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卯时就起来了,虽然连日赶路,但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了,话说,身为司徒瑾的侍卫还真够惨的,方洪被杖打三十,方泽左臂受伤,方海身受重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方河现在还要留在王府管家,司徒瑾转了一圈,感觉实在没什么可用之人,不禁有些气恼。
司徒瑾洗漱后吃完饭,就随便带来两个仆从进宫了。很明显司徒瑾对时间的把握非常好,刚到皇宫,皇上就下了早朝。司徒瑾站在御书房外,艳阳高照,周围的树叶都仿佛晒焉了,阵阵知了声好像传不到他的耳朵了。司徒瑾觉得这次入宫,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
过了一会,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苏总管出来宣司徒瑾觐见,司徒瑾走到御书房,看到正在批阅奏章的皇上,在还离皇上十几步的地方,叩拜于地,低着头说到:“微臣司徒瑾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司徒瑾没有直接起来,而是等着皇上的命令。
司徒旭在司徒瑾刚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却没有任何反应,在听到司徒瑾的声音后,连忙放下手中的奏章,离开座位,笑容满面的快步走向司徒瑾,还没到跟前,就已经伸出两只手,作势要扶起司徒瑾,边走边说:“哎呀,皇弟这是做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就好,每次都这样,皇弟跟为兄越来越生分了”,话刚说完就扶起了司徒瑾。
听到皇上这样的话,司徒瑾刚想说句君臣之礼不可废,还没开口就听见司徒旭又说道:“皇弟昨晚就回京了吧,一年多没见,本来为兄想皇弟想的紧,想让皇弟进宫叙叙兄弟情谊,可是实在不忍心打扰皇弟的美事,只好忍耐了,可是真没想到,皇弟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到让为兄大吃一惊啊。”
司徒瑾听着皇上终于说完了,才慢慢松了一口气,欺君之事可大可小,就看怎么处理,说大了是藐视天颜,目无皇上,说小了,只是一时不查,情有可原。看来现在的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自己小心翼翼这么多年终究还是犯了错,看皇上的样子,应该是大事化小事,小事化无了。
司徒瑾说道:“微臣昨日回京,本来想先进宫禀明皇上,可是到达京城之时,已接近黄昏,宫门已闭,所以,并未进宫打扰皇上,还望皇上恕罪。”司徒旭听到笑了笑,声音低沉好听,说道:“无妨无妨,皇弟大事重要,洞房花烛可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我怎么能与新娘子抢新郎官呢,不过皇弟真是太见外了,前今日收到你快马加鞭,送来消息说不日回京,却不说何事,害的朕知道你的喜事可是震惊了好久,身为你的兄长,看来我对你还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啊。”
司徒瑾听到这里,心头不禁一跳,说道:“微臣心想陛下日理万机,岂能因为微臣这些小事来分陛下的心神呢?禀报臣子纳妾这种事情,可是从未有过先例的。微臣实在不敢再给皇上增添麻烦”。皇上听到,退后几步,坐在凳子上,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就先饶过你吧,下次有什么事情可要提前告知啊,否则又会杀朕一个措手不及了,还站着干嘛,快坐。”司徒瑾回到:“微臣知道了,谢皇上赐坐”。
二人刚坐下,就有宫女端来茶水,司徒旭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拂了下茶水表面,漫不经心的问道:“不知是哪位女子令皇弟另眼相看啊?”司徒瑾听到后,略一沉思,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她家中略有良田,还算富裕,有次我招人追杀,躲进她家,被歹人找到,她的父母全都死了,若不是微臣属下来的快,我和她都命不保已,我答应她父母要好好照顾她……”
司徒旭继续喝着茶,说道:“哦……是么?”心里不禁想到这个说辞倒是跟自己调查林翠儿的说辞一样,是真有此事,还是这二人早已串过口供呢?司徒瑾听到皇上的问话,继续说道:“她父母因我而亡,我自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住在其他地方我不放心,只有先安置到王府,孤男寡女,自是要给她个名分。”
司徒瑾继续把谎言编的圆满一点,却一点没跟林翠儿通口气,好在二人所说倒也差不多,并不是这二人心有灵犀,只是一个男人要娶一个女人无外乎几种情况,要不相爱,死活都要在一起;要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板上订钉的事,没办法反抗;要不就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很明显这二人不属于前面两种,只能在后面一种做文章了。
司徒旭也不再纠结司徒瑾说话的真实性,真假自己查过后自见分晓,就怕这女的来历非凡,就怕司徒瑾已经和某个势力结成联盟,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皇弟这样做自是在妥当不过了,只是皇弟在新婚之夜,让新娘独守空房,这点可不厚道吧?”。司徒瑾听到后,对于司徒旭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感到惊讶,于是说道:“皇上也明白这件事情暂时也只是个无奈之举,待以后我把事情处理好,会为她找个好归宿的,但现在我还不想耽误她”。
司徒旭听完之后,心里有了些许放松,毕竟林翠儿未知的人,若她真是贫民百姓还好,若是其他什么人,这个人就不好掌控了,有一个司徒瑾就够了,再加上一个林翠儿这个变数,还不知会怎样。于是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美人,皇弟怕引人觊觎,非要藏着掖着,不让人看,到了那天,直接就把人接到王府了。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大的关系了,皇弟好好善待她就是。总归有个人在皇弟身边,许多事情我也放心了,有空带来宫里让后宫里那些女人看看,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司徒瑾听到后,马上回道:“微臣明白,改日我一定带她来拜见皇后娘娘和各位嫔妃。”(至于那日就不好说了)听了司徒瑾的话,司徒旭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皇弟已经先一步纳妾了,好在这女子身份低微,就当是个暖床的吧,将来娶了新王妃也不会太介意,只是纳妾排场太大,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这件事还不是太好办,不知皇弟将来想用什么规格迎娶王妃?”
司徒瑾听到后,马上回道:“回皇上,因臣不在府内,所以府中下人自作主张,把本来很小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是臣管教不严,有失察之罪,还请皇上恕罪。”司徒旭听到后,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杯中清澈的茶水晃荡,溢出些许,碧绿色的茶水,溢到桌子上,然后沿着桌沿,一滴滴的落下,砸在青石铺成的地板上,一滴滴仿佛砸在人的心理。
只听司徒旭满含怒气的说道:“自作主张?皇家的是什么时候轮到这群奴才自作主张了,也不想想自己身份,皇弟莫不是管教不好这群狗奴才,若是屡教不改,皇弟还是快点处理掉的好,不要到时候惹出更大的麻烦。若是皇弟缺人,皇兄这里可是多的是,用着顺手的,听话的,懂事的,皇弟要多少,皇兄我就给多少。”
司徒瑾看到这样的场景,赶紧跪下。对司徒旭说道:“陛下,这件事是微臣管教不严,那些仆人只是为微臣感到高兴而已,做事情未免有些过火,微臣已经惩罚过一干人等,还请皇上暂时饶他们一条狗命,若他们还有下次,微臣一定严惩不贷。”
司徒旭看着跪在地上的司徒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禁想到,皇弟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意么?事情还在后面呢,片刻之后,又是一脸气愤的表情,连忙又伸出手去,微扶司徒瑾,司徒瑾也就势站了起来,只听司徒旭说道:“皇弟这又是做什么,皇兄只是太气那些奴才了,既然皇弟为他们求情,那我也就不再难为他们了,就交给皇弟好好管教吧,若再有下次,就用不着皇弟动手,皇兄直接帮你把这几个没用的奴才处理掉。”
司徒瑾听到后,感激的说道:“我替他们谢皇上隆恩浩荡。”司徒旭听到后点了点头。(司徒瑾想到,虽然早就知道,事情不会有太大问题,但还是要装出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接下来条件要出来了吧)只听司徒旭又说道:“既然皇弟身边没有什么可用之人,那皇兄我就送你两个吧。”司徒瑾听到后,又是三跪九叩的谢恩。
司徒旭说了声免礼,司徒瑾才站了起来,只见司徒旭慢慢走回堆满奏章案台的后面,坐在明黄色的龙椅上,然后慢慢开口道:“五天后,皇后要在宫中召开赏花宴,到时候你带着你那位新姨娘一起来吧,只是还有事情不明,听说,林翠儿已经把王妃喜服穿过了,不知将来你的王妃会怎么想,如此盛大的纳妾,前所未有,姨娘还穿着王妃的喜服,这可让未来的王妃情何以堪啊,以后只怕会家宅不宁,祸起萧墙啊……”
司徒旭看着站在下边的司徒瑾,想到我倒要看看你将来怎么办?没错,王妃的喜服是他让皇后给王管家的,在王管家四处寻找喜服时,自己就想好走这步棋了,把王管家叫进宫里只是个引子,喜服才是重点,没想到王管家那个白痴还真的用了,真是给自己省了很多事啊。若将来三王妃是自己的人,那还好,若不是,这件事情可是会引出无数的事情呢,女人的争斗可不比战场上差啊,我可爱的皇弟,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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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想着改书名,改书名,今天想了很多都被责编否决掉了,感觉自己脑细胞都用尽了,完全不知道要起成什么样的,这文更新时间一般在12点半左右,还有若是什么时候忽然发现此文不在了,请不要惊慌,不要着急,也许换了一个包装而已,收索作者也可以找到,我还是继续纠结新书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