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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49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4:06

毛毛的软筋有两个,一个是她的店,一个是她的父母。乐青松想动她的店,动不了。只好把茅头对准备了她的父母。他也不知从哪打听到她的父母住在哪里,竟然叫人给接了过来。不但如此还替她的父母安排食宿安排游玩,专人专车接送。

毛毛的父母问乐青松是谁,是不是什么大人物。乐青松说:“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是想追你们的女儿。”

这个讨厌鬼是个聪明人,懂得曲线救国之策。既然毛毛嘴硬,那么就从她的父母下手,先把她的父母哄得开心,看她还有理由说不。

“伯父,喝酒。”乐青松亲自为毛毛的爸爸倒上一小盅白酒。乐青松在请人之前早把两拉老人的喜好打听得一清二楚。眼前这位中年发福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叫汤丁,是毛毛的爸爸。今年52岁,人壮腰粗肚子大。喜欢喝白酒,打麻将。另一位是毛毛的妈妈徐娇娥,50岁,退休会计。

毛毛看着乐青松给自己父母倒酒的样子,让她牙痒痒。乐青松打电话给她,说是两位重要的想请她见面。毛毛当然一口回绝。不想手机还没放进口袋,她的妈妈就打电话过来说和她的爸爸到这里来了。是被她的一个朋友接来的,想一起吃餐饭。

乐青松那个讨厌鬼,竟然利用她的父母逼她一起吃饭。要不是父母在,毛毛当场就要发火,无奈这火暂时得先压一压。因为乐青松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毛毛的店。毛毛的父母不知道她开了一家店,而且是反对她开店的。认为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嫁出去。

比如嫁给眼前这位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乐青松,看得出来他对毛毛有好感,他想追毛毛。

追个P追。内心的毛毛爆口:他只是想要我的店。没门。毛毛恶狠狠盯着乐青松,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这才笑着对父母说:“爸,妈,这位是乐青松。”

“毛毛,妈上次怎么没见过他?”毛毛妈问。

☆、有片盛情

这下子可麻烦大了,毛毛冷汗直流。她的父母以为她是水牛石工作,可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她早八百年前就离开了水牛石。她又不能提铺子里事,如果她父母知道了非得让她关门大吉,逼着回家相亲结婚。她才不要呢。

呃……毛毛瞪着眼睛望向乐青松,用力使眼色。

乐青松是个聪明人,马上说:“噢,现在毛毛在我公司时上班。”

“小乐是在什么公司?做什么职位?”其实毛毛妈对上次那位的映象还是不错的,所以回去之后告诉了毛毛爸。原本两个老人是计划着想来看看未来女婿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说他才是追毛毛的人。

谁追自家女儿呢,毛毛妈是不介意,只要他的条件够好就成。光看看这位看不出个所以来。

乐青松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我是乐胜集团——”

“总裁。”两位老人异口同声说,同时还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打量乐青松。

毛毛一掌在自己脸上,爸,妈,丢人丢到家了。这是什么地方,一个总裁有什么好稀奇的,现在满大街都是总裁,出门随随便便都能撞到一个。“呵、呵呵……”毛毛发出怪叫。

“这孩子。好好笑。”毛毛妈听得不舒服,干脆给了毛毛一个后耳光。

毛毛捂着头:“妈,我才是你亲闺女,你怎么舍得打我。”

“伯父,伯母,是我不好。我没有告诉毛毛你们要来的事,我本想给她一个惊喜。”乐青松嘴巴太会说话,能把两位老人哄得开开心心吃饭,还在帮着他说话。

“毛毛,你还愣着干什么,给乐总夹菜。”毛毛妈冲毛毛使眼色,毛毛看得出来,她的妈妈一听乐青松是个什么总,就是大人物,管大公司,赚大钱,有大本事,像他那样的四大男人要牢牢抓住死也不能放手。

毛毛想问,当初妈为什么为看上爸。

“夹菜。”

毛毛眼看妈一手掌又要过来,赶紧夹起一大坨菜扔到乐青松碗里。眼睛瞪着乐青松,无声在说:讨厌鬼,便宜你了。

“伯父伯母舟车劳顿,我订好了酒店店让二老先休息,吃完饭睡个午觉。等到傍晚再接伯父伯母好好游历这座城市的夜色。中午准备得随便了些,晚上重新来过。”

毛毛张大了嘴:好你个乐青松,嘴巴跟抹了糖一样甜。这样毛毛爸和毛毛妈的乐青松的好感直线飙升。

“乐总,我家毛毛在你公司担任什么要职?”刚才还在叫小乐小乐。现在出口就是乐总。毛毛直呼:妈,你的脸变得真快。毛毛妈开心得笑,“毛毛平时在公司的表现怎么样?我闺女是个毛手毛脚的人,做事情粗枝大叶,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乐总多指教。”

毛毛牵了牵鼻子哼气。

乐青松会心笑着说:“她是我的秘书,平时工作很努力。做事情手脚利索又快,脑子转很灵活,嘴巴又甜又会说话——”这个人是谁,讨厌鬼说的这个到底是谁啊。毛毛瞪着他,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典型表现吗?在看看爸和妈,那个乐得嘴巴角都合不上了。完了完了,爸妈完全倾向于他。

“呵呵,这全靠乐总的栽培。”毛毛妈乐呵呵地说。

毛毛爸却说:“毛毛,你妈不是你——哎呦。毛毛妈,你踩我一脚干什么。”

“你给我吃饭喝酒,说什么话哪,真是。”毛毛妈对乐青松说,“您说是不是,乐总。”

“伯母说得是。”

“我家毛毛以前是在广告公司做的,乐总这个公司是主要从事什么行业?”毛毛妈在发挥八褂精神兼为了女儿的将来打听清楚对方家底为宗旨,要问清乐青松所有的事。

毛毛心里发虚啊,很怕讨厌鬼一个不小心把她开店的事给说出来。她拼命使眼色给他,他却说:“伯母毛毛眼睛好像进了沙子,我去给她吹吹。”

“沙子,这里还会有沙子?”

“灰尘,是灰尘。”毛毛捂住眼睛,马上站起来乖巧得跟着乐青出去。

两个一离开,毛毛爸和毛毛妈嘀嘀咕咕说起了悄悄话。而毛毛出去之后则真相毕露,手松开眼睛指着乐青松的鼻子说:“告诉你,不准在我妈面前说我是开店的。我爸妈不希望我自己开店,他们只希望我是个白领,顺便再钓个金龟婿。喂,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说的人不是你。”毛毛指着乐青松的鼻子,加重声音重审,“不是你!”

“以你说的条件,怎么看都是我。”

“以上有一个最重要的条件,得是我喜欢的人。不然一票否决。”毛毛伸在在胸前做了一个大大的十字交叉。

乐青松的嘴角浮上笑意:“是吗?现在我就去告诉伯父伯母,你开了一家锅贴店,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毛毛指着他鼻子的手直发抖:“你,卑鄙,无耻,下流。”

“承蒙夸讲,你不是第一次这样称赞我。我很高兴。”

“你简直不是人,脸皮比地球还厚。”

“欢迎践踏在我的脸上。”乐青松伸手做欢迎状。“还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原来你的父母反对你开店,如果你跟了我,即不开店,又能满足你父母的全部愿望,不是很好的事吗?”

“去死,你给我去死。”毛毛气得真往乐青松身上抡拳头。她哪是乐青松的对手,一下子就被他抓好住双手,正好这个时间包厢的门打开,毛毛妈走了出来。糟糕要是被她看到两个人在打架的样子——

乐青松反应快,抓着毛毛的手趁势搂在她的腰上,对着她的嘴唇劈头盖脸落了下来。于是成了毛毛妈看到的那样,两个人抱在一起:“噢呦,年轻人就是好。呵呵……”

一滴冷汗从毛毛的额头滴了下来,这两个人根本没有亲到一起。毛毛的手被乐青松握着,两个人的嘴唇隔着毛毛手,而乐青松吻到的只是她的手心。两个人僵了几秒之后,毛毛起着鸡皮疙瘩甩开手。

“我要洗手,我要洗手。洗手液,消毒液什么都行,再不钉剁了我的手也行。不行,剁了我的手怎么做锅贴。还是消毒液,威露士,84,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消消毒。现在,就——”

毛毛说不下去了,因为乐青松没见过像她这么啰嗦的女人,隔了手掌连个嘴巴角也没碰到,有必要这么多话,不喜欢的男人就那么讨厌。他决定教训教训这个女人。让她永远都会记得他今天做过的事。

这回,乐青松是货真价实地吻在毛毛的嘴唇,中间什么也有隔,就连空气也没有。毛毛瞪大了眼睛,她马上回过神想要推开乐青松。可他的力气太大,控制住了毛毛的手双将她吻了个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乐青松终于松开手,毛毛呆呆地望着他,用手背拼命抹嘴巴。“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讨厌,讨厌死了,你就是个讨厌鬼。去死,去死吧你!”毛毛推开乐青松,也不管爸妈还在里面,跑了。

别以为毛毛是没有头脑一通乱跑,她是有目的性的冲着某个人而去的。依着毛毛做事业所有原则,交往的话ABC三步骤都没有问题。但是讨厌的男人,就连站在一起都会觉得讨厌。毛毛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乐青松,而且是看见一次讨厌一次,越来越讨厌。总觉得乐青松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和善,或许他是个十足的恶人也说不定。

毛毛冲到春熙路时放慢了脚步,慢慢腾腾一步步踱着步子走到写字楼。她抬头,仿佛能看到那个人似的,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伸手,指着某层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重重地放下手,哼了一声。

既然跑到了这里,还是去看看自己的店吧。对父母她到没什么好担心的,凭乐青松忽悠她父母决没二话。闷气发/泄地差不多了,毛毛朝着自己的店走去。本来嘛,店里在装修,店外还放着朝的人摊位,她却被人给骗了出去。

毛毛看到自家店门口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远看是男人,近看还是男人的人。好高,可能比温锦焕还在高,头发有点长。毛毛摇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或许那张脸是张让人反胃的脸。

他在看什么,还拿出手机。打电话?那么他是想找工作?如果雇用他,那不是意味着得增高门的高度?毛毛胡思想乱,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串陌生号码,难道真是那个男人?不会真来找工作的吧?

“喂,你好。”毛毛故作平静接起电话,同时观查着那个人的反应。听了一句之后毛毛气愤地挂了电话,“混蛋,我才不是你的小丽,有病。”

原来是打错电话了。再往自己家店门口看,哪还有那个人的影子。该怎么形容毛毛此时的心情呢,到底是松了一口气呢还是很失望。

要知道招个人不容易,如果能招个帅哥吸引女性客人来那就更好不过。不过,看之前几天来应聘的几个人来看,仅仅是外貌条件就不符合毛毛的要求。主要是毛毛帅哥看多了,口味也得变刁钻。

脸上有粉刺,当然不行。酒糟鼻,岂不是要人命。大黄暴牙,不要不要。毛毛把仅有几个来找工作的人都给回绝掉,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一个人可以做小凌的工作。再不行,到最后只能由她自己做了。

毛毛无奈低下头,不行,她不能被自己打倒。要振作,一定要振作。毛毛握起拳头发誓状。没想这个时候有人出现在她面前问:“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哎?这个人是谁啊?好像有点面熟,可又确定不认识的人。

☆、有位兄长

毛毛在小凌离开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决定对自家铺子进行大规模的装修。用她的话说,她要一切从头开始。真实原因是她的店确实需在装修,早被小吃街的其他后开起来的店铺给比了下去。

装修是件大工程,废时废力不说还会大伤元气。不过,通常新装修都会带来新生意。毛毛正是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痛下决心,将自己的店铺改头换面一番。

她站在店外,为招不到人麻烦,没想眼前出现一位似曾相识的陌生人。

“我是。”毛毛放下握成拳头的手,动了动手指慢慢松开。眼前的这位先生,很高,毛毛怀疑他就是刚才站在自家店铺外的那个人。看穿着应该不会错。“请问你是……”毛毛确定自己在哪里看到过眼前的这个人,无奈脑细胞死太多了,愣是想不起来。

他彬彬有礼伸手,同时递上自己的名片。毛毛恭敬地接过名片,眼睛快速一扫上面的名号:倪氏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倪武波。下面还一长串的小字和电话号码之类的数字。

“倪武波?”毛毛惊讶地抬头盯着眼前的这位先生,这么说他是,他是——“阿波的、阿波的——”这么说来这个人长得和阿波还是蛮像的,特别是眼睛鼻子眉宇之间给人的感觉,不但形似而且神似。与阿波的孩子气不同,这位是成熟理性型的男子,至少从他的外表上看是如此。

“我是你店中某位员工的哥哥。”他客气地点头,抱以微笑。

“真的是阿波的哥哥?”

“我想我们应该见过一面。在一次酒会上。”

毛毛恍然大悟,怪不得看他那么眼熟,原来是那次酒会上见过。

那么,那么说来阿波他并不是赚职的服务生?阿波说他家里很有钱,也不是吹牛皮。那么说阿波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噢——NO,毛毛想起自己经常对阿波不客气,“又打又骂”,还“拳脚相加”,这话有点严重,至少常常揪他的嘴巴让他少说吹牛皮假大空的话。她以为阿波是屡教不改,没想阿波说的全是真的。

阿波的哥哥,倪武波说了为了感谢这段时间毛毛对他弟弟的照顾,顺便也是为了解他弟弟的近况,问毛毛是否有空一起喝杯茶。

毛毛在惊讶之余还留了一点点理智,虽然这个人长得像阿波还递上名片说自己是阿波的哥哥,至少她要向阿波确认一下。“那个,倪先生,我打个电话——”

她话还没说完,倪武波拿出手机:“你是想给阿波打电话确认吧,不如由我代劳。”他拨通一个号码,把手机递给毛毛。

陌生人的手机让毛毛不习惯,她小心接过手机,听到熟悉的彩铃声。然后是“喂——哥,什么事打我电话。”不用再听,确实是阿波的声音。毛毛把手机给还倪武波,“去哪里?”

“我会带你去。”倪武波挂了电话,请毛毛上车,他的车就停在路口处。

毛毛上了阿波哥哥的车子,系好安全带,又问:“阿波真的是你弟弟?”

倪武波点头:“当然。他是我弟弟,还是个不听话的弟弟。”倪武波才发动车子,他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抱歉先接个电话。“对,下午所有的事情都推掉,我现在要会见重要的客人。”

毛毛想,他说这个重要的客人是自己吗?她哪里重要了吗?这么说还真有点飘飘然的错觉了。

他问毛毛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毛毛说随他。他便开车将毛毛带到一家情调不错的咖啡馆。毛毛从车里下来,抬头看看了咖啡馆的名字:情迷紫色。一家咖啡馆用这四个字做店名,确实有点另类。

“有什么问题?”倪武波见毛毛站在店门口不动,以为她是有话要说。

毛毛摇摇头:“没有,我没事。”大概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咖啡馆不算很大,但对是很有调调,说不上是文艺气息或是装修风格的风格。总之一进来,就让人感到这是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能感受到店主人对这家店投入了感情,店里的每一件摆设,每一个细节都是店主人细心的体现。

木制的桌椅,复古的吊灯,墨绿的藤类植物,墙上挂着许多照片,墙角放着的杂志架以及墙上用粉笔字写着的今天日咖啡品种和小食,都让人喜欢。这里不仅仅是一个店,更像一个家,一个可以供陌生人随时小坐聊天会友的温馨小家。

毛毛感叹,要是自己的店也给人家的感觉就好了。“这里环境不错。”她看完四周之后才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倪武波身上。他坐在这种店里,和环境很搭调。本身他就属于有调又优雅的人,至少外貌如此,不过通常看外貌也会有走眼的时候,比如那位讨厌鬼。

呸呸,毛毛暗暗咋舌,怎么就会想起那个讨厌鬼来。

“倪先生,今天有空光顾我的小店吗?”见倪武波点头。她笑着对毛毛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傅奚紫。有什么事需要我为您做的,随时可以叫我。”

毛毛再一次感叹,同样是老板两者相差咋那么大捏。看看人家老板,一身浅紫缎面的贴身小套裙,那身体不是吹的,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关键是气质啊,虽然毛毛的身材也不差,输就输在身高和气质上。毛毛只是一个俗人,而那位却是个优雅的成熟女性。

“我叫毛毛。”尼玛,为什么连名字给人的感觉都是天壤之别,相差十万八千里呢。毛毛本想说自己也开了一家店,不过想想还是别说了。

“两位请慢用。”

眼瞅着店老板婀娜多姿的转身离开,毛毛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呃,倪先生,你说你想找我谈谈关于阿波的事?”

倪武波再点头确认:“我弟弟是个天性顽皮的人,再加上全家人对他的宠爱让他处处都以自我为中心。只要稍不如意,便会离开家出走,少则几天,多则——”

毛毛想了想,阿波到她店里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了,那么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处于离家出走状态?怪不得他会去网吧,他那种少爷仔,怎么会在网吧那种地方呆得惯啊。原以为他是住如家快捷这种经济类型酒店的人,没想到他是个可以住希尔顿饭店的大买主。

“还好吧,好像没你说得那样。”毛毛倒不是为阿波说好话,而是这段时间跟他接触之后,发现阿波虽然孩子气多了点,但总体来说还是个有责任心的男子汉。任性之类的,只是偶尔才会出现。

“我家长辈对他常常以离家出走做要挟非常头痛,所以这次索性让他自己在外面过,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耐性自己主动要求回家。”倪武波说话之后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继续说,“没想到我弟弟还算有骨气,在外呆了那么时间不回来,原来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赖的地方。”

“你是在说我吗?”毛毛指着自己问。

“是的。汤小姐。”

毛毛再次惊讶,这个人竟然也知道自己叫什么。“阿波说的?”

“我自己找人调查。”

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成了被人调查的对象。毛毛有些不爽,有什么直接来问就行,背地里搞什么调查。怕她教坏阿波,那么不放心,早接回去就是了,还必还让他出来打工。

“我担心阿波在外面被欺负,他没什么多少为人处事和经验。”

那是,毛毛想,我常常欺负他呢,不知道这点你调查到了没有。为什么不快点进入主题啊。“那个,倪先生,你找我谈,不仅仅是因为这些事吧?还是阿波有什么话不方便对我说,所以由你出面?”

“汤小姐是个聪明人,做一个小店的老板确实屈才。”

啊喂,嘴巴抹糖也不带是你这样的,然后再来一个鞭子吗?

果然那位说,“不过汤小姐的店好像最近时间麻烦不段。让我的弟弟受了伤。”

难道是指上次被砸店的事。“呃,这个,好像是吧。不过现在没事了,一切都很太平。”

“总的来说,非常感谢汤小姐对我弟弟的关照。”倪武波从随身带着男士包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白色信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不用说,信封里的东西肯定是钱。这是什么意思。倪武波的送钱行为把毛毛给弄糊涂了,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个钱有什么说法吗?“倪先生,你会不会弄错了。阿波在我店里打工,应该是我付他工资才对。你这个——”毛毛没碰信封,“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我弟弟是倪家的一份子,离家出走之后家里人都会为他担心。索性在汤小姐的店里他受到良好的照顾,这是我的心意,请收下。”

“不用,我不能要。”

“还是请汤小姐收下,当成我为汤小姐带来麻烦的一点欠意。”听到这里毛毛愣了一下,啥米麻烦。“家中还有重要的事等着我弟弟出现,让他逃避总归不是办法。”

毛毛明白了,感情他是在说,阿波要走了,她少了一个员工,而他来深表欠意。“倪先生,不用了,只要阿波自己高兴就好。店里少一个员工,我可以再招。反正我刚好再招人,招一个也是招,招两个也是招。招——”毛毛看到一只手用力拿起信封,然后大力挥到倪武波身上。

顿时信里的东西洒得遍地都是,果然是红红的百元大钞,落在地上很是醒目。

☆、有点难忘

毛毛认为倪武波送她钱,简直是对她的一种侮辱,也是对阿波的一种侮辱。所以,这个时候阿波出现了。甩钱的人,是阿波。

阿波气呼呼地冲着他哥哥大吼:“我才不会跟你回去,做梦,要回去你自己回。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做决定。”

这,这又是唱哪出?毛毛愣愣地站起来,心想两兄弟吵架总归不是好事,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店里,万一动起手来——呃,好像想多了。那两个人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听着!”阿波指着他的哥哥,“我再重申一次,我不会跟你回去。”

“阿波。”毛毛想劝这阿波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她拉住阿波的胳膊,“有话坐下来好好说。”

阿波撇开毛毛的手,反而拽着她的胳膊,信誓旦旦对他哥哥说:“哥,我喜欢的人是她,不会取不爱的女人。”

虾米?这个玩笑开过头了吧。拜托说话动动脑子,你哥早把我那点破事翻了个底朝天。就等着——

“文波,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一个叫小凌的人,难道是她?”倪武波从容地笑着,“不管你怎么说,你都得跟我回家。不管对方是不是你爱的女人,都得和她,结婚。我可以说,这件事,没有你选择的余地。这也是你自己答应的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毛毛好奇心加重。再看阿波,垂头丧气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半晌双手才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杯子发出磕碰的声音,杯中的咖啡轻轻晃动。“我不管,在你们眼里我本来就是一个任信不讲用的人。我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当我说话是放屁。”

阿波站起来:“你找她说什么。是想让她劝我回去吗?这些钱是什么意思,是回报吗?”阿波口中说的她是指毛毛。“老板,你不要我了吗?你不是说我们就像是家人吗?你不是说我们可以彼此信任吗?”

“阿波,我想你误会了。”毛毛认为有必要解释,可现在的阿波正在气头上,压根儿不会听她说话。

“你跟我哥是一伙的。你被他收买,我不会再信你的话。”

“阿波。”毛毛想拉住阿波解释,阿波一把推开她,不幸的毛毛被阿波用力过猛撞在身后的墙上,墙上的挂着的相框掉了几个下来。“哎哟。”毛毛被摔疼了,抓着桌角想起来。

阿波明明想去扶毛毛,但他看了眼他哥哥,最后还是一狠心跑了出去。倪武波扶起毛毛:“对不起,我替我弟弟向人道歉。有时他的性格会比较火暴,请你不要见怪。”

“不会不会。”毛毛揉着屁/股摇头,“他也是无心的。”

“我想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事情原委。”

“我会听的。”毛毛心想先起被她撞下的相框捡起来,没想到第一个相框就让她吃惊不少,照片中的人竟然是温面瘫,他身边坐着的另一个人,不用说是陈叶晨,背景就在这家咖啡店。毛毛的心一阵揪痛,胸口堵得慌。

接下来倪武波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在意听。大致的意思应该是倪家的父母替阿波安排了结婚对象,可是阿波不同意。于是离家出走,这回他很坚决,不解除这桩包办婚姻他绝不回家。

“有一天,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是有事需要我帮忙。我想很能得他会有事情求我。但我也开了条件,他必须回家结婚。没想到他同意了。”倪武波轻叹,“究竟是件什么事能让他同意,我也非常好奇。”

“我也很好奇,你接着说吧。”毛毛拿着相框的手放在桌下,眼睛时不时瞥向照片上的两个人。照片上的两个人面对面对坐着,外头是黄昏,夕阳淡淡的余辉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毛毛抬头看着现实中的景物,仿佛看到那两个人就坐在窗边对话。

“他需要钱……”

“我想是因为小凌吧。”毛毛有口无心地说着,“你不是知道吗?阿波喜欢的一个女孩。你应该也知道她现在去了美国。一开始他以为小凌喜欢的是有钱人,认为她爱慕虚荣。可阿波还是喜欢她,哪怕她真的爱慕虚荣。所以他想要回自己原来的身份,而不是以一个打工仔的身份去追她。”

倪武波双手十指交叠在一起,默默听着毛毛说的话。

可是阿波发现他错了,小凌是个很好的姑娘,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爱钱爱财。一切误会都是他自己想的。误会解开之后,他更爱小凌。”毛毛低着头,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照片。“我不知道小凌会不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也许明天就会突然出现。所以请你不要破坏阿波的梦想,让他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

毛毛哽咽着:“不管我们哪一个人,都有真心爱一个人的权力。不管对方贫穷或是富贵,不爱对方是否真心相爱。我们都要对得起自己的心。爱一个人,并不是错。不是错……”她的眼泪落在相框玻璃上,一点两点,打在照片中那位的身上。

“汤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倪武波说,“我并不反对我弟弟和你说的那个女孩之间的感情。我指的另外一件事。”

“啊?”毛毛抬头,鼻子下还挂着清水鼻涕。

倪武波递上餐巾纸:“你们店里不还是有一个叫阿光的人吗?”

“哎?”

“他好像是在家牛郎店里工作吧。”

“哎?”毛毛惊讶地吸了吸鼻子,这事还和阿光有什么关系,难道,难道阿光和阿波是BL,难道阿波是□恋者。噢,NO~这不可能。毛毛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弟弟是希望我动用媒体的隐性力量帮阿光脱离那家牛郎店,脱离那个环境。这件事,对我而言并不难。总之,我替他办到了,他必须遵守诺言,回去结婚。”

“你不是说你不反对他和小凌之间的感情吗?”

“汤小姐,有四个字你肯定听说过——”

“什么。”

“身不由己。

倪武波留下“身不由己”四个字之后起身告辞,临走时他结了帐,对毛毛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来找我。我还是要谢谢你对我弟弟的关照。”

毛毛呆呆看着倪武波,这才把放在桌下的手放到桌上,一同拿上来的还有手中的相框。那么,他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阿波要离开她的铺了吧。阿波你这个笨蛋。身上穿着阿玛尼还说是借来的,还说是兼职,骗人好玩吗?

“笨蛋……”店里又要少一个人,毛毛痛心,好像心里又挖走了一块肉,让她痛不欲生。

“这个,是我店里的东西吗?”

毛毛抬头看到风姿绰约的老板傅奚紫:“啊,这个,是的。对不起,不小心被我弄下来的。”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

“这个,算是认识吧。”毛毛叹笑着说。

“是这样吗。我曾一度认为这两个人会是最幸福的一对。不过,她应该是有未婚夫的人。我想两个人应该不可能在一起。这张照片是我拍的。”傅奚紫从相框里拿出照片,背后写着几个字:再见即是永别,不如从不曾相识。“两个是来谈分手,这是后来她再来时,我把照片拿给她本想是让她留作纪念时,她对我说的话。”

“他是第三者吗?”毛毛不敢相信温面瘫会做这种事。

傅奚紫摇头:“不是。应该说她在订婚之后认识了他,迷恋上了他。可是他有他的原则,不会与她产生感情。可是她爱得无法自拔,不惜以死相逼。”

毛毛想到了火灾,难道说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像和她未婚夫之间的婚姻关系到是解除,原本就是一桩强牵的姻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傅奚紫将相框重新挂回到墙上,“我好像说太多了。您再坐一会儿,我再给你倒杯咖啡。”

“不用了,我想我应该走了。”毛毛抓起放在一边的包包,起身告辞。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有些事情并非自己想就成变成现实。毛毛会想,不但想,还要做。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但只求问心无愧。深吸一口气,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毛毛站在写字楼下,克制住想上去见见他的冲动。喜欢他的心情一天天增加,见不到他成了一种折磨。

手机响起,催着她接电话。电话是乐青松打来的,毛毛突然想,也许他和陈叶晨解除婚姻关系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吧。哼,这个讨厌鬼,要是他再敢拿她开店的事要挟她,她就要戳他的痛。让他知道,她毛毛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好再,乐青松没有对毛毛爸妈说起毛毛开店的事,而反是把二老照顾得很好,还带二老去乐胜集团参观。指着其中一间办公室说这是毛毛工作的地方。

哼。毛毛想,见鬼了,难道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他指的那间办公室,虽然说不上宽大,至少明亮还是有滴,落地窗外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浅蓝色的百叶窗,绿色的盆栽,深红色的办公家俱,饮水机的灯指示灯亮着,茶几上放着圆形糖果盒,底下还有茶叶罐和茶具。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这间屋子里有主人的,而那个人绝不是毛毛。

见自己爸妈到处看,毛毛跟着乐青松身后,小声说:“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非得说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不觉得你的谎越说越大了吗?”

乐青松笑着说:“我并没有说谎,这间办公室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可惜,你不愿意做我的下属,只好空在那里。只有我偶尔会去坐坐,看看书看看文件。”

“桌上的文件是你啊?”

“当然。”

“能问你个事吗?”

“可以。”

“乐总,你爱陈小姐吗?”

乐青松干脆地说:“不爱。”

“那,陈小姐喜欢的是温——”毛毛差点又要称那个人为温总监,想想他和自己已经没有这层关系。“是温锦焕吗?”

“我认为,是的。”乐青松点头,一手搂住毛毛的肩,“所以我说,我们两个是最合适在一起的人。”

这回,毛毛没有推开他。

☆、有次开张

  毛毛爸和毛毛妈住了几天之后回家了,二老对此行非常满意,从吃到住,特别是对乐青总,愣是挑不出半点不好的地方。毛毛妈在临走前催毛毛,快点抓住这个男人。

那时毛毛看着乐青松想:抓住他,算了吧。与其抓着他,不如抓着自己的店,把自己的店经营好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还好,父母没有发现她开店的事。毛毛站在自己的店门前,撕掉装修中的告示牌,在玻璃门前的把手上挂上“休息中”的牌子。她的店已经装修完毕,明天就可以重新开业。

抬头看店门,崭新的招牌就是好啊,看着干净还喜气。玻璃擦得锃亮,下面贴着店中招牌菜的图片和菜价。门前的地扫得干干净净。推门而入,空调带来的凉爽之气驱走身上盛阳照射的毒辣,顿时让人神清气爽。收银台换了位子,由最先在门左侧移到了正对门的地方,收银台后照列是酒水架。酒水不多,大众消费。

收银左侧通往厨房,这次装修毛毛下了血本,将厨房重新粉刷,更换灶具和设备,还订购了一批新的碗碟,很漂亮很可爱透着骨质感的瓷碟。毛毛放下手中的碟子,站在她面前的是穿着白色厨师服的阿光和汪大爷。

装修期间没看到阿光,开业之前打了一个电话给他,问他还要不要来上班。阿光来了。他还是老样子,只是稍微瘦了点,黑一点,人好像也高了点,头发也长了点。毛毛说这样的阿光更富有男人味了,当然,更像温面瘫。毛毛没问阿光,温面瘫过得怎么样,到是阿光自己开口说温锦焕已经将他的作品送去参赛。再过几天就能公布比赛结果。

毛毛突然想,要是温锦焕得了第一,不知她能用此事做借口乘机看看他。

阿光身边拿着菜刀准备对一段生排骨下手的是汪大爷。汪大爷的精神气还是老样子,荣光满面。汪大爷说这几天他去旅游了,是他儿子逼着他去的,还给毛毛带了一个当地装饰品作为礼物恭喜她旧店新开。

毛毛笑纳礼物之后放在收银台后的酒架上。“汪大爷做的小排世界独一无二,比我做得还要好。”毛毛又在变相夸自己的手艺。阿光笑了出来,毛毛发现阿光好像变得会笑了。

福婶拿着一框小青菜从后面门进来:“小青菜都洗好了。”

还好,还有三个人在。至于原本在外面的小凌和阿波——毛毛看着自己的店堂,小凌去了美国,至于阿波——

虽然倪武波说阿波应该回去,对这事毛毛也无能为力。但她还是打了电话给阿波,本想问问他还要不要扫店里来干活。结果阿波的手机关机。毛毛失望,叹气。究其原因是她没有招到合适的人。

用毛毛的话说,她对来应聘的人没有家人的感觉。所以从招人到开店,她只招了一个员工。夏骆骆,她说以前是在一家排档里做过收银,那家店的老板回老家所以她需要再找一份工作。

招她之前,毛毛特意问了个清楚,搞不好这位不起小夏童鞋一个不小心又成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还好,小夏童鞋什么背景关系也没有。说起来,小夏童鞋的妈妈和福婶是老乡,这样一下,毛毛放心了。

“砰。”什么东西碎到了地上。

还是有不放心的地方,小夏童鞋是个勤快姑娘没错,可不知道为什么老是会出差错。毛毛真怕她算错帐,所以暂时由她自己做收银,小夏做伙计招待客人。送外卖的事由阿光兼任。

服服帖帖锅贴铺重新开张了。

别说,还真有送了花篮过来,上面没有写名字,毛毛就让送来的人把花篮放在店门口,看着喜庆。以为只有一个人送,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又有送上花球过来,这个,有点太高档了,放在这种小店门口反而很怪异。

送都送了,只好放着吧。可接二连三还有人送花篮过来,小夏说:“老板,你人缘真好,这么人给你送花篮。”

毛毛大概能猜到是谁送的:“哪有那么好人缘,就认识那么几个。”毛毛能把花篮一一对上送的人。放着就放着,那些人,爱送就送,送了她就收。

锅贴铺装修之后生意好了很多,原本一段时间没开门,开门之后一些老主顾不约而同来吃锅贴。店里一时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小夏时不时打坏什么东西,让毛毛以为小夏原来那个雇主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关门大吉。

“砰。”

毛毛现在已经很习惯碗碟打破的声音,并且可以从声音判断打破的是哪种碗碟,大碗还是平碟或是小调羹。这次声音比较清脆,应该是小骨碟。毛毛忍不住想问她到底要手滑多少次才能抱住一只碟。

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小夏和阿光同时蹲在地上捡碟子,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小夏迅速缩回手,脸蛋涨成了红色。

哎哟,毛毛发誓嗅到了某种甜味,这是好现像,好现像,让她觉得又想谈恋爱了。年轻就是好啊。“嗯,我还没老啊,为什么要羡慕只比我小几岁的人,说他们年轻呢。不行不行,我要赶紧再找个对象。”

叮叮。

正门的玻璃上的挂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有客人来了。

“你好,欢迎光——”毛毛呆住了。她忘了今天是周六,时间是下午三点零几分,她没想到他还会来。温面瘫一如往常走进锅贴铺。

小夏上前问他需要点什么。他还没说话,到是毛毛先说了:“照旧。”他点头,毛毛转身去厨房吩咐。

可阿光却说:“老板,我手痛,做不了。”

毛毛看看汪大爷,汪大爷说:“那啥,阿光,我去买瓶酱油。”

两个人明摆着是让毛毛自己做,就当他们是故意的,毛毛拿出已是半成品的锅贴,点了火放上平底锅。

待锅子有了热度,再淋上一层油,把半生的锅贴放上去锅子上,码放整齐。再盖上了盖子开始煎制。过了一分钟,打开盖子倒上少许清水,继续煎。煎过两次之后待水完全煎干,打开盖子,撒上碧绿的葱花,顿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铲起煎好的锅贴放在盘中,旁边放在一朵点缀用的萝卜花。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锅贴就出炉了。毛毛拿起锅贴要出去,可走到厨房门口时又停下折了回来,另外倒了一小碟的米醋放在锅贴边。

“你的。我善自给你配了一碟醋。”毛毛把锅贴放在温锦焕面前,人还是那个人,不同的是心情。

他没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毛毛看着他一口口吃掉盘中的所有锅贴,她比他更加心满意足。“晚上——有没有空。”温锦焕问毛毛。

“对不起,佳人有约。”毛毛笑着扯谎。

“我设计的广告作品在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我想和你一起分享喜迅。”温锦焕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前去结帐。

“真对不起。”毛毛跑去收钱,“没办法,我很吃香的嘛。现在后悔想来找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真的约会。”毛毛收了钱,找零给他。

“乐青松?”

毛毛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温锦焕拿了找钱离开。

“笨蛋。”阿光从一边的厨房里走来,冷不丁说了一句。“大话精。”

小夏不知道其中出了什么事,问:“老板,他是谁啊?是不是想追老板?”

“他?”毛毛说,“他是一个曾让我追得很辛苦的人。现在想倒过来追我,我哪会那么容易被他追到,你说,对不对。”毛毛解释自己的行为。

小夏否认:“不对啊,如果老板要是真心喜欢,干嘛还让他再追,刚才答应不就好了吗?”

“所以我说她是一个笨蛋。”阿光顺便给了毛毛一记白眼。

遭到阿光的白眼让毛毛很不爽:“喂,你这个没女朋友的,自己没谈过恋爱,拿什么评价我的事。去去,干活去。还有你啊,小夏。看到喜欢的男人别轻易扑上去,矜持知道吗,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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