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熙凡很努力的赶着时间,回来,还是没赶上晚饭。心下略有些不快,却发现辛福也没吃,厚厚的大碗把饭菜盖的严实,他回来时,打开还见得着热气。
“白天去哪逛了。”罗熙凡吃着饭,夹着菜,顺便跟辛福闲扯两句。可能真心不会说话的人,就这随便的一句,都像是在审问。
“去赶了趟街,买了些吃的回来,下午去澄江边上转了转。”辛福没敢说去了阿金那,反正这话点到了那,她也不算是在说谎。
“有听到什么新鲜事吗?”罗熙凡就像无意中提到的样子,轻轻巧巧的又一句中了正题。
辛福淡定地吃着饭,头也不抬地答道:“没什么新鲜的。”
第二天,依旧大早早的罗熙凡就起了床,又是要赶去昆明,晚上回来。
辛福不明白了,他明明说是两个人一起来的,怎么现在每天的上下跑六七个小时车程,他不累吗,把自己圈在这干嘛?
这种每天来回跑的状况延续了三四天,罗熙凡终于不再上去了,又每天的拉着辛福到处闲逛——围着抚仙湖。
那几天罗熙凡上昆明的日子,辛福除了去几个孩子跟李孃嬢家窜窜门外,就是去县城里乱转。偶尔能碰上两个熟人,一打听,好像阿金说的那事还真有点要成真了。本来这事跟辛福没多大关系,她家离的抚仙湖一座山的距离,那边就是着了火也得多大才能烧到这边。可不知道怎么的,辛福就把罗熙凡跟那个化工厂给想到一块去了。
仔细研究罗熙凡的行为,他很早就来过抚仙湖,而且一而再而三地来,看似是在闲逛,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在巡视。这几天他一上一下的跑,说不准就是筹划着什么要进行,只是,为什么要圈着自己在下面,这不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不单是辛福怀疑,村上消息最灵通的张大爹也怀疑上了,每天罗熙凡那Q7嚣张霸道的进出,车轮子飞给他一脸的灰尘,他可记住这神仙般的男人了。
马车上,张大爹拉着缰绳控制着马儿,顺便抽空问后座上的人,“辛福,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很有很有钱?”
“不太清楚,应该……挺有钱的吧。”好在张大爹没回头,不然就能看到辛福一脸心虚的回答。
“你们年纪小没什么感情没记忆,我们年纪大的可是眼看着抚仙湖水从原来的清彻变成现在的半黑半蓝,这要是再搞个化工厂出来,那以就可就全变成黑水了。”说完,张大爹还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就像把锤子重重击在辛福心上——怎么会没感情,自己幼年的快乐记忆都在那里,还有妈妈也永远安息在那里,怎么会不在意,只是自己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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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罗熙凡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辛福抱膝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发呆,随手将擦头的毛巾一扔,落到辛福肩上,他一屁股坐到她身旁的空置,“帮我擦擦头发。”
从肩上扯下毛巾,辛福放下腿,侧过身帮罗熙凡擦拭他头上的湿发。一边擦还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手上力道没控制住就擦重了些,膈到了罗大少爷的头皮。
“你在想什么,钱尘吗?”罗熙凡不冷不热地飘出钱尘的名子,就像两人谈过次好多次一样平常,让根本想着别的事的辛福神情一怔。
辛福的一怔被罗熙凡发现,他更坚信了自己的猜测,这怒火就嗖地就冲了上来,他一转身就拽住了辛福的胳膊,再用力一拉,她的身子就倒了过来,他却偏了过去,让她头撞到座位边上的木扶手。“砰”地一声,撞得辛福生疼。
“我没想钱尘,我想的是别的事。”辛福没想到自己小小的愣神就会惹来罗熙凡突然的抽风,又是在这个地方,她不由就心忌起罗熙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折磨自己吧。
罗熙凡就任着辛福捂着脸,一脸痛苦,他倒是很悠闲地靠坐在秋千上,两臂架到靠背后,歪着脸欣赏辛福的狼狈,“想什么,说出来听听,让我看看你有没说谎。”
这时候,辛福想也没想就把化工厂那事说了出来,只是没敢提自己跟张大爹怀疑罗熙凡就是那化工厂老板的事。
没想到,罗熙凡居然就相信了,一句疑问也没提,就又笑眯眯地揽上辛福腰,跟她荡起了秋千。
这天,罗熙凡又清早就了昆明,辛福哪也没去,老老实实呆家里等他。
吃完午饭,太阳有些辣,辛福也缩到了屋里,收拾起自己久未整理的画室。
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辛福拿起抹布随意擦了两下就去看手机,是个陌生的熟悉号码。辛福也吃惊自己怎么还会记得这号码,钱尘的。
本来不想接,就任它想到自动挂断,可钱尘是谁,他的韧劲辛福差点就忘了,随着电话一个接一个的不间断,她终于忍不住接了。
“喂。”声调略高,带着压抑的不快。
钱尘的声音依旧沉稳,“是辛福吗?”
“嗯,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故意打扰你的,确实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辛福声意明显的不耐,钱尘原来让她的心动,好印像好像都消失殆尽。
“你知道阿金那边要拆迁的事吧?”
他居然还记得阿金?辛福忍不住撇了撇嘴——看来阿金看人还是有些准的,这人怕真是会装忠厚。
“我知道你现在跟的那个男的跟那块地有关系,恰好我也投了,但我拿到那块地绝不会破坏抚仙湖的环境。”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能做什么。”辛福越听就越加深对钱尘的反感,甚至暗骂自己怎么当初会喜欢上这种人。
“明天那块地就要投标,我希望你能想想办法,就算我拼不过他,但也不要让他中标,就算为了你妈妈的安息。”钱尘话里的意思就是要辛福帮他,却是还要拉上她妈妈做掩护。
辛福烦燥得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声音一沉:“我挂了,再见。”
离做晚饭的时间还早,本来准备下午要把这画室收拾好来的,结果钱尘的一个电话打乱了一切。抹布一甩,辛福不嫌脏地坐在了地方,双的无力地搭在膝上,仰头,靠墙。
可以吗,自己能做到吗,怎么做?辛福一口接一口地大力吸气,再呼出,还是没理出头绪。看看手上的表盘,差不多要煮饭了,辛福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出去厨房。
36计全想完了,好像除了美人计,辛福根本想不出别的办法。油下到锅底,热度够了,“嘶”地一声,菜入锅,热烟冒起,提醒到辛福火太大了。弯身调小火,再抬头时,辛福做出了决定——美人计。
虽然自己谈不美人,罗熙凡才更合适这词,可辛福总是女人吧,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即然钱尘说了明天就要投标,那自己就在这里时间贴身缠着他,总能逮着点什么有用信息。
晚上上床时,罗熙凡从床头的抽屉掏出那盒小绿盒子,笑盈盈地从里面抽出块小薄片,放到辛福莹白柔软的手上,“都差点忘了这宝贝,那次用的你好像感觉不错,咱们今晚再试试。
褪去身上的衣服,辛福爬上床,安静地躺在罗熙凡身旁。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触上她的胸,揉、捏、搓。
很快,罗熙凡的身体也覆了过来,紧紧贴上辛福柔软光滑的身体,他的勃|发契合上她的。
罗熙凡的习惯,不到忍无可忍,他是不会带上套子,嘴上说的好听要让辛福享受风雨,其实是谁享受?两人都享受,于他多一点,最后的套子也是没办法的必须。不然依他对这事的要求,哪容有一丝的隔阂,这最后几分钟才上场避孕套很明显的没发挥太大作用,两人的高|潮全是一张一合的实力打拼出来,压根不需要螺纹状的帮助。
春|潮泛滥完,罗熙凡白玉般的肌肤更添了莹润,裸|露在外被灯光照射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流波的眸子转到身旁娇弱无力的辛福时,异彩眩目。
清晨是人精气神最鼎盛的时候,那种事也一样,原来罗熙凡因着跟辛福分房睡很难有这机会。来到澄江倒是做过两次,不过辛福明显的不配合,他的兴致也就减弱,没想到今天辛福居然主动“勾引”自己。难得,绝对的难得!
“今天怎么主动起来了,是不是昨晚那螺纹套套让你上瘾了。”罗熙凡压在辛福身上忙碌地起伏着,嘴里不不忘挖苦两句。
辛福一言不发地配合着罗熙凡身体的密|合,微垂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让他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心慌意乱。
明知道目的不纯,罗熙凡却是绝对的全情享受,难得她的主动,上回得到她的主动还是四年前在车上,他怎么能不把握。
大力的挺|进,冲撞下,辛福的淡定详和全被撞碎,只剩下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那跟罗熙凡有的一拼的细滑肌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珍珠粉,她动|情了。
要的就是这样,看到身下女人的婉转娇|吟,罗熙凡性|致大涨,一阵强力马达般的猛烈冲刺,她跟他同时巅峰。
饕餮完,罗熙凡裸着上身躺在床上,辛福起身去浴室清洗。
关门的时候,她听到罗熙凡电话的震动,关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放慢,放轻,关上后,她灯都不敢开地紧贴着门板,看看这电话会透露到什么内容。
“10点?嗯,现在9点半,还有半小时,标底应该可以定了,”沉吟了一会,罗熙凡开口:“就报15吧。”他清悦的声音里带着才情事完的慵懒,听着特别勾人心弦,不过勾动辛福的却是另一根弦。
15?辛福不知道这数字代表提是什么意思,但即然罗熙凡这么慎重地决定,一定就有它重要的意义。急忙忙洗好出来,辛福就借口下楼做早饭,拿了手机下楼,进了厨房,她就关紧门,缩到门角拔通了钱尘的电话。
辛福没给钱尘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把罗熙凡接电话时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就挂了电话。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做了,结果如何,一切看老天吧,她这样算是背叛了罗熙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