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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又起晚了,泪~第二章马上到~.182

作者:恍若晨曦 当前章节:147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7:37

这点他不甚满意,要是全装修好了,才带劲啊!

“嗯。”闻人勉强接受的点头,四下指了指,“给我砸了它!”

“是!”为首的小混混头子点头,招呼了后面的兄弟,“兄弟们,抄家伙上!”

这混混头目是刚被提拔上来的,之前的那个,也就是巩翔宇派去欺负付莳萝,上演苦肉计的那位,因为跟错了人,而被降了职。

所以,他这位刚刚晋升的小头目,十分迫切的想要表现自己,尤其是在闻人的面前。

说不定表现好了就能够得到重用。

头目率领着众位兄弟,打砸的格外卖力。

沙发被踹倒,在墙上弹了一下又翻到在地上,玻璃桌被棍棒砸碎,前台的桌子是用大理石砌的,这点他们没办法,不过后面的玻璃酒架,也被砸得粉碎。

有人抬头注意到了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便把棍棒向上抛,将玻璃吊灯给砸碎。

“这……”工头傻眼的看着他们的行动,想要阻止,可是看到闻人警告的表情,便又闭上嘴,低下头不敢再有任何的反应。

“你们干什么!住手!住手!”冯皆维着急的大喊。

这时候架着他的两名“暗卫”突然松开了手,冯皆维早已伤的无法支撑身体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坐倒在了地上。

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装修的就快要完成的店面,现在又被他们打砸的不成样子,冯皆维急的声音都发颤了。

“你们住手!”冯皆维颤声大喊。

可惜没人搭理他,闻人对站在一旁傻眼的看着的工人们说:“等人砸完了,你们可以继续干。”

“你这是流.氓才会干的事儿!你这是打砸抢!”冯皆维气急败坏的大喊,“你这么个身份,却做这种没品的小混混才会做的事儿,你不觉得丢人吗?”

“不觉得。”闻人毫无羞愧之意,“到了我这程度,做的事儿就是再流.氓,那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时,那名混混头目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他实在是打砸的十分卖力,脸都累红了。

“闻少,我上头坤哥说,帮主说了,您要是乐意,可以直接把这里烧了。”头目说道,“当然了,是我们动手,不会让闻少你沾上麻烦的。”

“你们帮主有心。”闻人微微一笑,“不过不用烧,也没必要给你们造成损失。”

闻人四下打量了一下,店面被砸的乱七八糟,比最初的毛坯房还不如,完全看不出之前经过了用心的装潢。

“先这样吧,以后再有事,我会通知你。”闻人说道。

“是!”头目立即回头,招呼手下,“兄弟们,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重新跑了回来。

闻人转身面对冯皆维,他站着俯看着如一滩烂泥似的坐在地上的冯皆维,嫌恶的用脚拨弄了一下他满是瘀伤的腿。

冯皆维疼得腿抽了一下,赶紧躲开闻人的脚。

“我也算是平安的把你送回来了,看店里这情形,恐怕你也没心思招待我,我就不打扰你了,留给你时间,把这里好好地收拾一下。”闻人指指地上的狼藉。

冯皆维看着满眼的狼藉,心内生出一股绝望。

要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再重新开始,不知道又要耗费多少时间和金钱。

“啊,再好心提醒你一下。”闻人指指身旁的混混头目,“你可以跟他多熟悉熟悉,你们今后免不了要多打几次交道的,不如现在趁早混熟了,他还能温柔点。”

闻人说的暧.昧,冯皆维完全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各位继续。”闻人对一旁早已看傻了眼的工人们说道,便带着两名“暗卫”离开。

……

……

自从那天早上,闻人离开,方佳然就再也没见过闻人。

她一直住在岚山大院修养,就连方博然对此都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可是奇怪的是,闻人始终不见踪影。

按照柴郁的说法,闻人正忙着和闻承运一起,对付巩管家和巩翔宇。

可是即使再忙,总要吃饭吧!

可是早餐和午餐,见不到闻人也就罢了,就连晚餐,她都见不到他。

方佳然甚至在晚上的时候,跑到闻人的院子里去等。

起先,她只是在客厅中等。

从等到十点,到等到十一点,十二点,甚至后来等到一点,可就是见不着闻人。

后来,她干脆直接到闻人的卧室去等。

躺倒他的床.上,坚持不住就睡下,她想着闻人可能真的那么忙,可就算真那么忙,总要回来睡觉吧!

哪怕是只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休息,他总不可能天天的不着家啊!

可奇怪的是,闻人就是从来没有回来过。

岚山大院好像突然就没了闻人的存在,方佳然在闻人的卧室里从晚上等到早上,都不见闻人回来。

方佳然心中已经有了底,猜的出闻人的想法,即使这件事情让她难过的想要痛哭,可是她一如往常的那么死心眼儿,不到最后亲口说出的那一刻,她从不会放弃。

她又跑去问柴郁闻人的训练线路,闻人每天的训练一向雷打不动。

而柴郁竟也出乎意料的,痛痛快快的告诉了她。

为此,方佳然特地三点就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闻人晨跑的毕竟线路去等着,可是一直等到日出,闻人也没有出现。

她不死心的继续等着,直到有“暗卫”过来,面带同情的让她去吃早餐。

方佳然双唇抿成了一条线,受不了“暗卫”同情的目光。

她强作镇定的开口:“他是不是知道我会来等他,所以故意躲着不见我?”

在开口前,她曾希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镇定,并没有受伤的感觉。

可是开口后,她便知道自己的控制力远不如自己希望的那么好,声音听起来完全是在强作无事。

这种声音听起来,比全然的受伤还要让人可怜。

这让她的自尊心,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暗卫”没有回答她,不过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方佳然答案。

“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吧?”方佳然深吸一口气,沉下声音问。

可看到“暗卫”一脸为难,她自嘲的轻笑:“他不让你说,是不是?”

“佳然。”“暗卫”同情又无奈的叫道,“少主会见你的,只是不是现在,我想……他需要时间。你先回去吃饭吧,好不好?你不能一直在这儿等着,让自己饿肚子啊!”

“而且只要我在这里,他就不会出现。”方佳然扯唇道。

她叹口气,说道:“走吧!”

这天的早餐,她食不知味。

之前她心里虽有猜测,可总抱着希望。

可是今天,“暗卫”的话让她心里难受极了。

她不爱把闻人跟冯皆维放在一起比,可是闻人这种逃避的态度,又比冯皆维好上多少?

他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方佳然笑了,或许他就是知道她一定会拒绝,所以才躲着不见。

“啪!”方佳然实在是吃不下去,将筷子拍到了桌上。

她走出餐厅,两名“暗卫”就守在外面。

“葛树裕和巩翔宇被关在哪里?”方佳然直接问道,“闻人既然一直忙着报仇,那么他肯定在他们那里吧!即使现在不在,也总会去找他们的。”

“我如果去那里等着,早晚能等得到他。他就算不回他的卧室,也会回到牢房那里。”方佳然说道,“他们被关在哪里?”

“这……”“暗卫”低下头,“那地方未经允许是不能去的。”

“就算是我们,没有得到命令,也不能轻易过去,只有在接到命令去守卫的‘暗卫’,才能过去。”“暗卫”为难的说道。

“我去了,如果闻人生气,要惩罚我,我自己承担就是了,也不会把你供出来。”方佳然说道,“我不是要你带我过去,只是让你告诉我在哪里,我会自己过去。”

“对不起,我——”“暗卫”迟疑着不答应。

方佳然深吸一口气,并不想对他们发火,这些人一直那么保护她。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威胁:“没关系,如果你不告诉我,大不了我自己慢慢找就是了。或许我会在闻人想通了,要见我之前先找到他。”

“又或者,在我找到他之前,他已经先把葛树裕父子俩给弄死了,这样我也就不必那么费劲的再继续寻找。”

“即使这是岚山,可是山里依然危险,有好多地方仍然是没有人迹的,你不能独自一个人在那些地方走。”“暗卫”说道。

“那你就带我去,否则,就让我一个人在山上出意外好了!”方佳然索性无赖的说道。

她痛恨在岚山中的人面前任性,因为他们对外人虽不假辞色,可是对她却非常好,人人都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着。

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任性,实在是伤人。

“暗卫”一滞,被方佳然逼得有点儿无路可走。

他表情僵硬了很久,才像个僵硬的木偶,只有下巴在动的开口:“即使我告诉你牢房在哪里,你也去不了,必须由我们的人带着,否则你还是会出意外。”

“而且,你确实不合适进牢房。”“暗卫”有些迟疑的说,“那里面……那里面发生的事情,不适合你看。”

方佳然想象得出,闻人和闻承运一定会想尽办法的折磨葛树裕和巩翔宇。

毕竟彼此之间的仇怨太大,恐怕他们不会让那两个人死的痛快。

“那我就在那里等着,早晚他会出来!难道他还能为了躲我,就住在里面不成?”方佳然固执的说道。

“佳然,你——”“暗卫”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根本不可能被他说服。

“我带你过去。”一直不见人影的柴郁走过来,低沉的声音在方佳然身后响起。

听到柴郁的声音,方佳然不悦的转身。

她现在知道了,怪不得不管她问什么,柴郁都那么痛快的就告诉了她。

因为在告诉她之后,柴郁又会去告诉闻人,让闻人能够顺利的躲着她。

她真的生气柴郁的欺瞒,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跟她说清楚!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方佳然没头没尾的问。

柴郁的脸上露出了内疚的神色,一米九高的大汉,现在却有一种身形在不断地缩小的感觉。

“这几天你就看我像小丑一样蹦跶,和闻人你追我赶,我在后面追着,他就拼命的躲着我,而其他人都知道为什么,也知道他在哪儿,就是没有人告诉我,只是在一旁看我的笑话,是不是!”方佳然说道,此时的痛大于怒。

“对不起,我们……我们没有在看你的笑话,我们只是……”柴郁看着方佳然难受,自己也跟着难受。

面对柴郁这副左右为难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方佳然心中的气愤渐渐消失,心失去了愤怒作支撑,便只剩下脆弱。

闻人的举动,又让她想起了当初冯皆维对她做的事情。

她想,她真的承受不住再一次被人这样当瘟疫一样的躲着。

而闻人躲她躲得,甚至更加彻底。

心里清楚闻人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他肯定是自以为这样对她最好。

可是,她还是免不了的生出谁都不要她的想法。

而闻人的躲避,几乎要击垮了她。

面对兄长一样的柴郁,方佳然再也掩饰不住她的脆弱。

从小,柴郁就护着她,当方博然不在的时候,他就相当于她的另一个哥哥。

而柴郁的高大,就让他更有一种安全感在。

“只是帮他躲着我!”方佳然接着柴郁未完的话说,眼泪不自禁的在眼眶里打转。“是不是我就是要一直遇到这种事情,当男人想跟我分手的时候,就会开始躲着我。”

“可是我还是死心眼儿的不相信,一定要递上一把刀子,让他亲手捅进我的心脏。”方佳然看着柴鱼,眼泪在眼里颤抖的样子,就好像是她的瞳孔在颤抖。

“我不明白,亲口跟我说,有那么难吗?他这样躲着我,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讨人嫌,让他有家归不得,一定要这样满山的跑来躲我。”

“我就像只害虫一样,所有人都讨厌我……”

“不是这样的!”柴郁粗声说,他抬手擦掉方佳然刚刚流出的泪。

“不是这样的……你别这样说自己!少主他……他从不这样看轻你!”柴郁粗着嗓子低声说。

“可是他突然就这样疏远我,躲我躲得那么明显!”方佳然颤声说,“我不信他会这么突然的就不喜欢我了。我知道,他是被这次的事情吓着了。他以为和我分开就可以保护我,可我想让他知道我的想法。”

“不论他最终的决定是什么,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是两个人一起解决的!他就这样自发自为的替我做了决定,做他自以为最好的决定,可他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高兴他的决定!”

“他有没有想过,我这样会受伤,会伤的很重。我能从冯皆维那件事走出来,是因为我并不真的喜欢他。可是我爱闻人,就因为这样,这次我才会受不了。”

“他有没有想过,就算和我分手,保护了我的安全,却让我活着想死了一样。这样,他能满意吗?这就是他的目的,让我像活死人一样的活着?”

“佳然,别哭了,我带你过去找他。”柴郁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有什么卡在嗓子眼儿似的发紧,声音也变得格外的小。

“这些话,你当着他的面儿,亲自告诉他!”柴郁说道,“佳然,你只要记住,岚山大院,没有人想看到你难过,也没人会喜欢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没人想看他躲着你。”

“我们都希望你能做这岚山大院的女主人,过去这些天,你所做的努力,我们确实都看在眼里,可是不是因为我们想看你的笑话。我们敬佩你,你能这样去争取。”

“我也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下去,不论少主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放弃,不要放弃他,不要放弃你们俩。”柴郁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原本擦着她的眼泪的双手,顺势捧住她的脸,让她也看进他眼底的认真。

“少主虽然什么都没跟我说,可是我认为和你所猜的一样,他是想要保护你,不论他做的对不对,可是出发点是好的。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你更好而已。”

“少主一直很孤单,家主能给他爱,我们能给他支持,可是你的爱,才是他最缺少也嘴需要的。他觉得,或许你会伤心,可至少你是安全的。我相信,如果你真的出了事,他活不了。”

“这样躲着你,他跟你一样难受,而且更难受。他是那个主动这么做的人,你知道少主的,让他主动放弃属于他的东西会有多难,应该说他从未这么做过。”

“只要是属于他的,他都牢牢抓在手里,死也不放。可是这一次,他主动放开了你。我不知道他会有多痛苦,我体会不出,毕竟我不是当事人。但是我知道,他比你痛。”

方佳然慢慢的止住了泪,吸吸鼻子。

柴郁知道她听进去了,缓缓地露出微笑,松开捧着她脸的手。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柴郁轻声道。

方佳然点点头,努力地扯出微笑,将脸上的泪痕擦掉,便跟着柴郁离开。

他们来到岚山北面的崖边,方佳然很惊讶这里竟然就是岚山大院的牢房所在,也不禁佩服岚山大院的想象力,竟然能想得到在这里建一座囚牢,充分利用了这处的地势与优势。

当守在门口的“暗卫”看到方佳然来到,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吃惊的目光落在柴郁身上,又看向方佳然。

柴郁停下脚步,对方佳然说:“你在外面等着,里面……实在是不适合你看。”

方佳然看到柴郁提到里面时,嘴角连连抽.搐,便明智的不进去挑战自己的神经。

柴郁冲她笑笑,便走进了牢房。

牢房中,巩管家依然被关在铁栅栏之内,他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可是手筋已经被挑断,无法愈合。

所以即使手腕看上去完好,伤口只剩下发紫的结痂,可是双手依然无骨般的低垂着,不论胳膊抬得角度有多高,双手仍然逃不过地心引力的往下垂。

而此刻,巩管家紧贴在铁栅栏上,脸的两侧挤着铁栅栏,想要把头挤过去,可惜他的脑袋对于铁栅栏之间的距离来说还是太大。

铁栅栏在他的脸颊两侧留下了红印和铁锈,把他的脸挤得变了形,也还是没能挤过去。

他两手手掌贴在玻璃门上,靠着玻璃支撑才没有下垂。

胳膊成功的穿过了铁栅栏,也贴在了玻璃上。

而牢房外,巩翔宇的双手被铁镣铐铐住,镣铐的铁链被固定在墙上。

他人瘫坐在地上,双腿膝盖的伤口已经腐烂,发出阵阵的腐臭味,上面的皮肉发着黑棕色,腐烂的就像被乌鸦啄过的动物尸体。

而他带着镣铐的手腕,因为双手不停地往前挣,超过了铁链的长度,而让手腕被镣铐紧紧地勒住。

镣铐的边缘被刻意打磨的相当锋利,几乎不亚于利刃。

当巩翔宇的手往前挣的时候,镣铐的边缘就紧紧地勒住他的手腕,并且往他的肉里陷。

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腕上刻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往外流,在镣铐上染出一小圈一小圈的红色。

满屋子都是血腥的气味儿,却并非因为手腕上的伤口。

巩管家双目赤红的看着“暗卫”手上的刀子,那刀子抵在巩翔宇头顶的头皮上。

他原本头上浓密的黑发全都被剃了个干净,在牢房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都能闪闪发亮。

“暗卫”的刀子还未真正切下,巩翔宇就已经因为恐惧而崩溃的大喊大叫,甚至都感觉不到手腕上的伤痛。

而后,刀子就像切西瓜一样的,切进了他的头皮。

“啊——!”巩翔宇尖叫着,头顶的疼痛简直叫人无法形容,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赶紧死去,就不必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闻承运和闻人每天都来,每天都变着花样的折磨他,就是不让他死。

当他的身体承受不住濒死的时候,就会有医生过来看他,又把他救过来,保证在闻承运和闻人没有下令之前,他绝对不会死。

而他们一直只折磨他,却没有去碰巩管家,只是让他在一旁看着巩翔宇,让他承受心理上的折磨。

刀子没入他的头皮后,便静止不动,让他体会这份儿难忍的,极慢的疼痛。

闻人和闻承运则坐在舒适的椅子上,闻人更是怡然自得的翘起二郎腿儿,和闻承运喝着茶,嗑着瓜子。

“噗!”闻人吐出一片瓜子皮,说道,“以前,印第安人有一项传统,就是战胜者会剥掉战败者的头皮。”

“当然了,大部分时候,是战败者已经被杀死,然后才被剥掉头皮。但是也有很多时候,出于仇恨又或者别的各种各样的原因,战胜者也会活剥战败者的头皮。”

闻人又磕了一颗瓜子,说道:“当然,我还从来没这么试过,所以这次就找你来试试。”

“很不凑巧,你们家跟我们家的仇,那真算得上是不共戴天,所以,咱们就活剥头皮吧!”闻人指指巩翔宇头顶的灯泡。

“等把你的头皮割下来,风干之后,就把你的头皮罩在那个灯泡外面,再做个木头架子,仿一下以前的那种煤油灯的造型,一定不错。”闻人比划着。

巩翔宇已经痛得完全听不进闻人的话了,他的脑袋一股一股的胀痛,就像又锤子在上面死命的敲。

耳朵也一股一股的作痛,不断的耳鸣。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大脑一阵又一阵的空白,脸也白的吓人,目光呆滞。

耳旁轰隆作响,他似乎是看到巩管家在怒吼,却不知道他在喊什么。

“继续剥!”闻人下令。

“暗卫”立即重新动手,面无表情的移动着刀子。

刀片特别的锋利,削铁如泥的那种。

其实闻人更想让刀刃钝一点,这样一刀切不进去,就要使劲的,来回的切。

但是闻人很怀疑巩翔宇的承受能力,如果这样切法,恐怕不出三刀巩翔宇就会昏死。

这样一来,倒不如刀刃锋利一些,即使切的时候不那么难受,但是切过之后的疼痛,却十分残忍。

巩翔宇已经痛得意识模糊不清,甚至不知道他的头皮被切开了多少,头顶感觉到整片的疼痛,好像“暗卫”正在扒他的头皮一样,疼到发麻。

巩翔宇不断地哆嗦着,感觉左边太阳穴留下温热厚重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滑过还有些痒。

189 你要像冯皆维一样吗?(1w,二更)

巩翔宇不断地哆嗦着,感觉左边太阳穴留下温热厚重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滑过还有些痒。

而后,这液体顺着耳朵的前后一起往下.流。

当“暗卫”切开他头皮的前边,鲜血立刻顺着头皮向下,几乎要弥漫了他的整张脸。

鲜血染红了他的眉毛和睫毛,滑进了双眼,染红了他的眼球,让他所看到的东西全都成了红色。

“啊——!”巩翔宇撕心裂肺的叫着,泪水不断地涌出,和鲜血混合在一起,让那片鲜红变得更加的多,几乎让他的整张脸都成了鲜红的觐。

“住手!停下!停手!”巩管家不断地推挤着玻璃门,自然是推不开的。

他恨得眼睛和脸都是红的,几乎就像巩翔宇那么红了。

闻承运转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巩管家芷。

“你儿子这样,也是你害的,都是你造的孽。”闻承运以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语气说,“如果你不是想着要重振葛家,不是没事儿来招惹我们,你儿子不会出事。”

“你带着他隐姓埋名,当个普通人,就可以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闻承运说道,“可是你不,你非要把你儿子牵扯进来,明知道这是一个你死我亡的结局。”

“如果你失败,就会受到巨大的折磨。你早就应该有失败的觉悟,了解到失败的可能,以及你失败后,你儿子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闻承运冷嗤一声。

“哼!既然你都想到了,还是要让他参与进来,那就是你替你儿子选择了他的命运,他现在所受的折磨,也都是你害的。你自己想死没关系,却还要拖着你儿子一起死。”

闻承运摇摇头:“所以说,葛家的人都没什么人性。”

而后,他转而看向早已痛苦到意识不清的巩翔宇。

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径自说下去:“年轻人,要恨就恨你父亲,明知不会成功的事情,还要拖累你。”

正当“暗卫”要在巩翔宇的头皮上切出一个“冂”字的形状时,巩翔宇终于受不了的休克。

闻人挥挥手:“关回去,明天继续。”

“少主。”柴郁先前在闻人的身后站了一分钟,等到安静下来,才开口。

“怎么了?”闻人回头问。

柴郁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附在闻人的耳边说:“少主,佳然在外面等着。”

“你带她来的?”闻人的目光陡然转为凌厉。

柴郁硬是压下这目光带给他的压力,硬着头皮说:“少主,她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如果没人带她过来,她会自己在山里乱闯的。”

闻人沉默下来,柴郁鼓起勇气说:“佳然她都哭了,你总不能这样一直躲着不见她吧!”

既然已经开了口,柴郁便不再顾忌,反正说多说少都已经开了头,如果真会受处罚,闻人也不会因为他少说点儿而不处罚他。

“少主,你别忘了当初冯皆维是怎么做的,你难道也要这么做吗?再这样下去,佳然会崩溃吧!她对你的感情,可跟对冯皆维的不一样,这一次不一定能缓的过来。”

“柴郁,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闻人面色不善的说。

柴郁恭敬地低下头,可是仍然继续说:“如果少主还是坚持,至少也该跟她谈一下。”

闻人叹口气,站起身来,神色复杂的看向柴郁的身后。

尽管他身后是漆黑的拐角,那里什么都没有。

“如果我不出去,她就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对吧?”闻人的语气中,压抑不住的露出了一丝痛苦。

柴郁没有回答他,闻人已经了解。

闻人顿了顿,叹息道:“走吧!”

闻人和柴郁走后,闻承运才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最后叹了口气。

“这臭小子……”闻承运有些感伤的说。

“你说,我要是骂,能把他骂醒吗?”闻承运头也不回的问。

“家主,相信少主和佳然吧!”柴仲说道,“我想,少主既然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放弃,这让他痛苦,那么早晚他就会意识到,他还是离不开佳然。而佳然,也不会同意让少主以这种理由跟她分手。”

“毕竟,佳然也是方景同的女儿啊!有这么个老爹在,她也不会是轻易放弃的人。”柴仲提起自己的老搭档,忍不住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应该说,方景同从来就不知道“放弃”两个字该怎么写,也从来没从他的嘴里听到过这两个字,他估计连怎么发音都不知道。

提到方景同,闻承运也忍不住笑了。

“希望如此。”闻承运说道。

……

……

当闻人从昏暗的牢房中走出,迎接耀眼的阳光时,他就如往常一样眯着眼睛,来适应光线的巨大转变。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让自己停留太长时间,目光便落在了方佳然的身上。

她站在阳光处,和身后牢房内的阴暗有着极致的对比。

就如他身在阴暗处,望着前方的光明。

再见她,感觉他与她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他一直忍着,一直躲着,以为只要不见,自己的痛苦就能减轻一点儿,就可以痛快的放手。

可是过去这些天,他依然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再次见到她,非但没有能解除他的痛苦,痛苦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他就像是绝食到病入膏肓的人,虽然渴望许久的食物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却不能去吃。

吃了,反而会加剧他的死亡。

方佳然原本还想嘲讽他几句,例如“你终于肯见我了”之类的,可是见到闻人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她也说不出口了。

她上前一步,想要碰触他,却发现闻人几乎看不出来的瑟缩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又讷讷的放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放下的手,手握成了拳,拇指在食指的指节上来回的摩挲着,心碎的想着,一直以来,只要她和闻人在一起,总会忍不住的想要碰触对方。

可是今天突然就变了,只是相隔了几天没见面,现在两人站得那么近,中间却好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怎么也碰不到对方。

看着方佳然抬起却又僵硬的收回的手,闻人说不出的难受,嗓子眼儿卡的生疼。

他知道,是他的反应伤了她。

方佳然纠结着不知如何开口,明明来之前,甚至是在来的路上,她心中都已经有一大堆的话与质问要说出来,憋在心里闷得难受,不吐不快。

可是见到他之后,竟然一股脑儿的全都忘了。

闻人看看身后的“暗卫”和柴郁,又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说道:“我先送你回去吧!有话回去再说。”

方佳然沉默的点头,随着闻人一起,再走上来时的路。

两人并排着走,谁也没碰谁,谁也没开口说话,一路格外的安静与生疏。

方佳然只能低着头,偷偷地以眼角来偷看闻人。

因为低着头的关系,她也只能看得到他的肩膀和下巴。

他就在她身旁,即使没有想碰触,她都能感觉到身旁自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暖烘烘的让她心碎。

两人回到闻人的院落,闻人带着方佳然走进了书房。

回到了这里,闻人便不禁有些后悔,还不如之前在人迹罕至的北面山头呢!

这里离着卧室那么近,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地远离卧室,带着方佳然来到离卧室最远的书房。

可是一旦他抵挡不住诱.惑,回到卧室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特别的简单。

在这里,他很有可能向自己的情感屈服,而做出功亏一篑的事情。

书房的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闻人握紧了双拳,费了极大的心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去把方佳然拥进怀里。

她才刚刚被绑架,过了没多少天,在他眼里,她仍然脆弱。

他多想紧紧地拥着她给她安慰。

“你要像冯皆维一样吗?”方佳然低声问。

万万没想到她会以这句话作为开头,路上闻人想了许多,想了方佳然对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像是“这些天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知道你故意躲着我是为了什么!”

又或者,只是轻声叫他一声:“闻人……”

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从别人嘴里叫出来没什么感觉的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能让他暖烘烘的。

即使不愿承认,方佳然出口的第一句话,却着实伤了他。

闻人先是一怔,而后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被她这话刺伤,最后,愤怒褪去,就只剩下了失望。

她怎么能把他跟冯皆维比!

冯皆维是为了他自己,可他却是为了她!

面对闻人手上的表情,方佳然瑟缩了一下,有些后悔自己说出伤了她的话。

可是,即使两人的出发点不一样,可是做法依然相同!

“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避而不见我,然后让我自己放弃?”方佳然又问。

闻人握紧了拳头,双臂紧绷颤抖。

他嘶哑的开口:“我需要时间。”

“多久?”方佳然紧逼着问,“记不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过,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你可以跟我直说,我不会缠着你!”

“可是你要是像冯皆维那样,想要一声不吭的渐渐疏远我,对不起,我脑子笨,转不过弯儿,不会自己体会!要让我明白,就必须亲口跟我说!”

闻人矛盾的看着她,可方佳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你说你需要时间,这些天难道还不够吗?别跟我说你忙着去报复葛树裕父子,你不会那么容易的杀死他们,如果你要把他们关一辈子,报复一辈子呢?”

“或许,你就是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方佳然轻点着脑袋,“现在我就站在这儿,我不想再给你时间了,你要跟我分手吗?”

闻人喉咙滑动,原本已经打定了主意的事情,现在听到方佳然说出来,他无论如何,就是说不出一个“是”字,竟然连头都不愿意点一下。

由方佳然替他说出来,已经比他自己说要简单太多了,她帮了他大忙,可他依然不想要承认。

“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是,或不是,告诉我就可以了!”方佳然冷冷的说道。

如果她的眼泪没有在眼眶里打转,那么她的表现就诊的足够冷酷。

可是眼框里的泪打散了这一切。

闻人什么都不怕,可这时候就是害怕看着她,他躲闪着她的目光,却听到方佳然尖锐的声音:“看着我!”

她这命令的语气没有让闻人不悦,也不至于让闻人能够乖乖的听命。

让闻人看向她的,是她声音里藏着的崩溃。

“你总说冯皆维是个懦夫,既然你不是,那你就告诉我啊!至少,在我质问冯皆维的时候,他倒是老老实实的就告诉了我,你别表现的连他都不如!”方佳然颤抖的说。

闻人开口,却有一大块东西卡在喉咙里。

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发出一个音:“是……”

可是这声音出口,却吓了他一跳。

他完全认不出这是他自己的声音,嘶哑苍老的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疲惫的完全丧失生命的气息。

“那原因呢?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方佳然继续说,拼命的压下这声“是”对她造成的伤害。

“佳然,我……”闻人艰难的开口。

“你说不出口,是吗?那我替你说!”方佳然眼泪溢出了眼眶,声音依旧坚硬如铁,“你不喜欢我了,你腻了我了,你对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真感情!”

“你就像那些玩.弄女人的男人一样,你把我哄上了床,等得到了我就开始厌倦,没了新鲜感。你觉得我太容易上手,就不重视了,没什么挑战,自然说扔就扔!”

“是我自轻自贱,是我不知道爱惜自己,让你觉得我好上手——”方佳然边哭边说,泪水模糊双眼,没有看到闻人的表情变得特别难看。

“别说了!”闻人沉声道。

“是我犯.贱——”方佳然没听到他的话,继续说道。

“我说,别说了!住口,你明知道不是这样!你不是这样,不用这么贬低自己!是我混账,你不要这么说自己!”闻人抓住她的胳膊怒道。

当方佳然收住了声,闻人双手捧着她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这样。”闻人哑声道。

“那你肯承认吗?”方佳然抬头,含泪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就连泪水涌出,她也没有眨一下眼。

“你说不是我的错,可是你不喜欢我了,这跟是不是我的错,也没有关系了,不论什么原因,是你不要我了!”方佳然看着他。

“所以,我就是这么不值得人来珍惜,来好好对我,对不对?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最开始的时候都很喜欢我,可是没过多久,就又都厌了。”

“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如果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你们对我的喜欢,都持续不了多久?为什么,我就那么容易让人生厌?”

“你别逼我。”闻人捧着她的脸,充满矛盾的说。

“我逼你了吗?”她轻笑,“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想接下来就一直这样,第三个第四个男人,都是这样对我。”

“如果一个连再见都不说,只是靠着疏远来跟我分手,那可以说是他人品有问题。可是两个人都这样,那就只能说是我有问题!我想找出,我的问题在哪儿,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不想每一段恋情,持续没多久就被对方疏远,连为什么不喜欢我了都不知道。”

“别人分手,至少也有个理由,性格不合,时间长了感情淡了,又或者因为彼此的这样那样的条件二合不到一起去。可是我呢?从来没有人给我一个分手的解释,只是开始疏远我,让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完了。”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她的话音被闻人的吻吞没。

闻人贪.婪的吻着她,那吻里充满了歉疚与不舍。

他的吻越来越激狂,仿佛是这最后一吻似的,所以要用尽了全力,将这一吻铭记。

因为以后再也没机会了,他吻得格外的饥.渴。

他想到,因为自己的放手,恐怕以后这吻就会属于别人。

而方佳然对于爱人的忠诚,曾经让他喜悦与感动,可是现在却让他痛恨。

如果她有了别人,她就不会再允许他碰她哪怕一个手指头。

她会让别人这么吻她,会躺在别人的身.下,会释.放全部的热情,会竭尽所能的去取悦她的爱人,让爱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狂喜。

闻人的心绞痛着,也把她吻痛了。

他的唇挤压着她的唇.瓣,用力的吸.吮,舌尖尝到了一点儿血腥味儿。

终于,他放开她。

她的唇.瓣被泪水与他的舌沾的湿漉漉的,湿肿的双唇微微开启着,目光中透着喜悦。

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抚上了闻人的脸颊。

她心疼的看着他,说道:“你终于肯承认了吗?你这样疏远我,并不是因为不爱我了!”

闻人双唇紧紧地抿到一起,那么多天的努力,就因为这一吻而毁于一旦。

“我知道,你是怕我再发生意外,像是被人绑架来报复你这种事情。”方佳然深吸一口气,“你不想让我因为你而受伤,所以你宁愿疏远我,结束我们的关系!”

看闻人不说话,方佳然微微的眯起了眼,她沉声道:“难道你否认吗?”

“不。”闻人终于开口,沉重的说,“我不否认。”

正当方佳然的眼中生起希望时,闻人却说:“所以,我希望你能离开我。你说得对,我不想你出事。原本是我自信的太盲目,真以为我能保护的你面面俱到,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太自大了。”

“这次运气好,我能及时赶到,可下一次呢?我不能再让你因为我陷入这种危险当中,你原本可以过平安舒适的日子的,我没有资格把你拉进这种危险的世界中。”

他轻.抚着她的脸:“你知道吗?把你救回来的那天晚上,我看你睡觉的样子,特别的脆弱。我想着,我差一点儿就失去你了。我不想在经受这种感觉,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

“就当是我自私,我不想你受伤是因为我。你既然可以安安全全的,又为什么要被我连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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