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西丝只是稍微低头想了一下的功夫,再抬头,面前就什么人影都没有了。难道是因为她又提到安苏娜,又戳了一次他的伤疤?
至少他这次没打算掐死她而是自己跑掉,这也算是进步吧。
第二天一早,爱西丝是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给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侍女们发抖地抱成一团哭叫着“蛇!蛇!”,才想起昨天都忘记处理掉那条蛇就睡了。
亚莉颤抖着冲进寝室,见她正坐在床上发呆,哭着扑到她脚下:“陛下!幸亏您平安无事!”
爱西丝摸了摸鼻子,觉得有点窘:“好啦,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么?叫侍卫进来把蛇处理掉就好了。”
不过事情没有爱西丝想的那么简单,等她收拾好自己带着亚莉从前厅穿过时,路过的所有侍女都用敬畏惶恐的眼神看过来,然后迅速深深地弯腰行礼。由于那条毒蛇身上毫无伤痕,大家都在私下传言是爱西丝女王身上那种神秘的力量令毒蛇自己死去的。
爱西丝听说此事之后,摇了摇扇子:好吧,不管怎么说,让别人惧怕她也算是一件好事。
毒蛇事件的另一个后果是米达文公主被曼菲士毫不客气地赶回了比泰多。爱西丝也不知道曼菲士是怎么查出来的,总之他认为米达文公主需要对毒蛇事件负责,然后直截了当地要求米达文公主提前返回比泰多。米达文指天誓日地喊冤没用,“楚楚可怜的落泪柔弱美少女”攻击无效,只好抹着眼泪带着随从灰溜溜地走了。
送行那天,爱西丝站在曼菲士身后,看着时不时从捂脸的手指缝里露出凶光瞪她的米达文公主心想:你应该庆幸爱西丝被我顶包了才对,不然现在这会你要么还在蹲监牢,要么就更惨直接被烧成灰了哟,现在还能完整无缺地回到父母身边,都是托了我的福啊笨蛋。
☆、7转折
回王宫的时候,爱西丝的心情是很愉快的:原主的意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不知道是消失了还是被她融合了;米达文的事情应该算是顺利解决;小白花凯罗尔提前爱上了曼菲士……
除了还有一个婚约之外,似乎她想办的事都还算成功。而且既然凯罗尔已经爱上曼菲士,想来要解除婚约也就是不远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远远一骑驰来,还未到曼菲士面前已经开始高喊:“王!宰相大人回来了!宰相大人回来了!”
“太好了!”曼菲士脸上一喜,靠近爱西丝的马车道:“王姐,你听到没有,伊姆霍德布大人回来了!我正想请他为我们主持婚礼!”
爱西丝很无语地望望窗外,算算原着,这个时候曼菲士早就应该为了凯罗尔要死要活,爱西丝对他来说如同死人一样完全不必考虑她的情感,一心只有怎么追到凯罗尔。果然是到手的就不值钱了么?
队伍转向快速赶向尼罗河邻近王宫的码头,爱西丝才下马车没多久,就看到船队缓缓驶入。为首的船头上,站着一个威风凛凛的白胡子老头。
还未等爱西丝看清老头的长相,一只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曼菲士在她耳边说:“看,王姐,这些……”他另一只手向船队划了一个圈,“这些全是我们的!”
身边的侍卫臣子们都在高兴地欢呼:
“宰相大人回来了!”
“宰相大人遍访各国,带着给曼菲士陛下的贡物回来了!”
曼菲士听着这些,向爱西丝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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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伊姆霍德布是个相貌堂堂一脸威严的老人,虽然上了年纪,身体却像军人一样站的笔直。他谢绝了曼菲士的赐座,坚持站着向曼菲士禀报这次出访的收获。
“首先是叙利亚的贡物绢和宝石等装两艘船……”
“其次是巴勒斯坦的贡物香油和布装一艘船……”
“再次努比亚的贡物金银等装一艘船……”
伴随着老宰相的介绍,奴隶们捧着珠光宝气的贡物排成一长串缓缓在曼菲士和沈露的面前经过,给他们过目。
爱西丝兴致缺缺,倒是曼菲士很积极,不断拿起项链之类的给沈露看:“王姐你觉得这个如何?”“王姐,这宝石很衬你!”
伊姆霍德布捋须望着曼菲士,眼神里满是一种对子侄辈的纵容,然而他看向爱西丝的眼神却不是这么回事。
爱西丝假装对曼菲士递过来的一个蓝宝石手镯感兴趣的样子,低头飞快地思索着,只记得原剧情里老宰相是支持凯罗尔和曼菲士的婚姻的,在他们结婚之后一力促使爱西丝远嫁巴比伦的也是他,当时看的时候只以为他看中凯罗尔身为尼罗河女儿的身份,但是现在凯罗尔在埃及还什么都不是,他依然对爱西丝似乎有所不满,这又是为什么?
“曼菲士,在不久的未来会有优秀民族崭露头角,与其收取这些宝石不如拿到铁会更好吧!”
一个声音突兀地插|进|来,打断了曼菲士。
曼菲士爱西丝和老宰相三人同时看向说话的人,原来是一身侍女打扮的凯罗尔。原着此时她已经渐渐开始有了“尼罗河女儿”的名头,穿着打扮一如公主,爱西丝被逼到神殿内整日祈祷。但是现在,她就只是一个侍过寝的普通侍女而已,虽然稀有的金发依然引人注意,却显得黯淡许多。
见三人同时看她,凯罗尔不觉瑟缩了一下,随即又鼓起勇气说:“有铁器才能增强国力……”
爱西丝发现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在看老宰相,不由了然地微微扬了扬眉。原来爱情不只是会使人变笨,也可以增加智商的……很显然凯罗尔开始有意识地想要增加自己的存在价值,并且她还敏锐地察觉到除了王室姐弟之外唯一会欣赏她的价值的实权人物。这还真是……让人意外的进步啊……
“王姐!你别生气!”曼菲士追在爱西丝身后道:“我会叫人好好教她规矩,我没有纵容她胡乱插嘴,真的!王姐!”
爱西丝头也不回直向自己寝宫而去。在他们两人身后,凯罗尔咬着嘴唇脸色惨白地望着曼菲士的背影,身边的侍女们交头接耳,投向她的目光都是轻蔑和嘲笑。
伊姆霍德布在阴影处注视着这一切:“那个金发女孩是谁?”
他身后的西奴耶低头恭敬地说:“是曼菲士陛下在城外村子里掳来的奴隶,名叫凯罗尔。”
伊姆霍德布捋了捋胡须:“那女孩眼里有着理智之光……是个好女孩……”是他的错觉么,为何出访回来,之前对曼菲士陛下可说是迷恋的爱西丝陛下眼神如此清明,而曼菲士陛下却如此在意爱西丝陛下,他们两人简直好像互换了个位置一样……伊姆霍德布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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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的尼罗河水平静地流淌着,河畔的王宫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不时有巡逻的士兵交错经过。
一处偏厅里,曼菲士举起手中的武器仔细端详:“这就是铁器?刀刃也很锋利的感觉……”
“比泰多似乎已经掌握了这种武器的样子……”伊姆霍德布道,“需要严加提防啊陛下,可惜米达文公主回国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扣在手里……”
他见曼菲士投来一个不悦的眼神,立刻知机地转了话题:“今天白天向陛下提起铁器的那位姑娘……”
曼菲士继续看着手中的武器,嗯了一声:“怎么?”
伊姆霍德布微笑道:“能说出铁器比宝石更珍贵的姑娘,真是比铁器还要珍贵啊……陛下好福气。”
曼菲士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似的,对铁剑护手上的花纹产生了兴趣,正在仔细研究着。
“只可惜……听说还是个奴隶?”伊姆霍德布继续道,“陛下倒是可以考虑……”
一阵喧哗打断了老宰相的话:“天狼星!天狼星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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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稍早些时候,爱西丝正斜靠在卧榻上听亚莉向她禀报:“西奴耶将军说,那个凯罗尔私下里找过他几次,想请他把一个叫谢吉的奴隶放了……西奴耶将军来向陛下请示,要怎么处理……?
爱西丝微微一笑,有意思,跟凯罗尔有关的事情,西奴耶不去问曼菲士,却来向她请示,这算是效忠的表示么?又或者……她想到这个英俊的青年将军每次见到她都会脸红的情景,莫非是爱情的作用?考虑到原着剧情里这位将军最后和曼菲士一样成了尼罗河女儿的脑残粉,还是谨慎小心一点比较好。
于是她对亚莉说:“告诉他,让他把谢吉带去自己军队里做个士兵吧。”反正本来的命运就是如此,至于谢吉还会不会为凯罗尔而死,那就看造化了。
亚莉点头退下之后,外面忽然响起了欢呼声:“天狼星!天狼星出现了!”
天狼星出现的时候,尼罗河水就会分秒不差地开始上涨,泛滥到全国,为埃及的土地带来肥沃的泥土,对埃及来说这可是一件大事。侍女们听到这好消息都顾不得规矩,跑去阳台上看着泛滥的尼罗河水,欢声笑语。
“明年也会有好收成吧!”
“是啊是啊,一定会的!”
远远飘来不知是谁在唱的歌谣,侍女们也跟着轻轻哼了起来:
尼罗河,赞美你,从大陆之边际泛滥而来,
沙漠受滋润,土地解饥渴,
尼罗河呀,您是神,支配一切,
唯有您赐予生命,
我埃及永远伴随着您~
爱西丝慢慢踱到阳台上,看着高兴地欢呼着的人群,听着耳边传来的歌谣,眼前这似陌生似熟悉的情景,令她刹那间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我是谁?我为何来到这里?我将会如何?
在她不远处,王宫屋顶的阴影里,伊墨特身着黑袍,负手而立,正低头看着下面欢笑庆祝的人群和默默流淌了千百万年的尼罗河水,脸上神色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尼罗河水流过他们的视线,掀起哗哗水声,奔流向地中海。在那里,一只船队乘风破浪而来,船头立着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子,正注视着黑茫茫的前方。
在他身后的水手打扮的男子轻声道:“殿下,就快到达埃及了。”
披斗篷的男子点了点头,露出一双茶色的锐利眸子。
“居然敢羞辱我比泰多的公主,随意毁弃承诺,强行遣返她回国……曼菲士王,这笔账,我伊兹密要和你好好算一算!”
☆、8侧妃
凯罗尔正被随从簇拥着向宫门外走去,忽然似有所觉,抬头向高处看去。
爱西丝正在阳台上摇着扇子,身侧侍立着亚莉和其他侍女们,脸上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什么,手腕上镶着绿宝石的黄金蛇形手镯在阳光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凯罗尔望了爱西丝一会,面无表情地垂下眼,掉头出宫了。
“哼,这个卑贱的女奴,宰相大人赞许她几句就不得了了……再怎么样,曼菲士陛下也不会把她看在眼里的!”亚莉在一边忿忿地说,似是咒骂,又似宽慰。
爱西丝轻轻一笑,智商突飞猛进的小白花也是不可小觑的。凯罗尔居然会向宰相伊姆霍德布进献了铁剑的制法,曼菲士虽然满心不甘愿,也只好提高了她的待遇。虽然她现在依然不如原着时期那样风光,但是一应供给已如侧妃一般,再不是原来的小小侍女,偶尔还能带着从人上街走走逛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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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罗尔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眼前这活生生的古代街市的场面,如果放在以前一定会让她激动不已,但是现在,她心底却是一片茫然。
好像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我居然告诉了古代埃及人铁剑的制法……他们本不应该在这个时代知道的……怎么办,我改变了历史!我怎么可以这样……
“哎呀,阿尼大婶,最近生意不错啊!”
“是呀,托陛下的福,王宫要筹备婚礼置办了不少东西呢!”
“说到婚礼,宰相大人都回来了,也差不多了吧,听说曼菲士陛下一直希望由宰相大人主持婚礼呢!”
“真希望曼菲士陛下和爱西丝陛下早日完婚!爱西丝陛下真是最适合做埃及王妃的人选了!”
听到爱西丝的名字,一直处在“糟糕我改变历史了我真是太坏了”的自怨自艾当中的凯罗尔猛地抬起头,却看见正在旁边大声聊天的两位大婶正用示威般的眼神看她,见她望过去,说得更加起劲了,什么“爱西丝陛下每日都为埃及祈祷”呀,什么“爱西丝陛下保护着我上下埃及人民”呀……口沫横飞。
身边的侍卫们只是神情冷漠地阻止民众过于靠近凯罗尔,却并没有阻止她们聊天的意思。
凯罗尔不禁咬了咬嘴唇,她越是在宰相的支持下提高待遇,身边人对她的敌意就越是明显。现在连两个普通的埃及妇女也敢给她脸色看,这都是因为……爱西丝!
为什么,爱西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父亲支持了对你和曼菲士的王陵的挖掘,可是我们只是考古研究,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把我一个人拖到这古代来,丢下我,让我被曼菲士……
她忽然想到那结实的褐色的腹肌,虽然只看过一次,却不知为何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觉得脸上烫得惊人。
忽然啪地一声轻响,脚前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凯罗尔低头一看,是一匹华贵罕见的青色丝绸,不知为何滚到了她脚前。
“这……真是太对不起了!”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子跪下行礼,然后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他的丝绸。
随着他抬起头的动作,斗篷的帽子滑落,露出了一头浅棕色的长发。
“你是谁?你不是埃及人!”随着侍卫队长一声呼喝,周围的侍卫们都围了过来,举起手中的长矛戒备地望着这外国男子。
保护相当严密……看来坊间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男子微微低头道:“我是来往于各国的布商,名叫伊密尔,这是我的入境许可证……”一边说着早就准备好的托词,男子一边瞟向凯罗尔。
凯罗尔看清那对茶色的眸子,吃惊地掩住了嘴:这个人……如此俊美的面容,如此高华的气质,怎么竟然会是一个商人,真是太可惜了……
“你是哪国的商人?那边的城市是怎样的?……”凯罗尔打断了队长的问话,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地冒出来。周围的侍卫都对她怒目而视,她却浑然不觉。
男子垂眼微微一笑:“这位尊贵的小姐如果想知道这么详细,等您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我的店铺里坐坐,我可以给您慢慢讲,至于现在……”
他低头高举起手中的华美丝绸:“为了刚才的失礼,我愿意将这丝绸敬献给您表示歉意。”
“给我的吗?”凯罗尔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宰相以外的人身上收获到善意。
伊密尔那双茶色眸子温柔似水,对她微微一笑。刹那间凯罗尔仿佛见到春花盛放,只觉容色耀眼之极,她微微低头,脸慢慢地红了。
不等凯罗尔来接,侍卫就粗暴地从伊密尔手里抢走了丝绸,然后簇拥着凯罗尔离开了。
伊密尔直起身子望着凯罗尔的背影,唇角微勾:宰相伊姆霍德布为曼菲士王所挑选的侧妃人选就是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小姑娘么?容貌倒是相当清丽,不过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真是奇怪,那只老狐狸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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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莉习惯性地与女王保持着两三步远的距离,沉默地跟随着,时不时悄然抬头望一眼前面的爱西丝,看看她是否会有什么需求。
女王陛下说是来逛园子,眼神却仿佛完全没有在看任何风景,茫然无焦点地看着前方,一看就是在想心事。
自从女王陛下喝下答依莉王妃的毒酒昏迷了好几天之后醒来,就变了很多。好像多了很多心事,也不太爱说话。尤其是对曼菲士陛下的态度,一下子从恨不得长在他身上变成了冷冷淡淡,见到了没什么高兴的,不见也没什么难受的。
不过……亚莉又悄悄望了一眼爱西丝,女王陛下却似乎变得更有主见了,也更会为自己打算了。不知道为什么,亚莉觉得,这样的女王似乎更有魅力,更让她觉得心甘情愿想要追随……
爱西丝忽然停住了脚步,亚莉微微一惊,顺着爱西丝的眼神,就看到前方正在回过头的那个男人。
☆、9被迫旅行
是……女王陛下曾经单独召见过的那位祭司……
爱西丝看了一眼正一本正经给她行礼的伊墨特,对亚莉说:“你先退下。”
亚莉一退开,爱西丝便对伊墨特说:“没想到祭司大人也会来看风景。”
伊墨特微微挑眉,慢腾腾地笑了:“你在怕我。”
爱西丝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又觉得未免有点示弱,刚想说什么挽回一下,就听见伊墨特说:“你和我一样,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用了很肯定的语气说。
爱西丝微微一愣,没有说话。
伊墨特负手望向一边的天空:“你看,我们原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现在却都来到了这里。我们可以不用这样互相敌视的。”
他没有理会爱西丝的反应,继续说:“这个世界的星星轨迹变的很奇怪,有种奇特的风在吹,我觉得……”
他的话没有说完,不远处传来阵阵尖叫声:“不好啦!女王陛下!”
爱西丝皱了皱眉,转头看到拐角处一个眼生的侍女正上气不接下气地向这边奔来,还没到面前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亚莉给拦住了:“不许再靠近了!”
爱西丝朝后面看了看,伊墨特已经走了。
那侍女被亚莉扯住也不挣扎,只是朝爱西丝哭喊:“女王陛下!曼菲士陛下他遇刺了!有刺客呀,请您快去见他吧!他想见您!”
爱西丝有点疑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她对剧情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依稀记得好像确实曼菲士被刺客伤过,不过好像没她什么事,而且曼菲士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
不过作为亲姐姐兼未婚妻,总不能冷漠地完全不去看他吧。
“好了,你带路吧。”她说道,侍女便安静地站在一边抽泣。
爱西丝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想想又说:“亚莉你去我寝宫把我那只小箱子拿过来。”
其实那只小箱子并没什么要紧,但她总隐隐觉得应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爱西丝女王作为重要配角总会没事,不过亚莉就很难说,还是先支开的好。
亚莉有点不情愿,非常警惕地看了一眼这侍女,却到底不敢违抗爱西丝的命令,磨磨蹭蹭地走了。
爱西丝一边跟着这侍女走,一边一直努力在想原着里的剧情这会到底到了什么地方,也没有留意行走的方向,等到她发觉周围的景色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块帕子捂在她口鼻之上,她只坚持了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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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西丝慢慢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感觉身子在轻微地摇晃着,还隐隐能听到水声。等她有点混沌的脑子开始渐渐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不由一惊,猛地坐起身子。
“你醒了?”一个清冽如同石上清泉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爱西丝转头看过去,见到一个男子正摘下斗篷的帽子,也向她这里望过来。
棕色的长发,茶色的眸子……这个俊美青年千万别是她想的那一位啊……沈露一边心里暗暗祈祷一边顺便打量了一下这屋子,有点绝望地发现果然是一间船舱,从窗口望出去还能望到无边水色,不知道已经离开埃及多久了。
“旅途之中条件简陋,这舱房似乎有点委屈了女王陛下,请别见怪。”那青年含笑道。
爱西丝看向青年,虽然已经猜到他大约是哪一位,还是佯装不知地问:“你是谁?”
青年微微低头,茶色的眸子却始终盯住她不放:“初次见面,我是比泰多的伊兹密,米达文的兄长。”
爱西丝微微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单刀直入:“你这样无礼,米达文公主就更不可能嫁来埃及了。”曼菲士出于高傲,伊姆霍德布出于政治目的,都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伊兹密嘴角一挑,仿佛很有趣味似地望着她:“喔,我并没想让米达文嫁去埃及,从一开始我就不赞成。”米达文这个野心勃勃的妹妹跟他从来就不是一条心。
“我是想迎娶女王陛下做我的王妃,”伊兹密继续慢吞吞地说,“得到你,我便可以拥有一半埃及。”
爱西丝呆掉,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伊兹密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彬彬有礼地说:“此去路途遥远,陛下尽可在路上慢慢考虑我的求婚,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还可以邀请您的兄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说着他微微一笑,似乎很欣赏自己这个巧妙的小笑话,转身出去了。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伊兹密向人吩咐:“好好伺候女王陛下。”
从应答的下人声音听起来,门外至少围了十几个人。
爱西丝苦笑,也太看得起她了,原着里凯罗尔至少还有个追来的忠心侍卫乌纳斯,她可是什么指望都没有。
她颓丧地往床上一倒,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答依莉的毒酒她明明记得原着中应该是曼菲士喝下的,结果最后中毒的是爱西丝,以致她穿越而来;明明应该曼菲士拒绝了米达文的联姻要求,被比泰多士兵放毒蛇咬伤,凯罗尔以特效解毒药崭露头角,正式走向尼罗河女儿之路,结果那条毒蛇却跑来她的房间;明明伊兹密应该是为替妹妹报仇掳走曼菲士的心上人凯罗尔,然后悲催地陷入凯罗尔的情网从此一生无法自拔,现在抓走的却是她,又功利十足地提出不容她拒绝的求婚……
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对了,爱西丝女王分明是反派女一号,现在却似乎脑门上刻了明晃晃的“炮灰”两个大字。
若非她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小运气,伊墨特当时正好在她房间,她大概就直接死在毒蛇口下了吧……
思绪不知不觉转到伊墨特身上,被那个报信的侍女打断之前,他想对她说什么?虽然伊墨特说他已在阿努比斯金字塔中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但是看他对付毒蛇那个干脆利落的样子,若是他在这里,应该可以轻松地救她回埃及吧……
爱西丝吐了一口长气,还是不要做梦的好,就算想和对方结盟,也要自己拥有对方想要或者可以借助的力量才行。像她这样一无所有,连知道的剧情都已经彻底崩坏的人,还是好好想法子自救更实际一点。
☆、10比泰多
“砰”地一声巨响,整张乌木桌被踹翻在地,桌上的物品散落一地,连镶嵌的绿松石都摔裂了部分。
“可恶!”曼菲士咬牙切齿地说,“到底是谁居然这样大胆,敢在我眼皮底下劫走王姐!”
伊姆霍德布眉头紧皱,面色沉重道:“派去捉拿那个侍女的人仍未回报吗?”
亚莉在一边抱着小箱子不停哭泣,又不敢哭出声音,生怕打扰到曼菲士和宰相大人,死忍着抽泣,暗暗埋怨自己为何当初会离开女王陛□边,现在只盼早点把那个报信的侍女捉到,也许能找到一点线索,早日救出女王。
暴怒中的曼菲士忽然平静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道:“命令他们私下寻访,不可惊动过大。此事……尽量不要张扬,亚莉,你等下就回神殿,对外就说王姐正在神殿举行仪式为我埃及祈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王姐被人劫走,知道么?”
亚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默默躬身行礼退下。
伊姆霍德布有些意外地看向曼菲士,见他面色焦急却不失镇定地站在那里吩咐侍卫,肩膀上的绷带已隐隐渗出鲜血却并不在意的样子,不禁点点头,捻了捻胡须。没想到这位一向冲动又好面子的陛下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起来,居然会考虑到这么仔细的地方……也算好事吧,但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陛下对爱西丝女王情根深种了……这样一来……
怎么会这样呢?凯罗尔在角落里不安地揪住了裙带,明明是伊密尔说,对爱西丝倾慕已久只想在角落里悄悄见她一面,正好宫里混进了刺客刺伤了曼菲士引发混乱,大多数侍卫都赶去那边,她觉得这是上天也愿意帮助伊密尔的征兆,就引着那个陌生侍女去见爱西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伊密尔说过只要把爱西丝引到那个地方,让他躲在暗处悄悄看她一眼就好的……为什么会出尔反尔地掳走爱西丝?一个小小的商人……她眼前浮现出那双温和的茶色眸子,伊密尔,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吗?
凯罗尔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视线,发现宰相伊姆霍德布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眼神仿佛别有意味,她慌张地低下头,手指将裙带捏得更紧了:宰相大人他……不会已经怀疑到什么了吧?她真的只是好心而已,谁会想到居然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啊!
曼菲士一甩披风大步向殿外走去:“西奴耶!命令他们向邻国方向去查!看看比泰多、亚述、巴比伦等国最近都有什么要紧人物连续几天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我要详细报告!”
西奴耶微微向伊姆霍德布行礼致意,便率侍卫们追在曼菲士后面出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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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随着微微荡漾的水波,轻轻撞上了岸边码头,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一队士兵迅速奔跑过来分成两列立于栈桥两侧,目光中饱含着热切的崇拜与仰慕紧紧盯着船头负手而立的王子……和他身侧那一抹倩影。
深入他国境内,毫发无伤地把对方的女王拐带回国,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丰功伟绩,王子殿下果然不愧是拥有神明宠爱的帝国希望啊!
伊兹密嘴角含笑,看起来心情甚好的样子,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爱西丝,发现她已经蒙上了面纱,不禁微笑:“这个码头直通此地的行宫,女王不用担心会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爱西丝微微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在她看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不相干的人。到岸前,伊兹密特地派了侍女把她好好打扮了一番,蛇形的黄金小王冠,跟头发编在一起的黄金坠子,样样都准备得齐全,生怕人不知道他把下埃及女王掳了回来一样,难道她还要把容貌也展露个彻底来满足这些比泰多人的虚荣心么?
伊兹密看着爱西丝眼波流过,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婚姻是必定要为政治目的服务的,他原本也并不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怀有什么私人感情上的期许。但如果对方刚好是个美人,那就不妨多培养一下感情看看,而如果这位美人在美貌之外又刚好稍微有那么一点脑子,那就可以称之为惊喜了。
在伊兹密的眼里,爱西丝无疑是一位美人中的美人,是不是足够有头脑暂时还不能确定,但至少并不愚蠢。考虑到毕竟是从小作为未来的女王,埃及的继承人培养长大的,他觉得他很可以对此多一点期待。
他礼节性地伸手扶着不怎么情愿的爱西丝下船,感受着那白皙柔软的小手在掌中滑腻的触感,还有那整个绷紧了恨不得立刻从他手里挣脱的感觉,不禁微微一笑。
不要紧,她现在不高兴是应该的,等到举行婚礼之后,自然慢慢儿的会想明白哪一边才算是自己人,转而为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地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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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行宫门口,爱西丝看见已有五六个侍女站在那里等候。
伊兹密指着其中一位看起来约有四十岁上下的年长女性,对爱西丝道:“这是女官姆拉,以后她就跟在你身边,你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她。”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有点大了皮肤松弛的缘故,姆拉的嘴角微微下弯,目光锐利,加上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严厉。
爱西丝默默垂下眼睛,什么也没说。
伊兹密等姆拉带着侍女们给爱西丝见过礼之后,便对爱西丝道:“那么,女王陛下,我们到晚餐时再见吧。”
爱西丝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就像没听到他讲话一样,姆拉的眼睛瞬间眯了一下。伊兹密则纵容地笑了笑,不在意地离开了。
等到伊兹密一行人的背影转过拐角再也看不到之后,姆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十分生硬:“就算您是下埃及的女王,也不可以对王子殿下如此无礼!太过分了!”
爱西丝微微一挑眉毛,淡淡地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休、息。”
姆拉被噎得倒吸一口气,胸口隐隐生疼,她恶狠狠地瞪着爱西丝,目光中的恶意几乎快变成一把小刀子来挖沈露的肉了。她身后的侍女们大概从未见过姆拉吃瘪,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爱西丝丝毫不让地与她对视着:原着里这个姆拉就是个不太好对付的角色,不知道算是伊兹密的奶娘还是什么,地位似乎很高的样子,对顶着尼罗河女儿头衔以及后来成为埃及王妃的凯罗尔也是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威风得很。不在这个时候给姆拉点颜色看看,恐怕之后她的日子会很难过。
她又加了一句:“怎么,难道刚才伊兹密王子不是让你听从我的吩咐么?”
姆拉深深吸口气,不太情愿地弯下腰:“请准许女官姆拉为尊贵的陛下领路。”
爱西丝微微点头:“允许,请前面带路。”
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一翘:再威风的女官也不过还是个女官,她可不是柔弱的凯罗尔,被人板着脸教训几句就哭哭啼啼地任人摆布,想要迎娶下埃及女王做王妃,总要付出点代价的,不是么?
☆、11吃豆腐
虽然对阵姆拉算是小胜第一局,但是等到晚餐时候,爱西丝盛装出席,脸色却不太好。
固执的忠心耿耿的姆拉女官试图让她换上比泰多服装,爱西丝却坚持要穿埃及服装,姆拉表示真是可惜行宫里根本没有准备埃及人的衣服,爱西丝善解人意地表示没有关系要么现在立刻用比泰多服装改做一套,要不就把她穿来的洗干净熨烫好她是可以将就的,大不了就让王子殿下饿一会肚子好了她不介意……
于是最后姆拉女官神奇地变出了一套崭新的埃及长裙和相配的首饰。就说嘛,在船上伊兹密都记得为她准备替换的衣服首饰,没理由进了行宫反而没有了。
爱西丝揉了揉眉头:这种日子过得真是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曼菲士才会发现她的去向呢?
现在她分外期待曼菲士挥军打来这里把她接回埃及了,哪怕为此要忍受姐弟婚姻,她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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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一个清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爱西丝抬眼望去,伊兹密正望着她笑得一脸温柔:“你似乎没在看表演,东西也吃的很少,不喜欢这些表演?还是食物不合胃口?”
爱西丝默默移开视线,这种一边吃晚饭一边看一群美女卖力地又唱又跳的方式她真的不是很习惯,但她不觉得有必要同伊兹密说。
“唔,隐瞒自己的未婚夫婿,这样……可不太好哟。”伊兹密半是威胁半是玩笑地说着,渐渐挪近到她身边。
感觉到那股带着微微苦涩的迷迭香越来越近,沈露心中不由一惊。
她慌忙抬眼四顾了一下:“米达文……”她本来想问米达文在哪里,转念一想,改口道:“米达文公主最近好么?”
身边那人微微一动,大约开始琢磨她的用意,果然不再继续靠近了。
“米达文?你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伊兹密脸上含笑,眼神却仿佛若有所思,“父王母后一直陪在她身边,整个哈德塞被她搅得鸡飞狗跳,没什么不好的。”
爱西丝微微垂下眼,果然,按照原着,国王和王后这时会带着满朝大臣都在这城里,对王子拐回来的尼罗河女儿百般羞辱,但是想也知道,怎么可能把全国的要紧人物集中在边境小城里,未免太不安全了,何况现在的米达文公主除了追求埃及王失败之外毫发无损。
不过……爱西丝下意识用手指搓动着拴在发尾的黄金坠子,有点苦恼,这样一来,王后身边的贵族姑娘米拉多半也不会在这城里吧……没有这个暗恋伊兹密的姑娘在,就少了个自愿提供帮助的内应,逃跑的难度也就加大了。
爱西丝陷入了沉默之中,身侧的伊兹密则一直不着痕迹地审视着她。起初只是试图看出她神色间的破绽,不知何时慢慢变成了对美色的欣赏。
虽然还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女,爱西丝的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好。伊兹密的目光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之间流连,身上那袭黑色埃及式长裙更衬托出她肤色雪白,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伊兹密的视线缓缓上移,扫过爱西丝同样雪白的脖颈,颀长细腻的脖子和下巴之间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再往上,浓密的睫毛将那对装满了秘密的黑色眸子掩藏起来,让他无法探索。
他的目光在爱西丝脸上划了几个圈,最后落在那一抹红唇上。唇角天生微微上翘,仿佛不论何时主人都在微笑,略微减损了一点埃及女王的威严。生得红润饱满,似乎在邀请观看的人一品芳泽。
伊兹密感到自己被诱惑了,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粗重,着迷地盯着那一点红润,渐渐地靠近,更靠近……
等到爱西丝从沉思中惊醒,察觉到那股迷迭香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已经被拥入一个健壮的怀抱,王子略带了一点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她挣扎着转过脸,就正正撞进一对茶色的眸子里,只是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平日的锐利,温柔得仿佛要把她化进水里。
见爱西丝望过来,伊兹密微笑了,笑意直达眼底:“跟我回哈德塞,做我的王妃,我们可以一起统治这个世界。”集合比泰多和埃及两国之力,伊兹密相信这个目标并不难达到。
爱西丝还没来得及消化伊兹密话里的含义,就见他渐渐低下头来,她赶紧侧转头,那火热的唇就势落在她脖颈上,沈露不由微微一颤。
伊兹密笑了,爱西丝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去么?他伸出舌尖在爱西丝脖子上轻轻舔了一圈,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轻颤,忍不住用手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轻揉搓。
爱西丝感觉到腰间□的皮肤上划过的那略嫌粗糙的手指,听到耳侧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不禁越来越感到害怕,她勉强镇定地开口道:“如果您是认真想要迎娶我的话,就该对我尊重些!”
伊兹密低笑,热气一连串地喷在沈露的耳侧,那只小巧可爱的耳朵迅速地变成了粉红色。
“放心,”伊兹密道,“没举行婚礼之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低下头在那只粉红色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只不过……作为你的未婚夫,总要有点开胃小菜吧?”
你才是开胃小菜!爱西丝默默地在心里竖中指,你全家都是开胃小菜!
不过至少她现在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只要把伊兹密想象成一只热情的小狗,她觉得她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大厅正中的舞娘们一边挥汗如雨地跳着,一边眼神不断地朝那一对注意力完全不在她们身上的男女身上飘去。边境的行宫难得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一开始她们还精神一振,以为终于有机会可以在王子面前露露脸,没准就能改变自己卑微如尘土的命运。没想到殿下自带了绝色美人,对她们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要是被英俊强壮的殿下拥抱在怀里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
正在哀叹自己命运的舞娘们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身不由己地纷纷扑倒在地上,引起了一片尖叫声。
“殿下!有紧急军报!”
伊兹密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轻轻挑起爱西丝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便放开了她。
“送女王陛下回房!”伊兹密站起身向侍从吩咐道。
他没有再看爱西丝一眼,就带着报信的士兵匆匆离去。
☆、12救星驾到
“埃及军队正在向边境增兵?”伊兹密注视着桌面上的地图问道。
“是的殿下,从两天前开始,每天都有新的部队开到。”一边的部属汇报,“目前还没有其他动向报告。”
伊兹密微微皱起眉头,紧紧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红点,口中喃喃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呢,曼菲士?难道你已经不在乎女王的名声?”
爱西丝在房里来回踱步,窗户和房门的栅栏很明显是为了关押她这个埃及女王临时加装的。如果按照原着中凯罗尔的办法,大约她也可以尝试一下弄断它们,但是这没有什么意义。
弄断以后她又能往哪里逃呢?这里既没有妒火中烧的米拉,也没有忠心耿耿的乌纳斯,无人接应的话,逃不出几步就会被捉回来。
爱西丝心情十分焦急,下意识摧残着裙腰上的黄金流苏。
这样下去,难道真要眼睁睁被王子带回去结婚?虽然王子也算是很不错的男人,可他毕竟是凯罗尔命定的忠犬,他现在是还没机会见到凯罗尔,等他像原着中一样爱上凯罗尔的时候,谁知道会对爱西丝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果然我就是命定的炮灰女配,连半截金指甲也不留给我吗?
爱西丝几乎痛苦得想要抱头痛哭了,情愿嫁给拉格修王也不想嫁给王子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奇怪的声音。
爱西丝向门边小心地走了两步,看见原本守在哪里的两个卫兵以一种奇特的人类绝摆不出的姿势倒在地上。
一个熟悉的,她以为绝对不会此时出现在此地的身影正从他们身边缓缓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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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墨特?”爱西丝难以置信地轻轻叫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把自己裹在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比泰多制服里的祭司先生翘起唇角微微一笑:“我来迎接女王陛下回国。”
伊墨特刚将门锁打开,还没来得及说话,爱西丝已经扑进他怀里:“伊墨特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来救我,真的要被迫嫁给那个讨厌的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