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你慢慢泡
更新时间:2012-9-16 9:37:38 本章字数:3254
浑身一丝不挂的,就连那儿还隐隐有着起立的趋势!
“你……你怎么……”宁婉脸憋得通红,脸颊还贴在他的胸膛上呢,立刻就觉得他的胸膛烫得吓人。“你怎么不打声招呼,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我要洗澡,干嘛还穿衣服?”萧云卿说的理所当然。
宁婉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你放开我,我给你……放好水了……”
在萧云卿张嘴之前,宁婉立即说:“我……我可不陪你一起洗!愠”
哟呵!
萧云卿乐了,这丫头现在可够了解他的啊!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把他的话给堵死了恼!
“是你说的,今晚要称我的意,我想怎么样都行的!”萧云卿把她搂的更紧,大手压着她的臀.瓣,就压上了自己下.腹的灼.热。
一想到要跟这小丫头一起洗澡,把她摸遍了,搂在怀里要个死去活来,萧云卿下.腹就止不住的窜出一股火。
宁婉紧贴着他,自然感觉到他身子的变化,烫的都冒出了火似的。
她低着头,使劲的戳了下他的胸口:“那也是你洗完澡以后!你放开我,自己洗去,再不洗水可凉了啊!我去别的房间洗。”
瞧她挣扎的厉害,萧云卿终于放开她,却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知道了!”
萧云卿一松手,宁婉立即逃了出来,还顺道替他将浴室的拉门关上。
盯着浴室门映出的影子,看到萧云卿的影子进了浴缸,随着“哗啦”的水声,他整个人泡了进去。
宁婉捂着发烫的双颊,也没急着走。
刚才替他放洗澡水的时候,想起白天里,许佑告诉她的事情。
那间公寓是萧云卿的,所以他可以自由出入。
她不由得便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春.梦”,真的只是梦吗?
毕竟那个梦也太逼真了,逼真的她早晨起来都还浑身发软,就跟每个夜里,被萧云卿要过之后,第二天的情形一样。
只除了一点,那天早晨,她身上一点吻.痕都没有。
那个男人每回要她都特别激烈,好像不在她身上留下点痕迹不甘心似的,所以她身上一直就没消停过,总是留着他的痕迹。
可是,“梦”里,她梦见萧云卿向她保证第二天就来接她回家,结果第二天,他果真就来了。
这梦有那么巧合吗?
宁婉红着脸,如果那天晚上萧云卿真的来了,那么她跟他说的那些话可真是……都没脸见人了啊!
她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求他的,还跟他说想他,哭着说想他,怨他不来接自己。
还……主动说喜欢他!
宁婉羞恼的捂着双颊,不停地甩头。
萧云卿享受的坐在浴缸里,歪头就能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看到宁婉在外面的影子。
她就一直在外面站着,一动不动的,然后又突然摇起了头。
萧云卿不禁笑了起来,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泡着小妻子给放的热水,萧云卿心里别提多自在享受了。
饱暖思淫.欲,就是这么来的。
现在没法把只有一门之隔的宁婉给抓进来,却又兴起了逗弄的心思。
“娃娃,你一直在门外站着,是不是后悔了,又想进来跟我一起洗,却又不好意思的?”萧云卿笑眯眯的问。
那声音痞痞的,就像个游戏花丛的浪子,音调还颇有点闻人的混劲儿。
宁婉原本还在懊恼,脸烫的厉害,听到萧云卿这话,脑门都要冒烟儿了。
“你……你说什么呢!”宁婉羞愤的跺脚,可是却没急着走。
踌躇了半天,才说:“那个……云卿,许佑说我前段时间住的公寓,是你的。”
“嗯,怎么了?”萧云卿轻快地问。
“那个……就是你接我回来的前一天,你……有没有……去找我?”宁婉小心的注意着措辞。
萧云卿眉毛一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他知道宁婉从来就不笨,可不那么好骗,否则这一次也不会想出这么一个方法,让人都以为她真的偷了他的账目。
所幸两人之间还隔着门,宁婉看不到萧云卿的表情变化。
“没有啊,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问?”萧云卿一副奇怪的语气。
“没……没什么……”宁婉赶紧摇头,“那么……那天晚上,你在哪啊?”
“就在家啊!”萧云卿语气特别的无辜,而后,又一本正经的问:“娃娃,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事!”宁婉摇头道,难不成还跟他说那晚的事情?
要是真的,也就罢了。
可万一真的只是她想他想得厉害,做的一个梦,说出来得多丢人?!
她总不能告诉他,我没事,就是想你想得厉害,做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春.梦吧?
“你慢慢泡,我去别的房间洗澡!”宁婉跺脚,得不到答案,便慌忙的逃开了。
宁婉走后,萧云卿才暗暗地怪许佑这小子,也不知道藏一半说一半,把什么都说出来了,让宁婉怀疑到他头上可怎么办?
不过马上,他就又眯起了眼,舒舒服服的泡澡。
宁婉现在可没有心情像萧云卿一样悠闲,匆匆的冲了澡,便穿着浴袍出来。
她心跳的砰砰快,之前都是萧云卿采取主动,她迷迷糊糊的就被吃了。
可是她想着,今天是萧云卿生日,就想给他一个惊喜。
晚餐是失败了,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不管怎么说,她都想补偿给那个男人,不想一年一次的生日,还给他留下遗憾。
所以今晚就算是她脸皮薄,也想采取主动,给那个男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如果由她采取主动,那个男人应该真的会非常惊喜吧!
宁婉不住的深呼吸,从来没主动过,第一次让她紧张的心脏都要从心口跳出来了似的。
她不知不觉的,就转悠到了吧台。
说是吧台,其实可以算是一个酒屋了。
萧云卿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像一个小型酒吧一样,把各种酒分门别类的放着。
有时候相逸臣和靳言诺不想去酒吧,就会来这儿找萧云卿,三人在这间屋子坐着喝酒,自家的地儿,安静没有人打扰。
一进屋,对着黑漆漆的屋子,宁婉摸索到门边的开关,“啪嗒”一声打开。
房间却没有因此放亮,而是像酒吧一样,闪着昏暗的灯光。
就着昏暗的灯光,宁婉看到了旁边一排的开关。
上面写着吧台灯,落地灯等等。
宁婉觉得屋里不够亮,她讨厌昏暗的感觉,便将所有的开关都打开。
可是全部开开之后,屋内也没有变得多亮堂。
沙发旁边的落地灯散发着幽蓝的光,天花板的吊灯则绽放着淡淡的银白。
所有的灯都是些不规则的几何图样,是宁婉从来没见过的,也不知道萧云卿从哪弄来的。
撇去灯光太过昏暗不说,这些灯的样式还是挺有意思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她先前一直急促的心情,慢慢变得平稳了下来。
宁婉边打量着四周的布置,边走到了吧台。
对于酒这种东西,她是没有什么研究的,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怎么样。
平时参加一些宴会,大部分都是在聊天,女客们担心影响形象,毁了妆容,甚至是连食物都不吃的。
而在这种环境下,宁婉也没办法,吃的也不多。
很多时候,顶多手里拿一杯香槟,让自己看着尽可能的优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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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2-9-16 9:40:09 本章字数:3378
很多时候,顶多手里拿一杯香槟,让自己看着尽可能的优雅一些。
而宁婉平生喝过最多的一次,也就是一杯香槟而已。
大部分时候喝的都是果汁,充其量也是酒精极淡的果酒。
所以对于这些品种繁多,颜色也是各异的酒,宁婉根本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分出一些大致笼统的种类,比如啤酒,红酒,白酒和洋酒的区别。
至于每一种类里面更详细的,宁婉便是一无所知了,更加不会知道,这里的酒的年份有多么恐怖愠。
她只是随意拿了一瓶放在比较显眼位置的红酒,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注意,便在吧台的抽屉里找到开瓶器,将就打开。
拿着红酒杯,一个人窝到沙发里,倒了满满一杯的红酒。
把酒杯举到眼前,因为倒得太满,杯中的酒红色格外的浓郁,几乎无法透过酒杯看到对面的画面,也无法像品酒一般,先晃晃杯中酒红的液体恼。
宁婉皱了皱眉,闻着杯中带着酒精的烈味儿的葡萄香。
她苦着一张脸,像喝中药一样,把酒杯凑到唇边,捏着鼻子灌进了嘴里。
“唔……”红酒虽然温和,可对于不怎么喝酒的她来说,发酵出的酒精味还是有些刺激。
浓烈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舌头,有种辣辣的感觉。
这微辣的感觉从舌尖一直滑入到喉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从胃到小腹都烧得温热。
红酒虽然温和,却也扛不住她喝的这么猛,尤其是一口气喝了满满的一大红酒杯。
“咳咳咳……”杯子见了底,宁婉也被酒劲儿给冲的咳嗽,脑袋开始晕晕乎乎的,反应迟钝起来。
浑身热烘烘的,脸颊也像烧着了一样。
跟萧云卿离的近了,她的脸也发烫,可是那烫像是入心入脾。
而现在这烫却是暖烘烘的,被夏天的烈日烘烤着。
宁婉甩甩头,又倒了一大杯酒。
她现在虽然有点晕,反应迟缓,可是还没到兴奋的地步,胆子也没喝大,显然是自己喝的还不够,便紧闭着眼,“咕嘟咕嘟”的往嘴里灌。
萧云卿从浴室出来,却还没有见宁婉回来,心道可能呆在客厅不敢进来,便噙着笑出去。
“娃娃?”萧云卿叫道,可是客厅里空荡荡的,哪里有宁婉的身影。
他一间房一间房的推开,都没有宁婉的影子。
萧云卿皱起了眉,她能跑去哪?
想起宁婉说,要到别的房间洗澡,萧云卿的表情不禁僵了下来。
这一整层,房间那么多,谁知道她会去哪间房?
萧云卿头一次后悔,自己把这里弄得太大了。
叹了口气,也只能一间房一间房的找。
幸运的是,出门刚转个身,就发现隔壁酒吧的门是敞开着的,里面还有幽暗的灯光照出来。
萧云卿挑挑眉,这丫头不会是去喝酒壮胆了吧!
他立即进了酒吧,可是沙发上却没有人,只剩下一瓶空酒瓶子,还有一只酒杯。
萧云卿眉头微拧:“娃娃?”
他慢慢的走进去,脚踩着地毯,悄无声息的,目光细细的打量四周。
“娃娃,你在吗?”他一遍一遍的叫着。
突然,角落里传出一声轻轻地吟.声。
“唔……”一声含糊不清,听起来就很迷糊的声音响起。
声音并不大,若不仔细听,还根本听不到。
幸亏地上铺的是地毯,双脚落地无声,才不至于让脚步声将她的声音掩盖。
在她的声音刚刚落下,紧接着,就听到“哐啷”一声,酒瓶碰撞的声音。
这声音可比她刚才发出的那声清楚多了,萧云卿眉毛禁不住的挑起,这丫头还真跑来这里找酒喝?
声音是从吧台里面传来的,萧云卿循着声便走向了吧台。
绕到吧台后面,萧云卿看到眼前哭笑不得的画面,只能露出无奈的笑。
宁婉坐在地上,背靠着酒柜,身旁还放着一瓶红酒,喝了有大约三分之一,手松松的握着酒瓶,没什么力道。
她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浴袍,浴袍的领子松松垮垮的歪斜着,让她的春.光将露未露的,显然是洗完了澡,就跑这里来了。
估计是她先前喝了那一瓶觉得不够,又跑来找酒喝,干脆就连杯子都不要了,对着瓶口豪气的往嘴里灌。
结果这一口,就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云卿蹲下.身,就着浅浅的灯光看着她。
红酒刚开始喝的时候,并不觉得多么烈,可是这酒后劲儿足。
宁婉这样一通猛喝,酒意很快就袭上了头。
她现在小脸泛着酒红,嘴巴微微张开着,上面还沾着红酒的水润。
凑近时,都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红酒香。
她闭着眼,呼吸浅浅细细的,睡的熟了,还时不时的砸吧砸吧嘴,软软糯糯的小嘴开开合合的,而后又停了下来。
“唔……”一声轻.吟从她的嘴中溢出,眉头浅浅的皱了皱,酒意让她的脑袋有些微疼,睡觉都睡不安稳。
萧云卿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这丫头还口口声声的说今晚称他的意,让他怎么弄都行,结果自己跑这里喝醉了!
本来估计是来这里喝酒壮胆儿的,谁承想这酒量竟然这么不堪!
萧云卿抹抹脸,今天这生日过的还真是……难忘啊!
伸手就要把她抱起来,眼睛却瞥见旁边的红酒瓶子,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值钱喝什么!
萧云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满是宠溺,微微摇头,将宁婉打横抱起。
一直到回了房,把宁婉抱到了床.上躺着。
和先前硬邦邦的酒柜不同,身.下软软的床垫立刻让她舒服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你这丫头……”萧云卿气道,“明晚非让你补回来不可!”
可是宁婉却听不到,睡的舒舒服服的,被酒染得脸蛋儿泛红,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惬意。
萧云卿只能看看自己的下.腹,叹口气回到浴室冲凉水澡。
……
……
佳宁看着门口的人,吃惊的变了脸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对方有什么联系,而且竟然还主动找上了门。
“是你!”佳宁也不隐藏自己的惊讶,一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不请我进去坐坐?”宁温噙着笑,可这笑容依然是有点居高临下的不屑味道。
佳宁抿着唇,侧身让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如果有心想要知道,不会有查不到的事情。”宁温淡淡的说,穿着高跟鞋便走了进来,丝毫不担心自己的鞋跟会把地板踩坏了。
她淡淡的打量着房间,就像是骄傲的公主初入贫民的住宅一样。
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势,着实刺伤了佳宁的眼。
“你不该来的,你既然能找到这里,自然知道萧云卿和他的属下也经常会过来,并且也会派人来保护我的安全,你来这里,会让他们觉得奇怪。”佳宁挑眉,说话的时候,萧云卿三个字说的格外的骄傲。
仿佛,那就是她的男人。
宁温背对着她,听到她的话,双眼猛然一瞪,射.出凌厉的光。
只是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眼中的凌厉立即隐逝。
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佳宁这话的影响,嘴角的弧度更加骄傲。
“你以为你是宁婉,能享受和她一样的待遇,让萧云卿派人时时刻刻的保护你?”宁温笑道,言语里的不屑那么明显,分明在嘲笑佳宁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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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揭开佟品枝的过去,亲们一直好奇猜测却始终没有肯定答案的身世问题,明天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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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佟品枝的过去(1)
更新时间:2012-9-17 9:28:09 本章字数:3238
“你以为你是宁婉,能享受和她一样的待遇,让萧云卿派人时时刻刻的保护你?”宁温笑道,言语里的不屑那么明显,分明在嘲笑佳宁的自作多情。
“别做梦了!充其量不过是你有事,萧云卿派人来看看而已,哪会无时无刻的保护你。”宁温冷笑着嘲讽,径自坐了下来。
“你到底来干什么?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交集,也不想让人误会了我与你的关系!”佳宁冷声说。
几乎整个T市都知道,宁温喜欢萧云卿,疯狂地喜欢,不惜与自己的妹妹闹翻。
要是宁温来找她的事情被萧云卿知道了,难保不会让他误会了什么愠。
按着萧云卿对宁婉的在意程度,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出现,只要有一点苗头,就会被他立刻掐死。
虽然她有袁野和肚子里的孩子当免死金牌,可也不想让萧云卿因此疏远她。
“我劝你还是对我客客气气的。”宁温冷笑道,“我这次来,对你可是百利而无一害。我猜你长这么大,可没遇到这么好的事儿。呢”
佳宁不想听她废话这么多,沉下脸冷声说:“到底什么事,你最好快些说,不然就算是天大的好事,我没耐心听也不在乎!”
宁温也不急,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褐色的牛皮纸袋,纸袋没封口,只是折了一下。
她将纸袋放到桌上:“你自己看吧!”
佳宁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才将目光放到了牛皮纸袋上。
她觉得宁温有点故弄玄虚,可是看着宁温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佳宁还是将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份厚厚的文件,第一页,竟然出现的是佟品枝的照片。
佟品枝的个人资料,非常详细的罗列在表格中。
姓名:佟品枝
性别:女
年龄:43
配偶:许常怀(已故)
育有一子一女,大女儿佳宁,小儿子许佑。
后面包括爱好,家庭住址,家庭成员等等,都写得非常详细。
佳宁只是看了第一页,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她抬头怒看着宁温:“你这是什么意思!调查我妈?!”
“宁温,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对我家人做什么!”佳宁霍然起身,怒视着宁温,“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你接着看下去。”宁温依然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抬头看向佳宁,自信的笑道,“后面的东西会让你非常兴奋的。”
佳宁紧抿着唇,依然瞪着宁温,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她赶出去。
“你往后看,要是看完了还想赶我走,我绝不多留。”宁温说道,“不过我倒是害怕你看完了,我想走你都不让我走。”
“哼!”佳宁冷哼一声,却是低下头,又翻了一页。
后面的介绍,却是佟品枝的生平。
佳宁皱眉,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村妇而已,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值得宁温为此专门调查,列出如此详细的报告。
报告中说,佟品枝二十岁是来城里打工,因为学历不够,便进入了家政行业,保姆,月嫂,都干过。
二十多年前,能请得起保姆的人,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
毕竟在那时候,买东西还都是凭着粮票,靠单位统一供应,虽说已经算作是末期,可是一般人家里,谁会有那么多的闲钱和多余的粮票?
把粮票攒起来买点猪肉,那都是奢侈的。
一般的老百姓,一个月赚着几块钱,撑死十几块的工资,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平日里能吃一个鸡蛋,过年能吃顿饺子,便是不错的生活,有哪里来的闲钱请保姆?
所以那时候能请得起保姆的人,不是有个一官半职的,便是家里是做生意的。
而那时候,那些家庭,正是一些有心人想要接触有钱人,过好日子的捷径之一。
佟品枝在有了一年的工作经验之后,也就是在她二十一岁的时候,便经人介绍,进了宁家工作。
佟品枝却是一个老实人,并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只是想靠着自己的劳动获得报酬,再把这些钱寄给住在乡下的父母。
任依芸本是不爱家里的保姆这么年轻,而且那时候的佟品枝长的也相当漂亮,无疑给任依芸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
可那时候,任依芸刚刚生下宁温,家里的人手实在是不够,在没找到合适的人之前,也只能先留下佟品枝。
因为佟品枝人老实,任依芸又总是有意无意的测试她,也不知道佟品枝是真没有察觉到还是装的,总之就那么通过了任依芸的考验。
渐渐地,任依芸对佟品枝也没了戒心,还想着要给她介绍对象。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一年,直到有一天,任依芸带着宁温回到任家,让父母看看自己的外孙女。
二老实在是太喜欢肉呼呼的小婴儿了,便留着任依芸,让她在家里住一晚再走。
而恰恰好,宁宏彦又有一个酒席必须出席,没有陪着任依芸回去。
就在这么个晚上,宁宏彦喝的微醺回家,佟品枝好心好意的为他煮解酒汤,放洗澡水。
宁宏彦当时年轻气盛,长的又是英俊潇洒的,在生意场上,难免会有一些逢场作戏的事情。
对一些投怀送抱,宁宏彦也不会严词拒绝,虽不至于真的做出什么,点到即止,可是该抱得也都抱过,该亲的也都亲过了。
即使是在那个极其保守的年代,还是会有一些小姑娘,想要飞上枝头,主动倒贴宁宏彦的,也都不在少数。
那时候佟品枝长的漂亮,是任依芸都比不上的漂亮,平时宁宏彦也鲜少见过那种姿色。
对于佟品枝,他是极欣赏的,却也没有生出要染指她的念头。
又或许是这念头曾经闪过,然后又被他深深地压在了心底,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那晚,借着微醺的醉意,又看着佟品枝为他忙前忙后,脸蛋通红的娇.媚模样,宁宏彦的一双眼便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在佟品枝为他放洗澡水的时候,热水不小心溅到了她的身上。
那时候,佟品枝穿着朴素的格子棉布衬衣,被水溅湿,衬衣便黏在了她的身上,年轻稚嫩的身子曲线毕露,隐隐的还透着里面的白色内.衣。
佟品枝的内.衣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可是配上她那副脸蛋儿,宁宏彦愣是发现了一种纯真的美。
本就对佟品枝存着好感,体内又带着酒劲儿,宁宏彦便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佟品枝。
佟品枝吓了一跳,立即挣扎,却又不敢叫的太厉害,怕害了宁家的名声。
可一个小姑娘,又如何敌得过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的力气。
最终,佟品枝还是让宁宏彦得逞了。
第二天,佟品枝醒来自然是惊慌异常,宁宏彦随时借着醉意,却还是存着七分的清醒,很快便想起了前一晚的情形。
不住的对佟品枝道歉的同时,也向她剖白着心意,坚持一定会对佟品枝好。
佟品枝瑟瑟缩缩的无助模样,更是激起了宁宏彦的保护欲,在尝到了她的美好之后,又怎么可能放得开她?
可佟品枝在冷静了之后,立刻向宁家提出了辞职。
只是她的辞职来的太突然,任依芸又挺喜欢她,觉得再来一个新保姆,也未必能像佟品枝这样这么尽职,便极力的挽留她。
而宁宏彦更是趁无人之时,对佟品枝讲述利弊。
在跟她表白自己真的很喜欢她的同时,也跟她说,在当时的环境,一个女人失了贞洁,又会有哪个男人要她?
她总不可能瞒着自己的丈夫吧!
这种事,可是瞒不住的,到了结婚那晚,总会知道,到时候的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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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佟品枝的过去(2)
更新时间:2012-9-17 9:30:09 本章字数:3305
这种事,可是瞒不住的,到了结婚那晚,总会知道,到时候的结果可想而知。
那样的婚姻必然是不幸的,那时候的男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婚前不忠,最坏的结果必然是离婚收场。
而且,宁宏彦还提醒她,那天晚上他们之间可是什么措施都没有做过。
佟品枝怀孕了怎么办?
她一个女人家,总不能去医院,让医生给她开避孕药吧愠!
那时候这种事情可是伤风败俗的,一个未婚女子,医生无论如何是不会给她开这种药的。
要是怀了孕,没有丈夫签字,正规医院更是不可能给她生产。
佟品枝那时候才二十二岁,涉世未深,哪里是宁宏彦这种精明的商人的对手呢。
被他三句两句,便吓得不知所措了。
宁宏彦提出她以后需要面对的困难之后,又提出她不如一直在这里呆着,万一怀了孕,她可以在这里继续当保姆,而他替她养着孩子。
至于孩子的父亲,到时候随便说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又或者怀孕之后,她再辞职,他替她买处房产,让她过少***日子,也让她的孩子能够生活无忧。
总之,除了不能娶她,他可以给她一切,让她不用为将来担忧。
宁宏彦实在是太喜欢佟品枝了,经过一夜,哪里肯放她走。
所以在宁宏彦一系列的保证之下,佟品枝对于将来又是非常担忧,便答应了下来。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背着任依芸的时候,宁宏彦便溺在了佟品枝的怀抱里。
佟品枝心里始终内疚,觉得对不起任依芸。
可是再大的内疚,也抗不过日久生情这四个字。
宁宏彦又是有型有款,风度翩翩的,佟品枝又哪里能抵抗得住宁宏彦的魅力,久而久之的,自己的这颗心,就真的落到了宁宏彦的身上。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依芸怀了第二胎,怀孕的时候,更是容易神经兮兮,草木皆兵。
怀孕初期,怕伤了孩子,不能与宁宏彦行.房,任依芸便害怕宁宏彦因此出去打野食。
终于有一天,她嗅到了不对劲,敏.感的神经总是告诉她,宁宏彦和佟品枝之间不清白。
那天,她故意说要出去给孩子买衣服,顺便回家看看,便让司机载着离开。
却在半途返回来,结果,在佟品枝的房间,就看到宁宏彦和佟品枝两人赤.裸纠缠着。
任依芸当时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大脑一片空白。
既然有了怀疑,心里就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当她真的看到这一幕,却险些疯了。
一个是她非常信任的佟品枝,一个是她深爱的丈夫,这两个人联合起来背叛她,她甚至没来的集上前大骂两人,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噗通”一声倒地的声音,惊醒了宁宏彦两人。
佟品枝脸色惨白,当时一颗心都沉了下来。
宁宏彦匆匆忙忙的送任依芸去医院,医生告诉他,任依芸受到极大地刺激,有流产的危险,只差一点点,孩子就保不住了!
当时佟品枝也在旁边,浑身的血液都要被抽干了似的。
如果任依芸的孩子保不住,就都是她的错!
医生提醒他们,一定要让孕妇保持平和的心情,千万不能受刺激。
宁宏彦在医院守着,担心佟品枝在这里,会刺激到任依芸,便让她先回家。
任依芸醒来之后,哪里平静的了,指着宁宏彦的鼻子大骂,甚至还想要跟他离婚。
两人的婚姻是商业联姻,宁宏彦的事业,得到了任家很大的帮助。
所以宁宏彦就算再喜欢佟品枝,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任依芸离婚。
因为他知道,他无法缺少任依芸的帮助。
更何况,在这上流的圈子里,佟品枝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
她的身份,只适合做一个情.妇。
为了安抚任依芸,宁宏彦深切的忏悔,保证与佟品枝就此了断。
而任依芸出了事情,佟品枝自觉对不起任依芸,谁也没有告诉,自己默默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宁家。
可是离开之后,佟品枝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可纵使如此,佟品枝也没有想过再回去找宁宏彦。
任依芸的事情让她吓坏了,她不能因为自己,就让一个孩子失去生命。
可是宁宏彦却并不这么想,任依芸原谅他之后,他又想起了佟品枝,无论如何,还是放不下她。
多方寻找之后,终于查到了佟品枝的下落,跑去找她。
可是他前脚刚离开,任依芸后脚便知道了。
这一次,佟品枝没能如了宁宏彦的愿。
瞒下自己怀孕的事情的同时,义正言辞的把宁宏彦赶走,甚至以死相逼,如果他再来找她,她就真死给他看!
宁宏彦看着佟品枝脖子上的伤痕,那不是说假的,便只能离去,想着日后图个机会,暗中照看着她。
可是宁宏彦刚走,任依芸便找上了门,狠狠地扇佟品枝的巴掌,恶毒的骂着她。
警告她,以后不准再纠缠宁宏彦,否则,她就让佟品枝身败名裂!
佟品枝哭着保证,绝对不会再跟宁宏彦纠缠不清。
跪着请求任依芸的原谅,说自己对不起她。
之后,佟品枝怕宁宏彦再找来,就又搬了一个地方。
但是任依芸却没有这么轻易地就算完,一次的不忠让她无法再信任宁宏彦和佟品枝。
她总是神经过敏的认为,佟品枝一定瞒着她,又在勾.搭宁宏彦。
她无法对宁宏彦如何,为了婚姻,为了孩子,她在宁宏彦面前,便是一个宽容出轨的丈夫的贤惠妻子。
她大度宽容的表现,让宁宏彦对她歉疚,便加倍的补偿她。
可是背对着宁宏彦,任依芸就想让佟品枝在这世上消失,彻底断了宁宏彦的念头。
因为每天晚上,她和宁宏彦躺在床.上时,她总是忍不住怀疑,宁宏彦现在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佟品枝。
每次宁宏彦与她做.爱时,她就怀疑宁宏彦是不是把她当成了佟品枝的替代品。
宁宏彦不碰她时,她就怀疑宁宏彦是不是不爱她了,是不是觉得她不如佟品枝来的吸引人。
这怀疑在她的肚子里不断地生根发芽,越长越大,最后长成了参天大树。
任依芸忍受不了了,她一定不能便宜了佟品枝!
就算,她不能真的让佟品枝去死,也得让她身败名裂!
最好是让佟品枝自己忍受不了,自杀了才好!
于是任依芸把目标瞄准了佟品枝在乡下的父母。
佟品枝的父母都是农民,乡下的思想比城里要保守的多,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些闲言碎语就能让人心理崩溃。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种事情,在那时候并不只只是传说而已。
哪个男人别说出于同情而帮忙,哪怕是多看了哪家的漂亮寡妇一眼,那唾沫星子就能将寡妇和哪个男人淹死。
所以任依芸跑去了佟品枝的父母那里,哭着喊着闹,说他们女儿勾.引了她的丈夫。
她把佟品枝当姐妹一样看待,可是佟品枝却趁她怀孕,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还害她差点流了产!
任依芸闹得声泪俱下,歇斯底里。
佟品枝那个村子本来就不大,任依芸哭闹的声音,从村头传到了村尾。
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到了佟品枝的家,对她的父母指指点点,骂佟品枝不要脸,早就看出她是生的一脸狐.媚.样。
骂她的父母教不好女儿,说不得母亲也是个不要脸的。
家里有正值壮年的儿子的,还提醒自己的儿子,离佟品枝远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城里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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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我是宁家的孩子?
更新时间:2012-9-18 9:12:49 本章字数:3297
家里有正值壮年的儿子的,还提醒自己的儿子,离佟品枝远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城里是干什么的。
说不定在城里做鸡,把自己都弄脏了,千万别靠近她,免得染上一身的病。
又有村民说,佟品枝的母亲整天炫耀她女儿每个月往家里寄那么多钱,原来那些钱都是不干净的,谁知道佟品枝是靠什么,才赚的那么多钱。
那些脏钱,再多也不要。
若是只说那么一会儿,也就罢了愠。
任依芸走后,佟品枝的父母就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天天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两人都不敢出门,一出门,就会被村民指着鼻子骂。
骂佟品枝不要脸,骂她父母不要脸呢。
更有一些不懂事的孩子,还会在路边捡了石子往两人身上扔!
原本那些要好的邻居,也都拿着白眼对着他们。
不敢出门,躲在家里总行了吧!
可是在家里,就会有村民拿着烂菜叶子,坏掉的西红柿,还有喂猪的馊食往他们家的门上,墙上扔。
那些孩子拿着粉笔,红转头块,在他们家的墙上写一些辱骂的话。
那时候,他们甚至想象不到,那么小的孩子,哪里懂得的那么多恶毒的言语!
有时候更过分的,有村民正在往他们家泼馊水的时候,正好碰上佟品枝的父母出门,就被泼了个正着。
有时候晚上睡着睡着,一大块转头砸破窗户就飞了进来,吓得老俩口险些生出心脏病。
佟品枝的父母都是老实人,被村民这么过分地对待,老俩口却是一声不吭的,把委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吞。
佟品枝的母亲身体本就不好,每天被这样刺激,天天担惊受怕的。
久而久之的,老人家也不敢出门,谁也不见,整天神神叨叨的担心有人要害她。
可老实巴交的妇人却不敢出声,整天这样闷着,终于闷出了抑郁症。
那时候医学并不发达,又是在思想更为封建的农村。
佟品枝的父亲是个庄稼汉,根本不知道抑郁症这种病,只当老伴儿心情不好,不爱说话,不爱出门。
想在家呆着,就呆着吧!
她父亲也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放着她母亲的病不管,终于有一天,她父亲下地回来,发现佟品枝的母亲死在了厨房。
她躺在地上,身子就浸在血泊里,左手手腕有一大道血痕,右手还握着菜刀不放。
老人家当时就崩溃了,以前受再大的委屈,都有老伴儿一起承担,跟他作伴,让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可是现在,伴随了自己大半辈子的人死了,就这么生生的死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