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扑倒面瘫男》作者:风沐雨淋【完结】 > 扑倒面瘫男.txt

第 15 页

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4:06

毛毛惊悸地捂住嘴,线条只有一条,显示结果为阴性。这、这证明她没有怀孕。“弄错了,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她不相信,再拿出验孕棒,结果还是同样,阴性。不管她再拿出多少,都是同一个结果。

地上一片狼藉,包装袋,塑料袋,用过的验孕棒,擦拭过后的卷筒纸,还在光着脚坐在马桶上的她。温锦焕看到披头散发,情神迷茫的毛毛。“毛毛?”

听到有人叫,毛毛抬头看着温锦焕。这个时候看到他,毛毛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解释:“听我解释,听——”

温锦焕捡起地上用过的验孕棒,结果一眼可见。他再捡起地上的包装物,拿在手里看背后的使用说明。之后才问她:“上次——”

“我、我上次检出是有的,我有的。”

“上面说,如果对检测结果有疑问,可以相隔48—72小时再进行检测。你应该还没到48小时。”温锦焕蹲下来,抬头看着毛毛,“别担心,等到明天再试一行,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

毛毛像疯了似地毛摇着手,温锦焕拉住她的手,抱起她:“我相信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我是有了,是不是?”她睁大眼睛不安地望着温锦焕询求他的肯定。

“不管有没有,都没关系。”

“不,我是有的,有的。”

“别担心,你会有的。”温锦焕将毛毛抱回卧室,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躺在床铺上。他轻抚毛毛的背,毛毛就靠在他的胸口前,眼神呆滞,手无力搭在平坦的小腹上。

毛毛是被她的手机铃声响声吵醒的,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店里打来的电话。“喂。”毛毛拉了拉自己的头发,把挡住眼睛的头发向后撸到额头上,她松手,头发又往前掉来几根。

接了电话之后,毛毛大惊失色,马上从床铺上起来,胡乱地穿上衣服,胡乱抹了一把脸急着往外跑。走到门口穿上鞋子才想起来,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快步走回到卧室,自然看到的只能是零乱的床铺。

昨天他还和自己睡在一起,他的怀抱非常温暖,暖到一靠在他上就能安心得睡着。多想一直这样下去,可——毛毛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她的店,她视为生命的店铺可以就要保不住。

毛毛抓起包包冲出门外,店,她的店,锅贴铺命在旦夕。

☆、有桩婚姻

毛毛开车到春熙路小吃街,那里早有一大堆人围着什么东西在看,还在讨论着什么,毛毛停下车,挤上去看。因为汪大爷打电话来说的就是这件事。

在小吃街入口的墙上张贴着一张大大的告示,因为地区发展需要,现将对春月路进行全面改造……

“改造期间需要所有经营者自行搬离……”毛毛顿时瞪大眼睛,自行搬离,那不就意味着不能在这里开店了吗?“不会吧,我的店面才刚刚装修好,现在要我搬?”

旁边几个开店人聚在一起讨论,要不要搬到别的地方去经营,

汪大爷打电话来时,语气平静。可毛毛平静不下来,这个时候最慌的不是经营者,而是房子的所有人,这个时候得考虑到补偿款的事。毛毛不想要什么补偿款,因为她不想搬走,房子刚装修好,再换地方成本太大。

“老板,还好你在这里。”小夏看到毛毛连忙把她拉回店里。“有人到店里的找你。我说人你不在,让他打电话给你,可是那个人凶巴巴的样子非得等你。我打老板手机,老板没接。”

毛毛一阵头皮发麻,好像有什么麻烦的事总是会接踵而来。毛毛跟着小凌走到店里,看到倪武波坐在店里,一件事情没完,又来一件事。

倪武波的出现让毛毛顿感一阵头皮发麻,好像有千百只小虫从头顶爬向全身。那些细小的手脚,沿着皮肤走动。毛毛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倪,倪先生。”再怎么样,还是要面对。

倪武波是阿波的哥哥,阿波在结婚那天被人从教堂带走,而带走他的人此时也站在倪武波不远处的厨房口。阿光一脸淡然地靠着墙边,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架式看待突然出现的倪武波。

“倪先生……”毛毛认为倪武波突然出现应该是为了阿波的事而来。

“请坐。”倪武波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明自己才是店主人,在他面前反到是成了客人。毛毛战战兢兢坐到倪武波面前:“倪先生找我是——”毛毛想让倪武波自己接下要说的话,可倪武波没有那个意思,只点了点头让毛毛自己说。没办法,毛毛只好自己先招。“倪先生不用为阿波的事担心,阿波现在很好,而且我相信阿波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

“为什么不问问婚礼后来怎么样。”

“后来怎么样?”

“我们因此必须赔偿对方的损失,两亿。”倪武波悠哉地说着,好像那么一大笔钱对他而言是笔小数目。

毛毛猛得站起来,惊鄂地差点在张大嘴造成下巴脱臼:“两、两亿。”

“是美元。”

这下子下巴再也合不上了:“美元?”那,折合人民的币是要多少啊,毛毛算数不差,但这个时候愣是想不出来折合之后是多少。难道倪武波这次来是为让她赔这些钱,就算她砸锅卖铁,哪怕是卖身也值不了这个钱。

倪武波笑而不语,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毛毛结结巴巴,只说了一句话:“包,包办婚姻害死人……”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阿光看不下去了,直接说:“你想怎么样,阿波是我带走的,你要找尽管来找我。你们为什么要强迫阿波和一个他不爱的女人结婚。拿他的婚姻做筹码。你不是人,信不信我现在揍你一顿。”阿光冲去拽起倪武波的领子。

毛毛连忙阻止阿光,就是怎么了,连阿光也会变得暴躁,难道是阿波附身?“阿光,冷静下来,有什么话,我们不正在说吗。”毛毛拉着阿光坐下来,阿光哼着气重重坐下来。“倪先生,你的意思呢?”

倪武波掸平被阿光拉皱的衣服,气定神闲地说:“赔偿不可避免,我想让阿波回来再结婚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对方不同意。”

“我可以——”毛毛想不出她可以怎么样,就算她说做分期,也需在几百年。更何况这种事哪有做分期。“可以——”

倪武波示意她继续说。

毛毛咽了咽口直说:“倪先生,你不觉得这桩婚姻本身就是一件错误吗?虽然我对此知之甚少,甚至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强迫阿波和对方结婚,你不觉得阿波很可怜吗?虽然他从小生长的环境优越,衣食无忧,可他却一点自由选择的余地也没有。感情不是儿戏,婚姻不是赌注,阿波有你这样的哥哥,才是他最大的悲哀。倪先生,如果你想让我赔钱,那么只能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你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毛毛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把自己的想法来了个竹筒倒豆,一股脑儿全部倒了出来,让分倪武波自己决定。

“啪啪啪。”倪武波竟然鼓起掌来,好像在为她激烈陈词彩喝。他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对毛毛说,“汤小姐。有个人对我说,威胁对你没用。现在我赞同他的说法。”

毛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乐总解决了钱。而他替我解决了麻烦,如果早知道你店里的藏龙卧虎,我也不会用牺牲我弟弟的终生幸福做赌注。”倪武波的视线投向悄无声息站在厨房门口的——

“汪大爷。”

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还在睡觉的毛毛被汪大爷打来的电话吵醒,说是店里有大事,事关店的存亡。正因为这句话,毛毛飞快到店里。汪大爷说的事还没容她去细想,倪武波才是更大的麻烦。

毛毛早也想过,她和阿光帮着阿波跑路,早晚有一天阿波的家人会找上门,最有可能说现的非倪武波莫属。

事情远比毛毛想的还要严重,她只知道阿波不想和一个爱的女人结婚,以为是一桩包办婚姻,没想到竟然会是买卖婚姻。把婚姻当成了一件商品,现在商品跑了,生意自然谈不成。于是又牵扯到了钱的问题。

可这和汪大爷还有乐青松又会有什么关系。毛毛不解地看着倪武波:“倪先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乐总和汪大爷……”

汪大爷拿着他的茶杯往桌上那么一放,气势如虹。汪大爷有背景毛毛是知道的,可,难道说——和阿波结婚的人,会是——毛毛不可思议地看着汪大爷。

“是我小女儿。”

毛毛倒吸一口冷气:“可,可从来没有——”

“我大儿子善自作的决定,现在我已经狠狠得教训了他。”汪大爷拿着杯子悠哉喝茶,“早知道会是阿波那小子,我肯定不会同意。”

“大爷,你自己女儿要结婚,你竟然不知道她要嫁的人是谁。”

“我只知道他是倪家老二,至少他叫什么,长什么,都由我大儿子作主。”

“汪爷,那我们的事。”

“我现在什么事都不管,我只是个烧菜的。你要说生意上的事,自己找我大儿子去说。”汪大爷似乎对这件草率的婚姻很生气,“你们想用自己亲人换生意,也不想想生儿子会不会没屁/眼。”

毛毛差点笑出来,看汪大爷教训倪武波她看得那叫一个爽字。趾高气扬的倪武波到了汪大爷面前,成了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可谓一物降一物。汪大爷的背景和能力远比毛毛想的要厉害很多。

倪武波这次说是来找毛毛,其实真正要找的是汪大爷。说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汪大爷说他是三不管,让倪武波自己去找东哥,东哥就是汪大爷的大儿子,全名叫汪庆东,一般人称呼他为东哥。

不过,汪大爷也不是那么绝情,汪大爷说是看在阿波的面子上,把他大儿子东哥叫到了店里来。这下子毛毛的店今天也不用营业了。虽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一个大哥出现身后会跟着很多小弟。那是古惑仔电影里的场面。真正的大哥身边只会跟着一两个有能力又信得过的人。

这些事好像跟毛毛也没什么,汪大爷见自己的大儿子来了,先是骂了几句。东哥对汪大爷不敢有半点反抗,低头听训。训完之后汪大爷让毛毛跟着她出来,说里面没她什么事,该干嘛干嘛去。

毛毛这才想起汪大爷打电话的原因。

“大爷,你看到街口的告示了吗?”

汪大爷点头。“我说,毛毛,如果你不想搬,你给大爷说一声,大爷会让你的店纹丝不动。”

毛毛相信汪大爷有实力,但这店搬不搬也要看行势而定。想想就亏了装修钱。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装修。

“不用为这些担心。”汪大爷乐呵呵笑着说。

“是啊。”小夏走到旁边,“这里不能开,就换个地方再开。做得自然会有生意上门。我相信老板的店不管开在哪里,都能生意红火。”

“托你吉言。”毛毛气势疲软地说,“店里的事,你们顾着,我还有事要出门。”

毛毛走到小街口招着的告示,想想不对又折回来看个仔细,果然匆忙之下看漏了什么东西。原来这里的房子被折掉之后要新建一个大型商场,商场集美食娱乐购物休闲于一体,是个多元化综合性的商场。

下面还罗列了各家投资单位,毛毛看到了商场投资商宏宇集团和——“乐胜集团。乐青松!”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毛毛恍然大悟,乐青松之前是曾说过在开一家美食城,是说过在物色地段,没想到他看中的是这里。

可恶,那个男人太可恶了。开什么美食城,开什么百货公司,非要把这里全部折掉,让生活在这里的人怎么办。原来都是他捣得鬼。还想让她把自己的店成为他美食城的一落千丈部份,做梦!

毛毛想去找乐青松理论,可当她坐到车里时,再想想就没了脾气。在城市发展中的遇到折迁是必然的事,不能说她一个人说不搬就不搬,与其这样,还不如花时间找一个新的店面房重新开店。这样一来,又有得忙了,还有这个该怎么办。毛毛低头摸摸小腹。

直觉让她认为早上的验孕结果是正确的,第一次的阴性的结果是错的。她应该没有怀孕,没有……

☆、有个理由

“啪啪。”有人敲了敲毛毛的车门,毛毛抬头看到一脸笑容的程浩翔。“总经理。”毛毛推开车门出来跟程浩翔说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刚来还是要走。”

“我……”毛毛也不知道她是要来还是要走。

“我刚好有事要出去。”程浩翔见毛毛心神不宁,便说,“你有心事不妨说给我听听。”

毛毛干笑:“总经理又不是知心大哥哥。”

程浩翔摇摇头:“我要跟一个朋友去吃饭,正好你也认识,不如一起去。”

“我不去了。”毛毛说,“我还有点事要办。”

和程浩翔分别之后毛毛重新坐上车,启动车子朝妇保医院开。她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到底肚子里有没有孩子。

背影墙上挂着“水石牛创意广告公司”几个大字,两边的牛角灯把几个照得铜光闪闪。一边的绿色盆栽终于换了新的,绿油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样子。浅灰色的接待台后的人抬头看到了毛毛。

“毛毛。”

“你好。”毛毛笑着打招呼向孙美娜问候。

“你瘦了。”孙美娜看到毛毛直呼。

毛毛只好说:“最近烦心事太多。你呢,你还好吗?”

孙美娜笑着说:“我就那样了,那你是找——温总监?”

“嗯,他在吧。”毛毛发现孙美娜对她说话的语气和以前不一样了,也对,之前是同事,现在她只是一个认识的人。大家都会保持必要的虚伪和客套说词。

“在,不过他有客户在。你可以在外面等他。”

“好啊,谢谢。”毛毛坐到一边的休息椅上等他。

孩子孩子,他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毛毛摸摸自己的小腹,医院的报告单就放在她的包里。结果很明确地告诉她,她没有怀孕,而且可以肯定地说是她好朋友迟迟不来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劳累和焦虑导致内分泌失调。也不需要开什么药,只需多静心安养。

果然一切都是错觉。什么阴性阳性,医生看了B超单子上子/宫内壁的厚度,告诉她大概还有几天例假就会来。关于这些准不准,毛毛不好说,但医生可以肯定地说她,没有孩子,到是叮嘱她要多休息,如果真要孩子就要保养好身体。

毛毛走出门诊室,看到几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在家人的陪下来做检查。看到她人脸上幸福平和的笑容,突然想,这事离自己会有多远。再疯狂的行为也终有一个头,那便是现在。

毛毛看到温锦焕跟着几个人出来,像是在送他们走的样子。温锦焕看到了毛毛,眼神示意她跟进来。毛毛低头跟着温锦焕走进他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我刚想打电话给你。问问你怎么样了。”

毛毛也不吭声,拿出包里的报告单:“我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没有怀孕。你可以不用追我,不用为我负责。”毛毛吸了吸鼻子,放下东西就跑。

温锦焕看也不看,跟着冲了出去。这回毛毛没有等电梯,反正没有怀孕,跑楼梯也没关系。她就冲进楼梯间蹬蹬蹬往下跑。温锦焕跟在她身后,没跟几层就拉了毛毛的胳膊。“你给我回来。”

毛毛喘着气,不敢看他:“你都知道结果了,还追我干什么。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地喜欢你。你对我说是因为我说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现在我可以明确说没有孩子,你还会对我好吗?我受够了,不想再追你。”

“笨蛋。”温锦焕送她两个字之后用他的嘴唇封住毛毛的嘴唇,毛毛的激烈反抗在他的强力攻势下化成一滩柔情水任由他亲吻。

“为什么,你还——”

“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

“明白什么。”

温锦焕凑到她耳边轻语了三个字。

毛毛仍是狐疑:“可,你,怎么样会,我——”她跑得腿软,再加上温锦焕一句话让她失重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嘴,克制着想要大笑出来的兴奋劲。猛增得再抬头,目光灼灼盯着温锦焕,“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

“温总监。”毛毛嗖得站起来扑到温锦焕身上,整个人就像一只树獭抓着他的身子,在他身上各种有爱的乱蹭,求吻求/爱求各种抚摸。“温总监,吻我好不好。”

这话,等于是废话,就算她不说,温锦焕也会行使自己的权力。

不用说,这两个的感情急速升温,不对,是急速沸腾,恨不得马上翻滚。坐在家里吃饭时,毛毛一边吃一边看着温锦焕呆笑。以至于把饭吃到了鼻子她也不知道。最后温锦焕看不下去:“吃饭时好好吃饭。”

“噢。”毛毛低下头,迅速扒了几口饭。吃了几口猛得想到了什么,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温锦焕。“温总监……”

“在家叫名字。”

“温锦焕。”毛毛推掉手中的碗筷,舔了舔嘴唇贼笑着说,“我觉得光是饭已经不能满足我的奇大无比的胃口,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人家饿了好几天,忘了吃肉是味道。”毛毛隐晦地暗示自己与温锦焕这几天朝夕相处却是直是吃斋。现在终于开禁了,是不是可以让她尝尝肉的滋味。“温——”

温锦焕直起身子关上客厅的灯,二话不说除了衬服。他胸肌的线条若隐若现,让毛毛心潮澎湃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原来他也早有此次,两个人一拍即合,马上抱在一起。

几秒钟之后客厅地板上两个人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沙发上更是春/色撩人,相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对彼此有着无度的需求,喘息声伴着低吟声在客厅浅浅回荡

被他一次次的撞击之后毛毛虚弱无力地抱着他的脖颈,腿缠在他的腰上。“我好爱你……”

“我也是……”他开了沙发边的一盏小灯,灯光让她很不适合地闭上眼睛。“看着我。”

毛毛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他的肩膀给她无限的安全感,他的臂肌强而有力。“……总监……啊……我、我……” 伴着他沉闷的低吼声,两个的意识同时升上九天。

在不该运动的时候做激烈运动,好在没出什么岔子。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毛毛眼睛滴溜溜一转:“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毛毛想和他来个鸳鸯戏水,可温锦焕简单冲洗之后穿了件浴衣先行离开。

“我先出去,你洗好了出来。”

哎?他这是怎么了,不想一起洗吗?还是嫌刚才表现得不够好?本想一起洗鸳鸯浴的毛毛心升疑惑,慢慢腾腾洗好澡,擦干净身上的水,再找了件棉T棉穿上。走出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只小小的蛋糕。白色的奶油是围成一圈放着红艳艳的草莓,中间是几根蜡烛闪着暖暖的光。

“这个是——”毛毛不确定。

“今天是你的生日。”温锦焕不着片缕,捧着蛋糕,“祝你生日快乐。”

毛毛咬嘴唇:“那,我有没有生日礼物。”

“你刚才不是已经验收了吗。”温锦焕板着脸,“还要不要。”

“你,还是蛋糕。”毛毛使坏故意问他。

“随你。”

“那,我要……你!”毛毛再次成功将温锦焕扑倒。

两个正吻得起劲,毛毛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温锦焕让她别理电话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毛毛是不想接电话,可电话响得好心烦。温锦焕伸长了手,替他够到手机,他的这一举动让毛毛忍不住尖叫:“这样,好——”

可她看到电话时,马上神情异样。温锦焕问她是谁。“是我妈。嘘——”毛毛竖起手指,示指温锦焕别出声。

这位温面瘫反而在毛毛接电话要装正经的时候使坏,怎么高兴怎么来,对着她的脖子乱啃,惹得她强忍着想吟叫出来又不得不装没事接电话:“妈。”刚说了一句话,那位就对着她来了一阵猛冲。毛毛咬住嘴唇,“妈?”

电话那头的人嘀嘀咕咕说在说话,毛毛只能简单应声,再说了几句。温锦焕故意凑到她的耳边,舔她的耳垂,对着她的耳窝哈热气,再把耳垂含在嘴里轻轻抿动。

毛毛感到身子越来越热,急切得起扭动。他索性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嘴巴含住她的小葡萄,坏坏地用牙齿咬住不放。毛毛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电话那边的妈妈在说什么她根本没听,嗯嗯应声给敷衍过去。

“爸妈明天要来。”

“嗯。”毛毛瞪着温锦焕给他一记拳头捶在他的肩上,这个男人一脸坏笑盯着她。毛毛张口型说,等我打完电话。“嗯,妈,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来接你们。好好。那我挂了。”毛毛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就在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忍了好久的温面瘫爆发了。

“你听我说——”

毛毛想说妈妈要来的。可现在的温锦焕什么也不想听。“乖,先把功课做完。”毛毛没了响动,把手机搁在地上闭上眼睛接受他的功课。

早晨醒来必定是腰酸背痛,还好,腿没有抽筋。毛毛揉揉自己的腰,久旱逢甘雨的结果就是折腾人。不过呢。她看看身边睡得正香的温锦焕,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面瘫睡着的时候脸部肌肉会放松哎,毛毛伸手指戳戳温锦焕的嘴角,脸孔,鼻子眉毛,每一样都是她的最爱。“面瘫先生,你终于是我的了吧。”才刚说完,被他拉住手腕,咬了咬手指。“你装睡。”

温锦焕这才睁开眼睛,向后撑着手臂坐起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想什么时候?”毛毛靠到他身上,“不管什么时候,你得先求婚才行。”

“嫁给我。”

“不要!”毛毛轻捶他,“我要像模像样的求婚。你现在算什么,戒指没个戒指,花没个花,也没有单膝跪地,怎么能算求婚。我不管,反正我要正经的求婚。”

“如果我要再吃你一次呢。”温锦焕低头作苦恼状。

毛毛童鞋早就摇着尾巴流哈喇子了,求之不得的事,怎么会不好呢。她立即扑倒温面瘫,先吃了他再说。

这回可是真的日上三竿,太阳当空照。毛毛在吃与被吃之后呼呼大睡,忘了去店里,也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直到她家门铃叮咚响,才把毛毛吵醒。随手穿了件衣服也不穿拖鞋就去开门,边走还挠了挠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就在她伸手开门时,张大的嘴巴突然脱臼,“妈、爸,你们,你们怎么现在就来了。”

☆、有次家访

门外站着毛毛的父母,毛毛爸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你这孩子,妈昨天打电话给你说要来,你给忘了吗?”说着毛毛妈要往里走。

糟了,毛毛想到客厅地板上零乱堆放的衣服,不光有她的,还有温锦焕的。“呃,妈,我家里现在很乱,你看——”毛毛急得想找借口不让妈妈进门。“呃,我脸还没洗,牙还没刷。要不你们在外面等等,我去洗个脸刷个牙?”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我是你妈,我还会介意你屋子乱,没洗脸刷牙。屋子乱让妈来收拾,你去洗脸刷牙,你爸和妈还有事要办。”

毛毛哪听得进去,冲回去捡起地上的乱七八糟的衣服裹成一团抱在怀里。男人和女人的衣服还是有区别的,毛毛妈是过来人,看到毛毛手里的裤子就觉得不对劲:“这个是——”垂下来的裤腿分明是条男士西裤的裤腿。

“这个,我的,昨天公司里搞活动,女人穿男人的衣服,男人都穿女人的衣服。呵呵……这是领导定的活动规则。呵呵……这是我借来的衣服,今天洗了要还的。”

毛毛妈笑着问:“是不是乐总的衣服?”

“呃……是,是啊。”毛毛身上狂冒冷汗。冲进卫生间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砰的一声关上门,按了自动洗衣按钮,这下子没个两个小时就别想打开这扇门。以为这下子没事了,心安理得去洗脸刷牙,牙膏才挤了一半,突然想起来卧室里才有一个大麻烦。

毛毛连忙冲出去,不好,晚了,毛毛妈已经走进了她的卧室。“妈——”毛毛拿着牙膏牙刷发出一声惨叫。“你听我解释,这个,他——”毛毛跟着冲进卧室。

妈妈说:“解释什么?你这孩子,起床也不知道叠被子,弄得那么乱。”毛毛妈动手收拾起床铺来,“你看看,肯定又在床/上吃东西,吃得这是什么,床单脏成这样。”

那个,那个——毛毛又是冷汗嗖嗖,那个是昨天的犯罪证据。还好他,人不在。毛毛拿起牙刷刷了一下牙,可再一想,不对啊,他人呢?难道他有先见之明,听到响动藏起来了吗?藏哪?柜橱?难道是藏在柜橱里?

毛毛妈叠好被子:“床单脏,妈给你换一条。”说着走向柜橱要拿干净的床单。

毛毛堵到柜橱前,含着牙刷拼命摇头。还含糊不清地说:“姆,木有。”毛毛拿下牙刷,嘴巴里一股子牙膏的清凉薄荷味,“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妈不是有事来的吗。换床单我自己就好了。”毛毛开始语无伦次,就是不让打开柜橱的门。

毛毛爸这个时候在外面说:“毛毛,你门口的鞋子也是你的?”

门口的鞋子,糟了,他的鞋子。毛毛条件反射地向前迈了一步,毛毛妈马上打开柜门。不要——毛毛捂住眼睛,咦?什么事也没有,温锦焕不在柜子里。想想是啊,他绝不会干这种偷偷摸摸藏起来的事,可,他在哪呢?

毛毛狐疑地走到外面,经过卫生间时突然瞪大眼睛,那个人正在马桶上方便。她二话不说冲上关上卫生间的门。“爸,鞋子昨晚上表演用的。”

“你穿那么大码?”毛毛疑惑。

“呃,是啊,是啊。”毛毛抓着卫生间的人,唯恐里面的人出来。

这时毛毛妈收拾好了床铺拿着脏床单从里面出来,毛毛马上抢过床单:“妈,我会放洗衣机的。”

毛毛妈空了手,这才说:“你爸和妈想了想,昨天给乐总打了个电话,决定去拜访他家父母。你跟乐总也有一段时间,总得有个下文,是不是要把这事给定下来。再商量商量聘礼的事。把你嫁出去,爸妈才好放心。”

不要吧——毛毛眼睛瞥向身后的门板,他,他——全听到了吧。这,这个误会老大,老大了——

“妈,我上个厕所。”毛毛小心冀冀地开了条门缝,嗖得穿了进去,又砰的关上门。

温锦焕已经站起来准备冲好了马桶,毛毛连连拍胸口,幸好进来得及时,不连她站在门外,要是里面传出冲马桶的声音,那可全完玩了。可能温锦焕的脸色和马桶一样臭,毛毛干笑,按下内锁,把他拉到离门最远的方,浴室,再关上浴室的移动玻璃门。

“你听我说,我爸妈,现在,在门外。”毛毛发现和他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她很快就会缺氧窒息。只好拉开一条门缝,“我爸妈,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对,我听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是他的话,你也不会像慌张成这样。”

噢,不——温锦焕果然听到了,不但听到,还很生气。毛毛抓着他的手臂,“不是,因为上次乐青松善自把我爸妈叫来吃饭,还说他想追我,还我说我他那里工作上班。你要知道,我爸妈反对我开店,是乐青松帮我圆了谎,说我在他那里上班。你,你听懂了吗?”毛毛抬头看温锦焕。

他伸手擦掉毛毛嘴边的牙膏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没听懂。”

毛毛急得要跺脚,外边传来毛毛妈的声音:“毛毛,你怎么还没好,妈想上厕所。”

“妈,我马上就好,我的马桶堵住了,要不出去再上吧。我马上就出来。”毛毛急得要求温锦焕,“等我回来跟你解释,行吗?行吗?”

温锦焕终于点头同意,马上他捏起毛毛的下巴,对着她的嘴唇,也不管她嘴里是不是牙膏味,一阵的狂热的亲吻。毛毛腿软,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忘了爸妈还在外面,缠着他不放。要不是温锦焕问了句:“现在要?”

毛毛才清醒过来,垂头丧气地说:“不、不能……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毛毛冲出浴室,把温锦焕暂时给关在浴室里,自己漱漱口,胡乱抹了把脸去见父母。

“爸,妈,我好了。我们走吧。”

“衣服,换换衣服。”毛毛妈看不下去。

毛毛这才发现,她从刚开始到现在都只穿了件长T恤,难道她的爸从刚才开始站到了阳台外。除了在门边说话那会儿。毛毛连忙冲进卧室,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身衣服。随手拎起包包:“妈,走吧。”

“毛毛,你卫生间好像有水声。”

不会吧,那个家伙是不是存心使坏啊,等人走了再洗澡不行吗?“呃,妈,我的水龙头好像坏了,没事。我出去的时候把总闸关上就行了。毛毛推着爸妈出去,走到楼梯口哆哆嗦嗦关了自来水的总闸,心里对温锦焕是一个万个对不起。对不起啊,对不起。让你洗澡洗了一半没有水。下回好好补偿你,对在对不住了。

默念完之后,毛毛开始庆幸没有被父母发现屋子里有个男人这件事实。“妈,走吧,妈你还没说为什么事来的。”

可怜的温锦焕发现冲出来的水越来越烫,因为热水器里只有热水……

毛毛知道她欠温锦焕一个理解,一个必要的合理的能让温锦焕理解她的解释。但毛毛现在没时间向他解释。毛毛妈说她是有事来的,而且是件严肃认真事关毛毛终身大事的事。那就是见未来的亲家公和亲家婆。

毛毛妈说的亲家公亲家婆,指的是乐青松他爸妈。毛毛妈自从上次和乐青松吃饭之后,已经把他当成了准女婿看待,还时不时通个电话。这些事,毛毛都不知道。

所以毛毛妈这次突然来办的事让毛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出租车开到一半,温锦焕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家里的热水器坏了,为什么只出热水出不冷水。毛毛只好说:“我不知道,有可能吧。等会儿再跟你说,我现在有事要处理。”她含泪挂了电话,因为她知道温锦焕会好好收拾她。

毛毛妈问打电话来的人是谁,说毛毛接电话不礼貌,敷衍人家。

“妈,没谁,就是一个被我坑苦了的同事。”毛毛苦笑,“没关系,我跟他很要好,经常这样说话。”

毛毛妈唠叨:“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

“妈,我知道了。我这不急着吗。”毛毛急着想给乐青松打个电话,先跟他通个气。要不然这戏也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妈,你们要来乐总他知道的吧?”

“知道啊,来之前妈和爸就跟他打过电话,约好两家人见个面。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毛毛妈笑得那个开心啊,跟捡了个金元宝似的,也对,乐青松是什么呀,比金元宝还值钱呢。

毛毛在内心狂飙眼泪:乐青松啊乐青松,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下子被你给坑苦了。

出租车停在乐胜集团外,毛毛一家三口从车里下来。看到乐青松已经等在门外,毛毛苦笑,没想到她家还真有面子,能让一个集团总裁亲自候在门外。

乐青松看到他们,笑着刚想打个招呼,毛毛马上迎上了去拽着乐青松走到一边。毛毛妈还高兴地对毛毛爸说:“你看那两孩子感情多好。”

毛毛爸笑了几声。

毛毛把乐青松拉到一边小声问他:“可不可以取消见面,你知道我没打算跟你有发展。”

乐青松一胳膊揽在毛毛的肩上,毛毛想扯也扯不开:“汤小姐,我很乐意让两家人见面。我也很乐意称你父母为我爸妈。但是呢,有误会必须当面澄清。我在电话里说,二老也不会信。”

“你的意思是……”毛毛突然觉得乐青松没她想得那么讨厌了。

“饭呢,可以一起吃。但我父母现在在国外旅行。”

“乐总。”毛毛瞬间感动的痛哭流泣,“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我只能在下辈子当牛作马为你卖命。”

“不用下辈子,就现在,做我的——”

“免谈。”毛毛转身走到自己爸妈身边,阴谋得逞之后的样子笑着说,“爸,妈,刚才乐总说他父母不巧出国去了,这个礼啊,恐怕是送不出去了。”

毛毛妈不信:“小乐,不是早说好的吗?”

乐青松解释:“是我爸妈在国外的一个亲戚突然有事请我父母过去,走得急,我还没向伯父伯母说一声。”

“这样。”毛毛妈没办法,“只好下次再约时间。”

毛毛终于松了口气:“妈,走吧。乐总还要工作,回我店里坐——”毛毛突然捂上嘴,糟糕了,一时放松竟然说漏了嘴。再看看毛毛妈的反应,这回可真要完蛋了。

☆、有个谎言

要说毛毛妈为什么单单就讨厌开店,这是有原因滴。先且不说毛毛妈的第一意愿是希望毛毛能做个公务员。公务员多好啊,铁饭碗。可惜毛毛达不到公务员的要求,过得了笔试过了面试。说到底就两个字:没门。

毛毛妈的第二个意愿希望毛毛能当个白领,一说出去,噢,女儿是个坐办公室的白领,那多说得响。如果白领也不行,那么只能当个蓝领,至少还有一技之长。毛毛妈并不讨厌生意人,而讨厌开小饭店的人。

为什么呢,说来话可以像银河那么长。其实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情伤。

毛毛妈做得手艺可是一流,那是因为她向一个男人学的。那个男人自己开了家小饭店,说得又要话长了。总之,那么个男人负了毛毛妈。后来毛毛妈就跟了现在的毛毛爸,生下毛毛。

最重要的一点,那个男人是开锅贴铺的。

“你的店?你的什么店,你不是在乐总这里上班?”毛毛妈拉住毛毛的手,情神大变。

毛毛只知道她的妈妈不喜欢自己开店,可是让她的妈妈知道她不但开了店,而且开的还是一家锅贴店,非得气得七窍生烟:“呃,妈,妈——”毛毛求救的眼神望向乐青松。

乐青松急中生智,连忙说:“伯母,是这样的。我们集团最近要开一家美食城。毛毛将作为我最信任的管理者去管理,所以这段时间我派她在另一家店里先行管理员工,多学习实践经验。毛毛她是太敬岗爱业,把店都当成了自己家。张口闭口就说我的店,我的店。伯父伯母要是有什么疑问,我们可以去店里看看情况,正好现在是午餐时间,不如一起吃餐饭。”

乐青松说的话毛毛妈当然听得进去:“乐总说得对。是该让毛毛好好学学。他爸,乐总说一起去吃饭。”

正和毛毛说话的毛毛爸点头应声:“好,好。先吃饭。”

乐青松请二老先上了公司的商务车,由他来开车。毛毛在他上车之前拉住他:“喂,谢谢你啊。”

“你不认为谎话讲太多,对你不好吗?”乐青松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留下毛毛愣在外面,他探出脑袋,“汤小姐。上车。”

毛毛低头咬了咬嘴唇,坐到副驾驶座上。

吃饭前毛毛妈兴致勃勃参观了这家位于某商场顶层的美食城,商场的客源让美食同样受益,来吃饭的人络绎不绝。这里品种繁多,花色各式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一看到就色勾起想吃的念头。

乐青松说这家只是他旗下管理的众多餐饮店的一个,他们这些集团公司主要提供是管理服务,包括国外有名的一些餐饮店在国内的管理,都是由他们公司担任管理。毛毛妈听到几个顶顶有名的餐饮之后对乐青松更加喜欢。能摊上这么一个好的女婿,她求之不得。

“伯母,这里坐。”乐青松请毛毛爸妈坐在一张餐桌休息,他和毛毛两个人去点餐。“伯母要吃点什么?”

“随便,你说什么都好。”

毛毛见自己的妈那么喜欢乐青松,让她只能苦笑:“爸妈,你们坐一会儿。”

离开二老之后毛毛跟着乐青松去点餐,人很多,两个人等在队伍后面排队等候,这个时候毛毛说:“乐总,麻烦你了。”

“不用跟我客气,我说过,只要你想,你就是我的——”

“不行。”毛毛坚决不会同意乐青松的说话,感激是一回事,原则是另一回事。毛毛拿起餐盘跟着乐青松走,说什么她在这里做管理,其实她根本没过这里,更别谈什么管理这个谎了。

档口后的工作人员把一份面碗送到她的餐盘中,美味当前勾不起毛毛一点食欲。

“不像平时的你,没士气。打起精神来。”

毛毛勉强抬头看着乐青松:“你不是我,不懂我在想什么。”

乐青松放下手中的餐盘:“你在犹豫要不要把开店的事告诉父母。你怕说出来之后你的店会开不成。”

“我不是怕开不成,而且是肯定开不成。”毛毛担忧,“我妈她不喜欢我开店,是因为她自己个人的原因,可为什么我要成她个人原因的牺牲品。”

“因为你是个孝顺孩子。”

“因为我妈曾经脑中风过,不能受刺激。”

“你——”乐青松接过毛毛手里的餐盘,不管周围有多少人,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说了几句。

坐在不远处的毛毛妈对毛毛爸说:“你看我们女儿和乐总的感情多好。”

毛毛爸笑了笑不愿多说。

毛毛和乐青松端着餐盘过来,点了面条、米饭和其他小吃。“爸,乐总说这个多味虾是这里的特色菜,我想爸爸喜欢吃虾,应该尝尝。”说话时,毛毛看了眼乐青松,乐青松对他点点头。

毛毛爸拿起一只虾送到嘴里咬,毛毛妈拿起筷子夹面,毛毛深吸一口气:“爸,妈,有件事我瞒你们很久。今天我想告诉爸妈。”毛毛爸手里还拿着大虾,嘴角油腻腻。毛毛妈的嘴里正嚼着面。听到毛毛说,“爸,妈,我开了一家店,而且是锅贴店,开了已经有很多年。我很爱我的店,想长期经营下去。爸,妈,行吗?”

毛毛妈愣住了,应该说是一时大脑短路反应不过来。当她反应过来时,急得连连拍胸口,她被一口面给噎着,毛毛连忙去拍妈妈的背:“妈,慢慢吃,慢慢吃。”

“我还有心情吃。”毛毛妈气恼,“说,怎么回事。”

“妈,吃完之后我带你去看我的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