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把王府里里外外全布置了一遍,焕然一新,虽然非常劳累,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是很开心的,虽然王府布置好了,但喜服还没做好,想到这里,管家更加郁闷了,新娘身量如何,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啊,管家真心觉得自己撑不住了,非常想哭,有木有。
喜服也来不及做啊,只能把这月将要出嫁御史大夫女儿的喜服先借来用,自己靠三寸不烂之舌磨了半天,才终于借出来了,可是还是半成品啊,加班加点吧,至于王爷的么,要不穿我年轻时候的,管家还没考虑好,就听到仆人通报宫里皇上宣旨,让他进宫,好吧,皇上来过王府几次,见过天颜,可是召见他还是第一次,自己也没时间多想,马上换衣服跟着宣旨公公就走了。
老管家坐车行驶在宫中的路上,一点都不轻松,因为自己心里事情多,况且喜服事情还没解决,王管家也没时间管杂七杂八的事情,就这样跟着公公迷迷糊糊的进了宫,直到看到龙椅上坐着的旭帝,自己家王爷的哥哥司徒旭才慢慢回过神来,连忙跪下叩见万岁爷,心里想着万岁和自己王爷模样身形还真是很像,一样的丰神俊朗,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把自己穿过的喜服借给自家王爷穿,刚有这种念头,就忍不住打个冷战,自己是不是想事情魔怔了,皇上穿过的那是龙袍,真龙天子的衣服,自家王爷怎么能穿,自己脑袋被门挤了,一定的,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没说出口要不然,别说自己活不了,整个王府都要满门抄斩,王管家现在真心的非常想擦擦汗啊,还没动手,上面的万岁爷就开口了,“听说,你家王爷要成亲”王管家想想也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皇上若不知就奇了怪了,于是回到“回万岁,是的”。
皇上挑了挑眉,“嗯?我怎么不知道?”。老管家腿有点抖了,“今天中午报信的人回来才通知的,还有王爷不是成亲,只是纳妾,事出突然,所以奴才考虑不周,没能及时禀告皇上,还望皇上恕罪”。是够事出突然的,京城发生的事情自己当然知道,可是自己的皇弟到底想干嘛,这步棋,让人猜不透啊。于是又问道:“只是纳妾就用王妃的排场,还真够震撼的,那女子是何人,让皇弟如此上心?”。管家抖得更厉害了,道:“回万岁,奴才不知”,哐的一声,一个茶杯摔碎在管家面前,茶渍溅湿了管家的衣服,也溅了管家一脸,脸上还可以看出一片翠绿的茶叶。
管家连忙扑地,“回皇上,奴才确实不知,那女子是何人,王爷只说纳妾,没说姓甚名谁,连聘礼都没办法下,只说让奴才准备,却没说以何规格,奴才只能自作主张以用最好的方式迎接新娘,并非王妃的排场,王爷若是娶王妃,第一个人当然是禀报皇上,奴才只是听到王爷要纳妾,心里太高兴了,这么多年王爷都没找过女人,现在王爷终于通人事了,所以奴才一时乱了礼数,请皇上恕罪,奴才回去就把所有的装饰拆掉,然后向京城皇亲国戚,朝中重臣,名门贵族,普通百姓解释清楚,尽力挽回奴才已犯的过错,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奴才死不足惜,还希望皇上不要气坏龙体”。
管家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腿在抖了,身子也好像筛糠般抖个不停,感觉自己一停下来,就会被冻成冰棍,脖子上更是凉飕飕的,像一把刀正在上面比划砍下来的角度。老管家现在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自己只想一心一意的迎接王爷的女人。
当然,这里也有讨好她的嫌疑,若是这纳妾的事办不好,那个不知何处的姨娘随便使几个绊子,自己岂不是很惨,虽然王爷不是没主见的人,但不是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么,自家那个老婆子就小气的要死,何况王爷终于找女人了,自己心里当然高兴,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家王爷找女人了,不是自己王爷有病,更不是喜欢男人,只是没遇到对的人,老管家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了,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觉得自己是为王爷分忧解难了,辟了谣言,王爷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忧心了。(王爷若知道了,肯定大骂,你白痴是不是,二十二岁纳个妾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么,再说,别人乱传关我什么事啊,我都不管,你管那么多干啥,没人理自然谣言就自己下去了,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越描越黑啊,废物,都是废物,我们也可以看出在淡定这个问题上老管家与王爷差的岂止是一星半点啊。)
老管家现在感觉自己非常委屈,本来自己只是一片好意,可是事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谁来告诉他一下,现在该怎么办,皇上会治他一个欺君之罪?藐视律法?侮辱未过门的王妃?自己还有机会回家么?跟自己那个小气的老婆子告别么?自己还有一大堆生前身后事没交代呢,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自己把所有罪都揽下了,肯定是处以极刑吧,自己没有好好照顾老伴,自己的孩子也早就得病死掉了,自己也死掉的话,留下老伴一个人,该怎么活啊,自己想清楚了,一定要回家一趟,就算不能回,也要传信告诉老伴,等他死了,一定要再找一个,不要她孤苦伶仃,她是那么好的女人,只有她好好的活着,自己才死的瞑目啊,希望皇上不要怪罪王府的人,那些下人全是听他的命令行事,更不要牵连王爷啊,思至此处,老管家不由得悲从心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老管家到了如此地步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周围的人,一人揽下所有罪行,实在让人钦佩。但是,你可不可不要哭的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啊,让人感觉好嫌弃,还有小心喘气啊,你也不怕憋死。
皇上看着伤心欲绝的老管家,脸上挂的那晶莹的,粘粘的,不像眼泪的东东不会是,不会是,是鼻涕吧,顿时感到自己肚中一阵翻滚,为什么人和人差距就这么大呢?宫里的嫔妃哭起来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让人想去呵护,可是这位,胡子邋遢,鼻涕横流,呕,不想了,不想了,好想吐,自己揉了揉肚子,背过身去,不再看下面跪着的人。
他自己自然知道王府没给任何人下聘,但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实在太差了,实在不愿再看老管家一眼,这里也不想呆了,还是赶紧找自己的爱妃洗洗眼睛吧,于是说道:“罢了,你下去吧,回去好好准备,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用再麻烦拆来拆去了,这样也挺好的,去吧。”皇上已经恢复平静,明知道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但还是觉得应该做点事情,好吧,皇上不开心岂会让别人好过,可怜的只是还在悲痛欲绝的王管家而已。
“奴才告退”管家慢慢退出御书房松了口气,赶紧整理了下仪容,眼泪呢,也是一种策略,既然错误已经犯下,当然要想办法弥补了,做了王府管家这么多年怎么会笨呢,只是自己太兴奋了,没了分寸而已,现在脑子已经清醒了好多,心里想着还是赶紧回去吧,仔细考虑下接下来怎么办。
在王管家离开宫门之际,忽然听到一个公公的声音,“王管家,请留步”,只见几个微弱的烛光越来越近,灯笼移动很快,才发现五六个公公快速奔来,走进一看,原来是皇后娘娘宫中的主管苏公公,忙道:“苏公公有礼了,深夜之际还是如此繁忙,有什么事你吩咐下面人去做就行了,您也要当心身体才是啊,皇后娘娘一切安好?”。说完这句话,苏公公捂着胸口,基本上气也喘匀了。一甩拂尘才用尖锐的嗓子说道:“咱家忙碌还不是因为你”。王管家急忙道:“听来还真是在下的不是了,不知公公所为何事?”。
只听苏公公接道:“皇后娘娘听到瑾王爷要成亲了,不管是纳妾还是娶王妃,总归是王爷接受的第一个女人,你操办的排场也还过的去,没丢皇家的脸面,还有,既然王爷娶了,就好好对待人家,有空领进宫里来看看,让宫里嫔妃也开开眼,什么的女子才能打动瑾王爷,另外,皇后娘娘让杂家带来两套喜服给王爷,是王爷故去的母妃以前给王爷准备的,皇后娘娘一直代为保管,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还有一些皇后给那位女子的一些首饰,希望她不要嫌弃才好”。
这时,王管家才看到苏公公后面跟着三个小太监,手里端着漆红的托盘,一个托盘上放着大红色的男式喜服,另一个放着女式喜服,喜服的上面还有王妃凤冠等物,另一个托盘上只有一个黑檀木的首饰盒。
这时候王管家忽然非常想松口气,然后再大笑一场,解决了,终于解决了,王府布置好了,喜服也有了,面子保住了,皇上也不计较了,皇上同意了,自己的苦肉计也取得了成效,皇后娘娘也夸自己的工作了,自己的任务也顺利完成了,然后终于想到自己实在是太能干了,王爷回来自己肯定是大功一件,心里又得瑟起来了,由此可见,王管家绝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
好吧,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到处打别人喜服主意的囧相,还有刚才鼻涕横流的丑态,老管家已经受惊到这种程度了,我们还是原谅他吧。于是王管家急忙向皇后娘娘和苏公公道了谢,然后保证王爷一定会带人去皇宫看望皇后娘娘的,才离开皇宫。王管家回到王府已经是卯时了,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快速的向王府驶来,这回又是谁呢?管家真心觉得自己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这回又是谁这么急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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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为自己的文还是慢热型的,这些都是铺垫,本来想赶紧写写,进入大婚的,可是写的时候就感觉这些画面在自己面前播放,停不住,以后故事会更精彩,女主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只是现在,虎落平阳啊,还有就是,刚开始的时候,编辑说我的文章发的太密集了,就给我删掉了,于是乎现在,打几行字就想换行,我怕啊,感觉自己有了强迫症,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