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漫舞总算是可以轻松些了,绣庄新订的规划已实施顺畅了,新的成衣店也在筹备当中。好不容易事情已经过去了,漫家老小也总算可以一起坐下来好好聊聊天了,这下子漫府上下对这个少当家则是毫无异议了,方氏纵使心里不痛快也只能认了。
庭院中摆放着各色糕点和水果,老爷子坐在前几日漫舞送来的摇椅上好不惬意,几个女人在一旁聊着天,漫德方则在一旁拼命的啃着西瓜。陆氏一边照料着德方一边朝刚进院的夫君和漫舞唤道:“快些进凉亭里来,外面太阳大,如今才六月便早早入夏!”
二人在凉亭里坐下身,德方便一个扑身扑进漫舞怀里:“三姐!”却被芙蓉一个爆栗:“漫舞如今是少当家,还是得叫三哥,笨蛋!”
漫舞瞧着一脸委屈的德方轻笑道:“呵呵,二姐,无妨!对了,四弟再过些日子私塾便会休假了吧!”
“恩!到时候就可以找三哥玩了!”德方一边应着一边还不忘拿块西瓜。
漫松华笑道:“你三哥忙的很,哪有时间和你胡闹!”
老爷子慢慢悠悠的发话:“对了,这几日你们两个应该都不忙了,方才看你们又再商议什么啊?”
漫舞放下刚端起的茶笑着望了望大姐漫芳华说道:“再过几日不就是大姐的婚期了么?”
漫芳华一愣脸微微红道:“恩,还有十日!”
“我在想着为大姐设计嫁衣的事,既然是大姐的婚事,这一身中最美的时刻,定是要为大姐做出最美的嫁衣,所以这几日与三叔商议绣图的事。”
方氏一听也笑开了怀,老爷子满意的点头却突然问道:“对了,这几日怎么不见老二呢?”
方氏一愣道:“我也两日不见夫君了,原先以为是在绣庄事忙呢!”
正待这时却见院口匆匆进来一个人急急的向着老爷打了声招呼便赶紧对漫舞屈膝道:“当家的,库房少了一千两黄金的银票!”
漫舞一顿依旧冷静道:“慢慢说!”
那人一见漫舞并未气恼的样子便也稳了稳慢慢道来:“账房按您的吩咐将宫里赏赐的黄金都存入了钱庄,留下一千两黄金的银票已待支配,可今儿早上账房被盗了!”话刚完一旁的几人皆是惊呼出声,老爷子就差暴跳起来却见一旁的漫舞依旧淡淡的喝着茶及其冷静,便也等着漫舞如何处置。
“被盗?是用钥匙打开的,还是把锁砸开的?”漫舞问道。
“是用钥匙打开的!”
漫舞似乎早就料到:“最后一个拿钥匙的人是谁?”
那人一愣,想了一想道:“昨个下午,二爷来了一趟,说是要账房的钥匙对账,小的原来不愿给,可后来又不敢得罪二爷还是给了,小的心想既然是二爷应该不要紧!”
方氏一听便急道:“你胡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二爷偷了钱,胡说八道!”
漫舞不悦的打断:“二婶婶,这谁偷的钱我自会弄清楚,不牢您费心。”说完又转头对那人说道:“马上派几个人去查探一下,昨日二爷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弄清楚后马上来报告!”
“是!”一听当家的发令便匆匆动身退出去了。
庭院里的气氛顿时静了下来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老爷子神色严肃,而方式与漫芳华显然面露担忧,漫三爷一家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下,却是漫舞像无事人一般依旧喝着茶,漫舞虽是不说话,却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一种压迫感,这一坐就到了午后,见漫舞一直不语竟也没有人敢吭声说话,午饭也没敢提醒,更别说敢离席了,老爷子瞧着一幅不紧不慢样子的漫舞更是觉得心里发毛竟也极安静的没有发话,似是等着这个少当家如何处理。
终于院口来人直直的屈膝道:“少当家,方才派人去查探过了,昨日二爷去了碧春楼赎了一个叫碧柔的姑娘,然后在傍晚时候有人在港口瞧见了二人。具体乘了去哪的船小的没能问道。”那人瞧了瞧漫舞的脸色似乎并未有责怪之意又道,“对了,少当家,小的听说袁家的当家的原先是那碧春楼的叫碧柔的那个姑娘的常客!”
“哦?”漫舞这突然的一声透着几许邪魅,“行了,你们下去吧,以后将账房管严实些!每人扣十日的月钱,下去吧!”
方氏最先哭诉起来:“他怎么能丢下我们和那狐媚子跑了呢!呜呜……老爷,你看这如何是好啊?”
老爷子哼了一声道:“什么怎么办,报官呗!”
“不行!”最先反对的竟是漫舞:“就算抓回来了,那一千两黄金恐怕也会落入官府之手,到时候还要欠个人情,不好,我会派人去找回来的,你们就不用多心了,只是,这回来了全依家法处置,二婶婶你可有异议?”
方氏看着一脸煞气的漫舞哪还敢有异议,又想到那和狐媚子跑了的漫二爷更是只能摇头。
一干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了,漫舞甚是觉得头疼,这二叔还真能给她找事,无力的懒在书房的软榻上,漫舞闭着眼想着法子,如何才能不丢了那钱就把他们弄回来呢?这个二叔怎么也得让他吃点苦头不是,突然漫福只觉爷又笑的及其诡异了,漫舞邪笑着似是有了打算,却又突然皱眉,身边没有向白老板那样的帮手这事又得找谁去办呢?突然漫舞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蹦起身来在屋子里翻找起来,漫福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家主子问道:“爷,您在找什么啊?”
漫舞奇怪道:“原先我娘走之前给我留的锦盒呢?”
漫福一脸无奈道:“爷,我看您乱丢就给您收起来了,您东西太乱了!”说完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个碧绿的锦盒。
漫舞不悦的撇撇嘴,打开锦盒将里面的泛黄的信又读了起来,她记得信中有提到过若是有事可以去找黑衣堂,信物就是锦盒里的那只玉蟾,原先母亲是江湖中人虽母亲不曾与她多说在江湖中的事却也是知道母亲在江湖中有些势力。漫舞将玉蟾揣进怀中便大步向外走去。
漫福赶紧跟上前去却听见漫舞说道:“你就留在府中吧,我出门办点事,今儿晚上恐怕回不来了,若是有人来找就说我出门办事去了。”
漫福有些担忧道:“爷,您这一夜不归又不带个人恐怕不好啊,再怎么说爷您这也是女儿身,姑娘家一个人……”
还没能说完就遭到一个爆栗,漫福委屈的摸了摸有点发疼的脑袋赶紧求饶道:“爷,爷别打了,福儿多嘴,福儿知错了!爷最强,爷您小心您走好!”
漫舞噗嗤一笑无奈的摇头,哎,漫家哪里有个三小姐,漫家只有个三少公子啊!无所谓的摆了摆袖子,大步离去,少公子,少当家,不也挺有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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