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众人便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木耶与宽炎小心翼翼将白鸩抬上马车,回身望着正与红衣堂交待事物的漫舞出神,这一去也说不准要隔多久,别说是十天半月的现在哪怕是几刻他们都不愿与她分离,而如今这又是何状况,虽说是去救人的,可他们这心里却怎么都不是滋味,就好像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们的爱妻霸占去了一般,瞧着舞儿对这白鸩的不舍与关心这叫几人心中更是担忧。
漫舞仔细嘱咐着福儿:“路上要照顾好几位姑爷,到时候到了楚国无论什么你要学激灵些,对几位姑爷的起居你应当也熟悉,可要照顾好了。”
司徒兰从身后将漫舞拥入怀中道:“你一人带着白公子去会不会太过勉强,还是派几个红衣堂的人跟着吧,你单独一人我不放心。”
漫舞回身瞧着他笑起:“要说不放心的是我才对,不在你身边护着我心里就怎么都放心不下,木耶与炎会武功怎么说也稍微能让我放心些,你不懂武,这要是出个什么事你根本无法自保这才真是让我担心的。”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只见木耶揪着眉头一双俊目可怜兮兮的瞧着漫舞那样子可爱至极让漫舞不禁笑出声来,她无奈的捧着木耶的脸笑道:“瞧你,怎么这般模样,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一般。”
木耶是闷闷的不说话,宽炎宠溺的摸了摸漫舞的额头道:“他倒是想一天到晚的腻着你,”瞧向舞儿的眼中又多了几分疼惜道;“你路上也要小心,大哥我们会照顾的,况且还有红衣堂的在,你就不必担心了,天快亮了,你还要赶路不是,去吧,早些回来!”
漫舞点点头转身跳上马车,望了车中的人一眼挥别了众人便驾着马车急速往穆云山去了。
穆云山地势险峻,山上有许多珍禽异兽而南面的峭壁上更是长着众多奇花异草有些是极其珍贵的药材,行了半日多马车终于在停在一处山道旁,漫舞望向前方,只见前方不远一座高山直耸入云那便是穆云山了,只是,这穆云山周围地势险峻,这要上哪去找那陆清寒呢?
漫舞驾着马车又行了一段来到离穆云山不远的一处镇子,镇子不大但似乎颇为热闹,瞧着集市上各色的药材漫舞心中不觉燃气一份希望,她四处打听却无结果,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镇子中的人都认得“陆神医”可一旦漫舞问道他人在何处怎么才能找到他时众人却是闭口不答。这再拖下去白鸩的情况会越来越糟,就算她每日给他逼毒可还是不怎么见成效,最多也就只能维持现状而已。
无奈,漫舞只好先来到客栈想先将白鸩安顿下来,前脚刚入门坎便见客栈中已是一片狼藉,一身着锦缎的年轻公子将掌柜用脚踩在桌上,其他的客人皆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盆子小菜散了一地,那男子目露凶光的拽着那掌柜的头道:“我在你店中住了几日,你怎么也得说吧,我向你们镇中不知打听了多少遍一个个都不愿透露半点陆清寒的行踪,我大哥现在命悬一线你们这群混蛋居然一个个都不愿开口,你还真他妈不给半点情面,今儿你们要是不说,一个都别想走。”
“大侠啊,求您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陆神医也不过是偶尔会来镇子里帮忙瞧瞧我们的病,他可从来没有说过他的住处啊,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哼,你休想骗我,你们明显知道却不愿告诉我,你说还是不说?”
漫舞不禁皱眉,看来这男人也是要找陆清寒的,只是他这般……也太多分了,这陆清寒对镇子里的人都有恩,况且在江湖上结仇的也不少,这镇子里的人袒护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啊。漫舞不禁走入客栈众人瞧着这突如其来的美少年不禁一愣,只见漫舞不慌不忙的走到那男子跟前道:“这位公子,你还是放开这掌柜吧,或许他是真的不知道。”
那男子瞧了漫舞一眼怒道:“老子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滚。”
漫舞也不急不气:“公子,这陆神医江湖人称冷面华佗,行事古怪,行为乖张怪癖,这镇子里的人不知道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就算你威胁他们也没用不是?我劝公子与其在此耗费,倒不如去找陆清寒,公子的大哥不是命悬一线么?”
那男子狠狠的瞪了漫舞一眼,将脚下的掌柜踹出老远,匆匆的奔出门去与一小队人飞快的骑马离去了。
那掌柜跌跌撞撞的爬起一脸谢意的来到漫舞跟前:“多谢这位少公子,看少公子不是本地人啊!”
漫舞不觉一笑道:“不瞒您说,我也是来找陆神医救人的,”说罢眼中透着无奈的神色;“听说陆神医在穆云山我便匆匆而来,没想到要找他是如此之难。”
那掌柜似乎是出于谢意,又瞧这漫舞温柔和善便道:“陆神医的地方我们是真的不便透露,不过,公子若是去穆云山中找找,或许能找到,神医经常去南面的崖壁采药的。”
漫舞瞧向这掌柜的眼中满是感激:“多谢掌柜提点。”说罢便匆匆架起马车往穆云山中去。
这山上猛兽颇多且地势险峻漫舞也只能在山下转悠,来到南面的峭壁下,漫舞从车上跳下,望着陡峭的崖壁出神,突然只见上面滚落碎石,漫舞不禁朝上望去,隐约竟见半山腰处有一身影攀着岩壁突然猛的滑落又险些攀住看的漫舞是胆颤心惊,瞧着这高度与地势,那人若是跌落必然粉身碎骨。
正当漫舞担忧不已时,只见那人突然踏空伴随着碎石滚落那人整个身子也急速的往崖底坠落。来不急惊呼只是美目猛地睁圆,下一刻漫舞身子便已窜了出去,凌空踏步飞向那坠落的身影,稳稳的将那人接住,而后顺势在那崖壁是一沓飞转而下稳稳落地。不过是瞬间,漫舞便已惊出一身冷汗,猛然望向身前的人急道:“你可有事?”
只见那男子站直身子,高挑的个子足以让漫舞没入他的影子中,他不慌不忙的转头瞧向漫舞,一张淡漠毫无表情的面容上似乎没有一丝惊慌,似乎方才坠崖的不是他一般,当冰冷的双目扫过眼前的“少年”时不禁闪过一丝诧异,心中不觉疑惑轻叹:女人?他望向一身男装打扮的漫舞,只见一张秀美无比的小脸透着惊慌,绣眉微微锁起,一双如明镜般的美目中映衬着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虽她身着男装可那宽大袍子下的窈窕身姿却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不觉讶异,方才接住自己的难道就是这双瘦长纤细的胳膊么?
漫舞有些呆愣,眼前一身布衣的男子满身狼狈,可是唯独那双冷清的双眸让她不禁移不开眼去,似乎孤傲的不可一世,一张冷峻的面容不算多么俊美也不算刚毅却不知为何让人瞧着及其舒服,唇边和下巴处的胡渣更是显出一丝沧桑和成熟的味道,猛然间视线与那男子撞在一起,本来有序的心跳似乎突然砰咚一声断了一拍,她不禁按住心口,这种感觉她初见宽炎的时候也有过。
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眼前的少女不过十六七,那张绝色如仙般的容颜温和的轻易便能流入人的心房,他有些诧异,眼前的少女何时望着他的小脸竟多了一丝嫣红,似乎是不经意间他将目光移向那微启的粉唇如新鲜的桃肉一般滋润而光泽。他猛然回神不禁为自己方才的出神而懊恼,转身竟是不发一语的便欲走。
漫舞突然回神诧异的瞧向那欲走的身影竟脱口而出:“你没事么?”
那人身形微微一顿转头瞧向漫舞的神色依旧冰冷:“你是来求医的?”
漫舞猛然一惊,一张小脸满是喜悦冲上前去便拽住那人急道:“公子是不是知道陆神医的下落?可否告知?我朋友情况紧急急需陆神医救治。”
那人微微皱眉不知为何眼中竟然转为冷冽:“哼,不需要在此装模作样,你不是知道我是陆清寒才救我的吗?”
话毕眼前的少女竟是一眼呆木,茫然望着他的美目中突出一阵惊异之色呆呆问道:“你说,你就是陆清寒?”那满脸的疑惑似是不可置信一般;“你真是陆清寒?冷面华佗陆清寒?”
陆清寒不觉皱眉,难道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她救他只是偶然么?他低头瞧着那紧紧拽住自己的小手不觉冷冷出声:“姑娘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漫舞微微一愣低头瞧向自己紧紧抱住陆清寒胳膊的双手不觉一惊赶忙松手退了一步,一张小脸不禁通红不已却依旧一副镇定的模样道:“是漫舞唐突了,漫舞做了十五年的漫三公子倒是对女儿家的礼仪一窍不通了,公子果然是陆神医,还请公子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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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在努力填坑中,填完了这个,我就可以静下心来填“纨绔老婆”了,还有一新坑,另外的那两部要好看很多,自己都这么觉得,···嘛,这篇清水了点,自己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