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行使,你这般在楚国口出狂言是否也太没有把我们皇上放在眼里了吧!”那燕妃果然是个会煽风点火的人,楚皇面上微僵任谁都瞧的出他此刻的怒意。
“燕妃误会了!”漫舞谦和的笑起:“漫舞也只是想提醒丞相一句,虽然夫君们都是入赘漫家但是夫君们都有自己的自由,特别是我四夫君乃是江湖中人行事作风我也不好过多过问,要这么说起来,倒是让漫舞想起一件事来。”她突然顿了一会儿道;“漫舞来楚的路上遇上了四个土族刺客用了巫毒暗器一心想要至漫舞与死地呢,我听炎说这土族巫毒乃是楚国独有,这不禁让漫舞有些好奇呢。”
“土族刺客?这土族武者乃是朕宫中暗卫,你是说朕派人行刺你?”楚皇皱眉。
漫舞摇头笑道:“漫舞可没这么说,只不过炎是认得的,剧炎所说的确是土族刺客,那不知道皇上作何解释?”
“漫行使,这漫行使出行一事朕可事先不知晓啊!”
“楚皇赎罪,漫某并非有意所指,楚皇行使光明磊落又怎可能是楚皇所为呢!只不过,要说来,贵国的洛宜公主对漫某似乎有一些敌意,漫某也不过是想要讨个公道罢了。”
“你是说是洛宜所为?漫行使,你这无凭无据就指责是洛宜所为恐怕有失公正吧?”
漫舞轻轻一笑,她要的就是这句话:“那楚皇的意思是,若是漫舞有证据那么楚皇定然能公正处之?若是漫舞查明了正凶,到时候还希望楚皇能不要插手的好!”
“漫行使这是在威胁朕么?”楚皇眯眼露出一丝冷意。
漫舞嘴角一勾笑道:“漫舞怎敢,漫舞不过是担心,若这真是络宜公主所为,相信楚皇也定不知情,这行刺使臣一罪可是大罪,漫舞只怕若是有心之人胡乱传言岂不是对楚皇不利?这若是破了两国和睦后果可是非同一般啊。”
楚皇定睛瞧向她,沉默不久后轻轻一笑:“漫行使说的是,洛宜如今是宁国的媳妇也已经是宁国人了,若真是洛宜所为,朕当然不会包庇她,如今楚宁两国能建立友好才更为重要啊。”
挂着虚假的笑众人一直饮到宴散,楚皇望着漫舞一行人从大殿离去的背影不禁沉下了面色,燕妃倚靠在他身侧娇哼道:“那个漫舞真是太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了,皇上怎么不除掉她或给她些苦头吃呢?”
“滚!”楚皇恼怒的一推将她甩开一边,面脸是压抑的怒色:“你懂个屁,漫舞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若真是受土族刺客行刺竟还能如此完好的站在这里,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毫无畏惧的威胁朕完全知道朕的软肋,洛宜啊洛宜,你真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回到客栈后众人就开始收拾行装了,司徒兰望了一眼宽炎道:“你才刚回来不过几天,要不要再多待些日子?”
宽炎摇头:“还是快些回去吧,这里如今是非太多,家中更是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事来,留在这里反而更麻烦。”
漫舞淡笑:“我看你是怕你那个吵着要嫁你的表妹吧!”
“舞儿!”宽炎面红眼中有些幽怨。
木耶轻搂住漫舞的腰肢道:“方才宴上如此冲撞那楚皇会不会太过鲁莽,我担心那楚皇……”
“放心吧,楚皇不笨,他岂会没有顾虑?就算他心有不甘也不敢有所动作的,就连土族巫毒都无法奈何我们,他又岂敢鲁莽行事。”
白鸩举着手中的本子问道:“为何这么急着回去?”
见众人也疑问,漫舞不禁呵呵一笑:“二姐催我赶紧回去帮她搞定那个曲木头,怕是被三叔三婶婶逼婚逼的快疯了吧,而且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我与白鸩也得早些完婚的不是?”她朝着白鸩轻轻一笑;“免得鸩总是不安!”
白鸩红了脸,其他三人则是无奈摇头。
回去的路上一切都很顺利,想比与来时的险难重重回的路途倒是让漫舞觉得无趣了。如果冀州附近的时候,免不了又想起了陆清寒,想想心口揪心的疼痛,漫舞也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厌烦之时总是窝在司徒兰的怀中,这样能让她冷静安详许多。
经过了多日的路途终于回到金丰,马车停在了漫府门外,漫舞兴奋的跳下车子拽着夫君们迫不及待的奔入了府院。
“少当家和几位姑爷们回来了!”漫总管欢喜的去通知府中的众人,不一会儿大伙都来到了前堂。
漫芙蓉一见大厅中正坐在紫檀太师椅上喝着茶水的漫舞就直奔了过去:“舞儿,你可回来了。”众人无奈的哼笑。
漫舞见爷爷赶忙起身行礼,其他几人也赶忙行了大礼,她转身问候过众人后对父亲道:“爹爹,这几日绣庄的生意还好吧?”
“呵呵,放心吧,这一路上可还好?”
“恩!”漫舞笑着点头。
“好什么好啊!”木萧萧怒气冲冲的走过来道:“你啊你,居然那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我一直追问林若天那小子,还不知道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呢。”
大伙不解的望向木萧萧,只见她担忧的将漫舞瞧了又瞧然后严肃问道:“遇刺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能就这样瞒着我呢?”
“娘亲!”漫舞赶忙要止住她可为时已晚,众人早就听见了方才木萧萧的话不禁一脸担忧的问候,老爷子也是着急起身赶忙对他们瞧了又瞧:“你们在路上遇刺了?有没有受伤?”
宽炎与司徒兰还有木耶见众人一脸担忧的关心盘问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宽炎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和木耶不过是受了点轻伤,不碍事的。”
木萧萧不禁担忧急道:“你们两个受伤了?要不要让大夫好好瞧瞧?”
木耶朝众人安心一笑道:“没事,不过是轻伤已经痊愈了。”
“到底是什么人?”一旁的漫二爷面露怒色。
“对啊,舞儿,你可知道行刺的是什么人?”漫松源也关心问道。
漫舞轻轻一笑道:“自然是知道,大家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由舞儿去处理就好,不过路上若不是白鸩及时出现恐怕我们定难脱身,白鸩也因为我差点丢了性命。”
“哦?”木萧萧上前望向那屋中陌生的带着面具的男子,她不禁好奇的在他身旁打量起来:“你就是白鸩?”见对方恭敬点头,她轻轻一笑;“你就是林若天说的在我们家舞儿成亲前一天喝的烂醉的那痴情小子?”
木萧萧话音一落众人都不禁好奇的将目光投向那面带半截面具的男子,只见他耳根通红瞬间手足无措起来。漫三姨不禁呵呵笑起调笑起舞儿道:“舞儿啊,你这又是哪里拐来的小郎君?看把这孩子害羞的!”众人不禁大笑出声,白鸩更是手足无措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听舞儿说这人不但帮舞儿脱了险还险些丢了性命老爷子不禁对白鸩更上了几份心,他打量一会儿,倒是个腼腆的孩子,老爷子不禁问道:“白公子是我们漫家的恩人,赶紧坐,这份恩情我们漫家一定报答。”说完便要起身鞠躬。
白鸩见漫老爷行如此大礼赶紧慌忙要去扶,慌乱的从怀中掏出纸笔写道:“此乃白鸩应当作的,晚辈怎能受老爷如此大礼!”
众人见他举动有些惊讶,漫三爷讶异问道:“你不能语么?”见对方点头漫三爷才发现自己方才失了礼。
漫舞轻笑的来到老爷子身旁道:“爷爷,白鸩他年少失语,脸上有伤所以带着面具,但他其实人很好就是有些害羞。”
老爷子望了二人一眼不禁有些明了,他转头望向名叫白鸩的男子见他满目柔情目不转睛的望着身旁的舞儿不觉问道:“你喜欢我们家舞儿?”
突来的问话让他一愣,白鸩的头羞的都快垂到胸口了却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老爷子又瞧向漫舞:“你要让他入赘?”
“爷爷怎么知道?”漫舞有些意外。
老爷子得意一笑:“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如果其他三位姑爷同意我也没意见,既然为了你连命都能舍了,老头子我还能说什么!”
众人欢喜的道贺,漫芙蓉却是苦着脸一把抱住舞儿大叫道:“舞儿,舞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姐姐我的事都没着落呢,你不先帮我说情倒是先把四妹夫给领进来了,我不干,我不干啦!”
老爷子却是不买这芙蓉的账:“舞儿这是娶夫入赘,你这是出嫁哪能相提并论。”
“我不管,你们老逼我出嫁,人家说了非曲风雅不嫁,你们都不理我就只依着舞儿。好舞儿快帮我说说情啊,你再不帮我你二姐我就被糊里糊涂嫁给不知道哪的丑八怪了。”漫芙蓉假哭着抱着舞儿不愿撒手一个劲的撒着娇。
漫三爷却是不屑一哼道:“那个曲风雅连上门求亲说媒都没有,难道要我们倒贴过去不成?你啊,有本事就先让那小子的木鱼脑袋开开窍。”大伙不禁都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