你更可怜的还有更多,爱情又不是做慈善,看你可怜就跟你在一起,傻.逼才会上这种当,我们少主又不是傻.逼。”柴郁对着后视镜翻了个白眼儿。
143 冲击
而前台的后面是一排酒架,酒架上分区放置着红酒以及各类洋酒,却不见任何的白酒和啤酒。
窦惜颜仍旧专心的打量着,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这里对她来说太高档了,她从来不曾出入五星级酒店,以及那些高档的饭店,所见所闻大都是通过报纸杂志,网上的图片,以及电影电视剧。
可是那些图片都拍得太漂亮,她深知亲眼所见与从屏幕上看,是有很大差距的。
所以,她近乎贪.婪的汲取目前的所见棼。
看着大厅中,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和经理,即使在没有客人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和笔直的站姿。
“这边请!”那名走在窦惜颜前面的迎宾说道,伸手比了比前方。
窦惜颜终于收回目光,随着迎宾向前走怠。
他们顺着大厅往里拐入一个走廊,走廊十分的宽阔,地上铺着柔软的咖色地毯,上面印着白色的印花。
两旁的房间门关的特别严实,途中遇到一名服务生拿着托盘,上面放着装着残羹的餐盘,正从他们对面走来。
当服务生从身旁经过时,窦惜颜才闻到残羹散发出的菜肴的味道。
“砰!”
走廊接近尽头的位置,一处房门突然被打开,那力道窦惜颜猜恐怕是被踹开的。
“啊——!”一个女人突然冲出来,她的尖叫声在走道上会响个不停。
窦惜颜瞪大了眼睛,看到那个女人衣不蔽体,连衣裙的上身已经落在了腰间,而后就在也没有任何遮蔽,胸前两团绵.软随着她冲出的跑动动作而晃动,那一片白皙的胴.体实在是太过惹眼。
她面色酡红,目光迷离,看起来没有几分神智,也不像是在被迫做什么事情。
窦惜颜惊讶的说不出话,呆立当场,双脚像绑了铅,僵硬的固定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眼前的画面在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出现,冲击确实是有些大了。
不过很明显,事情还没完。
那个女人刚刚踏出门口,嘴里还发出淫.荡的挑.逗笑声,紧接着就有一双手臂伸了出来,拦住女人的腰就把她往回拖。
女人身子前倾,趴跪到了地上,裙子立即被身后的男人掀起。
那男人没有丝毫怜惜,粗暴且原始的进入她。
可是那女人也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反而一声声的浪.叫自她的嘴中溢出,好像很满足。
那女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还一个劲儿的催促开一点儿之类的话,还不忘夸赞身后男人的勇猛。
她的话给了身后男人无穷的精力,动作更快更猛。
可是随着女人被他顶撞的越来越往前,那男人也渐渐前移,窦惜颜总算是看清了那男人的样子。
那个男人不算太胖,只是普通的中年发福。
显然他也比较注意锻炼,经常上健身房,所以胳膊上的肌肉并不算松弛,当他用力攥紧女人的腰的时候,他的胳膊上还是出现了肌肉的轮廓。
只是他锻炼的还是没有达到要求,再加上平时的应酬,啤酒肚仍然向外突地厉害。
那个男人张着嘴,“呼哧呼哧”的粗喘着,即使平时勤于锻炼,也输给了上了年纪后的体力不济。
那个男人边前后移动着,忽然抬手,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脆响。
他手上拍打的动作,就像是骑马时在挥动马鞭。
两人这样如动物一般原始的交.媾,让窦惜颜恶心的想吐。
她脸色发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胃紧紧地缩了起来,突然觉得来这里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儿,并不像她先前预料的那么美好。
她无意识的往后退,对闻人的渴望完全被不好的预感给压了下去。
可是她才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就被一只手掌给抵住,再也无法往后退分毫。
“窦小姐,请吧!我们少主在等着!”柴郁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在目睹了前方那一幕后,窦惜颜对柴郁的声音有了新的认识。
之前在车上,她只是听出了他对她的厌恶。
可是这一刻,她听出了真正的无情。
那是一种能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死她的无情,这个想法让她的冷颤打的更加厉害。
她哆嗦着回头,鼓起勇气去看柴郁的脸。
她现在后怕不已,为了之前在车上与他争吵的自己,暗自纳闷自己怎么会有那个胆子。
如果之前就知道柴郁的危险,她绝不敢这么做!
柴郁看到她的视线,便不以为意的微微勾了勾嘴角,一点儿都不抱歉的抱歉道:“不必在意,能进来的都是大人物,而那些人玩儿的比一般人想象的还要凶,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了。”
“当然了,这里仍然是正当经营的饭店,只不过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进的来。”柴郁微带嘲讽的说道。
这一次,窦惜颜敢肯定,他嘲讽的对象绝对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柴郁的话,让她想起了那个同样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传说中的会所。
她隐约想把这家饭店和那家会所联系在一起,只是脑中这想法才刚刚有一个雏形,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发展壮大,就被柴郁的声音打断。
“你既然那么向往有钱人的生活,这里也就满足了你的愿望了。”他说着,抵在她背上的手往前一推,便把窦惜颜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走吧!”
窦惜颜紧张的吞咽,胸口抽.搐了一下,不得不遵照着柴郁的指示,继续往前走。
让她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走到走廊的尽头。
也因此,她不必去接触仍然在那边忙的旁若无人的两人。
服务生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伸手打开厚重的门。
在窦惜颜看清楚门内的画面之前,就被柴郁给推了进去。
她踉跄的险些栽倒在房间里,惊险的稳住了平衡。
当她抬头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只是白了,简直是面如死灰。
屋子里现在正在上演的一幕,简直比刚才还要不堪入目。
房间内很豪华,入眼的是一张超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精美的菜肴。
圆桌旁还有一个敞开式的房间,一转头就能看到里面那张宽敞柔软的床,窗边是长长地宽宽的沙发。
有一个男人正在床.上猛烈地索要一个女人,嘴里还发出让人恶心的低吼。
那个女人同样也是趴跪的姿势,只是她抬着头,嘴里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因为她根本发不出。
嘴巴正被另一个男人的硬.挺塞得满满的。
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不断地前后移动,女人只能发出痛苦的鼻音,让人忍不住猜是不是那个男人一直深深地顶到她的喉咙,让她极其难受。
而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坐着,双.腿分的很开,一个穿着吊带廉价洋装的女人,肩带退到了腰上,两团绵.软钟乳石一般的下坠,被那个男人以一只手掌接住,任意的亵.玩。
女人埋首在男人分开的腿.间,头颅上上下下的移动,即使被她的后脑挡住,也依然不难看出她正在做什么。
而男人空着的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对着对面床.上的三人录像,又时而对准自己的腿.间。
窦惜颜瑟缩的转回目光,近乎麻木的看着围着圆桌坐着的人。
因为太过震撼,震撼到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大脑停摆,一片空白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们每个人或者身旁,或者怀里,都有一个女人封神灭仙记最新章节。
那些女人无一不衣不蔽体,有的直接全.裸,有的即使那单薄的小洋装还挂在身上,也没什么遮蔽的作用。
她看到其中一个女人被一个中年那人圈在怀里,那个男人算是保养的不错,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没有先前走廊里那个男人那么胖。
虽然身上的皮肉稍显松弛,可是至少肚子不大,长相在他那个年纪的人来说,也算得上好看了。
这男人相比之下,也显得衣着整齐,至少衣服都是穿在身上的,只是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了一些暴露了年纪的肉。
可是,这个男人明显也是这些人里最邪恶的。
他怀抱着一个全.裸的女人,她身上哪怕是连围在腰间的薄布料都没有,豪不遮蔽,任由其他人观赏。
那个女人如果只看模样,根本看不出她会这么豪放。
她长的很清纯,纯的她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也是清纯类的了,可是跟那女人一比,却相形见绌。
那一双大眼水汪汪的,我见犹怜。
皮肤白皙细致,脸颊染着酡红,粉色的双唇微微的开启,上唇轻轻地撅着。
估计绝大多数男人看到她都会心动,可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赤.身.裸.体的跨坐在那个男人的双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双腿大大咧咧的敞开着,双脚瞪着桌边,让那个男人以及她自己,甚至围坐在桌边的其他人,现在还多了窦惜颜,都能看清楚她身.下敞开的柔.嫩。
柔.嫩间不断地躺着汨汨的透明液.流,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那个男人右手依旧拿着筷子,仿佛并没有忘记他们来饭店是为了填饱肚子的,不过窦惜颜真的很怀疑他们来这里,单纯只是为了吃饭。
而他的左手,正握在那女人的左边绵.软上,不断地推.挤.揉.弄。
左手边动作,拿着筷子的右手夹了一片铁板牛肉塞进嘴里嚼着。
边嚼着牛肉,边地头含.住她绵.软上的那颗粉尖儿。
窦惜颜恶心的快要吐了,那个男人的牛肉都还没咽下去,还在嘴里混合着那女人的粉尖儿一起嚼着。
她还能看到他牙齿移动时,关节用力的样子。
沾着酱汁的舌头在那女人的粉.尖儿上画着圈,将酱汁都舔.到了她的绵.软上。
就在之前,窦惜颜还看到那男人的嘴唇上也站着褐色的酱汁,现在全都蹭在了那女人雪白的绵.软上。
那个女人竟然还能如此陶醉的容忍他!
当那个男人的头终于从她的胸前抬起来的时候,他也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看来是已经把牛肉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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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算是“幽情”也不是“幽情”,后文会解释~~
144 爷玩儿过的女人,比你高好几个档次(1w,一更)
当那个男人的头终于从她的胸前抬起来的时候,他也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看来是已经把牛肉咽下去了。
他舔了舔唇,又吻上了女人微张的嘴。
头压迫着女人的头往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窦惜颜可以看出这吻实在是非常的激.情,她都能看到男人的舌.头在女人嘴里不断翻搅的动作,全都显示在了女人被男人舌.头顶的外凸的腮上。
她怀疑女人到底有没有从中享受过,这看起来实在是太难受了棼。
当男人终于收回这一吻后,他又夹了一根香肠。
窦惜颜没想到,在这么高级的饭店里,这桌上竟然也会有这么寻常的菜。
男人把香肠放到身前的盘子里,放下筷子,改以手拿着香肠的一端丹。
香肠挺粗的,只比火腿略细一点,粗细到有点儿像是……男人的那东西。
窦惜颜红着脸想着,反正市面上倒是没见过这种粗细的香肠。
令她惊讶的是,那男人拿着香肠并没有往嘴边送,反而是一路向下,抵到了那女人的柔.嫩上。
那女人哼哼了两声,坐在他腿上的臀扭摆了几下,似乎很渴望那根香肠的进入。
那男人淫.邪的笑笑,便以一种十分缓慢的动作,将香肠慢慢的往那女人的体内推送。
窦惜颜不知不觉的就屏住了呼吸,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看着那男人拿着香肠不断地前进后退。
她真担心香肠会直接端在那女人里面,如果断了该怎么办?
她一直没出声,而桌边的人也忙的不亦乐乎,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她。
这时,有个男人直接把他腿上的女人给推到地上。
那女人光.裸.的屁.股直接摔到地上,即使有地毯做缓冲,仍然疼得青了脸。
那个男人站起身,就要扑上去,就地解决。
就在起身的时候,终于瞥见了看的呆了的窦惜颜。
窦惜颜从来没见过这么淫.乱的画面,她曾经看过《罗马帝国艳.情史》,可是那是电影,隔着一个屏幕,总是体会不到现场的震撼。
现在看这些人,完全没有任何的羞耻观念,就能够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些事情,而且对女人没有丝毫的尊重,完全是当玩物一样的亵.玩。
她原来打死也想象不出,一群人毫不在乎有其他人围观而做出这种事情,所以当亲眼所见的时候,造成的震撼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即使不如电影中那百人大战来的场面壮观,可是这种亲眼所见的震撼,却比隔着屏幕更甚。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发现了她的存在。
那人看到窦惜颜,显然吃了一惊,完全忘记了被推倒在地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窦惜颜。
那个男人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她,带着估价似的表情。
那男人的眼神太危险,好像把她当成了和这屋子里的一样的女人。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便见那个男人目光瞥向了她的后方。
他以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柴郁,柴郁轻笑着点头,将窦惜颜往前一推,便正好将她推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窦惜颜完全没料到,柴郁会在后面偷袭她。
当她被推进这男人的怀里时,一切已经晚了。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那个男人紧紧地圈着他,即使已经人到中年,可是男人的力道始终比她要大的多。
她被紧紧地箍在他肌肉松弛的怀里,鼻子闻到了他沾着酒渍的衬衣上传来的酒气,以及嘴里发出的菜味儿。
这两个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是隔夜的呕吐物,让她恶心的想吐。
那个男人毫不顾忌的把嘴探过来想要吻窦惜颜的嘴,刚才他已经用眼神向柴郁询问过了,这是不是一个他可以碰的女人。
这里提供给他们服务,让他们像上帝一样的随心所欲,但不表示他们在闻家人面前,仍然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
在闻家人的面前,他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柴郁的回答很清楚,他用行动表示了同意,直接把窦惜颜推进了他的怀里。
窦惜颜一看就跟屋子里的这些职业妓.女不一样,她更干净,也肯定并不是做这行的,只是不知道做了什么蠢事儿,得罪了闻家。
啧啧,可怜的姑娘。
不过有了新鲜货色,他当然看不上地上的女人了。
甚至连瞧都没有再瞧一眼,早就把那女人给抛在了脑后。
那高高撅起的仿佛猪一样的嘴巴,还带着饭菜的油腥,朝着窦惜颜袭击过来。
窦惜颜躲无可躲,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想被他吻住唇。
可是油乎乎的嘴巴吻住她耳朵和后颈,又在她脸颊上粗鲁摩擦的感觉,更加让她恶心。
“放开我!放开我!”窦惜颜挣扎着尖叫,可始终甩不开他。
她这挣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兴味,他们时常到这里来玩儿的,什么游戏没玩儿过?
那些恶心的,变态的方式,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一时亲不到她的嘴,他也不在乎,反正当他把她压到身.下狠干的时候,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根本就躲不了。
所以,他不断地用力的亲着咬着他能亲得到的地方。
一手圈着她,另一手则不带怜惜的用力的在她的身上揉.捏,罩住她的绵.软,粗暴的掐着。
“放开我!放开我!”窦惜颜尖叫道,“你让他放开我,我是来见你们少主的!”
柴郁知道,后面那句是冲他说的。
而听到她的话,抱着她的那人也迟疑了一下,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柴郁。
柴郁略带着微嘲的说:“少主让我带你过来,没说要见你。”
而后,他又看向那个男人:“尽管享用没关系,把她带来难道摆着当花瓶好看吗?”
这无情的话让窦惜颜冰冷的心都寒了,鸡皮疙瘩窜上脊背,恐惧的上下牙齿对在一起打颤。
有了柴郁的明确肯定,那男人不再客气,不顾窦惜颜的挣扎,更加粗暴的对待她。
他的手直接将窦惜颜的T恤掀到了胸,部往上,露出了托着她绵.软的内.衣。
又将她的内.衣往下拉,让她的两团绵.软彻底的露了出来。
窦惜颜恐惧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也像那些女人一样,衣不蔽体。
胸前凉丝丝的,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绵.软,粉色的尖儿在空气中慢慢地缩小变硬。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是来卖的!放了我!”窦惜颜挣扎着哭求,可是没人会听她的。
她一看就是没什么背景的人,身上的东西都太廉价,唯一昂贵的,就只有她的青春。
对于这种人,他们一向是不客气的。
反正就算事后,她要寻求所谓的公正,也没有办法。
那人在她的粉.尖儿上使劲的拧了一下,惩罚她的挣扎。
这让窦惜颜痛的尖叫,痛苦与恐惧交织的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那个正拿着香肠在女人体内进出的男人,懒洋洋的抬起头。
即使窦惜颜知道不可能,可是心底的一个地方还是忍不住的希望他能出言帮忙,阻止这个男人。
她不属于他们这个淫.乱的圈子!
可是那男人邪恶的双唇只是丑恶的微微一掀:“别对人家这么粗暴,一瞧小姑娘就是没见识过这个场面,得给人家适应的时间不是?”
“现在‘幽情’的头牌就在你怀里,你都独占了小伊人了,就忙你的去吧!别管我了!”那人不在意的说道,也知道那个男人的话并非出自真心。
他揽住窦惜颜的腰,也很能凑合的就地把她给带到地毯上。
窦惜颜发现,刚才那名赤.裸.的女人,正好就躺在她的身旁。
那个女人显然并没有起来的打算,或许她觉得这样很方便,万一那个男人改变了主意,又或者其他人想来,可以直接掰开她的腿就上。
又或者,也可以来一次三人行。
窦惜颜没有心思去理那个女人的行为,和那个女人并排躺在一起,只让她觉得羞辱。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为什么这么对我!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窦惜颜努力地躲避着那个男人不断在她身上落下的嘴,在她的肌肤上又啃又咬的。
她没有得到一丝快.感,只觉得恶心与疼。
她挣扎间,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到了柴郁嘲弄的目光,仿佛在无言的说:“你错就错在对闻人有企图,企图取代方佳然。”
窦惜颜突然怀疑,是否这根本就不是出自闻人的授意全能召唤师。
而是柴郁自作主张,纯粹只是为了帮助方佳然,所以决定出手毁了她!
是的!
一定是这样!
闻人不会这么残忍!
他不会这么对她的!
窦惜颜这么想着,心里就好受了点儿,不过仍然没有放弃挣扎。
她害怕的哭求,胳膊都推的发酸无力了,突然身.下一凉,惊恐的发现她裤子连带着底.裤都一起被那个男人给拽了下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她哭嚎道。
她不要毁在这里,不要被这个男人强.奸!
她不是处.女,但是不代表她就能欣然接受身上这个猪一样的老男人。
“你这是强.奸!我要告你!你别碰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救救我啊!”窦惜颜转头,乞求的看向柴郁。
“求你了!求你让他住手,让他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对你们少主有什么想法了!求求你,别让他碰我!别!”窦惜颜哭道。
说话间,她的双.腿已经被那个男人分开,那个男人丑陋的,带着褶皱以及浓密黑毛的紫红硬.挺,已经抵在了她的入口,随时都会进去。
窦惜颜恐惧的颤抖着,无法忍受即将而来的事实。
男人挺腰,便将自己挤入了紧窄,慢慢的将前端没入。
还未完全进入时,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窦惜颜转头,隔着婆娑的泪眼,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闻少!”窦惜颜大叫,双手抬起向空中虚抓着,仿佛要抓住闻人这根救命稻草似的。
听到她的叫唤,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住动作,停在刚刚进入她一点儿的位置上。
尽管肿.胀难忍,那人还是不敢有任何的躁进。
有闻人在这儿,他是一点儿动作都不敢有,差点儿都没萎了。
闻人看着窦惜颜这放.荡的姿势,嫌恶的撇唇。
“闻少!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是他!”窦惜颜猛然指向柴郁,“我知道你是不会这么做的,是他自作主张,要毁了我!”
那男人彻底呆住,才刚刚进去一点儿,立即就撤了出来。
他真的是要萎了,不确定窦惜颜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碰了闻人的女人,即使是柴郁也保不住他!
闻人冷嗤一声,没搭理她,反而是看向了那个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都白了一层的男人。
闻人朝他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可是这一笑,差点儿没把那男人给笑瘫了。
闻二爷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和善的笑过啊!
对萧云卿那些人或许有,可明显他跟萧少那些可不是一个档次,闻二爷没理由对他这么笑。
那人冷不丁的一个激灵,难不成这女人还真跟闻人有什么关系?
完了完了九婴剑神!
男人面如死灰,已经琢磨着跪地求饶,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老二了。
闻人不会杀了他,但是会杀了他的老二。
出人意料的,闻人笑眯眯的对男人开口:“不要紧张,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是我们的客人,既然能把女人送进来,那就表示她们跟这桌上的饭菜一样,都是可以用的。”
闻人没有看窦惜颜,只是伸手指了指她:“刚才就算是我送你的开胃小菜。”
窦惜颜浑身发寒,止不住的颤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没想到,闻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那个男人不确定的看着闻人,可是看闻人又不像是反讽的样子,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想到窦惜颜的紧.致,便知道她虽不是处.女但是男人也不多,说到底还是比“幽情”这些小姐要干净很多。
玩儿多了重口味儿,偶尔他也喜欢换换小清新。
现在放下心来,又偷偷地瞥向窦惜颜,才刚刚有点儿消沉的老二又高高的抬起了头。
闻人对他的反应毫不在意,他终于转头看向窦惜颜。
窦惜颜利用刚才的时间,已经慌忙的放下体恤,重新穿好裤子。
虽然看起来仍然不怎么整齐,可也比裸.着让她有安全感。
发现闻人看过来,窦惜颜又抖了一下,双唇打着颤看着闻人。
“你这是在说我傻.逼到管理不好属下,让他能够瞒着我做事?”闻人笑笑,仿佛这是件多么好笑的事儿。“你觉得我有这么蠢吗?”
“你出去问问,我闻家,有谁敢这么做,他是活腻味了!”闻人冷声说道。
他转头看向刚才那男人,那男人赶紧忙不迭的摇头。
甭说其他人了,柴郁对闻人的忠诚,那可是出了名的!
谁都有可能背着主子行事,就是柴郁不可能!
柴郁对闻人的忠诚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曾经一度,外界还猜测柴郁的性取向。
他一直没有女朋友,即使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也是爱八卦的,甚至八卦的更厉害。
所以有不少人还猜柴郁可能还是处.男,而有相当一部分的人,甚至认为柴郁实际上是爱着闻人。
在他们看来,柴郁和闻人差一点儿就可以成连体婴了。
闻人去哪儿,必然有柴郁在。
所以说柴郁会背着闻人行事?
那人使劲的摇头,打死他都不信,阉了他都不信!
闻人满意的收回目光,看向窦惜颜,露出冰冷的微笑:“所以,你明白了吗?是我让他这么干的!”
“为什么!”窦惜颜显示惊讶,而后愤怒的大叫。
她愤怒又恐惧的颤抖,不敢置信的看着闻人捉弄命运最新章节。
一个人怎么能无情到这个地步,他可以不把她当一回事儿,但是他不能这样的作践她!
她做错了什么!
她不就是对他有好感吗?这又不是什么万恶不赦的事儿!
“他——”窦惜颜指着那个裤子还没穿上的男人,“他……差点……差点强.奸了我!”
虽然并没有完全进入,可也进了一小半,她现在还记得那个男人进入时的感觉,恶心的她想要狠命的冲洗。
窦惜颜也说不出是气愤还是恐惧的颤抖,指着那男人的胳膊从肩膀抖到了手指。
“你是故意的?难道这也是你故意的?你让人把我丢进来,就是想让我被人强.奸?”窦惜颜近乎尖叫的大喊,脸色却越来越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什么这么做,你毁了我!”窦惜颜大喊着质问。
闻人看白痴似的看着她:“我以为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收起你对我的那点儿小心思,别做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妄想跟我发展什么。”
“就算是当情.妇,你都不够资格。”闻人不屑的冷嗤,“爷玩儿过的女人,比你高好几个档次。”
“我不介意毁了你,哪怕是找人轮了你我都不会眨一下眼,所以你懂了吗?在我心里边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闻人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窦惜颜双拳紧握着,然后慢慢无力地松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