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温锦焕的办公室,毛毛急不可待地关上门还按下内锁,闭上眼睛嘟起嘴准备温面瘫的日行一善时间,不想等了会晌也动静。毛毛睁开眼睛,白废了,温面瘫只是说说,根本没打算实出行动。“温总监,你太坏了,你只想把我骗来吗?”毛毛矫情,冲着温锦焕抱怨。
“你真想去,我不会拦着你。”温锦焕瞪了她一眼。
毛毛被他看得心虚,其实她才不想去什么饭局陪人喝酒:“要是温总监赢不了怎么办?”
“你认为呢?”
“给人打工也是没办法的事,噢,温总监。”毛毛走到温锦焕背后,伸手搂住他的背。现在毛毛知道她对温锦焕动手动却,温锦焕不会再有反感。所以说,他是个很会装的坏东西。“温总监,人家好想你日行一善的嘛,好不好嘛。”
毛毛童鞋其实也是,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一个样。在温面瘫面前她可以有多嗲就多嗲,反正温面瘫也不吃她那套。她就故意嗲给他看。
“嗯……”毛毛走到他面前撅起嘴,对着温锦焕的嘴唇要强吻。所以说女射狼就是女射狼,只要一逮着机会,怎么会轻易放手。不但是嘴巴,整个人都快趴在温面瘫身上。“温总监……”
温锦焕突然站起来,抱住毛毛的腰,狠狠地回应她的吻。两个人的嘴如同开了花,四片花瓣绽放开来交织在一起。柔软无骨的舌在彼此的嘴里来回穿梭,口水什么的就别提了。毛毛贪婪地吸着他的舌头,身体渐渐发烫。
“温总监,要了我好不好嘛……”标准的人前一样,人后一个样。毛毛在温面瘫前可以肆无忌惮地说不知廉耻不顾矜持的话,可以大胆地挑拨他激/动他的本性。
毛毛成功了,温面瘫一扫往日的面瘫相,成了一个亢奋的人。他一手扫掉办公桌上的东西,抱起毛毛让她坐在办公桌上。温锦焕贪婪地吮着她的嘴唇,再轻轻抿住她的耳垂。毛毛的身体好像过电一般,从头到脚一阵软麻。
来了来了,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刻。毛毛内心克制不住的激动:温锦焕,你——
☆、有位访客
温锦焕的公办室上演着火辣辣的一幕,毛毛童鞋被温面瘫压在身下,准备上下其手大快朵颐。用毛毛的话说,她成功的诱发了温面瘫的激情,只是嘛——
就在温面瘫吻得忘我时毛毛推开他,淡定自若地说:“对不起,我想起来,我还有件事需在处理。”她嘻嘻笑着。“要不改天吧,温总监。”她就是要这样对付温面瘫,要让他知道,她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你!”温面瘫气得说不一句话,他是兴致勃勃,她却突然抽/身离去。
“温总监,明天见噢。噢,对了,我想到了,明天我会比例温总监准备一份特殊的早餐。拜拜。”毛毛装出可爱的笑容,挥挥手关上门。她才不管温面瘫是什么心情,一来她是故意让温面瘫难受,二来她是真有事要做。
出了写字楼急匆匆往铺子里赶。算算时间她去得也不晚,才晚上八点左右,店里有客人,收银的小凌却不在。毛毛想找小凌谈谈的事今天恐怕得泡汤。阿波拿着钱走来自己动手找零。“老板,你找小凌啊。她接了一个电话出是有急事,出去了。”
毛毛看着阿波给客人找好零钱,又把客人送到门口,她这才问:“阿波,你最近不关心小凌了吗?”
“我又不是她老爸老妈。”
“嗨,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再喜欢她,她不喜欢我,有什么用。”阿波低头沉思的样子,轻声嘀咕,“要不要告诉她,我家……”
“你在说什么?”
阿波连忙抬头:“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去收拾桌子。”
说起来,阿波对小凌的态度好像没以前那么热情,而小凌对阿光也是。毛毛挠头,难道时间长了对某个人的单恋的热度会减少吗?毛毛困惑,难道她对温面瘫的好感也会减少?
晚上毛毛算完帐,阿波刚刚好忙完,阿光正好换了衣服沉声不响从更衣室里出来,阿波正好经过更衣室门,两个对视一眼。怪了,毛毛想,为什么她看这两个人好像在打暗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友好了。那两个人轻声说了几句,阿光先走了。他先走门口时毛毛对他说:“酒少喝一点。”
阿光停了脚步,稍稍回头:“知道。”
等阿光走了阿波也说要走,眼看阿波走到门口,毛毛喊住他:“站住,你给我回来。”阿波还真听话,人不转身就整体往后退到毛毛跟前。
“老板有什么指示。”
“你跟阿光说了什么,为什么阿光现在跟你那么要好。”
“老板,别打听男人之间的事,你总得给我们留点隐私。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的。”阿波伸着手指,指着毛毛的鼻子尖,“老板你还是放放心去追你的男人吧。能追到手就最好。”
又来了,毛毛又觉得阿波怪里怪气的:“阿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又不肯对我说。”
“我?”阿波指着自己的鼻子,“没有啊。嘿嘿,老板,你要是给我加工资,说不定我会替你打听到有价值的消息。”
毛毛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不问还不行吗?”
“那我走喽。”
阿波要走,毛毛又叫住:“站住,回来。”
阿波只好再次机械性倒车回来:“又什么事,老板。”
“你去网吧?”
“我还能去哪?”阿波耸肩。
“钥匙给你,晚上回店里睡,总比睡在网吧里舒服。熬夜上网,当心猝死。”
“老板,我好好的,你干嘛诅我死。”
“行了,上会儿网,早点回来睡觉。”
“知道了,跟我老妈一个德行。啰嗦。”阿波迈开脚,回头问,“老板,话都说完了吗?那我走了?我真的走了?我真的真的走了啊,老板。”
“你走吧。”
阿波一溜烟跑了出去,毛毛轻笑,阿波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身上有很多小毛病小脾气,喜欢上网在网吧过夜,还常吹嘘家里有钱。有钱还会出来找工作,总是嚷着要加工资。毛毛合上本子,总得来说,阿波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嘴巴甜,会说话,是个好伙计。
到了晚上十来点,毛毛关上门,累了一天终于好回家去休息了。她关上店门,在玻璃门上挂了两道粗粗的链条锁,心里寻思着明天要给温面瘫带的特殊早餐,没想一回身,被身后着的一个人吓了一大跳。
“吓死我了。你又来干什么。”毛毛没好气得看着面前的乐青松。这个男人一来准没什么好事,她也没有好心情去招待他,“铺子关门,要吃锅贴明天趁早。”
“我不是来吃锅贴的。”乐青松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神情坦然地看着毛毛。
“我给你说过,我不会为你打工。”
“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毛毛上下打量着乐青松,这个穿着与小吃街格格不入的男人,既然不是来吃东西也不是找人:“既然与我无关,那么拜拜。”她把乐青松晾在那里,自己先走了。
乐青松在她身后轻笑:“你走吧,但愿你还能在这里多呆几天。”
毛毛听到了,停下脚步回头说:“你什么意思。”
“政府批新准了我们公司的新项目标,相信不久之后这里将建成一个大型餐饮中心。到时候这里的店都会被请出这里。我想我跟你也算是有缘,先向你透露风声,你现在就可以去新一个新的店面房,趁早搬走吧。”
“笑话。”毛毛指着乐青松的鼻子,“我前两天才交了下半年的房租,你说让我搬我就搬。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乐胜集团总裁,乐青松。”
“嗄。”毛毛放下手,学着他的腔调说,“总裁总裁,你以为你是总裁就了不起,人人都得敬畏你吗?妄想是种病,有病得治。”
毛毛挖苦乐青松,乐青松并不生气。“到时候你想到我那里来上班,我随时欢迎。”
“你是变相在说你心胸宽阔吧。乐总。”
乐青松笑着说:“汤小姐,我想你去喝咖非。如果你同样是个心胸宽阔之人,应该当答应我的请求。站在这里说话,对不起我的身份。”
毛毛惊讶地张大了嘴,让她感到惊讶的不是乐青松请她喝咖啡在,而他竟然知道她姓什么,既然知道她姓什么,肯定能知道她叫什么。毛毛愤愤地盯着乐青松,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哪里打听到她名字。
“你从哪知道我名字。”
“营业执照。”
“阴险。”毛毛愤愤不平说,“你干嘛不笑。”
“我为什么要笑。”
“难道不好笑吗?”
“我不觉得好笑。”
这下子,轮到毛毛哑口无言。向来她的名字都是被人嘲笑惯了,突然有个人听到她的名字,竟然说一点也不好笑。哼,肯定是装的。
“去喝咖啡?”
“不要,我要回家睡觉。”
“你不去,我会跟着你,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
毛毛再次张大嘴了,这才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自觉有够厚颜无耻了,没想到这个堂堂大集团的总裁比她还要厚上加厚的厚颜无耻。“你有病啊。”
“是得治。那么请吧。”乐青松一指停在街口R8,请毛毛上车。“汤小姐。”
毛毛咬了咬牙,后退一步撒腿就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哼。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毛毛没把乐青松的话当回事,她认为那些大公司大集团的高层就是爱讲大话,放空炮吓唬人。“以为一两句话就能吓住我?当我是三岁小孩。”毛毛嘀咕着走进电梯,电梯门要关上时,毛毛连忙按下开门键。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温总监,早上好。”毛毛笑得春光满面,拎起手里的一个保温桶说,“这是我炖了一个晚上的好东西,专门给温总监补身体的。我看温总监这几天为了创意比赛的事很劳累噢。吃这个最有效了。”
温面瘫板着脸面瘫相。
毛毛一路跟着温锦焕进了办公室,把保温桶放在他的桌上。她打开保温桶时,每天必来的那位侍者准时出在办公室报到。毛毛没理他,他弄他的,毛毛弄毛毛的。她把保温桶里的东西倒出来倒在小碗里,拿了调羹吹了吹递到温锦焕鼻子底下:“香不香。”
温锦焕瞄了眼,白粥里面放了一些黑乎乎的状片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放心吧,不是毒药。我是追你,又不是害你。不是你自己说让我每天给你做早餐中餐晚餐吗?我呢没那么好,所以把三者集合在爱心满满的早餐里,吃吧?”毛毛笑得眼睛又变成了腰果状,连嘴角也快成了一个倒放的腰果。像只狡猾的狐狸引着小白兔上勾。她到忘了,谁是小白兔,谁是大灰狼。
温锦焕没响动。
“那好吧,我把继放在这里,你自己吃。等会儿我来收‘惨’具。”毛毛咯咯笑着走出办公室,开门时看了侍者送来的早餐,又是中看不中吃的东西。哪有她的早餐那么补啊。“哈哈哈……”毛毛在门外大笑。
程浩翔走了进来,大惑不解地问:“毛毛她怎么了?”
温锦焕摇摇头。
“这是什么?”程浩翔看到放在温锦焕面前的粥碗,再看看温锦焕,“你没兴趣?我替你吃。”
“……”温锦焕还没说话,程浩翔拿起碗喝了起来,一碗粥很快被他喝掉,还嫌不够,把保温桶里余下的粥都得了个精光。温锦焕只好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
温锦焕摇摇头,看了眼空空的保温桶,怎么闻着有股淡淡的中药味?
☆、有件大事
大概过了三十来分钟,毛毛过来收餐具。看到保温桶里空空的她试探着问:“温总监,好喝吗?”问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温面瘫的某个部位。
温锦焕含糊其词,随口应了一声。发现她还没走,而是看着自己的——毛毛连忙笑着说:“没什么,随便看看。”
“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放。”毛毛失落地拿着保温桶要出去。才走到门口,程浩翔憋红了脸冲了进来,“呀,总经理,你的脸怎么了?”
“送我去医院。”程浩翔这才憋出一句话。
“总经理,你哪里不舒服?”
程浩翔为难地盯着毛毛:“男人的事,女人不要多问。”
“噢——”毛毛倒吸一口凉气,指着程浩翔,“总,总经理,粥是你吃的?”
温锦焕这才问:“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大概过了五分钟,程浩翔才从卫生间里出来,手上湿露露刚洗过的样子。毛毛抽了纸巾递给他:“总经理,擦擦手。”
程浩翔的脸到是没刚才那么憋得红了,反到是青的发黑,他与温锦焕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边,毛毛童鞋被夹坐在中间,低垂着脑袋准许接受史上最严厉批评。据毛毛在程浩翔离开五分钟内的交待,她在给温锦焕准备的粥里放了一些特殊的材料:海参,杜仲和羊腰。
“就这三样?”程浩翔恼怒地问,“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又不是给你准备的。”毛毛狡辩,“我看温总监工作那么辛苦,特意做给温总监吃的,总经理瞎掺和什么劲。”
“你!”程浩翔气得说不上话,要不是现在虚得,他早就火冒三丈,哪还管她是不是一个女人,先收拾了再说。“你说怎么办,要是你吃了,你怎么办?”程浩翔问。
“……”温面瘫面无表情。
“你们两个!”程浩翔气得挠头,“别再让我看到你。”
毛毛无辜地眨眼睛:“总经理,我在这里上班,你不想看到我有点难噢。要不这样,下次给我总经理炖精热解火的粥,吃了一定会好的。总经理,你去哪?”
“我要喝王老吉,我要被你们气死了。”
毛毛偷笑:“温总监,你干嘛要给总经理吃呢?”
“与我无关。”
“温总监浪费我的一番苦心,这个粥吃了很壮/阳的噢。海参还有杜仲,特别是羊腰都是好东西。我看怎么温总监怎么没的反应。如果不是定力好,就是肾太亏。原来是给总经理吃了,他一年轻小伙子吃了肯定会出毛病。”
“你好意思笑。”
“这有什么。”毛毛不知悔改,“为了追到温总监,我可是不惜耍手段,别管我是不是阴险,只要能达到目的。”
“目的?”
毛毛笑:“温总监明明知道还要问我。我是个厚脸皮的女人啊,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男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滴。”
“笨蛋。”
“温总监,你又说我了是笨蛋,我倒底哪里笨了,像我这样聪明的女人你到哪里去找。”
“EQ低。”
“什么嘛,又说我EQ低,你以为你IQ高就了不起啊。说我EQ低。”
“……”
毛毛没听温锦焕说下去,因为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铺子里打来的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电话是汪大爷打来的,让她回去一趟。毛毛挂了电话急着要走,温锦焕叫住她。
“晚上有没有空。”
毛毛心里记挂着铺子里的事,心不在焉地说:“不知道,看情况吧。温总监,麻烦你跟总经理说一声,我有事要出去。我怕他还在生我的气。”
**
汪大爷打电话,让毛毛快点回去,毛毛急着往铺子里赶,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出什么事。到了小吃街,才发现沿街的店铺有好几家都还没有开门,这是怎么了,平时这个时间都是开门准备营业了,怎么今天都是静悄悄。
毛毛回到店里发现所有的人都坐在一张桌子边,小凌在看手机,阿光趴着睡觉。只有福婶一个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汪大爷和阿波正说着话,看到毛毛来,阿光说:“老板,你来了。”
“怎么了,急着把我叫来,出什么事了?”毛毛看事情也没有汪大爷在电话中说得那么急,不然阿光还有心情会趴着睡觉?小凌会玩手机?而且店铺里也好好的,没有出现上次那样的事。
“小老板,不好了。”福婶急得连话也说不清,“人家说我们房东跑了。老板,你不是刚刚交过房租吗?房东是不是真的跑了?”
“房东,不会啊,我前几天才刚见过他。难道他收房租——”毛毛急忙拿出手机给房东找电话,对方关机电话打不通。
“隔壁店说他们的房东也跑了。”
“金融危机没那么严重吧,需要集体跑路吗?”
“不是金融危机。”阿波说,“好像说是什么融资失败。”
“不是投资吗?”福婶问。
“民间借贷。”汪大爷接上阿波的话,想必这些事汪大爷比阿波要在行。“就是你们说的,房东的上家跑了,跑之前刚向房东还有其他人借走一大笔钱,说是利息高,结果卷了钱就跑了。”
“那房东呢,他干嘛要跑。”
“因为他的钱大部份也是借来的啊。”阿波说,“这是个一环套一环,利用高息做诱饵的利益链,要是中间断了,后面的人都要遭殃。”
“老板,你说怎么办?”福婶忧心忡忡,“老汪说跑路的上家给的利息很高,房东把店面房给了银行做抵押把贷到钱给了上家。现在上家跑了,银行里的钱会还不出,银行会把房子给收去,那我们这家店不就要关门了吗?”
毛毛没想以还有这一层:“那,那怎么办。”
“什么呀,不就是房东跑了吗?可以继续开店啊。”阿波笑着说,“只要有钱就行了,房东向银行贷的钱,不是只要按月还吗?”
“你叫我去还房东的贷款?”毛毛气得,“亏你也说得出来,我刚刚交了半年的房租,现在还叫我去给房东还贷款?我还没到吃饱了撑的地步。”
阿波顿时泄气:“那怎办么,等着银行把房子拿去拍卖吗?那我们不都要失业了吗?”
小凌说:“失业可以再找工作啊,外面工作的机会那么多。”
叮!
毛毛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对啊。她可以去竞拍啊。她可把房东的店面房买下来啊,这样房子就是她自己的,再也不用交房租了,就算她将来不做生意,还以把房子租出去,自己当房东收房租。
哈哈哈,太有才了,太有才了。毛毛在内心大笑。她太佩服自己的才能。再叮一次:“小凌,你要去哪?”她看到小凌不声不响站起来准备出去。
“唔,我,我有点事。”小凌握着手机,支支吾吾不肯明说。“毛毛姐,我要请假。”她还没等毛毛同意,跑了出去。
“哎。”毛毛想追出去,又想想自己也是临时请了假出来的,还得回公司里上班。一个人两个职业真不容易,搞不懂那些兼职的人如何把时间安排好的。“大爷,这里交给你了,我要先回去。”
“老板,你不管我们了?”阿波问。
“怎么会不管。你们不都好好的吗?店也会继续开下去,房东跑路随便他跑呗,生意还是要做下去。我先走了。”毛毛为自己的想法洋洋得意,朝着水牛石走去。
她离开之后,阿波挠挠头坐下来:“大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说有人想买下这里的地块。说是要开什么大型美食城。”
汪大爷笑眯眯地说:“年轻人,你是从哪听来的。”
一直打瞌睡的阿光抬起头,冷不丁说了句:“我也听说了。”马上又趴在桌子上继续睡。
福婶在担心自己没工作,哪会听到那三个男人的说的话。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个三个凑在一起,实力超乎想象……
**
毛毛回到水牛石,看到孙美娜正急匆匆从里面出来,看到毛毛来,她连忙拉住毛毛:“总经理叫你去买水果。”
“现在?”
“对,现在,问那么多干什么,去吧。”
“噢,好。可钱呢?”
“你先垫着,要了发票报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毛毛从超市里拎着一袋子水果回来,走到公司门口,看到几个人边说话边走过来,毛毛的嘴瞬间又来了一个O型,这,这个男人——
“啪答”,她手里的塑料袋要死不死在这个时候漏通了底,大概是承受不住里面的重量,整个西瓜砸到毛毛的腿上,她竟然没有半点知觉。
这个叫乐青松的男人怎么会这到里来!那个是毛毛最讨厌,最不想看到的乐胜集团的总裁——乐青松。
身为水牛石广告公司的老板,程如海正殷勤巴结着乐青松。看程如海的样子,毛毛产生人个让她自己都会感到恶心的想法,程老板不会是暗恋乐青松吧。不要想了,光是想想也觉得恶心。
西瓜落地的声音让他们几个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毛毛身上。除了那两位,还有跟在乐青松身后的温锦焕,和几个假装经过办公室门口的同事,齐刷刷把目光对准了毛毛。
“……西瓜,不能吃了。”终于毛毛说了一句。
“叫你买水果,你买西瓜干什么。”孙美娜急忙跑出来,“总经理,不好意思,毛毛刚才抢着去买水果,我也不知道她会买西瓜。”
喂,西瓜不是水果吗,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西瓜……不能吃了。”毛毛还是那句话。
“乐总,不好意思,我这个员工最近身体不舒服。”程老板急着向乐青松解释毛毛的异常行为,同时不忘给毛毛一个狠狠地大白眼。
乐青松笑着说:“没关系,改天有机会,再请我吃。”看得出来,他的话是对毛毛一个人说的。
程老板把乐青松送到电梯口,还一起跟着送到门口去。电梯门关上时,孙美娜看了眼地上的惨不忍睹的西瓜说:“叫你买水果,你可以买好剥皮的,你买个西瓜,叫人怎么吃。”
“你——”毛毛想想还是别争了,赶紧把地给收拾了吧。一会老板上来看到了,说不定又要说几句。只是买了个瓜,有必要吗。
毛毛捡着地上的西瓜,才发现身边杵着人没走,抬头,看到温面瘫。“温总监?”她想,难道温面瘫是心疼这些西瓜?
“晚上,跟我,回去。”温面瘫直截了当地说了六个字。
好,好让人想入非非的六个字,有木有啊。晚上,跟他,回家。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点即燃——毛毛想歪了,绝对想歪了。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她去他家?
☆、有粒药丸
尽管毛毛还有很多的事要操心,但都比不上温面瘫的一声招呼。他只需勾勾手指,轻声说句:“来。”毛毛就会屁颠屁颠跑到他跟前。还说什么想追到他再甩了他之类的蠢话,根本只是一时的气话。八成追了只会粘得紧紧的,怎么可能舍得甩他。
下班之后温锦焕走到毛毛面前问她在可以去了吗。毛毛那个高兴啊,她以为自己的辛苦付出终于有了回报。想也不想便上了温锦焕的车,她脑袋瓜子里尽是一些乌七八糟的猥琐事。
“你笑什么?”开车时温锦焕问她。
“没有,没什么啦。”毛毛抹了抹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先让自己冷静冷静。糟了,突然想起来,知道这样应该买套维多利亚的秘密,还有最重的一点,腿毛没刮,早知道这样应该先做个全身护理。现在后悔也不及了,温锦焕已经把车子停在自家楼下。
等她意到今天晚上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事的时候,她已经置身于温锦焕家的大沙发中。而他而解了几粒扣子露出锁骨,慢条斯理地坐到她身边。
毛毛感到时间一秒一秒在浪费,她坐如针毡,双手发痒,恨不得马上扑倒这个男人。“呃,温总监,你把我叫来不是为了冥想吧?”
他摇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着电视机按了一下开启键。
难道是一起看电视?不会是他一个人不敢看,所以叫个人陪他一起看恐怕片。不过电视里出来的东西超过毛毛想象。两具明晃晃的肉影摆出不雅的姿势做活塞动作,不时发出“雅灭蝶雅灭蝶”的声音。
“噢”——这年头,没见过猪跑,还会没吃过猪肉吗?这个不是红果果的A/V片?
毛毛扭头看温锦焕,没想到温面瘫会是这样的人,斯、斯文仅仅是他的假相,背地里他是一个变态猥琐男,衣冠禽兽。不过毛毛喜欢——
片子中的女人不断地发出叫人连连咽口水的叫声。别说毛毛还真看的目不转睛,身子扭了扭了,难道说温面瘫也想这样?
“温总监,你……”她是脸颊发红,心跳加快。
温锦焕不知何时去拿了一杯水,他把透明玻杯往茶几上那么一放,另一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杯子边。
毛毛倒吸一口冷气:“蓝、蓝、蓝色——小药丸!”
没错!就是蓝色小药丸。
可——毛毛抬头,温面瘫要靠吃这才能BO起?不会吧?毛毛大胆的目光落在温面瘫的重点部位,看得出来那里早就已经有了反应。那这个药,喂,正常人不应该吃这个吧?
温锦焕拿起蓝色小药丸端详。
毛毛的视线就跟着他手里的东西来回移动,如果他吃了这个,那不是,那不是让他站立不倒?倒底是福还是祸。不管了,她又要咽口水了。全身好像烧火了,看着他张开嘴,慢慢伸手把掌中的小药丸送到嘴里,然后再喝下一口水,把药丸冲进胃中。
“你,你——”毛毛你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你还没吃饭,空腹吃药对胃不好。”
温铁焕一脸铁青,这个笨蛋女人,一粒维生素管它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到是看她,一脸花痴□婪身的样子,他的目的要达到了。他是一报还一报,给他吃什么壮/阳粥,他就让她看看他有多正常。
但,只看,不做。
水也喝了,药也吃了。温锦焕站起来:“出去吃饭怎么样。”
啊?难道叫她只是为了让她看看眼馋,没有实际行动。这不是白白浪费药效吗?毛毛再咽口水:“温总监,你,你不难受?啊?不会涨得难受?”
温锦焕摇头:“我很好。”
可是我不好啊,毛毛心里有千百只小猫在挠爪子,挠得她心痒难耐。
“不去吗?”
毛毛站起来:“去,去的。”
她想难道是先吃饭,再干活。猜不透温面瘫在搞什么鬼,站起来才感到两条腿之间凉嗖嗖的,用手一摸裙子后面,糟了。竟然都湿了。
不要这样吧,毛毛窘然,都怪温面瘫。显然是她低估了这个表相面瘫内心邪恶的男银,弄得她湿透了还把她带出来吃饭。这下子裙子湿湿的怎么去吃饭。“我,我不去了。”
“你确定?”温锦焕注意到她的裙子有问题。这正是他故意报复的目的。这个女想给他什么壮/阳粥,他就用衬际行动告诉她,他有多正常,没想到这个女人自己——湿了。
“确、确定。”毛毛咬牙,上了鬼子当了,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想让自己出丑,介于她早上做事,这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行为!败了败了,败在这个男人手里。还说想追他,结果却被他玩得转转团。“确定还不行吗?”
“浪漫的烛光晚餐你确定不去。海边,沙滩,夜晚的月光,只有我和你……”温锦焕走到毛毛身边,一手搂上她的腰,慢慢往下挪去。
不行,毛毛推开温锦焕。湿得让她羞愧抬不起头。不行,不能如他所愿。毛毛心想,我才是先发致人的人,主动权应该掌握在我的手中。她一把揪起他的衬衣领口,二话不说直接吻在他的嘴唇上。炙热到几近疯狂的吻,几乎是牙齿与牙齿的打架,她想让这个男人知道,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错。
毛毛成功激起温锦焕的欲/望,身子跟着发热发烫,小腹有肌涨痛感让他亢奋。他闭上眼睛很享受与毛毛之间的亲吻。她的舌头巧如生花,在他嘴里不停地来回扫动,软而小的舌头让他几次想吮住都被她逃开。
结束了亲吻,两个人喘着气彼此注视着对方。本来前奏结束之后就应该是高。潮部份,温锦焕有了小小的期待,不想毛毛撇下欲/火婪身的温锦身转身要走。
“你!”温锦焕瞪着漆黑的眸子,盯着毛毛。
“噢,对了。你想说我的裙子还湿的,走出去会不会丢人。”毛毛调转方向冲去卫生间,他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之后,毛毛一身全湿笑嘻嘻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样子让温锦焕看得说不出话,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大胆作风。
她的衣服湿透了全贴在身上透着肉/色,尽显她的曲线和衣服下BAR的深红色。毛毛拨了拨湿掉的头发拧出水来说:“我可以说我掉进了水里。我想这个样子看到的人都会相信。我走了,温总监。今天晚上我过得很愉快。拜拜。”
她才不会如他所愿被他牵着鼻子走,就算她确实想扑倒也,也绝不能这样狼狈地不堪。
温锦焕呆呆地站在着,他慢慢地抬起手摸到自己心脏的位子,这里竟然在隐隐作痛。是玩笑开过头了而感到内疚,他认为不是,而是一种很久违的幸福感和满足感。他对这个女人,有感觉……
毛毛回到家中赶紧去洗澡,不然一身湿第二天具定会感冒。舒舒服服泡在小浴缸里,拿沐浴浮回来擦着手臂:“哈哈,那个笨男人……”
就在中午毛毛回了一趟店里,把阿光单独叫出来问了点事。当然是关于温面瘫的,毕竟阿光是他的弟弟,虽然说不是同一个母亲,但多少还算是有了解温面瘫。阿光说温面瘫其实是缺少安全感。
安全感,什么是安全感,对男人而言能控制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有安全感了吗?像毛毛这样热情倒追的女人,是不是反而没有安全感。
他不喜欢强势的女人,不管是哪种强势的方法。太过热情反而会吓跑他。具体原因可以参考会所的那些女人。这么说来他是喜欢小家碧玉?
阿光说倒也不是:“老板,你可以装弱势,我知道老板你很好强。只是女人有时该弱的时候就应该表得弱一点,不用什么事都往身上扛。”
毛毛想到了,按着以往的计划都是她主动出击,甚至有时是强势到不合理比如那些粥,幸好他没喝。(这点很对不起程浩翔,改天应该请他吃清凉降火的作为补偿。)
阿光说:我哥不好惹。
毛毛意识到了,温面瘫确实不好惹,差不多每次都会败在他手里。怪不得他不理那个每天叫人来送餐的女人,应该说那个女人是个很强的人吧。嘁,其实就是脸皮厚他不喜欢。
毛毛从浴缸里站起来,一手握拳一手叉腰:“温面瘫,你等着瞧,我是被打不败的!明天,明天我要焕然一新,我要重新开始,不成功便成仁。”
**
第二天一早,毛毛拎着亲手做的爱心早餐,走到温面瘫的办公室前,敲门。等着里面的人说了请进,她才进去。
“温总监,早上好。”毛毛和善可亲地笑着把早餐放在温面焕面前,“这是今天的早餐。”
温锦焕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中的早餐,看也不看就大口吃了起来。
“温总监,我想过了,如果时间到了还不行的话,就算了。不用再给我加时了。好歹我认为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不能一直死皮赖脸地缠着温总监。”毛毛温和笑的同时观察温面瘫的反应。
果然他吃东西的嘴巴停了半秒,这个小细节没有逃过毛毛的眼睛。
“我想我店里也挺忙的,最近还有很多事要做。等时间到了,我就不会在这里工作,还是老老实实去经营好我的小店。如果温总监有空,还请周六的时候别忘了来。到时候我可以给温总监打折的。”
看吧,他吃东西的速度变慢了。果然还是欲擒故纵最有效的。
“这段时间竟给温总监添麻烦,非常抱歉。我想以后不会了。还请温总监在创意比赛时加油。我相信温总监有实力。”她看温锦焕几乎是停止了吃东西,马上关切地问,“怎么了,做得不合胃口吗?我想我没有做菜的天份,以后也不会再请温总监吃我做的三餐。既然不好吃,别勉强。”
毛毛动手收起温锦焕面前的餐具,心里那个得意啊:看看温面瘫的吃惊的样子,哈哈……原来这个家伙吃软不吃硬。“我先出了,温总监。”
从头到尾都是毛毛一个人在说话,温面瘫今天比以往更加的面瘫。毛毛走到办公室门口,趁着关门时偷偷看了眼他的反应,果然看到他站起来想要追出来的样子。她这才不紧不慢地关上门。
只是这门一关嘛,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双手插腰张了嘴无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合……温面瘫,当我好欺负。现在你要是来追我。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嘴张那么大,是要吞剑?”
☆、有份合同
程浩翔从自己办公室出来,正好撞见毛毛怪笑的样子。心想这位童鞋今天又是哪根筋不正常了:“吞剑?”
毛毛摇摇头。
“噢。”程浩翔继续没睡醒的样子,“哪天要吞剑了告诉我一声,我会拍下视频放在网上。”
“总经理,早上好。”毛毛收起怪笑,一脸谦逊温和地说,“总经理有什么指示?”
程浩翔指了指温锦焕的办公室:“早餐,没来。”
这么说起来,好像没看到侍者出现。“总经理,我为你准备了清凉降火粥。”毛毛把程浩翔推进总经理办公室,往他的桌上放自己带的东西。说一样往外拿一个东西,“小米粥助消化、菊花茶枸杞子清凉降火,我看总经理老是睡不醒的样子,是不是经常在熬夜加班,这是西洋参含片赶走困意,精神百倍,还有熬夜对肠胃不好,这是健胃消食片,吃多了来两片,保管有效。便不出来我有泻药,拉肚子了我有止泻药,中暑了有克利莎。”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粥和药片,程浩翔这才说:“这是什么?”
“药啊,粥啊。”毛毛笑嘻嘻地说,“我对昨天发生的事深表歉意,希望总经理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下我这艘小小的草船,原谅我的冒失莽撞行为。”
程浩翔决定无视毛毛不正常行为,还是装睡。他一闭眼,毛毛急了连忙摇醒他:“总经理,你不能睡啊,我还有事要问总经理。”感情这才是毛毛的主要目的。
“问。”
“是关于创意设计大赛的事,老董是不是已经为温总监铺好了路。”毛毛故作平静地问。
“你有话要说?”
“没有啦,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想再优秀的选手如果没有铺路,也不见得会得到第一名,是不是,总经理?”
“……”程浩翔无声,最后说了句,“不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对温总监不是很不公平,他是想凭自己的实力争取第一,这样的,还有什么意思,不管努力还不努力,第一名已经是他的了。”
“这不是很好吗?”
“好什么,付出要和回报成正比的啊。如果真得了第一名,反而是对温总监才能的污辱。”毛毛说得义愤填膺,正义凛然。殊不知现在社会暗箱操做已是明码标价之事。以她这种性格,难怪只能做个小老板。
她和程浩翔说了也等于白说。程浩翔只会听命于大老板,也就是他爹的话。毛毛瘪瘪嘴,无趣得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才刚关上门一个转身,就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老、老板。”
程浩翔的爸爸程如海笑得愣是看到眼睛缝在哪里:“毛毛啊。”
不好,毛毛心想,这个老狐狸肯定没什么好事。“老板,你叫我?”毛毛笑着问。
“听说你和乐总是认识的?”
毛毛装糊涂:“乐总,哪个乐总,乐百氏还是乐事还是乐天啊?我就知道那么几个乐开头的。”
“呵呵……我们未来的大客户,乐胜集团的总裁。乐青松。”
毛毛只好点头:“是他啊,应该算是认识的吧。”
“你昨天怎么不说。”程如海笑呵呵地问。
毛毛作无辜状:“老板你也没问。我哪知道是乐总来了,就被小孙姐差出去买水果了嘛。”
“毛毛,合同的事就全看你了。”程如海笑逐颜开,“你办事,我放心。”
奸诈,好个奸诈的银。毛毛在心里嘀咕。她最讨厌的人就是乐青松,什么乐总,乐个毛线球。要说毛毛有多讨厌乐青松,讨厌到看到他一次,她就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小温啊,你和毛毛一起去。”
毛毛顿时一个激灵,听到老狐狸让温面瘫和自己去,那还有不去之理。马上乐呵呵地说:“去,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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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得一下,毛毛跟着温锦焕到了乐胜集团总部大厦所在地。毛毛对总裁办公室熟门熟路的样子让温锦焕抱着怀疑的心态,这个女人难道来过这里?为什么对这里的一切表现出相当熟,包括对乐总的那位女秘书打招呼,绝非第一次。
漂亮女秘书带着职业化标准笑容:“汤小姐,您好,是来找乐总的吧。他在办公室里等你。”
毛毛在内心马上问候了乐青松祖宗,她最恨别人知道她的名字。看看漂亮女秘书的脸,肯定要在她走开之后大笑,可恶,不就一个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其实是毛毛自己多心了,人家漂亮女秘书只知道她的姓,根本不知道她的名。
到是温锦焕意外:“你姓唐?”
毛毛白了他一眼:“秘书小姐的普通话很标准,我姓汤,不姓唐。”
“为什么都叫你毛毛。”
毛毛再瞪他一眼:“要你管。”早上的伪装在不知不觉中暴露了出来,也是,谁敢连名带姓的提起,她就跟谁急。兔子急了会咬人,更何况她可不是一只好惹的兔子。
秘书小姐把两位来客带进乐青松的总裁办公室。看样子乐青松是恭候多时,看到毛毛来,连忙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汤小姐,你终于来了,快请坐。”
毛毛不喜欢他笑的样子,嘴笑眼不笑,眼笑心不笑。根本就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谁说她不会呢:“呵呵,哪敢哪敢,还是乐总请坐。”毛毛决定今天一装到底,来个二皮脸。“乐总,这是我们公司的合同,如果乐意没什么意见,请在上面签个字,这样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可以确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