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墨一步步向他走来,段天成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不驯,反而面露恐惧之色。
自从见识过杨墨的厉害,段天成有时候每天夜晚做梦,都会梦到杨墨来杀他。
“杨墨,我是上京市段家的人,你不可以来杀我!”
“不如让我们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然的话,难道你还想和我们整个段家作对吗!”
段天成一脸着急地说道,虽然有点害怕,但是话语中还是隐约透露着一股威胁的语气,希望以此来让杨墨退让。
然而还没等杨墨开口,身后刚才那些存活下来得人却忍不了了。
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露愤怒,你一句我一句地将段天成怼了回来。
“原来这位恩人和这个畜生有仇,千万别听他说的,直接将他杀了吧!”
“就是,这些天我们早就看不惯他在我们这里横行霸道!”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吃最好的用最好的,还逼迫我们出去狩猎,收缴我们辛苦打来的猎物。”
“这个畜生看上了我女儿的美色,我女儿不从,他就将她活生生打死,然后丢出野外让那些异兽吃掉,以此毁尸灭迹!”
“要不是他身边有人在帮他,我恨不得直接砍下他的狗头!”
“我看这几个自称为官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将他们一起杀光了才好!”
......
看到杨墨竟然和段天成有仇,而且还准备动手杀他,这些幸存下来的人,顿时将这些天压抑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刚刚经历了死里逃生,此时他们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听着这些人的口诛笔伐,段天成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在他看来,即使他们一百条人命,都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重要。
虽然段天成没把这些平民放在眼里,但是如果他们说动了杨墨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杨墨没有再看段天成,反而将目光看向旁边的刘建华,平静地说道:“即使听到这样的话,你还是选择不惜一切来保护他吗?”
刘建华此时的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种事。
他连忙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队员,可这几个队员此时却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刘建华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自已这些队员都被段天成收买了,暗地里都在为段天成做事。
难怪有好几次这些队员都找借口带他外出,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段天成做坏事。
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怪不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仇恨。
原来是把他当做了段天成压榨他们的帮凶。
刘建华不明白,为什么上面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让他不惜一切去保护段天成这样的人。
难道这就是他们段家和某些大人物之间的肮脏交易?
想到之前,他还傻傻地拼尽全力保护段天成的安全,差点就被异兽咬死。
为了完成保护段天成的任务,而对其他普通人的求救视而不见。
想到这里,刘建华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义愤填膺的普通人,心里不由出现了一些愧疚。
现在看来,或许他真的做错了。
“段天成这样的人渣,真的值得他保护吗?”
“上级的命令,真的就是对的吗?”
刘建华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
看到刘建华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旁边的段天成立即急了。
“刘建华,你要记住一点,服从命令是你的天职。”
“你上级的命令是让你好好保护我,即使是死,你也要死在我前面!”
经过一番挣扎,最终刘建华做出了决定,让开了挡在杨墨身前的身体。
既然知道自已做错了,那他就不能一错再错!
当初他加入官方的时候,最开始的信仰就是惩恶扬善,用自已的能力去拯救更多的人。
而他也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生命无分贵贱,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富二代,还是落魄不堪的乞丐,他们的生命价值都是一样的。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为了段天成一个贵公子的人命,而放弃几十个普通人的性命,这种事刘建华无论如何都是做不来的。
苏馨茹等人站在一旁,他们也想看一下杨墨会如何选择。
到底杨墨是坚持自已报仇的初衷,还是因为段家的势力而选择屈服。
下一秒,杨墨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的选择。
“滋滋滋!”杨墨手上的唐刀瞬间布满雷光。
段天成旁边的段彬似乎察觉到了杨墨的杀意,在杨墨动手之前,立即疯狂调动体内的异能。
刚才他已经见识过杨墨的实力了,自已那一道土墙就像豆腐一样软。
于是段天成身前凭空出现三道加强版的土墙,想以此来阻挡杨墨手上的唐刀。
可段彬和杨墨的实力相差实在太多了,一个普通的一阶异能者,在杨墨眼中还不如一只普通的一阶异兽厉害。
结果显而易见,三道土墙没有丝毫阻碍,杨墨的唐刀犹如势如破竹一样。
直接穿过土墙,瞬间就来到了段天成身前。
就在这关键时刻,段天成突然猛然一拽,竟然直接将旁边的段彬拉了过来,挡在自已身前。
“兹拉!”唐刀直接插进了段彬的胸口。
杨墨也是一愣,没想到段天成竟然这么狠心,将一直保护他的人拉来当挡箭牌。
此时段彬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艰难地扭过头看着一脸惊慌的段天成。
“特么的,老子费尽心思保护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
要不是此时体内的生机即将断绝,实在开不了口,估计段彬已经开口问候段天成的祖宗十八代了。
被杨墨的刀刺穿心脏,段彬毫无意外活不成了。
看着倒下的段彬哀怨的目光,段天成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我没有做错,我也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而且奴才就是应该在最危险的时候,主动挺身而出,为自已的主人挡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