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熙凡小口地喝着汤,也不说话,他不说,辛福更不会说,学着他,细细喝汤,虽然她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给我夹块南瓜糕。”罗少爷吃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冷冷的看向辛福。
“哦。”辛福放下勺子,赶紧拿乌木筷小心夹起一块南瓜糕放到罗熙凡的碟子里,再放下筷子,准备继续喝自己的燕窝。
“你也来一块。”
“哦。”辛福又拾起筷子给自己夹了块,却没马上吃,又去喝那老也喝不完又少得可怜的汤。
“一口把燕窝喝光。”
‘不舍’地看看碗里的晶莹,辛福闭眼,抬起,一口灌下,又是习惯性的反手抹嘴,手还没落下,一块帕子丢到了她脸上。
“难看,用这个。”
辛福不屑罗熙凡的做作,略瘪瘪嘴,但还是听话地拿起帕子把嘴巴擦了一圈,再把手背也擦过,再放下,心里还在想着这帕子好像是私人用的,要不要还给他......?
一旁看着,罗熙凡冷冷地冒出一句:“洗干净再还给我,把点心吃了。”
辛福又乖乖的把南瓜糕吃下去,再用帕子抹抹嘴,看向罗熙凡,他的燕窝还在,南瓜糕也在。
不知道为什么,罗熙凡脸色有些沉,好像不太高兴,辛福纳闷——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乖乖做了,一句反驳也没有,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真难伺候。
罗熙凡扬了扬下巴,“脆皮卷。”
辛福筷子一抬,先一块落到罗熙凡碟里,他脸色好了点,再放一块自己碟,低头,吃东西。
等辛福吃完,罗熙凡还是没吃,刚才恢复的脸色又沉下来,比之前还难看,瞪她的眼神就像抢了他什么吃的似的。辛福实在猜不透,不是他让自己吃的吗,自己都吃完了,可夹给他的他一块都没动,这什么意思,是嫌弃自己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的?可那刚才夹给他时他也挺高兴的?
辛福在这百思不得解的猜度罗熙凡,那边瞪着她的罗熙凡眼里都快冒出火来——这个女人,我让她又喝燕窝又吃东西的,她就真只知道自己吃,也不知学着关心下催我,吃完自己的还盯着我盘里的东西不放,怎么,想把我的也吃掉?(罗少爷这闷气生得实在......)
心里有事,味口更差,那两块点心加燕窝已经撑得辛福肚子‘饱饱’,罗熙凡又一幅怪怪的死人脸,她担心罗熙凡别突然抽风让自己把这桌上的东西都吃下去,那......
“你还吃吗?”不吃我就走了。
“你想吃吗?”你敢说吃我今晚就把你吃了。
“我饱了,我看你都没怎么动,是不是没味口?”
罗熙凡那脸啊,唰地就乌云去,阳光来,灿烂的笑容让辛福心里直发毛,每次看到这人笑成这样时,他就会搞出些整人的事,现在....?
“你过来。”罗熙凡笑眯眯地向辛福招手。
两人之间直线距离都不到一米,辛福不知道罗熙凡要做什么,需要自己起身过去,心里忐忑,她还是过去了。
罗熙凡把椅子往后退了点,手一揽,将辛福拉到自己腿上,圈住,明眸凝向她,那瞳孔里,辛福看到了自己的惊慌失措,好窘。
罗熙凡一边欣赏着辛福的窘态一边打趣逗她,“我手有点酸,你喂我吃。”
手酸,那刚才是谁拽的自己,现在又是谁的手紧圈着自己腰不放,辛福实在无语罗熙凡的睁眼瞎话,心里气愤,可那又能怎么样,你能不喂?你敢不喂?
微微转过身子,辛福一手抬碗,一手拾勺,转过来,舀起,喂入罗熙凡鲜艳的红唇中,待他喉结一动,咽下,再继续下一勺。
燕窝喂完,辛福又去抬碟子,用手夹着糕块喂进罗熙凡嘴里,第一块要结束时,罗熙凡的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那唇瓣立刻张开,红艳艳的,看在辛福眼里多像热带雨林里的食人花。她立刻缩回手指,低下头,深吸口气,再悄悄呼出,拿起第二块,继续。
辛福很小心的喂着,生怕一点没注意,自己手指就进了食人花嘴里,她专注的盯着罗熙凡唇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嚼,咽,舔......
这舌头舔得好销魂啊,滟色的薄唇微启,同样红润的软舌湿湿热热的,真舒服,啊...!不对,辛福嚯地收回手指,在自己衣服上使劲擦拭,心里更是唾骂自己愚蠢,千防万防还是着了他的道。
辛福擦手指的动作激怒了罗熙凡,他单手扯过辛福的那只手,拉过来,一口咬上,锋利的牙齿咬得辛福生疼,可她又不敢出声,更不敢反抗,只能咬紧牙关不让声音出来。
辛福以为她这样是顺从,却不想更惹火了罗熙凡,松开辛福的手指,罗熙凡掰过她的脸,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再俯脸过去,唇狠狠地嘬上她的,大力的吸,狠力的咬,唇舌头并用,很快就撬开辛福的嘴。
舌头凶猛地冲进去,狂风般扫过辛福口腔的每一寸,他的津液混着她的,滴落到喉头,又被他逼着硬咽下去......。
罗熙凡舌头退出来时,辛福的舌尖跟唇已经被咬破,渗出的血被他吸了个干净。
罗熙满意地舔舔自己的唇边,“看你以后还敢嫌弃我的口水,从现在起,你要适应我的任何,小到呼息,你也要贪婪吸进。就像你的一切也都属于我一样,从头发丝到你的血,甚到你的眼泪,也只能为我流。”你的心,以后也会握在我手心。
辛福已经被罗熙凡的偏执疯狂吓得动也不知道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的,傻傻的‘盯’着罗熙凡,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看见。
修长的手指抚上辛福的长发,一下,一下,很温柔,很宠溺,像是爱人般,却不是爱人。罗熙凡很满意自己的教育,他喜欢此时从心到身温顺的辛福,还有她身上的那股香味,那种别的女人都没有的,唯一的,让他难忘的味道。
深嗅一口,情|欲涌动上来。罗熙凡抚发的手缓缓移到了腰间,转到前面,乳|房下端,若有似无的顶弄上面的丰满,前面的手更是直接伸进衣领,被阻碍的扣子早已主动解开,辛福胸前的美景就这样半遮半现的浮于他眼前。
她面里穿的是粉色胸衣,带蕾丝花边的,托住那对丰满的雪梨,还有些不堪重负地将雪梨坠出深深的沟壑,几欲跳出。
罗熙凡俯□,去攫取她的美丽,动作依旧如辛福记忆里的粗暴。
罗熙凡很沉迷辛福的胸,那处总能让他兴奋,等了三年,终于再找到它,今夜他就要饕餮这顿等待已久的美味。
辛福闭眼,痛苦的接受罗熙凡的‘疼爱’,等待待会更狂虐的折磨。
花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罗熙凡的喘息也越来越粗,他□的欲|望也早已勃|发,他的一只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裤腰皮带......
“对不起,对不起,罗先生,我......。”小陈一脸‘惊惶失措’地站在花房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把守,另一只手里拿着个洒水壶,不停的躬身道歉,人却就不知道出去。
辛福心里很高兴小陈的出现,但此情此景被人瞧见,她还是羞愧的,低下头,她把脑袋缩进罗熙凡怀里,另一只手拉起衣服,掩住胸前,费力的扣扣子。
罗熙凡此时气喘得更粗,一只手扶住辛福,另一只手还得遮住裤子上的欲|望,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此时的他真是狼狈极了。他死瞪着小陈,想让她赶紧出去,没想小陈根本不看他,也不走,就杵在门口不停的道歉,气得罗熙凡肺都要炸了。
“滚出去!”声音很冰冷,足够凝结的温度。
“我是来浇花的,早上忘记了,所以......。”小陈慌乱的脸上一点撒谎的痕迹也没有,辛福依然能肯定她就是故意的。
“滚出去,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罗熙凡已经气到混身僵硬,俊脸更是胀得通红,唇角隐隐的抽动,极力压制着他更尖锐的骂言。
“对不起,我马上出去......。”小陈终于‘看到’罗熙凡的不快,她一边道歉一边后退,后脚跟跟正好撞上浅浅的门槛,然后她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手里的水壶也掉到地上,清水从壶嘴里淌出,流到地上,很快就染湿了裤子。
从小陈的表情看,她好像摔得不清,半坐在地上扶着腰痛苦的呻|吟。
“我先起来吧。”辛福从罗熙凡身上下来,没有受到他的阻碍,想来这种情况他也没心思再跟自己OOXX。
“你去楼上等我?”罗熙凡并未如辛福所愿完全放弃她,拉住她的手,不放她走。
辛福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呻|吟的小陈,再转向罗熙凡,唇角一弯:“我看算了吧,今晚我去陪小月,明天把手续办完,我就来你这里?”
听到辛福要走,小陈的呻|吟更重,烦躁得罗熙凡连最后一点绮念也放弃了,他懊恼的抿紧唇,忿忿地瞪了小陈一眼,“摔着哪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只是屁股摔得有些痛,我擦点跌打药酒就没事了。”听说要送自己去医院,小陈立刻挣扎着起来,可能是扯着痛处,她脸上的表情更甚,动了几下也没能站起来。
“你别动,我来扶你。”辛福挣开罗熙凡的手,上前把小陈扶起来,搀着她进客厅。
小陈那被水浸湿的裤子,此时更是紧紧的贴在她的腿上,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行走,每一步都带无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