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帮小小想个拉风又唯美的名字啦,小小实在是词穷啊…… 回程马车里,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德珍,从和太太回来就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张可爱的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乌喇那拉氏也正奇怪,依依想要的那棵树也买到了,怎么还是不高兴……可怜的二十四孝母亲又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检讨里……
作为大家关注的当事人不是没觉察到大家探究的目光,心事重重倒是没有,不过……德珍偷偷瞟了乌喇那拉氏一眼,眸光暗了暗,自己何德何能……这份如汪洋般深沉的爱,怎么才能偿还……
德珍是个冷情的人,从以前的李雅就可以看出来。不轻易付出感情,也不轻易接受别人的感情,甚至是拒绝别人的感情影响到自己。
但在乌喇那拉氏那里感受到的那浓浓的,清透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母爱,德珍由由最初的被迫接受到现在的贪恋,依赖……
指尖在青翠的叶子间滑过,在外人看来,自己是相当的任性,甚至是无理取闹吧。可额娘却毫无理由的放纵,眼圈有点发热,额娘,我会被你宠坏的……
回到庄子,德珍收起自己复杂的思绪,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强大,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能够保护母亲,让母亲能够幸福地过一生,那才是对额娘最好的报答。
扬起灿烂的笑脸:“额娘,依依先回去将买来的种子种下,额娘早点休息吧。”说完拉着抱满东西的淡墨回自己住的地方去了。
“张贵,叫几个人跟过去看看待会儿姑娘需要些什么,搭把手。”乌喇那拉氏可不认为凭依依的小胳膊小腿能将那么多东西弄好。
可怜的孙某人自始自终都被德珍主仆,完全忽略了。还好乌喇那拉氏还记得有这么个人:“孙小哥……?”
对乌喇那拉氏扬起一个清雅的微笑,“我也去帮依依妹妹搭把手……”。
德珍错愣地看着挤在自己屋外小院子的张贵几人,自己是忘了什么事吗?
“太太说让我们来协助姑娘……”
德珍猛的一拍脑袋,原来是忘了这茬,真是大意了……
“不用了,你们去将要用的锄具之类的取来就是了,”想了一下,随意地指了一块地方,“再将这里的土翻松就好了,其它的淡墨会做。”
淡墨一扬头,八岁的小人儿还真有几分大丫头的气势:“我会帮我们家主子弄好的,你们就别操心了……”
既然都这样了,众人也只得照做,看她们能坚持多久。
见德珍对自己完全视而不见,孙尹正可不干了,“依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对药材的习性,我虽不能说完全掌握,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的……”
所以求我留下来帮你们吧……
德珍这才正视被自己遗忘的孙某人,算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的着得地方,话还是先别说的太绝了。
“孙哥哥,不用客气,我就是想看一下,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种出来,其它的都不重要,就是图个好玩,孙哥哥昨天陪着依依也累了,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废话,这些好东西都是要种在空间的,肯定长不出来。
说完不等孙尹正反应,直接将他推出去了。
等不相干的人都消失了,德珍这才献宝似地将那棵小树给淡墨看。
“怎么样,怎么样,”德珍陶醉地对着枝叶深吸一口,好浓郁的灵气啊。虽然空间里的灵气也很充足,但这可是外面,在这四周灵气匮乏中冒出如此灵气,那不是宝贝,是什么?
淡墨最近都在加紧研习玉简中的炼丹奇术,而灵气却差不多都是靠德珍的灵果补充,因此对灵物也认识了不少。
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品种。挫败地看着德珍,主子,奴婢也不认识。
听淡墨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德珍不忧反喜,说不定……看了天上一眼,德珍陷入了无限的YY中。
挥手间,小树苗散发的灵气已经消失。淡墨虽然知道德珍有很多神奇的地方,比如说那有灵气的大仙桃,基本上就没断过,却没看见她是从什么地方摘的……
蓦然看见这神奇的一幕,还是免不了震惊,玉简里提到过储物空间,说的就是这种吧。不过不是不能存活物吗?想着那些桃,恩……恩自家主子就是不一般……
对德珍而言,淡墨现在已经彻底是自己船上的人了,一些事还是可以让让她知道的,免得以后令她措手不及。
“昨天不是还发现一块有灵气的种子吗?拿出来看看。”
淡墨赶紧奉上,坚决不能让主子有嫌弃自己的一天。
见德珍翻来覆去地研究,“奴婢觉得应该是一种莲花的莲子。”没办法,这棵种子差不多都石化了,当时也只是混在那堆种子里,如果不是那淡淡的植物特有的带着生机的灵气,都会以为那只是一颗小石子的。
莲子,德珍想到空间那株紫莲。丢进空间,待会儿再去整理。
。。。。。。
挑挑拣拣,在一大堆药材里,德珍也只要了三分之二的药材,剩下的德珍嫌弃不够特殊珍贵的,种在外面掩人耳目。
当然,这种粗活当之无愧地落在了淡墨头上”。
向淡墨打了声招呼,德珍回屋进了空间。
似乎空间的灵气活跃了一点,德珍也没在意,首先将小树种在了七彩土地上,她直觉这棵树苗有这个价值。
看着好不容易载好的小树,德珍又跑到池里弄了些水浇上,这温度……应该烫不死吧……没办法,这里只有这种水。
就在德珍思考那棵化石莲子该种哪里时,整个空间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德珍那个吓得是三魂出窍,七魄升天啊。呜呜,怎么回事,自己可不想死啊,额娘,额娘……
糟了,连出去都不行,试了几下,德珍绝望地趴在地上,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还真是……憋屈……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德珍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而空间的震动丝毫不减……
。。。。。。
“嗯……”德珍昏沉沉地醒过来,脑袋一时短路。呃……轻拍脑袋,发生什么事了?
对了,德珍一惊,地震了……那自己现在,赶紧看看四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棵依然嚣张地屹立在氲氤水汽中的紫莲,貌似更紫了……这都什么话啊。
德珍站了起来,随即张大了嘴,“空间变……变……大……了……”
这怎么回事,空间居然会变,不是……是自己没发生什么事啊,灵力也没晋级……猛地一蹦到七彩土地那,七彩的土地并没有变大,但中间那棵小树却来了个大变样:枝干变得比以前大了两倍不止,以前青翠的嫩叶散发着微弱的七彩光华,仿佛是吸收了七彩土地的精华似地,但土地也没什么变化啊……
德珍鼻子抽了抽,居然还有一缕淡淡的香味,只觉得闻了后身体都轻了不少,却形容不出具体的感觉……
神奇,这是德珍对这棵小树的评价,估计现在淡墨更认不出来了。恩……会不会是以前没发现的品种,德珍独断地下了决定,“你既然没名字,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恩……”看着这棵漂亮到华丽的树,德珍犯难了,什么样的名字才配的上呢,自己也不太会起名字,想到的都是一些诸如小花,小彩,之类的。德珍干脆坐在七彩土地上,想,我使劲地想……
纳兰容若(上)
作者有话要说:</br>小小特烦躁,字都快码不出来了。
偶想写的是妖孽的德珍虐康熙啊,怎么写了十多章了才写到五岁。呜呜…… 对了,德珍猛地一拍手:“就叫你天心灵株,怎么样,好听吧。这名字多衬你啊!”没法开口的小树无语望天,这都什么名字,不对,重要的是人家有名字……
惊喜地看着现在扩大了一半多的空间,恩……普通的土地又变多了,看来以后可以有选择的多弄些东西进来,不知道那些普通地蔬菜到了这里会不会发生变异,德珍脑海突然出现大力水手吃了菠菜的情形……
接着德珍便开始了忙碌地农夫生涯,这副身体太小了,还有体质好,不然……德珍不敢想。
看着自己的成果,德珍那个得意,以后就算带着额娘和淡墨去流浪,也不用担心饿死了,这些可都是灿灿的银子啊。
想到流浪,德珍觉得应该赶快将一些平常用到的果蔬种些进来,但看着不大的空间,又不太愿意了……果然是个贪心的人……
忙活完的德珍就进泡了个温泉澡,想着那颗被丢进水里面的莲子,听天由命吧,要死也没办法,空间里只有这里有水……
等德珍从空间出来,已经是朝阳初升了,难怪会觉得有点疲惫,都已经过了一夜了。
看真趴在门口打盹的淡墨,德珍恶意地大叫一声“起火了。”
“啊……起火了?啊……主子……”
看着眼都还没有睁开就要往里冲的淡墨,德珍突然觉得自己是混蛋。
对着这个只有八岁,却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小女孩,德珍突然心情复杂……
“笨蛋,我没出来,都不知道下去休息吗?”
“主子都没出来,奴婢怕有人不小心闯进去了,就守着了……”,随即保证到:“奴婢没事的,自从修习了主子给的神功,现在就算三天不睡,也是神采奕奕的。”
无语地看着淡墨,虽然脸色上看不出来,但德珍知道她的灵魂还很虚弱。猛地想到(),昨天自己问了那特殊的香气,就觉得获益良多,说不定对灵魂也有好处呢。
毫不怜惜地从灵株身上摘了一枚叶子,德珍试了一下,效果虽小,但贴身放,应该也不错。
“试试闻一下,看有什么感觉没?”灵株这么神奇,应该有点用吧……
淡墨接过来嗅了嗅,除了一点奇怪的气味,什么感觉都没有啊。看淡墨没反应,德珍疑惑了,难道是太少了,但自己试了一下,还是有效果的嘛。
“你有没有觉得有一种通体舒畅,浑身毛孔都在呼吸的感觉……”
虽然不忍心拒绝德珍那双期待的眼睛,但欺骗主子更不好。诚实地摇摇头,没什么发现。
德珍泄气……
“算了,没用也带着,当纪念吧……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说穿了,德珍还是不相信这种宝贝居然没什么用,而且据他估计,空间的巨变就是()引起的。
“主子要去哪?”
“呃,想去附近走走……”闲着也是闲着。
“奴婢也要去。”
看着淡墨一脸倔强,最后还是没拗过她……算了,一晚不睡对她应该没多大影响……
。。。。。。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德珍和淡墨刚一穿过那个昨天种药草的小院子,就遇上了孙尹正。
“依依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啊,你的那些……宝贝都种好了?”孙尹正也是急啊,先不说自己对他们的兴趣,就是为了自己那可怜的积蓄,他也决定不能作势不管。
偏偏昨儿个都没等到依依来找自己,好不容易挨到晚膳,淡墨那丫头居然说依依太累,先睡了……
这不,今儿个一早就往这儿凑了。
“孙哥哥一早来就为问这个?”还真是闲的慌。
呃……
看刚才她们兴冲冲的样子……
“我打算到这附近走走看,想来看依依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下轮到德珍无语了,还能怎样,一起走吧。
孙尹正毕竟只有十岁,虽然未来可能走的是沉默寡言或者温文尔雅的路线,面对德珍这个话题更少的,就只能投降,不断挑起话题,活跃气氛。
“依依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呢?我平时也就……”
“依依为什么想要自己种药材呢?我……”
“依依……”
“依依……”
德珍快受不了了,如果不是这个话唠一连串的话中还有些德珍平时了解不到的信息,早将他不知道拍飞到那个墙角去了,真不知道在府里那一个月他是怎样过的……
所以为了“知识”,德珍决定忍……假意在淡墨带的菜篮子里摸了半天,掏出三个清香四溢的大桃子。给淡墨一个,再递一个给孙尹正。
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孙哥哥口渴了吧,吃桃吗?”
我挑的可是最下面的,只会把你拉到虚脱而已。我可是帮你排出了体内的一部分杂质,但是不用太感谢我啦。
“谢谢依依。”几乎用抢的将桃子拿到手中,笑的一脸傻样,依依难得这么大方,不知道……那包银子还会不会还我?
。。。。。。
当然,这次几乎大家都有收获的郊游,呃,或许称之为散步更恰当一点。就在孙尹正的不断跑茅房中结束。
当乌喇那拉氏在饭桌上看着精神萎靡的孙尹正时,差点没认出来。这是怎么了,弄成这副德行。
不过看着几个孩子挤眉弄眼的样子,也不再过问。当事人都没意见,自己瞎操哪门子心,更何况里面貌似还有自己宝贝女儿。而对于拉的半死的孙某人,身为医者的他很快就体会到了其中的好处,更是追着德珍不放了,不停地追问桃子是从哪里买的,味道那么好。
德珍无法,只得告诉他是那天和乌喇那拉氏一起时买的,已经没有了。
孙尹正也相信,那天三个人都吃了桃子,可只有自己一个人拉了肚子,得了好处,依依和淡墨却一点事都没有,那就可能说自己吃的那个是众多中的为数不多的一个特别的。
想到可能是自己将依依那份给吃了,内疚不已……
从此,孙尹正彻底沦为德珍的小跟班。德珍也不负他所望,将他结结实实地给用了个彻底。
让孙尹正每天给乌喇那拉氏开药,滋补身体,当然,淡墨那份也没落下。药材都是由德珍空间里出产的珍品,叫淡墨亲手熬制的;让他教淡墨药理,没办法,据某人说,里面的药材都太高级了,就算炼了丹药出来,她们也消受不起。至于普通的洗精伐髓什么的,德珍的灵果完全可以做到。
淡墨现在缺的就是一些基础的、普通的药理了。
淡墨心里独白:“到时候主子身边就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孙尹正现在还兼职德珍说书人和上街的保镖,谁叫他一不小心显摆自己会传说中的武功的事实呢。
这又让德珍的空间丰满不少,但德珍却不怎么高兴,土地都被种完了,这对初衷为只要最好的,宁缺勿滥的想法背道而驰。尽管她们几个经常能吃到充满灵气的果蔬,灵力增长也快了不少。
还好乌喇那拉氏的身体比以前已经强了不少,值得安慰。
而在孙尹正的说书中,其中最让德珍感兴趣的是他说的一个叫纳兰容若的人。
纳兰容若啊,连自己这个学律师的人都听过其大名的人,可见其知名度之高。而孙尹正居然和他是好朋友,这使得德珍高看了他不少,名人效应啊。
纳兰容若(下)
纳兰容若其人,据说比孙尹正年长半岁,满洲大姓叶赫那拉,属正黄旗,其父为武英殿大学士明珠,母亲觉罗氏为努尔哈赤第十二子英亲王阿济格第五女,一品诰命夫人。
啧啧,还真是超级豪门啊。
当听孙尹正说其一岁识字,且过目不忘,五岁就让教习师傅汗颜而走,精通骑射,八岁时亲手射死过一头熊……
德珍被华丽丽地倾倒了:谁说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见了纳兰容若,他可以去跳楼了。
纳兰容若面纱也没对德珍神秘太久,因为他十一岁的生日到了。孙尹正虽然不会去他的生日宴,但在晚上却有一个他们几个要好的发小的聚会。
话说一个小孩应该是没有所谓的寿宴的,奈何纳兰才名实在太盛,家族实在太强,明珠实在太喜爱,那么,有个小小的五六十桌的寿宴也是可以理解滴。
德珍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如果能签个名那就最好了……为此,德珍还赞助了孙尹正一把白玉弓做礼物呢,当然钱是乌喇那拉氏出的。
好不容易说服乌喇那拉氏,由着他们在城里住一晚,德珍怀着将要见大明星的激动心情,出发了。
在京城最大的酒楼:聚贤楼。趁着纳兰容若还没赶来,德珍拉着孙尹正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说实话,自从认识德珍以来,孙尹正还从没见过她那么多话,想到这里,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夜幕降临,似乎天气也再照应着德珍似地,晚风拂过,月亮坚定地立在天上,不给乌云一丝可趁之机,纳兰一行人也终于赶到了聚贤楼。
“容若,叔齐……”见等的人都到了,孙尹正赶紧迎上去。“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我还真怕你们不来这儿了。”那样依依今晚恐怕会吃了自己……
纳兰这群发小,几乎都是家世显赫或者正居要职的人,不管长辈在朝中政见是否不合,总之他们现在可都是铁杆的兄弟。
而这聚贤楼则就是他们平时聚会的一个据点,今天没见着孙尹正,又没听说他出京,那在这里就一定能找到他,果然……
还好过来了,要知道在这个小团体里,纳兰可是最宝贝孙尹正这个半途被他强行入伙的小兄弟,谁叫孙尹正年纪也最小呢,大家也都愿意让着他一点。
可奇怪的是就算今天是纳兰的生辰,也不用那么热情吧,平时可是闷的像个葫芦似地。
“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尹正小弟弟居然会主动招呼我……”说话吊儿郎当的,就是和纳兰一起进来的人之一的叔齐。
德珍第一眼就讨厌他,人家正主都没发话,你着什么急。后来才知道他就是钮祜禄氏遏必隆的小儿子,满洲镶黄旗人,钮祜禄。青林,字叔齐,听说还有个姐姐是皇上的宠妃,难怪那么嚣张。
说到皇帝,那可是名垂千古的康熙大帝啊,不过可能是名头太响,也有点对那位大帝的敬畏,德珍倒是没想过跑到皇宫去瞻仰一下,要个签名什么的,再说以她家的地位,估计也没机会让她进宫去看皇帝。
孙尹正没搭理他,直接向他们引见德珍。众人刚还热闹的气氛,随即有一瞬间的凝固,这里怎么还带女人来?
随后看见德珍不过是一个才五六岁得小女孩,才释怀。这么小,应该不会向那些刁蛮的女人一样吧,就是不承认是因为德珍太可爱了……
纳兰不愧是一伙人的老大,温柔地对着德珍打招呼:“小姑娘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纳兰性德,字容若,也可以直接叫我纳兰容若。”
呜呜……德珍被华丽丽地迷住了,呜呜……一个男的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精致,还让人看不出一丝女气,呜呜……还那么有才,……呜呜……我一定要嫁给他……
呃……不行,德珍猛地从美男的魅力中清醒过来:根据自己那微薄的记忆,历史上好像这个纳兰容若是个短命的,那嫁过去不是要守寡吗?
呜呜……我悲催的初恋啊……还没开花就已经谢了……呜呜……
这丫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哀怨里了……
纳兰奇怪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女孩,挺可爱的,没表情的样子像幅画,看见自己时眼睛都在发亮。可现在怎么回事,感觉很悲伤似的,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吗?
孙尹正现在也不高兴,他是知道纳兰长得很漂亮,但也不用那么明显吧,感觉像……对,依依曾经说过的花痴,恩,就是花痴。自己长得也不错啊,怎么没对自己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没办法的纳兰只好找上了正在旁边使劲画圈圈的孙尹正,他们比较熟。恰好德珍也想通了,既然做不成情侣,那就做个普通朋友吧,死了也没那么伤心。这纳兰容若的诗词和画画好像都是一绝,以后要多敲点过来,那些等他死后,可都是宝贝啊。
然后再气氛即将热烈起来时,一个小胖子突然蹦出一句:“依依妹妹是上三旗哪家的格格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这下轮到孙尹正哭了,当时拗不过依依,将她带了过来,也就打算只说他的小名,让他们自己去想象依依的身份。
依德珍那身气质,绝对不会被他们认为是包衣奴才的。没想到这个死胖子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虽然没人和德珍细说过包衣的事情,但她也大略地知道地位在八旗中肯定不高。但那又怎样?
若无其事地对着那个胖子微笑道:“我家不是上三旗,只是包衣奴才而已,怎么,要我为你斟酒,伺候你们吗?”死胖子,你死定了,居然敢让我在帅哥面前丢丑。
“啊……呵呵……”众人见这场景,尴尬地笑笑,和包衣奴才一起,的确让他们觉得自降身份,他们可是真正的“太子党”级别的高干子弟,现在长辈是朝廷栋梁,那也是他们未来的位置。
但今天是纳兰的生辰,大家也不好多说,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谈笑,只是都没再对依依那么热情了。聚会则就在这样一种诡异地气氛中匆匆结束。
等大家都鱼贯离去,纳兰这才对孙尹正和德珍抱歉地笑笑:“今儿个对不住了,希望依依妹妹和尹正别介意,以后有时间尽管来找我玩。”摸摸那噌亮噌亮的半月头,憋出一句,“那改天再见,我先走了。”
说完大步离去,呵呵……德珍轻笑出声,还真是可爱。
“依依,你没事吧,其实我……”其实自己也是被他们看不起吧,如果不是被纳兰介绍给他们,如果不是自己阿玛深得皇上宠信……
转身看着孙尹正落寞的侧脸,“孙哥哥,没事,真的……”没事才怪,一定要把他祖宗十八代查清楚,阴不死那个死胖子。哼,其他人也别想跑掉……
“真的不介意?”孙尹正怀疑地看着德珍。
使劲点头,想到自己以后整那些人的场景,德珍脸上的笑益发的灿烂、真诚。
孙尹正看德珍的表情才逐渐放下心了,依依还那么小,应该不懂得其中那些弯弯绕绕吧……
夜半的微风带来一丝凉意,孙尹正将外套披在依依身上,“咱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儿个可是一早就要回去,不然你额娘一定会担心你的。”
德珍看看天,点了点头。
回到客栈,相较德珍的好眠,孙尹正则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白……
。。。。。。
平静的日子
“额娘,我想你了。”德珍下了车直接往乌喇那拉氏身上扑去。
“来让额娘看看,哟,好像都瘦了一点……”还转头寻求认同:“春梅,你看是不是?”
春梅满脑黑线,“太太,奴婢看姑娘和昨天出去时差不多,可能是没睡好的关系……吧……”一天能瘦多少啊。
“呃……”乌喇那拉氏默……
德珍也觉得自家额娘太夸张了一点,有点想笑,也顺道将德珍好不容易酝酿的感情给冲的七零八落,本来想煽情一下的说。
可能也觉察自己太过了,蓦地扔下一句:“依依先回去换身衣服,中午来和额娘一起用午膳。”顿了顿,对着孙尹正又是贤良得体的当家主母了,“孙小哥也一个人用餐无趣,也一道来吧。”
“伯母不用对晚辈如此客气,直接唤尹正名字就好了。”
德珍见孙尹正双手抱拳,还真像那么回事。
“额娘就随他了吧,反正他也是住在我们啊。”自己的额娘谁的礼都受得起。
万事以女儿的意见为最高准则的也就不在多说,本来就只是客套话而已。遂牵着德珍往庄内走去。
“淡墨,你的精神最近好些了吗?”
“恩,谢主子关心。孙公子开的药方很管用,而且主子给的药材又灵气充足,奴婢现在已经大好了。”
“这我就放心了。”
庄子不大,和大家在岔路分开,德珍也没两步就到了自己房门。
“我去洗……我休息一下,别让人来打扰到我。”
“是,主子。”
丢给淡墨一串空间里刚成熟的荔枝,吃着玩吧。
淡墨开心的接过,“谢主子。”
先在温泉里舒服地泡了个澡,德珍来到栽种天心灵株的七彩土地上。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呃……时间太短了,没什么变化。倒是特意被德珍移植过来的一株人参中的极品:紫参,倒是长势喜人,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有上千年的样子了,让它一直长下去,看最后会长成个什么样子,说不定……
呃……还是暂时别想了,免得倒时失望。
。。。。。。
小孩的生活是枯燥的,庄子上的生活是无聊的,可怜的是,德珍将这两样都占全了。可能是生命也没有受到威胁,家里也算小有余钱,不用德珍再像前世那样奔波发愁,因此对于练功,种菜什么的,除了一开始的新鲜,现在也没那么积极了。
倒是淡墨在德珍的帮助下进步神速,拿出去怎么说十个八个大汉是能放倒的吧,可惜没有参照物,又不敢随意跑出去惹祸……
在这种无聊的日子里,德珍唯一的收获就是和孙尹正真正的熟了起来,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两个小孩子整天到处乱蹦……
还有就是和纳兰成了朋友,为这件事德珍可是得意了好久……
。。。。。。
“冬郎哥哥,你上次不是说这次狩猎要帮我打一只白狐的吗?”德珍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一只肥的像个圆球似地……狗。
耍我是吧!
“哈哈……”孙尹正伸手拎起那只肥的趴地上的小黑狗,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依依,狗也是动物的一种嘛,恩……仔细看看,也挺可爱的,……呵呵……”
“呃……”纳兰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德珍道歉:“这次没猎到狐狸,冬郎哥哥下次再补上行吗?”
随即从孙尹正手上抓过那只肥狗,“依依,这只狗也很可爱啊,要不你先养着。”见德珍一脸嫌弃,急忙解释:“你可别小看它,它的父母可是军队里最优秀的藏獒,而且,依依你看,他多可爱啊,以后还能保护你呢,是吧?”
看纳兰一脸希冀,德珍还是收下了这只在她看来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小狗。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德珍抱着新名字为黑将军的小肥狗,听着小鸟偶尔的鸣唱,鼻尖嗅着作物特有的清新气息,心情愉快。
孙尹正则相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次和纳兰见面后心里都堵得慌。是因为每当看见纳兰,依依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自己吗?
想不明白,孙尹正三两步赶上德珍:“依依,……很喜欢纳兰。”疑问句却变成了肯定的语气。
“是啊,”德珍疑惑地看着孙尹正,“你讨厌他?”这说不过去啊!
“不是,”纳兰可是自己的朋友,“那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纳兰多一点……”
德珍嘴角抽了抽,这话说得,如果不是自己这副身板实在太小,说不定还真会误会他这是在告白呢?
至于吗?
“你们都是我的哥哥。都是我朋友啊。”所以说对我而言,你们的地位差不多。
“算了。”孙尹正挫败地叹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
“对了,”德珍突然停住脚步,“孙哥哥,你额娘过世了,对吧?”这么直接,也不怕人家伤心。
“是啊,怎么了?”
“呃……没什么,突然想了解一下孙哥哥啊。你阿玛让你住我们家,是因为家里都没别人了吗?”
“恩。”今天的依依好奇怪。
“你阿玛和……”算了,这个问题实在有点……
德珍叹气,额娘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不断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甚至因为大量服食低级灵果的关系,还年轻了不少。
可身体上的问题解决了,那心理上的呢……要不干脆带着额娘跑路,德珍摇摇头,这个提议不好,也不太可能实现,大清对满人的管理那么严格……
德珍想得头都疼了,先不说以后的安排,就现在想要离开乌雅家都是一个难题,总不能叫额娘诈死吧,就算那样,以后呢……一辈子做个黑户,跑到哪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隐居,那额娘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她又没有修仙根骨……
唉……
“额娘,你当时怎么会嫁给阿玛的啊?”为什么威武那么不待见额娘……
乌喇那拉氏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抱着五岁的德珍也不会觉得太吃力。亲昵地蹭蹭女儿光洁的额头,“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呢。”
“我就是好奇嘛!”
德珍话音刚落就感觉乌喇那拉氏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轻抚着德珍柔软的青丝,平淡地开口:“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像所有人家一样,父母之言啊。”
觉着乌喇那拉氏对这个话题并不是那么有兴致,德珍也不再多问,自己总有办法查清楚的,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
“依依,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自己总觉得依依太过早熟了,不像一般的小孩那么爱玩,活泼。
“恩,还行。”对住的地方德珍倒是没什么要求,只是这里去逛街要方便一点,这点到不错……
“你阿玛遣了人来,说府里有事,我们可能要回去了。”
敏感地察觉到乌喇那拉氏那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德珍低头,额娘是很喜欢这里吧。没有阿玛的漠视,也没有那群脑残整天在眼前蹦跶……
“依依会永远陪着额娘的……”
“傻姑娘……”乌喇那拉氏哂笑,“怎么说这些傻话呢,咱们依依将来是要嫁人的,又怎么能永远陪额娘呢。”
想到这里,乌喇那拉氏心情陡地沉重起来,这么着急的催着回府,那件事是已经决定好了吧……
乌喇那拉氏双眼变得迷蒙起来,窗外刚还明媚的阳光不知何时已被乌云遮住,会有暴风雨吗?……
历史初显
迎着朝阳,德珍一行离开了这座生活了几个月的小农庄。
德珍抱着小黑坐在乌喇那拉氏旁边,担忧地看了看额娘,自从说要回府,她就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却什么也不说……
使劲蹂躏着小黑,没事长这么胖干什么,脖子都和腰一样粗了?
没事长得这么黑,就像一快大黑炭似地,还想叫黑将军呢,就你这熊样?
还说是什么獒犬的后代,你父母如果也长这样,它们是怎么成了军犬的啊,不会是走后门吧……
就这样,在小黑的无语凝噎、德珍天马行空的想象中,乌雅家的府邸到了。
一个嬷嬷见德珍等人,匆匆福了个礼,在春华耳边说了什么,春华赶忙告诉了乌喇那拉氏。德珍只见额娘听着听着突然脸色胚变,丢下一句:“你们先回自己院子……”就和那个嬷嬷离开了……
德珍凝视乌喇那拉氏离去的方向一眼,向孙尹正打了个招呼,也带着淡墨离开了。
回到院子,顾不得感慨一下自己的回归,就拉着淡墨问到:“叫你现在去看看额娘那里出了什么事情,有没有把握不被人发现?”
“主子放心,绝对没问题。”
见淡墨信誓旦旦,德珍稍微放下心来,“方正出了事,你也知道该怎样脱身,记住一点,决不能让人发现你会武功,知道吗?”德珍深吸口气,“如果……万一……还是被发现了,关键时候……让他消失吧。”
见主子说的如此郑重,淡墨越发地仔细听着,“主子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望着淡墨决然而去的背影,德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淡墨真的会杀人吗?
五岁孩子的小手肉嘟嘟的,光洁的找不出一丝瑕疵。德珍漠然,自己以后为了生存,也会杀人吧,这双手到那时还是如此纯净,没有瑕疵吗?
淡墨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愣愣地坐在地上的德珍身上,就像一个坠落凡间的仙童,找不到回天庭的仙路,充满了茫然和无助……
赶忙跑上去将德珍扶起来,主子这是怎么了?
“主子……主子……”
长时间的发愣让德珍有一刻的恍然,脑子慢一拍的望向淡墨:“呵呵……你回来了……”
“主子,你吓死我了……”见德珍没事,淡墨舒了口气。“主子,主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呜呜……奴婢……奴婢听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理智已经完全回笼的德珍,制止了淡墨即将脱口的话:“回屋去说。”
看淡墨的样子,应该是进行的很顺利吧。
淡淡松了口气,毕竟是接受了现代二十多年法制社会的影响,德珍对死亡和血腥有种天生的惧怕。
但那又怎样,在这个相比现代简直就是没有开化的古代,法制不全,阶级压迫严重,更有传说中的什么侠客……死人应该是很平常的吧。而如果有一天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时,杀人也不会觉得害怕了吧。人啊……都是最伪善和虚伪的生物。
何况,现代人最不缺的就是适应能力,就像有句话怎么说的:吐着吐着就吐习惯了……说不定以后会杀很多人,杀啊杀着就习惯了,直至变得像呼吸般自然……
小心地将大门关好,淡墨犹不放心地将所有窗户也给关严了,这才觉得万无一失。
“主子,呜呜……。奴婢刚到就听见了老爷和太太的争吵声……好像是说老爷要将主子送进宫去做宫女,太太不让,呜呜……太太说这本来是要送挽月进宫的,老爷却舍不得,硬是要主子进宫去,太太就和老爷吵起来了。最后太太哭得晕了过去,被送回东院了……呜呜……”
德珍在听见淡墨说的第一句话时就懵了……知道听见说乌喇那拉氏晕倒,紧张地抓住淡墨,“额娘……额娘现在怎么样了……”
“奴婢知道主子担心太太,也跟去看了,太太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被德珍突兀地抓住手,淡墨暂时忘记了哭泣……
“恩……”想想还是不放心,德珍呼啦地从空间里掏出一大把水果,这些水果年份不足,不叫温和,不会对额娘造成伤害。
“你将这些给额娘送去,什么也别问,只要交代不能给别人吃就行了。”
“奴婢马上去。”
德珍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来这就是包衣奴才的真正意思啊!
包衣奴才也就是八旗的奴才,皇上的奴才……
可就算这样,又没要求要将所有的子女都送进去,更何况,家里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女儿。 自己可是唯一的嫡女,要送也轮不到自己啊!有那个家里会主动将自己的嫡女送去伺候人……
难道……威武真的已经偏心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让额娘情何以堪……
想到进宫,德珍对这个可是一点也不感冒,这时对那个千古大帝也没什么慕名的敬仰了。追星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消遣,生活的调剂品而已。
相较这个,让自己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冤魂遍地的鬼地方,还是当丫头伺候人……怎么可能?
谁有那个资格让本姑娘服侍……也不怕折寿……
德珍这句话可是天大的实话,自从踏上了修真之路,自己的命格比以前那可是精贵了不少,就算是真龙帝王,身上的真龙之气也只有短短几十年而已,德珍可是有可能问鼎长生不老,大道成仙的修真者。即使质比不上,但架不住量大啊……
谁要被德珍满怀怨念地伺候久了,估计真的会折寿而死……
要不干脆带着额娘跑路,德珍随即摇摇头,抛下这个诱人的念头,先不说其它,额娘那里就过不了……太不实际了……
可自己拿什么反抗呢?
想到威武这人,德珍就忍不住的恨意。怎么可以如此无耻,没照顾过自己一天,却妄想自己为他乌雅家牺牲……
“主子,奴婢回来了。春华姑姑说等太太休息好了,会告诉太太的。”
淡墨担忧地对着德珍:“主子,怎么办啊,如果老爷决定了,那就真的无法改变了……”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突然大声地说到:“主子,干脆我们逃跑吧,等小选结束再回来。”
以主子的本事,就算不靠乌雅家也能生活的很好的,对自己主子,淡墨总是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
“主子……”
“主子,要不我们……”
……
德珍泡在温泉里,这淡墨还真是聒噪,不过奇怪的是,自己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厌烦。甩甩头,猛地扎进水里……
“哗啦……”抹抹脸上的水珠,将进空间后就没停下过的小黑扒拉过来,“要减肥也不是现在,来,让姐姐帮你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