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庄中住了几日后,漫舞与白鸩还有几位夫君一同准备回漫府住段日子,前脚入了院子就见文儿飞奔至漫舞跟前,她宠溺的蹲下身子将跟前的小人儿抱起在怀中逗弄着。木萧萧迎上前来,司徒兰等几人赶忙恭敬行礼,她点头朝众人笑了笑转头对漫舞道:“那宫里的公公前脚刚走,你这就回来了!”
漫舞似乎并不惊讶:“是不是皇上来传话了?”
“恩,皇上让你今儿有时间进宫一趟,怕是听说了你去楚国时遇刺的事,皇上甚是关心,说是想见你,你梦姨还有太后娘娘也有些想你了,听说你又娶了四夫君所以让白鸩和炎还有兰还有木耶也一同进宫去。”
漫舞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与木耶进宫倒是没什么,兰也算是见过皇上几次,只不过,她转头望向炎与白鸩,炎他先前的身份怎么说也是有些忌讳的,而白鸩本就是江湖中人,也不知他是否愿意一起进宫去。
见漫舞有些犹豫的望向自己,宽炎知道她心中定还是有些担忧的,怕是担心自己心中有所不快才如此烦忧吧!他轻轻笑起伸手搂住漫舞的腰身抬手缓缓的抚平她额上皱起的眉笑道:“不用担心,如今我已是你的夫婿已是漫家的女婿自然是半个宁国人,我随你一同进宫。”
听宽炎轻松的答应下来漫舞心中算是放心了许多,转头望向白鸩,只见他嘴角挂着痴痴的笑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担忧过多,皇上宅心仁厚对她也极好自然不用担心,这次与夫君们进宫正好也可与那七王爷和七王妃好好算算账。
去宫中的路上,漫舞慵懒的靠在马车中,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笑意可却透着一丝寒意,司徒兰自然是瞧出了她心中所想淡笑的问道:“舞儿打算如何惩治那七王爷和七王妃?”
见她只是邪魅一笑木耶皱眉思虑道:“我看还是不要过多插手的好,毕竟他们是皇家的人!”
漫舞自然是知道这点的,纵使她手段多了去也定会高明的不漏一丝马脚,但是怎么说她也得看皇上和太后的颜面的,她轻叹一口气道:“放心吧,就算他七王爷再不济,我也得看皇上的面子,这事就交给皇上吧,想必皇上和太后娘娘也不会轻饶他们二人,我就不做多余的事了,免得徒生麻烦!”她倒不是担心会惹麻烦,只不过,她如今还是会思虑一二有所顾虑的,毕竟现在不是自己一人,身边有了四位夫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宫里的消息倒是传的快,听说了那女扮男装了十几的漫三公子要带着她的几位夫婿来宫中众妃子都想来瞧瞧这宁国如传奇般的女子,就连那太监和宫女们也都来凑热闹。这漫家三公子是宁国有第一歌姬的绝代佳人木萧萧的女儿并且倍受皇上及太后还有皇后宠爱的事早就被宫中的众人所知,如今这身为女子又是金丰第一富甲漫家的少当家又是金丰第一茶庄的庄主而又是第一个有四位夫婿的女子,这自然是倍受众人关注的了。
可漫舞倒是不曾想到自己竟是如此出名,如今瞧着这一路上这偷偷打量和议论的众人,漫舞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的好。如今也只得无奈叹气不去理会,随着那公公的脚步快步而去。皇上与皇后早早便在后宫中等候,待漫舞一行人到,皇后便先兴奋起身,漫舞众人都还来不及行礼这皇后就先快步到了跟前拉起漫舞的手道:“哎呀,免礼免礼,天天在这宫中都无聊死我了,你也是有了几位夫婿倒是不来宫中看你梦姨了。”
漫舞羞愧一笑被皇后拉着手向前走去,龙椅上的皇上无奈的笑道:“你梦姨啊天天吵着要出宫去找你母亲与你玩,我这皇后都快被你们拐跑了。”司徒兰与宽炎几人走上前正欲行礼,皇上摆了摆手道:“免了免了,来人,赐座!”
众人入了座,漫舞却被皇后拉至了跟前不愿撒手,皇后担忧的拉着漫舞是仔细的瞧了又瞧皱着眉头一脸心疼道:“你也是,在路上遇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还有皇上说,要不是你娘告诉我你遇刺的事我们都还一无所知呢,可有受伤?”
漫舞笑着摇了摇头:“皇上皇后娘娘放心,舞儿很好,舞儿有功夫防身不会有事的,只是炎和木耶受了些小伤,倒是白鸩因来救援差点因我们丧了命,还好如今已无大碍,皇上皇后不必担心。”
皇上却是一脸怒色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行刺你们?来人到底是什么人,你可有头绪?”
漫舞正欲开口却听殿外一声尖细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众人忙起身相迎,却见太后娘娘被老太监搀扶着脚下却走得飞快,见众人行礼也是随意的摆了摆手一脸笑意的走向漫舞拉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转头却是朝皇上和皇后一瞪眼道:“你们两个,舞儿来了居然不早告诉我,要不是我听李公公说哀家还不知道呢。”
漫舞恭敬的在一旁回道:“舞儿前来宫中岂敢让太后娘娘移驾,舞儿定会亲自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的。”
太后满意的笑着在皇后身旁坐下:“还是这孩子懂事。”
皇上转头瞧向漫舞又突然接回方才的话:“对了,到底是什么人要行刺你们?”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太后竟是一惊赶忙拉过漫舞细细检查起来:“你遇刺了?可有受伤?快让哀家瞧瞧!”见漫舞笑着摇头才放下心来;“到底是什么人?”
漫舞望着太后却有些犹豫道:“这个,来人有两拨怕是正巧赶上了,一拨人是冲着我夫君去的,一拨人却是冲着舞儿来的,冲着夫君们去的杀手身手极好但夫君们勉强还能对付只是人数多了些,冲着舞儿来的人数不算多但是却伸手了得一心想治舞儿与死地,所以一时舞儿被牵制了才让夫君们受了伤。”
皇后也急道:“那到底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么?可你又能与谁结仇呢?”
漫舞顿了顿望了皇上一眼慢慢道:“来人舞儿自然是查清了,只是,舞儿不知当说不当说!”
皇上见漫舞的语气便察觉到了:“你是说来人是朕知晓的人?”
漫舞点了点头:“正是,派人刺杀夫君们的是七王爷,而派人刺杀我的是七王妃!”
“什么?”皇上与太后娘娘还有皇后猛的一惊,皇上突然起身严肃道:“当真?你怎么能确定?”
漫舞恭敬躯身道:“皇上明察,母亲借与皇上的那些人,打探的消息相信皇上也是知道的,曲风堂的消息绝对不会有假,若是皇上有所怀疑可亲自去问。”
皇后却是一脸的怒意道:“真是岂有此理,他们到底是有何目的非要置你们于死地?”
司徒兰见漫舞无奈的摇头淡笑,知道她定是不忍说出口于是自己便斗胆起身行礼道:“小生司徒兰,是漫舞的大夫君,见过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太后记性倒是极好瞧见那一身墨色长衫温文儒雅的美男子不禁道:“咦,你不是那进宫献艺的琴师么?如今是舞儿的大夫婿了?”
司徒兰有些羞愧的点头,皇后也较有兴趣的打量起来:“呵呵,舞儿眼光还真是不错,瞧这一个个夫君长的一个比一个俊逸,哎?那怎么还有个带着面具的?”
司徒兰望了白鸩一眼回道:“回皇后娘娘,四弟白鸩因脸上有伤也失语,所以请皇后娘娘与皇上和太后赎罪。”
座上的皇上和太后还有皇后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更加好奇起来,司徒兰抱拳恭敬道:“赎小生失礼,那七王爷曾经绑架过小生,而后小生得知七王爷一直因舞儿美貌想方设法想要得到她,而后怕是因为被赐婚与七王妃成亲而心生的仇意便想置我们于死地。”
皇上皱眉脸上尽是不悦,没想到那老七已经无法无天到如此地步了,太后娘娘脸上也甚是不好看,而皇上又皱眉道:“那七王妃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宽炎站起身道:“此事怕是因小人而起,小人名宽炎原先是楚国少将军,后被俘是舞儿将我带回漫府做了护卫,而如今是舞儿的二夫君,先前那洛宜公主曾对小人心存爱慕,小人并不知情,而后怕是得知小人如今入赘漫府而迁怒与舞儿。”
“你是楚国少将?”皇上惊讶出声,见宽炎恭敬点头,他不觉伸手捋了捋胡子赞道:“难怪看着气度不凡,没想到舞儿各个夫君都不简单,难怪护你们如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