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假期是不是要结束了?”辛福将刚沏好的茶水小心地倒进白釉杯里,红白相间,格外动人。
闻言,钱尘唇角扬起微不可查的弧度,“还有几天,我再陪陪你。”
这话好暧昧啊,忍不住的辛福又开始胡思乱想,他是关心自己吗?是对自己有意思?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钱尘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彼此间的心思,他起身,走到院子的另一边,接通电话。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钱尘一向温和的声音忽骤然提高,面上带着平时少有的焦燥,可能电话那头的话太重要还是什么,他都没向辛福说一声,就直接上了二楼,哐地,关上了房门。
辛福在楼下等了很久,茶水冲了一壶又一壶,再被倒掉,她在等,等钱尘出来。
日头西落,辛福晚饭都做好了,那房门也没再打开过,更别说钱尘的人影。
三个小娃来时还问辛福钱叔叔怎么不来吃饭,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走了。辛福解释说钱叔叔在屋里有事,孩子们便嚷嚷着要去楼上叫他,被辛福阻止,她心里也想知道他是怎么了,可她还是没去知道,那些,不是她该知道的。
送走完孩子们,辛福端着先前就准备好的饭菜来到钱尘房前敲门,钱尘的声音很低,好像很久未曾开腔的干涩,“我不饿,不想吃。”
“那我把饭放厨房,你想吃的时候就放进微波炉里热热。”
门里没再出声,静默地应承下辛福的话。
当时为了照顾辛福方便,钱尘住的是她旁边的画室,加上二楼的房子又是全木制的,隔音不是很好,那屋有什么响动,辛福稍加仔细便能听到。
辛福很早就上了床,看看时间才8点,睡不着,她就闭目半靠在床头,看似平静的脸,睫毛却颤动得很厉害,她在等待隔壁每一分每一秒的动静。等得快要放弃时,钱尘的房门响了,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再是院门被打开......。
那一下子,辛福慌了,她不经思考地就冲了出来,巴在二楼的栏杆上,借着月光,眺望离去的身影,什么也看不清。她又冲进钱尘的房里,东西都还在,还好!嘘了口气,辛福又退回自己的房间,等待着钱尘的回来。
不用十来分钟钱尘就又回来了,辛福偷偷从虚掩的门缝瞥去,他手里拿了个大大的塑料瓶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门又被关上,接着是一片静谧,就在辛福以为钱尘睡着了时,隔壁间突然发生一阵巨响,钝物倒地的声音,辛福又一次不经思考的冲了出来。
她的脚步停在了钱尘的房门前,她踌躇了,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静立了一会,那屋里不再传出声响,辛福又暗想可能刚才是自己精神太过紧张产生的幻觉,人家说不准早就睡了。如此,她转了身,才走两步,钱尘屋里又发出一阵声响,是茶杯碎到地上的碎裂声,清彻刺耳。
这回辛福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着急了,拍着房门焦急地问:“钱尘,你睡了没,是不是有什么事,能让我进来下吗?”
没人回答她,紧贴着门板,辛福只听到两声压抑的抽搐,那种痛苦的压抑声让辛福肯定钱尘一定出了什么事,她不再纠结该用什么理由进去,她不再犹豫用什么方式进去,她一脚踹了过去,门轻轻巧的就开了,根本就没锁。
因着脚上力道过大,估计错误的辛福一头栽倒进去,踉跄间,扑倒在一个温热的物体上,浓浓酒气扑鼻而来,还不待她起身,那物体就伸手将她圈住。
这时的辛福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她担心刚才钱尘是不是撞到什么,或是被瓷碎片划伤,她着急他有没有受伤,她毫无羞涩的趴在那身体上,“钱尘,是我,辛福,你怎么了,快放开我,让我看看。”
钱尘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抱着辛福不停地呢喃,“林雪!林雪!林雪...!”
辛福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不是慌张,而是狗血——醉酒、错情、上床!如此狗血的事难道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辛福是喜欢钱尘,也曾在脑无数次幻想过跟他在一起的场景,她没想到真要发生时,另一方却是精神恍惚到把自己当成他的前妻,这不但对他对前妻感情的一种亵渎,对她也是非常不尊重的行为。
辛福挣扎,想要脱离钱尘的怀抱,躲开这错误的发生。
钱尘的手很紧,箍得辛福根本无法脱身,她的挣扎反而更刺激到他的神经,脑子是混顿的,神经倒更加敏锐。
“钱尘,你醒醒,我不是前妻,我不是林雪,我是辛福!”辛福趁着躲闪的间隙不停轻唤钱尘,企图唤起他的意识,却是毫无作用。
钱尘没听到辛福别的话,只听到她的林雪两字,这两个字激起他更多的伤心、不忿,“林雪,才不到一年你就要结婚了,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忘记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忘记我们六年夫妻的点点滴滴?”
一边挣扎着,辛福一边想着怎么安抚钱尘,“没忘记,我都记得,我是骗你的,我是想看你是不是忘记我了才骗你的。”
原来是他前妻要结婚了,难怪他这样,这一刻辛福了然了钱尘的失态,感同身受地为他难过,她想安慰他,可这时的他能听得进去吗,她只能胡言乱语的哄骗,让他先安静下来再说。
“真的吗,你是骗我的?”钱尘好像听进去辛福的话,紧圈的手略松了些,“我没有忘记你,我一直都记得,咱们的一切,我只是怕你看到我伤心所以才不敢去见你的,我一点也没忘记你。”
“没忘记就好,我们先起来好吗,地上凉,待会生病了又要你照顾我了。”
“哦...好,起来,我抱你起来。”
钱尘松开辛福,跌跌撞撞的起身,又去扶辛福,却没摸索到人,惊得他疯了般乱叫:“林雪!林雪你在哪,你又跑了,你又骗我了是吗,林雪......?”
借着窗外的月光,辛福打开灯,看到一脸慌张,眼神迷乱的钱尘,脆弱无助得像个婴儿,“没有,我没走,我开灯,看一下你身上有没受伤。”
“那你过来,我给你看。”说着,钱尘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辛福还要阻止,结果自己又被缠了进去,人家的衣服没护成,自己的睡衣倒是被钱尘扯得稀巴烂,扣子掉了一排,胸前春光就这样没有遮掩地暴露在钱尘眼里。
感到胸前一凉,辛福低头,再抬头,双手掩胸,目瞪口呆地看钱尘,他眼睛赤红得跟着了火般,盯着自己的胸,那未遮全的雪白,刺目的耀眼。
钱尘喉结上来滚动得厉害,然后一阵怪异的低鸣从他嘴里发出,手一伸,辛福的掩护被拉开,再一用力,她的身体便紧贴到钱尘赤|裸的胸膛。
压抑已久的禁Y生活,被酒精释放的情Y,软玉温香的女体在怀,让钱尘完全迷失。辛福被他像小动物般抱上床,压下,亲吻......。
辛福的挣扎更加刺激到钱尘的神经,大掌将她的双手箍制得死死,有力的大腿更是挤进她纤细洁白双腿,一个挺身,进入那久未人事的幽|深。
辛福的身高不到160,钱尘有180多,他们俩的差异除了身高外,其它地方也是巨大的。才挺进口,他就被卡住了,那久未经人事的甬道紧得要命,他又太大,如此,不进不退的,急得钱尘满头大汗,喉咙里发出嗯哼地低吼,像要发怒的狮子。
不要说钱尘难受,辛福也一样,低下头一看,就见到钱尘的那物巍然矗立在她双腿中间,好雄伟。心里紧张,辛福的□收得更紧,挤得钱尘更难受,真是要死人的折磨,他又抵着下面慢慢往里推进一点,再一点。
“哦...!”辛福的甬道一下被扩开许多,突然扩增产生的巨痛让她忍不住哼出来。
“林雪,弄疼你了,都是我不好,可我现在好像要你,你忍着点,再一会我就全进去,你就不会痛了。”钱尘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掐着辛福的胯往里挤。
刚才辛福是痛得喊出声,现在辛福是痛得什么声音也发不出,除了身体上的,还有钱尘的那声‘林雪’。
钱尘的推进终于成功,接着就是垦荒运动的开始:翻、推、上、下,挺|进......到最后的播种。
身体上的疼痛可以看到,心里的疼痛无法言语,辛福看了眼身旁光|裸雄健的身体。刚毅的面庞,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唇,还有那睁开时便深沉柔和的眼睛,她原谅了他,理由——他也是个跟自己一样的可怜人。
穿上被扯得破烂的衣服,小心捡起床另一边的碎瓷片,辛福悄悄打开门......。
辛福还在房里纠结天亮后该怎么面对钱尘,他对她的侵犯……?
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就是钱尘的声音:“辛福我走了,我要赶下午的飞机。”
他要走?因为昨晚跟自己睡了不敢面对自己的落慌而逃?还是害怕自己找他负责?想到这,辛福的声音就有些冷:“你要去哪?”
“我要回去,去参加我前妻的婚礼,时间有点紧,我不能再在这多呆,我那屋子就麻烦你收拾下,帮我留着,我还会回来,房租我放在床头了,再见!”钱尘的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推开昨夜荒诞的门,辛福在床边坐下,拾起床头的那叠钞票,红红的老人头,还是那么慈祥,还是那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