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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四个,不嫌多
作者:沧聆
谁说的神女都是六根清净不沾七情六欲?
看她一介俯瞰众生的朱雀神君,不但为了个凡人动情下凡历劫不说,还死不悔改的拈花惹草!
拈一朵男女莫辩的美男花,生生守候原是只等她来踩!
左边有个狠戾的帅哥,也在虎视眈眈地瞪着她:梁似锦,你还想往哪里躲?
身后传来个魅惑的声音:“当然是往孤的怀里躲!”
右边那人一脸伤心地看着她:“似锦,那我呢,我算什么?
梁似锦一拍头盖骨,有了!只见她对着四人邪魅一笑,“既然决定不出来,那你们谁追上我,我就嫁给谁!驾~”
○本文非女尊但有NP的可能性,雷者慎入
○文风偏虐,女主属于女强主义,非小白文,求评论求包养
○觉得沧沧的四夫还行的亲们,就好心的抱走吧>3<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灵异神怪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似锦 ┃ 配角:星辰,萧楚琅,沧墨彦,轩辕彻等等 ┃ 其它:前世今生,六道轮回,缘定三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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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失贞 ...
“天呢,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我不就是失个恋跑到普陀山求个签吗,不就是个下下签吗,那老秃驴净一有必要把我整的这么惨吗?居然还把我关到柴房?啊啊……”梁似锦抓狂从地上跳起来,郁结的挠了挠头。
梁似锦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是被净一禅房的矮凳撞到,再次醒来,自己居然就出现在一间漆黑的柴房内,偶尔几只饥馋辘辘地老鼠唧唧唧地在她脚下窜过,有一只还不实相地啄了下她地小腿,酥酥麻麻地感觉,折腾地梁似锦一阵寒蝉。
本来就被交往了三年都到了打算谈婚论嫁的男朋友甩掉,她就已经够烦闷了,现在又被几只臭老鼠折腾的一团糟,梁似锦受不了的朝天又是大叫:“他娘的,不要让我看到他老秃驴,否则我一定要打烂他的秃头。”
梁似锦狠狠地大骂着,没有意识到身后一黑影掠过,一把剑抵在了她的香颈上,压抑的男声从身后冷冷地传来,“别叫,否则我马上杀了你。”
“呃?!”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温度,梁似锦正骂声不断地小嘴不自然抽了抽,一手挑开脖子上的剑,“喂,老秃头,搞什么搞,你以为拿这把假剑威胁我,我就怕了你?真是笑话。把我关在柴房的事儿,我还没给你算账,找打!”搓了搓手掌,就要朝黑影抡拳。
可是下一秒,梁似锦真的是怕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冰冷而锋利的东西轻轻滑过,脖颈处就传来丝丝地阵痛,摸向脖子,粘粘的绸液,放到鼻端处竟是一片血腥味,令她又恶心又恐惧。
他不是老秃头!意识到这人不是秃头净一,梁似锦的心慌了。
“你,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你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就,我就割了你老二。”柴房里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距离的感觉,纵然梁似锦威风凛凛地摆着跆拳道姿势,可那话语中的颤意却出卖了她此刻慌乱的心神。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黑夜中的他拿着滴血的剑,凝视着眼前蓬头垢面的女人,张牙舞爪地朝着他放下狠话,嘴唇却哆哆嗦嗦的打着颤,面纱下紧抿地薄唇突然邪魅勾起好看的弧度:或许让她解了他身上的毒,也不错呢!
梁似锦没听到男人说话,以为是被自己的狠话吓到了,暗笑原来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小毛头,自觉这人对自己是造不成什么威胁,她这才放下紧绷的身子,可是就在这一刻,一双如火似荼的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唔……”隔着黑夜布置的帘纱梁似锦瞪大着双眸也瞧不清眼前的人,只知道那人有着一双冰如深潭的紫眸。
羞恼地抡起小拳砸向那人的胸前,男人吃痛的闷哼出声,双眸凌厉地瞪着她,从周围抽出一个麻绳束缚住了她的小手,单手安置到她头顶,带着惩罚性摁倒梁似锦,双唇蹂躏着她的香唇,弱软霸道的舌尖粗狂地窜入她的唇间,逼迫着她不得不与他纠缠,很久很久直到梁似锦快要喘不够气来,男人才离开的唇齿,移到她滑嫩白皙的颈项,透着衣领他清晰地闻到了女子独有处子芳香。
被束缚半日的唇舌得到解放,梁似锦红着小脸就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然后就是大吼,“救命……唔……”小嘴突然被男人的大掌捂住,瞪着双眼,她屈辱的感受着男人的唇齿掠过她的脖颈、香肩直到身上衣物一空,他听到男人压抑着欲望的低吼,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双腿不死心地踢向男人的身下。
“恩~”香肩上一阵酥麻阵痛,男人重重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双腿抵制住她的不安的双腿,又是一阵比之前更压抑低迷的嘶吼响起,梁似锦心咻地吊起,红扑扑的小脸顿时变的苍白。
身下一阵剧痛袭来,屈辱泪水从梁似锦的眼里落下,被大掌捂住的双唇被贝齿紧紧地咬着,她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才会造就了今日的侮辱。
被男人几经折磨,梁似锦终于抵不过昏了过去,,可在昏睡前她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莲花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凭他居然也敢与君子之花齐味。真实讽刺。
第二日清晨,梁似锦醒来,昨夜纠缠之人早已离去,双手的束缚也已经解开。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她捡起被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放到手里吃惊的发现居然是一套玄青色的古典衣服,吃惊归吃惊,还好她以前也拍过不少古典艺术照,对这古典衣服也不陌生,吃力的动着胳膊穿起衣服,期间身体上的痛楚更是让她羞愤难当。
“该死的,贱男人,别让我再遇到你,否则我一定要阉了你,让你变成太监,一辈子动不了女人。”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梁似锦累了又坐回了地上,瞟瞟四周,如昨日所猜果真是在柴房呢,现在是青天白日,这老鼠仔儿也不敢出来闹腾。
疲惫的靠在柴禾上,想到昨日的屈辱画面,她的眼里快速闪过狠戾,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他的。
双眸触及地上一滩落红上掉落着她的紫荆花玉坠,那是她昨日去普陀山山上求签时,一个唤作净一的大师给的。她看这玉坠玲珑剔透,周身又是洋溢着淡淡紫光,瞧着心喜就揣在来怀里。
没想到再见这玉坠,会是这般情景,梁似锦的小脸一阵青白闪烁,想到昨夜脸部又是一阵恼意,可是片刻她又被那渐渐撒发出奇异红光的玉坠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紫荆花玉坠周围被红色的光芒包裹着,一盏茶之间,红光消散,那一地的落红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紫荆花式样的玉坠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朱雀展翅佩玉,火红的朱雀张着双眸目不斜视的瞅着梁似锦的方向,她呆了呆,确是眨眼间,那血红的佩玉突地向她胸前飞来。
“啊~~”玉佩触及她的胸前,她顿时火热如荼,紧握着拳头,胸前发出炎热的红光,照亮了整个
柴房,绝美的容颜上闪现着痛苦不堪,墨色的秀发无风而起,她的容颜此时像一个魅惑人生的丽姬,妖艳夺目。
可瞬息,她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身上的红光渐渐消失,似乎刚才诡异的画面不曾出现过般,柴房里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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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梁府,千金 ...
“小姐,小姐,醒醒啊,我是碧玉呢。”朦胧间感觉到有人拍着自己的脸颊,脸上微微的抽痛,梁似锦皱着眉,不高兴地睁开眼。
正准备大骂那个敢抽她脸蛋的人,眼前瞬间一抹粉衣飘过,莫名其妙的她就被来人抱在了怀里,“呜呜,小姐,你受苦了,即使你再怎么不想进宫,也不该与老爷作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老爷吩咐了的事情,是不能再忤逆的。”头上传来女子呜咽的抽泣声,梁似锦本身就酸疼的身体被她这么一抱,都快散了架。
“唔唔唔……”脑袋被人捂得严严实实的,梁似锦怎么也抽不出身,郁闷地双手撑到头顶,嘴里发出呜咽声。这小妮子要再不松开她都快断气了。
这女子也算有眼见,听到她发出声音,慌忙拉起梁似锦,朴实清秀的小脸晃入她的眼前,“小姐,你没事吧,碧玉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到小姐被老爷关在柴房一天一夜,也不准碧玉来看小姐,所以一早被通知了能放了小姐,奴婢这才,这才……”说着说着,那女子鼻子一酸,作势又要哭出声来。
“咳咳咳……”梁似锦被搂的差点断气,一出来就呼吸着空气,好半天又听到那女子作势要哭,烦闷的揉了揉太阳穴,“闭嘴,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小姐,奴,奴婢,呜呜呜……”碧玉听到此,被梁似锦的怒视吓的一别嘴,更是大声的哭了起来,“小姐,奴婢,也不是有意哭的,奴婢只是想到小姐一天一夜都在柴房过的,心里难受才,呜呜……”
碧玉越发哭诉的小脸,挂着泪珠儿抽噎个不停,梁似锦嘴角抽了抽搐,心想真是遇到了哭神了,无可奈何的走到碧玉身旁,柔声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我知道你关心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一点事儿也没有。”说着吃力讨好的朝着女子转了一圈。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现在你可以不哭了吧?”梁似锦明显的讨好,又在地上又蹦又跳的,弄的身子一阵阵痛楚,她痛的呲牙咧嘴,终于是逗笑了粉衣女子碧玉。
“扑哧,小姐身子还是一样好,奴婢不哭就是了。”碧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绣帕擦了擦眼泪,翻了一面绣帕,她又心疼地擦向梁似锦的脖子上。
梁似锦心惊地逃开,“你要干什么?”
碧玉愣了愣,很久才回道,“奴婢见小姐香颈处一处伤痕,正要给小姐揉揉呢,怎么了?”
“伤痕?”摸向自己的脖子,的确感受到轻微的酸痛,她知道是昨晚那男人留下的痕迹,眼神微闪,转移了换题,“咦?这位小姐,你怎么一直称呼自己是奴婢啊?这封建礼教的称呼,你怎么就用在自己身上了?还是奴婢啥的,多难听。”
梁似锦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子也是与自己一般一身的粉色古装裹身,头上梳着古时的丫鬟髻,发髻两旁四叶草细锭装饰。
“这位小姐,你是哪个古装组演员?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连衣服也没换,就跑来了?话说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你连衣服也不换的来看我的,哈,不用这个样子,怪不好意思的。”梁似锦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听的碧玉一愣一愣的。
“小姐,呜呜,我可怜的小姐,怎么就被关了一夜,连脑子的不好使了。”碧玉听着梁似锦的‘疯言疯语’,以为是在柴房不小心磕坏了脑子,小嘴一别,泪珠儿又在眼眶里打转儿,“小姐,奴婢是侍奉了你十年的碧玉啊,你怎么就忘了奴婢呢,现在又疯言疯语的了,若是被老爷知道了,定是有我好果子吃的,都怪奴婢昨日不该让小姐出了闺房,不出闺房,小姐也不会听到老爷和大公子在书房商讨要将小姐送入宫中选秀的事儿了。”
说着说着,碧玉那雷神作势又是要大哭。
“好了,别哭了。”梁似锦听碧玉这话也不像是说假的,柳眉轻蹙,“你说我是你家小姐?”
梁似锦这一声怒吼,碧玉这哭势顿时被收了回去,可见哭功可比日月啊。痴痴地看着梁似锦,“是呀,小姐自然是我家小姐,我岂会认错人的道理,这梁府上百人口都是知道的事儿,可会有假?小姐这是这么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不好的念头在梁似锦的脑海里闪过,“现在是什么朝代?”
“朱雀国龙腾六年。”
“朱雀国?龙腾?还六年呢?”梁似锦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忙追问,“那中国?美国呢?澳大利亚、英国、伊斯兰、俄罗斯等等国家呢?”
“小姐!”碧玉瞪大双眼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莫要乱说,自上古女神女娲以泥造人至今,有过诸多国家,却不曾有过什么中国、英国啥的,若是被外人知道你说的,定会被有心人当作奸细杀了的。”
碧玉不似作假的惶恐,梁似锦脑子一昏沉,差点就倒在了地上,心里欲哭无泪:她这都到了哪里了?异时空?不对,有女娲,是平行空间?天呢,不要玩我啊,我虽然喜欢看穿越小说,但是不代表我希望穿越啊,这一穿越,指不定会不会跟小说里一样战火纷飞啥的,一个不小心嗝屁了,那她不就玩完了!
“小姐,你怎么了。”碧玉急忙扶住了欲要昏倒的梁似锦。
梁似锦急忙脱离她的双手,作势摸了摸后脑勺,“没事,就是昨夜不小心磕到后脑勺,现在头痛欲裂,我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算是认清了现实了,为了生存下来,没办法该装的就装一会儿吧。这后脑勺也是真的受了伤,昨日与那禽兽争斗之时不小心撞到的。
“什么?”听此,碧玉又是一声大叫,忙跑到梁似锦的身后,“嘶,真是有一颗硕大的血脓包。”
梁似锦受不了尖叫声,揉了揉脑袋,故作迷茫地看着碧玉,“现在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碧玉能否帮助我想起来呢?”
碧玉拿着绣帕捂住嘴唇,又是回到了抽抽搭搭地样子,点了点头,“奴婢会帮助小姐想起来的。”
“只是……”碧玉担心的看着梁似锦,欲言又止。
“怎么了?”
“唉,小姐,你现在失忆了,若是被二夫人知道,又要从中做文章了。可怜的小姐……”碧玉哭着张脸,扭捏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梁似锦听不是在怀疑自己是假小姐,松了口气,才笑道,“碧玉,这事好办,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晓我失忆之事?只要在我遇人遇事不知晓时,多多提点帮衬下,又会有谁怀疑呢?”
碧玉想了想,这才露出个笑脸,“好吧。奴婢都听小姐的。”
突然就当梁似锦放宽心的时候,这碧玉丫头又是一叫,让梁似锦正要抬步离开柴房的身子一震,“怎么了?”
“小姐,奴婢刚才光顾着和你聊天,竟是忘了自个儿是奉了老爷的命来唤小姐去书房的,这都来了好一会儿,若是被老爷知道奴婢拖了个时辰,奴婢定是要被骂死的。”说着拖着梁似锦就往书房跑。
“小姐,你千万要记住不要再和老爷顶撞了,老爷昨日才消的气,若是被吊起,也不知老爷会如何罚小姐。这入宫为妃,是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做梦也都想获得的殊荣,小姐也不要为了一个表少爷放弃了大好的荣华富贵……”
去书房的路上,碧玉一个劲的劝说着梁似锦,听着听着她也算是知道了事情大概。
原来自己现在所在的身体本是这个世界里朱雀国南城首富梁景年的九女梁似锦,这名字倒是和自己一样,只是生在了爱财如命,视权贵如金的梁景年府邸,梁似锦本是自小喜爱这青梅竹马的表少爷,却被梁景年意欲送往宫廷为妃,他这是想要财富也想要国舅爷的权利,本是偷偷瞒着梁似锦,却是不小心被九女发现,誓死也不愿进宫,梁景年气愤至极顿时将她锁在了柴房。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一关竟把女儿给关没了,倒是来了个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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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妥协,离家 ...
梁似锦跟着碧玉一路穿过回廊小榭,兜兜转转的又是过了个楼台终于是到了书房,房门外站着个八字胡青衣男人,碧玉朝着他恭敬地伏了伏身,“胡管家。”
“恩,将小姐带进去吧,老爷和表少爷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胡管家朝着碧玉点了点头。
“表少爷也在?”碧玉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可是唐家的表少爷唐沐风??”
看到胡管家又是一点头,碧玉慌忙探向小姐,梁似锦正懊恼着梁家没事干嘛造那么大房子跟个小型圆明园似的,又是亭台小榭,又是假山玉林的。感受到碧玉灼热的眼光,不解地眼神示意:怎么了?
呼!还好小姐失忆了,不记得表少爷了。碧玉放了放松,笑着摇了摇头。
推门而入,梁似锦是主子先踏入了书房,一阵书香气卷卷而来,愣了神,她以为爱财如命的梁景年定是个满身铜臭之人,却不想这书房也是布置的有序得体。入目的书柜书香便是最好的证明。
“似锦。”瞧着书房内的古典式的玲珑摆设,正看的入迷的梁似锦突然听到一声似如钟鼓般沉寂的声音响起,收起心神看那发声之源。只见一花甲老人坐在书房内唯一的书桌前,双眸炯炯的凝视着她。
她猜想这老人便是他的现世的父亲了吧,能生出第九个女儿,可见这年龄也就这般了。
“爹爹。”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梁似锦柔声细语的唤道。
“恩,似锦,你可知为父为何要你到书房来吗?”抿了抿手里的在一冷透了的茶水,梁景年皱了皱花白的眉头,睨了眼梁似锦身后的碧玉,“茶水冷了,碧玉去沏一杯热的来。”
碧玉低低的应了声,端起已冷的茶水,走过梁似锦身边,不放心的看了眼她,直到梁似锦点了点头,她才凝眉离开。
聪明如梁似锦,她怎么会看不出梁景年是有意喝退碧玉的。可是她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看向他,摇了摇头,“似锦不知爹爹唤女儿来,是为何事呢?”
梁景年凝视着她,突然脸上慈眉善目的,嘴角划起慈善的笑颜,“爹知道你不想进宫,打小就仰慕着表哥唐沐风,于是将你和沐风都唤来了。”
梁似锦这才发现书房里还坐着第三个人,只见一儒静闲雅烦人男子坐立在书房左侧的红木椅上,安静如同遗世独立的幽兰,感受到她的目光,男子的眸中亦是柔情似水,一颗男儿心顿时化作绕指肠。
只是一眼,她便瞧出这男子与原体是郎有情妾有意,只可惜,梁似锦轻轻地耸了耸肩,只可惜她不是那个梁似锦,她对他只是陌生人,别说爱了,连喜欢也没有。
“爹爹~”因为原体的爱恋,梁似锦不得不憋出一番娇羞,羞涩地睨了眼唐沐风,转眼对着梁景年撒起娇来。
“哈哈哈,似锦,这会儿你倒是害臊起来了,昨日不是说非表哥不嫁的吗?这么昨日都不知道害臊为何物呢?”梁似锦一脸的羞涩,红扑扑地小脸看的唐沐风一阵春风荡漾,听的梁景年失声而笑。
梁似锦被说的一股的尴尬,干咳了声,“爹爹唤似锦和沐风而来,可是答应了似锦不在入宫了?”
“什么,姨夫打算让锦儿进宫?”唐沐风听到似锦的话,一张脸一忽儿白一忽儿青,儒雅的俊脸满是不可置信,“姨夫莫是忘了姨母当初怀着锦儿时和我爹娘定的亲事了?这锦儿与我大小便有婚在身,您怎可妄自为锦儿选定二夫呢。”
“沐风,你休得无礼。我几时说要将似锦送进宫了?”梁景年被唐沐风控诉的一脸青黑,好半天才压下怒火,柔声道,“我昨日也是被晋城来为皇上选妃的王大人迷了心窍,才答应将似锦送入宫,今儿我不是后悔了吗?一如宫门深四海,我自知酿成了大祸,故而将你二人唤道书房来。你俩自小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已是情愫暗生,我怎会为了一己私欲拆散鸳鸯?”
“那适才锦儿所说的进宫之事,是为何意?”唐沐风静了静心,看了眼梁似锦迷惑的双眸,问道。
“唉,那是我鬼迷心窍了才答应的王大人,自知话一出不好收回,想是你与似锦自小婚姻。不如你们二人,趁着今夜子时梁府家丁都在睡梦之中,暗自与似锦收拾细软离开!我也好为进宫之事向王大人交代,这也不会驳了面子呀。”梁景年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朝着梁似锦和唐沐风说道。
梁似锦听此抬眸,却是扑捉梁景年精光闪闪的双眸,脑子里有不好的预兆闪过,凝眉想了想,他是她的爹,自是不会害她吧,毕竟虎毒不食子。
“爹爹,好是好,只是……”只是她又不是原来的梁似锦,跟着不喜欢的人,她也来不了电啊。
“似锦不希望和沐风远走高飞?还是你已不再仰慕沐风了?摆了摆了,爹也不再为难你了,看来爹的好意是成了乱点鸳鸯谱了。”
“不,锦儿你不喜欢唐哥哥了吗?”梁似锦欲言又止的模样,望的唐沐风本来还犹豫不决的心,顿时狠下心,“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誓言?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我,我只是担心王大人若是知道你我离去,将罪过落在了爹爹的身上可怎么办?梁家上下几十口人可会有灭门之灾啊。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让梁家陷入不义。”梁似锦不想跟着他离开,故意掐着大腿憋白着脸,“我毕竟是梁家女儿,不能害了爹爹的。”
“我……”
“似锦不必为爹担心,我能提出这要求,必是有了万全之策,你只要放心与沐风离开即可,这留下的事情交给为夫便可。爹这辈子为名为利,也想为女儿也谋取些利益才好。”梁景年热泪盈眶的样子,梁似锦踌躇了半天,还真就是应不出话,想了想这答应了可以,离开了就不用进宫给皇帝老儿当小老婆了,跟着唐沐风说不定还能逃出梁家,以后出去了再想办法离开唐沐风,
眼珠子滴溜儿的打转着,笃定似的,梁似锦眼含柔情地瞥向唐沐风,定定地点了点头,“但凭爹爹做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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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发现,惨死① ...
子夜,梁府花园的某假山后,梁似锦背着行囊,不紧不慢地跟在儒雅书生气的唐沐风身后。
幽暗的月光余晖点点地洒落在两人的身上,周围一片寂静,独独那不远处的荷塘内不时地传来夏日的蛙声片片。
两人今夜都是一身简易粗布麻衣打扮,白日里听了梁家家主梁景年的提议,便是准备暗自逃出梁府,因为是家主默许的,这府内家丁丫鬟们都被有意遣到了前厅,于是本来就是寂静的花园,越发的静得可怕。
“锦儿,过了这花园,前处便是梁府后门,出了这院门,以后我们便可高枕无忧了。”临近后门处,借着月光,梁似锦清楚的看到唐沐风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是一片的欣喜与即将自由的展望。
双手被唐沐风纤细修长的大掌紧紧地握在手心,梁似锦看着他面如绯色的笑颜,心里却是打鼓似的,总感觉今夜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梁似锦不安地低垂着眼帘,突然耳畔响起唐沐风温柔如风的呢喃,“若得一心人,白首不莫离。锦儿,我唐某能得卿如此,夫复何求。”
轻柔的声音,却如同一声雷鸣打入她的心扉。梁似锦抬起头静静地凝望着唐沐风一脸认真痴情的面容,心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刺痛。
“锦儿……”耳边依旧是柔情似水的呢喃声,入目的依旧是痴缠绵绵的美瞳。
梁似锦突然感觉到了负罪感,她都已不是处子之身了,却是为了自己的自由之身,故意栖身于这个视贞节如命的古人,若是他日被其发现她的不贞,这男人可会还如此温情对待她呢?
想到会被唐沐风抛弃,梁似锦的心又是升起一片凉意,挣脱开被束缚的双手,心慌意乱的梁似锦突然快速的踱步朝后门走,并没有看到身后的人木讷而疑惑的神情,直到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嘴角勾起惨淡的笑靥。
走在前面的梁似锦并没有发现唐沐风的异样,依然极速的踱步在前,直到发现身后竟然没有一丝气息,她前进的步伐微微愣住,回身却发现唐沐风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身后,目光却是灼灼的看着她。
可是她却知道唐沐风看的不是她,他的眼里没有焦距,他好像是在透过她的身子在看另一个人。
这个想法让梁似锦为之一震,惊恐的睁大美眸望着唐沐风,暗道:难道他发现她不是原来的‘梁似锦’了?
“沐风,你,这是怎么了?”梁似锦试探的低声问道,胸前的小心肝噗噗的乱跳着。
她没有想到唐沐风只是越发柔情的看着‘她’,背对着幽暗的月光,梁似锦看不透他的意图,只是感觉那灼热的目光突然消失殆尽,鼻尖闻到轻柔的海棠香,她感到自己的唇上一紧,一片轻翼的薄唇轻轻地地贴上来。
梁似锦双眸紧张地张着,昨夜的缠绵悱恻突然窜入脑海,她害怕昨夜的事再次发生,只是那么的轻吻,也让她止不住的颤栗。
可是她没想到不过是轻轻地唇齿相贴,她却感受到了对方的主人突然频临深渊的绝望感。
她的吻里没有思念的味道,若是锦儿断然不会若是淡薄清冷,若是她,那小脸定是绯红娇羞一片了。
“你不是她。”唇齿分开,即使没看到唐沐风的脸色,梁似锦也知道他的脸色定是惨白如雪,“若是她,定是轻柔娇羞的唤我为‘唐哥哥’的,断然不会是唤作‘沐风’而已。”
梁似锦吃了一惊:“你这么会知道我不是原来的‘梁似锦’?唔……”匆忙的捂住双唇,懊恼的想,自己这么那么不争气,居然自己就这么承认了,若是眼前的人只是套自己的话这么办?
听到梁似锦的话,唐沐风更加确定心中的娇娘早已离去,藏在衣袖间的双手紧紧相握,“果然你真的不是她,除了那称呼以及适才那一抹好不羞涩的吻,我也只是怀疑你不是她,但是如今我是肯定你真的不是她了。”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梁似锦望着男人脸上如线的玉珠,心中五味化开,她很羡慕那个‘梁似锦’能得到男人的真心,因为这份真心实意是她前世所失去的。
看着唐沐风,梁似锦轻点下颚,坦然地望着他,“对不起,我不是那个她。”
“对不起?对不起?呵呵,对不起有用吗?”唐沐风苦涩的讪笑着,唇间轻轻地出声道,“告诉我,她在哪里?!”
梁似锦想了会儿,还是告诉了他真相,“其实在昨晚之前她就因为受不了柴房里的阴湿而死了,我原本是千年后的人,因为某种原因魂归到此,魂魄刚好附身到了她的身上,这才替代了她活着的。”
“那,她呢?会代替你到千年以后吗?”唐沐风沉寂了会儿,声音痛苦而压抑着询问道。
“恩,我能到这里,也是说明她能代替我活下去的。”梁似锦不想让他再伤心下去,故意顺了唐沐风的心,应了下去。
这轮回转世的事情,又岂是她这一介凡人能支配的呢?梁似锦苦涩的一笑,就当是圆了他的念想也好,省得牵挂。
“代替你活下去吗?这就好,这就好。”唐沐风突然跟魔鬼附身般,月下的他突然狰狞而起,一双含情目恶狠狠地瞪着梁似锦,“那也就是说,我要是掐死你,锦儿就会回来了。”
梁似锦没有料到唐沐风会如此自然的想像下去,甚至还会令她作茧自缚,猛然地摇了摇头,“不,不会!”唐沐风狰狞的表象,让她镇定的神情不复存在。
“只要杀了你,我就可以再见到锦儿了。”唐沐风的纤长双手紧紧地缠握着梁似锦的脖子,右手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着她的咽喉。
梁似锦被这毫无预料的谋杀吓的脸色苍白如纸,喉间的窒息感几乎让她频临死亡的边缘,双手双腿挣扎着打在唐沐风的身上,他此时却如同坚硬如石的雕像般对身上的疼痛毫无所动。
突然唐沐风的双眸睁大如同铜铃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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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发现,惨死② ...
“不要!”
一声惊恐不定的声音在耳际回旋,梁似锦只感觉身体被人抱起一个回旋翻转,喉间的窒息感顿时消失殆尽,她像一个重回自由的小鱼,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待到想起那个想谋害自己的唐沐风时,梁似锦这才发现唐沐风的心口处被一只翎羽箭穿透,箭伤处徐徐地流淌着鲜红的颜色,刺辣辣的颜色恍惚了梁似锦的双眸。
她不理解,也有些后怕的望着嘴角渐渐流出鲜血的唐沐风,如果不是他的一抱搭救,那么被射中的人就会是她了。她感激却又彷徨,她知道他想杀她,可是又为什么救她呢?
“你没事就好。”身前响起唐沐风吃力破碎的关心,梁似锦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眸里满是疑惑。
说完这句话的唐沐风早已是用尽了气力,满脸的悲凄绝望,闭上双眸却又有一丝解脱的仰倒在地上,他身后是他期望了已久的后门,可惜他此生都无法再与锦儿双宿双飞了。
梁似锦呆楞地看着他像折翅的蝴蝶翩然落地,痴痴地竟是无法再言语,灵魂深处发出一阵悲鸣,她不知道是不是原体的主人发出的声音,双眸渐渐地润湿,直到感觉到冷飕飕的风刮过脸颊,晶莹的泪珠滚落了整个脸侧,她才醒悟那个曾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的儒雅男子已经离开了人世。
安静地蹲在那个唐沐风的身旁,双手好似不是自己的般触摸着男人的脸庞,双眸混沌,“唐哥哥,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无论是人间还是阴间,锦儿永远与唐哥哥双宿双栖。”
一阵冷风吹过,梁似锦的双眸恢复了清明,“唐沐风,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锦儿的身体的,让她长久的活于人世。锦儿,谢谢你的身体,让我复生于此。今日起我会让世人重新认识梁似锦。”
站起身,梁似锦看到花园深处火把通明了亮,几十个家丁们朝着他汇聚而来,嘴角扯出讽刺的笑,唐沐风才刚死,梁府家丁就突然冒出来,这不摆了名的他的死跟梁府脱离不了关系吗?
“唐沐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拐带当今秀女梁似锦……”来人的话突然被扼制在了喉间,梁似锦淡然的看着对面穿着官府模样的矮胖男人,一脸吃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唐沐风,久久没有言语。
“梁老爷,这……”和梁景年谈好的台词被那唐沐风之死闹的再也演绎不下,王天良眯起绿豆大的小眼瞅着梁景年,一时间忘了措辞。
站在一堆家丁群中的梁景年没有回答王天良的话,错过王天良肥胖的身体,火热的视线射向梁似锦和地上的唐沐风,墨眸低垂,扫过一丝狠戾,却是眨眼而逝。
“王大人,我就说是外人妒忌小弟九女能被选上秀女,而造的谣言污蔑小女与人私奔,此次足见这谣言不可信呢!可惜了我那侄子怎会被刺客谋害了去呢?唉……”梁景年再次抬头,一双精明的双眸淡去,留下的是沧桑乏力,“大人,明日小女进宫选秀之事照常举行,今日之事闹的小弟心力交瘁,不能再亲自送达人离去,恕小弟先行离去之罪。”说完这话,就给众人留下了悲凄萧然的背影。
梁景年一离去,众家丁见老爷离去也都纷纷散了去,王天良此次而来就是为了秀女私奔之事而来,见梁家选中的秀女还在,自然是没什么话好说,也就讪讪然离去。
梁似锦见梁府一众毫无血性的离去,不顾地上冰冷如厮的唐沐风尸体,鼻翼下又是一阵冷哼,这梁府内还真是人情薄弱,人命如草菅普遍可及。
托着唐沐风的尸体,梁似锦苦恼的想着怎么将他给埋了,身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女声,“小姐,让奴婢来吧,这活计不是你能干的。”碧玉黄莺般的声音脆脆的响起。
梁似锦闻声本来还是窃喜的面容,在瞧到碧玉一张苍白的小脸时,将尸体拖向碧玉的手顿了顿,她这么就给忘了碧玉也是一介女流,是女人谁不怕死尸的,就是连她自己也是因为有愧于唐沐风和锦儿,才壮的胆子托起尸体的。
“碧玉你站到一旁吧,这尸体还是我来的好。小姐我胆子大的很,不怕那尸体做了僵尸吃了我,哈哈。”梁似锦故意夸张的笑了笑,“你想想平时这梁府内院的人若是死了都是被埋在哪里的,沐风一生痴情于我,死后也该有个好墓才好。
碧玉听此,害怕的瞅了眼唐沐风的尸体,紧闭着小嘴踌躇了半天,才狠下心托起唐沐风的另一边,咬牙道,“小姐,奴婢不怕。这梁府后院外有座小山,内院的人离去都是葬在那儿的,要不奴婢就带小姐去小山那儿吧。”说着就跟梁似锦拖着唐沐风的尸身往后院外走,途中遇到巡逻的家丁,讨了盏照明的灯笼就往院外的山上走。
夜里的山上阴风阵阵,今晚的月光又是幽暗阴寒,梁似锦主仆二人都是弱质女流,走在阴潮的山路上,手里都拖着个尸身,呜呜的冷风,刮的两人直打抖索。
碧玉打着灯笼的小手不停地打着抖,山上又是冷风徐徐的,灯笼里的油灯忽隐忽暗的,两颗少女心被这整的噗通的一阵乱跳,“小,小姐,我们就将唐家表少爷葬在这儿吧?”
梁似锦大着胆子看了看周围,应着微弱的灯光,看这周围少许的坟墓土包,想是到了地方了。就将唐沐风的尸体搁在了一旁,可是不到一会儿她就犯难了,刚才走的匆忙竟是忘了将挖坟坑的工具拿来了,想着往山下走,可是两人一走,这尸体要是被野兽叼走了可咋办?一个人去吧,把碧玉留下,估计这丫头要被吓死了。
梁似锦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瞧了眼面前满堆堆的坟墓,突然间靠山脚的某处不起眼的坟坑,竟然没有安置尸体,直直的杵在哪里,跟个特意为她此行埋尸量身定做般。她也没多想,和碧玉合力将尸体拖到坟坑里,埋坑时却是不小心被一旁石头给绊倒了,一头栽倒了坟坑里。
“唔,碧玉,快拉我上去啊。”一头栽倒了坑里,吃了一嘴的泥沙,还是被死人躺过的。梁似锦小脸忽青忽白,吩咐着碧玉懊恼的就要往地面爬。只是着脚下的泥土为何越来越松弛?
“啊,小姐,快上来,这是会吃人的泥石,快拉紧奴婢的手,奴婢拉你上来。”见到此,碧玉突然想到梁府后院的丫鬟们中提及后院外的小山时总是怕怕的模样,思及他们曾说过那沙石会吃人,小脸一惊担心地看着梁似锦。
可惜她说的迟了,当梁似锦的手即将触及碧玉的双手时,那沙石似跟有生命一般将她吞噬入骨。
“小姐,小姐~~~”碧玉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在自己面前消失直至不见,眼眶里盘旋的泪珠儿素簌簌而落。
但是梁似锦在被‘吞噬’,直到昏迷之前唯一的想法是:靠,大黑夜的,赶上了泥石流?这不是整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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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古墓,哑女 ...
潮湿阴冷的肃戾之气弥漫着整个内室,周围都是由玄石打造的墙壁,触摸之下还能感受到冰冷刺骨的玄石下彻寒的温度,内室呈方块形,四个角落上分别被镶嵌上了朱雀式样的夜明珠,火红通亮的光彩四射着整个室内,能让来人清楚的看到这硕大却空阔的室中除了中间的一张寒气袅袅而升的水晶棺,别无他物。
梁似锦醒来看到的便是如此空落落的建筑,心里泛着怯意的看着周围,没发现碧玉的踪影,才想她还是安全的,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许久她才鼓起勇气从地上爬起来,蹙起柳眉羞恼地指着头顶早已闭合的玄石墙,“该死的,有种把我弄下来,就把我给整回去啊!”
这地方又冷又静,梁似锦说的话跟进了真空地带一样,边说一句还顺带着回音,空落落的感觉让她怯怯的抚了抚了一身的冷意。
冷飕飕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前世每年的冬季母亲每天一大早总是给她熬一碗热乎乎的皮蛋瘦肉粥来热络她的小肚子,可是现在呢?小鼻子一酸,梁似锦望着四下无人寂静感,流落他乡的孤寂让她眼泪簌簌而下。
她真的好想回家,回到家有母亲的关爱,可口的瘦肉粥,可是在这里她只有寂寞和孤独,再遇到那卑劣视人命如草菅的梁景年,她害怕他会突然在这个孤苦无依时代悄然死去。
许久,梁似锦才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梁似锦的双眸扫向了中间的水晶棺,不由得想到了电视剧里的棺木大部分都能当作机关按钮的,深呼了口气,梁似锦抱着侥幸的心态挪步到水晶棺前。
一接触水晶棺,那棺木周围就泛起了浓烈的阴寒之气,袅袅的烟雾笼罩了整个棺木,梁似锦准备触摸的双手微微停驻不前,好半天才敢上前,温热的手心接触到棺身的冷气,梁似锦的身子跟触电似的抖了抖,吃力的推开水晶棺木,棺中突然射出强烈的金光,刺眼的光芒恍惚了她的视线。
梁似锦一手挡着眼帘,另一只手胡乱的打摁着棺木内,期待着能碰到机关按钮,只是机关还没打到,棺中却是出现了一阵幽绿色的漩涡,还不等梁似锦吃惊完,那到漩涡就将她再一次吸入。
“啊~唔~好痛啊!”梁似锦一时被吓的闭上眼睛,周围只感觉呼呼的冷风扫过,然后一阵下落趋势,好半天小PP才沾了地,臀部重重地落在地上,散架似的感觉侵蚀了她的全身,痛呼出身,小眼里又是泛起了酸意。
“呜呜呜~~~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我一不偷盗,二不抢,三不杀人放火,这上天何苦每次都与我作对?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失身失节还赶上了‘泥石流’,这叫我这么过活啊!”梁似锦终于受不了三番五次的折腾,想到昨夜的侮辱和今夜见证唐沐风的暗算,痛苦袭满了她的全身。
“妈妈,爸爸,我要回家,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和同学瞎跑出去,什么自由恋爱,我也不要了,我只要回家,你们要给我相亲什么的,我都同意了,只要别让我再呆在这个鬼地方……”梁似锦想到自己因为自由恋爱而自己找的男朋友,又不听父母教诲被男朋友拐带出去,最后自己的痴心竟然被男人抛弃,她又是后悔又是害怕,曲腿跪坐在冰凉的地上,她寂寞的哭泣着。
嘤嘤的哭泣声响彻了周围,带着丝丝的凄楚令人为之酸涩。
“啊啊啊……”身前响起低低地暗沉的声音,梁似锦听到这声音,怔愣了下,还挂着泪珠儿的小脸蛋微微抬起,只见身前站着一个短袖碎裤打底的白衣人,清秀柔美的面上看不出性别,来人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怯意的羞涩,墨色通透的水眸清澈的望着她。
梁似锦第一次看到一双如此清澈干净的眸子,竟是愣了好久,直到面前的人被她看的羞红了小脸,朝着梁似锦递出蓝色绣帕,她才意犹未尽的从梦中醒来。
来人看着梁似锦依然愣愣的模样,水嫩的红唇间一抹笑意轻带而出,怯怯地将手里的绣帕朝着梁似锦的面上擦去,“啊啊啊……”
再一次听到啊啊的声音,梁似锦不解地看着来人,看着向自己脸上袭来的纤细小手,心里带着疑惑,接过绣帕擦了擦眼泪,“谢谢你的帕子。”道了声谢,她看着来人又是一声羞涩的啊啊声,皱了皱眉,“为什么你不说话,难道……”
听到梁似锦的话,来人清澈的水眸里闪过伤色,低垂着眼帘,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来人才指着自己的菱嘴摇了摇头。
梁似锦脸上顿时闪过歉意,焦急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来人摆了摆手,又是一声啊啊声音传来,明明依旧是单色的音调,可是梁似锦看懂了,她知道那人再说: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只要你不介意我是个哑巴,不嫌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