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匆忙的带着赵强和其他人离开,刚走到自己院中,就看到方泽形色匆忙的向自己走来,然后对着自己耳语了几句,司徒瑾看着方泽,方泽点了点头,司徒瑾面色微沉,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垂头恭敬站着的赵强,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好像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司徒谨转过头去,背着方泽,却看着赵强说道:“既然他决定绝食也要保护自己的主子,我们自然要去看看他,帮他家主子守住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不是?”赵强听到这样的话,低垂的眉心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个王爷到底再说什么?只听司徒谨继续说道:“本王现在要去地牢看一个要绝食的犯人,赵侍卫可要和我一起去?”赵强听到后马上回道:“属下自当尽力保护王爷”。司徒谨听到后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就怕你不上当……
听到司徒谨和一个陌生侍卫的对话,方泽诧异的扫了二人一眼,但是马上又低下了头,无论王爷想做什么,都会有自己的道理。只听王爷说道:“我们走吧”。
三人来到地牢,进入地牢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依旧固定在木桩上的张春生早已伤痕累累,无论脸上身上都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鞭痕,烙印,还有不知什么刑具造成的伤痕,短短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把一个人折腾到如此地步,看守的人速度还挺快的,司徒瑾想着这些人做的挺不错的,该赏…
看到王爷进来,用邢的人看到司徒瑾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刑具,恭恭静静的行了个礼,喊了声“王爷”,王爷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做的很好,他现在怎么样了?”用刑的人回道:“昨天晚上王爷走后,这人就不再进食,看来决意求死”,司徒瑾慢条斯理的坐在凳子上,问道:“哦……那么你们是怎么做的?”看守回道:“昨天还有今天我们都会强行喂他吃点米粥,虽然多少大部分都会洒出,还是会有些进肚,现在这人已经昏了过去”。
“把他给我弄醒”,司徒瑾面无表情的说道。哗啦一声,一人冷水对着张春生倾泻而下,昏睡过去的张春生,感到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慢慢的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两个狱卒,然后慢慢转头,看到司徒瑾一行人,微微笑了,却因为嘴里带着预防咬舌的器具,嘴巴形成一个恐怖的弧度。
“王爷,我就说么?小人我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人会为我拿什么赎款的,王爷怕是白忙一场了,我也没什么兴趣听你说什么虚无缥缈的故事,要不王爷杀了我,省的浪费王府粮食,要不放了我,既然当王爷的也很穷,那我帮王爷打家劫舍去,也给王爷赚点外快不是”。
张春生挑衅的看着司徒谨说道,司徒瑾依旧是一副胜券再握的样子,只是轻笑的摇了摇头,旁边站着的狱卒却沉不住气了,“大胆,王爷面前岂容你放肆?”张春生看着司徒瑾嘲讽道:“你身边的狗,也就这个水平了是不是?怪不得你穷到想投奔别人,而且还到了要捆人要赎金的地步?”狱卒又想呵斥张春生,却被王爷出手制止。
“听说,你要绝食?”司徒瑾问道,“与其在这里被你关一辈子,还不如去死,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张春生回道。司徒瑾听完后轻笑了两声,说道:“你寻死的原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再遮遮掩掩呢?就算你死不承认,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改变,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死了没人会知道,我也会装作你还在的样子,来个瓮中捉鳖,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张春生听到后并不以为意,说道:“我身后没什么主子奴才的,怎么用刑,怎么诱供,结果都是一样,无论我是生是死,你都捉不到任何人。”“那可不一定,毕竟有那么厉害的高手想要杀你不是?”张春生说的是真的,只要他一死,村里人马上就会知道,村里的人都会用自己的鲜血养一只蛊,每月回去给它一滴血,若是血的主人死了,蛊也会死,这就是为什么萧琳问李浩人如何时,李浩回道村里传来的消息,人还活着的原因,至于尸体么?乌村人从不在意,人活一世,还管这幅皮囊干嘛?所以司徒瑾说的瓮中捉鳖的情况不可能发生,可惜最后见不到少主一面,自己还有事告诉她呢。想到这里,张春生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哀伤。
一直站着的赵强现在已经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被固定在木桩上的男人非同一般,他可不相信司徒谨是为了什么银子才捉这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司徒谨绝对已经肯定这人是属于那个帮派,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他的主子,还要利用这个人捉拿他的主子,这个人很聪明,说了这么多话,却从不说重点,只是带着别人绕圈,即使把事实摆在他面前,他仍然不会承认,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主子又是哪位?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虽然作为一个犯人你很不配合,但是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在你还有未失去价值之前,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我都不会让件事成功的,好了,你也休息够了,那就继续刚才的事吧,本王很忙,我就先走了,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有什么想说的,随时可以让他们来找我,我随时欢迎”,司徒谨笑着说道。
站着和坐着的两个男人就这些对峙,一个蕴含笑意,一个满腔怒火,忽然愤怒的张春生笑了,模糊的声音,古怪的弧度,却并不说话,仿佛不屑理司徒谨似的,又低下头。
司徒谨,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大同会,乌村是怎样的存在,也永远不会知道少主会做什么事情,她是自己唯一一个看不懂的人,稀奇古怪,聪明绝顶,但又傻得可爱,有时慈悲的若观音转世,一只蚂蚁都不愿弄死,有时又毒辣的像修罗,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但是有一点自己知道,这人非常护短,但也异常绝情,被她抛弃的人,从不回头看一眼,少主做的每件事都有道理,这是肯定的。
看着这样的张春生,司徒谨忽然感到一丝怒气,怎样的羁绊才会这样难舍,什么样的人才让他如此衷心,为什么你的主子都要杀你了,自己还这样无怨无悔,为什么想到还会有这种幸福的表情,自己现在已经对那个神秘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脑中闪过一个决绝黑衣墨发的女子,是你么?
司徒谨走到地牢门口,又忍不住看了一下这个男人,说道:“不用用刑了,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这是我对你的尊重,尊重你的意愿,尊重你的选择”,说完司徒瑾转身准备离去,听到这样的话,张春生诧异的抬头,但马上回过神来,喊到“三王爷”,司徒瑾听到停住了脚步,并未回头,只听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三王爷,小人张春生,其他无可奉告”,这时司徒谨才回过头来,以江湖儿女的形式对张春生抱了抱拳,说道“张少侠,幸会,幸会,在下司徒谨”
完全对立的两个人,最终却以这种方式结交,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情,不能坦诚相告,但是成为朋友,作为知己却能永不相欺,这就是这两个男人所做成的约定,不违道义,却给对方最大的坦诚。
一份情谊就这样诞生,直至走出地牢,司徒谨依旧觉得内心激荡,更加想见这位传说中的主人,感到自己满身的斗志都被燃起。一直跟着司徒谨出来的赵强根本不去在意什么男人之间的感情,他想知道的只是是否有未知势力,给皇上带来威胁,于是上前一部问道:“请教王爷,这个犯人如此非同寻常,不知是何來历?”
司徒谨现在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做的那个决定了,感觉不想别人分享这个对手了,觉得能与那个神秘人为敌的人只有自己。司徒瑾并未回答这个问题,直到赵强又问里一遍,司徒瑾才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人太傲气了,捉回来,帮他挫挫傲骨,省得他到处惹是生非,你也看到了,那个人的嘴可不是一般厉害。”
赵强听到后明显的不相信,问道:“不知如此傲气的这个人是什么身份?还让王爷亲自动手帮忙”。面对咄咄逼人的赵强,司徒瑾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赵强并未害怕,只是恭恭敬敬的站着,这样厉害的人皇兄身边应该不超过三个,皇兄这次真是对自己下血本了,他就不怕自己把他的得力助手直接弄死,没了左膀右臂的他,还能横多久,既然你如此厚待我,我岂能不投桃报李呢,那个东西可是难啃的很啊,那么,皇兄我也送你个礼物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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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呢,我真心觉得写得很有感觉有木有,大气,好吧,我就不再这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周公公和赵强呢,只是路人甲,他们的戏份不是很多,我们还是赶紧进行剧情吧,也许有人觉得我的文有点啰嗦,但是我真的想说,这上面的每个人都是主角,都在演绎自己的人生,也许成功,也许失败,也许开心,也许忧伤,也许幸福,也许不幸,因为这是人生百态,每个人只是想更好的活着而已,亲们不能因为人家不是主角就不喜欢人家,更不能因为是反派就讨厌,嘻嘻废话到此为止,每天老时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