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开国二十余载,虽比不上前朝历史悠久,但经过一段时间休养生息,人们生活也相对安逸,生活富足,渐渐显露盛世之象。
京城有个很普通的客栈,说的普通也是有原因的。首先,客栈的名字普通,招财客栈,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这家客栈的老板想要财源广进,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这家客栈普普通通,既无温馨让人觉得回到家的服务,又无让人吃了难以忘怀的美食,所以人们冲着这家客栈相对便宜,每天倒也有几个客人上门,足以解决老板一家的温饱问题。
人过而立之年的老板,也再也不做什么成为第一财主的美梦了,只有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话说这天在无客人上门的日子里,老板依旧找到太阳落下的凉快时刻出门聊天,六月的天气还是一样让人感到燥热难耐。旁边的裁缝铺,胭脂铺,粮米铺的老板也都出来聚在一起,聊聊八卦,羡慕羡慕有钱有势人的日子,再怜悯以下穷人的日子,由此看来人的本性还是不坏的。“你们知道么?最近京城出了一件大事,可是震惊了所有人啊!”,胭脂铺的老板神秘的说。“什么事啊,今天都没开张,守着客栈,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也没敢出去。”粮米铺的老板笑嘻嘻的说:“这事啊,我知道,事挺大的,说来也有点意思。”
客栈老板当时就急了,“那还吊什么胃口,赶紧的”。粮铺老板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壶里的凉茶,继续慢悠悠的开口道:“是有关三王爷的,听说三王爷明天成亲了。”客栈老板吃了一惊,“明天,皇家的婚事怎么会如此的急,那些皇亲国戚哪个不得准备个几个月啊,以前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老张,你开这玩笑我可一点都不信。”
粮油铺老板姓张,客栈老板姓孙,而裁缝店老板姓朱,邻里之间,大家相处融洽,也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听到这话老张依旧慢悠悠的摇了摇头。这时裁缝店的老板朱老板开口了,说道:“老张没开玩笑,是真的,但是确实让人吃惊,我家裁缝铺是小本生意,今天王府里的人来了,把我店里的所有红绸全买了,一打听才知道是王府要用的,本来王府里的衣料就算不是御商经营,也该不着咱们,可是京城里的所有铺面里的红绸全都买断了,只有来像我这种小店了,可是我店里才有多少存货啊,只是五,六匹而已,他们全要了,连做衣服剩下的半匹都不放过,边买布还听他们边抱怨,说什么王爷催的太急了,明天要成亲,今天中午报信的人才到,好多东西怎么来的及啊,大总管也真是的,不就是纳个妾么,也这么铺张,难道这是王爷的意思,既然这么重视,为什么不娶做王妃呢?什么的买完他们就赶紧走了,说还要去催嫁衣呢…”
老孙听完半响才回过神来,“难道真有此事,三王爷不是一直在边境么,虽说已经二十二岁了,早过了娶亲的年龄,是早就该打算了,可是怎会如此匆忙?难道是皇上赐婚,那也不对啊,怎么从未听说啊?”。
这时老张开口了:“若那些王府里的人说的是真的,王爷为何没娶亲前,就先纳妾,而且还这么人尽皆知,照这样看来,王爷应该很爱这位女子才对,但是却从未听到消息传出,确实很让人不解,老朱,他们可曾谈到是哪位女子?”。老朱努力回忆了下,回道:“好像没有,也好像有,让我想想,呃,我想起来了,听他们说的意思好像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王妃是谁”,老张吃了一惊,问道:“王妃?不是王爷纳妾么?”
老朱说:“听他们意思,王爷虽是纳妾,但这位姑娘是王爷迄今为止唯一想纳的人,很有可能会成为王妃,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位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就直接喊王妃,他们家老管家也是这么喊得。”
老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样喊也不为过”。这时,又听老张道:“听人们说王府那边所有人可是忙的热火朝天的,王府门前的街道都被红绸装饰,喜气洋洋,可是热闹非凡啊!”,老孙说道:“那是,人家王府成亲,那阵势岂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可比的,老朱,今天你可赚的不少吧,都卖那么多红绸”,老朱有点郁闷的说:“还行吧,如果我店里有点存货,就能赚更多的钱了。”老张看着老朱一脸无奈的样子笑骂道:“你小子还不知足?”
说完大家就一起笑了起来,刚笑完就看到一白衣女子朝招财客栈走了过来,这女子只穿了一件白色单衫,下着白色的裙子,带了一个黑色的包裹,头发因为炎热全部挽起,带着洁白的面纱,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娇俏可爱,皮肤白皙,仿佛和白衫融为一体,只见她未语先笑,笑弯了一双清澈的杏眼,声音清脆,“店家,可有空房,我想今晚入住一晚,是否方便?”
听声音年纪不大十七,八的样子,只是如此娇弱的少女独自一人不会担心遇到坏人么?看这女子仿佛走了很远的样子,模样十分疲惫,但却笑意盈盈,让人开心的同时也让人怜惜。老孙马上道:“有,有,有房间,姑娘请随我来”白衣女子又笑了笑,说道:“多谢”。
老孙领白衣女子进客栈,其他人也各自散去。这边老孙领着白衣女子上了二楼,推开最边上一间房对白衣女子说道:“姑娘,今晚你就住这里吧,这件房间清净,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能做的一定做到”。
白衣女子随便看了下,一张床静静躺在那里,上面还有被褥,走过去摸了摸被褥,感觉还行,挺松软的,自己还是喜欢这种棉布的,这样随便想了想,屋子中间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盏油灯,一个茶壶,几个杯子,又看了看桌子凳子没有无灰尘,才慢慢坐下,这才注意到门口还放着一个支架,上面放着一个空的铜盆,白色的布巾搭在上面,慢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只是拿着没喝说道“老板,可以给我准备些热水让我沐浴么?还有些清淡点的食物”。老孙马上道:“姑娘稍等马上就来,不知姑娘是先沐浴还是用餐?”白衣女子道“先沐浴吧,麻烦了”老孙忙道:“姑娘客气了,请稍等”说完就出去了。
白衣女子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房屋空地上静静的立着棵大树,连叶子都不晃动一下,可见天气闷热之极,太阳依旧恋恋不舍,还留下最后一道光辉,不愿落下,仿佛做最后的挣扎。最终沉寂到地平面之下,天空依然澄净,在炎炎夏日,即便是酉时也不见有丝毫黑暗的样子。女子看着这样的景象,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即使外面依然光明,但屋中还是有些暗了,白衣女子拿出打火石,点燃油灯,看着摇曳的烛光,白衣女纸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白色的小纸包,打开,从里面捏出一点白色粉末,撒到油灯上,一股淡淡的幽香慢慢扩散到空气了,让人闻了不由精神一振,但很快就消失了,女子慢慢包好纸包放回。
刚做好,客栈老板与伙计就抬着一只大浴桶过来了,把浴桶放好,往里面兑好水,就对白衣女子说:“姑娘,准备好了,有事还请吩咐”。白衣女子笑道:“暂时不用了,多谢”客栈老板就言道:“那姑娘我们先下去了”,白衣女子点点头,老板和伙计出去关好门就走了。
白衣女子走到浴桶前,用左手拉高右手衣袖,只见白皙的手腕上滑下一只银镯,上面宛然是一节节青竹的形状,样式倒也简洁大方,她先走进闻了闻水的味道,然后用右手掬起一点,仔细查看了一下,感觉没有问题,才慢慢解下腰带脱去外衫,亵衣等物,露出一片白皙美背,还有笔直的双腿,慢慢摘下面纱,步入浴桶。
进入浴桶,女子舒服的叹了口气,慢慢把头靠在桶沿上,闭上双眸,拉伸后的脖颈更显得修长,女子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仿佛用温水驱除自己的疲惫,好像睡着了一样。过了一会,仿佛听到动物震动翅膀的声音,然后是敲击窗户的声音,愈演愈烈,女子听到后,慢慢睁开眼睛,露出如秋水般的眸子,这时才发现女子的睫毛浓密卷翘,显得一双杏眸更加好看,瞳孔不是漆黑如墨,而是眼睛颜色有点浅,是琥珀色,好像是浓黑的墨汁用水勾兑出来的,多一分太淡,少一分太浓。
回过神来的女子赶紧沐浴好,从水中出来,找到一件白衣穿在身上,然后打开窗户,一个白色的物体一下就撞到怀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好像在抱怨一样。仔细一看原来是只白鸽,女子笑了笑,抚着白鸽的羽毛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不就等了会儿么?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急躁”。
白鸽听到后非常不满,又轻轻啄了几下女子的手才罢休,不免心里嘀咕,虽然自己一岁多了,可也是青年不是,急躁又怎么样,闻到气味就赶紧来找你啊,居然不开门,不对,是不开窗,哼,要我等那么久,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急了,再也不要理你了,哼。
女子当然听不到鸽子心里的话,她抱着鸽子走到床边,从包袱里拿出一小片纸,还有一节黑炭,走到桌前坐下,之后她迅速的在纸上写下“招财客栈”几个字,想了想,又写下“林翠儿”三个字,折好,固定到白鸽的脚上,对它说“小白,辛苦你了,注意安全”白鸽又蹭了女子几下,才恋恋不舍得飞走了。话说白鸽究竟飞往何方,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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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呢,喜欢看小说,也许是因为看小说可以不用浪费脑细胞吧,会随着小说的情节有喜怒哀乐,自己写的不好,若有看的人还请你们不要太纠结细节问题,我只想把自己想的故事让更多人知道,欢迎大家来找茬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