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旧情人来了你竟能坐怀不乱?”韩泽轩的再次嘲讽没让亦真反嘴。直到那男人走到她的跟前,叫了一声:“亦真,是你呀?”
梁亦真缓缓抬起头,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这么巧?”实际上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陈浩宸,自从分手后也不曾见面,反正有点像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就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他。
“你跟朋友一起来呀?”陈浩宸也是一脸尴尬,语速中带着一点颤,很不自然地望后面望了望,似乎在等谁一样。
“我都不认识了,陈浩宸。”韩泽轩笑着站了起来,一副老朋友的样子地拍了拍他的肩,他的故作亲昵让陈浩宸看清了刚刚坐在亦真对面的男人。他怔了怔,僵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韩泽轩?”疑问的口气,嘴巴张得老大,他不可思议地望了一眼亦真,又瞥了一眼韩泽轩。
亦真坐在原位不动不语,她知道陈浩宸为何那么惊讶,她自己也不敢相信曾经最鄙视的人会跟她一起坐着,甚至还要嫁给他。
“浩宸——”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娇滴滴的呼唤声。陈浩宸一听,转过脸来,楼梯口那里走来一位着玫瑰红低胸长裙的女人,头发盘在后面,一副贵妇人的样子,缓缓地走了过来。
亦真望了一眼那个女人,便站起了身,待那女人走近时,望了站立在一桌的三个人,拍了一下陈浩宸的肩一下,道:“傻乎乎的,也不介绍一下。”
陈浩宸一副懦弱的样子让亦真的内心深揪不已。没想到此时韩泽轩竟靠近亦真,伸手便搂住亦真的腰,一副挑衅的眼神望着陈浩宸。亦真被韩泽轩这么一搂,倒也没拒绝,因为她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而且她内心也想报复陈浩宸,于是故作亲昵,习惯的样子幸福地笑了一下,很有女人味。
“这是韩泽轩,我幼儿园及小学同学,那位也是我的同学,梁亦真。”陈浩宸的语气很像陌生人,介绍得很模糊。只见那女人热情的伸出手,一一有礼的握手着。
“我叫Mendy,中文名叫梦妮。很高兴见到大家。”那位叫梦妮的女人直盯着韩泽轩望了一会儿,韩泽轩那浑蛋也冲着那女人暧昧地笑了笑。
梁亦真见状,“呵呵”两声咳嗽声便将见花心的男人的出神给拉了回来。
“你是不是韩氏集团的韩总裁呀?”那女人柔柔的声音简直可以让男人的骨头都酥软掉。亦真没好气地哼了一下,谁不会呀?这种声音她也能说得出口的。她没好气地望了一眼陈浩宸,将所有的怨气都发在他身上。
“我说,浩宸,都二十没见,你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说完,韩泽轩的手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在梁亦真的腰上游走着,一副很亲热的样子。
陈浩宸望着那双不老实的手在他面前晃着,便道:“不过泽轩就不同了,听说换女伴就像换衣服一样勤。”陈浩宸的意思也是在警告亦真,即使他们两个分手了,也千万不能跟韩泽轩这种男人在一起。
“从今天起不同了,因为我要结婚了。”韩泽轩的一席话就如同炸弹一样,惊得陈浩宸跟梦妮二人立在原地不敢乱动。本来他是不想说的,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时,心竟违背了大脑的意志,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而我的未婚妻就是梁亦真。”说完,不怀好意地当着陈浩宸的面,就在亦真的脸颊边暖昧地吻了一下。
陈浩宸显然被吓到了,他用不可相信的眼神望了一眼亦真,一副不可能,不可能的重复的眼神。亦真避过他那渴望得到答案的眼眸不予以做答,没必要了。
“下周结婚,你们要不要过来喝怀喜酒呀?”韩泽轩一副很爽的样子,他迫不及待看着曾经欺负他的两个人在他面前的囧样。
“下周我出差,可能没空参加你们的婚礼,不过还是祝福你们。”说完,便拉着那位叫梦妮的女人走到另一张咖啡桌那。
亦真见他们离开,迅速地掰开韩泽轩的手,没好气地坐了下来,道:“你存心的吧!”
“我说我是故意的,有意的,特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韩泽轩无赖地笑着,讥诮着,他的答复让亦真无语。
“你信不信,我一拳将你打得再也讲不出任何话。”
“信呀,用暴力能解决的话就不是你梁亦真了,既然做好当我妻子的准备,那我就奉陪到底。”说完,韩泽轩便站起身,从身上扔了两张大钞后,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亦真见他离去,自己也不敢在咖啡厅久留,很快便抽身离去。
一回到家,亦真就坐在厅中的沙发之上,一脸无助的样子,曾经与陈浩宸幸福的瞬间在脑中不停的浮现着,一幕又一幕,越是恩爱,到如今便越是伤心。这时楼上林雪梅兴奋地走了下来。
“亦真呀,韩家真是大方呀!”林雪梅的整个嘴都合不上,一直笑着,呵呵得。望着下辈子仍能衣食无忧的亦真,整个脸紧拧着,不让自己难过。
“我明天陪你去选婚纱,我要让我的女儿成为最美的新娘。”说完,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哼着歌,在大厅中转了两圈,便唱起歌来,谁能想像得到她前几天还自杀过,如今却能如此幸福开朗地跳着舞。
“亦敏呢?”亦真望了一眼四周,问了一声。
“上学去了。”林雪梅还沉浸在开心之中,完全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暑假呀,老妈,上什么学呀?”亦真没好气地站起身,抽出手机,拨了一下亦敏的电话,关机。亦真的内心一抽,疼了一下,傻丫头,跑哪去了?
直到晚上半夜,亦真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包括同学等都一一询问过,都不知道亦敏的下落。亦真在厅中走来走去,深怕这个妹妹会做出什么傻事,直到听到门外有车响的声音,亦真提步就冲出门外。只见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了门口,亦真隐隐看到韩泽轩的脸,在副驾驶座上竟然坐在亦敏。亦真迅速地跑过去,打开车门,将醉得不成形的亦敏扶了下来。
这时韩泽轩也下了车,道:“我说你这妹妹真行,一副献身不成功便成仁的志气真让我折服了。”
“你对她怎么样了?”亦真质问道,语气毫不客气。
“我想想啊,刚刚她的大腿就靠在我的腿上,那白晳的肌肤我记忆犹新呀!”韩泽轩猥琐的表情让亦真怒火直接烧到头顶。
“韩泽轩,我跟你没完。”叫完后,本想冲上去狠狠揍他一顿,没想到一放手,差点让亦敏摔个底朝天。
韩泽轩这才恢复的阴险地笑容,冷冷地道:“才这样就受不了了,做我的老婆可得经得起风吹雨淋,挡得过枪林弹雨才行,再说一遍,这次是个例外,但我可不保证下次还能做柳下惠。”
☆、006 老公也能代替?
亦真将亦敏扶近房间后,全身酒味的亦敏仍在口中叫着韩泽轩的名字,亦真内心触动了一下,她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未成年的妹妹如此单恋着韩泽轩,自己却偏偏要却夺走她的所爱,用夺字还是比较客气。
“傻亦敏,韩泽轩怎么可能是你爱得起的男人?”亦真伤感得抚摸着亦敏的发际,阵阵心疼着,如果换作是其它男人,她会举双手支持的。
亦真望着已经沉睡的亦敏,将被子轻轻给她盖上后就准备离去,没想到亦敏的手突然拉住了亦真。当亦真转过脸来,才发现亦敏泪流满面,虽然闭着双眼,却喃喃地叫着:“姐,不要抢走韩泽轩,好吗?”接下来就是使着全劲地摇着亦真的手,不停地叫道:“好不好?求求你了。”
亦真怔在原地,望着十分痛苦的亦敏,整颗心就像一把巨大的针在硬生生地抽动着她心里的血,阵阵生生地疼着。她怎么能不理解这种心情,当陈浩宸当初跟她提分手的时候,她就是这种感觉。但是她知道韩泽轩是什么样的男人,怎么能忍心让妹妹掉入他的魔爪之中呢?长痛不如短痛,亦真直接甩掉亦敏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当她熄了灯,关上门时,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来,冒出狰狞的凶光。
第二日,一大清早,亦真还没起床,醉得很,整个头沉得要命,林雪梅就将门打开,直接进来,接床单抽掉,将亦真活生生地从舒服的床上拉了起来。
“妈——”亦真没好气地吼了一声,“什么事呀?”
“挑婚纱,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拉你起来。”林雪梅十分兴奋,好像结婚的是她一样。
“随便啦,你看中哪一件就哪一件呗。”说完,倒头再睡。
“你起不起来,不起来的话,我就用绝招了。”林雪梅威胁着,亦真一听她要用绝招,赶紧起身,她可不想等一下双脚被绑,然后生生的被痒死。母亲就会这么一招,拿根带毛的棒棒直撩脚底,痒到哭天喊地为止。
亦真起了床,洗漱完后,便跟着林雪梅出了门。很快就到了婚纱店,一进门,热情的服务让亦真感到特别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嫁给自己爱的人,连挑婚纱都觉得痛苦。
林雪梅从第一格白色婚纱一直挑到最后深红色的,件件满意,都想让亦真试一下,亦真表明了挑选好一件最好的,不然不穿。林雪梅最后在白色系列中挑选一件露肩带蕾丝花边的婚纱,拿了出来,叫亦真看一眼。亦真很随意的瞥了一眼,刚刚转过脸去,又转回来望了一眼,那件婚纱看起来性感却落落大方,优雅而脱俗。母亲的眼光是极好的,挑的衣服也是很跟得上时尚潮流的。
“这件怎么样?女儿?”林雪梅很得意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自己的眼光。
“不错。”亦真抑制住内心的惊喜,说实话,她真得很满意这件婚纱,不满意的就是结婚的对象。
“韩太太,要不要帮韩先生的服装一起看一下。”这时,服务生上来便是一口“韩太太”,叫得亦真特别不适应。
“是呀,泽轩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林雪梅看了一下挂在店中的大钟,报怨着那个男人的不守时。
“他怎么可能会来?”亦真很了解,这桩婚姻不存在爱情,有的只是交易跟厌恶而已,他怎么会配合她来选婚纱选礼服呢?
“亦真呀,泽轩没来,你就帮他选选。”林雪梅眼睛直直地望着那件令她趁心满意的婚妙,无视亦真的惊愕,她怎么知道那男人穿什么号码的礼服,狂晕,就算两人有肌肤之亲,那也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发生的。
“韩太太,要不你到男士区看看男装吧!”那服务生再次喊道“韩太太”时,亦真立刻制止住,“请不要叫韩太太,直接叫我小姐或MISS。还有,那个韩泽轩的号码我不懂,也不会选。”
“那大概一个范围呢?比如我们店里有哪个跟韩先生相似的?”服务生很尽心尽职,亦真真拿她没办法,就随意地望了一下四周,说实话,这四周那些男生都不如韩泽轩那种迷人而鬼魅的身材,让女人一望就深深为他折服的那种。眼神溜达了一圈,忽然停在了门口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是他——陈浩宸。亦真惊了一下,便从刚刚坐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呆立着互望着。
林雪梅见状,也上前一看,哼了一声道:“是他呀!他来干什么?”
陈浩宸上前客气地假笑了一下,唤了一声:“伯母!”
“承担不起,陈先生。”林雪梅讽刺了一下,亦真摇了摇母亲的手腕,让她不要再多嘴,只见母亲白了陈浩宸一眼,便又去看其它的婚纱。
“你怎么来了?”亦真很不自然,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是恋人时,可以无拘无束地聊天聊地聊东聊西,可如今,见个面问个好就觉得特别的怪,甚至有了隔阂般的难受。
“我打电话到你家,亦敏说你来挑婚纱。”
“你可以打我手机呀!”亦真一下子就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后悔了,分手后哪有再叫前男友打自己手机的。
“我打了,你没接。”陈浩宸表情也很僵硬,看来两人真得已经当对方是普通朋友了。
陈浩宸的话让亦真惊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早上走得太急了,手机都忘记拿走了,可能还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找我有事吗?”亦真觉得这样尴尬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很快地便转移了话题。
“你真的要嫁给韩泽轩吗?”一个让亦真都无法回答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不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是肯定得嫁的问题。
“问这个有意义吗?”亦真抬起头,双眸一下子就对上陈浩宸的双眼,四目相对许久,陈浩宸不作声,他自知从他说分手的那一刻起,梁亦真这个名字已经在他心里划上了句话,结束了。
这时,那热心的服务员又上来问道:“是不是这位先生的身材跟韩先生的差不多呀?”
亦真又再次愣了一次,如果这个服务生没说的话,她也不会发现其实陈浩宸跟韩泽轩的身材差不多,一样的高度,一样的风度。亦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你愿意帮韩太太比试一下礼服吗?”服务员微笑道。
陈浩宸也被吓了一跳,随即望了一眼亦真,接着便接受,但他的接受让亦真的内心更是难受,尤其是他穿着白色的燕尾服站在亦真的面前时,她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一阵心痛,心想着,如果这是他们俩的婚礼的话,那是多么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这时旁边的一对小情侣冲着他们羡慕道:“真是朗才女貌呀!”的时候,亦真望了陈浩宸一眼,苦楚地低下了头。
“我们拍一张吧!”陈浩宸冲着亦真笑了一下,“你穿上婚纱,我们拍一张吧,就当是最后的怀念。”
亦真望着他,许久,不知是感动还是某种异样的感觉,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亦真迅速从林雪梅手中夺过那件心仪的婚纱,进入更衣室换了一下,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很华丽地出现在陈浩宸的面前。
“你真美!”陈浩宸深情地望着她,苦涩地说了一句。
“你现在才发现呀!”亦真假装打趣地开玩笑道。
陈浩宸伸出手,很绅士地准备接过亦真的手,没想到林雪梅上前就阻止,狂喝斥道:“有没有搞错,这是亦真跟泽轩的婚纱,你在这参和什么呀?”
陈浩宸被斥了一下,愣住了。他可能也意识到了不妥。
“妈——”亦真忍不住祈求了一下母亲。
“你怎么能这样,三心二意呀,这样对得起泽轩吗?”林雪梅根本不懂亦真跟韩泽轩之间存在着什么,一副不知情却装得很懂的样子。
“妈——”亦真再次用真诚的眼眸请求母亲能让他们留下彼此美好回忆的一面,就算不能在一起,让彼此有个念想也是好的。
“你妈说得对!”一个浑厚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们三个后背响了起来,亦真转过头,被阳光刺眼了一下,缓缓眯着眼望了一下,是韩泽轩,他已经在什么时候悄悄站在他们身后。
韩泽轩没想到他一来就见到这一幕,真是令人讽刺,新娘子竟然要跟别的男人照婚纱照,对象还是她曾经的恋人,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他身上,当他韩泽轩是什么?透明人?还是不存在,难听点说,是不是当他是死人一个。
韩泽轩上前直接拉住亦真的手,道:“怎么,老公没来就可以让别人来顶替?”
亦真被他扯得很不舒服,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无奈他的力气太大,握得太紧,根本就甩不开。
“你抓疼我了,韩泽轩!”亦真紧蹙眉头,反抗道。
“对老公也能指名道姓地叫?”韩泽轩已经被梁亦真逼得快疯了,这女人真是太过份了,本来他也不想来,他打电话给这个女人,本想着讽刺着这是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纱照,让她难堪的一下,没想电话没带走,梁亦敏接了电话,告之梁亦真将和陈浩宸去照婚纱照,他根本不信,不过现在看来,却不由得他不信,梁亦敏说的话是可信的。
☆、007 血腥的婚纱照
“韩泽轩,你放开亦真的手,她说痛,你没到听到吗?”陈浩宸心疼地喊道。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在他的心里从未真正将她放下,当初无奈的悔婚也是事出有因,面对亦真那痛苦的脸,他的心快碎了。
韩泽轩扯着他的手,望了一眼陈浩宸,嘴角上翘,一脸讽刺:“我的老婆,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用得着你来指手划脚吗?”说完,更用力地在陈浩宸的面前将亦真的手捏得更紧。
亦真怎么可能就这样妥协,如果换成平时,她早就将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直接摔成肉饼了,无奈今天穿着华丽的婚纱,面对着昔日的前男友,不知为何,在他的面前,她竟默默地忍受着韩泽轩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你放开她。”陈浩宸上前就抓起韩泽轩的衣领,道:“不准你伤害她。”
韩泽轩放开亦真的手,他这次倒要看看这陈浩宸竟有何能耐能在他的面前叫嚣。没想到陈浩宸还没反应过来,韩泽轩就先给他一拳,打得他根本就没招架能力,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亦真跑了过去,想要扶起他,还没走两步就被韩泽轩给拉住了,接着又是他的一阵冷笑:“这么恩爱,怎么还选择嫁给我?”
“韩泽轩,你给我听好了,我的一再妥协如果让你觉得我是怕了你的话,那你就错了。你信不信接下来也许倒在地上的就是你。”说完,犀利的目光扫射了一下韩泽轩,想让他知难收敛点。
“我倒想试试!”韩泽轩不加理会,他很想知道梁亦真会不会因为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而去动他。
“哎哟,干嘛搞得这么尴尬呢?”林雪梅见状,知道再不上前缓和气氛,或许等一下会更回严重,于上上前就和气生财般地拉拉韩泽轩。
“你这个陈浩宸也真是的,结婚是亦真跟泽轩的事,你在这参和什么呀?”说完,林雪梅松开泽轩,去扶起陈浩宸,使劲地将他推出门外。陈浩宸哀怨地望了一眼亦真,没再说什么。
待陈浩宸一出门,韩泽轩伸手一抱便将亦真的腰揽入怀中。梁亦真见状,使劲想推开他。
“怎么,这么不乐意?那如果我想更进一步的话,岂不是……”韩泽轩那坏坏的表情,猥琐的表情让亦真很想扁他。
“没有再进一步,你我心里都清楚,你跟我之间根本不存在爱情。”亦真冷冷地泼了韩泽轩一脸冷水。
韩泽轩冷冷地笑了笑,面无表情,一脸的无所谓,道:“也好,你有这种想法也不错,省得以后管东管西。”说完,便径直进去随便选了一件黑色跟亦真婚纱不搭调的礼服便走了出来。
服务生被刚才的阵势吓得回不过神,但一看到这不搭调的衣服在面前出现时,顿时就恢复专业。
“韩先生,这套衣服跟韩太太的很不相配,你得换一套搭得上颜色的。”服务生的话并没让韩泽轩改变主意,他用冷酷的眼角瞥了一眼亦真,对着那服务生道:“你说我们俩个配吗?”
被韩泽轩突然的一问,倒让那服务生为难住了,他谄媚地笑了笑,答:“男才女貌!”
“不错!我也这么觉得。”韩泽轩的喜怒无常让亦真顿时吸了一口冷气,这种男人实在太可怕了,见人见鬼都是那样一套,喜怒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知道她自己选择牺牲就注定要面对这种结果,倒吸一口凉快气后,便也不存在什么幻想了。
很快,二人被服务生领到的摄影棚,里面有一长发专业摄影师,很有艺术家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师级分量的人。他让亦真跟韩泽轩二人站在聚焦灯光下。二人彼此瞪了对方一眼,各走各得来到摄像机面前。
“请你们靠近一些,夫妻间不应该拘束。”那位长发摄影师叫道。双手还忘做着示范。
韩泽轩一听,立马靠近亦真,搂住她的细腰,贴在她的耳边道:“不乐意却要嫁,我还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亦真刚刚还想挣扎来着,听到他的话后反而顺从了。
“好,就是这样!”那摄影师一喊,闪光灯便亮了一下。
“不乐意娶,你还是乖乖听话,真替你汗颜呀!”亦真也不甘示弱。亦真的话让韩泽轩眉头紧蹙了一下,使着劲地捏了一下亦真腰上仅存的一点肉,疼得她差点大叫起来。但这些都被粗心的摄影师给忽略了。
“新郎把你的手轻放到新娘的脖子那里,新娘的表情要夸张点,新郎的表情要柔和一些,好吗?”这位摄影师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地教着他们做各式动作。
“这样是吗?”韩泽轩将手紧紧扣住亦真的脖子,借故勒得她差一点喘不过时才放手,一松手,亦真拼命地喘气咳嗽着,刚刚还在一旁指挥的摄影师,给吓得傻愣在原地。待韩泽轩放开手时,亦真眼带泪水冲着大师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后,缓缓地站起来,也不生气,道:“我也有一套动作,绝对经典。”说完,拉起韩泽轩的手臂,掀开他的衣袖,狠狠地咬了一口。只听到韩泽轩“啊”得惨叫一声后,又恢复了冷静。他很想揍梁亦真,碍于刚刚两人的争斗,他不好在他人面前动怒。他很勉强很刻意地对那长发笑了笑。
“大师,麻烦你拍一下好吗?我们需要另类的结婚照,而不是传统的。”说完,便冲着亦真坏坏地笑了笑。
那摄影师这才晃过神来,道:“假戏就可以,何必如此血腥。”说完,也无奈地拿起摄像机,抓拍每个痛苦狰狞的瞬间。
直到拍完后,两个已经伤痕累累,亦真的头发乱成一团,韩泽轩的衣袖断了一边,两人坐在地上喘着气。
那摄影师站在原处不敢靠近,待二人平静差不多时,才敢拉着另外一个人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你们二人真得是要结婚吗?”他真不敢相信刚刚那照出来的照片是能体现恩爱夫妻间的甜蜜,相反他看到得是两人的仇视。
亦真抬起头,凌乱的头发显得很滑稽,道:“当然,我们彼此相爱。”说完,便咬牙切齿地望了一眼韩泽轩,仍不忘地笑了一下。
那摄影师跟助手二人又转过脸来,望了一眼韩泽轩。韩泽轩愣了一下,也很快答道:“我们已经不能彼此分离了。”说完,又站了起来,走到亦真身旁,将她拖站起来,直接捏住她的脸,道:“我真得很想把这可爱的女人捏成大饼脸。”
亦真没想到他还来,便很配合地用力扯住韩泽轩的双耳,对着摄影师假笑道:“我从小就喜欢招风耳的男人。”
假笑完后的他们,彼此狠狠地望了一眼对方。待二人出了摄影棚时,林雪梅还在选着其它的衣服,回头望了一眼刚刚出来的二人,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中的衣服,道:“怎么回事?发生爆动了?”
亦真疲惫地摇了摇手,无力道:“问韩泽轩去。”
韩泽轩望了一眼林雪梅,那种冷酷的眼神一下子就震住了她,虽说以后是丈母娘,可是面对如此女婿,她也爱莫能助,所以只能用力的捏了捏亦真的手臂,道:“我相信像韩女婿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一等一的好男人。”说完,便虚伪地对着韩泽轩笑了笑,都还没成为自家人,就开始溜须拍马。
亦真听到此话,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婚纱照被他搞成这样,还说他是好男人?林雪梅拍马屁的本领真让亦真大开眼界。
“我先回去了。”韩泽轩冷冷地说了一句,穿着那已破烂的礼服直接出了门。亦真见状也不挽留。
“还有几套呢,我都选择好了。”林雪梅冲着亦真嚷嚷着。
“再拍下去会出人命的。妈!”亦真没好气地站起来,直接进入更衣室去换衣服。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雪梅冲着更衣室的门喊着。
就这样,本来不合的两个人就这样拍了一套伤痕累累的婚纱照后,便各自回去了。不过韩泽轩可不是回家,而是继续寻找下一个让他快活的女人。
亦真跟林雪梅二人一回到家,林雪梅就冲着楼上大喊道:“亦敏,你个死丫头,你给我下来。”
亦真知道母亲肯定是为了陈浩宸的事要找亦敏算帐,于是赶紧制止了母亲,道:“找亦敏做什么?”
“她要不告诉那个陈浩宸,今天的事能这么乱七八糟的。”说完,便一脸愤怒地坐到沙发上,准备提审这个叛徒。
亦敏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副慵懒的样子,道:“怎么了,妈?”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林雪梅一见亦敏走到跟前,就用食指指着她的脑门直批评。亦真上前制止着,亦敏没好气地白了亦真一眼,道:“用不着你好心。”说完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什么态度呀这是!”林雪梅被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亦真望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内心一阵抽搐。难道她做的牺牲在她眼里就是横刀夺爱,完全看不到她作为姐姐对她的关怀吗?
☆、008 荒唐的承诺
亦真在原地思了许久,内心阵阵都在不安地思索着,呆立许久后终于还是挪动脚步,快速地跟上楼,她知道如果这样下去,亦敏可能这辈子都会误会她,她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她的牺牲是为了整个家庭,她怎么允许姐妹之间存在着嫌隙。
亦真上了楼,轻推开亦敏的卧房门,探头望了一下,只见那小丫头竟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书。一见亦真在门口,顿时又埋下头,认真地看着那本厚得吓人的书。
“我能进来吗?小敏!”亦真还没等亦敏给予肯定的答复就自行进了屋。亦敏见状不说一句话。
“难道我们姐妹二人要一辈子这样子吗?”亦真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也能如此虚伪地来讨好。
亦敏仍不语,还是盯着那本书看着。
“亦敏,看看姐姐,跟我说说话,行不?我哪里做错了,你就大胆说出来。”亦真见她根本不予以理会,只能将语调调大声质问道。
“你不是心知肚明,用得着问我吗?”亦敏终于抬起头,一副怨恨的样子瞪了亦真一眼。
亦真一下子就被她这一眼瞪得够呛,没想到她竟能为了那个男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姐。
“韩泽轩不是你爱得起的男人,知道不?”亦真心痛地说出这句话。
“我爱不起,难道姐姐你就爱得起?”亦敏很是气愤,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亦真的脑门,道:“明明是我先跟韩泽轩在一起的,你却跑过来破坏,接着还要跟他结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伤我的心呀,姐姐!你是我姐姐呀,我从小就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完,泪如丝线般滑落下来,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又重新软坐在床上。亦真见状,内心震动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的好意在她眼中竟是不堪一击。
“你恨我?”亦真忍着那颗脆弱的心阵阵抽动着,强忍着那软弱的泪水,质问道。
“我不恨你,我怎么能恨你?只是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这种虚伪的女人再说一句话。”说完,将被子拉上,拿起刚刚那本厚重的书,不再瞧亦真一眼。
亦敏的话就如同针一样,一字一句都插在她的心窝上,她为了一个不爱的男人伤害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亦真真得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跟亦敏把关系闹到这个程度。
“亦敏——”亦真再次轻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只见她头也不抬,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书,但可以清晰地望到她两行泪水未干的痕迹。
“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如果你仍然肯定自己爱着韩泽轩,姐姐将无条件退出。”亦真突然冒出这句承诺,让亦敏瞬间抬起了头,她不解地望着亦真,为何是三年?
“三年后你大学毕业,已经是成年人后仍能肯定自己的感情,姐姐祝福你。”说完,亦真转过身,准备抽身离去。
“如果这三年内,你爱上韩泽轩的话,怎么办?”亦敏的疑问在亦真的背后响起,她的话让亦真沉思了,她没想过这一点,因为现在的她的确对韩泽轩没什么好感才会说出刚才那一番话。
“不会的。”亦真肯定了一下答案。
“日久生情,你能保证不会动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动情?”亦敏的思想显然比亦真的成熟的多,已经超出了她的年龄范围。
“就算是动了情,只要你告诉我,你仍爱着那个男人,我也无条件退出。”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亦真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只知道刚刚那个承诺一说出后,便如同无影的沉石一般压在她的心头,顿时呼吸艰难,十分难受。她坐到梳状台边,望着已经被岁月洗礼过的苍白的脸颊,心里一阵酸楚,难道这辈子就只能为他人做嫁衣,而没有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出现吗?
亦真起了身,猛得想起了今天照婚纱照的情形,她冷冷地笑了一下,自言道:“还没结婚就想拼个你死我活,这种生活真让人无奈。”说完,便上了床,准备休息一下,没想到亦敏没敲门就直接推开门,接着站在门口,很认真地望着亦真,道:“姐姐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原来是她还不敢相信她耳朵所听到的事实。
“你说我是一个食言的人吗?”亦真苦笑了一下,有人在跟她争老公,她却能如此坦然面对。
“不是不信,只是……”亦敏一时语咽,顿时又泪流满面对小跑过去,直扑到亦真的床上,道:“对不起,姐,是我错怪你了。”说完,撒娇地趴在亦真的肩上哭着。
“姐妹之间没什么抱歉可言!”亦真笑了笑,这辈子她所信任的爱情在陈浩宸绝情的转身后便已经化为乌有人,她现在没什么可怕的,没有爱就谈不上有失去的害怕,为了全家人,为了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她浪费三年时间来监视那个男人也是应该的。
“你不怪我?”亦敏抬起头跟亦真双眸相对了一下,亦真爱怜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后,道:“能做姐妹是难得的缘份。”
“姐姐——”亦敏感动了一下,又再次投入亦真的怀抱之中。
也许人这辈子就是这样,亦真想着,总得有人去牺牲去成全,才有另一份幸福的产生。也许陈浩宸的放弃正好成全了他跟另一个女人的美好未来,反正她这辈子就注定坚强地孤独终老。
婚礼如约举行,亦真直接找了自己的弟弟跟妹妹做了伴娘跟伴郎。他们的婚礼在教堂举行,亦真没有请自己的朋友,而韩泽轩也是如此,但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婚礼却莫名来了许多记者。
韩安国很客气地接待了他们,并安排他们入场。这是亦真跟韩泽轩绝对料想不到的事情。
亦真正在补妆,林雪梅从外面匆匆小跑了进来,很兴奋,全身都在蠕动着,道:“真是好有气场呀,外面来了很多记者,想来明天你们肯定成为头条大新闻。”亦真听了之后没多大感想,难道把自己的隐私袒露在众人面前就是一件自豪的事吗?她不以为然,如果是这样,她宁可默默无闻一些来得好。
这时,门被缓缓地推了开来,亦真刚刚好正眼看到门那边的动静,只见一位身着白色女西装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外,她与生俱来的一种高贵气质让亦真愣了一下,顿时问道:“你找谁?”
“你是梁亦真吗?”那女人笑着问了声,笑容可慈祥很安心。
亦真也冲着她礼貌地点了点头,那女人便放心地走了进来,手腕上挎着一个浅红色的包,自我介绍道:“我是孙印雪,是韩泽轩的妈妈!”
亦真一听到是那个男人的妈妈,顿时惊了一下,表情僵在惊愕之中,她从来不知道韩泽轩竟然有妈妈,还以为那个怪胎是从哪里抱出来的。隔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冲着林雪梅催促道:“去叫一下韩泽轩,说他妈妈来了。”
只见那孙印雪立马制止了亦真的好意,无奈地笑道:“不用了,说了反而不好。”
亦真一听这话,从韩泽轩妈妈那无奈而无力的说话之中,知道这对母子的关系必然不好,不然也不会偷偷来到这里找她。孙印雪对着旁边的林雪梅,道:“我能跟亦真单独聊聊吗?”
林雪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说好,于是很快就出了门。待母亲离开这间房后,便剩下亦真跟韩泽轩的妈妈面对面着。
“伯母,你请坐。”亦真腾出一张椅子让孙印雪坐。
“你也不肯叫我妈?”孙印雪一听亦真叫她伯母时,黯然伤神道。
“不是这样的。”亦真见自己不经大脑的称呼让这个母亲这样难过时,情急之下也一时语塞了。
“无所谓了。只要你跟泽轩两人过得好就行了。”说完,她再次不自然地自我安慰地笑道。接着从包包中掏出一个红盒子,她望了一眼盒子,把它递给了亦真,道:“这是我送给你跟泽轩的新婚礼物。”说完,还没等亦真反应过来,孙印雪就离开那间房子。
“伯母——妈——”亦真还没来得及挽留,那句艰难的“妈”刚刚奔出口,那沧桑的背影就消失在视线中。
亦真打开盒子,瞬间被眼前贵重的礼物吓了一跳,那是一条镶满红钻的手链。亦真不可思议地轻抚了一下它,又再次望着那扇门,不明白了。
☆、009 新婚之夜
也许结婚对于许多女人来说,有着梦幻般的想像,有着童话般的憧憬,有着幸福般的依靠,但对于亦真来说,什么都不是,结婚只不过是将两个人合法的拴在一起罢了,对于这场毫无意义的婚礼来说,当神父问她会不会无论疾病或健康都将永不跟韩泽轩分离时,她想哭了。最好还是艰难地给予了肯定的答案,当看到韩泽轩无所谓地,很轻松地回答愿意时,亦真听到得只是讽刺跟无语。如果幸福可以轻易说出或得到的话,那么就容易失去跟彷徨。
到了晚上,酒席完了之后。亦真回到韩家,这是第一次离开家,住入了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豪门。一进入韩安国为他们二人布置的新房里时,看到一切是那样亮丽光鲜时,亦真此时的心情更是不知所云。
亦真刚坐在床铺上,望着床头唯一一张他们二人没有撕打的照片,笑了一下,原来他们斯文时竟也挺相配的。
这时韩泽轩推开门,走了进来,望了一眼亦真,道:“你在床上干嘛?等不及了吗?”
他的直白把亦真吓了一跳,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握拳,一副要打死人的阵势,韩泽轩望了一眼她那个动作,嘴角微翘道:“别那么紧张,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说完,便走了进来,从到床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道:“梁亦真,你就不能放轻松一点,至于吗?”
亦真收回拳,她也觉得自己的神经太过于绷紧了。
“请你谈谈嫁入韩家的感受?”韩泽轩的笑让亦真顿时毛骨悚然,他觉得他不怀好意思,无缘无故对她如此好态度,又问她感受,难不成他有什么阴谋?为了不让他看扁,亦真坐到床铺上,反问道:“你这是问获奖感言吗?”
韩泽轩被她的用词给乐翻了,她竟能用获奖感言来形容他的讽刺。于是点了点头,他想看看这女人脑中到底装得是什么?
亦真深呼吸了一下,慢条斯理道:“首先,我得感谢我的父母,把我生得如此倾国倾城。”亦真才刚说出第一条,平时冷酷的韩泽轩已被吓傻了。
“我还没说完呢!”梁亦真瞪大了双眼射了韩泽轩一剑。
“你继续!”韩泽轩收回刚才的无礼。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朋友,感谢他们在我一生之中给予我很多的帮助。”亦真刚说到第二点,又被韩泽轩给打断了。
“其中包括陈浩宸吧!”韩泽轩不知道为何,总能将亦真的话跟一些不是她本意的人联系进来。亦真望了他一眼,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感言之类的话了,她挥起手,亮了一下那条十分珍贵的手链,冷笑道:“我最后最感谢的就是你妈妈了,送给我如此贵重的手链。”说完后,一副得意的样子冲着韩泽轩笑了笑。
韩泽轩一听到妈妈二字,刚刚还一脸取笑的样子顿时换成的愤怒,特别当他看到亦真手上挂着那个贱女人送给她的手链,竟还能洋洋得意地冲着他炫耀时,他起了身,上前就抓住亦真的手,冷冷地警告道:“脱掉。”
“不脱!”亦真直接拒绝,这是一条让女人见了就喜欢的礼物,干嘛要脱。
“不脱是吧?”韩泽轩威胁没用后,直接用手去扯那个手链,亦真见状,抬起右脚就冲着韩泽轩的腹部就踹了一脚。韩泽轩疼得直叫唤,仍不放弃,又直扑到床铺上与梁亦真撕打了起来,在争夺之中,那条手链被韩泽轩扯断,顿时颗颗红钻散落在房间各处。韩泽轩一副得逞的样子松开了手,喘着气坐在床铺之上。亦真见到那贵重的手链已经体无完肤后,赶紧下床一颗一颗地去找着。
“你是不是男人呀你?”梁亦真大声喝斥着。韩泽轩根本不予理会,倒头便睡,没想到被其中一颗红钻刺了一下头,他伸手摸了一下,拿起那颗红钻望着,想起了那个抛弃他的母亲,顿时火一上,直接将那颗炫眼的红钻扔得老远老远。
亦真找了好久,等找得差不多时,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红钻放到抽屉当中后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新婚之夜竟然把时间消耗到这种事情上。累得差点吐血,亦真没意识地走到床铺那,掀起被子准备睡觉,没想到一掀开竟看到韩泽轩已经酣睡了。
“韩泽轩,你给我起来!”亦真爬上床,掀开被子,扯着韩泽轩的双手,想把他从床上挪开,没曾想他根本没睡熟,一拉,竟将梁亦真抱个满怀。
梁亦真使劲地挣开他的怀抱后,冲着他的胸口就猛捶了两下,打得韩泽轩差点咳出血来。
“你干嘛?”他没好气地质问亦真。
“不准碰我,你要敢碰我,半夜我拿把剪刀把你给剪了。”亦真她可不是开玩笑的,很认真。韩泽轩微眯双眸,脸色微暗,不语。
“不碰就不碰,你这种飞机场的女人,我也不感兴趣。”说完,将头侧到另一边。
“就算是飞机场,我也不允许你在这起飞。”亦真很气愤,但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这个自负的男人。
虽然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仍然不能放心,一个晚上不得安睡,深怕自己一睡着,又会像中了什么魔咒一样,到时又在不知不沉在献身了。
就这样,警惕着,一直到了深夜,亦真实在支撑不住了,上眼皮跟下眼皮已经开始开会了,时不时地粘在一起,终于,它们还是会合了。
清晨一大早,亦真很舒服地起了身,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望着全身未动的衣服,亦真舒了一口气,刚刚准备起床,就发现自己好像睡得床有点不对劲。猛得一起身,就看到她压在身下的竟是韩泽轩那个男人伟岸的身躯。
“混蛋,又吃我豆腐!”亦真操起枕头就朝着正在熟睡的韩泽轩就是一阵猛打。很熟悉的场景又一次上演,韩泽轩微眯着眼望了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