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回房,辛福在等待罗熙凡“临幸”的那段时间,一想到昨夜的那幕…..
,脑子里烟花般爆发出的各种念头炸得她真想夺门而逃。
心跳已经变成钟摆的频率,静静躺在床上的辛福像只待宰的羔羊,面上表情凝结,心里更是荒芜得只有黑暗。
这样的等待是折磨人的,辛福认为这一次的良久等待是罗熙凡想出折磨她的新花样,可她却只能乖乖的等待。
在辛福目视天花板默念到78869时,她等到了……“砰!”地一声巨响。
“熙凡……!”女子戚厉的唤声在寂静的夜晚,突然的巨响后格外诡异。
“闭嘴!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罗熙凡回以愤怒的呵斥后,又说了些什么,声音却小了很多,又夹杂着小陈的泣吟,含糊不清。
不知哪来的冷风吹过,辛福一个哆嗦,双手圈紧肩膀,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门边,贴着门缝,不由自主的窥探。
蹦地跳回床,缩出还带着温度的被窝,辛福被这暖意滋润,那股怯意才消散些。她不知道楼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都离不开他们间的龌龊事,说不准是谁伤到了谁。
“呵呵。”辛福邪恶地YY着那两人床上发生的不和谐,心里充满变态的快|感,直到楼梯响起响而急的脚步声,她才收回YY,小心控制住呼吸,五官全心集中敏锐去探听事态的发展。
是两个人的脚步,一前一后,前面的强而有力,后面的拖沓不稳,罗熙凡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小陈低泣的哀求,求着他什么。
脚步越过二楼上了三楼,开门,罗熙凡进屋,“砰”地关门,只剩下小陈一人的哭泣。
辛福没有细想自己此时心里的畅快是因为什么,她只恨小陈的哭声太无力,因应该更大些,大得罗熙凡忍受不了出来甩上一耳光,然后最好小陈抱住他的腿纠缠不放手,然后……。
然后小陈停止了哭泣,下楼,脚步平稳地来到二楼,辛福的门前。
然后是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辛福懊恼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门锁上的时候,黑影飘到了她的床前。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小陈冰冷的声音跟刚才辛福听到的凄婉完全是两个人,让辛福不禁猜想起她隐在黑暗中的表情是不是同样的冰冷还是对着罗熙凡时的伤心欲绝。
“半夜三更你跑我屋里来干嘛。”辛福没有起来,也没有开灯,两人都掩在黑暗中,自己至少还有床被子支持,不那么冷。
“你刚才一定开心死了吧。”
“我有什么开心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手脚让他发现的。”
“我做什么了?”
“表面上装的那么无谓,其实心里早就喜欢得他不得了吧,看到他跟我在一起你就嫉妒发狂,你就阴暗狭隘啦了你。”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装什么了,我喜欢谁了,我怎么就阴暗了。”辛福大声地反驳小陈的斥责,以此平复那斥责在自己心里产生的震动。
黑影突然逼进,惊得辛福身子一缩,藏在被子里的手揪得被套紧紧,生怕小陈一个激动要来掐自己脖子。
床前灯骤然亮开,突然的亮光刺激得辛福眼睛一闭,再睁开,小陈之前隐在黑暗中的面容放大数倍于她眼前。
她的双眼像毒蛇的腥红,她娟秀的面容带着斑斑泪痕的扭曲,嫉妒怨恨充满小陈整个面孔,恨恨地瞪向辛福。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等着吧,贱人。”小陈精心保养的小尾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辛福因为惊恐而呆滞的脸颊,从眼角划到唇下结束时,深深一刺。
“嘶……。”尖利刺骨的痛让辛福不自觉喊了出来,脸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哼。”小陈冷哼一声,不屑地睥视了辛福一眼,“平庸至极,要不是因为那,你凭什么得到他的青睐。”如此一说,她好像想通了什么,刺入下巴表皮的指甲惬意地收回,起身,又是婀娜多姿的体态,“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辛福不知道小陈的很快就会回来是指什么时候,她只知道小陈一离开门间,她就跳下床去锁上了门,缩回床,关掉灯。
黑暗无边无际,它可以是无限,也可以是极限,就像现在隐在黑暗,缩在被子里的辛福,被黑暗紧紧包裹,感觉安全极了。
小陈自言自语的话辛福刚才没听明白,现在静下来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她自己春|心荡|漾,对罗熙凡使了什么手段或是迷药才有了自己昨夜看到的荒唐,本来只是为了挑衅自己,却没想到上了瘾想来场真的颠鸾倒凤,就被罗熙凡发现了。
想明白这事的缘委后,辛福无名地嘘了口气,一天来的愤怒化为乌有,变成沉沉睡意,她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做早餐的时候辛福没看到小陈,直到罗熙凡用完餐到了要出门的时间,小陈的房门也是闭的紧紧。
“别看了,她已经走了,这屋子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了。”罗熙凡从楼梯上下来,看到辛福佯装无意地徘徊,不屑在撇了撇嘴角。
“那……?”辛福本来是想问那这屋里的活就全是她干了还是再请个佣人回来,可是抬着看到罗熙凡面上的嘲笑,她就咽下了疑问。
罗熙凡的回答再一次展现了他窥探人心的本领:“你要是不习惯找佣人就找个钟点工回来,这么大的屋子总得有人来打扫。”
“哦。”辛福呆呆地应道,她再一次讶异于罗熙凡的猜心术,更惊讶他居然放过这个折磨自己的好机会。淡淡一笑,辛福将罗熙凡的好心理解为他不想搂个手粗皮糙的女人睡觉。
两天的沉积让罗熙凡今夜的床事来得异常凶猛,却又绵长,像某种白酒,入口极辣,后劲又足。
没了暗处窥视的眼睛,辛福原来一直压抑的声音,今夜肆无忌惮地喊出,像是对罗熙凡蹂躏她身体的反抗。
女人的反抗让罗熙凡心里泛起柔情,少有的,他减小了力道,放慢了动作,带着些许温存地进出。清冷的目光深处,隐隐的火闪动,扫过辛福因为情Y而泛粉的面颊,暖暖的。
这一夜的夜风温存,他亦柔情,还有着她不知觉的沉沦。
辛福还没来的及请新佣人,事情就又发生了变化。
下午上课时,罗熙凡突然打电话过来,让她放学不要回家,先在学校等等,李治新会过来找她。
莫名其妙,没有解释的说完,罗熙凡就挂了电话。辛福虽然有一肚子疑问却也不敢打过去问他,只能乖乖地在学校门口等李治新。
还以为要等很久,辛福跟同学一起结伴出到门口时就看到自己的那辆mini,在她还来不及跟同学再见时,李治新就从车旁走过来,恭薛敬敬地喊了声:“辛小姐,您的车开过来了。”
刷地一下,辛福的脸通红,跟着是那两个女同学的吃惊讶异,“你……?”
“我先走了,byebye!”辛福不知道这时要怎么向她们解释一直自称勤工俭学的小会计怎么就开了辆mini,而且还有个“司机”。有李治新在,她编什么理由都会被罗熙凡知道,然后变成对她的又一次或许多次嘲笑。所以她用了36计中的走为上计,下次见面再解释。
李治新追着辛福的步子过来,把她拦到了副驾座上,“我来开车,您不认识路。”
要去哪里?辛福眼睛撇向开车的李治新,无声地询问。
“罗先生给您安排了个新住处,在城里面,离你上学去医院都近。”李治新的解释好像罗熙凡又一次开恩体贴照顾辛福似的。
辛福撇嘴一笑,淡淡的嘲讽——小陈回来了吧,而且带着更厉害的,让罗熙凡惧怕的人,自己这见不得见的情妇自然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从来是被盯的紧紧的,可自从那天的突然离开,搬到这套三居室的小高层来后,一个星期了,罗熙凡不要说人没来过,甚至电话都没打一个过来。甚到李治新也不见了,在安顿好一切后,他们就像忘记了般把辛福遗失在这里。
开始的几天,辛福很惬意这种放松,就像突然被放出监牢的犯人,面对自由时的欣喜,她高兴的上学,去医院,去上课,去买菜做饭,去给小月讲故事到她睡着。
辛福跟同学们解释自己那辆车子是她的一个有钱亲戚给女儿买的,那天临时借给她开下而已,李治新也是有钱亲戚的下属。很蹩脚的解释,却是大家都相信了,而且跟辛福的关系也亲密许多。在那自由的前几天,辛福跟他们去尝了美味,逛了有趣地方,他们带她熟悉这城市的白天与黑夜,喧嚣与宁静,教她怎样溶入这个社会的经验,也让辛福多了两个好朋友。
暂时,辛福还不敢带他们去自己家里玩,怕罗熙凡哪天一抽风“大驾光临”吓到。可做为朋友,互能有无是最基本的,辛福也想要回报他们。
都是年轻人,所以当辛福说到自己在昆明的义工身份时,程音跟采艳红两人便强烈要求去加入。辛福跟孙阿姨一联系正好有空,她便带着两人一起去了。
跟罗熙凡在一起后,辛福就一直避着孙阿姨,怕被看出些什么,所以她跟孙阿姨之间基本就是电话联系,而且也是少言慎语,不敢说太多。这次再见面,两人都憋了一肚子话,把那两人托付给另一位义工后,孙阿姨就把门一关,泡壶茶放茶几上一放,拉上辛福坐下。
“居然能有一个指标?”辛福没想到罗熙凡公司那番做秀的慈善居然是真的,她们上次报名填的表居然有一名孩子入选。
孙阿姨脸上亦带着欣喜,“是啊,起先我也以为这事是雷声大雨点小,要拖个一年半载的,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就出结果了,而且我们还能中一个,看来这公司有些真心。”
“呵呵。”辛福讪讪一笑,心里不由得再次想起罗熙凡的,真心?
“哦对了,前几天钱尘打电话给我找你,问你电话。”孙阿姨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辛福的神情。
辛福的思绪一下子被孙阿姨的话拉回,她忙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你不是不让我告诉别人你的新号码吗,我当然说不知道了。”孙阿姨还以为辛福是小心眼钱尘当时的匆匆离开又无声无息,其实心里还想着人家,故意说的反话。
“嗯,这样说很好,他要是来找你你也说不知道我去了哪。”钱尘这个人已经被辛福埋进土里,这突然的蹦出来,没有一点让她惊喜,反倒添了不畅。
孙阿姨眉眼一弯,带着狡黠的笑容问道:“真的吗?他今天就要来,说不准已经到门外了,你让我怎么解释你在他面前而我却说不知道你去哪了呢?”
“什么!”辛福倏地站起身,失态之下脚撞到茶几,把小瓷杯里的水都撞溅了出来,暗褐色的茶水沾污了玻璃茶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