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四神集团③:老公,滚远点 》作者:恍若晨曦【完结 番外】(2013.11.1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唯美☆四神集团③:老公,滚远点.txt

今早又起晚了,泪~第二章马上到~.175

作者:恍若晨曦 当前章节:147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7:37

“爸,安锦还那么小,理应给他第二次机会啊!”周咏丽又看回老爷子,“况且,这也不能全怪安锦!脞”

老爷子原本大好的心情就这么被破坏了,他沉下脸,发出重重的沉闷鼻息,将萧安宇又放回到学步车中。

孙佳曼还在激动中动弹不得,萧云书便连忙将萧安宇给拉了回来。

为了防止萧安宇继续奋力向前,萧云书干脆把他抱了起来。

老爷子不再像之前那样放松的坐着,而是腰杆儿挺直。

因为上了年纪,身材有些消瘦,尤其是露在外面的双手,几乎是皮包骨。

手背上的筋被带着老年斑的皮紧紧地贴着,向外突出,血管清晰可见。

老爷子目光不明的一直看着周咏丽,看的周咏丽开始瑟缩,双手不安的在身前绞动着。

“安锦的事儿——”老爷子沉声叹气道,“我听说了。”

“你也不用说的安锦一点儿责任都没有,我不爱当着孩子的面说重话。不过也像你说的,确实,责任也不全在安锦。”老爷子说道。

听到老爷子的话,周咏丽满怀希望的抬头看向他。

“责任在于你们的教育!你们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我不管,就是把孩子教瞎了,得不到应有的前途,那也是你们的事儿,怨不得别人,更别来埋怨我!”

“好好的一个孩子,任性妄为,以大欺小,不顾相萧两家的情谊,按着自己的性子从中破坏!幸亏相家不在意,不然安锦赔得起这个损失吗?你们赔得起吗?”老爷子手掌握在椅子扶手上,重重的使力让血管与青筋更加暴突。

“出了事你们非但不教育,还上门儿去闹,指责人家故意给你们设陷阱?能耐啊!”老爷子高声说,“就是设陷阱人家也肯定设的你们看不出来,能让你们看出来的,你们是觉得人家智商低,还是觉得你们自己智商高啊?”

“安锦被比自己小两岁的睿睿给打了,这还挺有脸的?还告状?你说这要是同龄的孩子打架,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被比自己小的打了你丢人不?”老爷子气的啊,恨不得让萧贯风这一家子现在就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得亏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老爷子说道,“不然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输了就是输了,坏了人家的规矩,就没有理由让人家破例!将来,要是安宇和安泽也这样不听话,坏了岚山大院的规矩被赶下来了,谁也不用说情,大家都是平等的,也用不着回去了!”

老爷子伸出一根布满皱纹的食指:“机会,只有一次!”

老爷子把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周咏丽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非但没能求了情,还被骂了个灰头土脸,周咏丽僵着脸,喃喃的说了声:“爸,我知错了。”

然后便没趣的退了回去。

除了这个插曲外,小安泽的百日宴倒是进行的很顺利。

所有人都非常开心,只除了周咏丽这一家子。

尤其是她们看着萧云书这一家志得意满的样子,便气的牙痒痒。

……

……

方博然站在他位于岚山大院的房间内,因为经常会有一些突发状况,所以像他这样的干部,即使平日里并不住在这里,岚山大院也依然为他备着一处院落。

在有任务必须留在这里的时候,他就在此处住宿。

房间内的景观几乎跟闻人书房内的一样好,事实上因为在山上的关系,四面八方的景观都特别好。

方博然看着窗外,双手背在身后的腰间,左手轻握着右手的手腕,拇指一下一下的捏着手腕内侧凸.起的筋。

安静的房间内,敲门声突然“叩叩”的响起,打破了方博然的沉思,却没舒展开他紧皱的眉心。

“进来!”方博然沉声道。

门被打开,昊东怀就站在门口。

他的身体几乎将门全部堵上,也堵上了大部分从门外投进来的阳光。

照射.在地面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魁梧,昊东怀直直的走入,双肩宽阔的让人不禁屏息,以为他的双肩会擦到门框。

“老大,查到了。”昊东怀说道。

方博然转过身,眉头仍然没有纾解。

昊东怀顿了顿,在心中慢慢的梳理着信息,然后想办法尽可能的说的有条理。

“你让我去查窦惜颜的事情。”昊东怀提醒他,可方博然依旧不改那副表情,显然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遗忘。

昊东怀挠了挠后脑,过短的头发呲楞着,在他挠头皮的时候刺着他指甲缝隙里的肉,又疼又痒。

“虽然花了点儿时间,不过查出不少东西。”昊东怀说道,自觉地拖出桌前的椅子坐下。

“先从那个爆炸的什么都没剩下的房子说起吧!”昊东怀说道。

“我找到房东,据房东描述,房子是当时一个男人单独去跟她谈的,只是在敲定价钱后,才又带了一个女人去,签合同是以那个女人的名义,也就是窦惜颜。”

“窦惜颜?”方博然感兴趣的挑眉。

“对。”昊东怀也露出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这个女人之前想要倒贴少主,被少主带去‘幽情’见了下世面,而巧的是,就在当天,她在爆炸中身亡。”

“嗯哼!”方博然冷冷的哼了一声,即使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死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气愤。

如果让他早点儿知道,那个女人还活着,他可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然后特地去问了柴郁。”昊东怀笑起来,“然后精彩的来了,柴郁说他亲自把窦惜颜送回了家,看着她进了那栋楼才走的。”

“可是就在那天,窦惜颜却死在了别的地方。”方博然也慢悠悠的坐下,靠在了椅背上,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手放在脸颊旁边,手指相互摩挲着。

“没错。”昊东怀说道,“我又问了房东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因为之前商定价钱,都是中介负责跟房东联络,所以房东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而合同上的联系方式,又是属于窦惜颜的。”

“很聪明,也很小心。”方博然说道。

“可是还不够小心。”昊东怀一笑,“因为那个男人把联系方式留给了中介,之前都是他跟中介联系,显然是不想借他人之手以出现什么意外,更加不想让窦惜颜知道,在不小心中破坏了他的计划。”

“可就是因为谁都信不过,才出了纰漏。”昊东怀说道,把转椅往前挪了挪,两条前臂撑在桌面上。

“我从中介那里弄到了电话,那个男人估计是以为没有人会去那里查,所以也没在意,竟然留的就是他一直在用的号码。”

昊东怀撇撇嘴:“我只是想试试看的,可没指望自己能这么好运。”

方博然捏了捏眼角,琢磨着昊东怀这么一个手长腿长,魁梧壮硕的大老爷们儿,怎么说话这么啰嗦。

他十分怀疑,昊东怀是被魏无彩揍得多了,多多少少揍出了点儿心理上的毛病。

160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他十分怀疑,昊东怀是被魏无彩揍得多了,多多少少揍出了点儿心理上的毛病。

“东怀,说重点。”方博然稍显疲惫的说。

“咳!”昊东怀清了清嗓子,“实际上,这个号码的主人是属于巩翔宇。”

“巩翔宇?”方博然皱眉想着,对于这个名字的印象并不深。

“嗯。”昊东怀点头攴。

“你是说——”方博然隐隐记起来,最近付家好像是新窜起一名年轻人,挺得付海天的赏识,“付家那个,付海天有意让他成为女婿的巩翔宇?”

“没错。”昊东怀点头,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面露不屑,“现在付莳萝是许佑的女朋友,所以巩翔宇想都别想,只剩做梦了。”

方博然悬在脸颊旁的手指放到了桌子上,指腹漫无目的的在桌面上来回的游走脞。

“巩翔宇和窦惜颜……”方博然眯着眼睛思索着,“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联系到一块儿。”

“这个窦惜颜,你知道多少?”方博然问道,“她又是怎么认识少主的?以她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层次才对。”

昊东怀将窦惜颜遇到闻人的过程说了一下。

“按照少主的脾气,他绝对不是在救窦惜颜,不过就是不想佳然被打扰,谁知道那女人误会的那么厉害。”昊东怀撇撇嘴,这年头幻想症发作挡也挡不住。

方博然横眼看着他:“我知道,你不用替他解释。”

昊东怀咕哝了一声,什么事都瞒不过大舅子的眼确实不是说很么好事儿,他深深地为少主担忧。

不过吸引方博然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说去找事儿的,是付家的人?”方博然问道。

“不错。”昊东怀说,“小吃摊的那条街,是付家的地盘儿。”

“又是付家,巩翔宇也在付家,而巩翔宇又和窦惜颜在一起过。”方博然沉吟道,拿起旁边的一张A4白纸,在上面画出了一幅简易的关系图。

“因为付家的人找茬,窦惜颜才认识了少主,又因为窦惜颜被少主叫去,回来之后她就死了。”方博然喃喃自语。

“这个窦惜颜的家庭背景倒是十分简单,她父亲在一个初中教政治课,赚的不多,而且这种课程也没法带来什么额外的收入,所以也就是赚企事业编的三千来块死工资。”

“而窦惜颜的母亲之前工作的工厂效益不好倒闭,她就回来摆起了小吃摊补贴家里。窦惜颜的奶奶早几年就去世了,爷爷病重。”

“爷爷住在老大家,兄妹三人共同分担保姆和医药费用。再加上窦惜颜的学费,她们家的生活算是相当拮据。除此之外,她们家的背景很简单。”

“而窦惜颜和巩翔宇的相遇,似乎也只是意外。”昊东怀将两人相遇的过程说了。“就算巩翔宇想利用窦惜颜什么,也不一定非要找她。”

昊东怀摸着下巴说:“所以我猜,巩翔宇也就是图个新鲜,新鲜过后,他就开始琢磨着,能利用窦惜颜干点儿什么。”

方博然也略显烦躁的停止摩擦桌面,支起手肘手指在人中上横着滑动,好像是在摸并不存在的胡子。

“可是巩翔宇到底想利用窦惜颜点什么呢?窦惜颜接近的是少主,巩翔宇是想对少主做什么?”方博然呢喃自语。

“这个巩翔宇,调查过吗?”方博然抬头问道。

“当然,只是——”昊东怀皱起眉,对于调查的结果十分不高兴。“这个巩翔宇有点儿意思,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到他自己身上,对于这些年怎么发迹的,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只是始终查不到他的家人,只听说他父亲在付家做管家,很得付海天的信任。巩翔宇几乎是从小就在付家里长大,成年后就理所当然的进入帮派中。”

“而他父亲,因为是在付宅中工作,而能出入付宅的人身份都不低,所以一般很少有人见过他父亲,而他父亲更是从不离开付宅,因此也无从得知他父亲的相貌。”昊东怀解释道。

“嗯?”方博然挑眉,“还有这种怪事,有意思……”

“之前那些调查佳然的人,没有结果吗?”方博然突然问道。

昊东怀有点惊讶话题的转变,但还是很快回答:“没有,自从被我们发现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行动过。”

“嗯,让袁江易继续留心,不一定什么时候对方可能就会觉得我们疏忽大意了,他们又重新冒出来。”方博然说道。

“好。”昊东怀说道。

“另外,你集合‘日影’的全部力量去调查巩翔宇父子,我觉得事情不对头,这父子俩遮遮掩掩的,也太奇怪了。”方博然说道。

“是!”昊东怀点头。

昊东怀出去以后,方博然的心思仍然全被巩翔宇这件事情占据。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方博然皱着眉,显然思考的十分痛苦。

……

……

巩管家像阴沉漂浮的幽灵,迈着不大且频率均匀的步伐,慢悠悠的走到书房门前。

“咚!咚!咚!”巩管家每个三秒敲一下房门。

“进来!”付海天森严的声音自门内响起。

巩管家幽幽的推开书房的门,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进去之后,关门的声音也几乎听不到,只有轻微的“咔嚓”声。

“老爷,您找我。”巩管家言语恭敬,可声音却稍嫌冷淡。

不过付海天没在意,反正巩管家一直都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语气。

付海天垂着眼,目光瞪着光滑整洁的桌面。

他刚收到消息,闻家正在调查巩管家父子俩。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在此之前,巩翔宇竟然先去调查方佳然!

且不说方佳然现在是闻人心口的宝贝,单单她是方博然的妹妹这一条,就足以阻住任何调查的脚步。

巩翔宇哪来的包天的胆子,赶去调查方佳然!

无怪乎闻家会来调查巩翔宇了!

一不小心,巩翔宇恐怕会连累到整个付家!

他是有意让巩翔宇娶付莳萝,却没有喜欢他到事事都能包容,非他不可的地步!

付海天终于抬起头,沉着脸看着巩管家。

“你们去调查方佳然了?”付海天沉声问。

巩管家微微震动了一下,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握拳。

“只是适当的了解一下。”巩管家声音保持平稳冷淡的说道。

“为什么?”付海天眯起眼睛,目光如刀尖一般的射.进巩管家低垂的眼里。

巩管家适当的表现出了微微错愕的表情,好像不理解付海天这问题的意思。

付海天目光冷冽的盯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调查方佳然!”

巩管家眼睛眨了几下,才慢悠悠的说:“前阵子,翔宇处理了一项业务,对方是个B市的生意人,他儿子在酒席上跟翔宇提过闻人和方佳然的事情。”

巩管家小心翼翼的看了付海天一眼,他的表情依然愤怒僵硬,但是也没有阻止巩管家的解释。

于是,巩管家继续说:“当时闻人和方佳然才刚刚开始,而外界没有人知道——”

巩管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所以我就想,调查一下也无不可,说不定可以知道一些情况,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对我们有利——”

显然,他这里有并没有充分到让付海天相信。

付海天一边眉毛嘲讽的高挑,目光的严厉与不悦依然没有缓和下来。

“对我们有利?”付海天轻嗤一声,“我倒想知道,得到你所谓的有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难道你还能对付闻家不成?”

“你打算怎么对付,威胁?合作?”付海天摇摇头,“威胁,闻家不会把威胁放在眼里。合作?嘁!他们更加不屑于与付家这种规模的合作。在闻家眼里,付家太小了。”

161 太他.妈晦气了!

“你打算怎么对付,威胁?合作?”付海天摇摇头,“威胁,闻家不会把威胁放在眼里。合作?嘁!他们更加不屑于与付家这种规模的合作。在闻家眼里,付家太小了。”

“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闻家动脑筋,有什么用呢?除了给自己招来祸端之外。”付海天看着巩管家。

“还是——”他幽幽的说道,“你觉得长年在这里当个管家委屈你了?”

“没有。”巩管家惶恐的低下头,“老爷你肯给翔宇机会,让他取得如今的程度,我已经很感激了。所以,才拼命地想要做一切能对付家好的事情来报答。”

巩管家的动作,就像是英国贵族富丽堂皇的宅邸里,举止优雅得宜的总管攴。

“如果没有,那就收回你们的爪子!”付海天终于让怒气爆发,“闻家是你们能调查的吗?你们要是要招惹闻家,那就滚出付家以后再去招惹!别用付家的人!”

“闻家现在已经开始注意你们了,你们想死可以,不要连累付家!”付海天.怒视着巩管家,开始重新考虑,下放给他们这么多权力,到底是不是件合理的事情。

“对不起,是我们逾越了。”巩管家头低的更低脞。

“出去吧,这段时间,你跟巩翔宇都休息一下,暂时放下手头上的事务,等风声过了再说。”付海天冷声道。

巩管家一震,终于抬起震惊的脸:“老爷,您的意思是——”

付海天不耐烦的挥手:“你们俩暂时被停职!好好地反思反思,过去是我一直对你们太信任了,结果让你们觉得可以自发自为,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们就去放个假,好好的调整一下心态!”

付海天藏在背后的那只手紧紧地握拳,呼吸了好几次,才僵硬的说:“是!”

可是发现他说完,还没有离开,付海天不耐烦地说:“还不走?”

“老爷,我能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调查方佳然的吗?”巩管家问道。

他这话问的有些大胆,也十分不敬,可是他似乎有所依仗似的,并不很怕。

付海天念在巩管家在付家工作了许多年,一直干的不错,也暂且容忍了。

不过容忍,不代表他会告诉巩管家答案。

而且巩管家的这个问题,也确确实实冒犯到了付海天。

付海天冷哼一声,说道:“这个家是我当家,不是你当家,你还真以为什么事儿都能瞒过我?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付家是不是就到你手里了?”

刚说完这话,付海天猛然僵住,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现在却被吓了一跳。

之前他是真的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还是于云超偷偷地跑来,跟他说了这件事,他才知道的。

于云超也觉得这件事不妥,因为这件事发生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于云超知道也有一段时间了,似乎知道的人不少,可是就是没有人来告诉他。

似乎是所有人都顾忌着巩管家父子俩在付家的地位,一个是二十多年来一直为付家服务,从未被取代过的管家,一个是即将成为付海天女婿的巩翔宇。

谁也不想得罪这两个人,而且也拿不准这两个人的行动,是不是收到了付海天的授意。

而付海天没想到,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大部分人其实都已经被巩管家父子俩给收买。

总之,于云超在事情过后一段时间,发现闻家开始调查巩翔宇时,便有些紧张,坐立难安了。

他冒着极大地险,才来到付海天的面前,跟付海天说了这件事情。

这件事付海天不知道还好,如果确实是付海天的主意,那么他就成了乱嚼舌根了。

不过于云超还是觉得,付海天应该还没自大到觉得可以跟闻家对抗。

于云超认为自己有责任来提醒一下。

而他果然押对了,付海天并不知道这件事,被巩管家父子俩给瞒的死死地。

付海天短暂的僵硬过后,便恢复了过来,不动声色的打发了巩管家。

巩管家离开后,过了很久,付海天仍心有余悸。

他心跳的过乱,好不容易平复了之后,便开始做最坏的打算。

毕竟,他也是一帮之主,还不至于像一般人那样遇到这种事就慌了手脚,完全不知所措。

巩管家要是没有异心最好,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需要做点什么。

从现在起,他需要检视一下巩管家和巩翔宇手上的权力了,看看帮.派里到底有多少权力是落在这父子俩手上,才好衡量他们的危险性。

同时,也要为最坏的打算准备退路。

付海天这么想着,便拿起桌上的电话。

刚刚讲话筒拿起来,他突然顿了一下,又把话筒放了回去。

他在书房中四处检查了一下,才走到保险箱前,慢慢的转动密码锁。

随着最后一圈的完成,锁头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付海天将保险箱打开。

里面很简单,没有现金,也没有任何的珠宝,只有一份牛皮纸的文件,文件上放着一部手机。

手机的样式十分古老,是四五年前的产物,厚重且大,不过作为N字头的在过去风头十分强劲,一度是人们十分爱用的手机品牌,正如它所引以为豪的一项特质,十分结实好用。

付海天将手机拿出来,顺势关上保险箱,随着开机屏幕变亮,响起熟悉的开机音乐。

他拿着手机重新坐回椅子上,拉开桌下第二层的抽屉,手伸进抽屉里在上面摸索着,打开干扰器的开关。

一切准备妥当,他这才拨通了于云超的电话。

“云超,有件事需要你负责,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付海天说道,“我说的是任何人,懂吗?除了你我之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

……

巩管家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后面,拿着小半杯威士忌。

里面的冰块随着他手腕的晃动而碰撞着杯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爸,怎么回事!”巩翔宇急匆匆的闯进来,脸色除了阴沉外还有焦急不解,“你电话里说付海天把我们的权力回收了,是怎么回事?”

“先坐下!”巩管家以下巴努了努对面的椅子。

巩翔宇坐下后,焦急的倾身,等待他的解释。

“那老头子知道我们调查方佳然的事情,怕惹怒了闻家,让我们俩无限期的放假,变相的回收权力。”巩管家冷声说。

巩翔宇立即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他不会是开始怀疑我们了吧?”

“难说。”巩管家也皱起眉,“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也开始怀疑了。因为这事儿惊动了他,实在是有点儿得不偿失。”

“我们一直瞒得好好的,而且现在大部分的人都是我们的,付海天一直不知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就突然又知道了?是谁告诉他的?”巩翔宇略显气急败坏的问。

巩管家依旧摇头:“我们为了避免付海天起疑,并且其中相当一部分对付海天很忠心,担心那部分人会不服从我们,并且向付海天报告,所以仍有一小部分并不在我们的控制之内。”

“很有可能就是这部分人中,有人告诉了付海天。”巩管家语气森然,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绝不放过!

“可是这样范围也不小。”巩翔宇烦躁地说。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巩管家也烦躁的挥挥端着酒杯的手,可是话刚说完,巩管家就意识到,现在又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太他.妈晦气了!”巩管家怒骂,“如果付海天提高了警觉,很可能就会跟告诉他这件事的人联系!一旦让付海天有了准备,我们做的事就会变得比较麻烦!”

162 醋劲儿还挺大啊!

“太他.妈晦气了!”巩管家怒骂,“如果付海天提高了警觉,很可能就会跟告诉他这件事的人联系!一旦让付海天有了准备,我们做的事就会变得比较麻烦!”

“要我去查查吗?虽然范围比较大,但好歹也是有个范围。”巩翔宇建议道,“必要时候还可以减少一点麻烦。”

“去查查吧!”巩管家叹口气,说道,“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把付海天解决了,只要把他解决了,那小部分的人也不成问题。”

巩管家放下手中的酒杯,烦躁的起身在书房内踱步。

“现在的问题是,那部分人很可能会成为我们解决付海天的阻碍,就怕他们有所行动。”巩管家突然顿住脚步,仿佛前面有堵墙堵住了他的去路橼。

他猛地转身看回巩翔宇:“你去查那个人的时候,盯着那部分人的举动,只要有任何异常立刻扼杀!”

巩管家的目光变得分外凌厉,手掌比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同时,我们这边也不能按照原计划行动了。需要提前,尽可能快的提前!”巩管家声音紧绷着说兖。

“一定要比付海天的人快!在他们有所反应之前,我们以迅雷之势把局势稳定下来!”巩管家的声音里掩不住的急躁。

付海天的突然发难,打乱了他们的步调,也打乱了他们原本按部就班的计划。

不过,他不打算让结果也改变。

他忍了二十年,这些时间可不是用来功亏一篑的!

巩管家因为烦躁,而面露狰狞,咬牙切齿的让脸变了形。

“知道!”巩翔宇也起身,他可坐不住了,往后的几天他可能连觉都睡不安稳。

“我这就去办!”巩翔宇说道,甚至来不及等候巩管家的回答,便又匆匆的离开。

……

……

付莳萝闷闷不乐的盯着许佑的办公室门,恨不得把那扇门给啃了。

原本以为小安泽的百日宴后,他们跟施依妍就各回各家,各走各路,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她这颗心才刚放下来,结果今天,施依妍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办公室中。

并且以公事的名义,进去与许佑单独谈话。

付莳萝瞪着双眼,真希望自己的眼睛有透视,或者能发出激光。

尽管她相信许佑不会允许施依妍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也不会对她的勾.引挑.逗有任何的回应。

可是想想施依妍在办公室里边,孤男寡女的,不停地对许佑抛媚眼儿,做各种暗示,还做作的使出各种手段吸引他,付莳萝就气得胃都打了结。

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双臂向前伸直了,双手紧抓着桌子的边缘,发出一声一声的愤怒的呻.吟。

门突然响起“咔嚓”声,付莳萝手忙脚乱的坐正,双手匆忙的梳理头发,然后拿起手边的一份文件,装模作样的在电脑上敲打着。

门慢悠悠的打开,施依妍先走了出来。

她装作没看到付莳萝的样子,边走边回头,笑着对许佑说:“你中午有时间吗?不如我们边吃边谈,怎么样?”

许佑疏远而有礼的笑笑,说道:“我吃饭的时候一向不谈公事,而且我中午跟女朋友有约,抱歉。”

“如果施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就再跟我助理约一下时间再谈。”许佑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

施依妍带笑的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武装出镇定说道:“那好吧,回头我会让秘书再约一下,不过对于这次的提议,我真的是很有诚意。”

许佑笑笑,不置可否。

“那就不打扰了。”施依妍转身,这才第一次注意到付莳萝似的。

“付小姐,原来你也在!”施依妍惊讶的说道。

付莳萝站起来,朝她露出干干的假笑:“施小姐,你可能忘了,就在一个小时前,是我把你领进来,并敲响了我老板办公室的门。”

她指指许佑身后的房门,目露嘲讽。

“施小姐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付莳萝声音低低的说。

许佑好笑的看着付莳萝,她现在简直就像是在扞卫自己所有物的母老虎,只不过这只母老虎在许佑看来还挺可爱。

跟他在一起久了,付莳萝的胆子也慢慢的变大。

不过许佑觉得,应该是慢慢的恢复了她应有的性格。

之前她在付家,把她真正的性格压抑的太久,现在脱离了付家的掌控,没了那么大的压力,她的真正性格才开始慢慢的冒头。

毕竟虽然付家的规模跟闻家是没法比,可是在t市到底也是属于老牌的帮.派家族,而付海天和阮奕菁也都不是凡辈,在各个方面来说都是出类拔萃的。

付海天脾气刚硬又老谋深算,而阮奕菁也带着一身傲骨,以及优于大部分女性的智慧。

所以身为这两人的女儿,付莳萝的骨子里就不会弱。

而许佑,也乐得付莳萝的改变,她对外人强悍点好,这样不会被欺负,至于对他,还是保留原来的性格比较好。

他比较喜欢看她好欺负的样子。

施依妍丢给付莳萝一个浅浅的应付性.的笑容,完全没把付莳萝的嘲讽放在心里。

反正这点儿嘲讽也不过是小意思,不值得她多费心神。

施依妍刻意的表现出完全不把付莳萝放在眼里的样子,像她这种小人物,就连嘲讽都不会引起任何的回应。

施依妍不再将注意力浪费在付莳萝的身上,转身面向许佑妩.媚的一笑,双眼笑出了新月般的形状。

“不介意送我出去吧?”施依妍笑问,头微微的偏向右侧肩膀,天真的像个小姑娘。

许佑露出没到达眼中的笑容:“当然,我们一贯如此对待客户,这边请。”

两人转身后,付莳萝冲着施依妍的背影猛做鬼脸,又撇嘴又吐舌的,嘴巴上上下下的碰着,无声的也不知道在骂她什么。

明明没出一点儿声音,可许佑就像是听到了似的,回头正好逮住了付莳萝的鬼脸。

付莳萝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就像黑白无常那长长地舌头。

上边门牙包括两边的两颗牙都露了出来,甚至还露出了点儿粉红色的牙龈。

从她的嘴巴往上看,双眼还翻着白眼儿。

因为脸往上抬,许佑猜她是企图表现一副用鼻孔看施依妍的相貌,所以脸抬得相当高。

因此,双眼内黑色的眼珠向下,半颗眼珠藏进了下眼睑,而上半部分则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像极了贞子。

而后,许佑就算是想无视都没有办法无视掉她撑得特别大的鼻孔。

他需要紧绷着双唇和下巴,才能抑制住自己不要喷笑出来。

付莳萝这模样简直是创造了搞笑的巅峰。

付莳萝整个人都僵住,就连这暴丑的搞笑表情也忘了收回,仍然维持原样的僵着,没想到许佑竟会在这时候回头。

许佑冲她抽了下嘴角,便又若无其事的转回头,在拐弯处对施依妍比了一个“这边走”的手势。

付莳萝瘪着嘴鼓起了腮帮子,生着闷气坐回到椅子上。

明知这不是许佑的错,而许佑也没有做任何鼓励施依妍的暗示,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她有些闷闷地把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两手的手腕则撑着太阳穴,以至于太阳穴旁边的肌肤都被撑出了褶皱。

“醋劲儿还挺大啊!”许佑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同时坚实的身躯遮蔽了她眼前的光线,在她的头顶罩下一片阴影。

付莳萝吓了一跳,立即把手肘放下,可是在收回来的时候,手肘却随着回撤的力道,用力的磕上了桌子的边缘。

“啊!”付莳萝吃痛的轻叫,疼得左臂手肘有那么一会儿又痛又麻的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163 夜袭

“啊!”付莳萝吃痛的轻叫,疼得左臂手肘有那么一会儿又痛又麻的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啧!好一阵子不出意外了,我以为你慢慢正常了,原来是我想的太好了。”许佑说道,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拉过来,温暖的手指搁在她的手肘上揉着。

付莳萝疼的皱眉,不解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莫名其妙的撞上真的有够倒霉的。”

先前的不悦,也因为许佑轻柔的揉着她伤痛的地方而消散,他指尖的力道带着魔力似的,将她的疼痛都融化掉。

“好了,我不疼了。”付莳萝说道橼。

许佑没有因此放开她,原本揉着她手肘的指尖慢慢的沿着她手臂的内侧向上滑着。

指尖所过之处,她的肌肤也忍不住跟着颤栗,胳膊难抑的颤抖。

许佑突然停住,改为握住她的上臂,原本变得浑浊的目光重新清明,忆起这是在公司,这样的亲密会随时被人撞见谒。

他并不对公司内的人隐瞒他和付莳萝的关系,可也不想因此破坏了公司内的气氛,让员工觉得他不专业。

他将付莳萝从办公周内拉出来:“走吧,正好也该吃午饭了。”

“唔——”付莳萝出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歪,高的有些危险的鞋跟向内侧偏,就在她要彻底的崴了脚时,许佑及时的扶住了她。

“看来施依妍对你的影响不小,让你接二连三的出意外。”许佑喃喃的轻笑道,干脆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困在怀里,确保她不会再出现什么别的意外。

付莳萝皱眉,不解的摇头:“不管你信不信,刚才你握住我手腕的时候,我就把施依妍忘了。我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突然崴脚。”

付莳萝倏地停住脚步,抬头看向他。

“刚才我只觉得心里慌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就像心悸似的,心脏在里面飘忽不定的,像坐过山车,忽的上去又忽的落下来。”付莳萝食指戳住自己的胸口,指在心脏的位置。8

“就在慌了那一下的时候,我脚下也发软,没站好所以崴了一下。”付莳萝烦躁不解的皱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很不好。”她使劲的摇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许佑并没有等闲看待她的反应,十分认真。

可是这种直觉上的担忧,太过笼统。

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都没法儿去数,去归纳,所以更加没法辨别,付莳萝直觉的不好,到底是指什么。

许佑只能更加坚定的揽住她,并让她看懂他眼中的信任。

“走吧,先去吃饭,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会出什么事,只能边走边看。”许佑说道。

付莳萝无言的点头,眼中的担忧却未散去。

……

……

深夜,付家大宅安静得让人睡不着。

这种安静太让人心慌了,心慌到能让人窒息的地步。

在这个时节,外面甚至连蝉鸣鸟叫都没有,偶尔有树叶的沙沙声,可是除了能让人神经过敏性.的紧张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付海天仰躺在床.上,屋内漆黑一片,阮奕菁就躺在他的身边。

可是夫妻了几十年,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相依相偎。

阮奕菁紧贴着床.的另一边侧躺着,弯成了一个弓形,睡的正熟。

阮奕菁很有头脑,所以付海天一向爱找她商量事情,不论是付家内部的各种人员问题,干部之间的摩擦,尔虞我诈以及制衡,还是在外面的投资,阮奕菁都能一阵见血的给出重点,帮他得到最好的答案。

所以这一次,付海天也把巩管家父子的事情,以及他的担心告诉了阮奕菁。

和他所想的一样,阮奕菁也认为该提防,决不能轻忽。

不过与他不同的是,阮奕菁晚上倒是睡的挺好,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晚上也担忧的睡不着。

付海天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付莳萝在外工作,远离付家也挺好,至少这让她避免了危险。

他现在在要做的就是要稳定局势,绝不能让巩管家父子有机可乘,不然的话,在外的付莳萝也会危险。

他倏地眯起眼,开始担心巩翔宇会利用付莳萝来使他就犯。

但是转瞬,他又想,付莳萝现在是跟许佑在一起,有许佑保护,巩翔宇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动了许佑牵扯太大,那就等于是引爆了一个连锁的炸弹。

且不说萧云卿会震怒,萧云卿怒起来,相逸臣和靳言诺也不会坐视不理,最最恐怖的是,到最后闻人那个爱凑热闹的,肯定也会来参一脚。

付海天摇摇头,巩管家父子俩不会这么想不开的。

他又叹了口气,在这深夜一直睁着眼,也让他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就着月光倒是把室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月光和外面的路灯的灯光混合在一起,洒在天花板上,在上面留下一小圈光亮。

这个地方晚上车不算多,所以听不太到汽车在外飞驰的声音,也没有明晃晃的车灯自窗边经过,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明显的光亮。

也正是因此,才显得太过安静。

付海天的心里才刚刚生出这个想法,就听到窗外隐约的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而后随着刹车声而再次变得安静。

付海天坐起身,他捏了捏眼角,觉得自己现在都有点儿神经质了,怎么可能因为这并不确定是真实存在,还是出于他神经质的幻想的声音,而精神紧张。

尽管如此,他还是轻轻地下了床,穿上床.边的拖鞋,走到卧室内的落地窗边。

外面并没有看到车灯的光亮,可是拜路灯所赐,付海天看到了三辆漆黑轿车的轮廓。

他眯起眼睛,心跳猛然间顿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停止让他仿佛要死过去。

他尽了全力去看,赫然发现车门悄悄打开,一些身着黑衣,能够轻易的隐蔽于黑夜中的人,正猫着腰潜行。

而他们的目标,赫然就是这里!

付海天双臂的肌肉猛然间抖动了一下,立即冲到床.边,将阮奕菁摇醒。

“醒醒!”付海天声音低沉的用力摇着她,在这种危机时候,也不可能顾得上什么温柔。

阮奕菁困顿的睁开眼,双眼还困在睡梦之中,显得迷茫。

她微微抬头,又懒懒的把头倒回到枕头上。

“怎么了,外面天还那么黑……”阮奕菁低声没力的说道。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来了一拨人,很可能是巩管家派来的要对我们不利!”付海天便说,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两把手枪,并塞了一把到阮奕菁的手上。

“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如果他们敢动手,那就说明他们很有把握,在不知不觉中我们丢掉了很多东西!”付海天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解释眼下的一切。

阮奕菁立刻就听懂了,不需要付海天再解释更多。

“现在没时间换衣服了!”付海天将已经清醒的阮奕菁拉起来,展现了一家之主的气势,在危难中仍然保持着镇定与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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