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扑倒面瘫男》作者:风沐雨淋【完结】 > 扑倒面瘫男.txt

第 7 页

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4:06

“你爱不爱我?”毛毛直截了当问他,“我很想继续追下去啊,可是你得给我一点点甜头,一点点鼓励嘛。要知道女人追男人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也很累的好不好。再说我还很忙的,既然顾着自己的店,又要潜伏在你身边,还要天天给你送——唔——”

☆、有个第一

毛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温锦焕在等红绿灯时突然一个吻落在她的喋喋不休的嘴唇上。世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外面汽车发出的噪音都消失了。

她的眼睛离他的眼睛那么近。他闭着眼睛,她能看到他轻轻颤动的捷毛,还有他漂亮的眉毛。“嗯……”虽然被他吻过,但这吻与以往的都不相同。也许是心理作用,毛毛感到这个吻里包含着一种特殊的含义。

他在接纳她,至少有那一点点的接纳。她在往他心灵的方向靠近。当毛毛意识到这是一个带着感情的吻时,她不顾一切搂住温锦焕的脖子,得寸进尺地回吮着他的嘴唇,甚至想主动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结果他被他略带惩罚性的咬住她的舌头,再用他自己的舌把毛毛的舌推出嘴外。

“适可而止。”温锦焕板着脸送她四个字。

毛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太喜欢这个吻了,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心里甜甜的,很想大声告诉他自己的感受。“人家就是喜欢你嘛。”她委屈地低着头,双手托了托脸颊,闷声闷气地说,“跟你接吻的感觉那么好,会让我飘飘然。”

温锦焕没理她,开车往前。

“可不可以预约下次的亲吻时间?我那么辛苦追你,定期给我奖励好不好。一天一次?”毛毛脸皮很厚,见温锦焕没反应,肯定是不同意她的要求,她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两天一次?”

“……”

“再不行三天一次。”

“……”

“四天一次?”再不行毛毛心里要打退堂鼓了,“不然我不想追你了。连个吻舍不得给的人。那五天一次?”

“……”

“好吧好吧,六天,啊不,一个星期一次总可以了吗?”毛毛急得,“你总不能像来大姨妈一样,一个月才一次吧。人家大姨妈虽然一个一次,但一次来七天,平均折算下来,也有三天一次,那么你呢,小气鬼。”

“……”

“小气鬼,喝凉水。哼。”毛毛负气,不理温锦焕。嘴里还在嘀嘀咕咕抱怨温面瘫。

温锦焕摇摇头,把车了下来。他下车,走到毛毛这边打开车门,二话不说将她拉了出来。“你干什么,不吻就不吻嘛,也不用着把我赶下车啊。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好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追你干嘛。小气,小——”

毛毛的嘴巴再也不能抱怨温面瘫了,因为他再一次咬住她嘴唇。这次他比上次更加的激烈,甚至有点粗鲁。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不由分说卷起她的舌头拉到自己的嘴中,不停地吮着。

她呜咽着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忘了回应他。心脏快要蹦出胸腔,全身的细胞都在他的带动下兴奋的跳起舞来。原来她说错了,他想要的不是一天一次或是N天一次,而是一天两次或者是一天N次。

他的舌头再次进入她的嘴中,扫过牙关在里面任性肆意来回扫荡。嘴里的氧气快被他吸光了,毛毛这才想要推开他,不想他反而捧住她的脸颊,不断地喂送着嘴中的液体。“呜——”

毛毛被迫吞咽下他的口水,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还要阴险狡诈。可偏偏她喜欢他这样,装成面瘫相,内心爆发时却在高过火山熔浆的温度。她晕眩了,身子越来越软。脑袋瓜子从一片空白到听到噼里啪啦火星乱溅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响,意味着有东西快要爆炸。

可就在这个时间他却戛然而止离开她的嘴唇,头也不回大步朝前去。

没有回过神的毛毛突然两腿一软,跌坐在车边。她捂着微有肿涨的嘴唇,心跳不能平静。喜欢。她喜欢这个男人,比她自己想象的程度还要喜欢。

温锦焕停下脚步,稍稍回头看了她一眼。

毛毛马上站起来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所以,一定要追到他,一定要。

小道消息这种事,并非空穴来风,无风自然不会起浪。毛毛曾听人说温锦焕会不会是一个GAY,还看到他常去一家同性店酒吧。而另一个人则是店里的员工——阿光。

毛毛在用雇人方向有些超乎常人的胆大,也可以说她相信自己的直觉。阿光第一次出现在店里并没有说是来找工作的。那天毛毛走进厨房发现厨房里多了一个人。平常只有汪大爷和福婶,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年轻小伙子。那个人,就是阿光。

阿光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擀好的面皮,动作娴熟地包着锅贴。毛毛看得出来,他的手法很熟练,包出来的锅贴一个个大小整齐,就连皱折的纹路和道数也是相同。他的手上沾着白面粉,脸上也沾着,样子煞是可爱。

毛毛问汪大爷,这个人是你认识的吗?

汪大爷摇摇头说不认识。说他是自己走进来,看他对锅贴很感兴趣的样子,就问他要不要试试。没想到他的手法在汪大爷之上。汪大爷问毛毛,你不说店里生意好需要招一个吗?

毛毛问他有没有兴趣在店里干活,工资可以商量。

他说钱无所谓。

毛毛问他怎么称呼,他说可以叫他阿光。从此之后店里的人都叫他阿光,却没人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他住在哪,他还有什么朋友。或许他表现得有些孤僻,但毛毛欣赏他包锅贴的手艺以及对烹饪菜肴的热爱。

汪大爷教他制作,他的领悟力很强,马上就能学会。除了说话少和他直没什么朋友之外,他是个不错的员工。但有一点,大多数时候他总是无精打采,总是没有睡够的样子。毛毛问他是不是晚上没有休息好。

他抬头看着毛毛。

橙子味饮料,冰的,提提神。毛毛伸手递给阿光。

正是她这个小小的举动,让阿光的心发生了变化。阿光喜欢上了毛毛,毛毛把这种喜欢理解成了尊敬,她认为阿光是把她当成亲人看待。她也会把阿光,还有店里的其他人都当成自己的家人。她爱她的店,爱店里的每一个员工。

小凌,阿波,福婶,汪大爷,还有阿光——毛毛看到阿光坐在沙发上,他的样子与她在店里看到他的样子截然相反。甚至怀疑两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毛毛眼里的阿光,除去第一次看到他时的穿着,映像中的阿光一直都穿着白色的厨师服,他是一个好厨子,干净的袖口和领口,唯有围裙脏得要命。毛毛不会指责他的围裙脏,比起汪大爷,他已经好太多了。只有在卫生检查员出时,那两个人才会同时干净。

毛毛很少看到阿光穿自己的衣服,她来时,他已经换好了工作服。她走紧,他还在打扫卫生。平时只在更衣室里看到他的衣服,她善自穿过一次,格子衬衣,牛仔裤,想必阿光不是一个很胖很结实的人,他的身材和毛毛很接近。以一个男人的身材来说,他算是个头小的,比起温锦焕,他少了点阳刚味。

再看看他在这个样子,平时都快遮住眼睛,不知多少次告诉他要去理一理的头发,现在服服帖帖向后梳着,难得露出整个额头反而让毛毛看着怪异。

他陷在宽大的暗红色沙发中,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浅紫色的衬衣,领口的扣子开了两粒显出他长短恰好的脖颈和说不上壮实但也没半分赘肉的胸膛。浅灰色西装外套敞开着,合腿型的裤子让腿看上修长又好看。

灯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皮肤上去有着完美的光泽,低垂着的眼帘再加上级落寞的眼神,不由让人心里一紧。很想好好的疼惜。他个子不高,身材也不是很结实,也许正是因为这点,会引起一些女性的母性心理,想要好好疼爱她。

他身边坐了两个年纪偏大的女人想逗他笑,不断和他说话,可他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直呆坐着。唯有他发呆的样子和毛毛在店里看到他的样子一样。她才确定两者是同一个人。

“阿光?”毛毛走到他面前叫了他一声,阿光听到之后顿时愣了两秒,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她。

阿光身边的两个女人同时也抬起头,注意着毛毛,然后是站在毛毛身边的另一个人。其中一个脖子上挂着碧绿色玉石,身材略有发福的女人惊讶地站起来:“今天那么难得,NO.1亲自来了。”

最惊讶的人莫过于毛毛了,温、温面瘫是什么,这里的NO.1她瞪着眼睛脑袋像个生锈的机器人支支扭动,嘴巴也许是脱了臼,从张开就没合上过。她愣是不敢相信,温面瘫会是这里的头号先生。

“阿焕,你最近都不在店里出现,让我们很无聊。”看到温锦焕出来,坐在旁边的几个女人都走了过来围到他身边,把毛毛挤到一边。各种香水味混在一起让毛毛连连打喷嚏。

“最近很忙。”

“你不来,阿光一个人很寂寞。”

也许这又是另一个人的世界。毛毛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所谓自己的世界就是自己的生活圈,圈子里的人都是自己认识的人,有着和自己差不多的经历。毛毛的世界就是她的铺子,再在多了一个水牛石。

而她的世界中的人,又有着他们自己的世界。阿光就是最好的例子。看到温锦焕出现,阿光被人冷落在一边。阿光看到同样被遗弃在一边的毛毛,对她露出惨淡的笑意。

他的笑,让毛毛心寒。

☆、有对兄弟

原来小道消息确实会有变味的地方,温锦焕和阿光并没有出现在什么同性恋酒吧,这是一家不折不扣的牛郎会所,而且是一家高级的私人会所。能来这里消费的太太小姐们,个个非富即贵。

这就是毛毛说的另一个世界,阿光和温锦焕不为人知的世界。花钱买称赞,买到虚荣心,买到一个年轻貌美英俊小伙子的怀抱。

换了一个发型的阿光,如同换了一个人。毛毛走进了阿光的世界。阿光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毛毛身边:“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冰冷,让毛毛想到了他送给她的水晶球,轻轻摇动扬起雪花。他就是那个水晶球,关闭在自己狭小的世界中。

“那个,我——”毛毛哑口无言,僵硬的手指指向温锦焕,意思是他带她来的。

阿光不屑地打量着毛毛:“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为什么?你——”

“如果你还不走,我就再也不去你铺子里干活。”

“你!”毛毛气得,阿光拿这种事威胁她,笑话。她毛毛是什么人,不就是一个员工,哪怕手艺再好,只要工资高,还会请不到更好的人?她气得不是阿光的话,而是阿光的态度。“我缺你一个人不缺,你不想来就不来,我不会少你一个人。温伟光!”

这是毛毛第一次直呼阿光的名字,她也是今天晚上才刚刚知道阿光的全名。温伟光,温锦焕同父异母的弟弟。

果然是同一个父亲,果然是两兄弟,同样的性格,同样的嘴脸。

温伟光头也不回,问:“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他问的是温锦焕。

“让你死心。”

毛毛不知道这两兄弟之间出了什么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但不是在这里。现在,出去谈谈好吗?”

温伟光冷冷地说:“不用了,我很困。我要走了。”他头也不回往外走,毛毛赶紧跟了上去。

“阿光。”走到外面时,毛毛叫住他,“你在害怕什么,就算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还是你啊,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想在哪里工作就在哪里工作,对不对。”

“不要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你以为是我难外需要钱,贪慕虚荣才会来这里工作吗?如果我告诉你是因为他的强迫我才会在这里,你会相信吗?”

毛毛确实不敢相信。

“我早就想在这呆着,可是他,我的好哥哥,三番四次让我回来做事。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到铺子里去,你以为真是锅贴好吃吗?”

毛毛恍然大悟,为什么温锦焕会到锅贴铺子去,为什么他的目光总是落在厨房的方向,为什么他会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一般很少有客人会对厨房里面的事感兴趣。原来里面有一个他感兴趣的人。

“你小看他了。”阿光说,“你被他的表相骗倒了吗?”

“没、没有。我有什么值得他骗,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毛毛干笑,阿光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一厢情愿没错,可他就在玩弄她的付出的真实感情?难道是看她好玩,故意的?

“他有一种本事。”

“什么本事?”

“压迫。”

“压迫?”

“无形的,渗到你全身的每个关节,控制你的思维。”

毛毛笑着说:“阿光,你别开玩笑了,你把面瘫说得也太神乎奇神了。”

“可能是因人而异。”

“阿光,你很怕他吗?”毛毛问,虽然有时她也觉得温锦焕这个要深不可测,但也至于让人到害怕的程度吧。

“我怕他抢走你。”阿光目视着远方,聚焦分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眼眶里有某种温热的液体快要流下来。“老板,你太了解我了。也难怪,因为你根本没有用过心。你的心全在他身上。”

阿光将事情的经过缓缓道来,毛毛才知道背后竟然还有那么让她难以置信的事。是温锦焕将温伟光带进这一行的,告诉他只要他坐那里陪着太太喝酒,就能得到很多的钱。那里的温伟光想要钱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点心铺。

于是他跟着去了。一开始他就不喜欢那种地方,而恰恰那里常来的几个阔太太都很喜欢他。他不去,阔太太在那里的酒水消费锐减,身为NO.1温锦焕同时也是那家店的合伙人,收入自然也会减少。温锦焕游说温伟光多和那些太太接触,利用她们的好感为自己谋利。

“我最恨他每次到铺子里,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说一句话。我恨他,我讨厌他。我恨不得他去死。”

阿光说话时,毛毛一直捂着嘴巴,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眼睛盯着阿光身后的温锦焕。温锦焕竟然是这样的人。

“现在,你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吗?”温锦焕不紧不慢地说着,走到温伟光身后,一手搭在阿光的肩上,“走吧,阿光。”

阿光低下头。“铺子……”

什么?毛毛注视着阿光,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像个家……”

温锦焕带着温伟光回到店中,留下毛毛孤零零一个人呆呆站在冷风中。原来那两个人才是同一个世界的,原来她一小心进入了别人的世界,一番探寻之后发现她走错了路。

“温、温锦焕,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毛毛冲着他大喊,“欺骗我的感情,混蛋。你去死,你给我去死。”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要把心中的积郁的苦闷宣泄出来,说什么要让她追,说什么还在加时。原来都是一场骗局,原来只是为了温伟光回去。

喊也喊够了,骂也骂够了。毛毛抹了抹眼泪鼻涕愤愤地去路边拦出租车。亏她还想计划着一步步扑倒他,原来根本用不着扑,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买他□歌。怪不得那天中午他躺在沙发上的样子那么的娴熟,原来他就是干这行的。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大混蛋,骗子。”毛毛伸手,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毛毛坐进车里,正要叫司机师傅开车,不想另一个人没经同意打开车坐了进来。

“春熙路。”他说。

一路上两个都是沉默无语,出租车停在春熙的标志性建筑物——巨大的石钟前。两个人一左一右从车里下来。出租车开走,毛毛拔腿就往自己铺子的方向走。

没走几步,她被他从身后抱住,紧紧地抱住。

“别走。”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喷出的热气让她全身起了酥软。

别被他迷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想要叫醒毛毛,毛毛听不进去。“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如果我告诉你,你还会追我吗?”温锦焕问。

“谁说不会,我会的。”

“那么现在呢?”

毛毛犹豫不决。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原来都是空话。”温锦焕松开手。

“谁说的,谁说是空话。我喜欢,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你做了什么缺德事,我都可以喜欢你,喜欢你是我的自由。”

“咔哒”石钟上的时针和分针正好重合在数字12上。

温锦焕吻住毛毛的嘴唇,两个人在时间的流逝中静止不动。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毛毛呆呆地看着他,心想刚才都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他还要——毛毛捂着嘴。这个大混蛋最善长蛊惑人心,给点小恩小惠,以为她就会乖乖束手就擒再上当一次?

温锦焕依然一副面瘫相:“日行一善。”

毛毛刚才气得要命的心情,骂骂咧咧的态度就因为他四个字全部被颠覆,哪怕是陷井,她也要一头栽进。“混蛋,你以为我还会追你吗?”

“你会的。”

“你哪来的自信?”

“你给的。”

毛毛咬了咬嘴唇:“从明天,不,从今天,从现在开始。我要重新开始新一轮的追你计划。我才不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挫折就放弃。说我傻也好,骂我笨也好。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我脑子进水,我也要追到你。”她顿了一顿,信誓旦旦冲着他大吼,“然后甩了你!我要让你知道老是玩女人是没好下场的,温面瘫!哼!”

说完了,骂完了,她转身就逃。她听到温锦焕在她身后说:“拭目以待,亲爱的。”亲爱的三个字,差点让她摔个跟头。脚步踉跄好不容易才站稳,撸一把垂下来的头发,坚定不移快步离开。

“我会让你后悔的,温面瘫。你把我惹毛了,我是会炸毛的。”毛毛捏着拳头,“扑倒你算什么,我要让你自己主动上门,乖乖就犯。”

毛毛把那天晚上发生事当成了自己前进的动力,但很快她就发现,现实没有她想的那么顺利。店里又出事了。

说是出事,并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没有夸张到像上次那样遍地狼藉,也没有人受伤。因为没有可以受伤的人。

第二天,阿光没有来上班,毛毛只能让汪大爷辛苦几天,而她自己也是从水牛石回来之后全身心扑在店里做事。门口贴了一张招人的告示,招厨房帮工一名。贴了几天没有一个人来应聘。

就在她贴出告示第三天,店里突然又少了一个人。阿波不辞而别,连工资也没有结。毛毛打电话给他,发现手机关机。她以为阿波是惹了什么祸躲起来了,或是窝在网吧里沉迷网络游戏。因为以前就有一次阿波玩游戏玩得没来上班。

毛毛去阿波常去的网吧找,网吧里的人也说这几天没看他。因为他是网吧的常客,还说他经常在网吧过夜,所以对他有印象。阿波说他在网吧过夜,毛毛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的常在网吧过夜。

难道他就没有家?毛毛知道阿波是本地人,不可能没有家。毛毛怕阿波出什么事,只好去附近的网吧找了个遍,结果可想而知。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店里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早就过了关门时间,店里不会有其他人在。可老远看到店里的灯光亮着,在一排黑漆的店面房中显得尤为醒目。难道是进贼了?不会那么倒霉吧。

毛毛撒腿跑到店里,门开着,里面坐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在吃锅贴。

☆、有种情谊

没想到会是阿波和阿光。“你们,怎么会?”毛毛惊奇,“阿波,你这个死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担心你。”更让毛毛吃惊的是阿光的头发,理成了很短很短的板寸,第一眼看不习惯,第二眼还是怪。不这样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看到毛毛教训阿波,阿光竟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还没说你呢,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又来了。”毛毛嘴快,得理不饶人,说了阿光不高兴听的话。阿光嗖得站起来要走,阿波连忙拉住他。

“老板,你就不能说少几句话。你本来就话多,现在年纪大了在更啰嗦,当心更年期提前。”阿波说话一点也不客气,要把毛毛的嘴巴都给气歪了他才说,“我好容易才把阿光叫回来,老板你要真心把他赶走,一句话,阿光马上会走。”

咦?“你这几天去找阿光了吗?”毛毛好奇,这么说阿波也知道阿光另一个职业了吗?

阿波点点头:“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反正我是把阿光当兄弟看。噢,阿光,是不是。”

阿光没吭声,走进厨房。

“你用什么方法把阿光叫回来的?”

“老板你不会想知道原因的,哎,别管这些事,阿光能回来不是很好吗,再说你也招不到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毛毛想阿光不是说不会再回店里了吗。阿波到底有什么本事把阿光叫回来。

阿波不肯说 “老板,叫你一声老板,你得对得起这个称呼,既然你是给我们发工资的人。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说。除了加工资。”

“老板,别那么绝情,现在物价涨那快,你再不给我加工资。我要喝西北风了。”

“你少去几次理发店,少去几次网吧。赚点钱取个老婆不好吗?”

阿波笑得前俯后仰,连连拍着桌子说:“我跟你开个玩笑,干嘛那么当真。我说了我不缺钱。”

“行,你不缺,你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不如拿你的钱替我交房租吧。房东说下半年房租要涨了,问我要不要租,不租就租给别人,还说这里地段好,肯定会有人租。我前几天才刚交了下半年的房租,肉痛死了。”毛毛也不是开玩笑,确实房租涨了很多。“要是自己的店面房就好了,可哪买得起啊。我还想把铺子重新装修一下,又是一笔开销。”

阿光把一盘热乎乎的锅贴放在毛毛面前。

毛毛拿起筷子说了声谢谢,夹起一个塞到嘴里。她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还是阿光的手艺好。绝不在我之下。”

“老板你是在夸他,还是夸你自己。”阿波笑毛毛脸皮厚。

“什么,我说得都是实话。”毛毛夹起第二个正要吃,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小凌。”

小凌看到店里的三个人笑了笑:“你们都在啊。”

“你怎么也来了,快过来一起吃锅贴。”毛毛让小凌坐下来,阿波马上给小凌添了一副碗筷,还夹起锅贴放在碗里让小凌吃。

小凌夹起一个塞到嘴里:“还是锅贴最好吃。”

“小凌,这么晚你不在家里睡觉,为什么要到店里来?”毛毛觉得奇怪,她认识的小凌不会这样深更半夜跑到大街,更不会到店里来。

“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走着走关不由自主就走到店里来了。”小凌放下筷子。“我一定是太爱这家店了,太爱毛毛姐,把毛毛姐还有大家都当成了好朋友。”

“没事吧?”毛毛问,小凌说话时的样子怪怪的。

“真的没事。”小凌笑着,“能认识毛毛姐,还有阿波,阿光,还有汪大爷和福婶,能和大家一起工作是我一生当中最好的回忆。”

“哟,你要干嘛,要学阿波突然走人?”

“喂,老板,我哪里是突然走人。我是找阿光了好不好。对了,我的工资呢。我离开的第二天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吗?把我的那份给我。”阿波伸手讨要自己的工资,“你不给我,我会去劳动局告你拖欠工资。”

毛毛听得出来阿波这是玩笑话:“就欠你怎么了,号称有钱的人,还在乎那么几都块钱。”

“不行,有钱和自己赚得钱是两回事,给我。”

“你无故旷工,我要扣你工钱。”

“我给你把阿光找回来,你应该加我工钱。是不是,阿光。”

阿光不发表任何意见,毛毛只顾着和阿波耍贫嘴,没有注意到小凌的表情的变化。阿光看到了,小凌虽然在笑,但笑里多了一些无可奈何。“头发,什么时候理的。”

“今天。”阿光说。“你呢?”阿光的视线落在小凌的手腕上。那两个马大哈没看到,只有心细的阿光查觉到了小凌的异样。不仅仅是指戴在她手腕上一个金灿灿的镯子,还有她的精神面貌。

小凌慌忙拉下衣袖,盖住手腕上的镯子。

毛毛每天都能看到有趣的画面,温锦焕不紧不慢吃着她亲手做的爱心早餐,而同在一个办公室的程浩翔却在为温锦焕解决另一份早餐。终于,程浩翔忍不住要抱怨:“不公平,为什么我要替你吃这些。”他把手中的刀叉往临时餐桌上那么一扔,“我也要吃毛毛做的早餐,每天吃同样的东西,我受不了。”

“总经理,哪里同样啊,你的早餐不是每天不重样吗?”毛毛说得到是真话,那位小姐送来的早餐,每天都换花样。

“西餐吃多了,我也想吃吃烧饼油条。”

“那好啊,我明天也给总经理带一份。”毛毛笑着说。

程浩翔吃完之后跟着走了出去,侍者收起餐具推着车子也走了。毛毛关上门,双手叠在背后,一步步走到温锦焕身边:“温总监,嗯,好吃吗?”

温锦焕点头默认。

“温总监,日行一善的时间到了吗?”毛毛是个女射狼,对着温面瘫垂涎三尺。“温总监……”女射狼伸出爪子,准备扑向温面瘫。

温面瘫坐让让她随意扑。好事多磨,注定大白天不成的事,怎么可能让她称心如意。刚出的程浩翔慌慌张张推门而入,吓得毛毛连说:“我只是想想,我什么也没干。”

“没说是你干的。”程浩翔气急败坏的样子说,“不好了,你看到娇妮了吗?”

毛毛摊手,面瘫摇头。

“糟了。”程浩翔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毛毛和温面瘫相视一眼,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毛毛没在意,厚颜无耻地说:“温总监,继续日行一善好不好嘛。人家好想要亲亲的。”

温锦焕没有理睬毛毛,而是快步冲进对面总经理办公室。毛毛只好一起跟了上去。进门看到程浩翔刚挂了电话,一脸恼羞成怒地抱怨:“你说我对她很差吗?在公司做了那么外,亏待过她?不声不响就走了?”

毛毛想,现在流行不打招呼直接走人吗?突然想,杨娇妮不应该会是这种人啊。“总经理,杨娇妮走了吗?”

毛毛不问还好,一问程浩翔火气更大,冲着无辜的毛毛发牢骚:“你说她不想做就说一声,难道我为会难她。我不给她面子,我老子还给她面子呢。你说她要走就走,还把我们公司最大的一客户拉到了别的竞争对手那里。你自己跳槽,就挖老东家的墙长,你怎么没人性啊!”

感情程浩翔把毛毛当成了杨娇妮,至少都是女人,骂得她狗血淋头。毛毛想程浩翔是心情不好,随便他爱怎么骂就怎么骂。

“哪个大客户?”

“哪个大客户,当然是我们公司最大的一个客户,云大公司。”

“云大?”毛毛听说过这个公司,是一家集团公司下属的子公司,每年的广告投入量很大。除了电视上的广告,在其他需要平面广告的地方舍得投入。“难道跟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关系,不是签好合同的吗?他们能随便换广告公司?”

“我正讷闷,杨娇妮是怎么知道去大和我们的合同关系刚到期的。你上次不是去云大拿了新的合同过去吗?”

毛毛想,上次。哪次啊。感情这话不是冲着她说的,该回答问题的人应该是温锦焕。毛毛想起来,确实前几天看到杨娇妮和温锦焕一起出去来着,难道是那次。

“我早说女人性不过。”

哎——毛毛有意见了,心里直嘀咕,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吗。麻烦看看清楚,一个女人不好,不意味天下所有女人都不好。“总经理,也许是云大不想和我们合作了呢?”

“你知道个P。”程浩翔批头盖脸,不留情面大骂,“云大的关系和我们有多铁,你知道吗?云大的总经理是我一亲戚,就是他把事情告诉我的。要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

“那他们应该不会找别的公司做广告吧?”

“废话!”

毛毛只好闭嘴。

“这里,是今年的平面广告创意大赛,我去打听过了。她也会参加,不会我会让她输得很惨。”

“我相信温总监的实力。”毛毛握拳。

“有实力也需要人脉,需要钱。放心,赢的人肯定是你。”程浩翔对温锦焕说。

温锦焕默不作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总经理办公室走了出来,原本还面闹哄哄的办公室瞬间变成诡异的安静。那些人想必也知道了杨娇妮的事。对她们而言,在哪做不是做,人当然往高处走。毛毛担心一个人走了,会不会引起连锁反应。

“哎哟。”她光顾着想事情,没看到温锦焕关了门,她一个不小心,直接撞在门板上,痛得她捂着鼻子怪叫。“温总监,你也太绝情了,也不看看我在你身后。”

里面的人没有理她。

毛毛哼哼唧唧回到接待台,看到孙美娜闷闷不乐地坐着发呆,难得能看到她出神的样子:“小孙姐,你怎么了,肚子痛不舒服啊?”

孙美娜白了她一眼,酸溜溜地说:“杨娇妮走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没有啊,她走不走,跟我好像也没关系。”毛毛抽着嘴角,孙美娜平时和杨娇妮比较要好。杨娇妮走了,连她也没告诉一声,她不开心。

“嘁,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不是很好吗?”

原来说的是这个事。毛毛想还是少说为妙。

孙美娜不依不饶:“别以为娇妮走了,你就可以明目张胆追温总监。”

“我没有明目张胆。”毛毛想纠正说:我一直很低调的,好不好。毛毛以为自己还在上演无间道呢,她怎么也不想想全公司的人都她知道她在追温总监。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每天来报到的侍者这回可能要失望了,他推着一车的食物来,又原封不动推了回去。见侍者人自己面前经过,毛毛赶紧冲到温面瘫的办公室,她心想奇怪了,以前都是总经理替温面瘫解决的,今天怎么——难道是总经理还没有消气吗?

毛毛跑到温面瘫办公室,敲敲门没等里面的人应声就推门,她看到温面瘫全神惯注投入在电脑前,手还不停地画着什么东西。想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大概是程浩翔要他赢那个什么奖。

毛毛关门时,温锦焕抬头看了一眼,停下手中的笔,双手捂在脸上,仿佛在下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这才松开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匆匆走了出去。

可外面通间办公室的人都出去了,哪还有她的影子。

☆、有次倒贴

趁着中午的休息时间,毛毛想回一趟铺子。小吃街里还是那样,人来人往,每家店里都坐满了人。毛毛站在自家店门口,抬头看着招牌。

她开这家快三年,付出全部的心血才换来今天的成就。幸好生意不错,交了房租之后手里还有些余钱,她想着要把店里重新装修一下,一来是翻新能带来生意,二来是去去上次那件事的晦气影响,当作是一个新的开始。

“欢迎光临。”小凌看到有人进来,习惯性地张口而出,当她看到来的人是毛毛时又说,“毛毛姐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这话说得怪,自己店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看中午有点空,想算算收入。你——”毛毛刚想说把账单什么都拿出来,那边有人叫毛毛过去。

难得阿光会主动叫毛毛。毛毛走进厨房,这个时候是生意最忙的时间,阿光还有闲功夫说话。“找我有事?”毛毛还是不习惯突然换了一个发型的阿光,不由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短短的肉肉的,“手感不错。”

阿光懒得说她。“老板,你有没有发现小凌不对劲。”

“小凌?”毛毛想,干嘛好好得突然说起她,“没有啊,她不很好吗?”

站在一边正把锅里的菜倒进碟子里的汪大爷说:“小凌最近常算错账。”

“还有这回事?可我算算都对的啊。”

“小凌平时很细心,这几天心不在焉。”汪大爷说。

也对,毛毛总是不在店里,有些事她没看到。“你是说小凌有心事?她要有什么事早对我说了,不会不告诉我的。”

阿光白了毛毛一眼:“人心隔肚皮。”

就冲阿光的话,毛毛就想给他的肚皮来一拳头:“小凌跟我很多年了,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不去问小凌,我去问别人。”毛毛一闪而出,很快揪着阿波的耳朵从厨房里穿过走到后门单独面谈。“阿光,你看小凌这几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这几天……”阿波还在想一想,“我拿钱给她让她找零钱,她会找错,不是多了就是少了。要不是我,老板你要亏死了。”

“去去,少给我乌鸦嘴。”

“拿饮料也给客人拿错,幸好客人没也说什么。”

“还有呢?”

“还有,我哪记得那么多。”

“你小子不是喜欢她吗?就不会多看看她。”

阿波嘟嚷:“她又不喜欢我。我看她的样子,八成有了心上人。毛毛姐,我要失恋了怎么办。”

毛毛嫌烦,说:“你不号称有钱人吗?用你的金钱功势砸倒她,哪个女人不喜欢有钱人。”

“老板,你在说你自己啊?”

“小子,你少给贫嘴。干活去。”

“叫我来的人也是你,让我去干活的人也是你。要不是你是老板,我才懒得听你的话。”阿波这个,就是爱牢骚几句,其实他很听毛毛的话。他只需要一个人关心他,顺便在他皮痒时教训教训他,让他乖乖听话。毛毛就是一个能收服他的人。

毛毛本想和小凌谈谈,但她时间有限,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还得回公司,心想只好晚上抽空再和她谈。

回到水牛石正好撞上胡杰坤从外面匆匆忙忙进来,那小子做事毛手毛脚,走路也不看前面,一不小心撞在毛毛身上,胳膊底下夹着的东西掉到了地上。毛毛和胡杰坤同时去抢地上的掉在地上的本杂志,毛毛抢先一步抢了起来。

杂志是本很普通的街边小周刊,不想里面还夹着一张照片。“这是什么?”毛毛拿着照片看,是张经过艺术处理的照片,照片里的一个穿着暴露到几乎和没穿没什么两样,仅仅是用手挡住重要部位的模特,摆出搔首弄姿勾人样在哪里撇开大腿,遮遮掩掩。

“没什么,杂志里送的。”胡杰坤到也大方让人看,“这只是初级的,姐姐你要是想看,给你弄有高级的。”

“什么高级的。”毛毛手里拿着照片问。

“就是成人电影,姐姐你不会连这个也不懂吧。”胡杰坤嘻笑着打量毛毛。

“喂,你看什么看,我当然懂,这还用得着你教我,好歹我也交过两个男朋友。”

“姐姐你要是想看,跟我说,我会弄到不带马赛克的。”

“去,我要真想看,直接去网上看,还需要你吧。混小子,没个正经。”

胡杰坤脸皮厚,被毛毛说了几句嘻嘻笑着就走了,临了还说:“姐姐你要是喜欢照片送给你吧。”

“我才不要这种照片。”毛毛扬手一扔,正好扔到某个人面上。某个人面无表情拿下照片,顺便看了眼照片的内容。

“你的?”

毛毛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这是胡杰坤刚才,给我,我又不要,所以就扔掉,扔到——”那么巧,扔到温面瘫的脸上。

“长得不错。”

毛毛再次0型嘴。“还给我,这是我的,谁叫你看的。不准看,不准看。”

“你可考虑穿成这样。”

这个温面瘫内心大大的邪恶,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东西。“你喜欢啊,好啊,我哪天高兴就穿给你看,保证让你热血澎湃,全身血液逆流,筋脉尽断而死。”

温锦焕耸肩把照片还给毛毛:“随你高兴。”

你你你你——毛毛气得指着温面瘫的背影,阴暗,阴险,阴阴阴沟里翻船。毛毛实在搜罗不出可以形容温锦焕的用词。“当我的D是虚有其表吗。等着瞧,你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刚走到接待台,孙美娜就对她说老板有请。毛毛心想老板叫自己会有什么事,便走到程如海的办公室:“老析,你找我?”

程如海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搓着手说:“听说你很会喝酒。”

嗯?喝酒?“我不是很会喝,通常喝一杯就会醉。老板你要找会唱酒的人……陪人一起吃饭?”

“为了让我们公司获得第一,有些必在环节需要疏通疏通。”

毛毛脑子里叮的一声响:“贿赂。”

“老板。”温锦焕不知何时站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二人的谈话,“我相信自己有实力赢得大赛冠军。”

程如海哼哼笑着:“小温啊,我是绝对相信你有实力。不过对方公司也在疏通关系,你说,我们怎么能退于人后呢。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毛毛在程如海身上看到是一个奸商的影子。

“我重审,我有实力。”

“小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实力,OK啊,拿你的实力说话。至于其他的事我会处理好。你输了是你的事,公司的颜面还往哪里挂,顾客还会上门,业务从何而来。难道你想让我死得难看。有实力是一回事,拿钱公关是另一回事。”

毛毛看着温锦焕吃批评一阵揪心的痛。温锦焕说得没错,可事实由不得他来决定。“算了,一人少说一句吧,不就是喝酒吧,我会的。”

“不准去。”温锦焕阴着脸。

“给我一个理由。”毛毛是趁火打劫,劫得就是温面瘫一句话。

“日行一善。”

毛毛机灵:“总经理,不好意思,我大姨妈好像来了,不能去喝酒了,要不你找小孙去吧。她人又能漂亮又会说话,是个很适合的人。噢,对了,还有欢欢啊。欢欢最喜欢凑热闹了,有她们两个活宝在,饭桌上肯定气氛活跌。那么,温总监,我们去日行一善吧。”毛毛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也不顾老板的脸色有多难看,推着温锦焕走出办公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