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回到了三王子府中的几人,赶忙将木耶扶进了房中放在了床上。趴在他身上的漫舞哭的越发的厉害了,一旁的绯衣也是红着眼眶,紧紧的揪住胸口,第一次,第一次瞧见自己的主子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痛哭不已的人儿,此刻心中是满满的悔意,为何?为何自己要将你带来这危险之地?为何自己不守在你身边留你孤身一人?为何自己不快一些将你救出?为何如此善良的你,要遭到这般待遇?我的夫啊!我的夫啊!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若是你有什么事,我岂能原谅自己?
一旁的呼喆朗昊心中也是揪痛,那漫舞一声声凄厉的哭声更是让他胸口闷痛不已,终于忍不住上前将她搂进怀中,安慰道:“莫哭了,木耶像是中了毒,还是救他要紧!”
对,救他,要救他!漫舞猛然从他怀中挣脱,满身杀气便要往外冲,绯衣赶忙拦住就要冲出的漫舞急道:“少主!你要去哪?”
漫舞咬牙切齿道:“我要去将那妇人碎尸万段,然后把解药拿回来!”
“不行!”呼喆朗昊赶忙上前拦住她:“你这样子去,只怕是会遭重重包围!你冷静一些,这个时候,怎能意气用事?”
没错,自己不能乱了阵脚,漫舞闭上双目,强制着自己镇定,猛然之间睁开双目露出狠戾之色道:“那楚妃的软肋是什么?”
呼喆朗昊一愣,想了想道:“那个恶妇最疼爱她的儿子,就是二王子!”
漫舞冷哼一声道:“那好,我就让她知道什么是悲痛欲死的滋味,擒贼先擒王,他的二皇子不是喜欢美人吗?那我便将自己献上,我就不信还摘不了他的脑袋!”转身一脸肃然的朝绯衣道;“绯衣,你替我向众人传下命令,务必要在二日之内将投靠楚妃的势力铲除,擒贼先擒王,我们敌不过她的势力,但区区几个人头,还是能够拿下的,没了支撑,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能耐去夺那个皇位!”
而后她转身瞧向呼喆朗昊道:“三王子,恐怕你躲位一事要提前了,马上召集你手中的全部势力,待他们事情办好后就围剿皇宫,我会给那楚妃带去一份大礼,我就不信,到时候她还能如何嚣张!”
再一次,她转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对绯衣道:“照顾好姑爷!”说完便踏出了屋子,飞身离去了。绯衣瞧这离去的身影无奈的叹气,转头对一旁还呆愣着的呼喆朗昊道:“将军,恐怕计划要提前了,我们主子每每遇到几位姑爷遇险的时候,都沉不住气,您放心,属下们已经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呼喆朗昊无奈的瞧了床上的人一眼,木耶啊木耶,你有一个这样的妻,也算是知足了吧!
一身良国女子服侍的漫舞,来到这堀俞二王子最常去的红楼,抬脚进入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气度。楼中的众人瞧见进来的人,都吃了一惊,这还未入夜,楼中来的客人并没有几个,倒是一旁的掌柜瞧着她出神。漫舞走上前去道:“掌柜的,不知老板可在?”
那掌柜朝一旁的小儿使了个眼色,便见不久就要她跟着去里间。老板是个有些壮实的女子,瞧见漫舞后眼睛不觉一亮。漫舞朝她一笑道:“老板,小女子叫舞儿,想在老板店里谋个生计!”
那女人一听,心中高兴,正巧这几日送去二王子那表演的舞姬,二王子都瞧腻了,这女子来的正是时候,瞧着这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她便心中暗喜,但面上还是淡漠道:“哦?你会跳舞吗?”跟前的人儿摇了摇头,低头道:“舞儿只会弹琴!”
“哦?你可要知道,我这里的姑娘可是经常去给二王子献艺的,你要是表现的不好,可是会坏了我的事的!”
漫舞点了点头道:“舞儿可以为老板弹上一曲!”那女人点了点头,叫人拿了一把琴便递给漫舞,漫舞瞧了一眼,竟是古筝,面上不觉有些讶异。那老板哼笑一声:“怎么?不会弹这个?”漫舞却是摇了摇头道:“会一些!”而后便故意收敛点琴技,简单的奏了一曲,果然,那老板欢喜的不得了,便要漫舞第二日跟着舞姬一同去给二王子献艺。
美貌这东西,果然是好用,漫舞第一次觉得这张皮相有些用处了。一切出奇的顺利,都是托这张脸的福。第二日,刚入夜,漫舞便跟着舞姬们一同去往了那二王子的府邸。果然,那楚妃对她这个整体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保护的紧,府中到处都是侍卫,看样子确实不好擅自闯入。众人被待到了大厅中,漫舞静静的侯在一旁,她不敢抬头去看上座上的人,她怕自己一望便藏不住这眼中的杀气。
前面的几只舞跳了许久,那二王子似乎有些瞧的厌烦了,便将桌上的果盘扫落在地吼道:“都给本王下去!难看死了!”漫舞抬眼瞧向厅中被吓得直直退后的舞姬,知道此时该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便抱起琴走上前去,满是胆怯娇羞的道:“舞儿见过二王子殿下,为二王子殿下抚琴一曲!”
座上的人瞧见中央一身红衣沉鱼落雁的人儿,眼睛不觉一亮,直直的点头。漫舞朝他露出一个百媚众生的笑,而后便将琴放好,扶手弹了起来,轻柔的琴声响起,一开始只是悠扬的悦耳的,而后却如魔音一般穿入众人的脑中,殿中的侍卫越听越觉得有些迷糊起来,而上座上的人却是越听越痴迷的望向中央的人。不一会儿,只见他招手打断琴声道:“美人,到本王这来!”
漫舞轻轻收回手,抬眼瞧了上面一脸淫色的人一眼,起身朝他走去,而后慢慢的坐到了他身旁,刚刚坐下,只觉身子被人一拽,便入了他的怀中,漫舞强忍住心中的杀意,故作害羞的撇开头,只见那二王子竟是捧着她的脸眼看就要吻上来,手也在她身后不停的揉搓起来。漫舞故意拦住他的唇道:“殿下,这,还有,还有人呢!奴家不好意思伺候殿下。”
瞧见她一脸的娇羞与害臊,那二王子只觉心中柔痒难耐,摆手朝殿中的众人道:“都给本王出去!”几个侍卫皱了皱眉头,瞧见他一脸的怒意,又见他怀中的女子柔弱不已一般,便退出了大殿关上了门。府殿中,只剩下二人,那二王子伸手便要往漫舞的裙下探去一边道:“美人,可以好好服侍本王了吧?”
漫舞轻轻笑起道:“二王子何必这么性急呢?舞儿想向二王子要个东西,二王子要是愿意赏给舞儿,舞儿什么都依!”
跟前的人阴邪的笑起道:“哦?美人要什么?本王子都给!”
漫舞笑的好不邪魅,伸手悄悄抽出袖中的钢弦攀上他的脖颈道:“舞儿想要二王子的人头!”方才还是满目的柔情,此刻竟是满是妖异的寒意,那二王子突然瞪大双目,还未来的及出声,只觉喉间被什么勒住一般,发不出声来。漫舞冷冽下脸,站起身来,朝前走去,将手中的钢线一扯,往回一抽,下一刻,手中便已多了一个滴血的人头,面目还狰狞的张大着眼。
门外的侍卫许久都未听见屋中的动静,已是起了疑虑,赶忙推门踏进来,还为来得踏出一步,已是身首分离,倒在了地上。不带前方的侍卫回头来谈,只见一个红影在夜空中,一掠便无影无踪。外头的侍卫冲进屋子,瞧见满是血的上座上没了头的二王子,不禁震惊的呆愣在那,而后疯了似地冲出去,飞身便要去宫中禀报,只可惜,还为来得及入宫,便被埋伏在外的红衣堂的人给杀了。
呼喆朗昊的人已准备就绪了,红衣堂与曲风堂的人也都悄悄的埋伏在了宫中的隐蔽之地,入夜后的皇宫,异常诡异的凄冷。屋顶之上站着的身影引起了侍卫的注意,不禁一声高喝:“有刺客!”而后便从四面八方涌来一队人马,拦在寝殿之外,屋顶上的人一跃而下,落在重重包围之中,来人的面上没有一丝畏惧,只是朝寝殿中喊道:“楚妃,给我出来!”
包围在周身的侍卫就要冲上前来,只听中间的人冷笑一声道:“看样子,你们不要二王子的命了!”众人一愣不敢上前,屋中的人听见门外的人的话不禁赶忙推门出来,瞧见被包围的女子不禁笑道:“呵呵,我儿被我派了不知多少人马保护着,你这小丫头还敢在这大放肆词?”
漫舞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从二王子耳朵上扯下的金环扔在地上,一声叮铃的声响不禁将玄关处的楚妃猛的一惊,她怒目瞪向前方的女子喝道:“你将我儿怎么样了?快把我儿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漫舞冷笑一声道:“那我就先让你的好儿子死!”
玄关处的楚妃怒目瞪大,揪紧胸口瞪向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