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个物件样的被扔到床上,她以为紧跟着罗熙凡也会扑上来,可是没有,借着自然光,她看到罗熙凡往门口走去。
“不要开灯!”她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
灯开了,罗熙凡俊脸带着邪恶的狰狞步步逼进。
冰冷声音里带着嘲讽:“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原来我老不明白的事。”
“什么,什么事?”辛福惶恐地看着罗熙凡朝自己过来,身子禁不住的再次发颤,脑子里仅存的理智怒力想分析出罗熙凡这话什么意思?
“你每次跟我做都是不肯开灯,最多也就开个床前台,就这样你还老闭着眼睛。现在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黑暗里你闭上眼,趴在你身上的男人我就变成他是吗!”清悦声音带着紧逼的压迫无情地揭露。
“没有,我从没把你当过谁,你就你是,罗熙凡,一直就是。”辛福的解释苍白无力,她不能告诉他自己不开灯或闭眼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动|情被他看到,因为那样,他就会说出更难堪,更伤她心的话。真的,辛福也奇怪为什么自己那么不甘愿地跟罗熙凡在一起,身体上却一点也不排斥他,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他的,从第一次就是。
“是吗,那你就用行动证明,今天晚上你要是闭上一秒钟,我就让你痛苦一辈子。”罗熙凡来到床前,利光扫过辛福,“脱衣服!”
辛福脱得很快,是她历次跟罗熙凡上床来最快的。褪去最后一丝遮掩,光滑如初生婴儿的她,将身子躺平,放直,脸上带着烈士般的庄严等待罗熙凡的临幸。
罗熙凡解完上衣,解裤子,脱下,抽出皮带……。
“你要做什么……?”
辛福才鼓起的勇气瞬间就被罗熙凡的动作击垮——罗熙拦腰坐在她大腿上,半跪着腿压住她的下半身,自己的上伸半身前倾,单手箍住辛福的双臂,置顶,敏捷地用皮带缠上,勒紧。
上提的动作把辛福的胸部推到中间,高高耸起。雪白的山峰顶上,两颗红宝石闪闪诱人。纤而细的腰,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上面的丛林,她绝美的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真是诱人发狂。
才这么简单的视觉扫过,罗熙凡的欲|望就抬了头,硬硬地顶在辛福的入口,狂躁地弹跳。他伸出双手抓上那两团山峦,挤压,拧捏,拉扯,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化为无形,那种恣意妄为的畅快,她脸上似痛苦快愉悦的羞涩,激发得他□不自主地“噗嗤”挤了进去,丰沛的水润让他很顺畅,抽动,进出,撞,再撞……。
辛福很快就羞耻了,因为她高|潮了,罗熙凡恶意地撞击她的敏感点,让她迅速溃败。她以为他也会很快就结束,可是做的姿势从俯仰式到半跪,后进,最后又回到俯仰式,她已经要散架了,他还没有发泄完。今夜的他就像太阳神附体,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他的眼睛更是无论何时都灼灼地盯着她,不论在前在后,都让她不敢闭眼。
睁着,睁着,高|潮后的她仔细捕捉罗熙凡脸上的每一分变化,等待,等待,等待他最后的冲撞。
来了,风暴要来了,罗熙凡突然趴了下来,狠狠吻上辛福的唇,舌头直直冲进她的口腔,狂扫,缠上她的舌头,发了疯的吮|吸。他的□也加快了动作,瘦却有力的大腿支撑着足够的活动空间,紧而实的臀像个马达般快速撞击,带出声声的拍拍跟水声。
辛福被这上下失了狂的刺激再次高|潮,她的收|缩也加快了罗熙凡的动作,一个狠撞进去,他射|了,可动作还在继续,直到那物彻底软下,他才失力的压下□。辛福早已雾气盎然的眼睛就是不敢滴下一滴泪,她怕那会刺激罗熙凡更变态更痛苦的折磨。
。
天才微亮辛福就起了床,她要给罗大少爷做早饭。
身体就像被重新组装了一样每一个关节的动作都是巨痛难忍,被衣服挡住的皮肤上布满或深或浅的淤痕。唇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唇瓣略有些肿,手腕上更是带上两圈深紫色的“手镯”,这一切都是罗熙凡亲手制作送的。
甜香的玉米粥把罗熙凡从睡梦中唤醒,才醒的他是纯美的,太阳光映在他身上,真就像宙斯降临。待那阳光褪下,他又成了冰冷无情的罗熙凡。
“你做的粥?”咽下一口,味道不错,罗熙凡打量起辛福。
辛福半低着头,眼神微黯,小心翼翼的把汤勺送进罗熙凡嘴里,“嗯。”
“以后我的早餐就也由你来做。”罗熙凡惬意地享受辛福的服伺,却无一点内疚跟感动,“你这人还是挺有潜质的,昨晚才发现你能那么耐|操,今天又发现这么好的手艺,真可算是入得厨房,上得我床我啊,呵呵呵……!”张狂得意的笑声刺耳至极。
舀粥的手略一顿,又继续,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喂完,放下碗,再用手帕帮他擦拭唇上的粥液。
袖口的布料不小心滑下,显出腕上醒目的紫环,罗熙凡目光微动,唇上勾出夺目的灿烂,“抬起头。”
抬头,辛福无波的眼眸对上他的嘲讽,看到她肿起的唇瓣,罗熙凡伸出手指,轻轻点上,划过伤口时还“不小心”按了按,带动伤口的疼痛让辛福平静的脸庞有了丝变化。
“昨晚的教训记住了吗?”
“记住了。”声音很淡,听上去很平静,只有辛福自己知道,她双手紧攥手帕把所有的情绪都转移到那上面,直攥得骨节发白。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会再给你机会,再有,就不是让你下不了床,而是让你永远心死。”细长光滑的指尖还在辛福脸上徘徊,却是冰冷的如蛇一样的触碰,寒到人心里。
“知道。”辛福的脸已经惨白得不见血色,她的心更是刺骨的寒。罗熙凡是恶魔,她向他求来小月的生命,就要用自己的生命做抵压,永远做他的奴隶。
指尖离开,罗熙凡仰头,闭目,辛福起身,拿起碗,静静退下。
一夜过后,辛福对罗熙凡又恢复了最初的恭敬温顺,昨天因为医院的小插曲带来的温馨感动变当成垃圾扔到十万八千里。
“小辛?”李孃孃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提着篮子进院,就看见辛福蹲在一盘植物前发呆。
“孃孃来啦,怎么还拿这么多菜来。”辛福连忙收回思绪,起身,笑着过来接下李孃孃的篮子。
“给你的,这么长时间不在家,除了米,还有什么能吃的。”李孃孃边说边打量起辛福,怎么怪怪的?
“瞧什么呢,我脸上长花了吗?”辛福问完才想起自己嘴上的伤,忙撇过头去假装看什么,“还真什么都没有,多谢您送来菜。”
越瞅越不对劲,李孃孃追过辛福侧面仔细打量,越看,眉头锁得越深。“你怎么了,这嘴上的伤昨晚去我那时还没有呢,还有这脸色苍白的,出什么事了吗?昨晚我好像听见你这边传来些声响,年纪大了,又听得不大清楚。有什么事你就告诉孃孃。”
“天黑,上楼时没注意不小心摔了一跤。”这话说完,辛福惨白的脸也有了些红晕——羞愧的。
“擦药没,我那还有上次你给我买的云南白药,我去给你拿。”李孃孃说着就要回家拿药。
辛福抓住李孃孃胳膊,微笑着对她摇头,“不用了,一点小伤,两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皮肤嫩得很,又还没嫁人,这样不小心,要是万一留了疤以后可怎么嫁人?”
辛福失笑,心里是混着甜蜜的心酸,“我只是嘴唇上的伤,你云南白药也不能喷嘴巴上吧。”
李孃孃这才醒悟,一拍额头,“看我都老糊涂了,唉,年纪大了脑子就不行了。”
“哪有,你手脚利索,干起活来比我们这些小年轻还快,一点也不老。”辛福挽上李孃孃的胳膊,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孃孃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收拾收拾屋子,下午就要回昆明了。”心里稍暖,辛福就急着送李孃孃回家,怕她看到罗熙凡又惹来一堆风波。
李孃孃被辛福牵着慢慢向院门走去,嘴里亦是不舍,“这么快,怎么不多住哪天,孩子们都念叨着你跟小月呢。”
“他们俩我昨晚就去看过了,今天就不再等了,吃完中午饭差不多就走。我在昆明的工作只请了两天假,小月那也一天没去看了,我担心…….。”
李孃孃怜爱地拍拍辛福的手背,“好啦,我知道啦,你忙,我就不留你了,赶快回去吧,我自己回家。”
手被抬起时,那紫环又隐隐欲出,辛福赶忙抽回手,僵笑道:“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走慢点,注意路。”
“知道啦!”李孃孃没发现到辛福的小动作,笑盈盈地收回手,迈着小脚一步步往家迈。
回院关门时,辛福悬着的心才算落下,一转身,又提了上来——罗熙凡鬼魅似的站在她身后。
不屑的声音冷冷响起:“她也是你在意的人吧?”
心脏紧张得停止跳动,辛福实在惊悚罗熙凡这异于常人的敏锐,害怕李孃孃以后会受自己牵连,她极力让自己表现得无谓,“不是,只是个邻居,我请她帮我看下屋子而已。”
“又骗我,嗯?”罗熙凡伸手钳住辛福下颌,“早上说的话就忘记了?”
“没忘……,不过她真的不是。”下颌被钳住,两腮夹得紧紧,辛福说话有点困难,但她还是坚持住,冒着再次被折磨的危险她也要试试,只为保护自己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