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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桃林,心机.8

作者:沧聆 当前章节:139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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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风雨,临近 ...

夜,龙啸宫外暴雨倾盆,空气里弥漫了偏偏腥血。二十多个太医在阵阵啼哭中流串,明明彼此都已经攒满了冷汗,脊背处也被湿冷的汗潮侵透,但为了屋内的人,屋外攒动的太医们都不敢轻举妄动。等到进去就诊的医师出来,看着同袍脸上露出的绝望神情,屋外等候的太医们只觉得冷风习习,吹冷了他们的心。

从三日前,清华宫的锦贵人在秀凝宫被行刺致伤躺在寝宫后,皇上就夜不能眠的陪在贵人身边,从古至今能让一个君主如此细心对待的佳人,能有几人?这皇上怕是对贵人费了许多的心思。也不知是否是上天的捉弄,故意让仓墨彦不好过,竟让多日未眠的君王累倒在了清华宫,这若是身体上的乏累到还可以治疗,难就难在仓墨彦并不是乏累所致,而是身上被下了慢性剧毒。

朱雀国太医们之所以全都聚拢在龙啸宫,就是为了探究皇上所中的毒药,悲叹的是至今也无从所知。

清华宫,主人寝屋。

好不容易被救醒的梁似锦,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支起身子打量着床沿的三个男人,离她最近的恢复本身的星辰(陈公公),中间还是那个如花蝴蝶般的桃花男萧楚琅,最后的男子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萧大公子萧楚凌,看到萧楚琅墨黑的眸子里蕴满了无法言语的悲鸣,梁似锦怔了怔。

“萧大公子,你怎么来了?可是浮华也来了?”直觉的,让她以为是慕容浮华缠着他来的。

听到梁似锦话里的疏离,萧楚凌白皙的俊脸上闪过一死黯然,“浮华不知道你受伤的事,是我自己来的。”为什么她的眼里总是没有他的影子。

“恩。”一听浮华不再,梁似锦很自然将目光从萧楚凌的身上移到别处,自然她并没有看到后者脸上浮现的伤痛。扫过三人后,同时也看到一脸焦急像的晴朗姐妹,她们的存在,她倒是不奇怪,只是,凤眸扫过屋内的所有物,却不见那双桀骜鹰眸的主人,心兀自的还是痛了。

一直盯着梁似锦动作的星辰,自然是瞧到了她眼底的默然,纯净的水眸眨了眨,忍着心底的酸涩,道,“皇上中毒了,现在还在龙啸宫昏迷。你……”话音未落,便见她苍白的脸上浮现的焦躁。

“他怎么会中毒的?”想到仓墨彦中毒,心湖莫名的一动,梁似锦不解那心底的颤动是否是自己情动的缘故,只觉得想要询问他的情况。心急地她不等星辰回答,就要从床上起身,胸前的剑伤却提醒着她是多么的无力。

“咝~”抓着胸口几欲崩裂的伤口,梁似锦迫切地吩咐着星辰,“去龙啸宫。”

“不行,你受伤了。”第一次,他忤逆了她,虽是不愿,但他也是为了她好。

“你说什么!!”梁似锦瞪着双美丽的凤眸,“本宫再说一次,去龙啸宫。”仓墨彦中毒昏迷,也不知生死何况,往昔他对她也是真情对待,若是她不去,他会有多难过。

水眸触到她凤眸里的哀伤,星辰凄然的闭上眸子,不忍道,“外面在下大雨,你身体又是刚恢复,还不能出去,若是着了凉就不好了。”

“本宫的事,何时由你小小奴才管了?”忍着伤口撕裂的痛楚,梁似锦巴巴地就床而下,狠狠地道,“你不去,本宫自个去!”娇躯自床上翻滚,只是瞬间便会摔在地上,若是那般必定会伤到她。

萧楚凌担忧地接住了梁似锦娇弱的身子,触到她眼底幽怨的视线与渴求,他的心再一次堕落了。

“我送你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引得怀里的佳人无声无息的嫣笑,那抹笑淡然若雨后七彩的虹艳丽而不魅人,只是令他沉醉。沉醉。

“大哥——锦儿的伤还没好呢——你——步云逸——你给我回来——”萧楚琅担忧梁似锦会被这场极致的暴雨而在引起才愈合的伤口塌裂,反身骂骂咧咧着朝风雨里跑去,没有节制的语落随着夏日的暴雨声,却还是挡不住梁似锦灵敏的耳力。

步云逸——你给我回来——

听到雨声中传来令她痛恨永久的名字,梁似锦敏感地感觉到抱着她的身子既不可见的颤抖,抬起头,透过漫天的雨帘,她危险眯起凤眸,冷声道,“步云逸,呵,你骗的我好惨——”

“啪——”雨声风声,夹杂着剧烈的巴掌声,淡青色的油纸伞带着点点玉珠掉落在稀泥的地上,没有纸伞的遮挡,暴雨顷刻肆虐在两人身上,瞬间染湿了彼此。

伤口贴着湿漉的外衣,梁似锦只觉胸口痛痒难当,不过片刻的,透着外衣的阻挡,胸前的伤口还是崩裂了,猩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上流淌,她却仿若未闻。

目露着担忧,萧楚凌伸手便想带梁似锦离开。

“滚!不要让你污秽的手碰我!”手掌还没碰到,便被梁似锦厌恶的阻挡,此时他心里的痛楚到了巅峰极致,痛,让他忘记了言语。痛,让他痴傻地站在风雨里,看着她的离去,他只觉得心也跟着她消失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锦儿呢?”后来才到的萧楚琅看到萧楚凌一人站在雨里,急切地问道,见对方没有作答,余光扫到地上遗落的纸伞,愣了愣,想到刚才他无意道出的‘步云逸’三字,身子一下子定住。

“她走了,怕是恨透我了吧!”萧楚凌像个痴儿呆呆地苦笑。如果知道自己会喜欢上她,当初他便不会为了报复宁晗若而欺凌她,若非如此,这会他也不必心痛。

“她往龙啸宫去了,你快去找她,伤才好,若是病了也不知道何时会好。”说完这话,他凄凄地转身欲要离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亲情的作怪,萧楚琅害怕的拽起萧楚凌的手,“你要去哪?不去龙啸宫了吗?”

“她已知晓我便是在春锦楼□她的步云逸,如今,我也没有资格留在她身侧了。”

“二弟,大哥从未拜托过你任何事情,今日便将我的情意转交给你,待我,好好爱她。”绝然地甩开萧楚琅的手,萧楚凌负手消失在风雨中。

“大哥……”定定地站着雨里,萧楚琅回忆着萧楚凌的话,桃花眼黯然地闪烁在雨夜。

“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龙啸宫。”赶到的星辰瞧着萧楚琅痴傻的模样,如拽着小鸡般的拽起他消失在雨里。

终于摸索到了龙啸宫,此时的梁似锦早已是遍体鳞伤,可是在看到屋外攒动的太医们时,心口欲要见到仓墨彦的欲望却是愈发的强烈,那么大的阵势,若非危机时刻,怎会将太医院的全体人员到访?

“锦贵人?”焦急等候在屋外的小林子瞧到雨里走来的白色人影,愣愣地尽是说不出话,这是他第一次瞧见她一身白衣裹身的模样,湿透的衣料紧紧地贴身而立,显露出佳人玲珑有致的曲线,衬着面上宛若仙姿的容颜,若非他是太监,怕也是会如皇上般倾心于她吧?

“锦贵人,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带伞而来,你身体才恢复,若是感染了风寒,皇上必定是又要心疼了。”对仓墨彦而言,眼前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他的性命。

“本宫无碍的,快,啊秋,快进去再说,啊秋。”体弱的梁似锦,连着打了几个寒蝉。

小林子心疼地犹豫着,梁似锦瞧到他眼底的挣扎,柳眉骤然一聚,“你不去,本宫自个来。”

快步向前,踢开龙啸宫门,梁似锦急切地就往屋里走,也没瞧屋里此时的气氛,兀自地就朝着仓墨彦的龙榻走。

“锦贵人,太医们为皇上整治,你别……呔,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上的龙啸宫执刀相向?”尾随而来的小林子碎碎念的意图让梁似锦去休息,却瞧见梁似锦走向的地方却是被十几个锦衣卫打扮的男人所站,他们狰狞地看着小林子,各自的手里都抓住行医就诊的太医。

“贵人快回来,皇上怕是被落入歹人手里了。”快速的警告着,小林子取出腰间的软剑,小脸上蕴集着浩然正气。

闻声,梁似锦这才抬头,瞥到龙榻上昏迷的男人,再扫向两侧虎视眈眈的‘锦衣卫’,顿时明了一切,凤眸一冷,倾身赤拳就和他们搏斗起来。

“呔,竟敢欺负我的女人,找死。”正当小林子和梁似锦大感无力时,萧楚琅的声音突然传来,一时失神,梁似锦落在锦衣卫胸前的掌风一顿,就是因这个千金一刻的失意,梁似锦本就虚弱的身子被其中一个锦衣卫从后禁锢,冰冷刺骨的刀刃架在她脖子上。

“锦儿!”

“似锦!”

69

69、挟持,天子 ...

“锦儿!”——星辰。

“似锦!”——萧楚琅。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锦衣卫的大刀遏制着,两个男人的脸刷的就白了,双眸像个猎豹一样的丝丝地瞅着那架着刀子的男人。

“放开她,不然你就死定了。”萧楚琅桃花眼害怕地看着那把刀子,唯恐那个锦衣卫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的宝贝,嘴里阴沉沉地警告着。

架着刀子的锦衣卫听到萧楚琅的话,嚣张的眸子转向他,看清了说话的人是主子的儿子,神情怔了怔,“二少主?”今天来办事,也没听主上说二少主也在这啊?少主让他放人,那他究竟是放还是不放呢?

萧楚琅看到锦衣卫眼底的愣神,暗地运功,“谁是你的二少主,敢挟持我的人,你最好有死的觉悟。”语落,藏在袖子下的手掌蕴集着内力形成的闪电球,迅速地打向那人。

“啊~”锦衣卫一个不注意被击倒在地,倒地的身体胸前出现了偌大的血窟窿。

“锦儿!”刚才一直没有发话的星辰,见挟持梁似锦的人死了,立即飞身上前,本就虚弱的混混倒地的梁似锦早就支撑不住身子,瘫软在星辰的怀里。

“星——辰——你个捡现成的王八羔子,似锦是我救的!”眼看着梁似锦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萧楚琅心里泛酸的叫嚷出声,身体迅速地转到星辰的身旁,伸手就要推开他,却没有想到星辰一个抬手,就将他推到十米之外,胸口突然地涌起腥意,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喷出。

放下手,星辰看也没看因自己而受伤的萧楚琅,背对着他将梁似锦放到地上,检查着她身体,发现她胸前贴近心脏的地方发出淡淡地红光,水眸若有所思的深皱: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难道他真的要离开锦儿了吗?万年的等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吗?如果可以,他倒希望自己还是锦儿的星辰,而不是那个令人高不可攀的神。

萧楚琅没想到星辰会对他下那么狠地收,伸手粗鲁地抹掉嘴角的血丝,起身就要和星辰争辩,可他忘记了此时的境况是被叛变的锦衣卫所围困。

看到向自己越来越来聚拢的锦衣卫们,萧楚琅威风凛凛地站在他们中间,正打算和他们好好较量时,那帮锦衣卫居然朝着他跪下,“属下,参见少主!”

什么?他们居然叫他少主?萧楚琅惊愕地睁大桃花眼,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躺在星辰怀里的梁似锦听到这声音,顿时像个明镜似的从星辰的怀里匍匐起身,“萧楚琅,你,好样的!”咬牙切齿地瞪着萧楚琅。

“恩?似锦听我解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看到梁似锦仇视地眼神,萧楚琅觉得自己跟掉入冰寒之地般,心拔凉拔凉的。

“是吗!”梁似锦以陈诉似的将话锋转向从里屋出来的半百老人,她记忆力并不是很好,但是才几天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眼前的这个老人正是几天在仓墨彦御书房见到的右相萧夜枫,他的身边是被挟持的慕容海右相。“萧楚琅,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闻声,萧楚琅顺着梁似锦的眼神而望去,看到熟悉的人露出陌生的欲望,愣愣地说不出话,许久黑了下眸子,“爹,你在做什么?”慕容海的脖子上的刀此刻格外晃眼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事前告诉他?即使知道他要谋反,但是他也不该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造反。担忧地眼神望向梁似锦的凤眸,却发现后者的眼里是不可仰止的唾弃。这个事实几乎让他停止了呼吸。

“似锦……”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承担不起你的直呼。”看也不看萧楚琅受伤的脸色,梁似锦只觉仓墨彦的龙啸宫是出事了,苍白的脸转向萧夜枫,“你把皇上怎么了?”想到眼前的人会如何折腾仓墨彦时,她害怕的毛孔的倒立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仓墨彦居然比她自己的安慰还重要明明自己是多么的厌恶他的。

“皇上?这只会躲在我羽翼下颤抖的毛头小子中了我萧家的‘化骨毒’,不死也会脱层皮了。当初要不是我的扶持,他会当上天子?今天我就趁着天时地利人和之际,让他禅让给我萧夜枫。真正的帝王该是出自我萧家。”

听到萧夜枫毫不忌讳的话,梁似锦心忽地发紧,这老东西想谋朝篡位?焦虑地凤眸转向星辰,此时此刻她也只有这个假公公可以用了。

“陈公……唔……”双唇被堵住,梁似锦以为连他也要背叛他,喷火地瞪着凤眸。

“锦儿,唤我星辰,如同在古墓般,我还是你的星辰。”星辰含情脉脉地看着梁似锦,薄唇里轻轻地呢喃着。

“星辰?你……怎么会……”听到他的自称以及谈到了曾经古墓,梁似锦又惊又喜地看着星辰,心里的欢喜支撑着她抬起手抚摸着他的俊颜,泪水莫名地涌上眼眸,“明明是女子,怎么会做男子的打扮……”纤细的玉手探到男人的脖子处,抚摸到男人独有的喉结,梁似锦几乎惊愕地忘记了此时的境况。

愉悦地感受着手下女子的触摸,星辰忍着心底的悸动,抓住梁似锦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锦儿,回头我在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先解决掉这些人。”说完话,星辰的眼底渐渐地被白色弥漫,放下怀里的梁似锦,他朝着慢慢向萧夜枫靠近的锦衣卫们走去,周身白光聚集围绕,点点的星辰从它的身上浮出。

看出星辰身上的异样,萧夜枫只觉不对劲,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种危机感,为了阻挡这种感觉,他立马搬出他最后的王牌。

“来人,把仓墨彦这个昏君给我带上来。”

“是。”

“你,给,给我站住,你要是再感上前一步,我就杀了这个昏君。”感觉了下这个昏君在锦贵人的心里的地位定然不低,眼前的人又对梁似锦和颜悦色的,萧夜枫掂量下,抽出距离自己不远的锦衣卫腰间佩刀就架在还在昏迷的仓墨彦脖子上。

看到仓墨彦被挟持,梁似锦心底直喊卑鄙,以前听别人说萧右相怎么怎么好的,现在她只觉得能生出萧楚琅这样的狐狸来,他爹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担忧地眼神望向昏迷着的仓墨彦,心底从灵魂深处的叫嚣让她无法放弃他,求救地看向被白色光芒环绕的星辰,虽然心里很是乍然,但是她还是出声了,“星辰,救他。”

白光里的星辰听到梁似锦的话,水眸黯了黯,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对付着眼前这个敢要挟他女人的凡人,“小小凡人,竟敢妄自挟持本尊的人,你,必遭天谴。”语音刚落,梁似锦就见被白光环绕的星辰额前出现只似乌似蛇的图案,金光闪耀地照射在整个龙啸宫内,屋里所有的人因这抹奇异的金光都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锦儿,还不带仓墨彦那小子走,再不走,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了。心底深处突然出现熟悉的火鸡叫嚷声,梁似锦心里一喜,欲要合上的眸子骤然睁开,但因着强光所照无法睁开。

“火鸡,不行啊,我的眼睛睁不开,这光太刺眼了。”

什么?睁不开?哎哟,瞧我这脑子糊涂的,你等会,我设法在你身上下个结界。

心底处的声音消失,取之而来的是自她胸口处聚拢而出的火舌,火舌如龙妖娆裹住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仿佛被置身在火焰的笼罩中,明明被火缠身是该焚身而死,梁似锦却觉得身体难得的一阵快意袭击,原先受伤的身体也满满的调解变得正常。

还不等梁似锦暗暗庆幸,火鸡就给她下了个命令:锦儿,你还杵着干嘛,跟个木头似的。还不带仓墨彦走!

“恩。”立即收神,梁似锦被烈火包裹身体却如燕子一样的轻盈,双眸如光地穿梭在金光中,轻巧地掠起仓墨彦的身子正准备走,却意外的发现不远处因为金光而睁不开眼睛的萧楚琅,适才那被欺骗的愤恨顿时涌上心头,报复心作怪的她拔出头上的簪子就要给了解了萧楚琅,临近他时,心头忽地一个计策涌上心头。

就让他怎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了她,不如带他回去好好折磨。被心里的想法刺激的笑出声,梁似锦也将萧楚琅带了出去。

梁似锦一走后,星辰也适时的收了金光,身子一动消失在龙啸宫。

星辰离开,刚才被金光射到的叛臣,除了萧夜枫和慕容海,全部的人都爆体而亡。

“啊!”萧夜枫两人看到眼前的锦衣卫全都被粉碎的尸骨无存,粗狂的嗷叫咆哮在夜空。

一夜之间,朱雀国帝王宫殿莫名塌陷,以至于皇宫上下人心惶惶。唯独活下的左右丞相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影响,翌日在没有君主把持的朝堂上公然叫板,顿时左、右丞相暗地里培植的势力皆被暴露在朝野上,同时两方人也在暗里的斗争到了真枪实战。

因朱雀帝突然抱病在床,朝野上不能没有人把持朝政,于是左、右丞相担任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开始了摄政王的争斗,而右相萧夜枫因为贤德的声名在外,比起慕容海的暴戾的作风大大的在百姓面前得到了支持,于是堂而皇之的成了朱雀国龙腾年的第一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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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秋分,离殇 ...

秋分,院外的枫树也渐渐地凋零,橙红色的叶子簌簌地落在秦府的院里,原先就显得格外萧条寂寥的院子趁着这秋天的到来,越发的说明了秋天果真是悲寂寥的时刻。

枫树凋零的树下,一个萧条纤瘦的背影立在背阴处,一双桃花眸媚眼惑色地眺望着远在天际逐渐落下的夕阳,双眸里满满地聚集了悲鸣之色。

一片枫叶乖张地飘到他的白皙脖颈,紧贴着他不肯离去,高挺鼻翼下的粉色薄唇妖娆地勾勒出惑人的媚笑,伸手取下枫叶,看到叶子上七零八落的字迹,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是眼底深处还是充斥着化不开浓浓伤痛。

“出来吧,不要藏了,我知道是你。”转过身,嘴角扬着笑意地看着从柱子后走出的女子,萧楚琅走上前在她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宠溺地道,“你呀,多大的人,还是那么喜欢玩,小心星辰看到了,又要责罚你了。”嘴里虽是怎么说的,但是他比谁都知道,那男人根本就不会忍心责罚她。

萧楚琅想到一个月前自己被皇宫似锦带出宫后,每日每刻的囚禁、□、中毒,桃花眼黯然却又庆幸地眯起,要是当初没有爹的叛变,他恐怕不知道似锦对自己有多么的怨恨了吧?当然要不是似锦的怨恨,他也不会被她折磨的几经死去,若不是自己的毅力有够坚定、情意有够深的话,他也不会轻易的打动星辰告诉似锦他没有和萧夜枫联手谋反,对于星辰,他是感激的,不单单是他的劝解,更深层的原因是星辰就是在似锦中毒时送来天山雪莲的神秘如仙的男人,那个欠了自己三个条件的男人。

其实萧楚琅清楚的明白,如果不是梁似锦的出现,或许自己真的会和爹联手办了好兄弟仓墨彦的,毕竟谋反那是他从小就被父亲调解的思想,自小起,爹爹就告诉他:他们萧家从五百年前就为仓家拼搏打天下,做了几个世纪的朝臣,明明萧家有才之人比比皆是,为什么他们却会被利用为朝臣呢?他们萧家人天生就是军事大族,为何他们要别人的打天下?他们萧府要凌驾仓家。

也正是这个根深蒂固的思想,萧楚琅从第一日在金城秦府认识梁似锦起,便是和金城的首富秦守在谈拢生意,意图拉他进入萧府的经济来源。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日的擦肩而过,竟在脑海里落下了那抹浅浅的倩影。如果说当初的宁晗若是他一辈子的痛,那梁似锦便是他萧楚琅一辈子的爱,较之于宁晗若更深的情感。

脑海里突然地就出现了几年前在梁府柴房内出现的春色夜景,当年他因为与江湖人搏斗而中了春药无意之间闯入他人的府上,没想到会在小小柴房与人发生了关系,当初他也只是为了解毒,时候离去也没有多想这时,今日却意外的想起,萧楚琅无法理解此时此刻自己的想法,看着站在眼前亭亭玉立的红锦女子,她曼妙的身子竟让他响起了那夜,俊脸不经意的粉红,生理上的反应让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梁似锦奇怪地看着站在对面的萧楚琅脸色越发红润的俊脸,不知道他好好地脸红什么,凤眸肆意扫射,竟是发现了他下面支起的小帐篷,倾城的秀颜红了红,忍着心底的悸动,嗔怒地睨了眼他,“色狼,到处发情。”说完这话,梁似锦就想离开,只是刚转身,纤手被男人的热络地手掌裹住。

桃花眼底露骨地弥漫起火焰,萧楚琅不想再隐忍下去,一手搂着似锦,另一只手摁着她的头贴近自己。

梁似锦愣愣地感受着唇上湿润的温度,直到唇间串入一条细长的灵蛇,她才醒悟自己被侵犯了。

“唔……”捂着嘴唇,梁似锦微恼地瞪着眼前睁着野兽般贪欲眼神的男人,发现自己被侵犯后,心里居然会升起喜滋滋的感觉,暗暗地指责自己的YD不堪,她在招惹了仓墨彦后怎么会对萧楚琅又产生了感觉呢?她还真是YD的身体。

看到萧楚琅欲要上前的脚步,梁似锦慌乱地叫道,“站住,别动。”语落,她急急忙忙地逃离了现场,现在她要好好整理下自己的感情,她不想再招惹上任何男人了。

“砰。”心神乱,步伐也乱,果然梁似锦闷着头竟是和对面的人撞了满怀,脚下不稳地跌入来人的怀里,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梁似锦心悸地抬起头,心神入小鹿般地看向那人,“墨彦(莫言)?”想到自己刚才被他以外的男人亲了,梁似锦害怕地低下双眼,她担心自己的双眸会泄了底。

“锦儿,怎么了?跑的那么急?”亲了亲锦儿嫩白的脸颊,仓墨彦关心地问着,自从离开皇宫被解毒后,他就对梁似锦坦白了他就是莫言身份,其先虽是让锦儿恼了好久,但是夫妻哪有隔夜仇,一记床事便了了。他虽是离了宫,成了今日的平民,但是比起皇宫里的盛名寂寞,他更愿意待在金城这秦府旧宅,因为这里有他最爱的女人存在。

担心仓墨彦会发现不对劲,梁似锦急急地将唇吻向男人,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人,不过是一个吻就滚到了床上,两人缠绵了两个时辰,才勉强的消停下来。

缠绵的两人并不知道寝屋外站着的两个人,看到屋内发生的事情,两个大男人嫉妒的红了双眼。

“你要去哪里?”即使心在痛,萧楚琅还是忍着刻骨的痛楚转身,看到与自己同样悲鸣的星辰离去的背影,他忽然觉得他这一走,可能会是永远,本能的想要阻止。

离开的脚步顿了顿,星辰连头也没转动,背对着萧楚琅,清冷若浮沉的天籁从他的嘴里泻出,“吾本北方神君,因缘降世,缘灭自当了尘。”他因情而来,现今见到锦儿的如意郎君,自当离去。这万年的等候,到头来还是空守。清冷的面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手指伸起朝着天际划开一道细小的裂缝,一扇雕龙刻凤的白金门明晃地显露在世。

“你……”看到眼前的异象,萧楚琅惊讶地无法言语。他能划开天,他究竟是妖怪,还是神仙?他刚才声称是神君,那他真的是北方守护神玄武神君?

“好好照顾锦儿,你俩缘份未尽。”七彩的祥云耀眼夺目的出现在星辰的脚下,语落,祥云飞速瞬间消失在了那扇雕龙刻凤的白金门中。

“星辰!”

屋内的梁似锦灵魂深处好似感受到星辰的离去,极致疲乏的身体突然从床塌上跃起,身侧的仓墨彦看到她突然而至的表现,吓得也跃起身,两手搭在她的肩上,“怎么了?锦儿?”

“啊!!!”仓墨彦赤膊的身体被梁似锦打下了床榻,此时她那原先还含春的凤眸里出现了浓郁阴沉的血色瞳眸,顺着那眸子还不时地汨落着珍珠似的血泪,类似红艳似血字眼角滚落在赤膊的胸口,胸口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开启出现拳头大的血洞,顺着那个血洞红光扑面射出,红光似火照射着整个屋子,一道突兀的火焰从洞中飞驰而出,梁似锦一声痛苦的呜咽,挣扎再三最后倒地不醒,同时脸上七窍处缓缓地淌出狰狞的血液。

“哈哈哈……哈哈哈……本朱雀终于先世了……哈哈哈……自由……自由……我如花似玉的朱雀神君来了……”飞出的火焰接触到空气,越变越大,直到变做一丈多高,火焰滋滋崩裂,从中飞出一只更加猖狂耀眼如炬的火焰烈鸟,它形似凤凰全身包裹炽烈,仓墨彦见之,没有多大搭理,触到梁似锦昏倒在地,心脏处出现一个拳头大的血洞,现回本来面目的桀骜鹰眸邪肆张大。

“你杀了我的锦儿,你居然杀了我的锦儿,我要杀了你啊!!!”仓墨彦好不容易筑起的柔软基地被刚出世的朱雀神君崩塌,睁着桀骜狂暴的眸子,即使知道自己无力与之抗敌,他还是倾尽全力冲上前。

“皇上!”——萧楚凌。

“墨彦!”——萧楚琅。

萧楚凌突然来到秦府旧宅,萧楚琅什么也没问,就将他领到梁似锦和仓墨彦的寝屋,他知道大哥也倾心似锦,所以也就不担心他会伤了他们。

推门就看到仓墨彦朝着一直奇怪的火焰鸟视死如归地冲去,兄弟二人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半天在扫到不远处躺下的佳人尸体时,绝望痛苦的冲天怒火顿时袭向那只冒火的火焰鸟。

“哎,哎……墨彦你们干嘛呢!???”盘旋在空中的火焰鸟看着朝她冲过来的三个男人,被火焰围绕而挡住的红眸不是时地翻了白眼,靠,他们居然敢袭击她,造反了是吧?

“呼~~”带着惩罚性的喷出火焰,看到三个男人被烈火焚烧而变得衣衫不整的焦黑模样,鸟儿哈哈的捧腹大笑。火焰鸟的大笑惹得三个男人怒火高涨却碍于身体被定住,无法动弹,只能干瞪着双眼,不发一语。

可是,刚刚好誓死要报仇的三个男人在望见对面的火焰鸟变成了一个少女时,三人又傻傻地愣住了。

“?”

“呃……”

“……锦儿?”在诸多的惊异过后,仓墨彦试探地唤了声眼前这个长得与自己的锦贵人一模一样的女人。

“恩,怎么了?我的皇帝陛下?”女子娇俏逗趣的回答,让仓墨彦三人的心底特别的没有谱。

三人扫了扫一旁躺下成了死尸的美丽女人,又不敢置信的瞧了眼一个模样的娇俏女人,三个曾经英明一世的男人小心肝受不了负荷的翻了白眼,昏了。

“???不是吧?你们怎么就昏倒了?靠,还是我命定爱人呢,连这小小惊吓的受不了。”再三的拍了拍昏迷的三人,火焰鸟同等梁似锦,粉嫩小嘴埋怨地嘟囔着。

“师妹!历劫结束,还不同吾回天,莫不是想永留凡尘?”空中一道金光闪过,照耀在梁似锦的身上,后者怔怔地没有反应,最后看了眼地上的三个男人,犹豫了半晌,周身红光闪烁,同着那金光齐齐地消失在秦府旧宅——金城首富秦守之府,这个曾被星辰觉醒屠杀的秦府。

71

71、番外,尾声 ...

【十年后】

“仓恋锦,你个死丫头,死哪去了。给老娘滚——出——来!”

又是一年冬季,金城寒风凛冽中,天空还飘起了鹅毛大雪来。梁似锦心情不佳地站在往昔秦府旧宅,如今的梁府大宅里的院子里,对着被皑皑白雪堆积的院子大声地吼道。

这个仓恋锦,明明刚出生那会儿长得跟她自个一样貌美若花,她还以为这丫头长大了会和自己一样善良、纯净、可爱,哪知道死丫头和她那过气的皇帝老子一样卑劣,毛也没长齐,就跑去勾引领居家的小浩子——就隔壁王家的英俊大儿子王浩。这混丫头,什么不好学,竟学他爹勾引人的臭毛病,她梁似锦当初就是傻才会被她爹勾引的,傻傻的为他生了个混丫头。

你问她干嘛大冬天扯着嗓子喊,你以为她想,还不是那混丫头又去色人家儿子,色就色吧,可是她居然还扒了人家裤子,揪着小浩子的蛋蛋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要吃吃!”

天呢,她梁似锦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运啊?被个凡人勾搭还生了小宝宝,做不成神君,真是她的事迹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

陷在回忆里的梁似锦没有注意雪地里隐身在假山后的绿色小身影,看到妈妈千遍一律神游计划,仓恋锦暗地的偷笑,刚要瞧瞧的离开,稚嫩的小脑袋就被大掌摁住。

仓恋锦的心弦嘣的声断了,暗道:糟了!

“呜呜呜……小锦儿错了,下次,呜呜,下次不敢了!”嘤嘤地摸着眼泪,仓恋锦庆幸自己还是个孩子,可以似无亟待的抹泪啼哭。

“恩?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就好,快向你妈妈道歉,不然晚上又有苦头受了。”仓墨彦话里有话地劝道,此苦非彼女苦,而是他的苦啊。恋锦长大后,心也越野了,不知道哪里学的坏习惯,专门欺负王家的小浩子。每次她惹事,苦的就是他这个做爹的睡书房,哎!

“爹?哈,原来是爹爹啊,我还以为是妈妈呢,吓死我了。”闻声,抬头见到来人不是梁似锦,小女孩拿掉抹泪的手,哪还有刚才啼哭的模样,一双长得像极了梁似锦的凤眸滴溜溜地转悠着,没看到那恐怖的人,小女孩,挣脱掉仓墨彦的手掌,滋溜地就跑了。

梁似锦眼尖的看到那不远处跑动的小身影,粉唇扁了扁,“嗤,死丫头,居然敢在你老娘面前脚底抹油,小屁股找打。”嘴里嘟囔了几句,梁似锦拔腿就要追。

看着越老越靠近的一脸吃火药的妻子,仓墨彦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女儿闯的祸,自己不去帮忙谁去呢?叹了口气,在娇妻顺着自己跑过去的时候,仓墨彦适时的搂住梁似锦的小蛮腰。

“仓墨彦,你干嘛呢。唔……住手……住手……”梁似锦莫名其秒的被丈夫搂紧怀里,刚想挣脱开,小嘴就被薄唇霸道的掳获了。

事后,梁似锦红这张粉扑扑的小脸斜睨了眼自己英俊的丈夫,嗔道,“你这色鬼,发情也不知道看看场合,竟给我贴乱。”

“锦儿,算了,恋锦这丫头,怕是到了春天,我们做父母的话,也当理解下她。”仓墨彦看着娇妻粉嫩可爱的小脸,心痒难当地胡乱说着,心思早就飞到了床帏,“既然是注定的,我们不如不去遏制了,现在先来解决了我们夫妻的事吧。呵呵……”

看到仓墨彦眼底串起小火苗,梁似锦惊地挣脱出丈夫的怀里,嗔道,“色鬼,瞧你每天就想写色色的事情,莫忘了今日是到了楚凌,这个月楚凌的日子都被你夺了好几次了,你也别仗着自己曾经帝王,欺负人家小臣子哦。”

“哪有!”心底的想法被爱人窥视了去,纵使仓墨彦再厚脸皮,也禁不住红了脸。

睨了眼仓墨彦,两人心知肚明没有再提这个话茬。

“什么哪有啊?墨彦,似锦,你们在说些什么呢,怎么你俩的脸蛋的粉扑扑的?哈哈,莫不是墨彦又趁我大哥不在又占了似锦的便宜?”萧楚琅单手提着头鲜血淋淋的野猪跨入院子,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在谈话,走进瞧是自个媳妇和墨彦,笑嘻嘻地就上前询问。

“什么占便宜?锦儿是我妻子,我占了也很正常。”仓墨彦红着脸佯装正经地探到消除狼身后的小身影,双眸忽地圆睁,“好小子,才十岁就猎到了野猪,虽是没有你爹打的大,但是也是本事不错了。比你爹当初好多了,至少你不会在涉猎的日子买一只鸡充当猎物。”

“噗,呵呵……”梁似锦闻声,夸张的就笑出声,

被透出儿时私事的萧楚琅顿时也红了整张脸,瞪了眼仓墨彦后,转瞬又变了虚弱的模样倒向梁似锦,“似锦娘子,为夫在武官练了一天的功夫,又猎了头野猪回来。身子好乏啊!好想要娘子亲亲抚慰下我疲惫的心。”这话说到前头倒还好,说到最后越来越混话,梁似锦翻翻白眼就像骂咧几句,没想到唇上一紧,又被偷了香。

“混球,又在儿子面前耍混。”媚眼如丝的瞪了眼萧楚琅,梁似锦蹲□子朝着大儿子萧剑吩咐了几句,“剑儿,将野猪送到厨娘阿嫂那里吧。”

儿子一走,萧楚琅就倾身到梁似锦身上,搂住她就要在白日里和她打滚去,仓墨彦眼尖的给了他一记爆炒栗子,“老淫虫,十年了,还肖想着独吞锦儿,小心我跟你没完。”

“哪有!”心里的想法被窥视,萧楚琅尴尬地摸了摸头,虚伪的笑了笑,死老头,白天不给我快活,我夜里再去看你怎么办。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聚集在院子里呢?”下了私塾刚回家门,就瞧见妻子和仓墨彦二人一道混在院里,瞥见三人脸上的红晕,星辰聪明就晓得了所有,轻叹一声,当初天尊让朱雀下届历劫,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啊,否则,也不会让朱雀有了那么多的男人。想到自己也是她男人中的一个,星辰的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与甜蜜。

罢了罢了,是对是错又如何,只有能和她厮守一起,是非对错又如何。

想清楚这一切,星辰关了家门,就和梁似锦三人进了大堂。

是夜,梁似锦和夫君们、儿女们用完年夜饭后,就静静地到了萧楚凌的园子——梅园,梅花是楚凌相公的最爱,秉承着梅花的气质,夫妻两人五人一致决定让楚凌住在梅园,其余楚琅在竹园,星辰在兰园,墨彦在菊园。

“咯吱”声响起,躺在床榻上的梁似锦以为是楚凌相公来了,欣喜地起身要为他宽衣,只是回头,两眼突地睁大,“萧楚琅怎么是你?”

“什么?萧楚琅?这混老头居然也敢来!”床底下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梁似锦惊愕地看着自己相公之一的仓墨彦从床底下爬出来,“墨彦,你!”

“……你们怎么在这里?”萧楚凌打点好一切,就进了门,本以为等待是锦儿诱惑至极的娇躯,可是瞧到屋内的争前恐后的朝着梁似锦奔驰的男人,脸色阴沉,“今晚锦儿是我的,你们谁也别跟我争!”

“嗷呜!”一声狼嚎响起,众男纵身涌向娇妻,只是就在千金一刻之际,屋内的衣橱里响起无奈的天籁声,“恩,我就知道你们三个把持不住要上的,少一个,不如多一个,今晚大家一起上吧。”

看到星辰逐渐显露的身影,梁似锦原以为自己得救了,但是看到后着素手轻扬,衣裳剧减,秀脸黑红交加,“kao,你们几个色胚,居然给我玩5P!我不要啊!”

“白虎、青龙师兄,师妹后悔下凡了啊啊啊!!!!!!”

【天上天尊府】

白虎和青龙神君两个人坐在天尊府上的天镜前,边嗑着瓜子边瞧着铜镜里的女人一步步被吃掉的样子,明明一脸销魂的样子还要装作吃亏怂样,两神皆是不苟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青龙师兄,看来师妹过的很逍遥呢,这九劫九难被改成了一世情劫看来还是很正确的啊。”白虎一脸正经地说道。

“恩,是啊,看到师妹师弟过的那么开心,我们这做师兄的心里也被舒畅呢。”

“对啦,白虎,凡间朱雀国的那个篡位的萧夜枫受天劫了没?慕容海死了没?这两老头在凡间欺负过咱们师妹,咱不能让他们好过的。”突然青龙恶狠狠地说道。

“安了,师兄,师弟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不仅那两天被弄下了地狱,就连师妹凡间的老爹和妹妹都被我弄下去了,这几个人作孽太多,我让他们好好去地狱十八层历练历练。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这书完结了,= =令我难以启齿的完结。算了,就这样吧,以后一定要写个好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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