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夜夜处于这种能叫别个人脸上冒烟的淫、靡状态,可是真刀真枪是没有第二回。
再加上唐尧现在心里有事儿,总感觉不对劲儿,董泽说的什么窦荛打九岁的时候就认识自己了,起先唐尧是惊愕,可是看着小人的时候唐尧最开始心里暗自美了半天。怪道自己刚开始去那小院儿里的时候顺顺当当的上了人闺女儿的床,窦荛就算再不懂男女之别,可是让个陌生人睡自己床上想想可能性不怎么大,原来小家伙早就看上他了!
可是美了有那么一两个小时之后唐尧回过味儿了,不对,真不对,旁的先撇一边儿,董庆峰怎么知道自己资料的,董家为什么要找自己资料这些都扔边儿上去,就说窦荛看了近十年自己资料这事儿。要是董泽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后来自己认为他两初次见面还有后来的二三四五六次为什么小东西跟不认识自己一样,唐尧可是忘不了这小东西巴在董郑州身上看见自己拍照时候的那眼神儿,天上的神物看凡间的狗屎一样的眼神儿呐。
这事儿搁唐尧心里好多天,唐尧都没弄清楚,表面上无事儿人一样,跟窦荛跟前还是那流、氓样儿,心里这人的肠子怎么打结的别个人不知道。
窦荛的身体,加上唐尧心里的事儿,还有整天手头上的那些活儿,唐尧没能再用自己的肉、刃讨伐了那老流出东西勾引自己的美地儿。
嗨,其实其他的理由都不是理由,唐尧这里,其他的事儿再是个事儿,他先占了人身子再说,要是窦荛的那里尺寸再合自己一点儿,窦荛就算是敌国搁自己身边要他命的,他也是照旧往美了操,这些都不影响男人本能啊,归根结底,还是心疼那小东西下面再次流血。不过那些个心里的疑问,唐尧不可能装聋作哑糊里糊涂的过下去,什么事儿不弄得门儿清,这人不罢休,这些都是心里的东西,面儿上的唐尧还是每天收拾的很讲究,只是偶尔能看见这人头发没型儿,那时候这人回来必定会是大晚上。
这会儿,唐尧两手指正捏着那已经立起来的樱果,然后一手下去梳理着滑嫩嫩的小肚肚下面的毛毛儿,自己个儿用自己半硬起来的肉、柱子顶着那小肉屁股,摸了半天,忽然这人凑到身子已经发热的小东西耳朵跟前“舒服么,舒服吧,苦了哥哥了豆儿,哥哥难受,可是,嘿嘿,这里好像有点变大啊。”窦荛感觉自己胸前被整个儿用男人大手包住,低下头去看了一下,没等回答,后面的人自个儿回答了“嗯,真的变大了些,看来以后要多揉揉,”
说罢话,两手就包上开始大力的揉捏那团绵软的没地方。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身上冒香汗的小东西没压着唐尧作乱的大手,自己忽然转过身,忍着已经钻到□儿里面的手指带来的酥麻感,两只大眼睛就跟黑宝石一样直直的看着唐尧。
“你在生气么?”因了是晚上,小家伙的声音小小的,唐尧呆了一下,很想说一个没有,他心情好得很,可是顿了一下,唐尧没作声,只是伸在里面的手指大力搅弄了一下。被两只嫩腿儿夹住手腕子的时候,唐尧喉咙里滚出了个“嗯。”
小家伙嘴里吐出来的气息滚烫烫的,唐尧咽了口水,一眼那小嘴巴一眼那大眼睛,来来回回好几下之后忍下了现在咬上去的冲动。
“我分得清哥哥和你的。”垂着眼睛说了个这话,小家伙夹着那手腕子的大腿慢慢的松开了,唐尧的手指下意识的勾了一下里面的嫩肉,感觉小人一个哆嗦之后没动。
喉咙里猛的一堵,这到底是个怎么个孩子啊,是极灵透的么?可是有些时候天真纯然的让你觉得这小东西浑身都发着白光。是极不识人间俗事儿的呢?可是这话又是怎么出来的呢?看起来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旁的却是看在了眼里,只是不知道在心里怎么打了转儿,有些出来了,很偶然的让别人窥得了一二,有些却是在心里打了转儿,永远封在了那两片儿紧闭的嘴唇儿里。
“嗯,分得清就好。”绷着声音说了句,手指开始动弹,唐尧磨着那小洞洞里面的嫩肉,极尽所能的取悦这小家伙。
可是下一句,让唐小爷恨不得扶着自己的大东西一下子冲进那小眼儿里,管你裂不裂。
☆、35章
“不要查董家,分毫你都不能动。”因了甚少和外界联系,窦荛说话一直和书上差不多,又加上看的大多是古书,于是说话也多是文邹邹的,可是这会儿的唐尧哪里还有心思管你到底说话方式是啥,还在小洞儿里的手指并起来往上一弯,看见那两只嘴角颤抖了一下忍了疼,唐尧脑门子上已经全是火了。
吸了口气抽出自己的手指,胸膛起伏了好几下之后唐尧“忽”的一下翻身,然后拉高被子睡觉。
豆豆的双腿间还残存着湿意,这人逗弄出来的蜜水儿还潺潺的留有意念,即便最后一下这人手指戳疼了自己,可是水泽一直存在,合上了自己的双腿,小豆豆盯着唐尧后脖颈上的发际线,脸上的神情就跟给那些奇兵们比划招式一样样儿,不再娇柔和绵软。
唐尧真生气了,窦荛九岁的时候看自己资料,不谙世事也罢,真的知晓什么也好,以小闺女的智商,自然能猜出他要对董家干的事儿。方才窦荛的话就说明这小东西还真是知道。只是,光火的不是窦荛维护董家的心,唐尧光火的是窦荛话里的坚定,如果董家真的有什么事儿,那肯定和他是完全对立的两个位置,自己把窦荛放到自己这边儿,可是人家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他这边儿,唐尧极度不舒服,他挑中的媳妇儿,还没到了呢,话里话外就已经跟他不是一国的。
咋一看是窦荛念着董家呢,可是深一想,这可不是窦荛不打算和他共进退么。唐尧其实是个心思深沉的人,窦荛话出来这人就立马想到了后一层,心里猛地被敲了一锤子,手指下意识的一歪,回过神来就知道自己手指上的力道重了,想一脚给踹下床,指着那翘鼻子说给老子滚蛋,可是最后能做的只是翻身闭上眼睛睡觉。
现在唐尧可算看清了这不是个小仙女儿小精灵,这是快石头疙瘩,捂不熟啊。 不过没关系,他唐尧看上的东西总是能让别个人瞠目一下的,捂不熟就慢慢儿来,时间长了总能好了吧。好了吧,吧?吧!
极度大男子主义,属意的人不知道属不属意自己,这种不确定加上窦荛对董家老是跟老年人拉稀一样,没个头儿,唐尧这几天一直很暴躁。
唐尧的心里如何如何,窦荛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变的,唐尧有时候想要是他哪一天出去永远没回来,不知道这小东西的日子还变不变。估计是变不了,你看她多稀罕多紧张董郑州啊,董郑州伤成那样儿人家日子还不照过,自己兴许还不如董郑州,从头至尾都是自己巴上去的,没见过那小混蛋说一声稀罕或者紧张自己的话。
这样一想,唐尧的心是彻底的凉了,于是这几天,董泽再一次的发现唐尧好几天没来自己这儿了。
“小哥,前几个月在哪儿发大财呢,也捎上哥儿几个跟您沾粘光呗。”
“搁家里猫着呢,能去哪儿,我有发财的路子还不带你们么?”吊着眼角瞄了说话人一眼,懒懒的倚在一个美人靠上,周围皆是圈子里熟识的,总之好的坏的一大帮子人,闹哄哄的一群人,干啥的都有,唐尧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总是有些提不起兴儿。
周围几个明显看出唐尧今晚兴致不高,环顾了这屋子一眼,暗地里摇头,这地儿要是还入不了唐尧的眼,那这人平日里出入的都是些啥地儿?唐尧每回跟他们出来,闹腾的最欢的肯定是这人,可是今儿个显见着打来一直坐着的人屁股都没挪一下,这是怎么了,有谁得罪了这阎罗王了么?
几个机灵的互相看了一眼,提醒自己今儿罩子放亮点,别惹着唐尧给自己找不痛快。
唐尧看着这屋子里众人的形态,再看了看这屋子摆设,勉强坐定了。
“殿阶斜搭六兽起,开阖便见接天坤。天庭宽广连白玉,紫禁长道不见曲。如意案头独自摆,五彩璃灯伴尘褥。”这话是说哪里的识得字的都知道,可是有人把那皇宫的景儿搬到了高级现代商厦里,这算是本事。要是以往,唐尧定是上蹿下跳的玩儿个痛快,可是今儿总觉得也就这么回事儿,骨头缝儿里不想动弹。。
一个百来坪的屋子,硬是装成了皇帝的寝宫一角,前面几个汉白玉台阶底下是个圆形热汤池子,热气涌动,奇香阵阵,定然不是一般的热水。周围立着的皆是宫里的摆设,这边儿自己坐的地方红木案子,看不出什么原材料的脚踏子,明黄的床帏,精致的踏床还有那半截壁柜,祥云飞龙,哪哪儿都是皇帝的标志,甚至那案子上还放这个白玉玉玺,摊开的未摊开的折子,看着挺像一回事儿的。
这还是唐尧头一回看见这样儿的会所,看了一眼台阶下面赤着身子往那热水里跳的几个,唐尧觉得自己也该进去泡泡,怎么这么累呢这几天。
“小哥,您看我拾掇的这还成不,能入的了您的法眼不?”说这话的人叫王聪,一双小眼睛不大,但是透着精光,中等个儿,身体倒也壮实,白衬衫黑绸子马甲黑西裤,收拾的还算干净利落,看上去这人的年龄比唐尧大几岁,可是嘴里还是喊着唐尧小哥,这人算是个有出息的了比起在坐的其他人,此时大家坐的这地儿就是他的。
“哎哟,哥哥可是太看得起我了,叫我的名字就成,您这一声小哥太金贵了我可担不起啊。”唐尧听闻王聪这么说,身子稍稍坐正了些,脸上挂着笑,打量了周围一圈儿之后拍了那王聪肩膀一把“哥哥您收拾的这算得上这个,紧着老爷子知道毁了这好地方。”说话间,唐尧比了个大拇指。
那王聪一听唐尧这么说,脸上堆满了笑,招呼着大家吃好喝完玩儿好,要知道唐小爷的眼毒着呢,被这人一说好,他这屋子的价值那翻了一倍不止。
又说了几句,唐尧挥手让那王聪招呼其他人,只是眼里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中等身材的背影。王聪他爹是军里的重要人物,平日里王家跟董家走的那可是相当近呐。、
只是这王聪再有出息,就单这一间屋子就是个金疙瘩,还不要说其他的主题房了,若是他老子不知道自家儿子干的什么营生,唐尧是决计不相信的。
手里捏着一个绿玉杯子把玩,唐尧刚跟边儿上的人说闹了几句,王聪又回来了,“来来小哥,给您看些好玩意儿。”
唐尧也由着王聪把自己拉到那“龙床”上坐定,等看见王聪从壁柜上翻出来的东西时,周围的人呼啦都围过来了。
“这些是古董不聪哥?”
得来王聪略带得意的点头之后,一帮子人炸开锅了。
“啧啧,这东西这么大,皇帝的女人果真是些淫、物啊,下面那张嘴能吞的下不你说。”手快的捡了从壁柜里倒腾出来的一堆东西其中一样儿,跟后面看不见里面情行的几个说道。
唐尧看见了被拿起来的那东西,一根直径五六厘米长约二十厘米的墨玉男势被人攥在手里,扫了一眼那尺寸,唐尧心里一动,自己的尺寸也差不多这样了,那小东西怪是撑不下。
王聪倒腾了一堆情趣用品,听闻是皇帝用过的,这下热汤里泡着的都过来了,争着要看看皇帝怎么玩儿女人。
“这东西看着跟驴□一样,要不咱找人来试试看能不能全塞进去?”
“试你老母!要试就拿你的后门子试!”唐尧带笑的话一出来,先前说找人试试那玉势尺寸的人屁股下意识的一紧,然后脸瞬间白了,好在唐尧又转头去看其他东西,这才了了这事儿。
唐尧是想起窦荛血肉模糊的下面了,要不怎么会据着这些个人今儿的荒唐。
“听说这是咸丰用过的,今儿拿来给小哥看看。”边一样样儿往出拿东西,王聪边说。那大床上两头的壁柜唐尧扫了一眼,定是拿来装这些东西的。
“这要真是咸丰用的,哎你说这慈禧是不是下面也塞过这玩意儿?要是同一个的话那塞你后门子你就沾光了,那世上名荡、妇的浪劲儿看着和你像。”仗着平日里和唐尧关系好,那六子可着劲儿顺唐尧话茬涮方才的倒霉鬼。
周围哄笑的当儿,唐尧看着王聪手里拿出来的盒子,盖子一揭开,明黄锦缎子上码着一溜儿的东西,从拇指粗细的墨玉到比方才还大的那东西,足足有十多个,一字儿排开,最奇的就是这墨玉尾端系着红绳儿,离红绳儿不远的地方开始有白白的细鬃毛,看着就跟那玉上凭空长了鬃毛一样。
随手捡了一个一摩挲,细软但是软中有硬劲儿,养猪的定然知道这是十五天左右幼猪崽子身上活拔下来的,鬃毛和玉浑然天成一般,不知是怎样弄上去的,看着还真像是皇宫里的玩意儿,精巧的厉害。
“这宝石挂哪儿噻?”有人手里捏了对红宝石小串子发问。
不多会儿,一件一件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好几对儿宝石耳环样儿的东西,纯净的很,不管是不是流传下来的都是值钱的东西,都是内行人,没人不认识那些东西的作用,只是有那好事儿的总会明知故问番。
“回家挂你继母奶、子上看能掉下来不?”这些个人,关了门那就真的是禽兽,啥粗、俗说啥,倍儿难听,可是都这种人,于是也都习惯了,没脸没皮,啥话也不过是哄堂一笑,罔顾伦常。
有那细小的白金链子,一个巴掌长,有那宝石串儿,还有好些个据说是纯阳男童人皮叠千层划成细丝做成拂尘样儿的小鞭子东西,各种带着宝石的小夹子,等等各式各样零零碎碎一大堆东西,皆是淫奇巧物,做工细致,这回真是开了眼界了。
“怎么样小哥,有您看的上眼的么?”王聪试探的看了唐尧一眼,见唐尧脸上的光却是比方才亮了许多,心里一喜。
唐尧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嘴角勾着,顺手从旁边拿了根没任何图案的纸烟叼嘴里,勾着嘴角的样子恢复了往日浪荡子的模样儿。
“聪哥好本事,这可是些好东西哇。”唐尧拿了几件给递给外面的几个让开开眼界,目光最后还是落在那些墨玉男势上了。
眼看着唐尧第二次拿起那些墨玉棒状物,王聪眼睛一闪,一推那盒子“小哥喜欢那这盒您且拿着,要看上其他东西我一起找了人给您送过去。”
这一堆东西,比这玉势精巧的多了去了,可是唐尧真就瞧上了这东西,他想起这东西的作用了,同时想起窦荛了,再不是个东西,眼下自己是放不开了,但是尺寸不合是个大问题,这玉势可不就是这作用么。
要是有了这玩意儿,往后一个不合心意,可着劲儿的往死里弄,他还就不信了还!
“哎哟,哥哥这东西我可要不起,好是好,可光收藏那就失了它作用了,放哥哥这里有大作用。”唐尧这时候叼着烟,满嘴的京油子,那调儿出来听着就跟周围的人是一路货色,只是王聪极紧张唐尧,外人一打眼就能瞧出这唐尧是个稀罕人物。
绝口不提他想要这玉和这玉是要配上用场的,只是说收藏,唐尧这人有时候心思细腻的吓人。唐家的大领导在那个位置,唐尧再是个混世魔王,圈子里再知道这是个混不吝,可是在王聪这里就不行。
“收着,小哥看的上这就是配上大用场了。”唐尧推回去,王聪推回来,最后唐尧还是没拿,也不尽然是不敢拿,其实真实是唐尧嫌那东西脏。
多少女人塞过,或者还有男人塞过的东西,拿去给窦荛用这怎么可能。
不过因了这事儿,唐尧看王聪有点顺眼了,得亏这人给自己提了醒儿,唐尧自打那一回完了就在烦恼怎么给自己弄小点儿,结果问了西医中医,都是一顿捶然后轰了出来。这事儿自然问的西医中医都是极亲近的人,唐尧找西医,问出这话就被他小叔从办公室赶了出来。
问了中医,中医谁?他跑去问陈正,好一顿揍之后就没了下文,于是这么些天过去了,唐尧得空儿都在琢磨两个人过大过小的问题。
这下好了,让窦荛天天塞着那玉往大了撑撑,那玉养人,说不定他也养出个名器。
心里弯弯绕的想着,唐尧这头儿暂且不提。
窦荛已经好几天没见唐尧了,那一天蒙头睡觉的人等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就走了,走了之后就没回来,今儿董泽去医院看董郑州了,刚回来就看见孙女儿捧着本《诗经》,靠在窗子跟前的样儿就跟自己小女儿一样。
感觉气有些喘不过来,赶紧扔了心里的想法,也没跟窦荛说话,警卫员扶着董泽进了书房。留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在书房站了半天,过了好一大阵子,董泽蹲□,颤着手从书架左边最底下的角落里翻开一本泛黄的《诗经》,翻开第一页,秀美的小楷苍蝇蚊头大小的四句话让董泽忆起了花儿般的面庞。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坠河而死当奈公何
这便是董然当时的心情了罢。劝你不要去渡河,你还是去渡河了,落入河中淹死了,让我拿你怎么办?董庆峰,董然,那么优秀的两个儿女,兄妹两竟是真的感情深至如此。可是如此之深的感情,这其中的挣扎四句话写尽了。
董泽有些后悔当时逐了董然出去,要不窦荛现如今也怕不是这样子的。只是世人定是难容的,那样的安排是最好的安排,苦了窦荛,苦了啊。
还在看书的人丝毫不知道书房里爷爷的心情,也丝毫不知道这会儿西山半山腰上站着一个人。
西山本就树多,此时枫树底下站着一个女人,第一眼必然是惊艳,漂亮,真个儿是个漂亮的女人,头发在脑后挽了,没有任何头饰,只是黑发素净。白皙的皮肤,苗条的身段,紫色长呢子大衣下露出来的半截小腿玉一样光滑,一点点儿小高跟露出来的脚背同样玉一样。
光看这些,就觉得这定然不是一般的女人,等看到脸的时候,抽一口气,眼睛,大大的眼睛太像窦荛了,眉眼之间像极了,只是这两只大眼睛稍稍比窦荛的小了些,但是上挑的更足了,这是窦荛的双胞胎姐妹吧。
不想,头一眼只觉得这像极了亲姊妹,可是第二眼就会发现这女子身上有岁月淬炼过的痕迹,眼尾有了轻微的细纹,身上的气质跟窦荛全然不一样,更温润一些,就像江南古桥上细细落下的小雨一样,恁的润人。
只是此时,两只黑眼睛上蒙着一层水雾,两只纤长的手绞在一起,站在树底下一只看着远处的几幢房子,满心满眼的痛苦。
门口的警卫已经注意这穿紫衣的女人半天了,走了几步想要问一下,结果才一走近,就看见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捂着嘴那女子踉跄下山了。
☆、36章
不知道此时门外的人,只是自己在看书,微低着头,露出来的一段儿脖颈鲜嫩活新,窗台前那个床榻上的小人看不见其他东西,只看见自己手里的书。
安静,无害,模样纯然。
是夜。
秋风很劲,带着力道翻搅着水浪,即便没见过海浪,可是听翻起的声音就知道这里必然有大水,有大水的地方,是好地方啊。大江大河,皆是大水,纵观世界所有的古文化皆是起于大水之地,古埃及文明起于尼罗,古巴比伦文明起于两河,古华夏文明起于黄河长江,古印度文明起于印度河,文明是水的幼子。然此刻,这大水之地除了风声和涛声,剩下的便是如白昼的灯光和古潭一般的寂静。
灯塔发出的光照足了码头上所有的暗地儿,集装箱,大吊车,山一样的铁皮箱,大小的货轮,轻便的快艇,多用的摩托,这里是码头,是个港口。可是这会儿,所有的东西都是静止的,集装箱堆着,货轮也没有出港,快艇和摩托也呆在它们惯常呆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在他们该呆的一个度上,很正常,正常的不得了,可是来过码头的人知道不对劲儿。
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建在不远处的办公楼样儿的建筑里面只有灯光没有人影,海关署没人值班。码头无休假的时候,即便是晚上,永远会有人值班记录出进港的所有大小船只,可是这会儿没有。
忽然,有了动静儿了,灯光闪了一下,永远不灭的港口灯关了,随后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汽车刹车声。
趴在暗处的人有些兴奋,两只眼睛鹰一样的盯着楼下面的动静儿,不远处的江灯还没有完全灭掉,不很清楚,但是足以看清底下的人都在搬东西。
训练有素,两个人一个箱子,除了轻微的碰撞声就是脚步声,红外望远镜里出现了意料中的人,趴着的人勾了一下嘴角,然后起身,走了两步来到对面的窗户,悄悄开了窗户,朝下一望,果不其然,楼底下五步一个人。
翻身出窗户,没有任何工具,轻巧的翻身,四楼的窗户复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可是方到了二楼,靴子里的刺刀掏出来的时候,底下有半句未出来的闷哼声。
身子立刻定住,眼睛下移,原本正好在脚下站着的人静静的趴在地上,转角的地方有一个灵巧的身子移了出去。
紧紧的锁住那抹瘦小的身影,两层楼高的距离,蜘蛛状贴地之后迅速站起来,除了自己,今晚竟然还有人进来?
仅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半眯,这时候也顾不上装箱子的那面,此刻,一栋大楼,正面是无声的装卸东西,背面是两个黑衣人在一前一后的极速奔跑中,黑衣人身后是楼底下趴着的几个身体。
后一个人的身体异常高壮,可是换步非常灵活,几乎和前面的瘦小的身影奔跑速度同步。到了水边了,马上要抓住前面的人了,长胳膊伸出去的时候,“噗通”一声,前面的人竟然跳入了水中。
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跟随一跳,入水的瞬间,眼皮一跳,先跳进水里的是个女人。
奔跑的速度两个人都是极快的,可是在水里的速度两个人也都是极快的,只是前面的终究是占了上风。
咸腥的海水里,后面的人心脏剧烈跳动,拼尽全力往前冲,可是犹不及前面的人,仿佛没有终点,两个人只是往前游,周围的一切都被扔的远远的。
终于,终于停下来了,因为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货轮,黑沉沉的货轮只亮着几盏微小的灯光,没有航行,偶尔能听见船上人咳嗽的声音。
一直追赶的高壮身影停下了,顾不上寻找方才还在自己前面的瘦小身影,又游了几臂远的距离,正要攀上船只的时候,港口的灯塔骤亮,心知不妙,潜进水里的时候发现有好几艘小船过来了,目标是眼前的货轮。
抹去脸上的水,泡在水里的人极目往前看,岸上方才无声装卸的木箱子堆在小船上,显然,有人借用了码头,而且还有能力关了永远也不能关的港口灯。
不能出水,要是被发现所有的苦心就全泡汤了,咬着牙看着一个木箱一个木箱的放到货轮上,异常高大的黑衣人转头向岸边游。
游了不到五米,“轰隆”一声,后面巨响,一回头,火光窜天。瞳孔猛然一缩,心知是前面的那个干的,回头再不看,埋头往岸上游,若是不出所料,一会儿之后该来的估计都会到场。
十分钟之后,附近的游客居民都被吵醒了,救护车的声音还有警车声一路响过,被吵醒的居民一看表,约莫是凌晨一点,嘴里骂了一声“顺(shun二声)鸟”然后翻个身继续睡,知道的一看,京里隔壁那地儿的人就这么说话的。
吵吵嚷嚷了很长时间,等到居民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一切又是昨日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异样。只是第二天傍晚在隔着港口很远的一岸边散步的小情侣发现岩石堆里有很多黑色的条状东西,不当回事儿的女孩儿随手捡了两半截,给了男孩儿一半截之后看见原本脸色还正常的男孩儿眼睛瞪得老大。
手里捏着一根看不出型号的保险栓,上面印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霸天虎还有两字“特供”,男孩碰巧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岩石堆里的那一堆东西是军用枪支零件。
且不说第二日,就说这一晚。
到岸的时候岸边已经是亮亮堂堂,所有的东西都一清二楚,背抵着的地方还是楼背面的那岸边,迅速上岸的人看见原本躺着的几个人已经被搬走了,神情一凛,心知此地不能久留,刚上岸的人沿江岸迅速往前跑,迎过来的一辆黑色轿车车门大开,等还看不出面貌的人一上车,车门一关,方向盘急转,马力全开的轿车飞速离开岸边。借着街灯,依稀可以看见开车的是唐珏明手下的干将,盛超。
“啪嗒”门被推开了,开门带起来的风让原本静止的窗帘晃起了好大的涟漪,带着一身酒气,唐尧关了门。
空气里漂浮着自己熟悉的香味,冷香加上那么点儿说不清楚的体香,唐尧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一点点儿棉被疙瘩,脚步下意识的放轻了。
长发洒在枕头上,背对着自己,好几天没看见的小东西睡得正好。唐尧有些无奈,早知道自己来不来人家都睡得着,可是真看见了还是有些失落,刚开始小家伙掀被子等着自己上床的日子怎么就没有了呢。善变,善变的没良心的。
抿着嘴,唐尧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没开灯进了浴室,洗漱了一下摸上了大床,看见自动滚进怀里的温热小身子之后,唐尧的嘴咧了咧,还醒着呢,还没睡呢,这是等他呢。
“怎么还没睡着?”摸着怀中人嫩呼呼的肩头,唐尧啃咬了一嘴。
豆豆是背对着唐尧的,眼睫毛闪了闪,只是把自己的身子往身后戳了戳没说话,唐尧于是也不再说话,揽了揽怀里的人,闭上了眼睛。
只是忽然,闭着的眼睛睁开了,鼻端闻到了一丝海风的味道,疑心是自己身上的,可是唐尧知道不可能,瞬间长躯一僵,唐尧有些心惊。
揽着的人这会儿已经放软了身子,唐尧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半天方才睡去。
京里最近的风声很紧,老百姓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是有些单位门口摆摊儿的老大爷发现以往坐公家车的大小领导现在改步行了,过去偶尔瞟见人家走路是挺着肚子昂着头,现在大多是挺着肚子缩着脑袋。
于是就有人心里清楚了,怕是上面有动静儿了。
唐尧很长时间没回家了,今儿很晚了回家他爸还不在,家里只有他妈还没睡,往后靠坐在沙发上,唐尧没了惯常的嬉皮笑脸。
“二妞,二妞?”
“嗯,怎么了?”唐尧出了半天的神儿,唐夫人叫了半天才看见儿子像是才听见自己的叫声。
“想什么呢叫半天听不见,怎么今儿回来这么晚?”
“没想什么。”清了清嗓子,唐尧坐正了身子。
唐夫人眼睛转了半天,探寻似地看着自己儿子,半天又一脸八卦表情。
“我孙子多会儿出来呀,你奶奶见天儿的念叨她的重孙子呢,你看你过个年可就真的满三十了,你可不能让我等到抱不动孙子的那天啊?”
唐尧笑了一下,“放心吧,孙子快了。”
唐夫人一脸高兴的当儿唐尧起身了,看样子今天晚上他爸是不回来了,遂起身往出走。
“今儿不睡家里啊?”紧跟着站起来的唐夫人有些哀怨,丈夫成天不见人影儿,这唯一的儿子又是一两个月见一次,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不了,明天跟我奶奶说我来过了啊。”说话间人就已经在门外了。
窦荛进屋的时候唐尧还睡着,躺着的人大脚板放在外面,这人怎么这么高,那么大的床,大脚板就放到床尾了,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娇小的小家伙看着有自己两只脚丫子大的大脚板半天。
唐尧现在在董家出出进进的,俨然这才是自己家,窦荛抿着小嘴儿看着露在被子外面的大半个光裸的脊背,走近了床两步,才要伸手把被子拉上去,伸出去的小手就被攥住了。
“大早晨的想要耍流、氓是不是?”带着些微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唐尧转过身就看见刚练完功脸蛋儿汗津津的小豆豆,平躺着自己的身体,捉着人家小闺女的手放手心里揉搓。
豆豆儿看着明显耍流、氓的人叫着她耍流氓,两只大眼睛圆瞪着,使力要把自己的手从那高热的手心里拿出来。
挣扎了半天,自己的手没出来,倒是看见这男人的眼神变了,小家伙立刻就急了,大白天的,这人怎么说那样儿就那样。
“放开。”
“不放,自己媳妇儿还不兴我捏两下,哎哟,这手可真嫩。”捏着那小手放嘴边上啃了一口,大早上的唐尧看着心情很好。
小脸蛋立刻就涨红了,唐尧是个二皮脸,窦荛哪有人家那么厚的脸皮,正准备挣扎的时候惊呼了一声,眼前那张大脸正可恶的笑着,趴在人家身上的小家伙恼了。
还空着的那只手伸上去就想在唐尧脸上挠一把,小手伸出去还没有动作就已经被压在人家身下了。
自打两个人有了亲密的行为之后,窦荛见着唐尧发、情都在晚上,可这会儿是大白天,加上早晨正是各种身体机能往上攀升的阶段,唐尧身上散发出来男人特有的气息强烈的让小闺女儿生了惧意。
两只大眼睛气恼的盯着上方可恶的嘴脸,扑腾着就要滚到床下去。
“别动,让哥哥好好儿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精巧玩意儿啊。”压了自己的身体在那小身子上方,唐尧两只手固定着那张脸蛋,眼睛深黑深黑的。
眼睫毛眨了两下,窦荛不动弹了,乖乖的躺着,小家伙能知道即便脸上还带着笑,可是这人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唐尧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巡视了一番,最后盯着那两大眼睛看了半天,忍下了扣出那两黑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的冲动,怎么这么清澈,看起来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茫茫然的看着自己,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
就巴掌大的脸蛋子,一眼就能看全乎了,唐尧还盯了半天,过了好几分钟,这人又蓦然一笑,神经病一样的呲出了白牙。
“当哥哥的媳妇儿不?”低头嘬了那小嘴儿一口,唐尧盯着那两眼睛问话。
“嗯。”嫩生生的声音滚了出来,窦荛眨了一下眼睛,一点都没有犹豫。
又嘬了一口那小嘴儿,唐尧的身子动了动,让自己的□舒服了一下,然后又问“现在娶了你回家好不好?”
这回没有毫不犹豫的“嗯。”了,唐尧也不急,一口一口的啄着那红嫩的嘴唇,像是随意的问了一句,回答不回答都无所谓。
“我爹爹不同意的。”小豆豆说了这话,唐尧的动作停住了。
“不管你爹爹同意不同意,你就给哥哥当媳妇儿就成了。”嘴里出来“爹爹”两字儿的时候唐尧牙倒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问过窦荛怎么叫董庆峰爹爹,可是小家伙说从小就是这么叫的,唐尧于是心里有数了,爹爹和爸爸是一样的,可是又不一样,起码那两个字儿写起来的笔画是不一样的。
想要不管人家爹同意不同意都拐了人闺女回去的人半天了没得到回复,身下的小东西又不说话了,只是睁着两只大眼睛看唐尧,下一个动作却是伸胳膊揽上了唐尧的脖子,糯糯的说“不行。”
以往你问个话哪有这么一问一答的时候,愿意不愿意,自己从那张小脸蛋上猜去吧,今儿可是奇了,唐尧压下听说“不行”的那焦躁,倒是发现了小豆豆今儿愿意搭理自己了。
“行不行的反正你是我媳妇儿了。”狠狠的咬了那脸蛋一口,抬头的时候看见小家伙细细的笑了一下。
“要不咱搬回师父那里住好不好?”
明显看见小家伙脸上的神情一动,唐尧以为有戏的时候豆豆摇头了,一起一落气着唐小爷了,一张嘴又咬了那脸蛋一口。
这回咬重了,眼泪花儿打转的时候唐尧心疼了,气人的时候是气人,可是小模样儿乖顺的时候能心疼死个人,立马翻了身抱着人躺自己身上,不压着了,先前他全身的重量可是集中在这点儿小身子上呢。
☆、37章
“给哥哥生个崽子成不?”呼出来的气一阵阵的喷在那小脸上,唐尧往上靠了靠自己的脑袋,凑近了豆豆说话。
窦荛发现今儿早上唐尧话特别多,往常自己练完功唐尧要么还睡着,要么早就起来了,这人有他自己的事儿她知道,可是今儿眼看着太阳都落到窗台上了,唐尧还没打算起床,拉着自己唠唠叨叨的说话。
有些探究的睁大眼睛看了唐尧一眼,看不出什么就垂下眼睛,乖乖的趴在人家身上,小动物一样的晃了晃脑袋瓜子,把自己的戳进这人的颈窝里。
“生崽子不?嗯,问话呢?”摇了摇自己身上的这点小人,唐尧侧头问。
洁净素雅的女儿闺房里,地上放着一双男人的拖鞋,大床上躺着那人的身子几乎就和大床等长了,此时男人身上趴着一个约莫就人家一半儿多点的小女娃娃,男人英俊,女娃儿精致空灵,有几缕阳光从窗帘中透进来,房间里看着跟油画儿一般。又加上说话的男人侧头脸上的表情和温温的语气,整个画面美极了一时间。
早上的男人多了些慵懒少了些凌厉,此刻等了半天却是不见身上人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就有些发狠了。
“崽子不好听。”小脑袋动了动,头发丝儿滑过唐尧的下巴,痒丝丝的。
正要发狠打算拿出浴室里的东西的时候听见小豆豆闷闷的声音,唐尧准备起身的动作打住了,脸上一下子笑开了。
“好听,怎么不好听呢。那你说叫什么?”
“叫娃。”
立刻有男人的大笑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唐尧抬起那戳在自己怀里的脸蛋子,看了半天,然后还是止不住笑意的摁着那脑袋瓜子狠狠的亲了上去,吞咽吸、吮着那可恨又可爱的小嘴儿,半天才平复了下来。
唐尧始终觉得窦荛不是京里长得的孩子,上次小东西骂人的话唐尧记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又说“娃”,模糊的觉得窦荛兴许小时候是长在极为豪爽粗放的地带的。
窦荛总是很奇怪,寻常的姑娘家,没人能那么自然的接受一个男人,也没人能那么空灵灵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很漂亮很自然的能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然后又很矛盾的神神秘秘。在一方小院儿里长大,陈正甚至说小家伙对于男女之别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可是她又知道人家口中的嫁娶,知道人家口中的生崽子。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小女娃,极纯然,仿佛站在云层顶端俯视着众人,可是又毫无违和感的接受着尘世的种种,唐尧云里雾里,可是又从云里雾里的缝隙里看见点模糊的东西。
得,不管是怎样的一个小东西,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抱怀里捏巴的时候舒坦契合,这就够了,还要怎么样?去闻形形□的人工香水儿么?唐尧把怀里的这个假象换成过其他人,才想了个开头就想不下去了。他的胸膛已经认了这身子了,再说见过这样儿的小闺女儿,别个女人能入得了眼?果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啊,唐尧玩儿了几分钟的深沉之后回归现实了。
“好,给哥哥生娃啊,生他十七八个娃,然后我们爷儿几个就是个突击队,给豆儿看样好东西。”还十七八个,唐尧这人,真心是……
起身挪开怀里的小东西,就那么揭开被子大喇喇的下床,身上一点儿东西都没有,屋内的光鲜那么足,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
窦荛半坐在床上,眼看着这人光溜溜的屁股从自己眼前头晃过去,抿着嘴唇脸蛋儿瞬间浮上一层胭脂色,忍不住移开视线,可是在人家往浴室走的时候又把视线移过去,健美,有朝气,宽肩窄腰,臀肌发达,两条长腿匀称有力,只是毛茸茸的稍显不美感。正是男人最美的年龄,唐尧的身子比例完美,劲长有力,小姑娘看了几眼,低了头的样子比那光溜溜的身子还美,怕是带着点儿羞涩,带着些不好意思还有些许已经成为小女人的那些个心思,真个儿是带露水的娇花样儿。
进去的时候还光溜溜的,出来的时候这人手里抱着一个小木盒子,说小也不小,长五十公分宽三四十公分的一个盒子,起先虽说看见那盒子了,可是没太注意,眼睛瞟了那人两腿间就移开了视线。唐尧着实不要脸,毛发发达的草丛里那尺寸吓人的肉柱子半杆枪一样的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成那样,这会儿光亮,看看那尺寸再想想那东西还进过自己的身体,低头望了自己一下,豆豆也说不上怕,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那小脸儿除了红,倒是没有惧色。
“看看哥哥给你找了些什么好东西。”“嚓”一声,伴随着唐尧的说话声,那木盒子打开了,一溜儿的莹白润玉,由短到长由细到粗的排列开,只是形状皆是柱状,顶端有小孔儿,穿着的红绳儿鲜艳精致,红绳儿黄锻底子白玉,莹润润的发着亮光。
大眼睛细细的看了那些玉柱子一会儿,大约是喜欢的,伸手拿了一个最小的,约莫是跟唐尧的拇指一样粗细,捏着那细绳儿看了半天。窦荛见惯了好东西,光看在那九道弯胡同里住的那院子加里面的摆设,就知道这小东西所用的东西都是些精细的东西。这会儿就算不知道这玉成色的好坏,小闺女看着也喜欢,莹白透亮,润泽的光,可爱喜人的紧。
唐尧打开盒子的时候就观察窦荛的脸色,看见小闺女儿一脸喜欢的把玩着那玉柱子,大白牙呲开了“喜欢么?”
“喜欢。”
“喜欢就好。”嘴咧的老大,唐尧看着最粗的一个,想着这日期,暗自□、了一下,等这些玉柱子全放完,这还得一个老长的日子啊。
等到窦荛把玩了半天,这玉被收进盒子的时候窦荛也没想起来问问这玉是挂在哪里的,系着红绳儿,那定是挂在哪里的,小东西到底是不过日子的,不操心旁的东西,于是也没个常识,等到一周以后再看见这玉的时候,莹白的玉已经变成微黄的时候小东西才发现这玉是干什么用的。
两个人在屋里墨迹了很长时间,干不了实事,唐尧把那盒子宝贝一样的收进浴室,完了压着小闺女儿好一通亲咬之后咬牙赶走了豆豆,等到小姑娘细细笑着关了门的时候唐尧也是狞笑,让你给我笑,等我能进去的时候让你给我笑个够。
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以往在客厅看书的小闺女不见了,转了一圈儿,路过书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说话声,董泽还在院子里侍弄那一排排的小白菜辣椒苗子什么的,伺候的人也都干自己的事儿,唐尧不知道这书房谁说话,小豆豆一直是很安静。
手搭上门板推门的时候麽推开,可是挺清楚了里面的半句话。
“王占山跟我说了这事儿,……炸船的动静儿太大了……”
推门的手立刻不动了,唐尧的脸凝住了。里面说话的声音是董庆峰的,四处一看,发现在厨房里忙活的阿姨正要过来跟自己说话,唐尧点点头,大步离开了书房外。
“爷爷,我出去了啊。”董泽正在侍弄他的一点菜园子,看见唐尧的脸色有点难看,又看了看书房的位置,然后叹着气点点头。
“盛超,你给我查查董庆峰最近在忙什么。”边发动自己的车子,唐尧边打电话,黑着脸冷声吩咐。
唐尧出门的时候看见门口停着董庆峰的车,走过去的时候无视人家司机的眼神,泄愤一样的踹了那轮胎一脚,然后在看见那兵蛋蛋开车门的时候不走了,那样子凶神恶煞似地,吓得车门开了半中央的兵蛋蛋又关了车门,因为唐尧是大摇大摆从董老爷子的小别墅出来的,整不好人家踢了车紧接着再踢自己,于是头一次在自己给首长开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这么不长眼的阎罗王,小兵蛋蛋立刻就歇火了,蔫着脑袋看着那人边瞪自己边上了另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