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漫舞又来到了青逐轩,不过这次却是主动来找司徒兰的,同行的自然还有几个护卫和宽炎。此次乃是司徒兰与宽炎第一次正式打照面,两人都不自觉的防范起对方来,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坐在一旁的漫舞喝着茶,她转头看了眼这冷冷相望的两个人竟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对了,兰,此次我来一是来看你,二是有事要找你!”漫舞放下手中的杯子,瞧着兰笑道。
司徒兰回过神,望着温柔对他笑的漫舞不自觉的也放松了下来,柔柔的瞧着漫舞笑起:“漫公子有何事尽管说,只要兰能帮上忙。”
“与你说了多次了,漫公子这个称呼太过生疏了,叫我漫舞就好!”漫舞笑了笑,一旁的宽炎却是闷不做声,如此亲密的称呼他这个仆从却是没有资格叫的,心中竟有些隐隐作痛起来。漫舞并未发现宽炎的不寻常依旧笑着说道:“我想让你打听几个事,有关你们青逐轩现在的管家也就是二把手,听说这里的事这里的老板基本都交给他打理,我想让你牵个线让宽炎与他见上一面,若是能买通他是最好不过的!”
“漫舞要做什么?”司徒兰有些奇怪,为何要买通那管事呢?
“呵呵,我打算拿下这青逐轩,最好不费多大力气,所以这次需得你的帮忙才行。”
“你的意思是要买下青逐轩么?”司徒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漫舞点了点头却未多做解释,她将计划于宽炎和司徒兰二人说了一遍,此二人虽然不大情愿一起共事,但是既然是漫舞的指示也只得勉强一起行事。那青逐轩的管事头脑精明的很,虽说是狡猾的小人却也算是很有头脑,宽炎与司徒兰与其商谈了多次,先前都是毫无回应却是得知是漫家当家派来的人时竟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得知漫舞打算将以后的茶社让他来做管事他更是无二话积极的配合着。司徒兰见这管家前后如此大的变化有点不解起来,那管事却是意味深长的笑道:要说在别人手下做事,最主要的就是找准主子,哪个主子真有本事真的能靠得住得自己慢慢去瞧才行,为自己找个长久的靠山才是真,如今有金丰第一富的漫家当家的要用自己当然是二话不说,谁还愿意待着这么个不见光的地方。
第一次见到漫舞的管事是不小的吃惊了一番,他哪里想的到这让漫府一夜之间脱离困境一跃成为金丰第一富的当家的竟然是一位年方十五的美少年。当漫舞将计划于他说了一番后,他更是赞叹这少年的智慧,真不知该说这少当家狡诈的好还是才智过人的好,看来自己还真是跟对了主子。
几日后青逐轩进京为皇后献艺,青逐轩的舞艺确实出众,特别还是男倌的舞,所以特地为此次献舞在漫府的成衣铺定做了数件价值不菲的舞衣。而这舞衣却在进宫的前一晚早被管事掉了包,那青逐轩后库房的箱子里装着的不过是几件布衣而已。而那青逐轩的库房竟也在进宫的前一日因意外而烧了个精光。舞衣没了,而这也是要进宫献舞的日子了,没了舞衣就无法跳,这下可好了,这青逐轩的老板钱万里是慌了神,这要是没法在太后面前献艺了可是杀头之罪啊,于是他便赶紧求助右相去了,可这本就是他在太后面前进言推荐的,如今要与皇后说无法献艺了,他也是难辞其咎啊,这个罪右相是自然不愿意担,于是乎撒了手与这青逐轩断了干系,好歹也不至于牵涉上罪名。
这眼看就要进宫了,宫里也派人来等着了,这下如何是好,钱万里可说是走投无路,本就是毫无头脑的小人一个,如今更是怕死,若是就这么逃走定是死罪一条早晚便会抓住,正在这紧急时刻这管事却是进言劝道:钱爷,我们逃也逃不掉,都知道这青逐轩是您的,现在犯上的是青逐轩不是您,所以要保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和青逐轩断了干系,在这节骨眼上,只要你把这烂摊子推给了别人您就毫无干系了,这犯了欺君之罪的罪名也让别人给替了。那钱万里被这管事这么一劝竟觉得是个当下之际的好办法,可是如今推给谁呢?那管家提到:前几日漫府的当家的派人来找过我说是想从您手上买下青逐轩,一百万两现银,我将他们打发回去了所以一直没跟您说这事。一听是一百万两现银这钱万里便是乐开了花,如今正好是当务之急于是赶紧叫着管事去请漫府当家的了,这钱万里还真是性急,将这青逐轩的所有房契地契还有这里的所有人的卖身契都翻了出来全部推到了漫舞手里,揣着那一百万两银票就跑了。漫舞与这管事却是大笑不止,这钱万里和那右相果真是怕死之人,当真的小人是也,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撇清关系。而漫舞却是让这管事带领着青逐轩的众人还有那完好的舞衣进宫献艺去了,而漫舞竟在混在了队伍里悄悄的进了宫去。
一切都收拾好了,众人都坐上马车准备前往宫里,司徒兰进了马车竟是吃了一惊,这马车中除了吴管事竟然还有漫舞。漫舞对他轻轻一笑,见他那惊讶的神情便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坐好!”
“爷您也去吗?”司徒兰问道。
“恩,毕竟这我刚买下这楼,楼里除了你们两个其他的都还不知道呢,况且这次进宫我放心不下,没有了右相的青逐轩,也只能靠我们自己保全!”漫舞靠在软垫上竟是沉思起来。
一旁的管事望了望窗外,他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漫三少爷忍不住问道:“爷是不是担心什么?”
漫舞轻叹了口气:“不担心才奇怪呢。这次进宫献艺皇室中的众位大人应该都在,自然少不了那个七王爷,那王爷屡次为难与我,”她抬头担忧的望了一眼司徒兰;“我是担心这次那王爷会不会借住皇后及太后还有皇上来威胁兰,虽然是冲着我来的,但是他是知道我一心要保兰的吧,所以紧追不放,看来这王爷还真是恶趣味呢!”
漫舞悠悠的说完这番话,而一旁的兰却是不经意的红了脸,如今这幅老成模样的漫舞与那夜与他相拥入眠柔软如少女般的漫舞简直是判若两人。司徒兰不觉有些心烦意乱,自己什么时候竟是为了这少年的事将自己变得如此烦躁,如此沉不住气,越是接近这个少年越是让他糊涂可是却越想要更加了解他。
那管事也是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管事是打定了主意跟着漫舞了,“爷,您可有对策,若想与宫中的人作对可不好,爷可得想好对策啊!”
漫舞闭上眼睛,那秀气的眉宇显出了她的担忧,只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策,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车中的陷入沉寂,这时却听见车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声音:“皇后有旨,青逐轩先到此处稍作休息,随后会传唤。”
漫舞睁开眼望了望掀起的珠帘,发觉一旁的司徒兰竟是皱着眉头,看来也是很是担忧呢,她不觉倾身到他身旁将那司徒兰吓了一跳。
“为何皱眉,呵呵,其他的事你无需担心,一切有我在呢,莫不是信不过我?”
司徒兰一愣,如今能脱离那般苦海全是靠了这美少年,怎么可能信不过呢,一直保护自己这个大男人的人竟是如此美人,这叫他怎能不心烦呢?
漫舞瞧着脸色有些微红的兰更加笑的得意:“好了,无需担忧别的,你今日的任务就是好好弹琴,别丢了我的脸哦!我可不想你这如此好的琴技可惜了去,若是无心无情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司徒兰微微一愣却见漫舞已下了车往大红门里走去,那日在船上,漫舞说的没有错,自己空有了一番琴技,在这几年里,经历了如此之多,自己的琴早已被自己丢了魂。漫舞转头见司徒兰一脸的落寞神情,不觉有些叹息,他这些年的日子怕是早已将他的情和心给磨光了。
漫舞走至他跟前抬起那双明媚的笑眼望着他,司徒兰微微有些错愕,原先那有些忧伤的思绪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漫舞轻轻将唇凑到他耳边道:“若是不知道该如何做,那么弹琴的时候就只想着我就行了。”
那温温的热量扑在耳朵上,像是一阵酥麻传遍了全身,他满脸通红,胸口擂鼓大作,待回过神时,却见那漫舞嘴边露着皎洁的笑大步转身离去,唯留他一人在原地发着呆,头脑中全被那句“只想着我就行了”给占的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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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身体很差,所以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本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