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寒离开之后,漫舞虽因木耶的痊愈有了笑容,但是时不时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一个人望着外头发呆。在她身旁的几位夫君,不需多问,也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她不说,他们也不想多问,只怕又会徒增她的伤感。至木耶的事之后,漫舞对几位夫君更加的体贴与柔情,几乎整日也不离,经木耶这次,她已害怕失去,哪怕是多一刻也好,也想在几位夫君身旁。
茶庄中,漫氏夫妇与已长大不少的文儿在后院嬉戏,漫舞则与几位夫君坐与凉亭喝茶闲聊。院中的木萧萧正逗弄着文儿,突然之间一黑衣男子飞踏而来,落在她跟前单膝跪下,似是在禀报何事,漫舞有些在意的望去,只见木萧萧面色有些严肃,片刻后,黑衣男子告退离去,木萧萧带着一脸冷笑走进凉亭。
漫舞起身将母亲扶坐在一旁问道:“母亲大人,可是出什么事了?”
木萧萧勾唇一笑道:“曲风堂来消息说,有人竟敢冒着我琴魔的名号胡作非为,我正在想着怎么制裁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呢!”
一旁的漫松源皱眉道:“你既然已经退出江湖多时了,这事也别管了吧!”
木萧萧却是撅嘴不悦道:“我也不想管啊,可是那家伙顶着我的名号可没少招惹江湖上的人,这些日子猖狂的竟敢惹上几大门派,我可不记得我琴魔是这样一号人物,我担心的是几日后的在武林大会,那家伙貌似已经盯上了武林大会的时候,她要惹什么事我不管,可是顶着我的名号可不行,万一给我招来什么麻烦可怎么办?我若袖手旁观了,她岂不是更加猖狂!”
漫舞点头:“的确,我们与皇上关系也密切,到时候怕是会引起朝廷与江湖间的误会,母亲有何打算吗?虽说是冒名顶替的您的名号,可是也犯不着你亲自前去啊!”
木萧萧烦闷的叹气,抱着怀中的文儿道:“若不是我现在离不得文儿,我也懒得去管这事,可是武林大会时,定会发生些什么,就怕到时候那群名门正派的笨蛋们被人暗算了,还算到我的头上来!”
漫舞思量了一会道:“要不这样,我带母亲去吧!我是您的徒儿,也算是名正言顺的!”
木萧萧眉目一笑道:“我就有此打算,你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与我这个师父可说是不相上下了,琴魔一名你也担得起,剧我估算,那家伙的功力定不如你,怕只是功夫与琴有关,冒用了琴魔一号,如今你也好出去走走,看看武林大会也不错,就带你几位夫君去吧,暗中让红衣堂和黑衣堂的人布好,到时候,说不定那些名门正派们还要欠我们一莫大的人情呢!呵呵!”
漫舞点头:“那好,武林大会是在扬州武林山庄吧,我与几位夫君去一趟!”
木萧萧点头嘱咐道:“不过,路上你们要小心,多留些心眼,你虽入的江湖不深,但是你心思缜密,做事我还是放心的,只是,别太倔,我知道你宝贝你几个夫君,让人在暗中保护好,你别因此伤了自己的身子,我看你这些日子身子有些不适,别太过勉强!”
漫舞笑着点头:“没有,不会的,母亲与父亲大人就放心吧!”
已是二日之后的马车上,这是即木耶好了之后的第一次出行,众人也就当此行为游山玩水了,红衣堂和黑衣堂已在暗中做好了部署,那茂名顶替的人并不足为据,剧曲风堂的消息,不过是近段时间江湖上新兴起的一个魔教,那魔教女教主自称自己是琴魔,到处作恶,想要在江湖中立下威望罢了,只是这随处招惹门派的举动,实属愚蠢了些。因为木萧萧退隐江湖多年,江湖中便有流传琴魔失踪或许已死,所以那女子才敢冒用了这名号吧。
司徒兰与漫舞同乘一车,他瞧了一眼正在一旁沉思的人儿笑着将漫舞揽至怀中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怀中的人儿轻轻一笑:“想着该如何安置你们啊,我和白鸩功夫了得,只是你与木耶我很是担心,炎虽功夫不错,可是面对诸多高手怕也是不及,看来得多派些人手在暗中保护你们,但是若是留你与木耶在外我也不放心,带你们去武林山庄,我又怕你们卷入其中,唉,苦恼的很!”
司徒兰笑道:“看来,我们成了你的包袱了!”
漫舞轻啄了一下司徒兰的唇笑道:“怎会?还是留你们在身边吧,多派人守着就好,黑衣堂的几个高手已经扮作了随从,应该可以保险一些,只要到时候你们别乱跑就好!”
让漫舞担心的除了此事就是英雄帖的事了,对于黑衣堂与红衣堂来说,这在江湖中是杀手组织,算不上什么名门正派,自然是不会拿到英雄帖的,不过,他们没有英雄帖,总会有人有的,去偷去抢可不是漫舞的作风,要去,自然得光明正大的去,而且,还要让人不起疑心。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漫舞无奈的探头出去,只见前方已到岔路,正好遇着一队人马。漫舞跳下车去,只见前方自己随从与对方的几人正在争吵不已。
“怎么回事?”听见漫舞的声音,扮作随从的黑衣堂的下属赶忙停下恭敬唤道:“主子!”
对方与其争吵的一身锦衣风度翩翩的男子,瞧见一身青墨白衣的女子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一番后,见漫舞貌美的容颜上盈盈带笑,脸上的怒气也少了些许道:“还望这位姑娘让个道,我师弟受了极重的内伤,急需前往救治,还望姑娘行个方便!”
漫舞笑着点了点头,正要让人让道,却听见对方的马车中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而后只见一女子慌乱的掀起帘子大叫道:“大师兄,二师兄他又出现幻觉胡言乱语了,怎么办?”
漫舞抬眼望去,穿过缝隙,瞧见马车中的躺着的男子一脸苍白的面色,嘴角还有血渍,眉头不禁皱了一下,这样子看着,怎么这么怪异?那男子急急奔过去,将身子探进马车:“师弟,师弟,你振作些!师弟!真该死,都是那琴魔,那个妖女,我一定饶不了她!”
琴魔?听见这个称呼,漫舞不禁挑眉望去,身后的夫君们也跳下车来,宽炎走上前问道:“舞儿,出什么事了么?”
漫舞朝他一笑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一下。”说罢,便抬脚朝那边走去,却被几位青衣打扮的男子拦住去路,一脸警戒。
漫舞笑道:“我只是想看一下那位公子伤势如何,说不定在下能帮上些许忙!”
听见漫舞的声音,方才的男子回过身来问道:“你是大夫?”漫舞不顾几人阻扰,笑着走上前去道:“不是,不过那位公子的伤势,在下说不定能帮上忙!看这样子,你们是想赶往武林山庄吧!”
那男子警视望她道:“你怎么知道?”漫舞只是淡淡笑了笑:“他受的内伤奇特,怕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托久了可不好,他可是会虚脱而死的!”
那男子面色开始忧虑起来,漫舞笑望他道:“不如让在下瞧瞧吧!”见漫舞并无恶意,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内力,便退开身子,漫舞朝他点了一笑头,跳上车去,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一旁一直盯着自己的女子一眼,便转头伸手按住那男子的手上,号起脉来。
眉目微微一紧,果然,是魔音功,只是,这魔音功有些蹊跷,虽与她的有些相像,但是却也不同。怕这人是被魔音功震伤,又入了幻境。伸手将那男子扶起,在抬起二指将内力聚与指上,指峰一转快速的在其后背点按了几个大穴,而后运功出掌附于其背后,将掌心的内力猛贯入其体中,一旁的女子只觉一股气从其师兄身上冲散开去,片刻后那男子便软下了身子,倒回了软榻上。
漫舞抽身下车,瞧了一眼车外的男子道:“让他调养阵子,慢慢就会好了!”那男子面上微有惊疑,转身赶忙探入车中,再去号脉,只觉车中的人体中原本紊乱的气脉已经恢复如常,面色也一下子好了许多,呼吸均匀的也不再胡言乱语了。他惊讶的望向离开的漫舞赶忙上前拦住道:“多谢这位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漫舞轻轻一笑:“在下叫漫舞!”
“漫舞姑娘,多谢你出手相救,没想到姑娘功力如此高深,在下是风阮派大弟子肖云风,姑娘的恩情,我们风阮派没齿难忘!”
漫舞赶忙打住他笑道:“肖公子严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不过是与家人一同出游,本想去看看武林大会的,可是因为没有英雄帖,不知肖公子可方便带我们前去?你不用担心,我漫舞不过是个生意人,只是对这武林大会有些好奇罢了!”
既然对方对自己有恩,那肖云风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便道:“若姑娘愿意,就与在下一同前行吧!”漫舞感激一笑,转身招手一脸笑意让众人跟上,瞧见她嘴角邪魅的笑意,几位夫君不禁都无奈的淡笑摇头,他们家这位小妻子,还真是个狡猾的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