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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桃林,心机.6

作者:沧聆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3:53

轻声推门露出个细小的缝口,却见里面五十布开外只留一扇铜门,再无他人守候,梁似锦疑惑地望向身侧同是不解的水眸,顿了顿,却还是推门迈入。

本以为铜门后会有重兵把手,只是门启,梁似锦两人瞧到门后的某物,脸上纷纷露出难看的颜色。

“嗷呜~”门后,不是人,不是机关,却是三只绿眸森森的皮包似骨的阴险豺狼。

梁似锦惊的还不等反应,面门前顿时出现一只长着尖锐刺甲的狼爪,“啊!!”一瞬间,她被吓得白了脸。

就在这危机一刻,一个纤长的黑影晃到梁似锦的身前挡掉了她毁容危难。身前发出闷哼的忍痛声,梁似锦才知道是陈公公他救了她。

感激地望了眼面前的男人,却在看到对方苍白毫无血色的俊容,梁似锦心底忽地升起锥心的痛楚,双眸犀利地扫到意图要再次攻击的三匹豺狼,她的凤眸顿时发出一片赤红之色,无风自起的阴风飘落了她脸上和头上的黑纱,墨色青丝浑然天成的向四周沉浮,此时再瞧她玉面之上,似若弯月的柳眉间恍然出现一枚火焰燃烧的符号,火焰如血张扬桀骜的忖着赤红的凤眸,以及那如血鲜艳欲滴的玫红唇瓣,她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勾魂者邪魅诡异。

赤红如血的凤眸落在眼前的三匹饿狼上,阴狠残忍,不过只是双眼神而已,被视线射中的三狼却仿佛在承受着烈火的焚烧,发出尖锐刺耳的□。忽然,玫红唇瓣邪异勾勒,那双纤柔的玉手诡异地翘起兰花指,在胸前做了个两掌相贴缠绕的姿势,幻化间红光从她的手掌间透析而出,照射在眼前的三狼上,三狼被射中,顿时身体犹若刮骨碎尸的剧痛席卷而至,泪水从他们的狼眼中悲怆垂落,三狼倒地,挣扎了片刻,瞬间化作血水匿迹。

星辰怔愣地看着梁似锦鬼魅的一面,心湖动荡不堪。虽是有千百的疑问,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梁似锦黑衣无风舞动,看到地上的血水,魅惑似姬的倾城容颜上媚眼如丝,邪笑狂肆。

两人纵身踏入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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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血煞,遁察② ...

梁似锦和星辰两人分别攀着石壁进了铜门,没想到入目的却是左右两道生死门。

左侧生门以金灿灿的黄金打造,周身什么金碧辉煌,耀眼夺目,似乎是为了彰显金门蓬勃气势,四周都被镶嵌上五光十色的珠宝玛瑙。梁似锦赤色的凤眸轻蔑地扫过这一幕,转头看望右侧,却又是另一番潦倒场景,对应着金门的蓬勃,死门外是一片黑屋缭绕,残破的木门摇摇欲坠在门框内,仿佛一阵微风都能将此塌陷般,彷徨、畏惧。

星辰望着左右两侧迥然不同的生死门,踟躇未进,只是一味的侧眼凝望邪肆魅脸的梁似锦,不言不语。

突然,赤红凤眸阴厉地射向正对面的完壁,也就是隔距在生死二门中的石壁。星辰看到梁似锦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地欣慰。

红唇肆意,掌风迅急的打向正前方毫无出路的石壁,瞬间洞内一阵轰鸣倒塌,两人的面前顿时变得豁然开朗。

梁似锦两人正要迈入被掌风击碎而形成的洞口时,石洞内紫影晃动而出,两人默契的打了个眼色,纷纷化掌为利刃,游刃在几十个紫衣人间,不到片刻,地上便出现了一具具惨状不已的死尸。

黑影晃动,两人踏着尸体进了洞内。但是走了不到一盏茶时间,梁似锦发现这洞内竟是设置了五行数术中的玄冥阵法,洞中路线九曲十八弯,他们绕了半天却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梁似锦发现一直紧跟在身侧的星辰居然贴着墙壁做起了奇怪的动作,不停地拿手敲击着墙壁处的凹凸不平地。凤眸忽而不解,忽而恍若醒悟地扬起赞扬的媚笑。原来他是在找其他的机关。

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梁似锦也跟着依样画葫芦,敲击墙壁。果然这办法可行,随着芊芊玉手点落到墙壁两面的镶嵌角落时,梁似锦发现其中的一块岩石居然与其他黑色岩石的颜色不一样,这块突兀的岩石虽是普遍的黑色,可仔细辨别便可发现这是岩石周边打磨匀称,纹理精巧,若非有人故意为之,怎么会这般有条不絮?

可是,奇怪的是梁似锦怎么按住那块精巧岩石,却怎么有打不开内在的机关。赤红凤眸里渐渐地凝聚起焦躁,身侧的星辰察觉到她的异样行为,看到那块突兀的岩石,联想到这洞内设有的阵法路线,水眸内明悟地伸手来回拨弄着墙壁上的突兀岩石。

“嚓嚓嚓……”左三圈,右五圈,再经历了多次反复试弄,两人终于听到左侧机关门开启的声音。

机关启动,梁似锦两人毫不犹豫地闯入门内。抬头,令人吃惊的是前面尽是坐落着的建筑竟是一座不差于地上紫禁城皇宫的地下宫殿,入目处奢华繁盛,殿门正上方,好不落俗地镶着三个镶金大字‘血煞门’。

梁似锦两人都没想到,堂堂的紫金城下居然是江湖情报门人的聚集地,真可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凡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喀!喀!”两道脖颈扭断声,脆耳的飘起。梁似锦在迅速的解决掉宫殿前的两个守卫,有拔掉他们身上的紫衣后,才撒上药,立刻适才还躺在殿前的两人迅速地变作了血水。

“穿上它。”拣起血水旁的两套紫衣,梁似锦面不改色的穿上一套后,又示意了星辰穿上。

血煞门内的门人皆是紫衣黑纱蒙面的,两人床上衣服戴上面纱,倒也认不出个所以然。

进了门,依靠着身上的服饰打扮,两人幸运的躲过了门人的盘问。穿过几道回廊小榭,不久,梁似锦两人就到了岔路口。

看着左侧回廊和右侧前的武阁,梁似锦凤眸急速的转动着,为了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查到些仓墨彦背后的暗卫团证据,她决定兵分两路。,朝着星辰指了指右侧的武阁,她果断地奔向左侧弯曲异常的回廊。

“左护法?属下参见左护法!”前面转角处忽然传来洪亮的说话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有条不絮的脚步声。

听到声音,梁似锦紧张地贴到了转角处的廊柱上,但又碍于柱子太细不足挡身,赤红的凤眸寒风凛冽地扫了扫周围,目测不远处是一所别致的小院,她再也不做犹豫地闪进了院内。

一步步轻盈晃动,不知不觉地她居然到了院内的厢房前,对着缕空雕花的红木门,梁似锦踌躇地是否要进去,远处的院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袭来,心忽地发紧,迟疑的双手果断地推门而入。而就在这时,院门被所谓的左护法打开,与刚入房门的她擦肩而过。

体在门后的梁似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要到了门前时,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掌。

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后探来一只手,梁似锦正要出手,那手迅速的捂住她的粉嫩红唇,不等她挣扎,就拖着她进了珠帘后的床榻上。

凤眸圆睁的看着压倒在她身上的熟悉鹰眸,梁似锦的心莫名的小鹿乱撞,熟悉的双眸,熟悉的血色蝴蝶面具,熟悉的薄唇寒冷若冰。看着他眼底的柔情蜜意,她抽动着脸颊立刻软了下来。

“是你!”红唇吐珠,道是一片相思意。明明是已经忘记的人,如今再次相遇,眼角的泪为何会潺潺而落?

“锦儿……”同样相思成灾的男人,看到身下的女子梨花般的玉颜,心疼地伸起手,为她拭去眼角弥落的苦涩。

“不要碰我!”看到男人眼里升起名为心疼的情愫,梁似锦的眸底的血色越聚冷情,撇过脸,她厌恶地拒绝着男人的碰触。

“锦儿……”感受到梁似锦的抵触,莫言的一双桀骜鹰眸如熄灭的灯芯,黯然无光。

“墨(莫),你在吗?”门口传来询问的男声,莫言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鹰眸闪了闪,谨慎地捂住身下人的红唇,低声嘱咐,“不要出声,一切有我。”

“墨?”门外的人没听到回声,再一次叩门询问。

“恩?门外之人可是青颜?”放下床榻上的帷帐,莫言这才安心的出声回应。

“是我!”

“青颜,你如今的胆子越发的嚣张了啊!”听到回声,莫言佯装打了个极响的哈欠,语气疲倦地指责着,无形的威慑直穿过红木打压着门外的青颜抬不起头。

意识到莫言极有可能在小憩间,却被自己给打扰了,青颜脸色微赧的俯身对门,“青颜冒犯了!”清楚莫言是个嗜睡如痴的主子,他虽与他亲近如斯,但是在门主小憩时,他也是不愿打扰好梦的,否则出了意想不到的意外,那就麻烦了。

聪明的青颜到了声告辞就离开了小别院。

门外的脚步声再一次齐齐离去,梁似锦听到齐步声后,红唇莞尔一笑,璀璨的颜色被望入莫言的鹰眸里,却是无尽的勾魂入骨。

没了门外人的打扰,莫言压制在的梁似锦身上,痴痴地盯着佳人的笑靥,情不自禁地吻上那抹粉红的娇嫩。

“唔!?”唇上一紧,梁似锦羞愤地扬起手打向对方的脸颊,狠狠地剐了眼对方,“给我滚!”

“梁似锦,你!”捂着被打红的左脸,莫言鹰眸森冷地我眯起,“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女人,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不敬。”

看到莫言森冷恐怖的眼神,梁似锦却仿佛瞧到了真相般的大笑,“呵呵,莫言,我就是对你不敬怎么样?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想到那晚在竹林的□,她的眼底的血红就越发的赤膊。

看到对面的女人越显狰狞的脸孔,莫言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言辞上的过失,同样的想到那晚缠绵,他惭愧地垂眸,“锦儿,我是无意的。若非……”若非在进入你身体时感受到你已经不再是雏儿,我也不会那般粗鲁的对你了。

“若非什么?若非我没了贞洁之身,你就能妥善待我?”瞧见莫言眼底的挣扎闪烁,梁似锦失望地嘶声道,“那我还真是对不起你呢,没有给你个完璧之身,让你睡了个不洁的女人。”嘴角飘起一抹惨淡的笑。

“我,我没有嫌弃你非……”完璧。身体突地一个怔愣,莫言想到在竹林里的他若禽兽般的原始行为,发现自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了,

若非计较她非完璧,那他当初又为什么在感受到的膜被破了后,那般气愤?

莫言的无言,越发的印证梁似锦心里的猜测,嘴角嗤笑地勾拉,“莫言,你现在摆的这副鬼模样,可是给谁看?求人同情呢?可惜,装的可真不像你的性格。”

冷冷地抛下这句话,梁似锦毅然的转身,可返身的那一刻,眼角的泪却是像决堤的大坝湍流不及。捂着心口的抽痛,明明已经淡忘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让她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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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血泪,鞭挞 ...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河蟹

看着梁似锦越走越远的黑色剪影淡淡地落在地上,形成点点的灰暗晕色,就如同莫言此刻的心情,黯然失措。

莫言痴痴地朝着她远去的背影伸出手,疑似要抓进什么,摊开手却发现手中再也没有佳人的余温。心湖仿佛落入了万丈深渊空寂、沉痛。

“锦儿,你真的要离开我吗?”突然,他的桀骜的鹰眸中柔情消隐,取而代之的是暴戾强势地占有欲,深邃的眸子像个森林深处的猎豹紧紧地盯着梁似锦的即将远去的倩影,他邪异地勾起薄唇做着最坏的打算。

梁似锦背对着莫言的身影走到门前,忽地一顿足,“我与你本就没有任何关系,谈何离开,不离开?”吸了吸抽噎的鼻涕,血红的凤眸里落着怪异的血泪,这泪宛若地狱彼岸花的媚骨,魅惑而妖冶。

推开木门,梁似锦终还是踏出了门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际,莫言的身影急速地闪到了梁似锦开门的身前,眸中不可仰止的愤怒,一顺不顺地瞪着她,“有胆量再说一遍你与我没关系?”

莫言眼底的愤怒,梁似锦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再多的解释都是枉然。她不如一次说个彻底,断了彼此的念想。

“我说我与你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离开还是不离开,都与你没有牵连。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门桥。”落着血一般的泪,她的凤眸冷意萧然,刺人入骨的寒意直直地渗入莫言的四肢百骸。

她的无情,她的冷眸,此刻就跟粘连上了刀刺利剑毫无怜惜地戳,ru 莫言的肉体,痛,痛,发自灵魂深处的叫嚣充斥着他的大脑。莫言忍受不了眼前的女人冷若冰霜的眸子,压抑下浮躁的心神,伸长手掌,狠狠地搂过梁似锦的纤腰。

“唔……莫……言……你……”梁似锦睁大着一双泪眼弥漫的血红凤眸,怔愣的任凭男人吸,吮,唇上强势的吻似乎是对方倾尽生命的抚慰,唇齿相磨带着深深的眷恋与忏悔。

“锦儿……锦儿……”莫言闭着双眸,长舌直捣黄龙的与对方的香舌缠绕追逐,意识到对方安静的回应,他心绪不宁的心又再一次的升腾。

英俊的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璀璨,离开唇齿间的吞噬,他猛烈地拥住佳人的窄小肩膀,“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听到莫言欣喜若狂的声音,梁似锦沉醉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躺在对方的怀里,她的脸色又一次惊白,霍然地跳离他的胸前,怨恨嫌恶地给了他一巴掌。

“滚!”竹林里的记忆再次的席卷大脑,赤果果地鸾凤和鸣耻辱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梁似锦的凤眸再次的充血。

“你不要再来碰我,你的相触,只会让我感觉恶心。”狠狠地拂去被男人触碰过的红唇,她的眼里全是对他的轻蔑,仿佛被他碰到是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莫言看到梁似锦对自己的吻弃之如敝屣般,傲然不驯的鹰眸蹭蹭地冒开了熊熊烈火。

“啪!”一声清亮的脆音彻耳的响在整个屋子里。

梁似锦被莫言的巴掌狠狠地抽倒在地上,她趴在地上,瞪着一双血眸,小脸倔强地昂起,嘴角是被对方硬生生刮出的血痕。

看到梁似锦的脸颊与嘴角被他抽出几道血色的刮痕,狰狞的血口崩然的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鹰眸里闪着不忍,可是想到女人的嫌弃,他的心又一次被冰封上锁。

“有种你就把我打死,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还是会逃开你的。”无论是以前,还是已经成为贵人的现在,她都会选择离开他。他的神秘,他的所有秘密都在昭示着她的离开。

“哼……”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的皮鞭子,莫言瞪着充血的鹰眸,突然像鬼附身似的发狠地扬起长鞭甩在梁似锦的身上,顿时她的黑色紧身衣撕裂般的报废在空气里,  皮开肉绽的肌理血珠顺着鞭子的来回抽动,洋溢在空中。

顿时适才还清爽阴冷的木屋里就被渲染上血腥糜烂的抽打声。

“啊……啊……”背后的肌理受到来回的折腾摩挲,一道道阴狠而狰狞的血口子暴露在外,像道道蜈蚣痕迹般恐怖、难看。梁似锦本想隐忍着咬住下唇瓣,只要挨过这一遭就不会再痛苦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撕心裂肺的痛楚加上心里的抽搐,她如同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倒在地上,呜咽,低吟,抽搐。

鲜艳如玫瑰的液体从梁似锦的身体上,凤眸里,嘴角处,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只是眨眼的时间,她的周围就染上了一圈血色的沟壑。

“莫……莫言……你最好打死我……否则……啊……”脖颈处一记重重的鞭挞,她的咽喉仿佛被封锁了,呜咽半晌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梁似锦发狠地扯着自己的脖子,任由自己的咽喉处都被掐指出了红色手指印,她也无动于衷,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也发不出了。

“啊……啊……啊……”犹如发自地狱十八层的低吟,带着满腔的怒吼咆哮,梁似锦瞪着泪水枯竭的凤眸,无边无际的恨意围绕了她的全身上下。

莫言,不要让我有活着的机会。只要我活着,便是你生不如死的开始。

火鸡,似锦很没用,居然还是载在了这贱男人的手里。她活该被男人折腾。罢了,这肉体本就是火鸡原身的,不如还了去,了了她生生世世的夙愿。

闭上血红的凤眸,梁似锦如同失了灵魂的蝴蝶摇曳着摇摇欲坠的身躯立起,嘴角扯出惨淡的弧度,贝齿绝望的朝着香舌咬去。

“不要……”染血的鹰眸陡然睁大。

“不要……”清澈的水眸潸然睁大。

“锦……娘娘……不要……”回头寻找的星辰,无意间来到这所落寂的小院,顺着心的感觉,他摸索地靠近后,意想不到的是看到这一幕令他惶恐失措的场景,有那么一刹那他的心都跟着她停止了跳动。

水眸触到梁似锦身上交错相绕的血红伤口,星辰心疼地呼吸都痛了,直接地忽略到自他闯入屋内起就一直射在他身上的不善视线,他兀自的蹲□就要抱起梁似锦支离破碎的娇躯。

“啪!”染血的长鞭如同嗜血毒蛇的按着主人的驱使,扭动着身躯抽起打落。

人无情,鞭自无意。长鞭在空中划出优美残忍的弧度,直直地往星辰的方向蜿蜒而去,阻挡了他救人的意图。

“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不许碰。”凌厉地眼神如火如荼的射在星辰的身上,明明是隔着两层黑色纱罩的,但是星辰却觉得此时的身体恍若无物的受着对方的射杀。

藏匿在袖间的白皙素手在看到对方抱起挣扎的锦儿时,双拳骨骼相握发出嘎嘎的响声,如果有好事者仔细瞧那袖间的拳骨,便会发现星辰双拳上暴露在根根突兀的青筋。

“放开她。”水眸心疼地落在梁似锦因为被莫言怀抱而挣扎渗出的道道肌理血痕,星辰一概往态地沉起英挺而不失柔和的脸庞,纯中清幽地飘出三字。

“嗤……”对着星辰的怒火蓬勃,莫言嗤之以鼻,“区区小儿,也胆敢闯入我血煞门,这本就是死路。还敢再次命令于我。不自量力。”

知道莫言并不打算放了锦儿,星辰也不多话,拔出腰间的剑就与对方兵刃相见。

瞧着星辰怒目相视的模样,莫言忽然轻笑着吻了吻怀里的梁似锦,后者嫌恶的啐了他一口唾沫。但他却反而笑的张扬邪魅,“锦儿,我还以为你到我门中是为了何事?这会儿你同党来了,我才明白,你原是为了我门中的,账簿!”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出的。

“锦儿,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警醒,原来外面的人早已对我的账簿虎视眈眈了。”

下颚被挟制,梁似锦痛苦地挣扎着,红唇忽启忽落,欲语还休的面容却苦于声线问题,发不出任何声响。顺着莫言落下的视线看去,梁似锦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原来就在星辰欲要和莫言打斗之际,身躯幅度过大竟是让藏匿在袖间的血煞门某本账簿遗落在外。

“梁似锦……”下颚的挟制忽然地加重,骨骼撕裂而摩擦出的崩嘎声‘嘎嘎’的一顿响,梁似锦只感觉下颚的骨头都被男人错了位,剧痛难忍,凤眸吃痛地滴出血泪,丝丝滑落在莫言的胸前以及袖间,眼前星光乍现,忽地朦胧瞧不见四周。耳畔只听到身下的男人邪恶的坏笑,“你不是一直疑问我在春锦楼时,为何不能带你走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跟宁晗若那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一样下贱,除了你的肉体外,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致。什么带你走?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哈哈……”

所谓真相的吐露,当局者身心堕落,桀骜的鹰眸看到怀里的女体无可仰止的剧烈翻涌、抽搐。他的嘴角顿时笑的张扬欠扁。

“……”努力的睁开昏昏欲睡的凤眸,梁似锦极度愤恨的眼神刮向邪肆发笑的男人,心口一阵憋闷抽痛,昏迷前,她定定的心里发誓,她若不死,定叫莫言尸骨无存,这次她不止是要为萧楚琅的命令而行事,更是为了她心里的恨。

“锦儿~”看着梁似锦恍若死物般的闭上凤眸,星辰害怕的瞪大清澈如汪洋的水眸,“你,竟敢伤了她。”

“不!可!原!谅!”水眸里因着这话,突然射出熊熊怒火燃烧在那双清灵的眸子里,就像梁似锦突然而变的血眸,他的水眸也在剧烈的翻涌直至变作血淋淋的瞳孔。

莫言因着对方气势的忽然改变,一时间竟是忘了如何回应。直到对方袖间射出了一股以火焰包裹的无形三角利刃,他才追悔莫及的险险逃过利刃入体之险。

身体安然落地时,他才警醒手里的佳人早已不复存在。“霍!”怔怔地坐在地上,望着早已空落的怀里,恍若隔世般的他轻嗅着自己的衣袖,仿佛这袖间还遗存在家人的余香,袅袅不尽。

“锦儿……锦儿……”怅然若失的坐在地上,他痴痴地呢喃,回想起自己对佳人所做的残忍,他又是追悔又是自责。

“对不起……”

“对不起?你以为你对着空气说对不起,她就会原谅你?呵,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一身蓝衣紧身的蒙面男子,状似无骨羸弱的样子镶嵌在门框里,看到莫言回头看他,粉白色的唇瓣轻蔑地拉起。

看到来人,莫言的鹰眸忽然一变,“是你,你不在你的冥花宫好好呆着,上我的血煞门作何?”

来人闻声,挑衅的扬眉,“我来还能干嘛?当然是下战书的,不过这次不是武斗,而是情斗!”说完这句话,来人白皙如纸的脸上突然显现出可疑粉嫩。

“情斗?!你要是敢对我的锦儿下手,我饶不了你。”绷紧神经,莫言出掌就要和对方相斗,可惜来人并不想与他动武。

懒懒地带着些许病态的双眸落在莫言焦急的脸上,他认真地道,“这次,我可不是开玩笑。能不能得到锦儿的心,各凭本事。”落下这话,他唇角弯弯地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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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情意,悠然 ...

清华宫门外,两个人影攒动。

星辰担忧地怀抱着梁似锦,纵身跃入高墙。一进入寝屋,他就把她放在床榻上,隐匿着心底的悸动,盘膝坐在床上为锦儿打坐疗伤。

白色热气的烟雾渐渐地从梁似锦的后勺升华,胸前一阵闷痛,‘噗’的一口淤积的鲜血喷出,她虚软地倒在了星辰的怀里。

“锦儿!”水眸里闪过怜惜的痛楚,星辰抱着梁似锦,急促地叫喊着。

白皙可人的眼皮子随着浓密的睫毛微微跳动,慵懒的睁开凤眸,梁似锦双眸此时淡尘如伏地瞅着星辰,不言不语。

星辰看到梁似锦眼中如星子般璀璨闪耀,仿佛要脱离世间浮华的淡然竟让他感到了莫名的疏远,这个感知令他不敢置信。

“锦儿……锦儿你没事吧……”焦急地摇晃着梁似锦的身体,确实忘了佳人此时已是遍体鳞伤。

“咝~”沉痛地吸气声自耳边传来,梁似锦抬起已经变回原来色彩的黑瞳,凤眸剐了眼星辰,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因为莫言的凌,辱,她悲惨的失去了声线。

一抹悲凄的笑靥在她的嘴角孤独的浮起。

星辰怜惜地心都抽了,“血煞门!”愤怒的火焰快速地在他清澈水眸间升腾,无意间的火苗扫到了梁似锦,后者吃痛的呻,吟出声。

星辰这才看到梁似锦身上皮开肉绽的斑驳血迹,眸中的血丝充斥了他整个神经。

“啊……啊……”想到莫言最后与她的语气措辞,极像个睥睨王者的领导人,若她猜测正确他该是血煞门的门主。如今以她和他的能力根本就抵抗不了莫言的威力,出声想要阻止星辰欲要抵抗血煞门的想法,可是听到声线里出来的破碎呻,吟,梁似锦又颓废的闭上眸子。她怎么又忘记自己是个哑巴的事实。

她的颓废自卑,是他沉痛的代表,不忍心她再次悲鸣下去,星辰抬起自己的左手,二话不说的执刀割开手腕的动脉,他清楚自己的血从小就可以用来救人用的。

“啊???啊……”梁似锦疑惑地看着星辰自残的表现,先是不解,后是在他的怀里挣扎不断。

她不要,她不要他用自己血搭救自己。只是她忘了她虽武力不弱,可终究是个弱软女子,凤眸垂泪的盯着眼前舍己为她的男人,她的眼底渐渐浮起锥痛。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染血的樱唇诡异地拉起。

水眸下的柔情忽显忽隐,他笑,“你是主,我是奴,为你而伤,理所当然。”这会儿,他的脸上面无血色,嫣红的薄唇上是不规则的酱紫。

胸前处莫名地升起一股似水柔意,梁似锦顿了顿,许久脸上尴尬地撇过头,“给本宫拿件干净的衣服。”身上的破衣碎布渗着干涸的血疼痛如蝼蚁啃咬。

“好。”惨白着脸,星辰步履不稳地去给拿衣服。

星辰回来时,梁似锦身前的伤口已被安置妥善,此时正费力地为自己后背上药,床上凌乱地放着几瓶上好金疮药以及干净的绷带。

“咝~”冰冷的手触到背后的伤口处,梁似锦吃痛地倒吸了口气,额头上不时地滴落着大珠大珠的冷汗。

扶着床柱,将身子趴在其上,梁似锦咬着牙龈歧途伸手再事着上药,手却费力的怎么也伸不到背处。

可她不知道她的姿势正好让背上如蜈蚣般的伤口从左肩直直地划到右侧下腰上,长长的伤口,周围的斑驳,看的星辰几乎痛得呼吸都停止。

手上突然一空,梁似锦乍然地回头,却看到星辰沉着绝好的容颜趴在她身上,她的脸颊莫名地粉红,“走开。”糯糯地来自鼻间的低吟抗拒,在他听来却是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忍着小腹间的荡漾,星辰安置着梁似锦,打开药瓶为佳人上药,从左肩到下腰,一点一滴的触碰洒药,他心如针扎的看着蜈蚣伤口,紧闭着薄唇,不做一语。

“啊……”梁似锦突然大声地娇吟,冷汗再一次滑落。一道道如电击雷鸣的触感从彼此肌肤相交处传来,电的梁似锦娇喘吁吁。

“快走开!”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梁似锦咬着唇畔,急急地吩咐。后者却是不发一语地只顾自己的上要工作。

身上的电击几乎将她打的越发的遍体鳞伤,又一次的呻,吟痛呼,当背后的伤口处被绑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后,梁似锦终于还是无情地推开了星辰。

“咝,很晚了,你回内侍房吧,否则被有心人发现你不在,不仅你会有麻烦,本宫也会被你牵连。”坐在床上,背过身,梁似锦凉凉地道。可是彼此都没有发现,她的心此刻正如小鹿般激励跳动,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心口的悸动而已。

“是,娘娘。”她的疏离,她的可以推拒,他怎么会不明白。嘴角失意地莞起,瞥到胸前领口处的某本账簿,离开的身子顿了顿,“这是血煞门的账簿,娘娘过目。”

凤眸扫到白皙手掌上的账簿,梁似锦快速地取过,“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呼……”直到看到星辰关上门离开后,梁似锦才松□子,呼了口气,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陈公公给她上药时,她会心如小鹿跳,更疑惑的是,为何他们相触时会有电流夹击。

伸手,瞧着手里的陈古账簿上还有层厚厚的灰尘,梁似锦凤眸沉思更甚无意地吹落簿子上的灰尘,粉末随风肆意扬起,烟雾缭乱的感觉令她心之恍惚。

小心翼翼地将身子靠在床前,她这才翻开那本账簿,看到账簿里的慢慢黑色楷体字,字字犀利,挥洒铿锵,凤眸忽然圆目而睁,但是这次睁的不是惊愕而是欣喜若狂。

“莫言,你果真是皇上的走狗啊!”凤眸里飘起点点的血星子,诡异恐慌地充斥着整个寝屋内,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翌日,骄阳甚火的早早出现在天际,梁似锦因为身上的鞭痕抽搐而早早的醒来,随着晴朗端来的洗漱物舍,她草草地整理了身子,这才着了件黑色妖娆的抹胸红袍出了屋子,过几日才是夏日,这会了到院子里还是能感受到春日的清爽洒洒。

若不是昨日在血煞门的雪耻侮辱,亦或是没有与星辰的暧昧一夜,梁似锦想她还是能闻着清爽的空气,心情愉悦的。

大清早起来沉着脸是个不好的预兆,但是梁似锦还是这么做了,在晴朗乍然地目光下,她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轻轻地晃动,脸上是无尽的忧愁。

晴朗聪明地没有询问,机灵地退身为她去置办上午的膳食。

沉着脸,梁似锦安静地靠在秋千上,吸食着晨间难得新鲜空气,脸色忧郁说不出的女子韵味绕满全身,悠扬漂浮。

“主子,主子!”耳边出现骄阳聒噪的嗓音,梁似锦皱了皱眉,睁开眼,“骄阳,何事?”

骄阳心思简单,自是没有看到她眼底的不耐,憨憨地道,“右相府上的萧大公子、萧二公子以及左相府内的二千金来了。”

听到右相和左相,梁似锦自然而然的想到萧楚琅和慕容浮华,脸上亦喜亦忧,喜得是浮华来看她,忧的是萧楚琅那狐狸也来看她了。

心里虽是疑问,但梁似锦还是整了整装,受伤的她也没打算去其他地方闲逛,墨色的青丝上只是用了根简单的红绳系着,松松垮垮的放着,一身红袍的她倒是增了几分随意的慵懒。

萧楚琅和萧楚凌进入院子时看到梁似锦这副慵懒淡笑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瞧到了狐仙再世,貌美如花。她的云淡风轻,她的淡笑浮沉,就像一副烙印刻在彼此的心扉。

萧楚琅的模样在一旁的慕容浮华眼底倒是直接忽略了,可是她虽有心忽略萧楚凌眼底的柔情,却怎么也忽略不了自己心口的冰凉,佯装用手捂热心口,可那心还是拔凉拔凉的刺骨。

“浮华,你来了。”从秋千上站起,梁似锦直接过滤掉了萧楚琅兄弟二人,牵起慕容浮华的小手,伸手嗔怪地点了点她的眉心,“好你个没良心的,姐姐进宫多日,你尽连一次也不来看望。可是忘却了本宫这个姐姐了?”

“哪有?!”慕容浮华闻声,眼底的凉意退却,取之而来的是嘟嘴狡辩,“姐姐中毒的时候,浮华是来看过的。回去后,浮华可担心姐姐会出个什么意外。姐姐待浮华那么好,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好姐姐。”

“是吗?”凤眸里浮显点点的笑意,梁似锦疼爱地捏了捏浮华的小脸蛋,转身也没去看萧楚琅两兄弟,拉着浮华就上秋千,“你真当本宫不知晓吗?那次要不是中毒事件,你怕是不会来看本宫吧?解了毒后,你也没来宫里瞧瞧,本宫可是盼的头发都快白了。为了惩罚你这小坏蛋不早点来看姐姐,本宫要拿这秋千惩罚你。呵呵……”

“啊?不是吧?我不要啊……”看到梁似锦怪异地拉了拉秋千上的绳索,浮华只觉这秋千有问题,利索地逃脱掉梁似锦束缚就早秋千周围跳了起来,“贵人姐姐,浮华知道错了,你可别真对我上‘刑’啊!”说着,她滑稽地在周围上下逃窜。

“呵呵……”梁似锦和慕容浮华就这么忽视了一旁的萧府兄弟,在一旁打打闹闹起来。

可是两个美女的忽略也太明显了,只叫一旁的男人吹鼻子瞪眼。

“大哥,她们好像把咱们两个当透明了呢?”桃花眼男子,诡异眯着双眸,邪味十足地询问着身旁的萧楚凌。

俊美病态宛若如西施的男子,被桃花眼男子点到名字,扫了眼对面巧笑嫣然的两人,淡然轻笑,“好像是被忽略了呢,二弟,你说怎可如何是好?”

“……”桃花眼男子先是不语,后是扯出抹高深莫测的笑,“能怎么办?吓吓她们喽。”

“吓她们?二弟,你好坏呢。不过,有意思,有意思。”

两个男人的嘴角突然都拉起一抹彼此懂得的讪笑,奸诈如狐。若是被梁似锦看到这一幕,或许就会明白这两个男人为什么会是兄弟了,一样的爱笑,一样的长得跟狐狸般高深莫测。

64

64、皇城,选妃 ...

“哈哈哈……好姐姐,推高些,再高些吗……”

清华宫院的环形高墙内传出一声声唤声嬉笑,不时交杂着两个男人悉索的谈论声,女子的高昂参合声,此起彼伏。

梁似锦一身红衣似火的站在秋千架后,双手推搡着秋千上的慕容浮华,白净的脸上此时宛若孩提般嬉笑不绝。

萧楚琅和萧楚凌兄弟两人默立在前面两个女子的身后,两双深邃不一的眸子互看了彼此,当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名为狡黠的光线时,两人点了点头,纷纷朝梁似锦和慕容浮华走去。

“嘿!!”萧楚琅兄弟二人瞧瞧地来到梁似锦两人身后,猫着身子突然一左一右地跳到她们面前大叫。

慕容浮华因着突然而访的喊声,吓得她直接从秋千直朝地上扑了过去,尴尬地摔了个狗爬式。梁似锦距离萧楚琅更近,听到声音,出于条件反射的弯起手肘定□后的人的胸部。

“唔!”萧楚琅抬起微怒的桃花眸扫向梁似锦,后者瞧到他鬼祟的模样,正眼也不瞧的冷哼。

扶起地上正朝着病美人萧楚凌骂骂咧咧的梁似锦安慰了几句,带着冷嘲热讽的口气冲向萧楚琅,“两位萧公子,你们真的是萧右相府上公子?为何本宫在你们身上看不出任何尊父有的慧德之仪?”

“就是,就是,萧伯父那么好的人,怎么会生了你们两个儿子,真是败坏门风。”慕容浮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泥土,依言附和着,一双丹凤眼往死里地瞪着萧楚凌。

“呵呵,娘娘,你这话说的可是牵强了些?你再怎么不愿意,可我也确确实实是萧府的二子,这是嫡血至亲的事情,我和大哥也是无法质疑的哦。”说到最后,萧楚琅狡黠地从梁似锦身前晃过,走到秋千面前,把玩起秋千架。

慕容浮华听着萧楚琅有些耍无赖的话,吹鼻子瞪眼的一把拽过来正被萧楚琅玩弄的秋千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到萧楚凌的身上,“哼,我和姐姐玩的好好的,可就被你们两个混小子搅黄了,你说你们是不是欠打啊?”抡起小拳头,故意晃了晃。

“浮华!”萧楚琅轻蔑地扫了眼慕容浮华馒头大小的拳头,嗤笑了声,给了萧楚凌明白的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拽起她,拖到一边。

“哎呀,凌哥哥,你干嘛呢?就知道以前那病秧子状是装给我看的,想博我同情呢?放手,放手,你弄疼我了啦!!!”慕容浮华撅着嘴唇畔,不依不闹地叫嚣着,萧楚凌抚了抚额头,生生地将她拉扯到了一边。

“嘘~别说话!你以为我和楚琅今日来这里,真是没事找事干呢?也不用你那小脑瓜想想,楚琅好歹也是个小侍郎,要是没事回到这儿来?”萧楚凌小声地在慕容浮华耳边说道。

“啊?”闻声,慕容浮华吃惊地张开嘴,许久才若有所悟地闭上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萧楚凌和慕容浮华的窃窃私语,终归是躲不过梁似锦这个练武之人的耳朵,他们的私语尽数入耳。听到萧楚琅来此的不凡目的,梁似锦不自觉地皱眉,起先与慕容浮华嬉笑玩乐时牵发的愉悦心情,顿时趋之东流。

“侍郎?萧公子,本宫过往还真是瞧低了你呢?”平复了躁动的心,梁似锦佯装出一副贤德之相坐在秋千上望着萧楚琅。

桃花眸射入凤眸,触到那眼底深刻疏离,萧楚琅怔愣的一时说不出话,许久,才扯着脸皮扬声笑道,“娘娘,若是小臣什么都被你猜中了,那我这位子不是就该给你做了吗?哈哈哈……”

“什么?!”看着对方嬉皮笑脸,梁似锦突然冷下脸,“萧侍郎,莫要忘了身份。你即是来传话的,那你来此究竟是所传何事?”

这疑惑的话提出,萧楚琅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停顿下走动的步伐,眼神在梁似锦和萧楚凌两人身上徘徊了片刻。

“娘娘,下月中旬便是皇上三年一度的选妃仪式,到时午门大开,来自五湖四海的秀女争相而至,临时安置秀女所住的秀凝宫内必是人员暴动。故而小臣来此是请娘娘届时能大驾秀凝宫,用您的威颜震慑新来的秀女们,以防她们初到宫闱不懂世事,傲心太重而自掘坟墓。”萧楚琅轻言细语地解释着,那双姣好的桃花眸却紧紧地盯着梁似锦的凤眸,一眼不差的扫进了她眼底的风光与波动起伏。

可是萧楚琅这次真的预料错了,听到仓墨彦要选妃了,梁似锦除了心里起了一番不自在的波澜外,外表无意起伏。

“哦,萧侍郎来此,就为了说此事吗?”梁似锦双手叠膝,眼皮子也不抬地问。

“你……是!”估计错误,萧楚琅没有在梁似锦的脸上看到预期的表情,脸上说不出是酸楚还是有着暗暗地欣喜,她居然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吗?他就有那么的可怕?

“哦,那真是承蒙萧侍郎特来邀请,本宫会将此留存于心,下月中旬若是无事,倒也不妨去趟秀凝宫瞧瞧新起的秀女佳人。皇上如今还不过而立年华,美人该是多了才好。”鼻翼间冷冷地哼了哼声,梁似锦恭维的说着官方话,思绪倒是想到了仓墨彦久留其他女人床上的情景,虽是不怎么欢喜那男人,但是自己的男人上了别人的床,这事说怎么个怪法,就这么怪。

“你……”萧楚琅抬眼,不解地看着面无异色的梁似锦,一时间忘了言辞。

一旁的慕容浮华早就看不下去的脱离出萧楚凌的束缚,“姐姐,哦,不,贵人姐姐,你真的要去秀凝宫看那些小骚狐狸啊?你要知道那些女人一来就知道是来跟你抢皇上的,你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的,否则真让那些女人跟了皇上,以后你的日子就苦不堪言了!以往我就听娘亲说宫闱里的事,娘亲说嫁谁都成就是不能将终身许给皇上。你……唔……唔……”脱口而出的话突然被扼制掉,慕容浮华的小嘴被萧楚凌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朝着肇事者,瞪圆着双眸。

“浮华,这是皇宫,你别跟个在家里似的,口无遮拦。”瞧到二弟萧楚琅眼底欲要蓬勃而出的怒气,萧楚凌一张病态的秀颜愈加的惨色,聪明的拖过慕容浮华,“走了,跟凌哥哥去逛逛御花园,这次进宫是托了二弟才进的,下次进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走!”

于是,慕容浮华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被萧楚凌连拖带拽的拉走。

“萧楚琅,你为什么要支走他们两个?”浮华二人一走,梁似锦再也不需要演戏,站起身,凤眸对视着萧楚琅的桃花眸,眼底是深深地追问。

“耶你怎么不继续装下去?刚才怎么就没见你叫我名字呢?”

“你!萧楚琅,你要是就为了说仓墨彦选妃的事的话,那好,本宫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冷哼了声,梁似锦极为不愿地撇过头。

“恩?生气了?”鼻翼下哼唧出冷声,萧楚琅扳过梁似锦的下颚,“闲杂人等都走了,我们也该谈正事了。”

“放手!”梁似锦强力地摆脱掉萧楚琅的束缚,下颚被掐指的酸痛令她极为恼怒,但是还是被她压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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