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对冯皆维露出了颠倒众生的笑容,柔声说:“现在,巩翔宇已经没有头皮了,被割下来做了灯罩。不过你放心,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他还是好好的活着。”
“至于葛树裕,哦,就是巩翔宇的父亲,那天你也见过的。”魏无彩十分好心的解释,“他现在手筋脚筋全断了,每天都看着他儿子掉一层皮。我觉得就算是那老变.态,心里也该崩溃了。”
“他现在啊,要想移动,就得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魏无彩笑眯眯的说。
原本的轻声细语,和迷人的笑容,在这句话的作用下,突然显得阴森无比。
魏无彩摸摸巩翔宇浓密头发覆盖下的脑袋,说道:“放心,我们不会这么对你的,你到底是个小角色,我们对待的方式,也是根据对方的身份而定。”
魏无彩微笑着摇头:“你还没到那程度。”
在魏无彩的掌心下,巩翔宇瑟缩的更厉害,头皮发麻,好像魏无彩的手正变成一把刀子,丈量着他的头皮。
一旁,曲智丰等人已经傻掉了。
这是一群什么人啊!
来了招呼不打一声就开打,而且这个漂亮的像女人一样的男人,说话也阴森森的,太吓人了!
知道真把他打死,方博然还是忍不住的又在冯皆维的身上补了一脚。
他们虽然是闻家,但闻家不代表可以任意的杀死任何人。
以前,方博然从不觉得遗憾。
但是对于冯皆维,他觉得遗憾极了。
“以后不准再见佳然,知道吗?!”方博然威胁道,“不然我们虽不至于把你打死,但是你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养着了!”
“闻人到底怎么他了?”方佳然挪到柴郁旁边,悄声问。
“哦,也没什么。”柴郁没有压低嗓门,就以大家都能听得到的正常音量说,“他不是在付家的地盘开了家店吗?那家店,装修一次,就被砸一次,装修一次,就被砸一次。”
柴郁扫了眼众人惊骇的表情,不在意的说:“一直把他们家砸破产了,所以他也是被逼急了,只能来求你。”
方佳然摇摇头,说道:“对于他这种这么重视物质的人来说,这倒真是特别大的打击。”
“嘿!我看以后他们家就得当特困户,领社.会救济了。”袁江易幸灾乐祸的说道。
冯皆维疼得一直在地上打滚,听到他们说的话,也知道求方佳然帮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你们怎么来了?”方佳然问柴郁。
“一直有‘暗卫’跟着你。”柴郁说道,“你不会以为闻人真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吧?”
他递给方佳然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方佳然也忍不住微笑,纵使知道闻人要与她分手也是不得已,可是她还是难免伤心。
现在听到柴郁说闻人对她的在乎,她心下也是喜滋滋的。
“本来你参加朋友聚会也没什么,‘暗卫’也只是保证你在路上的安全,不过发现冯皆维也在,就告诉了我们,我们立即就赶来了。”柴郁说道。
方佳然也没心情在这里呆,估计今晚闹腾的,没人有心情再吃吃喝喝。
于是,她抱歉的对董菲菲说:“菲菲,抱歉,今晚弄成了这样子。我……我先走了!”
方佳然觉得抱歉的同时,董菲菲也很抱歉。
她拉着方佳然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冯皆维是这样的人,今晚还想当和事老,把你约出来,以为你们之间有误会,谈开就好了。”
董菲菲看向倒在地上的冯皆维,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可随后又马上摇头。
“他只跟我们说,你们之间有误会,你不原谅他,要是他约你的话,你一定不会见他,所以想让我们帮忙,摆一桌和头酒,让他又机会跟你道歉。”董菲菲说道。
194 你又没结过婚,哪知道要准备什么?
“他只跟我们说,你们之间有误会,你不原谅他,要是他约你的话,你一定不会见他,所以想让我们帮忙,摆一桌和头酒,让他又机会跟你道歉。”董菲菲说道。
方佳然笑笑,轻轻地握了下她的手。
“你别自责了,这事儿你们一点儿责任都没有!平时大家感情好,当然不希望彼此之间有矛盾,要是换了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会帮忙你们和好的。”
方佳然也看了眼冯皆维,只不过她的脸上只有不屑。
“只是就连我在内,谁也不知道他会这样而已。”方佳然声音转冷。
董菲菲无奈的点头,说道:“你们回去吧!下次要是冯皆维再找我们帮忙,反正我是不会帮了。”
剩下的人也都走了过来,表达了跟董菲菲一样的意思。
方佳然这才跟着方博然等人离开,一起回了家糅。
趁方博然回书房接收邮件的空当,方佳然逮着柴郁等人,跑到阳台的角落里,聚成一堆儿嘁嘁喳喳,商量着诱.捕闻人的计划。
当方博然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四个大男人再加上一个方佳然,五颗脑袋围成一个圈儿聚在一起。
也难为他们,四个这么庞大的身躯,竟然也和方佳然一起往角落里去缩。
不过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可笑了,他们到底有没有想过,再大的角落也遮掩不住他们。
“咳!”方博然实在是等不了他们讨论完毕,便清了清嗓子,吸引他们的注意。
嘁嘁喳喳的讨论声戛然而止,五个人齐齐把惊愕的脸对准他。
“白痴!”方博然忍不住吐槽,“要商量什么就进屋来商量,以为跑阳台是有多隐蔽?”
方佳然低头绞着自己的衣服,讷讷的叫道:“哥……”
方博然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不就是想跟闻人复合吗?这事儿不用避着我!”
方佳然惊讶的扬声:“哥,你不反对啦?”
之前她和闻人在一起,方博然虽说不反对,可也没表现的多支持。
方博然撇撇嘴:“你都已经这样了,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反对有用吗?”
方博然瞄了眼她的肚子,害的方佳然红着脸低头,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小腹。
“就算没孩子,就你这股痴心劲儿,也看不上别人了,倒不如让闻人收了你省心。”方博然说道。
方佳然厚脸皮的笑啊笑,走过来拉住方博然的手:“哥,要是有你的加入,那闻人根本是手到擒来啊!”
方博然怀疑的睨着她,抽.出被她拉着的手:“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一点儿都不像夸人啊!”
“没有没有!”方佳然用力的抱住方博然,“哥你最好了!”
方博然被她扑的往后退了半步,无奈的苦笑。
他拍拍她的头,说道:“真要出主意,也得算上许佑。那小子主意一筐一筐的,该让他出点儿力了。”
……
……
闻人就觉得这些天比较奇怪,岚山大院安静的让他不适应。
尤其是缺少了方佳然的身影和声音,他更是觉得自己的心缺了一道口。
每天每天,他在回廊上走,总觉得在下一个转角,方佳然就会蹦蹦哒哒的撞进他的怀里。
回到自己的院落,仿佛就能听到方佳然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
可是当他真的踏进院子里,炒菜声便又消失,什么都没有。
进了客厅,有时候,他会以为方佳然会扑进他的怀里,有时候,他又会看到方佳然坐在桌旁,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眨眨眼,方佳然就又不见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方佳然在身边,他觉得床变得异常的冷。
想着她在他怀里的感觉,想到心和身子都在发疼。
单是想着方佳然在他怀里的感觉,他的身子就会控制不了的生起反应。
每次,他又只能靠自己的手解决,但是想着在方佳然体内的温暖,就能让他极快的释.放。
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不知不觉的,就会以为方佳然一如往常的在他身旁。
他胳膊习惯性的往旁边一捞,想把方佳然捞进怀里,可是手碰到的只有平平的床.铺。
手扑空的同时,他也醒了过来,而后再也睡不着。
这样的情况每天不断的重复持续着,即使他明知道方佳然早就不在山上了,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会产生那么多的幻想。
这样一直下去,以至于他都不想要回到自己的院落。
成天不是训练就是训练,就为了要耗尽身体里的全部体力。
而后,他就会在山上四处游荡,只为了避免清醒的回到会让他想起方佳然的那处院落。
可是其实,只要他还呆在这里,方佳然的回忆就无处不在。
从不沾酒的他,甚至想要喝酒把自己灌醉,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他满身大汗的从山顶跑到山下再跑回来,终于发现他最近觉得岚山大院特别安静的另一个原因。
不见了柴郁和昊东怀那三人组的四处溜达,以及在他耳边的聒噪。
闻人爬上山后,停下脚步四处寻望着。
不能说这四人成天不在山上,平时训练的时候,也看到了那四个人的身影。
可是之后,就不见他们人了,最近也没有什么任务,不知道那四个人到底在忙活些什么,就连方博然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闻人心情低落的摇摇头,一名“暗卫”突然现身。
“少主,许佑正带着付莳萝上山。”“暗卫”说道。
闻人点点头,说道:“让他们直接去我那边。”
闻人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在滴着水。
许佑和付莳萝已经在客厅中了。
这段时间,闻人一直避免回来,自从他尝试用耗尽体力的方法来让自己疲惫,什么都不去想,他便不曾在好好地正眼看过自己的住处了。
现在清醒的时候,乍一看到眼前的画面,尤其是付莳萝和许佑坐在一起,他差点就觉得方佳然也坐在这里。
过去,他们就是经常这么坐着。
闻人下意识的就转头看向许佑的对面位置,果然,那里空空如也,哪里有方佳然的身影。
闻人失望的收回目光,看向许佑。
“你们来干嘛?”闻人心情十分不好的问。
越是他现在孤家寡人的,偏偏许佑还带着付莳萝成双成对的出现,这不是成心气他吗?
“啧!”许佑撇撇嘴,知道闻人现在深闺寂寞,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直接掏出一张喜帖,交给闻人。
“我和莳萝结婚的日子定了,就不搞订婚那些麻烦的了,反正有‘王朝’,日子随便我们挑,也不需要排队。”许佑说道。
闻人突然觉得这喜帖红的真烫手,翻开喜帖,里面的日期让他高高的挑起了眉。
“这么快?虽说酒店备好了随时能用,但是要结婚也需要不少准备吧?”闻人怀疑的看着许佑。
“嘿!”许佑吐槽道,“你又没结过婚,哪知道要准备什么?”
“你存心刺激我是不是!”闻人没好脸色的咬牙说。
许佑完全不怕他摆脸色,自在的说:“简单也有简单的结法,再说那些琐事交给婚庆公司去处理,莳萝只要把她的概念表达给公司知道就好,剩下的,就交给付家和萧家去处理,完全没什么麻烦的。”
“啧!”闻人不情愿的撇嘴,“知道了,我会去。”
许佑似乎就是为了专程送请柬而来,得到闻人肯定的答复,便带着付莳萝离开,十分的干脆。
闻人疑惑的摇摇头,总觉得许佑那贯长的笑容里,像是藏着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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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说重点!
闻人疑惑的摇摇头,总觉得许佑那贯长的笑容里,像是藏着点儿什么。
他下意识的想让昊东怀去查查,不过转而又想,许佑是朋友,所以也没必要为了他的一点儿疑惑不解,就去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而且,闻人意识到,现在就算找昊东怀也找不到。
这厮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连带着成日里总跟着他的柴郁也不见。
闻人不知道,在下山的路上,付莳萝充满怀疑的说:“这样真的行吗?”
“嗯,百分之八十吧,剩下的要看佳然了。”许佑琢磨道。
付莳萝双臂交叉于胸前,搓着自己的胳膊:“想想要算计闻人,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冷呢!”
“挺好玩的。”许佑兴致勃勃的说,“这次闻人可是孤立无援,就只有他一个人,柴郁联结着‘暗卫’,方博然和昊东怀那三人组就更不用说了。綦”
“可以说是整个岚山大院联合在一起,我就不信不成功。”许佑笑眯眯的说道。
路上,还有‘暗卫’突然从树上冒出头,跟许佑打招呼,热情的挥着手,显然也都知道了许佑的计划。
许佑也难得的热情了一回,大大的咧开嘴,也朝着“暗卫”挥手,平时都冷静的像冰雕一样的双方,此时热情的却让付莳萝哆嗦。
……
……
许佑和付莳萝的婚礼当天,“王朝”可谓是相当热闹。
且不说萧家,付家嫁女儿,尤其是还把女儿嫁的那么好,付海天就没有不大肆炫耀的道理。
他巴不得全城的人都知道,付家和萧家扯上了关系。
以前那些觉得付海天生了个赔钱货的人,也都惊掉了下巴。
比付海天还要得意地,竟然是阮奕菁。
阮家也算是个大家族,但是家族里的众姐妹,包括堂表姐一类,只有她嫁的最不令人满意。
当初,阮家也只是为了让自家的生意更加顺利一些,想要打通一些黑.道上的关系,所以决定将阮奕菁嫁给付海天。
尽管阮奕菁并不后悔这个决定,但是也还是有些介意家里其他女人待她的态度。
她们嫁的都是一些政商名流,虽然级别不算是多么的高,但都自认为要比付家上得了台面。
现在,付莳萝嫁给了许佑,让付家和萧家成了姻亲。
自从婚事订了下来,阮奕菁就三天两头的往娘家跑,各家各户的去串门儿。
今天更是挺直了腰板儿,欢喜的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宾客。
而宁婉更是替许佑高兴,既然付家邀请了这么多人,她也没道理不给面子,便也干脆把婚礼往盛大了办。
结果,这次的婚礼也着实夺人眼球。
宾客众多且分量个个都特别足,以至于闻人来了,都没受到什么特别的招待,跑去跟相逸臣他们呆在一起,看着新郎新娘的两家人忙活。
付海天别提多么志得意满了。
“啧啧啧!”闻人看着热闹的场面,不停地摇头咋舌,一直到看到门口的一抹身影,闻人立即就像是哑巴了一般,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消失。
他仗着四处都是人群,他躲在人群之中,失神的,肆无忌惮的看着走进来的方佳然。
看着方佳然对付海天夫妇微笑,又去跟佟品枝聊了几句。
而后,她的目光开始在场中搜寻。
闻人知道他现在该找个掩护躲起来,又或者装作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可是他就是收不回自己的目光,痴迷的看着她。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亲眼见到后,才知道与真人相比,他之前所幻想的那些影像是差了多么的远。
真人的实在感,让他多想拨开人群,上前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有如实质。
即使是在远远地另一头,方佳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停下动作看过来,正巧与闻人对视。
闻人甚至来不及收回自己急切又饥.渴的目光,让自己的情感完全暴露在了方佳然的面前,被她逮了个正着。
可是他们之间的对视只有短短的片刻,方佳然便先收回目光,转向了别处。
随即,就看到她的表情亮了起来,原来是看到了答应为许佑当伴郎的梁宇。
方佳然的脸上挂着笑容,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路小跑着去到梁宇的面前。
闻人眉头不自觉地皱的紧紧地,方佳然什么时候和梁宇关系那么好了?
因为许佑的关系两人认识,可也仅止于点头之交。
他不相信方佳然在离开他后,短短的时间内就和梁宇在一起,或许是梁宇正在追求她?
“不知道梁宇是不是在追佳然,不过最近两人经常在一起活动倒是没错。”柴郁的声音突然在闻人的耳边响起,把闻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和鬼似的突然出现!”闻人责怪道。
“是你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佳然那儿,所以才没听到我走近啊!”柴郁咕哝道。
“你现在还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闻人想到柴郁刚才的回答。
柴郁眨眨眼,惊讶的说:“少主,我哪儿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啊!刚刚不是你问的吗?我以为你在问我,所以我就回答了啊!”
闻人嘴角抽了抽,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是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了。
他黑着脸,问道:“你说梁宇和佳然最近经常一起活动是怎么回事儿?”
“哦,这不是你们俩……那个……啥了吗?”柴郁隐晦额说,“佳然就心情不好啊!心情不好,她也没处说去,你说她能跟谁说?”
“我们几个大老粗,连女朋友都没有呢,根本没法儿开导这种事儿,她肯定不能跟我们说不是?”
“博然本来就不同意你俩,现在分手了,佳然要是跟他说,博然肯定说当初早干什么来着?不听他的话,你看现在难受了吧?”
闻人忍耐着,很想让他别废话,说重点!
“所以啊,佳然就只能去找莳萝。”柴郁摊摊双手,“可是你也知道许佑那人,哪能让自己女人被别人霸占那么长时间,就是被女人霸占也不行啊!”
“可是莳萝仗义啊,肯定不能放着佳然一个人不管,所以许佑就想了个招儿,直接把梁宇叫了出来,四个人一起聚了聚。”
“结果——”柴郁搓搓手,接着说,“梁宇就开始单约佳然了,两人经常去吃个饭啊,看个电影啊,去个主题乐园啊什么的!”
“有时候,还会叫上许佑和莳萝一起去酒吧喝酒聊天。反正有梁宇陪着,时不时的开导她,佳然也慢慢挺过来了,日子过得挺开心。”
“你看她现在就挺开心的,这不是挺好?不管多难受,她的日子都得照样过,语气一直这么难受,倒不如开开心心的继续过下去。”柴郁指着方佳然的方向。
不需要他提醒,闻人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闻人气的都磨起了牙,看着方佳然和梁宇站在一起,竟然还挺般配。
就因为这样,他才更生气。
这两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最萌身高差,方佳然仰着头,脸颊微红的看着梁宇,不知道梁宇说了些什么,她便笑了起来,双肩也跟着颤动。
笑了会儿,她就拿着拳头轻锤他的胳膊。
梁宇装作疼得样子,揉揉自己的胳膊,然后继续与她说笑。
尽管知道,如果两人分手,方佳然早晚会再找另一个男人的,可是他没想过会这么快。
尽管他预料到自己会很难接受她跟别人在一起的事实,可是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难受,这么生气。
气的肺都要炸开了,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另一头,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大声叫嚣着她是他的!
196 少主,忍住!可要忍住啊!
气的肺都要炸开了,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另一头,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大声叫嚣着她是他的!
单单只是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都能让他气得要命,他真的想不出,如果她跟别的男人亲密,他会气成什么样,估计会想去把那个男人杀了。
刚升起这个念头,闻人就不禁想着,不知道方佳然有没有和梁宇接吻?
有吗?
没有吗?
他仔细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想要看出点儿端倪,想知道两人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气死他了!
真是气死他了繇!
他紧握着双拳,不停地想要往前冲。
他不得不咬牙对柴郁说:“你最好拽着我的胳膊!”
“干什么?”柴郁不解的问。
“拉着我,别让我冲过去!”闻人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看着方佳然和梁宇。
因此,他错过了柴郁脸上那大大的得逞笑容。
柴郁听命的用力抓住闻人的胳膊,防止他真的冲过去。
可是当看到另一头,有人从方佳然的身边经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而方佳然因为穿了极高的高跟鞋,有些站不稳,被撞得摇晃。
梁宇立即揽住她的腰,将她扶稳。
差点儿摔倒,惊魂未定的方佳然,站稳后便抬头,朝梁宇微笑。
那脸颊的酡红,也不只是因为方才那小小的狼狈而尴尬,还是因为梁宇的碰触而娇羞。
实在是忍不住了!
闻人迈步就往前冲,可才刚刚踏出一步,就被柴郁给拉了回来。
“少主,忍住!可要忍住啊!”柴郁死死地拽着他劝道。
“那女人……她这么快就把我忘了?”闻人气的也控制不住音量,隔空指着方佳然。
“你看见了没有?她从来了,就没看过我一眼!”闻人控诉道。
“我看见了,看见了!”柴郁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不耐烦的说,“不过少主,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让佳然离开你,从此跟你在没有关系,让人知道你俩都已经不在乎对方了。现在佳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正好强调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这样一来,她就安全了,这不就跟你的目的一样吗?”柴郁反问道。
闻人原本激动地,需要柴郁拼命拽着才能拦得住的身体,突然颓然的放松了下来。
“哎,不对啊!他怎么突然放松了,不着急了?”梁宇装作跟方佳然说笑的样子,却是在帮着方佳然时刻注意着闻人的反应。
“啊?”方佳然也着急了,立即就想回头,亲眼去看看。
可是梁宇眼明手快的,捏着方佳然的鼻子,状似亲昵的在她转头前,把她的脸重新转回来。
“别看,你得记住,你现在是没注意到他的状态。”梁宇说道,看方佳然着急的样子,他不禁翻了个白眼儿。
“你可不想让许佑的计划白费吧?浪费掉这一个,下一个可能不会有这么好不说,闻人也会起疑心,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上当了。”梁宇说道。
“好吧,好吧!”方佳然咕哝着,克制着自己不去回头。
梁宇笑着,想到许佑到他的办公室,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帮个忙,当方佳然的临时追求者,怎么样?这可是考验你演技的时候。”
对于做媒牵红线这种事情,梁宇有种十分强烈的爱好。
对于他这种特殊爱好,许佑一直到现在都很不理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的。
反正,梁宇听了许佑讲了来龙去脉之后,梁宇就很痛快的答应了,并立即与许佑列出计划,付诸行动。
本来,闻人已经被柴郁说的有些灰心,终于不再紧盯着方佳然。
可是,他又不小心瞥到了梁宇捏方佳然的鼻子,刚才消下去的火气,又“蹭蹭”的冒了出来。
“妈.的!”闻人眼睛冒火的指着梁宇。
“他.妈.的还敢动手动脚!”闻人气的大叫。
“少主,少主!你要记住,你现在跟佳然没关系!”柴郁拉着闻人说。
闻人气呼呼的,一直到就座,一双眼还是不离方佳然。
“她怎么还不坐下,老跟梁宇腻在一块儿算什么!”闻人不乐意的说道。
“佳然今天是莳萝的伴娘啊!”柴郁说道,“少主,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闻人吼回来,他都好久没跟方佳然见面了,也没人跟他说起过这事儿!
怪不得方佳然今天穿着洋装,虽然很低调,不去抢新娘的风头,可是还是好看的要命。
“你们怎么不跟我说!”闻人埋怨道。
“少主,我们当着你的面,哪敢提佳然两个字啊!一说你就生气,我们哪敢刺激你。”柴郁眼皮一翻。
“哼!”闻人闷哼一声,继续盯着方佳然和梁宇。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许佑站在前方,等待大门打开。
付莳萝挽着付海天走进来,因为有白纱挡着,所以看不太清付莳萝的面容。
但是闻人注意到,付莳萝的步伐和付海天有点儿不太一致,节奏比付海天要快一点儿,完全没有踩在音乐的拍子上。
又或者,她压根儿就把音乐的节奏给无视掉了,一双眼始终盯着许佑,就怕他跑了似的。
经过闻人的身边时,闻人听到付莳萝小声的对付海天耳语:“爸,你能不能走快一点儿啊!”
闻人刚喝了口水,听到这话“噗”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幸亏桌上还没有上菜,他吐的水铺洒在桌面上。
相逸臣立即叫来了服务生清理,边嫌弃的看着闻人:“你又怎么了?”
闻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指指付莳萝,让相逸臣仔细听。
结果,就听到付海天声音僵硬的说:“你淡定点儿,哪个女人结婚像你这么着急的,要是没有我拦着,你是不是直接就跑过去了。”
“当然了,我怕老板突然变卦嘛!”付莳萝理所当然的说,“我还是觉得,他想娶我说不定是脑袋被砸了一下,等清醒过来就后悔了。”
“啧啧啧,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付海天咬牙切齿的说道,幸亏两人的声音小,又有音乐声掩盖,才不至于丢人。
却不知道,他们俩的对话都被闻人和相逸臣给听了去。
就是相逸臣也忍不住以咳嗽掩饰笑声,看到付海天终于把心急火燎的付莳萝带到了许佑的身边。
他还没来得及把付莳萝的手交给许佑,付莳萝就已经先甩开了他的手,自己一把抓住许佑的手。
面纱后面的脸上眉飞色舞,好像在说:这下你跑不了了!
“这个……咳……”付海天都不好意思说那句他准备已久的“许佑啊,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这句话了。
许佑面对付海天的尴尬,理解的说:“岳父,我不会变卦的,放心吧!”
付海天点点头,尴尬地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女儿,你多忍着点儿就是了。”
等付海天走了,许佑挑眉对付莳萝说:“我跑不了,你轻点儿抓。”
看到许佑的目光落在被她死死地握住的手上,付莳萝这才干笑着放松了力道。
她右手握着许佑的手,左手揉揉他的手背。
“呵呵,老板,我不是故意的。”付莳萝讪笑道。
“嗯哼。”许佑不置可否。
付莳萝掌心的汗越来越多,把他的手也给沾湿了。
许佑不得不说:“你忘了我们俩已经领证了?今天婚礼就是个形式,就算没有这场婚礼,我们也已经是夫妻了。”
197 还没完呢!
许佑不得不说:“你忘了我们俩已经领证了?今天婚礼就是个形式,就算没有这场婚礼,我们也已经是夫妻了。”
“哦——!”付莳萝终于想起来,恍然大悟的点头,“我都给忘了!”
说着,她立即甩开了许佑的手,把掌心往自己婚纱的裙子上擦,把汗擦掉。
她拍了拍裙子,说道:“害我还这么紧张,现在好了。”
许佑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你还真是实际。”
付莳萝甜甜的笑,催促道:“快点往下继续吧!”
两人的嘁嘁喳喳,没有一个人听见,就连会读唇语的闻人,也因为看不清付莳萝面纱后面的嘴型,无法读出她的话。
知道两人对着卡片,说出婚姻的誓言,证婚人示意新郎可以吻新娘,付莳萝转身面对许佑,紧张的心跳都变得不正常纛。
她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地让呼吸悠长缓慢,来减轻紧张的情绪,可结果,呼吸反倒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掌心倒是不再出汗,只是越来越凉。
她不断地以手指擦拧着掌心,直到许佑把她的面纱掀到头纱的后面,她才真的看清楚许佑今天的打扮。
两人去选礼服,拍婚纱照的时候,她明明都已经看过了。
可是今天再看,竟然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觉得许佑帅的简直天理难容。
她竟然一时间忘我的脱口而出:“老板,你今天真帅!”
她这忘我的声音说的格外清晰响亮,除了坐的非常靠后的,基本上大家都听见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参加了不少婚礼,还是头一遭遇到这么直率的新娘。
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付莳萝,尴尬的无地自容,脸红的已经超过了两颊涂的胭脂。
许佑轻笑,捧起她的脸,便深深地吻住。
作为对于妻子直率赞美的回馈,许佑这一吻特别的激.情,完全不在乎在场宾客众多,免费上演了一场热吻秀。
虽然宾客中,有很多各大家族中的长辈,可是其中仍然是年轻人占了大多数。
虽说身份尊贵,可是闹起婚礼来,也是一样的不客气。
伴郎伴娘,便成了大家主要的玩笑对象。
尤其是梁宇的身份,众人也乐得借着玩闹的机会,与他多亲近亲近。
结果,梁宇和方佳然就被拉着喝了各种酒。
而梁宇极为爱护的替方佳然又挡掉了所有的酒,这份体贴的举动,又引来一拨又一拨的暧.昧玩笑。
闻人听得那个气啊,恨不得把那些人的嘴巴给封上。
可现在,他没名没分的,什么都做不了。
旁边柴郁咧嘴肆无忌惮的笑,不愧是一肚子坏水儿的许佑,闻人的反应,完全都按照许佑的计划步调来。
闻人咬牙切齿的一直盯着梁宇和方佳然,直到他们举着酒杯来到闻人这一桌。
他注意到,方佳然的杯子里盛满了果汁,因为酒全都被梁宇挡下,方佳然到现在都还滴酒未沾。
虽然众人都给梁宇面子,没有去刁难方佳然,不过为了安抚宾客,梁宇还是喝了双份的各种加料的酒。
现在他已经显出了些许的酒意,不过他喝酒从来不上脸,所以脸颊没有染上醉意的红,依然显得淡定。
走到一半,梁宇就对上了闻人的目光。
他心里那只做媒牵线的小鼓又热闹的敲了起来,咚咚咚的敲得格外兴奋。
梁宇兴高采烈地牵起了方佳然的手,这突然的举动,把方佳然也给吓了一跳。
她惊讶的转头,便见梁宇对她眨了眨眼,方佳然立即会意,便任由他握着。
这番举动,在闻人看来就是眉来眼去!
因为有梁宇在旁边支持,方佳然走过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即使是面对闻人,两人面对着面那么近,她都面不改色,好似完全没有受到闻人的影响。
这一桌出奇的顺利,相逸臣他们都没有鼓捣她喝酒。
就在方佳然松了一口气,要随着梁宇离开时,闻人幽幽的开口。
“等等!”闻人的声音响起。
看到方佳然和梁宇停住脚步,都看向他。
闻人却睨着方佳然手中的果汁,说道:“伴娘今天不喝酒,不合适吧!”
方佳然抿起了嘴巴,没想到闻人能这样找茬。
“抱歉,因为特殊原因,我不能喝酒。”方佳然冷声说。
梁宇也把方佳然往自己的身后一推:“今天她的酒,都交给我吧!”
闻人眼睛眯起来,十分不喜欢梁宇那保护的态度,还带着占有欲似的。
尤其是,他注意到方佳然的手,自身后抓住梁宇西装的腰部,主动地寻求保护。
不过即使再生气,他也并不真的想要为难方佳然。
“既然如此——”闻人冷笑,从梁宇手中夺过酒杯,把桌上所有的酒都混合在酒杯中,其中白酒和威士忌倒的最多。
“那就一口干了吧!”闻人重新将就被交给梁宇。
梁宇这酒杯,还是喝红酒的那种特别大的高脚杯,要是把这酒杯倒满,几乎就能倒空了一整瓶的红酒。
闻人把酒倒的,几乎就和杯口端平了。
梁宇默然笑着摇头,小心的接过酒杯,没有让酒抛洒出来。
他喝下第一口的时候,浓烈的辛辣味让他皱眉,差点儿把酒呛出来。
不过梁宇还是及时忍住,不是要逞能,而是不想因此把自己给呛死。
尽管如此,喝的时候也让他皱紧了眉。
这杯酒喝的够慢,当他好不容易把酒喝干之后,方佳然立即顺着他的后背,关切的问:“你怎么样?”
梁宇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摇手让她知道他没事。
方佳然这关心的举动,让闻人更来气。
方佳然可不管闻人气呼呼的样子,反而转头仇人似的瞪着他:“这样可以了吧?我们走了!”
“等等!”闻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没完呢!”
“你又要干什么!”方佳然不悦的说道。
闻人紧绷着双唇,好不容易才牵扯出一抹嘲讽的线条。
可是嘴角气的发抖,让嘲讽的线条也抖啊抖。
“刚才他喝的这杯,是替你喝的,他自己的那份儿还没喝呢!”闻人声音越来越冷,火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他能吧火气控制到现在,都完全是看在方佳然的面子上。
闻人如法炮制,又混合满了一大杯酒,交给梁宇。
“把这杯也喝了,就能去下一桌了。”闻人不客气的说道,完全不掩饰自己对梁宇的敌意了。
梁宇苦笑着摇摇头,硬着头皮,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之前那些桌,虽然也有不少混合了调味加料的酒,不过也都是出于玩乐的心里,并不真的想让梁宇吃苦。
所以尽管喝了不少,他也并不多么的醉。
现在喝了闻人的这两杯,梁宇真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醉的停止思考了。
他只知道方佳然夺过他手上的空杯子,放到桌面上,便一言不发的搀扶着他离开,都没有跟闻人打声招呼。
他甩甩不怎么舒适的脑袋,双脚发飘,也走不出直线了。
方佳然只能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环着他的腰,两人贴着极近的离开。
闻人手扶在被方佳然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上,看着方佳然和梁宇亲密的接触,五指不自觉地用力。
随着他力道的不断加重,“啪”的一声,玻璃杯应声而碎。
破碎的玻璃渣刺进了他的手中,手指和掌心都被刺破,血粼粼的一片。
“少主!”柴郁立即叫道。
198 什么游戏?
“少主!”柴郁立即叫道。
“我去叫服务生拿医药箱过来!”伊恩连忙说道。
可闻人什么感觉都没有似的,任由手上血肉模糊,也不管玻璃渣刺进掌心,被皮肉淹没,再挑出来可能会有些麻烦。
他一直盯着方佳然和梁宇消失的方向,而方佳然甚至不知道闻人出了事。
闻人嘴角轻扯,自嘲的想着,她现在肯定气死了他,并且在温柔的照顾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