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抓奸
一想到酒会结束就可以和梦寐以求的温面瘫好好嘿咻一番的毛毛,上个洗手间时无意听到一个声音酷似小凌的人在说话。那人挂了电话走出洗手间,毛毛揪起裤子赶紧跟了上去。
她只看到那人的背影,虽然那人穿衣的风格成熟女性化,但凭着毛毛与小凌多年的相识,可以判定此人是小凌没错。
她穿的白色百折蛋糕裙,浅绿色贴身的短袖泡泡衫,脚上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高,肩上还挎着一个金色的小包包,头发卷卷的,一下让她增添了女性的娇柔与妩媚。让毛毛更惊讶的是她挽着一个老男人的胳膊。
难道,难道这就是阿波说的那个老男人。那天阿波跟踪也没后来怎么样了,没想到今天会被自己撞见。难道小凌真的在援交活动?不会不会。毛毛摇头,她认识的小凌绝会能一个爱慕名虚荣贪图名牌的人。
毛毛悄悄跟着小凌和那个男人走到电梯口,再想想刚才自己听到的话,1906号——后面的事不敢再想下去,跟上要紧。毛毛马上等在另一部电梯前同,心越急电梯来得越慢。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门开,她急忙进去按了19楼的数字键,就在电梯门关上时,有个人挤了进来。
“阿波?”毛毛吃惊。
“你看到了?”阿波焦躁不安,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抓着毛毛的肩说,“我上次跟着他们,结果跟丢了。”他又松开手,无助地去捶电梯的墙,“可恶,小凌为什么会跟一个老男人在一起。”
毛毛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劝阿波:“你别多想了,也许是有事要谈。”
“有事要谈会谈到宾馆。你看小凌还穿成那样子,小凌以前会穿成那么暴露吗?”
暴露吗?毛毛觉得还称不上是暴露,最多是很妩媚,小凌底子不错,打扮打扮是蛮漂亮的。
“老板,这次我一定要,要——”
“要怎么样,捉奸在床?”毛毛说,“即使捉到了,你又能说什么。”
“可,可是——”阿波说不上话,“我不能看着小凌被人骗啊。”
现在毛毛相信,阿波还是喜欢小凌的,虽说跟踪小凌的行为有点出格,但阿波的心情可以理解。有一点,毛毛觉得阿波是小看小凌了。小凌出来工作也些年头,看待事物和处事方法要比阿波成熟很多。毛毛认为小凌不会做对不起良心对不起她母亲的事。
出了电梯,没看到小凌和那个老男人。阿波急得团团转:“到哪去了,到哪去了。不行。我要一间间敲门,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毛毛知道小凌在哪里,正当她想说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温面瘫打来的电话。毛毛这才想想她是佳人有约,现在却跟着自己的店员跟踪另一个店员。“是我。你在哪?”毛毛没忘记和温面瘫约好的事,心里焦灼着呢。
温锦焕一边解开扣子一边说:“1908。”
“1908!”毛毛抬头,看到这四个数字,真是太巧了。“我马上到。”
温锦焕还没理解她说的马上到有多快,正想去洗个澡,就看到某个人像阵风似的窜了进来。不但如此,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温锦焕一开始没认出这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家伙是谁。正纳闷时突然想起来,这个人不是她店里的员工吗?
看那两个匆匆忙忙的进来,在找着东西,最后一人拿起一个杯子贴到床边的墙上。温锦焕摇摇头,心想今晚的事黄了。不过,另外却会有好戏看。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让她喂吧。现在,就好好洗个澡,准备看戏。
他摇摇头,走进浴室开了莲蓬头冲澡。
至于毛毛和阿波呢,使劲贴着玻璃杯的底部,想听到隔壁说话的声音。事还真有凑巧,温面瘫的房间正好开在与世隔1906号一墙之隔的1908,毛毛告诉了阿波,阿波二话不说推着毛毛进门。打了方便窃听的杯子全神贯注听那边的响动。
恐怕全神贯注的人是阿波吧。至于毛毛早就开起了小差。要知道这里的客房有一点,卫生间的墙是毛玻璃做的。她朝思暮想的面瘫先生此时正在里面哗哗洗澡。水声扰得毛毛热血沸腾,魂又被勾了去。双脚不由自主朝着玻璃墙后的人影走去。
那身高,那隐隐透出来的肤色,肯定结实的腿胸与臂肌,好像咬一口的心都有了,恨不得马上就扑倒他狠狠地咬住他。
隔着毛玻璃能看到他洗澡时的动作,要不要这么让人喷鼻血啊。毛毛捂住鼻子,不行了。再看下去,血要流出来了。可就算流光血,还是要看的说。她的贼手不知不觉推了推卫生间的门,竟然没有锁上。
这更加助长了毛毛女色/狼的本性,门推开之后就能看到浴室的门,可以透过全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现实版的美男洗浴图,不要这么厚脸皮吧。那位面瘫先生正好背对着她,先忽略他背上的伤疤不记。那个背肌噢,小蛮腰噢,还有他性/感的小PP噢。
而且他还听到了响动,正要慢慢转身。毛毛捂着鼻子拼命咽口水,快,快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
“哐当”一声开门声,紧接着一道人影冲出房间,冲到隔壁一阵狂敲:“小凌,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出来,出来。”
不好,毛毛看温面瘫出了神,早忘了还有这一桩事。这下子也顾不上多看,转身跟着冲了出去。
到是温锦焕不紧不慢地洗好澡出来,看到房间地毯上掉着的杯子,他摇摇头捡起杯子。早说这事今晚得黄。得,看戏去。他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房间外。
那边阿波猛敲着隔壁1906号的房间,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吵到周围的其他房客。他握紧的拳头,拼了命地喊:“小凌,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不要躲躲藏藏,快出来。”
“阿波,快停手。”毛毛拦住他,这么敲门并不能解决问题,再说她也是无意听小凌说到房间号,万一不是这里岂不是出大洋相了吧。
气急攻心的阿波哪还听得进毛毛的手,见毛毛拉着他的手,他大力一挥甩开毛毛。毛毛没站稳向后跌在身后的某个人身上。那人一把扶住她,说了句:“汤小姐。”
这世界可真小,为什么到哪都会撞到这个讨厌鬼。毛毛没想在这里还会遇到乐青松。这下更热闹了,乐青松和温锦焕彼此看不顺眼,这两个人即不会打架也不吵架,只会说栋死人的话。
“这么巧,你在这里。”乐青松看到了温锦焕。
“彼此彼此。”温锦焕拉起毛毛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毛毛一个头两个头,就在这个时候1906号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出现一位挺面善的老头。人不高,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样,气质也不错,看上去和善有礼。
小凌就站在他的身后,看到外面热哄哄站了一堆让她很意外。“毛毛姐,阿波?”
“这个,阿波有事找你。”毛毛心想,这下子该怎么解释,人家两个人都穿得好好的,这下子没有扑奸在床还把自己的行踪给暴露了出来。不对,这不正明自己的想法,小凌不会是那种人。两个人都穿得好好的,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小凌和这个老男人没有不正常男女关系。
“你找我?”小凌问阿波,大概是看阿波今晚的穿着与平时不一样,小凌忍不住说了句,“阿波你穿得很帅。”
阿波不好意思地挠头:“是,是吗。”
气得毛毛恨不得当场给他一脚,当刚气势凶凶的劲头到哪去了,只要小凌一笑全都成了天边的浮云。气归气,没事情最好。“阿波,你不是找小凌有话说吗,趁现在说吧。”
“那个我,我——”到个时候阿波倒是捏捏扭扭害起羞来。大概是当着这么多的面不好意思说告白的话。
到是那位老先生开口说话:“你们是珑媚的——”
毛毛连忙介绍:“不知道小凌有没有讲过,我是锅贴铺的老板,这是我的员工。”毛毛按住阿波的头向老先生鞠躬,“请问你是小凌的?”
老先生恍然想起来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小凌的爸爸。”
“爸、爸爸!”阿波跟上嘴。
毛毛给了他一个粟子头:“他是小凌爸爸,又不是你爸爸。你叫他爸爸干什么。”
“伯、伯父。”阿波忙说。
毛毛白了眼阿波:你看人家老先生,像是会干奸/淫自己女儿之事的人吗?自己脑子污秽,把别人也看得污秽。
阿波低着头,小心说:我又不知道他是她的爸爸。
小凌笑着挽起老先生的胳膊:“爸,她就是我常给你说的毛毛姐。她是个很好的人,对我非常。他嘛,他就是常斯负我的人,阿波。”
阿波听到小凌这样给她爸爸做介绍,不高兴了:“我哪有斯负你。”
“你经常斯负我的,好不好。哼。”
感情这两个人是对斗气冤家。毛毛暗中想笑,哎,等等,既然是小凌的爸爸,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开个房间?这不是尽让人误会吗?
“小姐怎么称呼。”老先生问。
“叫我毛毛就可以了。”毛毛笑着说,这位老先生看想来很有钱的样子噢,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去她的店里吃锅贴。毛毛的腰果眼又出来了。
站在一边和温锦焕斗眼的乐青松上前按住毛毛的头:“凌伯伯,不好意思,我的女朋友做事马马虎虎,请凌伯伯不要见怪。”
一句话,等于扔好一颗重磅炸弹。轰轰,毛毛看到升腾起青白色的磨菇云,爆炸了,终于爆炸了。宇宙战争啊——但温锦焕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无动于衷。哪怕听到乐青松说毛毛是她的女朋友,也是冷眼旁观。也许他是早误会了毛毛和乐青松关系暧昧,现在只是挑明关系而已。
虽说温锦焕冷眼旁观,但毛毛的心早被他的眼神扰得七上八下,一塌糊涂。完了完了,他生气了——
☆、有种关系
毛毛预想的好事没有发生,好事总要多磨滴得,毛毛认命了。不过不能总是这样总是叫人胃口,这是不厚道滴。
乐青松牵着毛毛的手向小凌的爸爸,也等于向在场的所有人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女你个妹啊!我最讨厌你了好不了,世界上哪还找得出比你更不脸的男人。女、朋、友!倒贴一百万我也不要!毛毛的内心狂吼谁也不会听到。
她可怜巴巴用求救的眼神望着温锦焕,像只快正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呜呜叫着摇尾巴。哪想温锦焕板着脸一言不发。
这下子毛毛火了:“放手,我叫你放——嗯!”乐青松的嘴唇不偏不YI落在她的嘴唇上。这、这是什么行为。这年头流行一个“被”字,毛毛很荣幸,上演了一回“被劈腿”。乐青松横/插一杠,做还给温锦焕看。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很清白,很、清白——就算毛毛再怎么澄清也无济于事,温锦焕青着脸转身就走。
不要,不要这样子,听我解释听,听我解释——毛毛的内心对温面瘫苦苦AI求,恨不能抓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这全是那个讨厌鬼乐青松的错,与己无关。她是个被害者,有木有搞错,一个被害者却在求人原谅。
毛毛的幻想世界中,温锦焕踢开他,冷酷无情地说:口口声声说爱我,还想跟我上/床,现在却跟别的男人有一腿,还要当着我的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PIA,PIA作打耳光状。她就配合着温锦焕的手势左右摇头,啊啊啊。
“老板,老板?”阿波看毛毛呆掉了。
被阿波叫了几声,毛毛才从震惊中回过神,那位面瘫先生要是真那么打几个耳光会消气,毛毛——毛毛她也不乐意啊,明明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她先道歉。到是这个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喂,乐总,麻烦你放手好吗?我跟你不熟。”毛毛板着脸对一脸乐呵呵的乐青松说。
和温面瘫的面瘫样相反,乐青松总是乐呵呵的。乐呵呵的人交不见得是个善人,面无表情的人也不见得没有感情。毛毛长叹一气,这个挨千刀的,到底是谁说的好事要多磨。
“我看时间不早,还是各自休息。我今天也累了,珑媚,我看还是由这个小伙子送你回家。爸爸想早点休息。”凌老先生乐呵呵拍拍阿波的肩,“小伙子,照顾好我女儿。”
“好好,伯父放心。小凌,走了,我送你回家。”
“爸,那我先走了。”小凌对凌老先生挥挥走,跟在阿波身后,阿波试探性地想去牵小凌的手,都被小凌撇开。阿波不灰心,直接搂上小凌的肩,小凌扭捏了几下没有再反抗。
毛毛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功夫不负有心人,阿波终于把小凌追到手。不过现在还不好说,小凌应该是接受了阿波的好意,说追到手还迟时尚早。操心完小凌与阿波的事,现在该好好想想自己身边这个讨厌鬼该如何解决。
即不能活埋了他,又不能骗他放手。这个人比一般的商人更精明更奸诈,是块烫手的山芋甩也甩不掉。
向凌老先生说了告别之后,乐青松拉着毛毛一同离开。毛毛的心全在温面瘫身上,现在是恨死死这个讨厌鬼了。
站在电梯里,乐青松一脸乐呵呵地说:“汤小姐,你还欠我一次饭局。”
“什么,我哪时候欠你的。别乱说话好不好。”毛毛心里有数,乐青松说的是哪次,不过那是乐青松一相情愿,与她无关。
“不如一起去喝夜宵?”
“第一,我没空,所以不去。第二,我不饿,所以不去。第三,我困了要去睡觉,所以我不去。三个理由总有一个合适你,你自己选吧。”毛毛说完捂上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乐青松废话。
乐青松才不管她说什么,伸手拉下她捂着耳朵的手:“汤小姐——”
毛毛听得烦了:“乐总,麻烦你给个理由好不好。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何必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你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我和你,第一即做不成合作伙伴;第二又做不成雇佣关系,你等于是在逼我选第三种关系。”
“什么。”毛毛这回是真糊涂。
“男女关系。”
“喂!你给我走远点,我不吃你那套的。走开,走开!”乐青松才刚说完,就张开手撑在毛毛脑袋两侧,吓得毛毛双手护在胸前大气也不敢乱喘。在温锦焕前她开放又大胆,但在其他男人面前,而且还是一个她讨厌的人男人面前,她绝不会乱开放。“我对你没兴趣,走开。阴魂不散的家伙,走哪都会遇到你,走开。”
“这不是正好说明我们两个有缘份?”乐青松强大的气势压迫着毛毛。
毛毛鬼吼:“鬼才跟你有缘份。我有喜欢的人。”
“是温总监吧。”
“你,你看出来了。”
乐青松盯着这个女人,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我想和你合作。”
“不要。”
“帮你追到他。”
叮,这话毛毛听得进去。醒醒,毛毛,乐青松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他肯出手相助,肯定有原因。“你,你想要什么好处。”
乐青松大大方方地说:“和我吃饭。”
“就那么简单?”毛毛不敢相信地看着乐青松点头,“那,那你有什么方法帮我?”
他凑到毛毛耳朵边,吐着热气,慢条斯理地说:“让他看到我和你亲热的好戏。”
叮!果然乐青松是个混蛋家伙。毛毛见电梯到了一楼,想也不想,直接从他胳膊底下穿了过去,冲出电梯外得意地对着乐青松说:“乐总,这种好事你还是留给乐意做的人去做吧。我啊,没那个命。至于我们总监,追他是我的事。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拜拜喽。”
一大早毛毛来到店里,看到店门已经开了,小凌在门口扫地。看到毛毛来了,小凌笑着说:“毛毛姐,你来了。”
毛毛抢过扫把说:“小凌,你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找来?”毛毛以前只知道小凌是单亲家庭,很少听她说起关于父亲的事。毛毛一直以为小凌的爸爸已经过逝,也不会多问关于这方面的事。哪想小凌会突然冒出一个有钱的老爸。
“可能,有事吧。”小凌笑笑又抢过扫把,“扫地本来就是我的事,老板你坐着吧。”小凌伸手的时候,毛毛看到她戴在手上的金镯子,想必这个应该是她的爸爸给她买的。
“你爸爸是不是想和你妈妈复合啊?”毛毛一时八褂心起,“和你们一起过日子?”毛毛只是开个玩笑,她看凌老先生的样子应该是有家室的人。像小凌母女极有可能是——这个不说也罢。没想小凌听到之后真的默不作声低下头。毛毛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不是。
小凌这才说明原因。原来她的爸爸,也就是凌老先生,在国外在很大的产业。听到这里时毛毛感叹,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就那么平凡呢,再往后一想,还是平凡的人好,至少没那些扯不清千丝万缕的关系。
“继续,继续说。”毛毛表示自己会认真听着。小凌即是她的员工,她也把小凌当成妹妹一般看待。毛毛的思想小小的WOCUO了一下,如果小凌真的有钱了,不知能不能借钱扩大她的店面?这个念头很快被毛毛踢出脑袋瓜子,既然把小凌看成妹妹,就不能想着占小凌便宜的事。
“我爸爸,其实称他为爸爸,我还很不顺口。我妈从小就对我说爸爸已经死了,我觉得我和妈两个人过得也很好。人家一说起单亲家庭就会有偏见,认为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在性格上会有缺失。”
“不会啊,我觉得你性格很健全,比某些双亲家庭出来,自以为思想健全,其实是脑残的人要好上很多倍。”毛毛笑着安慰小凌。小凌也有她不知道的一面,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小凌是个乐观开朗的人,没想到小凌也有担忧的事。
小凌拿着扫把呆呆站着,低着着地:“他突然来,说他我的爸爸。说我在美国还有两个哥哥,这两个哥哥一个热忠于环游世界,一个总是去做环保志愿志。根本不管家里的事。他的妻子很早就过逝,他一个人很孤单,想到在国内还有一个女儿。他直到现在才找到我和我妈妈。他想把我和我妈妈接到美国一起生活。”
毛毛点头,怎么样听着像TVB的感觉都出来了。不用这么狗血吧。生活虽不是童话剧,但也不用处处都是狗血剧吧。“你怎么想?”
“毛毛姐,如果是你的话,会去吗?”
要是平时,毛毛肯定拍着胸口说,去啊,干嘛不去。能找上有钱的老爸不去那是傻子。可毛毛看小凌犹豫的样子,只好说:“看你自己决定想不想去。还是你舍不得阿波。”
“不要跟我提阿波了。”小凌一说起阿波就生气。
“怎么了,昨天走时不就好好的吗?”
“我跟阿波说了我的事,阿波对我说,你去吧我会跟你一起去的,不就是美国吧,就算是月球,也会跟着我去。我说阿波你可不可以成熟一点,不要再说幼稚的话。”
毛毛点头,心想小凌这话没说错,阿波这人有时确实幼稚到了可笑的程度。
“毛毛姐,我最讨厌阿波吹牛说自己有钱。你说没钱就没钱,我是真喜欢他,也不会在意他有钱没钱。”小凌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阿波,阿波就对我动手动脚,还说要生米煮成熟饭,让我想跑也不跑不掉。”
“阿波那个白痴真那么说的?”毛毛暗想:干得好,阿波。
“毛毛姐,你说我该怎么样办?”小凌杵着扫把哭。“我才刚刚有点喜欢阿波,就让我离开他,我、我很舍不得。”
成了成了,这事成了!毛毛心中大叫。“你是舍不得阿波不想去美国,还是怕在美国生活不习惯不想去。”
“是我妈妈,不想去。”
这个回答还真让毛毛意外。
☆、有次打架
周日是美好的,哪怕明天是周一。很多人都喜欢在周日一觉睡到自然醒,可毛毛自从那个她认为的三流大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好好享受过一天可以睡到自然醒的周末。今天也是,她要赶早去她的店,店还在装修,她不能等到装修完再招人。
大学生她不思量,现在到处都是工荒,能招到几个小工已是万幸。也许是老天看毛毛辛苦,她一开始招到的几个人都留到了现在。其实也不多,就三个,小凌,汪大爷和福婶。阿光和阿波是后来的,阿光比阿波早了几天。
小凌是爱说爱笑的姑娘,肯吃苦干活也很卖力。以前毛毛自己作收银,小凌偶尔送送外卖,后来阿波来了,就让小凌收银,阿波当跑堂兼送外卖。毛毛说小凌是个好姑娘,这点阿波到是看出来了,总是有意无意向毛毛打听小凌的事。可关于小凌的事,毛毛知道的也不多。
阿波说小凌是爱慕虚荣的人,毛毛不敢认同。她眼里小凌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节俭持家的好妻子。大概是母女二人共同生活的艰辛,让小凌懂得家人的重要性。
“你的妈妈,为什么……”
“她在这里生活惯了,说这里很好,也不想过有钱人的生活。”小凌吸了吸鼻子。“毛毛姐,要是我真的走了,你会想我吗?”
“当然会啊。可你又不会跟我打一辈子的工,你总该有你的生活要过吧。要是你走了,我会非常非常想你。要是你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聊Q,微信,总之现在地球只是个村,只要有心,还怕会见不到面。”
毛毛啰哩啰嗦说了一大通分别时该说的话,让小凌听后心里酸酸的:“毛毛姐。你对我真好。”
“哪啊,阿波对你才是真的好。”
“毛毛姐,说真心话,谁不想过好日子,可是我妈不去,我放心不下。还有——”小凌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刚好来上班的阿波。
阿波看到小凌马上跑过来夺过她手中的扫把,抢着扫地。边扫还边向小凌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太鲁莽,请你原谅我。”身上没有穿着阿玛尼的阿波,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小子。毛毛更喜欢现在这样。
见那两个人在话要说,毛毛先回到店里。自打店铺的房契到手,她的心情就一直不错。走到厨房转了圈,咦,只看到汪大爷和福婶,没看到阿光。毛毛没在意,阿光这人有时是会迟到那么一会会儿。
看情况店里一时半会也不会忙,为什么不去温面瘫那里打发时间呢。昨天气成那样,八成还在火头上,要不做点东西让他消消火。要是他高兴,再来约个会就好了。
还是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毛毛的如意算盘照理是会打空的。她是喜滋滋给心爱的男人熬粥,那边阿光来上班了。“阿光,你——”毛毛正想说阿光迟到了,不想看到阿光的样子。吓得毛毛尖叫出来,“药。药箱。”
她急着冲到收银台下找出放在那里的药箱,拉着阿光坐下来。在外面说话的阿波和小凌听到毛毛的叫声马上进来看情况。一看阿光的脸,那个血滴滴答答,真怀疑他会不会马上翘辫子。
“阿光,你怎么会回?怎么大清早又和人去打架了吗?”毛毛心疼阿光,不仅仅是阿光,但凡是她店里的人出了事,她比谁都急。
不管别人怎么急,阿光都是一脸木然。翻着眼睛向上看愣了半天才说:“出门被车撞的。”
“被车撞的,车呢,走了吗?你没让撞你的人赔吗?有没有报警啊,有没有哪里受伤?”小凌担心阿光,一下子问了很多问题。
阿光不耐烦地说:“你烦不烦,吵死了。”
小凌愣了一下,毛毛正想说什么,阿波一把揪住阿光的领子:“小凌是关心,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当别人的好心都是驴肝肺。”
“她很吵。”阿光皱着眉头说。
这话气得连毛毛也想给他一耳光,阿光这人,好像这样,说话从不顾忌他人的感受。自我中心不说,而且还很任性,某些方面确实和温面瘫有相同之处,不亏是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毛毛只是想法,阿波就不同了,阿波直接一拳冲着阿光的脸挥了出去。小凌尖叫的声音把汪大爷和福婶引了出来。阿波心中本来就有气:“我就看你不顺眼,装什么装。以为自己长得酷就了不起啊。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随便。”阿光说随便,这回他也没跟阿波客气。两个人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不顾周围人的劝架拳头你来我往,不留情面往对方脸上、身上挥。
“毛毛姐,快让他们停下来了,他们最你听你的话。毛毛姐。”小凌看着心疼,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会心疼。
毛毛又气又急:“你们两个,再打,我,我——”毛毛不知道能拿他们怎么办,急得只能干脚跺。
汪大爷阻止毛毛:“年轻人嘛,打打架也是正常,不然一身力气往哪发/泄。”
“可,可是——你看看他们两个。”
汪大爷笑着说:“这场架早该打喽。”
为什么?毛毛不明白,为什么汪大爷会说这两个早该打一场架?毛毛不明白,也许小凌明白了。毛毛看小凌呆呆地站着,心里一阵揪心的痛。也许对这两个人而言,小凌的离开是场考验,阿波和阿光之间的友情,阿波和小凌之间的爱情,小凌对阿光的爱慕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人慢慢淡忘。
但是现在,就让两个男人随着血性任性一回。哪怕打个头破血流,也要得出一个结果。
两个人打够了同时喘着气,阿波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水,看不出来阿光下手很重:“喂,臭光,我对你很客气,手下留情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真想打你,王八蛋。下手那么重,当我不是血肉做的。”
阿光脸上也好不到哪去,他没像阿波话多,只说:“打够了。”
阿波扯着嗓子大吼:“打够了!王八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一言为定。”阿光伸出拳头,阿波愣了一下跟着伸出拳头,两个人碰了碰拳头立为誓言。
“男人的友情,女人不会懂。瞎操心。”汪大爷扭头回厨房去准备。
福婶说:“打架就是打架,还找个借口胡扯。”说完也回了厨房。
小凌把阿波叫出去说话,毛毛这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的严重性:“谁来收拾桌椅板凳啊,你们——”她眼睛寒光一闪,一把揪住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阿光。“阿光——刚才上班,你又想到哪去。你给打扫卫生。听到没有,打扫卫生。”
“我去卫生所。”阿光的伤口又开裂了。
“你……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吧。”
最后还是毛毛陪着阿光去医院拍片子。医院问阿光撞到哪了,阿光木愣愣地摇头。毛毛了:“对不起,医生,你还是给他脑袋拍个片吧,他本来就有点迟钝,现在更傻了。”
阿光白了毛毛一眼。
“我看脑子没问题,身上伤到是有很多,开点消炎药回去。”
出了医院毛毛抬头看天,天空少有的蓝,没有阴霾没有云。阳光直直照在两个人身上,让人感到了盛夏即将到来。阿光低着头,跟在毛毛身后。毛毛开车门,他坐上车。
阳光依旧刺眼,毛毛翻下车内的遮阳板,看到阿光愣坐在在别副驾驶坐上没有反应,只好牵就那位大爷替他翻下另一个遮阳板,才不会让阳光直射在他的眼睛上。
“谢谢。”阿光冒出一句平时很少说的话。
“干嘛谢我?为了一块遮阳板?”毛毛系上安全带,催着阿光也系上,见阿光没动静,只好探出身子替阿光系上安全带。阿光应该不对劲吧,毛毛查觉到了。“阿光,阿光?”阿光在哭。毛毛连忙扯了纸巾给阿光,“你、你好好的干嘛要哭?别哭了。”毛毛没瞧见过男人会哭成阿光这样,一时让她慌了手脚。
阿光没接纸巾,随便拿袖子胡乱在眼睛上擦,睁着红红的眼睛:“我没有哭。是沙子。”
“我信你,是沙子。”毛毛开动车子,没再问原因。她想如果阿光想说,不问他也会说,如果他不想说,问了他也不会说,还免得自己尴尬。
车子一路往前开,阿光呆呆看着前方驶过的车子:“老板。”
“说。”
“快点把我哥收了吧。”
毛毛一个急刹车。要不是系着安全点,差点整个人都扑到车前玻璃上去。“收,收——”毛毛无奈,“我不收他,还有谁敢收他。阿光,你哥的功力在你之前,想收他,难。”毛毛没想到阿光会和她讨论这方面的话题。要知道从她认识阿光,就从没有听阿光说起过他有一个哥哥。自从知道他有一个哥哥,也从没听他谈及。
阿光转过头,难得对毛毛展现出一个标准可爱的笑脸:“加油。老板,虽然你肯定前途坎坷。”
“坎坷,坎坷。”不用阿光说,毛毛也知道这一点。“不用你提醒我。”
“停车。”阿光突然大叫一声。
毛毛马上急刹车,害得后面的车子也跟着刹车,还狂按喇叭。阿光才不管那多,解开安全带,不顾周围的车流走到马路上关上车门冲着毛毛挥挥手,“如果我比老板大几岁该有多好……”
毛毛认为自己听错了,一定是后面的喇叭吵得耳朵出现了幻听。她摇摇头,转头看着不顾危险穿过车流的阿光,这才开车往前。
阳光依旧,夏天要到了。
毛毛翻上遮阳板,无意看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什么东西,她拿来看,不由惊喜,阿光那小子——
☆、有次相邀
要说阿光那小子究竟给了毛毛什么,那还得等等,某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正蠢蠢欲动策划着某件大事。在他的大事被执行之前,他还有另外的个人小私事需要解决。
乐青松说他可能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坐上总裁的位子。针对什么人要用什么铒,他心里清楚得很。对于毛毛最好的铒,就是她的铺子,铺子是她的命,要是有谁敢要她的命,她只好拼命。
乐青松约她在乐胜集团见,毛毛本不想去,可他说关于店铺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和她共同探讨。毛毛哪会想这是乐青松请君入瓮之计,一咬牙,奔赴讨厌鬼的办公室。
周末就是周末,除了在前台看到一个值班人员之外,从进大厅到上电梯,再到出来,怎么感觉好像进了鬼屋啊,如果这个时候进来一个悬空飘浮的人可以没啥好奇怪。胡思想乱的事并没有发生,电梯稳稳妥妥停了下来,毛毛出了电梯,又是静悄悄一片。
通往他办公室的门开着,秘书桌后没人。毛毛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外,门吱吖一声自己开了,这到有点吓人。
“讨——厌——”毛毛差点直呼他为讨厌鬼,可又不甘心叫他乐总,最后只好说:“乐大叔?”
没有应他。
“乐大——叔!”毛毛管他叫乐大叔,因为他比毛毛大要大上将近七、八岁。管他叫大叔也算对得起他。别人眼里他是个什么总,毛毛眼里可不是。“啊!”毛行吓得到叫了一声,她整个人被身后的人打横抱起,突然的双脚离地把她吓得尖叫一声,没想抱她的人,是乐青松。
“抱歉,我想只有这样才能把你请来。”乐青松温和地笑着,抱着毛毛往外走。
“放开我。我自己有脚会走,不用你抱。我很重,我比大象还重。”她这才意识到说店铺的事是假,把她骗上门才是真。
乐青松知道她鬼精,说:“恐怕我放手,你就会跑。”
哼!毛毛哼气,被他说中了。在这个人面前,她的心思很容易被他猜中。你要抱就抱着吧。毛毛故意全身用力想让自己变重,可——这是不可能的。乐青松轻轻松松抱着毛毛走进电梯。
“现在可以放手了吗?在电梯里我也不跑了。”
乐青松把毛毛放下来。毛毛双脚一沾地,马上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一楼,毛毛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慢慢打开门,当门开到够她穿过的缝时,她拔腿就跑。可她的行动都在乐青松意料之中,就在她拔腿时,她的腿再次离开地面。
乐青松再度抱起她径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门口的保安看到了连忙为他开门。毛毛挣扎着想下来,偏偏乐青松不但不放手,还恐吓她:“你要是再给乱动,当心我把你大卸八块,丢去喂鱼。”
霸气啊,霸气有木有。毛毛不敢再乱动,心想为什么她追面瘫时就没有这种震得住人的霸气呢,其直接原因是毛毛是女人,面瘫是男人,她——抱不动。
乐青松把毛毛塞进汽车的——副驾驶座,命令她不准乱动,否则杀无赦。上了贼船,毛毛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直到他开车上路,她才敢问:“大叔,你说的店铺呢,不是说有店铺的事好商量吗?”
“边吃边商量。”
原来做那么些事只是为了吃饭:“你直接约我吃饭就好了,干嘛抱我。”
“我约你,你会来吗?”
毛毛果然地说:“不会。”
乐青松把她带到位于海边的一家情调餐厅,环境优雅,来就餐的人很少,少到只有他们二位。毛毛想应该是他把餐厅都包下来了吧,浪费。不过他有钱,怎么浪费是他的事。
外面是扑天的海浪,海边风大。里边流趟着轻缓的音乐。美酒佳肴,恶人相伴。恶人就是乐青松,毛毛哪有味口吃东西,开门见山说:“现在,可以说店铺的事了吗?”
“汤小姐,性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也说了,我姓汤,不姓急。”毛毛看了眼盘子里的精美的食物,幸好量不大,一分钟不是问题。她拿起刀叉风卷残云一扫而光,“饭也吃了,可以说了吗?”
乐青松憋着不笑,好不容易缓了缓气才说:“汤小姐性情中人,店铺的事有假,另外有事到是真。”
“说。”
“关于温锦焕。”
一说到温锦焕的事,毛毛肯定来精神。“他怎么了?”
“你知道他受过伤吗?”乐青松自己的面前只放着一杯水,他双手十指交叠在一起,十足上级与下级之间说话的架式与派头。
“知道。”毛毛心想,不就是他背上的伤疤嘛,虽然吓人,但她不介意。
“那么你应该知道他为谁受伤。”乐青松悠然自得地说着,“陈叶晨曾经是我的未婚妻。算算日子早已过了的原本应该结婚的时间。发生火灾时,我不在她身边,到是温锦焕救了她。”
毛毛脱口而说:“典型的英雄救美,很好啊。美人以身相许也很正常,至于她是不是你的未婚妻,我管不着。如果说你想和我联手合伙,那更是没门。”毛毛以为乐青松对她说这些,是为了与她合作,让她追到温锦焕,而他得到陈叶晨。可惜毛毛又想错了。
“他抢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等等,你不要搞错好不好,温总监对陈小姐根本没意思,什么叫他抢了你心爱的女人。是你自己心爱的女人移情别恋,怪不得他。”毛毛为温锦焕辩护,虽然她有点心虚,毕竟温锦焕从没有对她提过以前的事,万一正是如此,她也如话可说。
“我想汤小姐误会了。”乐青松握住毛毛的双手,“既然陈小姐与我的订婚关系已是过去,那么现在追谁是我的自由。我想说,汤小姐,你意下如何。”
“做你的春天乱梦。”毛毛一点也不含糊,直接回绝。“你想报复温锦焕是吗?我告诉你,不可有!”毛毛气得站起来,她从乐青松的话中听出了原由。乐青松说是对她有好感,仅仅是因为她喜欢的人是温锦焕,大概他看出温锦焕对她也有好感,所以想故意抢走她,报复温锦焕(以上纯属毛毛一厢情愿的猜测,与乐青松的理由无关。)
“不,我发现,你才是我喜欢的人。”乐青松说,“陈小姐曾是我的未婚妻没错,仅仅是因为家庭利益与生意。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温锦焕会救了陈叶晨,着火时,他那么凑巧就在她身边?”
乐青松的话让毛毛哑口无言,总觉得好像被扯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漩涡。“我我我,我不你说什么,我喜欢的人是温锦焕,永远都是他。”
“是吗,那么我拭目以待。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毛毛觉得没必要再跟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再多废话,她拔腿就走,可就在她经过乐青松身边时,乐青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站起来将毛毛抱在怀里,直接一个嘴对嘴的亲吻动作,吓得毛毛一时没了反应。
这个看起来总是笑嘻嘻的讨厌鬼,果然,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讨厌鬼。毛毛意识到他在干什么时,早被他吃尽了豆腐。毛毛气得推开他,捂着嘴厌恶地说:“你有病啊。”
“想追谁是我的自由。”乐青松抓着毛毛的胳膊不放,看不出来,他的手劲很大。毛毛推不开他。
“放手,我叫你放手。”毛毛急得想咬他,可咬他还嫌恶心。
她没动嘴,到是他再次要动嘴了,这回毛毛没让他得逞,争执中一掌掴到了他的脸。毛毛没想到自己会到他耳光:“对,对不起。” 她收回手。
“你信不信,有一天你会来求我。”
又来了,这个人脸皮比自己还厚,刚才还觉得打到他心里过意不去,这种愧疚感马上被厌恶感代替。“不会。”毛毛告诉他,“绝不会。”
“你走吧。”
毛毛愣了一下。
“你再不走,我可不保证下一步会对你做什么。”
毛毛撒腿就跑。乐青松站在门口,抹了抹自己的嘴角,不由得意地笑了出来。对付这种女人,还是直接来最有效。第一步亲吻直接到手,那么第二步也很快会实现,再来是第三步——“乐总。”毛毛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乐,乐总。”
“你想回来自投罗网?”乐青松没想到这个女人又跑了回来。
“不是。”毛毛深吸一口够她说话的气,抬着头,目光坚定不移地对他说,“谢谢乐总教我的事。”
“我教你?”
“对。所以,这是回礼,我们的事就止打住。”毛毛踮着脚拉住乐青松的领带,轻轻地吻在他的嘴唇上。“被人追原来是这种感觉。我想我知我该做什么时候了。谢谢你。”吻好说完,马上又是一阵风似地跑开。
留下愣在那里的乐青松,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汤小姐,相信再不过久,你终究会是我的……”
毛毛的车子停在乐胜集团的停车场,她从海边餐厅跑开之后打的先去取回自己的车子。坐上车,系上安全带,想到了什么之后从包里拿出阿光留给她的东西。
这可是一件好东西,一把闪着金属光泽的钥匙。阿光什么话也没有交待,毛毛一猜就能猜到,这是温面瘫家的钥匙。阿光鼓励她追到温面瘫,给了他的钥匙,这不是让她随时方便进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