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不要~”仓墨彦失声地吼出,可惜的是梁似锦还是奋不顾身地撞在了刀刃上,顿时血花四溅,赤红的颜色直辣辣地闯进仓墨彦的眼里,琥珀色的双眸渐渐地露出猩红的杀戮。
“皇上……记得要为臣妾报仇……”惨白的秀颜迫切地说着,凤眸转瞬假意地瞪着身侧的星辰,“有本事你别‘跑’,皇上一定会为本宫杀了你的。”昏迷之际,梁似锦特意在‘跑’字加了重音,意思显而易见。
忍着心底的抽痛,星辰最后担忧地忘了眼昏迷在地的梁似锦,狠了狠心奔驰而出。仓墨彦一心扑在受伤的梁似锦身上,无心追捕,遣了声李牧等侍卫,抱起梁似锦回了床榻,期间走动之际的他并没有发现空落地寝屋内发出声低低的叹息声。
淡淡地红光在梁似锦的脖颈处跳跃着,像点点的火之精灵舞动着身躯,片刻间,那流淌着血液的刀痕就被红光掩去,只留下浅浅地一道血痕。
锦儿,你太冲动了,要是我不在你身边,我看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火鸡气急败坏地怒火在心底响起。
昏迷的梁似锦感受到心底的怒火,柳眉轻微地抖动着,但是意识到仓墨彦此时还抱着她,她选择了静观其变,就让他以为她真的昏睡了。
火鸡,对不起嘛,我也是因为救人心切。你要知道在过往不认识你的时候,只有星辰一人在古墓陪我,那感情自然是情真意切,虽然这黑衣人并不是星辰本人,但是为了他那九分的相似,我也不愿意看到他被仓墨彦掳获。若是他死了,我心里会不好过的。
你……算了,本尊懒得跟你发火,气坏了我身子,高兴死你。我前些日子预测到你会有大劫将至,所以为了你这个肉体的安全,以后的一个月内我要闭关修炼冥火准备迎接大劫。你要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肉体,别让我又成了无体之魂,否则即使你逃到了十八层地狱我都会抓到你的。说完这些狠话,火鸡的气息顿时隐匿在心底深处。
火鸡,什么大劫?喂,喂,你还没说有什么大劫难呢?还有为什么我看到刚才的黑衣人时,胸口老是疼的厉害……火鸡……火鸡你怎么真的就去闭关了啊……
梁似锦在心底叫唤了半天也不见响应,明白火鸡已经闭关去了,心思忽然地肃穆,火鸡这一走,怕是以后有她忙的了。
“来……”人,这‘人’字还未出声,仓墨彦却是被梁似锦脖颈处的淡淡血痕惊得闭上了薄唇。
怎么会,他明明是看到锦儿被黑衣人划出了个长长的血口子,怎么现在再看的时候,却是一道浅浅地痕迹?是他太过担忧看错了,还是她的身体有别于常人?仓墨彦安静地望着梁似锦的脖子,琥珀色的眸子若有所思。
感受到仓墨彦强烈而灼热的视线,佯装昏睡的梁似锦自觉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柳眉下入蝶翼般疏密的睫毛轻轻地闪动着,仓墨彦扑捉到床榻上的佳人有清醒的预兆,激动地扑向她,“锦儿,锦儿……”
仓墨彦呼喊了半晌,却怎么也不见梁似锦再有醒来的迹象,紧张地揣着她的双手,“锦儿,你醒来啊,不要再让朕担忧了。只要你醒来向朕解释你和萧楚琅并没苟且之事,朕定会原谅你,宠幸你的。”
被仓墨彦抓紧的玉手忽然动了,梁似锦隐忍着心底的痛恨睁开凤眸,泪眼婆娑的看着床前的仓墨彦,“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双眸含情地望向琥珀色瞳眸,心底却是怨声载道,仓墨彦原来你真的是在怀疑我和萧楚琅有染啊,你如此对我不信任,也不要怪我对你不忠,是你自找的。
“咝~”起身,无意间抽痛了脖颈处的伤痕,梁似锦吃痛地闷哼出声,听的仓墨彦一阵怜惜。
“锦儿,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都受伤了还要硬撑。快给朕躺下。”强制的将欲要坐起的梁似锦压倒在床榻,仓墨彦心疼地瞅着梁似锦。
梁似锦此时却是迫切地望入他琥珀色的眸子,“皇上,你说的只要臣妾证明与萧二公子无染,你就会善待臣妾的话,可是当真?”
看到仓墨彦迟疑的神色,梁似锦心虽冷,但还是强行地逼出眼底的泪水,梨花带雨的扑倒在仓墨彦的怀里,“皇上你怎么如此怀疑臣妾,臣妾自从成为您的人后,就一心扑在了您的身上。白日里在湖心小亭时,萧公子只是见臣妾穿着单薄,唯恐着了凉,才揭下外衣给臣妾的,可却被皇上你误会了去。皇上,你怎么如此待臣妾,呜呜……”
“爱妃,你说的可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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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陌路,近侍④(修) ...
“爱妃,你说的可是真心的?”听到梁似锦的话,仓墨彦欣喜若狂的像个刚刚弱冠的痴儿,激动地抱着梁似锦的双肩。
梁似锦见仓墨彦那么不理智的行为,哭笑地推搡着,娇怒地撇过脸,“皇上,若是不信臣妾,臣妾就是说再多的话也是枉然。”
“爱妃,锦儿,朕……”此时的仓墨彦支支吾吾的竟是忘了言语,深情脉脉地望着梁似锦,薄唇柔柔地吻上了对方如水果般蜜汁的娇唇。
“皇上……”忍着心底的反感,梁似锦含羞地扬起头,闭上凤眸贴上了仓墨彦的薄唇。唇齿摩挲,彼此感受着对方给予地温柔,交缠环绕,两颗心此时紧紧地缠绕着,火焰渐渐地从两人的身体里升腾。
“锦儿,可以吗?”洋溢着满眼火焰的仓墨彦询问地看着眼前粉嫩的双颊,胸前的那颗心越发的不规则跳动,身下的火热强烈的需要她的抚慰、包裹,多久他没有因为一个女子而情不自禁了。宁晗若是一个,梁似锦更是一个。
说是对晗若的思念也罢、恨也罢,更甚至说是对似锦的不公平也行。总而也知,连仓墨彦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在吻着似锦时,眼前的人脸会与多年前离去的佳人如此相像,甚至重合交替。
“锦儿……晗若……晗若……”痴迷的琥珀色瞳眸就这么呆愣地看着梁似锦,俊脸两颊红绯如血,粉嫩欲滴。
梁似锦意乱情迷间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名讳,头脑顿时清醒,盯着眼前的男子若有所思,随后粉唇狡黠地勾起,两只白皙的玉藕攀上了仓墨彦的脖颈。仓墨彦自觉地将她的相拥当成了默认,唇齿绕着佳人的香脖吸出一个个暗红的梅花。
“恩~”低吟间,梁似锦的贝齿重重地咬在仓墨彦的左肩,与此同时抱着男人的手里忽然出现枚金针悄无声息地扎入仓墨彦的被咬之处。
软香在怀的仓墨彦早已迷失了该有的理智,感受到肩膀处的咬痛和随之而来的针扎,只当是梁似锦发、情而咬,迷情地讪笑勾勒着女子的蛮腰,一件件衣物从梁似锦的身上倾泻,就当梁似锦以为自己的金针失了药效时,仓墨彦突然躺在床上抱起了玉枕亲吻了起来,便亲便脱去了自身的衣物,转眼,他便赤、身于梁似锦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梁似锦痴痴地笑起,心想自己制作的‘情幻’(媚/药,能使人产生幻觉。)还是由效果的,于是她就这么冷眼旁观起一代帝王与物交、合的糗景。
“锦儿……锦儿……”仓墨彦此时被陷入梁似锦制造的迷幻中,只觉得自己今日情火难耐,看到自己心仪已久的佳人就躺在自己的身下,他的火热就这么抵在‘梁似锦’的桃源,与其相拥相吻,靡绯的气氛顿时围绕着整个寝屋,可是他却不知自己竟是跟个白玉枕头做起了苟且之事。
梁似锦嗤笑地看着仓墨彦压着自己的玉枕,又看着他的大掌握拳缕空地握住自己火热,上下做着剧烈运动,眼底的嫌恶越来越浓郁。足足做了两个时辰之久,床上的仓墨彦才低吼出声,仰起头握着肿胀发紫的火热,激情地对着玉枕喷出玉露琼浆。
第一场激情刚下,还不等梁似锦反应过来,那巨大的火热突然朝着她的面首再次竖起,梁似锦担忧地黑下了脸,不会是药效失效了吧?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仓墨彦用了自己渗入‘情幻’的金针应该是金枪不倒,并且是迷幻不断的,怎么突然又对自己起了歹心?
凤眸佯装镇定地重新望向床榻间,看到仓墨彦又对着玉枕上下做着运动,她的心才稍稍的放下。
头顶响起一阵轻微的震动,梁似锦谨慎地拔起发髻上唯一绾发的玉簪欲要射向发出之处,可是却眼尖地望到梁上之人竟是刚刚被自己倾尽生命所救的黑衣人,略显苍白的秀颜顿时变得诡异莫测。
“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是想死不成。”掩饰着胸口无名的抽搐,梁似锦狠心地说道。这男人这么那么不让人省心,自己好意救他,他居然不知好歹的溜回皇宫。难道是活腻了不成。
折回而来的星辰看到梁似锦阴霾的表情,默不作声地探向她床上的仓墨彦,清澈的水眸里是深深掩埋在湖底的伤痛,跪倒在地,他虔诚地允诺,“多谢娘娘搭救之恩,辰无以为报,愿委身娘娘以保您点滴恩德。”
“不可!”听到黑衣人的话,梁似锦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你是入侵皇宫的贼人,本宫是这朱雀国的贵人,岂能和你同流合污。若是被圣上知晓,焉有我栖身之所。轻则打入后宫,重则与贼人有染送入午门斩首示众。本宫与你近日无仇,你何故这般陷害于我?可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这样做的?”想到眼前的人极有可能是左相和右相中的任何一人所派遣的,梁似锦谨慎地暗自揣紧啐了毒的玉簪。
星辰被误会,水眸悲伤地望入梁似锦凤眸,坚定地道,“娘娘,你是辰的救命恩人,辰怎会害你?”
“若是您不愿收下辰,辰不如自刎而去,反正这命也是娘娘所救,倒不了还了你去。”说着,星辰拔刀做自刎的状态,他在赌,赌锦儿会如以往那般心疼自己。
看出黑衣人希翼的眼神,梁似锦玩味地看着她,邪笑,“你以为你是谁?除了长得像她外,你什么也不是。”
“要死的话死的快点,本宫好拿尸毒灭了你这无名尸身,省的本宫还要纠结怎么治你。”一边响着仓墨彦销魂的低吼,这边梁似锦的粉唇吐露着绝情决意地狠话,没有温度的凤眸射向黑衣人星辰。
瞧到梁似锦眼底的无情,星辰面纱下的朱唇惨淡一笑,拔刀朝着自己脖子狠狠地划去。梁似锦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来真的,眼色一转,手里玉簪咻地打落他脖颈出的长刀。
“你这又是何必,你我不过才今日所识,救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本宫的故人,若非如此,你早就成为一缕烟魂。”
“就如娘娘所言,你我初始,你既能救我,辰自是不能忘恩负义。何况将属下留下,还可助你一生无忧。”这场以命作赌,果然还是被他赢了。星辰垂眼掩饰了眼底的欢喜,自作主张的称自己为属下。
锦儿,你可知道你一生坎坷,我若不在,必定会悔恨终生的。
听星辰自称能助自己一生无忧,梁似锦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睥睨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就你?助我无忧?本宫倒也看看你是如何助本宫一生无恙的,哈哈哈哈……就切让你伴本宫左右,内侍太监,你可愿意做否?”
“内侍太监?”吐气如兰的娇唇中忽然荡出这四个字,星辰闻言猛然地抬头望向梁似锦似笑非笑的凤眸中,咬咬牙,他俯首道,“属下愿意为娘娘做这太监一职。哪怕,哪怕……”哪怕这辈子都是个太监,他也趋之若鹜。前提是能陪在你身侧,即便不能成为他星辰的女人,他也愿意。
想到锦儿早已是朱雀国的贵人,星辰的心疼的跟针扎似的痛彻心扉。这都是命。
星辰的突变的脸色,看在梁似锦的眼里一阵不忍心,摆了摆手,“呵,哪怕什么?还真当本宫是那无心之人,让你做那自残的事情?你既然有那能力进入皇宫,相必这功夫必然不差,而这宫外想是有接应你认吧?否则你也不会孤身一人进入皇宫盗窃……”
听到梁似锦的猜测,星辰抬头,却是欲语还休。
梁似锦摆了摆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继续道,“本宫一直很好奇,是何人派你进入皇上的御书房的?看你一直找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这般的在乎?连性命也不要的闯入皇宫?你既然能为这幕后人如此上心,为何现在又倒戈于本宫?你这心究竟是打的什么小九九?”
梁似锦的语气说的越来越冷气,星辰不敢有疑地解释道,“属下此事进宫的确是有人指使进宫,只是这幕后之人有恩于属下,属下不便透露。但请娘娘宽心,属下绝不敢升害您之心,如违此事,五雷轰顶,一生不得与心仪之人常伴终生。”
锦儿,星辰绝不让害你之人留活于世。星辰暗暗地在心里发着同样的誓言。
“哈哈哈哈……”梁似锦突然笑声扬起,步步逼近着星辰的身躯,“你说不害就不害?天下无奈之事颇多,誓言什么的都是空谈之话,又有几人能遵守?”笑语嫣然间,一颗黑色的药丸扔到星辰的脚下,可怖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吃了它,我便相信你的誓言。”
垂头,低眉顺眼的星辰寒心的看着脚边的黑色药丸,沉吟许久,还是拣起了它,爽快的扔入嘴里,恶心作恶的味道浓郁的充斥在星辰的腹间和口腔内,隐忍着胃里的翻涌,星辰匍匐在地,“娘娘!”
“哈哈哈……好……以后你辰便是本宫的近侍,择日填入近侍房花名册,化名辰时,宫名‘陈公公’。”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纯属虚构,所以为近侍房,都是沧沧虚构的哈,切勿深究,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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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冷宫,救妹 ...
翌日清晨,清华宫,主人寝屋内靡绯淫烂。遥看那纯白色透明帷帐内,两道身影交织环绕,一双玉藕横肆在榻,耀眼夺目,引人心魂。
梁似锦对着外侧而躺的仓墨彦伸出白皙凝脂的玉手,凤眸复杂地抚上他的俊颜,轻轻地描绘着手底下棱角分明的线条,若有所思。
其实你若非皇,我亦是完璧,你倒也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梁似锦轻盈地拿开身上的双手,深深地望了眼床上的仓墨彦,她狠下心对着食指咬了个缺口,立刻血从手指上流了出来。
“锦儿……锦儿……”身侧响起亲昵的呢喃声。
不好,仓墨彦要醒了。意识到床上的人要醒了,梁似锦快速的将手指上的血涂在身下的被单上,然后立马躺下紧紧地搂住身侧的人,假寐地躺在床上。
仓墨彦醒来感受到身上的压抑,斜眼看着身边沉睡的秀颜,薄唇扬起淡淡地弧度。转过身同样搂住佳人的腰际,温热的皮肤贴着女子如玉的肌理电流激荡。他情难自禁地吻上梁似锦的红唇,心思飞扬。
唇上突然的压下,梁似锦敏感地察觉到身上人的异样,心惊地佯装初睡醒的惺忪模样,呜咽地睁开迷蒙双眸,眼底蕴含着雾气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皇上,你醒了?”
意识到佳人已醒,仓墨彦请应了声,搂着纤腰的大掌紧了紧,梁似锦羞怯地惊呼出声,“皇上~”凤眸望入琥珀色的欲/望中,心湖一阵涟漪。
“锦儿,昨晚可有累着你了?”湿润的薄唇紧挨着梁似锦的耳珠,酥酥软软地麻意顷刻间袭满了她的全身,心神微荡。
心里对其一顿腹诽,面上梁似锦还是羞涩地低着头,小脸因着空气里的暧昧而粉嫩可爱,小女儿娇态尽显无疑。
梁似锦的默不作声,仓墨彦突然朗声大笑,有力的臂膀挟制住她的娇躯,倾身就压了上去。
“皇上……”这个死色狼,这么那么急色啊。梁似锦没想到仓墨彦大清早就发情,脸色一变。娇羞地推脱着,脸上尽显疲惫的颜色,“昨夜皇上大显神威,今早臣妾还很累呢,皇上怎么这般急色,一点也不顾忌妾身的柔弱身躯,可是要妾身一辈子卧床不起嘛?”隐晦的言辞轻盈吐露,仓墨彦先是一愣,接着狂笑不止。
“好,朕就不为难爱妃了。恩?怎么了?为何突然黯然失魂?”
“皇上,臣妾没事。”梁似锦忽然撇过脸,脸上落着晶莹的露珠。
琥珀色的眸子骤然阴暗,“锦儿,究竟是因何而泣?你不说话,不是让朕揪心吗?若是有什么委屈的地方,朕自是助你的。”看着梁似锦无声的落泪,仓墨彦的心情顿时落到了低谷,先前的捉弄之心悄然无存。
“臣妾知道皇上的怜惜之情,只是,唉……”
“只是什么?锦儿,不要再跟朕隐瞒了。”琥珀色眸子凌厉的睁大。
“皇上,臣妾是不想令你为难呢。”见仓墨彦落入自己的圈套,梁似锦抹了抹泪,眼底精光闪过。
“哦,会令朕为难的事情?有意思,有意思。”
“皇上还记不记得臣妾毒发的那一日?当时待在臣妾身侧的那位云贵人并非是来为难臣妾的,她好心为救治臣妾而努力,可却被皇上怀疑为弑凶。至今还被困锁在冷宫之中。云贵人这般被误会,故而臣妾希望……”
“你想救那女人?”仓墨彦挑了挑眉,问。
“是。”这也算是她为了报答梁景年那个老家伙的养育之恩吧,再这么坏,总归是这个身体的亲爹。
“恩,要救那女人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仓墨彦突然邪肆地勾起唇畔,近身指着自己的脸颊,“只不过朕答应了你,可有什么好处呢?”
仓墨彦放肆的眼神,暧昧的言辞,聪明如梁似锦怎么会察觉不到。
“皇上,就知道调侃臣妾。”嘴上虽是这么说,梁似锦还是羞怯地贴上仓墨彦的脸颊,只是没有预料,仓墨彦竟会在她近身时测过脸,粉唇恰恰地吻上他的薄唇。轻咬贝齿,却还是被对方的长舌直捣黄龙,离开时,银丝缭绕在两人的唇畔。
看着彼此糜烂的一面,梁似锦委身进仓墨彦的宽大胸怀,寻找着莫名的温暖。熟不知头顶上的双眸里也在计算着什么。
星辰站在微敞的窗外,一身天蓝色太监服的望着屋内相拥的两人,脸上闪过悲痛的神色。无力地转身离去。
冷宫
梁诗韵轻着一身淡紫色的素衣站在宫院中唯一的木棉花树下,旷达的宫落,她一人孤身单影,清冽的凤眸空洞地张着,心里的凄楚又有谁人知晓。
风起,拂动着一地寸尺高的荒草,备感凄凉,幽怨。
“主子,风起了,你身子一向都欠佳,莫在此逗留伤身了。”贴身宫婢巧儿从陈旧的屋内走出,见到风里浮动的梁诗韵,从屋内取出尘封多年的虎皮披肩盖在她的身上。
看到肩膀上突然的重压,梁诗韵垂眸瞧到熟悉的虎皮,凤眸黯然。
“巧儿,怎么将这虎皮披肩取出?你明知这是……”
不等梁诗韵说完,巧儿就急急地道,“主子,奴婢知道这是当年你初入皇宫时,圣上赠予你的虎皮披肩,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你又何必执着于此。今日这光景若再将这东西尘封箱底,主子可是要与自己的身体做搏斗?”
“我,唉。”眼中渐渐地聚集起泪光,不舍、留恋的情怀笼罩着全身,“难道这就是命吗?”当年她替姐入宫,本就已预知了不凡人生,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当今圣上。依稀记得初入皇宫时仓墨彦对自己的宠爱欢喜,只是幸福来得快,去的也快啊。
“主子,你怎么又伤心了。”巧儿是梁诗韵从宫外带入的,自小陪在她身旁,她的心思自是揣摩了八分。主子对圣上的真心实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惜神女有情,襄王无意。
想到这几日在冷宫外听到的闲言碎语,传言自家主子意图弑杀清华宫的锦贵人的事情,巧儿就一阵气愤,头顶都升起了熊熊怒火。锦贵人才入宫就受此封赏嘉奖,若说没有个什么妖魅惑君的本事,谁会信?当日在清华宫里突然毒发,还不知道是不是装的,说不定这毒也是她为了惑君而造的假。
见巧儿一脸忿忿的模样,梁诗韵无奈的摇了摇头,“巧儿,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没,没什么。”意识到主子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巧儿立即转移了话题,“主子,看门那边,好像是玉儿回来了。”
“主子……巧儿……主子……”玉儿是正午刚被守门的侍卫允许出去置办午膳的,回来听见路旁的奴婢说自家的主子已被圣上赦免了,高兴的连路跑来,连提着的膳食锦盒都落在了路上。
“玉儿,什么事,让你跑的这般激烈,一路的合不拢嘴?”梁诗韵见此,疑惑地问道。
“主子……”玉儿呼哧了半晌,才缓和了气息,喜道,“主子,你被皇上赦免了,以后不用在待在冷宫了。呜呜呜……主子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说着说着,玉儿竟是喜极而泣。
“真的?玉儿,本宫真的被赦免了,那锦贵人身体可是好了?”
“是的,主子,不仅你被赦免了,锦贵人的身子也调理好了。此次赦免,这锦贵人可是大功臣,若非她在皇上面前进言,也不知道主子何时才能出了冷宫呢!”玉儿欣喜地解释着,脚下的动作也越发利索着,“巧儿,还不跟我一起去屋子里收拾收拾,过会小林子就来接我们回云阳宫了。”
梁诗韵和巧儿一听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小林子,这才相信玉儿不是在说昏花,两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愉悦的神色。
“奴婢就知道主子不是池中物,不会永远在冷宫杵着的,呵呵……”巧儿巧笑地跟着玉儿就进屋收拾了。徒留梁诗韵一人在木棉花下痴痴傻笑,她就知道皇上不会忍心将她常留冷宫的,粉嫩的玉容红绯满面。
清华宫
“晴朗,骄阳回来了吗?”坐在寝屋内的八仙桌前,梁似锦一边品着碧螺春,一边询问着晴朗。骄阳出去打听冷宫的事情,这都快一个时辰了也没消息,也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在半路遇着好玩的事情,不愿回来了。
晴朗俯身道,“主子,骄阳还不曾回来。不过奴婢在清华宫门外遇到了个人,他声称曾受过主子的恩惠,特此进宫报答。”
“受过本宫恩惠?”脑海里出现昨日那个黑衣人,梁似锦猛地抬头,眸中灵光闪烁,“宣。”
“是。陈公公,主子要见你,还不出来觐见。”
“是,奴才这就来了。”门外响起一声太监独有的尖细却又磁润的男声,梁似锦正纳闷,就看到熟悉的人进了屋内。
“是你,辰时?好久不见。”见到来人真的是昨晚所见的辰,梁似锦心里虽疑惑,但还是巧言地转了话题,“你不是在金城做小买卖生意吗,怎么会进宫了,而且还成了今日这模样。”
“娘娘,此事一言难尽。当初奴才还是叫辰时的时候,曾经受金城内的地头蛇欺压迫害,若非娘娘倾囊搭救解了奴才欠地头蛇的银两,辰时也不会有那几月的清闲,更不会能做上小生意养家糊口。只是奴才的妹妹得了重病,家中需要重金治病,奴才无路可寻,只得进宫做了太监以备银两……”
星辰这话说的声情并茂,若非她事前与他做了交流,还真会被他编造的故事给欺骗了,梁似锦心里暗赞着,脸上却是一副惋惜的模样。
“世人皆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话说的真是在理。辰时,你现在已经是进了宫,也不再是昔日的小贩,以后你就在清华宫里做事吧。要是犯了个什么,本宫也好包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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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假山,乾坤 ...
晚间,梁似锦用完膳后,自觉腹中有些许的疼痛,就到院中闲散的逛了逛。
站在清华宫的院里,她迎着清风,玉足轻挪,感受着这初夏的温度。
身旁的叶子忽然发出异样的抖动,梁似锦宁静的心神微微颤动,俄而,朱唇诡异地扬起,“你来了。”仿佛早已猜测到来人的身份,她低声呢喃道。
“娘娘。”铁树后走出个蓝服小太监,背光处的他看不出脸上的丝毫表情,自然他也不会让眼前的女人发现自己脸上的心痛眼神。
即使在她待了许久,他还是无法适应她已为妃的事实。
“陈公公,本宫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静静地眺望着天际的皎月,梁似锦装作无心地询探,让陈公公彻查仓墨彦背后的势力也有两日之久,距离萧楚琅吩咐的时日,今日已是最后一日了。
眼前心仪的姑娘颦蹙的柳眉,紧紧地悬浮在星辰的眼底,璀璨如星的水眸因为她而变得神伤,抚平了许久,他才俯身道喜,“回禀娘娘,已有眉目。这是奴才在圣上的寝宫发现的。”
接过星辰手里的黄色布囊,梁似锦谨慎地摊开布囊,悬心间才发现这囊中之物竟是一枚浮刻着诡异血色蝴蝶断翅玉牌,唇畔惊异地望向星辰,“这是什么?”
“娘娘,你翻到另一面后,再问奴才也不迟。”
闻声,梁似锦将布囊里的玉牌翻到另一面,入目赫然是两个朱红如血的篆字,柳眉嗔怒而无奈地再次扫向星辰,后者见此道,“这两个篆字为‘断蝶’,这玉牌正是盛行江湖中的情报组织‘血煞门’的入门玉牌,传闻此组织专门搜集他人背后所不为人知的一面,只要是血煞一出,无人能隐。同时他们也接收杀人的买卖,只要是买卖者能出得起钱,不管是江湖豪门还是达官贵族,血煞门无一不接。所以江湖人和贵族都不敢轻易得罪血煞门。这玉牌既然能在圣上的寝宫发现,很有可能圣上是……”说到这,星辰的声音顿了顿,水眸不言而喻地落在梁似锦的身上。
梁似锦凤眸微挑,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出现在唇畔,“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是知道了圣上就是血煞门的人,怕了?”
“不是。”闻声,星辰果断地道,眼神复杂地望着梁似锦,“奴才从不知道‘怕’字是什么意思!”只要你无碍,就是死,他也无怨无悔。
火热的深情灼烧着梁似锦,可惜后者毫无自觉地撇过脸,“好,你不怕便好。”
“这次你去他寝宫,除了发现了这玉牌外,可曾发现他有无回过血煞?”细细地打量着手中的诡异玉牌,那玉牌上的断翅血蝴蝶恍若拟真般飞舞,隐约间,她发现这上面的蝴蝶竟和记忆中的血蝴蝶面具有几分相似。
这个想法,让梁似锦越发的想要知道这玉牌后的血煞门和仓墨彦,究竟有什么秘密?再加上脑海里的面具男——莫言,他们三者究竟是什么关系?仓墨彦若是血煞的人,那莫言呢?是否也是血煞中人。他以往总是对她时好时坏,是否是因为他身份的原因?
种种的疑点充斥着梁似锦的大脑,摇摇欲坠地侵蚀感如若崩溃的大堤大有决堤的趋势,胸前又发出阵阵的灼痛,她痛得几欲叫嚣出声。
“恩,如娘娘猜测,奴才除了发现这玉牌外还发现其他的门道。昨日奴才夜伏御书房时,发现圣上身侧的内侍太监小林子,在离开御书房后,竟奇怪地不曾回了内侍房,反而是在御花园的假山后戴了张血蝶面具。因为奴才为防被人发现,故而站的离小林子远了些,但发现小林子在假山后片刻后,居然纵身跳入假山前的静心湖……”
“血蝶面具?假山后!静心湖?!”梁似锦抓住关键的词,扬声道,“那你可曾有发现假山后是否有什么机关?”她可不会相信小林子会没事找事做的去跳湖自杀。
“奴才没用,小林子跳入湖内后,奴才也曾在假山后的探查过,却没用发现任何疑点。”语落,星辰懊恼地低头,水眸里尽是自责之色。
“娘娘,你这是要去哪里?”低头间,星辰听到屋门打开的声音,以及骄阳焦急疑惑地喊声。紧张地抬头,他才发现屋内早已没了梁似锦的身影。
“陈公公?你怎么在主子房里?”门外的骄阳看到紧接着主子而出的人居然是前些日子刚来小太监,讶异地张大嘴,可惜后者根本就无心回答她,只觉眼前一抹蓝影闪过,骄阳再抬头,却不见了陈公公的人影。
侧头看到姐姐晴朗警告的眼神,骄阳心中疑点重重,可是这次她却聪明不再去疑惑主子和陈公公究竟是去了哪里。因为她知道主子是干大事的人,一定是去做大事去了,而她自己是个小人物,只要知道管好清华宫上下便可。
想得通彻了,骄阳才欢喜的对着晴朗扬起笑脸,可是瞬间她的笑脸又巴拉的卸下,她发现姐姐居然匆匆地离开了清华宫。
离开清华宫,星辰抱着侥幸的心态到了静心湖,果真在湖边的假山后发现了梁似锦。
“娘娘。”轻声地朝着背对着他的女子唤道。
梁似锦听到声音,背影忽地一颤。
“唔?”星辰的唇畔忽然被纤细柔软捂住,心湖不自觉地荡漾起甜腻地波纹,此刻,闻着鼻翼下散发出的女子清香,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停止了心跳。如果可以,他是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在此静止,哪怕死去,他也无悔。可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嘘,不要出声。”梁似锦捂着突然造反的人的双唇,躲在假山后,紧张地看着从静心湖旁走过的几个掌灯宫女。直到宫女们离开后,她才张起带着恼意地凤眸瞪向身边的人,“你可是我身边的得力干将,武力超群,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差点被这些宫女发现我们。要是被发现了,我们还怎么探查湖底的秘密?”
星辰这才发现自己一心为了寻找锦儿,差点被几个小小宫女发现了,水眸自责地垂下,“娘娘,奴才没用,差点坏了你的大事。请娘娘责罚。”
“哼,责罚,你还不配。”若非你长得像极了星辰,她岂会轻易放过。冷哼一声,梁似锦无情地转过头探查着假山后的秘密,查找亦是触摸了许久,也没发现假山上的任何秘密,就连假山上的任何一块缕空小孔处也被她捣腾了半晌,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星辰听着更声,已经过了一更天,担忧地问着梁似锦,“娘娘,一更天了。不如我们明日再来吧?”
闻声,梁似锦看了看天色,适才还在云雾外的皎月,此时却已被笼罩在云后放出淡淡地晕色。思索了半天,梁似锦才抬起疲惫的凤眸,极为困倦地道,“好,我们明晚再来。”
听到锦儿因为疲乏而在唇间升起的慵懒娇声,软软糯糯,好似软糖入胃,星辰的脸上顿时扬起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宠溺眼神,紧紧地锁视着梁似锦,瞧到她凤眸中的困顿和淡淡地血丝,他心疼地欲要扶起她,可是想起他只是她的属下而已,心又迷茫了。
站起身的梁似锦,一心只想着回到寝宫休息,倒不曾发现星辰脸上的异样,“回宫吧。”摆了摆手,越过星辰的身前,就欲往清华宫急速前去。
“嗯~”梁似锦刚抬脚,膝盖下却是一软,径直地往前处倒去。星辰眼明手快地闪身扶住,可是两人相偎相触间,却突然发出一阵酥麻电击,仿佛在抗拒着两人的碰触。
“走开!”意识到两人相偎间的异样,梁似锦脸色大变,冷言呵斥着推开星辰,握着被电击中的左臂,她凤眸怪异地打量着眼前的星辰,不作其他言语。
而星辰在听到锦儿如临敌手时的冷声时,俊脸早已阴霾,眼底的悲痛伤人入骨。他没有想到锦儿对他如此的反感讨厌,比起手臂上的酥麻电击,他却觉得及不上心里的痛彻。
梁似锦清楚地看到星辰眼底的痛楚,虽然疑惑他黯然的情绪,但是此时她更关心两人触碰时的电击。好奇怪,为什么他和她触碰会产生电击感?静电吗?
安抚好内心的慌乱,梁似锦在星辰呆愣而疑惑地眼神中,再一次的伸出手,“啊……”电击的痛楚越发的明显,甚至席卷了她整个身子,直至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为什么本宫与你相触间,会产生电击?”
太不可思议了,这次的假山探查,她倒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她发现,她和陈公公之间必然是产生了某些磁场不合,不然这电击又怎么解释?
火鸡,火鸡?醒醒啊!梁似锦摸着心口急急地呼喊着,可惜她的呼喊却仿佛沉入了大海,杳无音信。
“不许再碰本宫。”休息了片刻,直到双脚舒逸后,梁似锦绷着脸吩咐了声,拂袖离开了假山。徒留星辰一人似是疑惑地呆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为何他与锦儿相触会产生这等怪事?
想到锦儿并非因讨厌自己而甩开他,星辰亦喜亦忧。顿足在原地,久久不语。
60
60、血煞,遁察① ...
“砰~”木门撞开发出巨响。
梁似锦捂住心口撞入寝屋,身心疲惫的依靠在门上,想到刚才与陈公公接触时所发出的电击及胸口上时不时引起的灼痛,凤眸深邃地盯着前方,眼珠怔愣不动。
疑惑地伸出被陈公公碰到的左手,梁似锦因为那场电动,心有余悸的又是一阵身体颤栗。
“火鸡,火鸡,你这么能在这个裆儿沉睡呢?你让本宫如何是好?”苦涩地捂着胸口,梁似锦嘴角似笑非笑地勾勒着。要是火鸡在的话,就可以告诉她为什么会发生触电事件了。
翌日晚间,天空阴暗混沌。清华宫的梁似锦再一次披上夜行衣,走到御花园门口,大老远就望到园内静心湖旁的黑衣星辰。
只看到前侧修身背影,梁似锦也没有去瞧那正面,出手就朝那人背后攻来,银针飕飕的从她的手掌间划出,前面的黑衣人却是仿佛背后
长了眼睛,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转身徒手接住她的所有银针。
梁似锦的脸色一变,拂袖间,十手指缝中银针再现,与此同时,她趁着运行针灸的空隙,在每个银针中颤了剧毒,她不信如此这般,眼前的人还能躲过?即使躲过了,只要被这渗毒的银针划过,结局必死无疑。
凤眸里寒光熠熠,出手便欲发射。前方的黑衣人见此,露在面纱外的双眸焦距忽变,“娘娘,是奴才。”猛地拉下面纱。
梁似锦看到对方竟是自己的内侍太监陈公公,十指陡然一顿,银针收回,“是你!”
“怎么起先不说?本宫差点就误伤了你。”嗔怒地瞪了眼对方,梁似锦责怪的道。
“是奴才考虑不周,娘娘责罚。”星辰脸色一红,转而正襟地单膝跪地。利落地取下挂在腰间的配剑,呈递到梁似锦身前。
凤眸扫到白皙纤长的手掌上,一把雕刻玄武神兽的宝剑威武呈现,朱红花穗蜿蜒而垂在剑鞘端,为着庄严物舍增添上几分秀气玲珑。梁似锦瞧着这剑不似凡物,柳眉下的凤眸忽然深邃的眯起,探究地视线一扫眼前的俊美脸庞,深深地瞧了几分,见没有瞧出什么名堂后,梁似锦才缓缓地转过身,“罢了,下次若是先于本宫,莫要忘了亮明身份。本宫不喜欢手里沾染上多余的冤魂。”
语落,梁似锦窜到静心湖侧的假山后,再次的探查这块突兀在湖侧的假山,明亮透析的凤眸陡然一顿,眼神紧紧地盯着石头下与泥土相隔不到三寸的地方居然藏匿着一个浅浅地手掌印。梁似锦奇怪地探□子,伸手就望那印记上按去,只是玉手刚落到印记前,却被忽然的打掉。
梁似锦带着不解而愤怒地眼神瞪向始作俑者,星辰却是一脸担忧地跪□子,将自己的大掌按到那手掌印中,片刻,那印记中出现了明显的凹陷,一道浅绿的暗光从凹陷缝隙里射出。梁似锦两人见到这幕怪异的现象,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假山。
“悉悉~”耳边一股强烈的流水哗啦声,侧眸,只见假山前的静心湖中央奇异地散出涓涓波纹,由外向内的聚集笼罩,须臾,波纹如电聚拢成细小而诡异的漩涡。
梁似锦和星辰两人盯着这幕的发声,极有默契的侧头望了彼此一眼,凤眸与水眸里纷纷地出现了熟悉的含义。
“走!”一声令下。两人携手跳入了静心湖内的漩涡处,两个黑影顿时消失无踪,而那原先律动的漩涡口也随着两人的消失而匿迹。清澈的湖面安静地成列在天空下,仿佛从未有人造反过,至于那莫名的漩涡,更是恍若隔世。
梁似锦跳入漩涡后,只觉双脚抽搐,眼前一片漆黑无光,而整个身子都呈着直线降落的趋势往下落,周围还不时地发出震耳发聩的激流声,入耳难耐,强烈的空气窒息感让她几欲晕厥。
黑暗中,纵然周朝危机尚存,星辰的水眸却犹若置身在白昼,透视清晰明了。看到梁似锦凤眸翻白,脸颊酱紫的吐着鱼泡,他整颗心都掉到了嗓子眼,再也不顾彼此的身份和不适,他奋力的游向对方。
正当梁似锦觉得自己的生命气息在逐渐流逝之际,唇上一抹轻盈而落,舒逸的空气自唇齿颤然间缓缓流入她的肺里。感到身体里的舒适,双脚上的抽搐也已消停,梁似锦的凤眸渐渐地睁开,看到眼前的出现一双紧闭的浓密眼睫以及张英挺不凡的俊颜,失血的脸颊羞赧的浮现一抹淡粉。
想到自己的贵人身份,梁似锦脸色又是一变,重重地推开压制在她唇上的头颅,她奋力又朝湖底游去。身后的星辰见她无动于衷的模样,水眸里的星光淡了淡,但还是随她而去。
两人游到一处水草盛行的地方,却感到脚下的泥土稀松质软,梁似锦刚感到不妙,脚下似乎被某物牵绊束缚,整个人都朝泥中深陷。身旁星辰正担忧地好无主张,片刻,他也被陷进了泥中。
陷入泥中的梁似锦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要死定了,没想到的是着泥下却是别有一番洞天,那是一处被岩石环绕而成的洞穴,洞道幽深入潭,深不可及,黝黑的长道阴风习习,寒人心扉。
刚沾到岩石堆砌的硬石路,梁似锦身子还没站稳,就被上方落下的星辰压了个正着,“啊!恩?”惊呼声刚起,转瞬又被身上压制的男人惊得睁大凤眸,此时凤眸开张如若铜铃,难以置信。
“陈公公,还不从本宫的身上下去!”梁似锦气愤地整张笑脸的红扑扑的,眸中似羞涩,似尴尬,更有几分难堪。
星辰也是一脸红绯的模样,水眸忽闪忽闪,就是不敢再望身下的娇娥。是的,星辰怎么也没有预料到,这一掉下,竟是恰好双腿呈坐骑的姿势跨在梁似锦的私密处,软软的小龙紧紧地贴在温热湿润桃花源口,顿时小龙转变成火龙,坚硬如磐石。
柔软处感到对方的挺立,梁似锦又羞又恼,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眼前的男人居然还敢起这种臆念。酥麻的情意却叫梁似锦更添几分恼色,愤然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回宫,本宫定让你成了真正的阉人。”
运劲推开身上以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梁似锦头也不回的朝岩洞里的长道上迈去,只是身体总归是受到异性的感染,刚站起的她身体软软无骨,片刻浮软差点令她倒地。
站起身的星辰,红赧着脸颊,水眸尴尬地探向小腹下的小小帐篷,嘴角拉起苦涩的笑。
“吱呀!”
是熟悉的木门开合的声音,虽然还记挂着星辰的物理行为,但是听到不远处响起的开门声,梁似锦抬起凤眸,打了个彼此明白的眼神给身旁的星辰。过后,梁似锦两人以左右而行的姿势,一个向左贴墙而行,另一个向右贴墙而挪,陆续朝开门的方向循循渐进。
不到片刻,黑暗的长道顿然亮堂,梁似锦两人屏息着呼吸,紧紧地贴着墙壁上,目触到五十步开外由两个紫衣束发的男人把手的木门,梁似锦谨慎地再次打量了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手刀落下,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纷纷以最快的轻功奔驰到对面的紫衣人前,手刀快速抬起落下,两个紫衣瞬间晕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