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先生。”毛毛婉转地笑着,“我会考虑的。”
乐青松站起来,毛毛在他背后使劲对他翻白眼,他转身时,毛毛又是一张笑脸。“乐先生,还有什么指教。”
他似乎思索了几秒说:“你们上次送外卖的那个姑娘在吗?”
我?毛毛想,你找我什么事?但她没说:“她不在,乐先生有什么我可以转告她。”
“那没什么事了。”
小凌以前常说毛毛姐两张脸,一张是老板的脸,一张是普通女孩的脸。可以说毛毛在两者之间的变化有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毛毛姐,他找你什么事?”
“鬼才想知道呢。”
“真要把店卖掉吗?”
“谁说的,我才不会卖,这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创来的基业,我的全部心血都花在里面,怎么可能说卖就卖。他想要,没门没窗没洞。哼。敢说我这里菜色少。下次再次少他两个锅贴。”
小凌嘻嘻笑着:“毛毛姐你就别生气了,生气是会少皱纹的,而且今天又是周六。毛毛姐应该很高兴才对。”
“对噢,今天是周六。”毛毛想起来,面瘫男今天应该会准时出现。不行,她得再打扮打扮,至少要妖娆一点,妩媚一点,有成熟女性的气质。“咳咳。小凌,看看我今天样子怎么样?”毛毛站起了身子,精神饱满。
小凌上下看着毛毛,直夸讲:“毛毛姐最漂亮了,天底下漂亮的人就是毛毛姐。除了穿阿光的衣服。毛毛姐,以后不要再穿阿光的衣服了。”
这小妮子,满脑子都是阿光阿光。毛毛牵了牵鼻子,哼气:“行,行。”小凌这个小姑娘嘴巴抹点甜,说起话来听得人心里舒服。虽然知道是俸承话。“下午放你的假,还有阿波,阿光都出去玩个两个钟头再回来,店里由我来招待就行了。”
这主意好啊,小凌当下就跑去厨房,把消息告诉阿光,说不定还会约阿光出去玩。
从下午二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开始,毛毛就让三个多余的人出去了,还有汪大爷和福婶,统统休息。其他人走光之后,毛毛开始坐立不安,手足无摸,总想再做点什么事,可又不知道干什么,这种感觉好像初次约会之前的紧张与不安,让她手心出汗。
眼巴巴看着墙上的时钟才过了一分钟,她感到比过了一个世纪还在慢长。心里开始直捣鼓,他会不会来,会不会来。恨不得到外面揪朵花扯花瓣。
又过了半个小时,毛毛坐到他每坐的那张桌子边,坐在他每次坐的那个位子上。说点什么呢:“先生,我们店有新口味的锅贴,想要尝尝吗?”哎,不行不行。“先生,我看你每次都点一样的菜,这次要换换新口味吗?”毛毛装假面瘫君就坐在自己面前,她要先假想演练一番。
最后,她决定这样:“先生,你是我们店里的常乐,这是我们店里送您的饮料和小菜一份。”毛毛决定按演练的套词进行。
到了2:45,毛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时间滴答滴答流逝,毛毛还做起了美梦,这个春天果然是适合做梦的时间。
她啊,梦到面瘫男两个人在花丛中游玩,漫开的飞花,两个人手拉着手在花中散步。
毛毛,他深情地说。
温——他叫什么,不管了,就叫他温面瘫吧。毛毛牵起他的手,温面瘫,我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吗?
毛毛,毛毛……
温面瘫,面瘫先生,两个人的嘴唇情不自禁互相吸引,眼瞅着越来越近,突然毛毛打了一个冷颤。猛得睁开眼睛,看到温面瘫就坐在自己对面,一声不吭好像一只黑猫似地盯着自己。午后的阳光照在街面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毛毛眼里的他犹如一尊塑像。而好自己则脱离了时间的流逝,所有的事物都是静止的,只有她可以行动。
她走到面瘫男身边,近距离仔细端详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捷毛,他的鼻子和嘴唇。她还拿手指去戳戳他的嘴唇,不想他开口说:“我有什么问题?”
吓得毛毛一身白毛汗,原来她以为自己是有神游,没到真的走到他面前戳他的嘴唇。“没,没问题。”毛毛干笑着把手往背后藏,终于说上一句了,是不是,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总归是好现象。果然还是要行动啊。干脆一鼓作气,表白吧。
“温先生,以后你可以常来吗?”毛毛童鞋鼓起全身的勇气,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了。她心那个跳啊,嘴巴那个干啊,眼睛一动不动怕看漏他一个表情,更怕听错他要说的每一个字。
不想温面瘫对她的只用了两个字回答“照旧。”
照旧照旧,又是照旧。毛毛内牛满面转身去厨房里准备锅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可不可以别说“照旧”两个字,说点别的不行吗?“还是我表达的不够明确?”
她垂头丧气去热锅贴时眼睛瞅到放在一边的东西,马上想到了原计划。顿时眼睛一亮,拿起放在一边的锅贴放在平底锅上,听着油花吃吃响,她心里那个欢乐啊。
这种感觉好像给心爱的人亲自下厨有木有,不管他吃了喜欢还是不喜欢,得让他开口说话,再不然——毛毛还有其他计划。
“温先生,你要的锅贴来了——”毛毛端着热乎乎的锅贴正要出来,不想被站在厨房门口的某个人吓了一大跳。难道他——
☆、有个职位
毛毛没想到温面瘫会出现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扮成雕像盯着她,看得她是小心肝砰砰乱跳。
“温先生?”毛毛温和地笑着。本以为他应该会有话说,但他只是看了一圈,转身回到老位子上坐着。毛毛只好端着锅贴给他拿过去。“你的。”
她满心欢喜欢送上锅贴,看着他夹起一件吃到嘴里。她心里直捣鼓:喂,表示点什么吧,你没听到我的表白吗,要我再说一遍吗?“呃,那个,温先生,你——”毛毛是想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因为她要倒追他。
温锦焕终于说了句:“甜的。”他手中的筷子上夹着吃了一半的锅贴,面无表情地看着毛毛。
这是好现象,毛毛记得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三句话了。“噢,是啊,这是我们店里的新口味,菠萝肉味的,甜带点酸,是不是很好呀?”如果甜的能让他说话,下次要试试辣,还有酸的,毛毛在内心窃喜偷笑。
毛毛看着温锦焕站起来,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钟,毛毛的眼睛对着温锦焕直直放电,电压千伏也不过。但这位面瘫先生,对毛毛的电眼没有半点反应。
她心想,看我的眼睛,看我的眼睛,难道你没看出我的眼里全是爱意吗?
“这不是我点的。”温面瘫对毛毛的炙热眼神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说了又说一句,“以后要是这样,我不会再你们店里光顾。今天的钱我不会付。”
“您,您慢走。”毛毛站在门口,呆呆地目送温面瘫离开。好了吧,这下子,事情搞砸了,原本想找个借口跟他说话。现在可好,话是说上了,而且还让他说了好几句,可结果呢。结果却适得其反。
“他说如果再这样,他下次再也不会来了,让我情何以堪。”毛毛把事情的发生减少一些情节之后说给小凌听,抱怨面瘫男的面瘫越来越
小凌听后嘟着嘴:“毛毛姐,你干脆再热情点吧,直接扑到他身上怎么样?”
“直接扑倒?我怕他会把我推开。”毛毛思量着,说实在,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干脆制造机会,来个先小人后君子,吃干抹净了再说。
当前的问题是,人都无法接近,话也谈不上,哪有机会扑倒他。
毛毛要想就要揪头发了:“别说这些了,你们中午去哪里HAPPY了?”
“还能去哪啊,就在附过走走。毛毛姐只给了我们两个小时,又不是两天。远的地方想去也不了啊。”
“行行,哪天放你们长假。”
“说起来,毛毛姐,你说阿光是不是有喜欢看的女孩子啊?”
“那块木头也会有喜欢的人?”毛毛差点笑出来,想想还是忍着别笑了。她眼的是块木头的阿光,在小凌眼里可是一个俊俏的人。“当我乱说的。那,我是看不出来阿光有喜欢的人。”
小凌坐在收银台后,阿波拿一个客人的钱过来结帐。“我很怀疑阿光是个GAY。”
“你才是个GAY呢。”小凌听到有人说阿光的坏话,很生气。
“我哪里GAY,我很正常的好伐,我喜欢的是女孩子。怎么,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毛毛瞪着眼睛:“行了,你们两个,还有客人在呢。别说没营养的话,想说下班了,自己去说。什么GAY不GAY的,真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想性别歧视。”
阿波挠挠头,接过找零,嘴里不服气地嘟嚷了一声:“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见阿波走开了,小凌才说:“阿光才不是GAY呢,今天我们三个人去逛小商品市场。本来走得好好的,可是他突然就不见了,我还奇怪他会去哪。毛毛肯定猜不到他在买的东西。”
“买什么,难道他会买Bar”
“毛毛姐。你在乱说什么呀。人家阿光买了一个玻璃水晶球,就是摇一摇里面会下雨的那种。我想那个应该是他要送人的吧。是不是要送喜欢的女孩啊。”
看样子,小凌又有烦心事要愁一阵子。
“你慢慢想,我要出去。”
“毛毛姐,你去哪?”
毛毛回头,弯着嘴角对小凌笑:“为了我的扑倒面瘫男计划做进一步的准备。”
“毛毛姐,加油,我顶你。”
“祝我成功。”
按着计划,想要靠近面瘫男首先是要常常出现在他视线范围之内。那个地方能常常在他视线范围之内,计划A是做他的保姆。至于计划B——
毛毛偏向于计划B,为了B计划她要先好好装扮自己。把自己装扮的像个——她抬头看着高耸的写字楼,自信微笑。
就在毛毛童鞋准备要进行,阿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毛毛连连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最近你是怎么了,神出鬼没,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吗?”
阿光低头不吭声,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
见他没动静,毛毛拔腿要走。不想她走左边,阿光同走左边挡在她面前。她走右边,阿光又同样移到右边站在她面前。毛毛还不信这个理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阿光仍能挡在她面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阿光?”
阿光拎着纸袋子的手伸向毛毛。
毛毛会意了:“你的意思是,这个是给我的?”
阿光点头,马上转身离开。留下莫明其妙的毛毛童鞋百思不得其解,阿光这是怎么了?她打开纸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没有包装的东西。“这个——”毛毛看到一个圆型带着底座的水晶球,球里面是一幢森林中的小木屋,四周有几棵绿色的树。只要轻轻晃动水晶球,里面的雪花就会纷纷扬扬飘起来。
“这个不是小凌的说?”毛毛明白了,阿光买这个东西是为送给自己吗?“可,为什么呢?”毛毛越发想不明白,为什么阿光要送这个东西给她,总得有个原因吧。
这个问题,毛毛以后会去问阿光,现在她还有其他的事要做。为了周一要做好充份的准备。如果是去那种地方,当然得穿着的衣服得对得起环境和身份。
对很多人来说女人来说,周一到了和来大姨妈一样让人生理性厌烦,可这个周一对毛毛而言却别有用处。她要去找工作,对,没错,她要去找工作。而且她有即定的目标,目标直指水牛石!
毛毛庆幸上次来送外卖的自己没有被前台接待认出来,因为两者还是有点区别的。上次她扎了马尾,戴着鸭舌幢,穿得像个假小子。现在的样子可是标准的女白领。白衬衣,套装,丝袜再加上中跟鞋,脸上还戴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用于伪装自己。
她周六急着出去,就是为了打理头发。现在她的样子是精明能干的办公室女职员,而不能一个整天和腻在小饭店里的老板。
“我在网上看到你们公司有招聘,想来应聘。”毛毛露出标准的职业笑容,看着前台接待,上次没注意到,这次才发现接待的名字叫孙美娜。这可得记住了,以后会成为同事滴。
“你带简历了吗?”孙美娜问她。
毛毛说:“带了。”
“这样,你往里走,走到底,是我们总经理的办公室,你找他去吧。”
“你们总经理怎么称呼?”
“姓程。”
“谢谢你,美女。”嘴巴时刻要抹上甜,让说出来的话甜甜的。毛毛拿着简历,推开玻璃门走进办公室,里面还和上次她看到的一样。她进来时,有几个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工作。
毛毛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一个人认出她。如果那位面瘫先生认出她是锅贴铺的老板,她也不管,怎么着,不可以兼职吗。
“叩叩。”毛毛敲敲门,得到里面的人应声之后推门进去。
哎哟?毛毛发现自己敲错了门,不过,敲错门找对人。她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面瘫男温锦焕坐在一张办公桌后,桌子着很多的图纸。果然他是适合坐在办公室的人,那个气质啊,眼神啊,秒杀毛毛的小心肝有木有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门了,我是来应聘的。”毛毛用笑容化解尴尬。她心里直想,真是太好了,如果能在这里上班,那么天天可以看到他。看他还怎么跑得出手掌心。
“老板说要招人了吗?”
毛毛这才发现原来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在,谁叫她眼里只有温锦焕,没有其他人呢。那位,她见过,真正的美女哟。“我是在网上看到招人信息的。”
美女看了眼温锦焕:“老板对你说过吗?”
温锦焕眼神默认。
“我怎么不知道?”
“招一个保洁员不需要你知道。”
真好啊,能和他在一起工作就是好,至少每天都能听到他说话。啊?什么,等等,招什么?毛毛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还是在网上没看清应聘的岗位。怪不得自己样样条件都符合,原来是招——“保洁员?”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招保洁员?毛毛瞪大眼睛,保洁员不就是清洁工吗?让她去做清洁工?
☆、有位校友
这和毛毛预想的岗位相差——太大了。这不是坑爹的玩笑吗?保洁员哪会穿白领套装,哪会有拉直的头发,哪会有她这么年轻的。
“我带你去见总经理吧。”美女笑起来露出小白牙,很是漂亮。“我叫杨娇妮,你可以叫我小杨。
“小——呃,小杨姐。”毛毛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她一声杨姐,看她年纪应该比自己大才对。她在心里直嘀咕,有杨娇妮这么一号人物在,她接近温锦焕的难度会增加不少,太可恶了,怎么没看清是招保洁员呢。招个保洁员需在网上招吗,随便一个中介就多勒去。
杨娇妮带着毛毛走到对门那间办公室,也没敲门,直接带她进去。她只看有个有背对着这里坐着,光看背影,看不出年纪大小。整间办公室的装修简约不失大方,低调不失奢华。以毛毛做生意的眼光来看,这里摆设和家具虽然不起眼,但价格便宜不到哪去。
“总经理,你想不到来应聘保洁员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喂,这话听着咋那么刺耳啊。毛毛在心里直喊,保洁员怎么了,保洁员不是工作吗?不知道这年头工作难找吗?不知道扫地的一般都是大隐隐于市的高手中的高手吗?
“总经理你好,这是我的——”毛毛正想递出简历,她的手僵在半空,招个保洁员就不需在精心制作的简历的吧。她的心理状态在起伏90度之后,做出一个决定,收回简历。“我看到网上说你们需在一个保洁员,我是来应聘的。”
好吧,毛毛承认,只要能和温锦焕在一起,做什么不是做呢,保洁就保洁吧。这样可以有个很好的理由去他的办公室进出,哇咔咔,毛毛佩服自己脑子灵活转得快,连这点也被她想到了。
“总经理。”杨娇妮发现总经理同志跟本没有在听她说话,因为她走到总经理面前才发现,这个人在呼呼大睡。她只好对毛毛说,“怎么办,你在等吗?我们经理这个人有个坏习惯,睡着的时候什么也吵不醒,只好等他自己醒。”
“要等多久?噢,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在哪里等。”
“你就在这里等吧。”杨娇妮手指轻巧指向沙发,“我就在对面的办公室。”
“噢。好的。”毛毛拿着包包和简历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不知道这个总经理还要睡多久,杨娇妮出去之后,毛毛很无趣,光等着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她人是坐在沙发上,眼睛可没有闲过。一会儿瞄向对门温锦焕的办公室,一会儿又在总经理房间里瞟来瞟去。
可怎么滴看到一样眼熟的东西。她站起来走到一面墙边,看到墙上挂着很多镶在镜框里的照片,还有同样镶在镜框里的毕业证书。搞什么,毕业证书需要这样子显摆吗?就算是北大清华,或是耶鲁剑桥也不至于——
吔?
这个学校可比北大清华,耶鲁剑桥熟悉多了。这个,这不是的自己毕业的学校吗?不用这样吧,那个三流学校的毕业证书,也用得着放在镜框里裱起来,挂在墙上显摆吗?
再看看毕业时间,竟然和自己是同一届的,不会吧。那人叫什么,“程浩翔。”毛毛想了想,在学校里没听说过这个的名字。
哎,要不这个工作还是算了吧。既然是同一个学校同一届的人——毛毛走到睡着的总经理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这张脸就是毕业证上的那个人,不会吧,人家毕之后已经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了,好歹这个名头比一小家的老板来得好听,有文化。
人家是总经理啊,毛毛心理啊,还是有点小小的落差。
虽说是同一个学校同一届,但不能保证每个同学她都认识。比如眼前这位,睡容是与世无争样子的总经理,不但名字不很,面孔同样也是生的。
她看着总经理,总经理正好迷迷糊糊睁开看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就那么瞪了一会儿。总经理才说了句:“你是谁啊?”
毛毛直接崩出一句:“我是来当保洁员的。”更可悲的是她现在来应聘保洁员,落差更大了。
总经理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你有简历吗?”
毛毛心里又犯嘀咕,就他这样子,除了身上那身西装之外,其他地方哪像个当总经理的样。懒懒散散,更像是个不务正业的小开二代。毛毛确实想不起在大学里见过面前这位总经理,想必他对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映像。
可光看看他的样子,应该属于受女生欢迎的那种类型,怎么会没有映像呢。
他人蛮高的,大约有一米八几了。头发看上去很松软,眼睛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看上去不是很大,而且精神气也不足,整个人松松垮垮的样子。
不过,他的五官倒是搭配得很合适,虽然说不上哪一点特别漂亮。因为毛毛眼里只有其他男人都比不上的温锦焕,除此之外其他男人都不是喜欢的类型。
“这是我的简历,总经理。”毛毛的简历递上,说实话,这个时候她的心反而是七上八下的,不是因为能不能录取的原因,而是——
果然,年轻的总经理盯着毛毛的简历不吭声。
喂,想笑就笑出来,干嘛要装出吃惊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笑。毛毛装着温和地问:“总经理,有什么不对吗?”
总经理指着简历上的表格说:“哟,名人呀。”
哈?名人?“谁?”
“你。”说话的人程浩翔,水牛石公司的总经理,此时正指着毛毛的简历说,“就你,汤——”
就在他在说出毛毛全名时,毛毛马上转移他的话题:“对对,是我是我。总经理你认识我吗?”
程浩翔点头。
毛毛一身白毛汗,还好,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我跟总经理是同一个学校的?”
程浩翔侧着脸看挂在墙上的毕业证书,再看看毛毛,意思是毛毛看到过墙上的毕业证书了:“我老爸一定要把毕业证书挂在墙上,都说不要了。”
噢,原来如此。
“总经理听说过我的名字?”毛毛问,想想自己在学校不算是个名啊,和那些校花系花班花什么的花都沾不上半钱的关系。竟然还人听说过自己,莫非私底下她还是个有名的人物不成?
“你不是很会做锅贴吗?”程浩翔说。
“这个你也知道?”读大学时,毛毛每次回家都会做了锅贴带回学校给同宿的同学吃。一来二去,每次她还没走,就有好几个同学预约要锅贴,还让她多带几个来。都说她的手艺超赞的。莫非这个程浩翔也吃过她的锅贴,所以知道她这个人?“你吃过做的锅贴吗?”
“锅贴?什么东西?没有啊。”程浩翔一脸想笑又忍着不能笑的痛苦样。
“那么为什么你会认识我?”
“因为你,你——”程浩翔忍不住爆发大笑,笑得他没个正经样,不光光是捧腹,甚至双手可以去捶墙了。
啊喂,毛毛瞪眼,我的名字是很好笑,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打小就因为这个名字被人嘲笑,加起也没眼前这位笑得夸张。毛毛只好等着他笑好,他笑好了,她要开口说话,他看着她又开始止不住笑。
程浩翔的笑声把外面办公室的人给招过来。进来的人莫明其妙地看着总经理办公室的两位:“总经理?”
程浩翔这才止住笑,挥了挥手让门外的进来:“欢欢,你来得正好,我要录用她。”
“保洁员?”
“你不是说小孙要走吗?让她跟着小孙做。”
“这样啊。”被程浩翔称为欢欢的女孩若有所思地点头。其实她是知道小孙,就是前台那位接待孙美娜,压根儿不想走,就是嘴巴说说要走要走的牢骚话。这下可好了,现在来了人,不是明摆着让小孙可以走了吗。
毛毛跟着欢欢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回头对程浩翔说:“总经理,我可以单独跟你再说一句话吗?”
孙浩翔示意可以。欢欢很识趣地关上门。
“你要说什么?同学。”
“嘘——嘘嘘嘘!”毛毛对这位总经理没有一丁点儿的敬畏。直接对他说,“总经理,我有一个请求。”
“说。”
“总经理别对公司里的人说我的真名,叫我毛毛,可以吗?”
一说起她的名字,程浩翔连连笑着点头:“可以,可以。行了,你去跟着小孙做事。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过,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来应聘的时候真没看清我们公司招的是保洁员?”
“同学,虽然你们都是三流大学毕业,你做了总经理,不至于我会做个保洁员吧。再说了,保洁员怎么了,凭自己的又手干活,挣得也是辛苦钱。”
“行行,我不跟你争。”
毛毛要走出去,程浩翔又叫住她。毛毛只好无奈地回头:“又什么事,总经理。”
“那个,你——”他话说了一半,又不肯说了,“行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这话说得,真有个上司的样子。
走出总经理的办公室,毛毛看看面瘫先生的办公室。她很想冲进去,大声说喜欢。但想想还是算了,现在总算是成功走出第一步。不由心中暗喜,嘴里哼着歌:一步步接近面瘫男——(联想周星星升级为伴读书童时的曲调)
她走到门口,看到欢欢在和孙美娜说话。那两个人看到她出来,好好在说话的人都停了嘴。毛毛心中暗想,说不定是说哪个的坏话呢。“小欢姐。”毛毛就是有一点本事,不管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都可以笑得自然大方。
“叫我欢欢就好了。”欢欢又对孙美娜说,“小孙,总经理让她跟你学前台接待。”
孙美娜打量着毛毛,大概是看不起她身上的穿着,都是商场里打折时抢购的便宜货。她可自认为是个精细的姑娘,才不屑于便宜货。竟然要让她和这么个土包子呆在一起共事?“总经理的意思?”孙美娜问欢欢。
欢欢娇滴滴地说:“是啊,人家是总经理的大学同学。是同学总要卖个人情面子的,是吧。”
不好,不好,毛毛灵敏地直觉感到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真是绝配一对。说不定,有什么共同喜欢好让这两个看上去性格不同的人成为同盟朋友。而且有可能,这两个人是公司话题的制造与传播者,小道消息的发源地。好歹毛毛做生意也有个几年头,打过交道的人也有不少,还是能看出某些人的品性的。
以上,是毛毛用一秒钟时间得出的结论,对错还不知。不过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对自己的出现都不怎么好看。如果她是保洁员还好,可惜她现在不是。
“哎,总经理怎么想的,他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啊,如果是就明说吗,我可以自己辞职的,何必叫人来。说是跟我学,前台接待有什么好学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充其量就是一个花瓶。”
“小孙姐这话说得,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是呀,学会了好把我赶少。”
毛毛心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孙美娜说话不但是酸溜溜,还总是在针对自己,要这样每天跟她相处,岂不是要神精崩溃。“小孙姐,欢欢,下班有空吗?不如我请大家去吃饭吧。”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你才第一天来,怎么以你破费。”孙美娜嘴上是那么说,但心里还是想的。她哪那么好心会心疼一个刚来的人手头有没有闲钱。她也不是贪嘴,想吃东西,纯粹是想让毛毛破费一次,说不定可以还会让毛毛大出血了。“呃,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是有点余的。”
孙美娜和欢欢互相对视了一眼:“那好吧,盛情难却。”
☆、有次请客
“欢欢别说得那么勉为其难,没事了的,你们只管说,我会请客的。”毛毛心想这是一个好主意,她要以这借口邀请温面瘫,说不定还可以再说上几句话。
“那,不好意思,让一个新人请客。”欢欢和孙美娜对视而笑。
“我去问问其他同事,看看她们有没有兴趣。”
见毛毛离开,孙美娜马上说:“你猜会有几个人去?我堵五个以下。”
“什么呀,我堵不会超过三个。”欢欢拨着自己的手指,“三个。你,我和她。她想拉近乎,随便啦。才不会因为被她请一次饭就被她拉扰呢。”
两个人悉悉索索地说着什么。
“你看,果然没有理她吧。”欢欢看着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基本都回拒了她的好意。欢欢笑着说:“你看,她还请邀请总经理呢,不自量力。我堵一瓶紧肤水,总经理不会一起去。”
“好啊,那我赌博一瓶眼霜,总经理不会去。”
两个人拿毛毛说笑,嘻嘻哈哈到是笑得很开心了。
毛毛哪管门外那个在说什么,她去邀请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不都人家和她不熟,都推辞掉了,说什么家中有事,或是有约会。只一个人说要去的,他说反正晚上也没事。这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像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
小伙子自称叫胡杰坤,毛毛成了胡结棍。心想这个名字到很霸气。胡杰坤说:“有人请客的话,我一定会去的,好省我一餐饭钱。”
毛毛只好笑着说:“下班了我来叫你。”她是额头一滴冷汗,这个理由太直接了。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没了其他人去。
毛毛下一个目标是温面瘫总监。她走到他的办公室外,敲敲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请进,心中是一阵喜悦,他说请进时的声音太有磁性了,让人兴奋有木有。毛毛欢天喜地走进温面瘫的办公室。
照样,他仍是一脸面无表情。
管他什么表情,毛毛心情好着呢:“温总监,我想晚上请你们吃饭。不知道温总监肯不肯赏脸一起去?”毛毛笑得要多灿烂就是多灿烂,眼睛弯弯的,盈盈水润,脸颊红扑扑的精神抖擞。她是诚心诚意邀请温某人一起去,“几个同事说我刚来应该拉进与大家之间的陌生感,所以晚上我请吃饭。”
“哟,我听到有人说请吃饭。”门口站着的程浩翔说,“温总监,刚才有个客户指名让你设计广告,明天会来找你,到时你好好招呼,拿下单子。”
面瘫就是面瘫,听到总经理的话也就点了点头。
既然总经理来了,那就一起吧。“总经理,要不你也一起去。晚上我请客。”
程浩翔看温锦焕没什么反应,就悄悄对毛毛说:“你去叫过小杨了吗?”
“还没。”毛毛轻声说。
“你别把小杨漏下。”
“不会。”毛毛说,她看杨娇妮在公司里应该有也一定的位地,这样的人,说实,怎么能不拍马屁呢。
“温总监,别忘了我交待的事。晚上见,包子妹。”程浩翔突然摸摸毛毛的头,他的三个字让毛毛吓得惊寒毛倒立。
“总经理,你不是说过不叫我的名字吗?”
“已经不错了,包子妹。”程浩翔哈哈笑着回了对门办公室。
“真是的。”毛毛嘀咕了一句。
“你们,认识?”温锦焕坐在办公桌后,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手指交叉在一起,一副沉思状的样子。
“算是吧……”毛毛支支吾吾地说,“温总监,晚上一起去吗?”毛毛没忘了她来的目的,就是和温面瘫说话,拉近关系,最好找合适的机会把他扑倒,然后就可以随自己……毛毛的内心又开始神游了。
“你请客?”
“对,我请。”
“我要吃锅贴。”
“好啊,锅贴就——锅贴?”毛毛嗓子好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声闷气地说了两个字,“锅贴?”
那位面瘫先生面瘫状点头。
“噢,好,我知道了。”毛毛心想,他是不是故意想戳穿她的老底啊,因为他知道她是锅贴铺的老板。放着好好的小老板不做,跟来一家广告公司打工,居心何在。居心当然是在他身上。毛毛想自己是不是要以厚颜无耻一点,便直接说,“温总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抬头。
毛毛笑着说:“可以吗?”毛毛看他仍没有什么反应,故自拿起桌上的图纸,准备出去的样子。
只在他走过毛毛身边时才说了两个字:“照旧。”
为什么又是这两个字啊,这回毛毛可要问个清楚明白:“温总监,照旧是什么意思,麻烦温总监说得明白点好吗?”
“字面上的意思。”温锦焕大步往外走,毛毛不死心,赶紧跟了上去。她想通了,既然要追他,就不能要面子,要架子,哪怕让她倒贴,她也会贴得死心塌地。
“温总监,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毛毛追了上去。
温锦焕这才停下脚步,回头侧着身子说:“我不喜欢没智商的人。”这话说得有够婉转的,也说明人傻,直接说没智商。
“可,温总监——”毛毛跟着温锦焕走出玻璃门,看到孙美娜好奇的伸头张望着,她才不得不断了跟他进电梯的想法。
“怎么了,温总监不去是吗?”孙美娜有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也是啦,我们总监很少有人请得动的。你也别灰心,等着太阳从西边出来呢,说不定他就会一起去了。”
“温总监可以一起去的。”
“啊?”这个子,孙美娜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她惊讶地望着徐徐关上的电梯门,以及电梯里的温锦焕。没想到她们请也请不动的总监,竟然会答应一个刚来的新人一起去吃饭。孙美娜很想跑到窗口去看看,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出来。“哼哼,那好吧,还是你有面子。我们要请都请不动。”
“也许吧。”毛毛坐到孙美娜身边,心想不知道是她有面子,还是她的锅贴铺有面子。“温总监说要去吃锅贴才肯一起去。”
“锅贴?”孙美娜看着毛毛,看得毛毛心里发毛。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毛毛心虚得扶了一下眼镜,难道是被她认出来了?这里除了温锦焕,好像还没人认出她是锅贴铺的老板啊。
孙美娜伸手摘掉毛毛的眼镜。毛毛心想完蛋了,被她认出来了,不想孙美娜只说了句:“眼镜很不错,哪里买的。”
“宝、宝岛眼镜。”毛毛结结巴巴地说。“小孙姐眼睛那么漂亮,还是不要戴眼镜了。”她要回自己用于伪装的眼镜戴了回去,“我、我近视很深,没有眼镜看不清东西。”
孙美娜拿出小镜子照着脸说:“我也是近视啊,只是戴了隐形。”
毛毛长舒一口气,还好,还以为被她认出来了。这往后的日子难道也要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过吗?
☆、有点遐想
让孙美娜没想到的是这个第一天才来公司的新人,不但邀请到了温总监,还有杨娇妮和总经理,还有一个小子可以忽略不计。不由让人猜想她和关系的背景,哪有一个新人那么大面子的。想归想,孙美娜和欢欢到是高高兴兴一起去,有温总监和总经理两个帅哥级的人在,一起吃饭是件很愉快的事嘛。
也许对某人而言,并不见得是愉快。温面瘫说了要吃锅贴,毛毛还指望其他人能说要去别的地方,特别是总经理啊。这里他最大,他说的话下面的人应该都听才对。
可程浩翔倒好,说:“听温总监的就好了。”
毛毛眼巴巴地看着杨娇妮,心里很想说,美女姐姐,你那么美丽的形象不适合出现在油腻腻的锅帖铺。这个时候毛毛不惜要说自己铺子的坏话了,只求他们别去。或者能去其他的锅贴铺。
温锦焕很明确地指定要去她那家,孙美娜和欢欢一个劲得说温总监英明。
英明个毛线球啊。毛毛心里直嘀咕,去吃个饭还说人英明,不是明摆着拍马屁嘛。再说了,那么多锅帖铺不去,干嘛要去我那家。“呃,你们先去,我上个洗手间。”
她急着找个机会打电话给铺子里的人交待一声,一会儿她来了之后千万别叫她老板,千万千万要装做不认识她的样子。电话是小凌接的,小凌马上问为什么。
“我以后再跟你说为什么,等会看到我,就装作不认识我。记得交待阿波,他嘴巴大,还有厨房里的那几个人,统统说到位。”
小凌说知道了,毛毛还是心有余悸地挂了电话。
她从洗手间里出拿,低着头把手机放进包里,不想迎面撞上某个人。抬头,看到的是冰山温面瘫。“温总监。”毛毛笑得春光满面,果然来这里工作是正确的,不但可以天天看到她,还可以和他说话。
温锦焕眼睛也不眨一下,盯着毛毛。
毛毛乐意被他盯,就抬着头迎合他的目光:“温总监有什么咐吗?以后我的什么不懂的事,还想指温总监多指教。”
谁知温面瘫又说了两个字:“笨蛋。”说完又来一个转身走人。
毛毛追了上去:“温总监,你就不能讲明白话吗?为什么说我是笨蛋,为什么——哎哟。”她没想到温锦焕会突然停下来,直愣愣一个满怀撞在温锦焕身上,撞疼了她的鼻子。毛毛揉着鼻子,心里憋屈望着温锦焕。
“你为什么来这里。”温锦焕问她。
这个还用得着问吗。毛毛直接回答:“因为你啊,我想追你,我一定要追到你。哎,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就要走了呢。”
温锦焕又赏她三个字:“低智商。”
“你干嘛老是骂我笨蛋低智商,我很聪明的,好歹我也是个生意人,如果我是笨蛋低智商,我还怎么做生意。喂,温总监,温总监。”
哎,追吧,追吧,毛毛只能追在温锦焕的屁股后面跑。怪只怪,真如温锦焕说的,她是一个脑子不开窍的笨蛋。应该说温锦焕有一点说错了,毛毛她不是IQ,而是低EQ。
带头走在前面的当然是总经理,然后是温锦焕和杨娇妮,再来是欢欢和孙美娜,走路的前后秩序也能看出几个人在公司里的地位关系。最后才是胡杰坤和毛毛。事先是打过招呼,毛毛心里还是很虚啊。
几个人刚进门,小凌正要问他们几位,眼尖的看到了毛毛在对她使眼色。小凌马上张嘴噢了一下,懂了,就是这些人啊。
“一共六位吗?我给你们两张桌拼一起可以吗?”得到允许之后小凌去拼桌子,程浩翔招呼着几个人坐下来。
“大家不要客气,包子妹请客。”
“总经理。”毛毛要求他别再叫她在大学时的这个绰号了,也知道她在大学到底怎么样有名了,为什么会被他知道。
虽说是毛毛请客,但有总理经在,当然由位最大的人点菜。程浩翔拿着菜单对站在一边的小凌说:“这个,还有这个。啊,还有这个和这个。”
毛毛心里那个急啊,这个这个,到底是哪个和哪个,别竟点些贵的东西,要破产的好不好。她是心里想想嘴巴却不敢说。看看小凌的表情,她只顾着嗯嗯点头记录,要死了,她还对毛毛来了一个眼神上的暗示。
“毛——”小凌习惯性地要问毛毛。程浩翔抬头看她,她马上改口,“毛——蟹,还不能吃。”
“毛蟹?”欢欢说,“我到是喜欢,总经理。”她娇滴滴地对程浩翔说,“要不我们下次旅游时去阳澄湖好吗?那里的毛蟹是好吃了。”
毛毛直叹被一惊一乍命都要短十年。一会儿还有阿波拿菜出来,不行,要镇定,镇定。她偷偷去看温面瘫,面瘫继续面瘫中。“温总监要吃什么呀,这家店里的小排做理也很好吃,还有叉烧饭,都很不错的。”毛毛一说起自己的店,就能夸个没完。
孙美娜说:“你常来吗?”
呃。忘了这一点。“大概、可能、是常来吧。”
杨娇妮到是蛮安静地,一直坐着在看手机,一会儿还皱了皱眉头在沉思的样子。欢欢和孙美娜聊着关于化妆品的话题,面瘫和程浩翔在说事,胡杰坤没事做,就抱怨菜上得慢。
“我去看看,平时没那么慢的。”毛毛站起来熟门熟路地走到厨房门口,她往里张望了一下,只看到阿光和阿波在忙,没看到汪大爷和福婶。
“阿光,汪大爷人呢?”两个人都没有回答,阿光基本不说话,而阿波则戴着耳塞一边干活一边听音乐。毛毛走到阿波身边,扯到他的耳塞。“我问你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