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啊?”毛毛妈很直接地问。
“哎,妈,您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事吗,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给您打电话了。”毛毛抱着坐回到沙发上。
毛毛妈连忙坐到毛毛身边:“这话讲得,噢,做妈的就不能关心自己女儿。妈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放假要不要回家,你七叔公的儿子下个月要出嫁,妈说让你去做伴娘。不过现在算了,妈想你应该会比你七叔公的二子早结婚。”
“我?早结婚,为什么?妈,我八字还没一撇呢。”毛毛抗议,“别给我拉郎配,满大街是男人还得是我看得上的啊,随随便便找个男人让人嫁算什么。我才不要。”
毛毛妈笑得灿烂:“妈可没有给你乱配啊,妈是给你孩子找个爸呢。你上次打电话来说的同事叫什么来着,约出来让妈瞧瞧。不行,妈明天就到你们公司去。事情搞严重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毛毛妈站起来,“你要是不好意思说,妈给你去说。”
“妈,什么事。”
“你瞧瞧,幸好妈来得急时,不然就晚了。好了好了,你早点去睡觉,妈坐车过来,到现在还在头晕。”毛毛妈把毛毛赶进卧室,见毛毛躺好之后说,“现在还能正面睡,再过几个月只能朝左面睡喽。”
“为什么,妈。”毛毛一头雾水,从她妈妈突然造访,到进门之后讲得都是让她莫明其妙,摸不着头脑的话,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毛毛还在睡,就被妈妈叫醒催着去上班,毛毛万幸啊,幸好她有水牛石有份工作。说老实话,毛毛爸和妈不知道毛毛开了一家店,还以为毛毛就坐坐办公室的普通白领,还是个收入不错的白领,工作单位还是五百强企业。(这是毛毛胡说的)
毛毛不管毛毛说什么,非得陪着她一起去公司,说是得向领导问候一声,要谢谢领导平时对自己女儿的关照。
毛毛那个窘啊,恨不得挖三米把自己给埋了。毛毛妈做得早饭就是好,把毛毛给吃撑了。毛毛摸了摸小肚子打了一个响嗝。
“能吃就多吃。这个时候很要紧的,你看看你都累了,没关系,只在能吃,马上会胖起来的。”
“干嘛妈,我才不要长胖。”毛毛摸摸自己的脸,不会是脸上多了块横肉让妈妈以为长胖了吧。
“妈先把你的事商量,回家给你们选日子。”
“选日子?选——什么,日子?”今天毛毛的IQ也有点问题。
毛毛妈收起碗筷,催着毛毛出门。好怪的感觉啊,毛毛上班,毛毛妈跟着一起上班。她多大一个人了,还要妈妈陪着一起上班,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毛毛越磨蹭,毛毛妈催得越急。
终于到了水牛石,毛毛妈问了:“这幢楼都是五百强企业的?”
“呃,妈,我最近换了工作。跳槽了。”毛毛越说越离谱。“这家是新公司,做广告的。妈,现在做广告都很有前途的。”
“你会啊?”
“不会可以学嘛,是不是,妈。我很聪明的。”毛毛走到公司门口,“妈,你就别进去了,同事都很忙的,不方便见你。”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妈又不是去捣乱,妈只是去看看。妈就不行领导还会把妈给赶出来。”毛毛属于特别有自信,或者是说一根筋的人。
“要不这样,我请领导出来,妈你在这里等我。”毛毛抢先一步进去,不想她后脚刚进门,毛毛妈前脚也跟了进去。
孙美娜看到了叫住毛毛妈:“这位阿姨,你是来找人的吗?”孙美娜的眼光认为毛毛妈不是客户。
“我是她妈妈。”毛毛妈指着前面的毛毛笑着说。“小姑娘,你知道我家毛毛喜欢你们公司里哪个人啊?”
孙美娜愣了半晌,才伸着手指指向某个人的办公室。
“谢谢你噢,小姑娘。要不你把电话给阿姨,阿姨认识不错的小伙子,可以给你做介绍的。”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阿姨。”
“不用跟阿姨客气的。阿姨认识好几个小伙子,还没有处对象。”
“阿姨,真不用了。我有男朋友。”孙美娜一脸苦笑,心想这人是怎么了,会不会是哪里不正常啊?她看着毛毛妈走进了,走到某个人办公室面前。她拔腿冲到那里候在门外偷听,还挥挥手叫上欢欢一起来听。
程浩翔跟着毛毛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毛毛说她的妈妈来了,想见见领导了表敬意。程浩翔说这有什么好客气的,立马同意见面。
一出门,就看到三个人贴在温锦焕的办公室门上,竖着耳使劲听里面说了些什么话。“听到什么,告诉我?”程浩翔笑嘻嘻地凑上去问。
“啊呀——”吓得孙美娜和欢欢,以及另一个同事一起跌进温锦焕的办公室。原来这门没有锁死,只是轻掩着,三个重心一倒门自然开了。
毛毛看到自个儿妈竟然出现在温锦焕的办公室,连忙上前说:“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她拉起妈妈的手要往外走。
毛毛妈不肯了:“毛毛,你给妈妈说清楚。我问门口的小姑娘。小姑娘说你喜欢的人是他。妈让他负责,他不肯了。还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惊愕的不仅仅是毛毛,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温锦焕。其他一个个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妈,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怀孕啊。”
“你别骗妈了,你看看你瘦了,怀孕初期都是这样子。你又扶着腰,好好的你扶腰干什么。妈看你胃口那么好,还不是因为在吃两个人的份。快点,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他的。”
“妈,我真没怀孕。”毛毛窘到家了,“我大姨妈护身啊。”
好了,这下子毛毛妈今天的造访成全公司最大的一个笑话,以至于三天之后胡杰坤见到毛毛,仍要问她大姨妈走了没。
毛毛算是被她的妈妈给害了。清白没了不说,还遭到了史上最大的危机,温锦焕这几天一直无视毛毛的存在。毛毛的心拔凉拔凉,她的追男计划要搁浅了。
不行啊,这样下去可不行。毛毛眼巴巴看着温锦焕从她面前经过:“温总监,温——”
温锦焕还是不理她,这都是第四天了,这样下去,一个月时间嗖得一下就玩完了。难道真要放充吗?
绝不,绝不!毛毛握紧拳头,看着温锦焕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她要追,她一定要追到这个男人。再不行,她要使出最阴险最阴暗最卑鄙最无耻最下流的独门秘技——
☆、有点好处
幸好,毛毛叹气,她的妈妈来过公司之后就被毛毛爸给叫了回去。因为是毛毛向爸爸求救,求爸爸快点把妈妈给接走吧,免得妈妈惹出更大的笑话,让她在公司抬不起头见人。
“唉——”毛毛拿着圆珠笔长叹一声气。她家母上大人的到来,其破坏力超过了卡特里娜,对毛毛造成了致命伤害。在公司里,她怎么叫温锦焕,温锦焕都不答理她,那么到了周六呢,他还会来吗?“小凌,小凌——”
毛毛抬头,本想放小凌的假,没想收银台后面根本没人。咦,人呢?她走到厨房,发现厨房里也没有人。“一个个得都跑到哪去了?”毛毛抱怨,手下员工都不听话了,没有老板的命令一个个玩起了失踪。“还要不要工资了。”
厨房里没人,到是听到后门传来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人说话还蛮大声的,嗓子很粗绷得紧梆梆的,听声音会觉得吓人。毛毛走到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看到汪大爷和一个中年人在说话。
看情形,应该是汪大爷在教训这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虽然说话声音很粗,但在汪大爷面前只能很不服气得低着头。见毛毛出来,汪大爷乐呵呵的回头说:“没事,老板,你忙你的。”
“噢,噢。”毛毛点点头走回店里。
果然一会儿之后汪大爷走了进来坐到毛毛面前:“刚才那是我儿子。”
毛毛惹有所思地噢了一声,咦,汪大爷的儿子不就是传说中的黑帮的头目吧。真的假的,看样子也看不出来。“他好像很听你的话。”
“他到是很孝顺。”汪大爷呵呵笑,“他叫我回去,不让我在这里干活。我说我一把老骨头。当了大半辈子的老大,让我当个厨子就不行。”
“大爷,你儿子手下有很多人啊?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会拿着马刀砍人。做人不是要提心吊胆过日子,万一警察找上门——”
“老板,你不用心这些事。”汪大爷站起来,“我去准备晚上用的锅贴去了。”说完,他哼着调子背着手走回厨房。
有一点,毛毛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汪大爷想留在这里当一个普通的厨子,黑帮老大的名号那么显赫,在江湖上应该算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吧。怎么会甘心当个默默无闻厨子,而且还是给人打工的那种。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江湖中武功最好的人是个扫地僧。越是不起眼的人,背景越深。
“老板。”阿波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冰红茶牛饮。
“你很渴啊,渴了多喝水啊,老喝饮料又不好。全是糖精色素。”毛毛随便说说的,她知道说这些对阿波不管用,但还是忍不住要说。有时她会觉得阿波就像是自己的弟弟,还是个不听话的,需在撒娇,又爱臭美的弟弟。
“老板。”阿波坐到毛毛面前,神秘兮兮地小声说:“老板你肯定不知道一件事。”
顺应阿波的形势,毛毛也压低了声音问他:“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看到——”阿波正要说话,阿光从外面走了进来。基本上阿光是无视阿波的,只看了眼毛毛。毛毛的视线跟着阿光进了厨房,这才回头让阿波继续说。
“关于他?”毛毛指阿光。
阿波点头,伸手挡住在嘴边:“我看到他去了一个酒吧。我想那小子真不够意思,自己去花天酒地也不叫兄弟一声,我就偷偷跟进去。一走到里面才发现象,哇拷,有没有搞错,里面都是男人。”
阿波的“哇拷”吓了毛毛一跳,然后下一句里面都是男人——“同志酒吧?”毛毛奇怪了,这个阿光和温面瘫是认识的,胡杰坤说温面瘫常去一家同性恋酒吧,现在阿波又说看到阿光也去同样的酒吧。难道是同一家?温面瘫亲口说他不是GAY,难道阿光——
“老板,你说阿光是不是一个GAY?”阿波问。
“是不是管你什么事。干你的活去。”毛毛站起来,“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别说你没有,少打听别人的事。管好你自己。”毛毛这话说得,其实她自己也是好奇旺盛的人。
阿波哼了哼鼻子,说:“我啊,有一个惊天大秘密,本来我想告诉老板的,可是老板的意思是说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吧。我去厨房里帮忙,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口风。”
见阿波跑进去,毛毛在他身后喊:“喂,不要太直接,要间接的套口风,知道吗。”
到了下午四点,仍不见温面瘫来这里“照旧”,毛毛看着墙上的时间坐立不安,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去公司里看看他。现在毛毛有点怕去公司,因为上次毛毛妈闹出大笑话的影响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不过周六的话,应该没什么人,到是温面瘫都会有周六自动加班。程浩翔说能有温面瘫这样的员工,公司不兴旺那才是见鬼了。
水牛石的门口静悄悄,毛毛像个做贼心虚的人,走一步看一步。小心冀冀地推开了门,里面没开灯,蓝色的窗帘都拉着,有种诡异的清凉感让毛毛的后脖子颈一阵白毛汗。
“温总监,温总监,你在吗?”她走到温锦焕办公室门口敲敲门,一边还回头看看通间办公室的格子间,好像某个格子间后面藏着一个人会突然窜出来。吓得毛毛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门进去,砰得一声又关上门,身子紧紧贴在门背后,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连连喘气。
温面瘫伸长了腿坐在办公椅上,侧对着毛毛。没来由得,毛毛的心跳开始加快。他的侧脸线条在光线的作用下变得柔和了许多,嘴角也没有平时那样总是紧紧抿在一起。眼睛中多少带了一点无奈和落寞。他双手交叉着叠在胸前,一脸平静地注视着落地窗外。
喜欢,喜欢他的心情增加了。毛毛咽了咽口水,这样的他,平时很少见。看他在出神,肯定没听到刚才的敲门声。毛毛蹑手蹑脚走到他背后,正准备喂一声吓他一跳,没想温面瘫慢条斯理地说了句:“是因为我没去吗?”
“啊?”毛毛见自己的鬼点子被他看穿,不好意思地笑笑。她这才走到温面瘫面前,双眼注视着他,“是啊,因为你没来。所以,我就来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看看你有没有被妖怪吃掉,看看你还好吗?”毛毛双手别在身后,大方自然地对着他笑。“能看到你好好的,我很高兴呢。”
温锦焕这才抬头,看了眼毛毛:“关于我,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很多啊,那,我一一细数给你听。你的全名呢,叫温锦焕。今年三十岁,对了,我还想问你三十岁生日要不要举办一次派对。还有,你身高是一米八一,体重呢是70公斤,平时呢总是板着脸不爱说话装酷。是水牛石的创意总监,曾获得过广告创意设计大奖,是个不可多得的广告界的人才。”拍拍马屁毛毛还是会的。
“就这些?”他轻蔑地反问。
“噢,对了,还有。”毛毛掰下最后一根手指,“你每个周六都会到我的铺子里去吃锅贴,每次都只说两个字。”毛毛学着温面瘫说话的样子,压着嗓门粗声粗气学说,“照旧”,说完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温面瘫一脸无动于衷,没有半份笑意。
毛毛只好牵了牵嘴角说:“今天除外,你没有来。所以我就来了。温总监,你会不会嫌我很烦啊?”
“你想跟我上船吗?”(谐音同“床”)温锦焕直截了当问她。
这可把毛毛难为住了,说实在,她曾无数幻想过和温面瘫XXOO,可这一切都是她的春天乱梦。现在他突然直白的问她,到是一时接受不了了。“这个,我,我……”总不能说,要啊要啊,要不现在就来一次吧。那也太不在脸了吧。
“现在,想要吗?”温锦焕站起来,走到毛毛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毛毛感到双肩如同扛了两座大山,会把她直接压死。“抬头看着我。”
毛毛不想抬头看他,因为一看到他的眼睛,自己的神志就会被他的目光吸了去,说不定马上就执行扑倒计划。不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不用了吧。要不改天,改天约时间,那个,我没有心理准备。”她支吾着,突然后悔来看他。
“看着我。”他沙哑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毛毛耳边蛊惑她,“看着我……”
不要,就是不要。毛毛猛得抱住温锦焕,把脸贴在他胸膛上,打死也不看他的方法只有这一个。“我,我是想和你上的,但不是这样子。”毛毛说话时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有什么难过的事,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担。你不用勉强自己跟我发生关系。虽然我是很想很想跟你上船,但不是在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时候——”毛毛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她发现温锦焕没了动静,这才战战兢兢抬头看他。他一声不吭铁青着脸,眼睛盯着毛毛。吓得毛毛连忙松开手,她忘了他最怕别人抱他的腰,他怕痒痒。“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毛毛不好意思地笑。“原谅我好吗?”
“你还真关心我。”
毛毛没听说他话里有讽刺的意味,说:“那当然了,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追你,而且我一定会追到你,让你回头看着我,接受我。我这么说是不是脸皮很厚啊?”
温锦焕脸色更差,嘴角抿得都在咬牙了。“那么在你追上我之前,都不想和我上船。”
“没有,我想的想的。”毛毛直说,“只是我看你心情不好,还是算了吧。”毛毛对手指,银家很想亲亲抱抱的嘛,但勉强哪会有乐趣。
“我现在心情很好。”
“骗人。你哪里心情好。”毛毛说,“你心情好坏哪逃得我的眼睛。我可是随时的,密切地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呢。”
“是吗?”温锦焕半躺在沙发上,解了几粒扣子,露出健美的胸肌。他还不够,继续往下解开全部的衬衣扣子,露出他结实明显的小腹肌。眼神暧昧,动作轻挑地勾着手指让毛毛过去。
毛毛那个心啊,跳动不无计数,这个什么,红果果的色那个诱啊!竟然连皮带扣子也解开了一半,看到里面黑色的面料。
不对,这货不是温面瘫,这货肯定不是温面瘫。毛毛脑子里两个声音起了强烈冲突,另一个说,这不是温面瘫?难道是外星人伪装成了温面瘫。是不是温面瘫,毛毛你最清楚。
不行,温面瘫绝不会做这种事。不能过去。
上吧上吧,人家给了机会用意表过的那么明显,不上白不上。
“不想要吗?那算了。”温面瘫站起来,扣上皮带扣子和衬衣扣子,又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不是啊——毛毛内心惨叫,死气白赖抱住温面瘫的胳膊:“我要的,我要的。”
温面瘫说:“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不是啊,我时时刻刻都准备着的。“温总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等你追到我再说,笨蛋。”
“又骂我是笨蛋。”毛毛不高兴地嘟嘴,突然间,一个意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很轻很浅,如蜻蜓点水一般,落下之后随即离开。毛毛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看你那么努力,当是给你的奖励。”
“我,我……”毛毛激动得又开始语无伦次,“我会再接再厉,一直要攻成拔寨,干掉温面瘫。噢,噢,不对,我一定要追到温总监。呵呵……是追到温总监,让温总监心甘心情跟我……”毛毛笑得两眼弯弯笑成腰果状,这个不明说,他也会懂的吧。
温锦焕坐在椅子上没在瞧毛毛,毛毛自然不会看到他一侧的嘴角向上翘着,像是在笑的样子。
☆、有次扑倒
眼看着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大半,毛毛的追男计划还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她那个急着比热锅上的蚂蚁还在急,但她不能像蚂蚁那样团团转。
孙美娜今天请假,接待台只有毛毛一个人。来公司做广告的还少了,她看到胡杰坤那小子跑进跑出,整个公司就属他最活络。一会儿拿着一个广告版给毛毛看,说这是温总监设计的一款公益广告。
幸好店里也出什么事,几个店员都赞成毛毛追面瘫先生。毛毛说他们是不是巴不得她不在店里,嫌她碍眼。小凌说:怎么会呢,毛毛姐在的话,店里生意会好很多。毛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不知道了什么事,被这群店员瞒着。
“什么公益广告?”
“献血。”胡杰坤说,“姐姐,你要去献吗?公司每年都组织员工去献血。”
有听说组织旅游,组织学习,组织参观,没想到还有每年组织献血的。组织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毛毛感叹说:“算了吧,大姨妈刚走的人伤不起。”
胡杰坤嗤嗤笑着把样牌拿进去。他刚走,杨娇妮走了过来。
“和你聊几句。”
毛毛到是意外,这位会来找自己聊几句。恐怕这几句没那么简单吧。“可以啊。小杨姐有什么要指教吗?”毛毛的态度是非常好滴,怎么样,杨娇妮都是老员工,虽然论起社会经验毛毛绝对在她之上。算了,在公司还是卑躬屈膝一点好。
杨娇妮眨眨眼睛正要说话,那边正好温锦焕走出来。杨娇妮马上围到温锦焕身边:“总监要出去吗,是去见客户吧,刚才总经理说让我也跟着一起去。”
温锦焕没有说话,径直往电梯边走。杨娇妮跟着一起站到电梯门前,回头看了眼毛毛,就在电梯停下门打开两个人走进去时,杨娇妮轻巧地挽上温锦焕的胳膊,俨然一对情侣相。
噢!毛毛瞪着眼,这个姓杨的,干什么抢我的男人。毛毛急得差点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电梯前,电梯早就往下去了。毛毛只能干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哼,你以为你能追到我的面瘫,没门。”
杨娇妮的行为促使毛毛执行她酝酿已久的无耻计划,hiahiahiahia~用毛毛的话说,这是一个很邪恶的计划,灰常灰常的邪恶。同样,需要她不顾礼仪LIAN耻,需要无比的强大的心才能付之与行动。
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电梯里温锦焕挣开杨娇妮的手。杨娇妮嘟着嘴不高兴地说:“温总监,你变了。以前你不管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现在唯独对她有偏心。”不用解释,那个她指的当然是毛毛。毛毛追温锦焕在公司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话说毛毛这无间道演得真够失败的。
温锦焕面无表情:“总经理同意你跟和一起见客户?”
“没有啦,那又怎么样。既然都是公司里的客户,让我见见有什么关系。”杨娇妮偷偷瞄了眼温锦焕。她猜不透温锦焕在想什么,不过,他同样也别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杨娇妮天真可笑地笑着说,“好不好嘛,温总监,这个大客户从我来公司就没见过。就让我跟着吧,我不会说一句话的。我发誓。”
温锦焕默不作声。
“那,你不出声,我当你是允许了。总经理那边我事后会向他报告的。”
下班之后毛毛以最快的速度冲回铺子里算当天的收入,那速度好比火箭发射,嗖一冲进收银台拿起帐本,再嗖一拿起计算器和笔,手指一阵噼里啪啦,电光火石之后。又嗖得一声放回东西冲出铺子,末了留下一句话:“别忘了锁门。”
小凌这才愣愣地回过神来自语了一句:“是我反应太慢,还是毛毛姐的速度已经到出神入化的程度,为什么我只看到一道白影从我面前经过?”
阿波不咸不淡地说:“是你反应太慢。”
“哎,你这个人,怎么样可以说我反应慢呢。”小凌不高兴了,最近阿波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吃了火药,老是跟小凌抬扛。她说东,他偏说西,没有一句能讲到一起。“我招你还是惹你了,有必要对我那么凶吗。”
“哼,我是白对你好。”
“这个人,怎么了,有话就不能明说吗?”
阿波抬着头,靠在收银台上:“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我话说明白,到时你别后悔没有跟我好。”
小凌送了他一句:“你有病啊,吃药了吗?”
她的话气得阿波脸色铁青:“我告诉你,我家里真的很有钱。”
“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很讨厌你老是吹嘘自己家有钱。你有钱,你来打工干什么,你不去做你的少爷仔吗?要和我们这样的穷人混在一起。”小凌低头看手机,没再理会阿波。
站在厨房门口的汪大爷会心而笑,转身回了厨房。
毛毛所谓的史上最大胆计划是对她个人的突破尺度而言的。也许这个计划对某些开放的人而言,确实算不了什么,但对毛毛来说算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回家,拎起放在衣柜一角纸袋。从她想到这个计划就做好全部准备,可谓万事俱备只差她行动。
开车,到了温锦焕家,敲门。再敲,再再敲,没人来开门。
难道是人不在?毛毛泄气,不会吧。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他竟然不在家?这个时间他不在家会在哪?毛毛自己没有夜生活,以为人人都没有夜生活。银家温面瘫的夜生活不要太丰富,只是毛毛不知道罢了。
纠结之后毛毛给温锦焕打电话,他还真接了电话:“温总监。”她小心试探性地问他,“你不在家啊?”
“不在。”
“噢——”毛毛听到手机传来对方的对景声,是很轻柔的声音。这说明他是哪呢?“温总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那个我正好有事找你,在你家门口。你有事你先忙,我可以等你回来。”
“嘟嘟嘟——”电话挂了,毛毛拿着手机,一手拎着纸袋,身上还斜背一个挎肩包,傻愣愣地足足站了一分钟,愣是想不明白温面瘫挂电话是什么用意。是被他嫌弃,嫌她太烦了,索性就直接挂了电话?还是他那里说话不方便,暂时挂了电话?
造此情形下去,毛毛的脑细胞都会死光。
亏她还想执行计划,人算不如天算,温锦焕不在家,而且也没说要不要回来。毛毛抱着膝盖蹲坐在温锦焕家门口,看着地板发呆。
一双脚出现在她视线,她慢慢抬头,看到他的腿,他的腰再来是他的标准面瘫化的脸。毛毛马上站起不,不想蹲太久双脚蹲麻了,猛得站起来一个没站稳,直接又跌坐到地上。手碰到了纸袋里面的东西散了出来。
糟了。毛毛拼死护住里面的东西拢在自己怀里:“没什么,我的小东西,没什么。”温面瘫应该是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毛毛用干笑化解心虚。“不值得一看。”
温锦焕也没表现出要看的兴趣,眼神直直盯着毛毛,动了动眼珠子。毛毛懂了,马上往一边挪了挪脚步,他是要开门呢。而她这尊活菩萨挡了他的道。
毛毛跟着温锦焕走进他家里。
不亏是做设计出身的,家里的装修简洁大方耐看。说不上是高雅,但看着很舒服。就是一个人住大了点。
对,有一点很重要:“温总监,你一个住啊?”
“对。”温锦焕挽起袖子,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问毛毛要不要杯一听。“你找我有事?”
“噢,对。有件很重要的事。”毛毛握着纸袋,“那个我家的热水器坏了,能不能借总监家的用用。”
温面瘫表情僵硬,瞪着毛毛。
毛毛心里又开始发虚,她的理由和借口着实是烂,可她想不出更好的词。她早就想好了,如果温面瘫借故说出钱让他去宾馆,那么她就说一个人住害怕,现在社会治安不好,怎么着也得让他留下来,接下来嘛……毛毛内心两眼睛笑成了猬琐的腰果眼。
还好,温锦焕没有赶她走。其实温锦焕不想也能明白,这个女人想来干什么,但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好,那就让她呆着,看她还想怎么演下去。
哈哈,见自己的计划迈出第一步,毛毛内心逛喜,抱着包和纸袋问了浴室在哪,直奔而去。
温锦焕坐在沙发上,喝着冰啤酒看看电视节目。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边传来了开门声。
“温总监,你说我这穿,好看吗?”毛毛娇羞地扭着腰走到一脸目瞪口呆地温锦焕面前,看看,还是直接点有效,看看温面瘫的表情,今晚上有肉吃了。“嗯,温总监,你给个意见好吗?”
毛毛穿着一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衣。那纱轻薄的程度,可以用几乎透明二字形容,所以里面的D罩程度的胸和腰部以下做成字母T形状,布料少得只能用一块布两根绳形容的小裤裤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的吧,可温面瘫的反应除了几秒钟的目瞪口呆之后,又是副面瘫样。
毛毛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再加上多身多余的毛也剃掉了可谓全身上下光洁溜溜,还特意在洗澡之后喷了有情调的香水,为的就是诱他上勾。“温总监,你说句话呀。”她会到温锦焕身边,双手直接搂上他的肩。
所以说为了他,什么羞耻心都抛到了脑后。胸贴到他的身上,暖暖的软软的在他身上蹭蹭。见他没有响动,她直接去解开他的衬衣口子,看了眼他感生的锁骨不由咽口水,果然还是大胆出击好。
她的抓胃计划执行一段时间之后,形式迫使她执行抓身计划。“温总监?”毛毛叫了他几声,他愣是没反应。毛毛有点气了,“你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看我一眼。看一眼又不会死人。温锦焕。”毛毛还是第一次那么大叫直呼他的名字。
这个她日思夜想,时时刻刻都想扑倒的男人,竟然对她的“牺牲”视而不见。追男人追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她的极限。再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得到他的身。
“你说有事,就是这个事。”温锦焕的眉头轻挑地动了动,站起来双手按住毛毛的肩,顺势将她压倒在身下。
当毛毛想象了无数次的事突然变成现实时,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手脚僵硬。她想抱温锦焕的腰,可是又怕他痒痒。想抱他的脖子,又怕他吓人的眼神。他漆黑如夜空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好像她是他的囊中之物,任由他玩弄。突然怕害了。毛毛突然后悔对他的挑衅。
“温、温总监,我错了,我错了。我应该寻序渐进。我、我想我还是走吧。”毛毛想走,温锦焕哪还依着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他什么都无所谓吗。
“这是你自找的。”温锦焕低头吮住毛毛的嘴唇。
“嗯——”毛毛瞪大了眼睛,顿时一股电流从心脏处扩散到四肢百HAI,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的催化之下慢慢舒展开来。绷直僵硬的四肢手脚渐渐放松,眼神也变得迷离。“温总监……”她呢喃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有份鼓励
毛毛不想做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她鼓起所有勇气放下LIAN耻心主动献身,为得就是求得与温面瘫的一夜温存。
温锦焕如了毛毛的愿,以一个成年男人对一个成年女人的方式接受她的献身计划。疯了,他一定是疯了,在这女人傻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如果仅仅只是想要和他发生关系,她早可以明说,也不用说喜欢他,想追他,到头来还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样。
大概这是对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温锦焕闭着眼睛,亲吻着毛毛的嘴唇,脖颈,胸前。就在他想继续时,毛毛喊了停。
“停,停止好吗?”她带着哭腔,请他停手。
他不想停,他也停不下来,抓起毛毛的手架到她头顶上。神情幽怨地问她:“为什么。”明明这个女人主动上门,现在如是她的愿,她竟然想让他停手,箭在玄在不发是件多难受事,她懂吗。
“我是不是在勉强你。”毛毛咬了咬嘴唇问他。
“不是。”温锦焕低头继续要吻她。
毛毛挣开他的手,双手捂住他的嘴:“为什么我感到你心里很乱。”
一时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仿佛忘了呼吸,自己所处的位子,彼此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他的眼深邃,如同深渊,深不可见底。而她则是水润含着泪,眼睛不眨一下,晶莹的泪从两侧滑下。
“对不起,我不应该勉强你。”毛毛推开温锦焕,坐起来,理了理身上少有的衣物。一脸难过得干笑,“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说我心很乱。”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感觉你的心很乱,心不在YAN。”
“再来一次,我可以全心投入。”温锦焕拉住毛毛的胳膊。
毛毛挣开温锦焕的手:“不是,不是这个问题。算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讲讲也讲不清。我总感觉你心里有很烦的事,可又找不到人说。你老是憋在心里,没地方宣泄,早晚憋出病。”毛毛一手握着另一手的胳膊,“我知道问你你也不会说,当我没问。也许哪天你想说了,自然会找人说。可我想想,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她自嘲似的苦笑,今天晚上的扑倒计划受了最大的阻碍,那就是温锦焕的内心世界。纵使和他上船,纵使缠绵,别说他的心不在她身上,而是他根本没有用心。他的内心世界早被一道高高的带着铁刺的围墙壁紧密包围,她找不到入口,走不进他的内心世界。凭她有再多的喜欢,也是无济于世。
为什么他总是面无表情,为什么他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样子。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毛毛走进浴室,换上自己的衣服,胡乱把东西都塞进包包。出来时,看到温锦焕坐在沙发上沉思。她上前说:“温总监,我感到你的心,把所有的人都拒之门外。但愿有一天,你能找到一个能够让你敞开心扉的人。”
毛毛认为她的追男计划,可以就此告一段落。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追他,可他总在遥不可及之处,渐行渐远。
她走到门边,开门,离开。
电梯让开,毛毛走了进去。就在电梯门关上时,那个人冲了进来。狭小的空间,从没有过的压抑。本来喜欢一个人是件甜蜜的事,可现在却让毛毛感到了痛苦。
“时间……”温锦焕说,“还没到。”
毛毛猛得抬头瞪着温锦焕,愤愤地说:“追你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说多久就多久,你说一个月就一个月。哪有你说了算的事。你管我想追多久,一天也好,一个月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听清楚了吗,是我自己的事!”毛毛很生气,气自己在用心之前没有清楚了解这个男人。
“不行。”
“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皇老子我也不管,我不想追你就不追。”毛毛那是气急了乱说话,她心里还是很喜欢温面瘫的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温锦焕一拳砸在毛毛的脸一侧的电梯壁上,吓得毛毛愣愣地瞅着他的拳头。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她两腿发软,身子倾靠在墙壁上才不至于吓得跌坐在地。
“我说不追,就是不追。爱追哪个男人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不是这样的,毛毛内心狂吼着:温总监,我很想追你,你千万别误会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动摇过。
“你继续追我,我会告诉你原因。”
“不要。”毛毛说,“我累了,我想休息。”
“加时,我再多给你一个星期时间。”
“为什么又是你说了算。”
“因为你是追我的人。”
毛毛顿时哑口无言,支吾了半天说:“那那那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追也不行吗。我惹不想还躲不起吗。”
“不行。”
“你蛮不讲理。”
“对你无需讲理。”
“凭什么。”
“凭你是先追我的人。”
“你——”毛毛算是明白了,温面瘫是个小心眼的大混蛋,他是一块被人嚼过之后随手沾在椅座底下的口香糖,粘性强扯不掉。而她呢,竟然没发现这一点,还好奇的想去碰碰这块口香糖,这下可好。“无耻。”
“到底是谁无耻。”温锦焕抱着双臂,一切皆在掌控中的悠哉样。毛毛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继续给我送早餐,现在还在中餐,晚餐,听我使唤。”
噢——毛毛惊恐地瞪圆了眼睛,这货不是面瘫男,这货绝对不是面瘫男。这不一腹黑吗?那么黑,难道他是装出面瘫引她上勾。毛毛自认为自己也不是小白兔,怎么就没看出他是头大灰狼呢。
温面瘫依就面无表情地说:“作为回报,我会让你知道一件事。”毛毛好奇地睁大眼睛,只见温面瘫嘴唇轻启,开口说道,“是关于你的店员……”
叮。电梯门打开。温面瘫先一步走出电梯,回头对愣在里面的毛毛童鞋说:“你不想去?”
毛毛马上冲出电梯,死气白赖拉住温面瘫的胳膊:“我要去的,求求你一定要带我去。”
温面瘫继续说:“不准后悔。”
“绝不后悔。”
“说到的事要做到。”
“绝对做到。啊?我说了什么事了吗?”毛毛一直想不起来,因为刚才温面瘫的说话,让她处于无比的震惊当中。思维波动无法回神,温面瘫讲的都是真的吗。“温总监,是真的吗?”
“那走吧。”
毛毛的铺子里有五个员工。三男两女。分别是小凌,福婶,阿波,阿光和汪大爷。温锦焕说她的员工指的是这五个人当中的一个。他说那个人以前在一家牛郎店里工作,在圈里是个很有名的人,很多女客指名找他陪酒。
有一点,温锦焕郑重地说那个人,从不跟女客出去。不管给多少钱,他说他有做事的原则。他给那家店带来很多的生意,也有一些人想挖他的墙脚,把他招到其他牛郎店。可是他烦了,不想在继续干下去,说什么总不能一辈子做牛郎,他有另一个梦想。
于是他偷偷离开牛郎店,另外去找了工作。但他欠了原来那家店的人情,必须要还。所以时不时会有晚上回到店里陪女客喝酒。最近他明确示,他以后不会再回店里做事情,因为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想因为那个人彻底离开这个纸醉金迷人性怪异扭曲的圈子。
毛毛问温锦焕,他在这件事中扮演的什么人。温锦焕摇头不答,只说:“到了之后你得听我的。”
毛毛点头,她突然发现她真是太天真了,她喜欢温面瘫原因很简单,他的长相属于她喜欢的目前喜欢的类型,接触之后发现他的身材也是她的向往。她决定追面瘫男,另一个原因是堵气,难道她会是个没人要的人。毛毛认为只要是她自己要做的事,绝对能做到。
“今天发生的事,是个秘密。”
“秘密。”毛毛说温锦焕今天晚上说的话,超过了她从见到他开始到现在说的话的总量。原来温面瘫不是面瘫,仅仅是因为他不爱说话,或者他认为是废话的话,都没有必要说。
温锦焕开车时,毛毛很好奇一个问题:“温总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同父异母兄弟。”
毛毛若有所思:“噢,怪不得。我觉得他有些地方和你还是很像的,特别是在性格方面。”
“性格?”
“面瘫。不过呢,他比起你不是一个层次的。”毛毛笑着对温锦焕说,“你比他更高一个层次。”
温锦焕面无表情,想必是不爱听这类的话。
“可是我觉得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我和温总监好像走得更近了。”毛毛臭美地握着手,眼眼星看着温锦焕,“是心灵的距离。”
“你确定?”
“因为我感到温总监内心的伤痛,需要我的安慰和抚摸。”
温锦焕赏她两个字:“笨蛋。”
毛毛听了不高兴:“你为什么总骂我是笨蛋。”
“你还继续追吗?”
这是个问题,毛毛突然想到了,然后又笑成了腰果眼,这是他第几次主动要主毛毛追他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还说不喜欢中途而废的人,那么说来,他对自己应该是意思的喽。毛毛侧着身子打量着温锦焕。
确实,她喜欢他,第一个,也是最直接的原因是他的长相是她目前喜欢的类型,之所以说目前是因为他与她的前二任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她的第一任是阳光少年型的,而第二任则是外表温雅内心却有点奸诈的生意人。那么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