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站落在兰独住的已是漆黑的别院就见吴管事慌忙迎上前来,似是有些诧异的瞧了一眼自己主子,心中怕是正惊呼与这漫三公子会功夫的事。只是短短一瞬他便又马上将目光落于了司徒兰身上。
只见本就身长的司徒兰由于四肢发软,整个人都挂在漫舞身上,身体紧紧的贴在漫舞身侧,双臂更是紧紧的拥住了漫舞脖颈。怕是因为药效已让那本是白净的面容变的娇红滴血,那如墨笔画出的眉下是一双半启的凤目,幽幽的更显迷蒙,那双总是微抿轻笑的玉唇此刻正大口大口的轻吐着热气散在漫舞的发丝之间,高挺的鼻尖来回的在漫舞脖间磨蹭。
一个是温润静怡的翩翩公子,一个是貌美如仙的婉柔少年,此番暧昧至极的景象竟是让那吴管事的老脸也是红去了大半。
“吴管事,赶紧帮我把兰搬进房去!”
突来的声音将还在神游的吴管事拉回了思绪,他慌忙的回神一同扶着司徒兰急急忙忙的往厢房走去,可是那司徒兰却依旧紧贴着漫舞,紧紧揉住的双臂是半分也不愿松动。好不容易将已是神智不清的司徒兰放在了床上他却依旧不愿松手,漫舞身上的淡淡乌龙茶香让他流连忘返。
漫舞无奈的瞧了一眼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吴管事赶忙吩咐道:“兰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越久越糟糕,必须给他解了才行!你吩咐任何人不得进院子一步,此事除了你我不许任何人知道,若是走了风声我必定惩治与你!”
“主子放心,只是这要解也虚的行男女之事,我这就去找人!”
漫舞微微顿了顿,她一动不动的瞧着紧紧揉住她胳膊的司徒兰口中喃喃道:“找一个身子清白的女子,不得随意……”当自己开口却发现这话多么难说出口去,她不舍,是的,她不舍的,她竟是不想让兰与其他女子欢好,她这是怎么了?她胸口的这份痛心从何而来?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与自己的口是心非之举她抬眼瞪向一旁的人:“还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见慌忙掩门出去的吴管事漫舞赶忙又转向身侧的人,只见司徒兰抬着红透的俊颜,慌乱的紧揉住漫舞的腰身。
“不要!”司徒兰拼命的摇头,全身的火热和无力感让他躁动难耐;“不要找其他女子,我不要和其他人欢好,舞儿,不要!”
那一声带着喘息的“舞儿”让漫舞全身一颤竟是通红满面:“你,胡闹,没有女子与你欢好,你的药效会更糟!”
司徒兰依旧拼命的摇头,他重重的喘息着,那满是柔情与情欲的美目在这素华的帐内显得如此妖娆,他不要,他不想,他紧揉住身侧的漫舞,纵使,纵使漫舞是个少年郎,纵使自己与他绝无可能,他依旧要为他守着这清白的身子,他只想要眼前这透着淡淡乌龙香的美人。
兴许是药效的作用,他已是失了理智,满是情欲的紧盯着漫舞的半侧的美颜,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在他心弦处无限的逗弄着,他紧紧将身子贴上轻咬住那诱人的耳垂。温热的在耳畔的呼吸让漫舞全身一僵,她只觉得一股热流由耳畔袭向全身,那在她耳畔嬉戏逗弄竟是让她全身一软娇喘出声惹得身侧的人也是一声低吟。
在司徒兰更是得寸进尺般的将唇舌移至漫舞白皙的脖间时,漫舞像是着了火一般猛的跳起,一跃竟是离着床榻三米之遥,她羞红着双颊,那擂鼓作响般的心跳差点让她以为要昏厥过去,她慌乱的瞧向床榻上那好不遮掩的情欲的双目似乎有什么揪住了她的心神一般,她面目爬上惊慌,慌慌张张的奔出了门去。
烦乱的心让漫舞思绪乱成了一团,待回过神时自己何时已经跑回了自己的院子。福儿似乎已是等待多时,瞧见了神情怪异的漫舞满是担忧的问道:“爷,您还好吧?”
漫舞猛然回过神来,她轻吐着气点了点头:“恩,无视,只是有些头昏,去帮我准备浴水,我要沐浴。”她伸手摸了摸还在滚烫的脸颊,今夜的月色格外的冷亮,方才许是自己昏了头,看来是得沐浴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靠在大大的浴桶中发着愣,望着那漆黑的屋檐一动不动,本就无比烦乱的心思此刻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差不多也找到清白的女子了,此刻定是已送去了兰的房中,便能解除药效了,突然一个男女相拥的画面在漫舞的脑海中闪现而过,她猛的直起身子双手焦躁的拽紧了桶沿,一想到司徒兰与其他的女子一起她就极其的焦躁不安。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主子,主子,不好了,司徒公子不见了!”
“什么?”屋中屏风后的人儿猛的站起身子,浴水顺着身子直淌而下,怎么会不见了?他那个模样会到哪去?万一,万一……她不敢再想,纵身一跃跳出浴桶后飞速的穿起一旁的衣衫,慢慢的运动着内力发丝也干去了大半。几步推开门去,对一旁正急着跺脚的吴管事皱眉道:“我先去找人,你先回去,切记别惊动了他人!”说完朝屋顶一跃,施展着轻功飞檐走壁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的漫舞与平日里那沉着冷静的漫三公子可是判若两人,月色中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身穿过漆黑的庭院,本毫无停歇的她突然落在一处屋顶,她告诫自己别慌了手脚,纵使自己已如此担忧,她深深吸气轻轻闭眼将自己至于黑夜之中,她调整着自己轻微的呼吸专注的聆听着这夜晚的一切,感知着这周遭一切人的呼吸。
沉重的脚步声猛的颤动了漫舞神经,她飞身匆匆的朝一旁的林子中飞去,只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像一个无头苍蝇似地乱走。她猛地抱住那欲倒的身影,只见怀中的司徒兰已失了神智,口中却是不停的呢喃:“我不要女人,不要别人,舞儿,你在哪,舞儿……”
突然传来的凉意让司徒兰猛的一震,他此刻大脑完全是混沌一片,无比燥热的身体寻求着那有一丝凉意的肌肤,身体不由自主的抱住身侧的人,双手也开始在那微凉的身体上游走。漫舞瞧着已经被情欲所控的司徒兰心中不慎担忧,二话不说便扛起他往一处空落的院子去,此处的厢房都无人居住,她将司徒兰放到床上正准备转身去找吴管事却被身后的人猛的抱住了身子。
司徒兰只觉得全身如火一般烘烤着,眼前朦胧的有个修长的白色身影,似乎完全不受控制般的将那身影抱住,而怀中的身体格外的柔软并传来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乌龙茶香。“舞儿!”他呢喃着,紧紧环住怀中人儿的腰间,双唇也毫不犹豫的落在了那人儿的颈畔。
已被媚药所控的司徒兰让漫舞乱了手脚,颈处传来的湿感让她全身战栗。她欲挣脱腰间那双有力的双臂却发现似乎越来越紧,猛的推开了司徒兰下一刻竟又被拽回了他的怀中。此刻的司徒兰根本毫无意识但口中却是一直呢喃着漫舞的名字,这让本是想逃走的人儿娇羞难耐寸步难行,而如今似乎竟是羊入虎口。
本是温柔儒雅的司徒兰此刻却是倾吐着粗重的呼吸,那迷离的眼神如野兽一般,双臂异常大力的圈住了漫舞的身子,一双厚实修长的手在漫舞的背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双唇在那人儿的耳畔摩挲啃咬,从那玲珑的耳垂席卷至白嫩的脖间。
怀中的漫舞完全慌了神,她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强而有力的重重心跳声,脸上的娇红不亚于身旁的司徒兰,而那一直在耳侧的吻让她全身绵软无力,此刻就算她武功再高似乎也毫无力气去推搡开紧揉住自己的司徒兰。然而这莫名的火热触感让她既惊慌又好奇,她知道男女有别,她知道此等举动意味何,可是,她竟丝毫不觉得生厌。
但理智似乎在努力的抽回那似乎要神游的思绪,她酥软喘息的急声道:“兰,别,快停下!”话语是浓郁的少女的娇嫩与妖娆。
然而话才出口,一双薄唇便覆了上来,将那漫舞如桃花瓣粉嫩的红唇给堵得死死。司徒兰将怀中的人儿大力的圈在怀中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然而胸口一阵柔软触感让他体中的燥热顿时杂乱的流窜开来,自己也漫漫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 (此处省略一百字~)
漫舞已被吻的昏昏沉沉,像是被抽离了身体一般,整个人都被吻的晕头转向。全身像是被点了麻穴一般酥软在司徒兰的怀中。(此处省略n多字,你懂得!)
意识开始迷糊,声声低吟沉浸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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