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请你相信我。”心里为来人伤色的眼神震得失了心弦,梁似锦站起身,激动的握住那人的双手,“姑娘,以后你就是我梁似锦的朋友,我不会再让你孤孤单单下去的。我,会保护你。”梁似锦猜想面前的人那么阴柔恬静的面容,想她应该是个女子,于是就这么给她定位了。
恬静的娇人望着被握住的双手,先是怔了怔,脸上又是绯红一片。但是听到梁似锦后面的一声‘我会保护你’,水眸间快速的闪过异样,瞬间即逝。
因为遇到了哑女,让梁似锦孤单的身心又是热络了起来,“我叫梁似锦,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说完这话,梁似锦感觉到女子颤抖的身子,这才想到自己怎么又触到了她的禁忌,慌乱的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不能说话的。”
梁似锦担心哑女会伤心,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却没想到哑女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开心的神色,朝着她甜美的笑了笑,纯美的笑颜下是一片真挚。哑女靠近梁似锦的身子,在她手里写了两个字:星辰。
“星辰?星辰,星辰!”梁似锦看着手里无形的字低低的呢喃着,重复了三遍,抬头入目的是一双清澈如星辰般干净的水眸,唇畔轻勾,“果然是目若星辰,这星辰二字真是起的通透,也只有你才能配的上星辰二字。”
就这样,梁似锦和星辰就这般认识了,在之后的相谈和笔画下,梁似锦了解到星辰竟是比她现在的身子大了两岁,她这一世还只是15岁的女子,竟是被突然的黑衣人偷走了处子,若是早前世这也是□之罪。
从星辰的笔画下她了解星辰原是从小被父母遗弃,而被古墓老人带回古墓抚养。古墓老人身怀绝技但在传授星辰武力的第五年后也魂归阴间了。而在这古墓里星辰独子一人又生活了五年直到遇到她梁似锦才方已见到活人。
梁似锦没想到星辰的身世竟是如此可怜,看着她的眼神是怜惜一片,独自活在冰冷的古墓竟没有被这阴冷之气消耗了本身的纯真,也是人生之一大快事。
“啊啊啊……”突然星辰想起了什么硬拉起梁似锦的衣袖就往前出走去。
梁似锦虽然不解但也是勉强跟了上去,反正星辰也不会害了自己,去了也不会掉块肉,她也就随了她去。
当星辰按下玄石墙壁上的凹处,对面响起轰轰的机关门打开的声音,入目到一室的奇光异彩时,梁似锦霎时间愕了。
天呢,这也太恐怖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7
7、秘籍,奇遇 ...
梁似锦瞪大着凤眸,傻愣愣地盯着机关门后的绚丽画面,五光十色的物舍摆满了整个室内,左侧是金光四射的金条元宝等等财物堆积在地上,右侧是彩色缤纷的直恍惚了她双眼的翡翠玛瑙、珍珠项链等等世间难以寻找的奇珍异宝,而这室内的中间更为夺目亮丽:一只在烈火中的□而生的展翅飞翔的朱鸟呈现在偌大的墙沿上,其鸟形似凤凰状,却不似凤凰空灵之眸,它一双凤眸微斜如睥睨苍生的王者,俯瞰着众生之感。
梁似锦看到这一片绮丽景象,凤眸里出现一瞬间的贪婪,她好似被这眼前的物舍迷住了心神,双腿不似自己的般向着左侧的金条元宝而去。
“啊……”星辰看到梁似锦被眼前的财物所迷惑,大叫了一声,焦急地拉着她。
“啊啊啊……”不要去,不要去,它是我师傅拿来魅惑前来古墓盗宝的贼人,这些死物身上都洒了毒,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必死无疑。
星辰苦于声色障碍,拉着梁似锦,‘啊啊’的又是比划又是神情并茂。
也正是因为星辰的大叫声阻止,梁似锦才一脸惊醒地看着身后的星辰,瞥向元宝和翡翠玛瑙,小脸惨白惨白的,心有余悸的冲到星辰的怀里,“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死了,真的好怕好怕,我好怕会突然死掉。”
抱着怀里的人,星辰担忧地轻抚着梁似锦的后背,安抚着她恐慌的心。
良久,梁似锦哭到眼都酸涩了,才抬起头触到星辰怀里湿漉漉的一片,尴尬的又是一阵脸红,“对不起,我太丢人了,都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梁似锦不好意思的跳离她的怀抱,忍得星辰轻笑出声,小脸蛋的温度又是上升了一截。
“耶,这是什么鸟?怎么全身都被火焰笼罩着?”为了转移换题,梁似锦撇开脸,看着室内正中间的巨型大鸟,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的双眸接触到大鸟烈火般红艳的眸子时,心神似乎被它紧紧地束缚着,周围像是有千万条锁链朝着她飞驰而来。
胸前升起一股热潮,澎泮的热浪席卷了她的全身,梁似锦感觉自身仿佛置身在烈火焚身当中,红唇欲张欲合,痛苦地闭上双眸。身体不由地向前曲起,一阵红光从她的胸前射出,一只浑身洋溢着火焰的大鸟从她的身体泄出,直飞驰向内室前的巨型大鸟。
星辰淡然地看着两只鸟融汇成一只,看着梁似锦的眼神熠熠夺目,转瞬又恢复了原来的清澈明眸。
身体里的□渐渐平息,梁似锦才睁开疲惫的眸子,眸中尽是疑惑之色,“这鸟怎么变大了?”刚才在她身上发生的诡异事件,她恍如不知,看着身前的巨型大鸟明显的又增大了一倍,几乎都占了整个内室。
星辰神情复杂地瞅了眼梁似锦,没有言语。走到巨型大鸟的身前,突然运功飞到大鸟的翅膀上,朝着它的左眼摁下,大鸟发出嘎吱一声往右侧转动,身后露出了一个仅一人能过的洞口。
还不等梁似锦从亲眼看到传说中的轻功时的惊愕中醒来,星辰就牵引着她往洞内走。人入,洞口瞬时消失。
洞内的物舍跟刚才所看到的较于简单了些,依然是玄石式的墙壁,中间就一张木质的普通棺木。
在梁似锦不解的目光中,星辰打开了那座棺木,一阵尸体腐蚀的味道从中散出,腐尸的恶臭味让两人不由地作呕。
但是星辰还是从棺木中取出三本陈旧的都积满了灰尘的古书递给梁似锦。
只是梁似锦一脸怕怕的看着星辰跑到角落里,“别把那东西放到我面前,都跟尸体待了好几年的东西,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脏东西,要是蹦出个尸虫什么的,还不把我整死。”
看到梁似锦嫌弃的皱着眉,星辰有些故意的走到她身前,把三本古书塞到她怀里,嘴里轻‘啊’了一声,就走到一旁远离了梁似锦,不再言语。
梁似锦一接触到古书就唰的扔到一边,白着脸怯怯地看着星辰:“星辰,我能不能不看那个东西啊。”说着戳了戳了不远处的古书,“那东西从尸体上拿下来,也不知掉有没有……”
“哼!”梁似锦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星辰简短的冷哼声,委屈地瞅了瞅星辰,又看了看地上的古书,好半天才下决心,“好嘛好嘛,我看就是了。”
心里念着阿弥陀佛,祈求着上苍保佑的梁似锦,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捡起地上的三本古书。
“无影剑法?天山派武林秘籍?嗤,居然还有医毒宝典!”擦掉三本古书上的沉厚的灰尘,梁似锦又惊又喜的叫道。
眼含喜色的望着不远处的星辰,看到后者点了点头,她欣喜万分的抱起了三本古书,“哈哈,怪不星辰你非得要给我这三本破书,不,是三本闯荡江湖必备法宝。”说着说着,小嘴就是合不拢嘴的。这态度简直就跟刚才判若两然。
一旁的星辰只觉得这眼前的是不是有抽风的嫌疑?
“星辰,这三本书可是宝贝啊,我发誓我要修练好这三本制胜法宝。”说完这话,梁似锦睁着满眼希翼的小眼,仿佛看到了未来驰骋江湖,成为一代女侠的辉煌蓝图。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她修炼大成之日离开古墓之时,却是她一生梦魇的开始。
8
8、离开,江湖 ...
春去秋来,秋去冬迎,如此日复一年,年复一日,梁似锦在古墓中一修炼就是三年的光阴。
冬至时节,天气寒冷如霜降,外面是簌簌的风雪,千山鸟飞绝的景象。古墓内亦是呈现着阴冷潮湿的冰冻感。
梁似锦成打坐形态坐在两年前星辰为了她特意用北方极寒之地的寒冰玉打造寒冰床,两眼紧闭,绝美的秀脸上是一片宁静无暇,头顶上的烟雾随着她的内功心法自丹田而出,越积越多。忽然柳眉轻挑,眉下的一双凤眸睁开,微眯着探向前方。
“哈~”两手呈莲花姿势,将丹田之气融汇到手心,聚气狠狠地打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那玄石而作的墙壁先是四分五裂,随即只听啪的一声轰然倒塌,四周因为倒地扥碎石,升起浓郁呛鼻的烟尘。
“哈哈哈哈……”坐在寒冰床上的梁似锦看到被自己打的‘体无完肤’的墙壁,满脸兴奋的从床上跳起来,“我终于练成了天山派的玄冥掌了,哈哈,星辰,星辰……”
梁似锦一跳下床就往机关门上的凹陷处摁下,洞门一打开,正要往门外走的她突然阴沉着脸邪恶地一小,溜回来了洞内。
“老头,就这么几招功夫,你老居然还花了五十年也没大成,我就是三年就搞定了所有,啧啧,我果然是新新人类不是你这类古人能比的。”
梁似锦狡黠地绕着星辰师傅的棺木溜了圈,随后就是重重地一踢,今时今日的她可不是昔日的弱智女流,这一腿下去也是用足了五成的功力,出乎意料的竟是发出了吼的一声巨响,本来还到梁似锦腰上的棺木突然塌陷。
“呃?”梁似锦看到她只不过轻轻一踢的棺木,就这么往下陷了进去,脸上尽是木讷。
周围的玄石随着棺木的下陷,顿时跟流星似的往下掉,洞里就跟发生了地震般开始剧烈摇晃。
正在另一边门内准备食物的星辰突感到大地震颤在一起,眉头一皱,咻地扔掉手里的食盒就往洞内跑去。
“啊啊啊……”入目就看到一块巨石朝早已呆愣地梁似锦身上砸去,心突地一紧,也不敢再犹豫,连轻功和内功也没用,就扑向了梁似锦。
硕大的顽石就这么狠戾地砸在了星辰纤瘦无骨的身上,“噗”的一声突出一口血。
触到一地的鲜红,梁似锦顿时醒悟,瞥间一嘴血色的星辰,“星辰……”那么大的石头,她竟然连内功都不曾运用,看到她因为虚弱而苍白的秀脸,梁似锦心惊地从怀里掏出自制的还魂丹就扔进了星辰口中。
“星辰,不要睡啊!”见星辰清澈的水眸逐渐的闭上,梁似锦焦急地就朝着向他们这落下的顽石一记玄冥掌。
带着留恋的眼神望了眼熟悉了三年的洞内,触到不远处的三本武林秘籍,梁似锦眼里闪过不舍,最后还是运功抱起了星辰逃出了洞内,洞另一边是那色彩缤纷的无尽财宝,梁似锦再次的摁下了那只被星辰称为‘朱雀’的巨鸟右眼,巨鸟左侧顿时开启了出古墓的环形通道。
梁似锦想也没想就抱着星辰跑进了通道,一进人通道,那身后的机关门就瞬间闭合,随之而来的是轰轰的塌陷声。
古墓要塌了!
意识到这个,梁似锦抓紧怀里的娇人,毫不犹豫地飞驰在环形通道里。
三年内第一次出墓,梁似锦也没注意古墓外竟是一处原始森林,她一心记挂着星辰,丝毫没有重见天日的欣喜,坐在地上怀里躺着星辰虚弱的身子,“星辰,醒醒,醒醒。你千万别离开我啊!”三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她将她当作了闺中密友,是她一辈子不可缺失的人。
“对不起,要不是我故意踢了那老头的棺木,古墓也不会突然塌陷的。”梁似锦愧疚地抱着星辰,眼里含着泪水,说不出的慌乱无神。
这头梁似锦在嘟嘟囔囔地自责着,可那被顽石砸出内伤而昏迷的星辰硬是被她的吵闹声给惊醒,看着梁似锦的双眸是无奈也是宠溺,“啊啊啊……”锦儿,我没事,只是觉得好累眯了一会儿而已。
三年的相处,梁似锦自然是能看懂她的唇语,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责道,“星辰,都是锦儿胡闹,不然也不会让古墓塌陷的。”说着看向对面变成了废墟的古墓,“这古墓都成废墟了,天大地大的也不知道我们以后要去哪里好?”
梁似锦性子比较淡薄,知道星辰没事,适才还伤心的神色顿时变作了苦恼。
躺在梁似锦怀里的星辰意识到自己所处之地,小脸微红,吃力地从梁似锦的怀里起身,摇摇欲坠地样子,梁似锦看了又是一顿好骂,“没那力气起身,就跟我说,我掺合着你也不必那样吃力了。总是一副大姐大我扛着的模样,给谁看啊?”
梁似锦小嘴絮絮叨叨的,可是星辰就是知道她是在关心他,她在心疼她,绯色的小脸又是一热,故意不看她触碰着自己双臂的玉手,转头望着一地的废墟,那会死她生活了十三年的‘家’,说是没有想念那是假的。
可是,回头顶着还在骂骂咧咧的人儿,星辰的心好似被融入了三月的春风般顺畅温馨,看着梁似锦她的眼里温柔如水。
“啊啊啊……”古墓已失,这地方也是容不下你我了的,锦儿,你功力已大成,医毒之术也堪比世外高人,不如我们也出山走走吧。
“出山?真的吗?好啊!”看到星辰的唇语,梁似锦乐的拍手叫好,三年修炼不过就是为了能在江湖上过一把女侠瘾,星辰这话无一不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凤眸含笑,触目到周围一地的原始林木,梁似锦微愣,没想到三年前她从梁府后山掉入古墓,今日出来,却是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森林?
不过片刻的愣神挡不住她游玩江湖的心,兴奋小脸拉起星辰的手,就运起轻功飞出这无边的森林。
身后的骄人双颊绯红地望着被紧紧而握的左手,心思飞扬。
9
9、初入,乞儿 ...
朱雀国龙腾九年十二月冬,金城。
九曲十八弯的金城长街道上,积雪堆积了整个街道,天空淡如柳絮般的绒花白雪随风而下。
虽是冬至大雪,但是向来以繁华著称的金城街道上依旧是车水马龙,道上四周都摆满了各式各样新奇可爱的小玩意。房舍近邻一巷口里的客栈、当铺、酒肆、茶楼、米店等等店铺都打开这大门迎接这来来往往的人家。
冬雪纷纷,大街上的周围不时地吆喝着麦芽糖、豆腐花等摊主们的嘹亮声,冬至大雪,天再冷,他们这些以此为生计的小老百姓都要缩手缩脚的为了生计而出来讨生活的。
突然在这几声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响起了“笃笃笃”的马蹄声,街上的人们都惊醒地齐齐的望向长街深处奔驰而来的,看到那高大勇猛的棕色马匹上是一个穿着绿袍戴黑色毡帽的粗壮男子,手里擒着一根粗长的马鞭,纷纷都颤然地躲在了摊子后面,唯恐怕了那男子将拿鞭子抽到他们身上。
“金城首富秦府二子秦寿今日大婚,谁要是敢在迎接新娘子的花轿上出什么乱子,我吴能就让他尝尝我这噬魂鞭的厉害。”说着马上的男人,为了显示出他话里的真实度,一双三角眼眯起一条缝,长鞭应声抽在了马前还来不及躲开的小乞丐身上,鞭身抽在身上,那乞丐本来就破碎不堪的衣物,顿时迸裂开来,一道纤长狰狞的血口子就出现在乞丐的胸前。
小乞丐吃痛地呼出声,捂着胸前火辣辣的伤口就倒在了地上,被灰尘抹黑的脸上露出着痛苦的神色,求救的眼神望向周围与自己一道来行乞的乞丐大叔大婶们,却可悲的是他们连正眼也不去瞧他,就怕了那吴能鞭子会将自己打了去。
“浑蛋!”附近的成衣店铺里,两个清丽脱俗的美人儿从铺子里走出来,看到小乞丐被打的这一幕,其中一名蓝衣红裘裹身的女子气愤的小脸都通红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敢在她梁似锦的面前随便打人。
梁似锦羞愤地看着身旁的星辰,“星辰,这次你再也不能拉着我了,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目无王法的男人。”说着飞身就要去教训那吴能。
“啊啊啊……”锦儿,不要去,危险。
星辰一脸担忧地望着梁似锦,贝齿轻咬着下唇,脸色忡忡的模样的让人忍不住的怜惜。
那绿袍男人手上的鞭子可不是一般俗物,而是昆龙派镇山之宝噬魂鞭,她虽久居古墓但是对江湖的传闻还是有所耳闻的,据江湖传说噬魂鞭一出大有毁人焚尸之嫌,若不是那男子功力尚浅,这一鞭子下去,岂会让这毫无武功底子的小乞丐活命?
深究的眼神探查着男人的底细,必定是和昆仑派有所渊源,这噬魂鞭传闻如此摄人,她不能让锦儿去涉险。
“星辰,你干嘛要拉着我啊!”梁似锦微恼地瞪了眼紧拉着自己衣袖不放的星辰,瞥向脸色渐渐苍白的小乞丐,再不去救他,那厮就要死掉了。
星辰眼神复杂地扫了眼梁似锦,从地上拾起一枚石子打在吴能身下的马蹄下,马儿吃痛,前腿朝天而仰起。
梁似锦这才明白星辰的良苦用心,歉意地望了眼她,从怀里掏出自制的震天雷又朝那马儿脚下扔去,趁着吴能的马儿受惊,老百姓受吓的档儿,飞身就将小乞丐抱在怀里逃出了人群。
“小弟弟,快睁开眼,你没事了。”梁似锦抱着小乞丐进了身后的无人小巷,见小乞丐苍白地没了血丝的脸蛋,吓的急忙地呼喊。
“啊啊啊……”锦儿,别动他,他受了极大的内伤,现在血液逆流,再不救治,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星辰在小乞丐的胸前大穴处点了下,封住了他的血脉,止住了胸前不住往外汹涌的鲜血。
梁似锦取出绑在腿上的针包,这是她第一次救人,往日也只是用医术救过几只小兔子小鸟而已,真正意义上的救治,还是第一次的。
拿着银针的手抖了抖,她的额头上慢慢地流淌下汗水。肩上传来一阵窝心地暖意,梁似锦抬头看到一双熟悉的清澈水眸里盛着满满地信任,她闭上双眸,许久才睁开,满眼坚韧地看着小乞丐的身子。
眼前银针上下起伏而过,一盏茶间,怀里的小乞丐脸色逐渐红润,梁似锦这紧悬的心才慢慢放下。
梁似锦脱俗雅致的脸上散发着成功的喜悦,凤眸喊含星弟望着星辰,讨喜地道,“星辰,看,我也能救人哦。”
“啊啊啊……”是啊,我的锦儿也能像个大夫一样悬壶救世了。
星辰宠溺地看着梁似锦,唇语道。
“啊啊啊……”锦儿,快看小乞儿的脸色。
突然星辰发现小乞丐的脸色又从原先的红润变作了酱紫,梁似锦一看,翻开小乞儿的胸前,那被星辰止住的血口突然又迸裂了,随着血口流出的尽是暗黑色。
脑海里不好的念头闪过,看向星辰的脸色渐渐阴沉,“这男子好狠地心,竟然在鞭子上下了慢性毒药。这不是要了小乞儿的命吗?”想到那马上的男子用着毒鞭横行在长街上,肆意残害百姓,秀眉轻蹙。
“咳咳咳……姐姐……”怀里昏迷的小乞丐突然咳嗽出声,不似外表那般邋遢的清亮童稚声响在梁似锦的耳边。
听到细细的咳嗽声,梁似锦不得已吞掉怒火中烧的怨气,温柔地看着小乞丐,“小弟弟,不要担心,姐姐一定会救好你的。”说着说着,梁似锦的眼角却是不停地落着泪珠。
她虽然喜好毒物,但是只限于制作而不是解毒,那一身的医术也是平平。
小乞丐看出了梁似锦眼里的无能为力,眼里失望轻扫而过,随即又是满眼希翼的望向她,“姐姐……小昭的命死……死不足惜……只希望姐姐……救救家姐……”
“你说,你说,只要姐姐能力所能及的,定会帮助你的。”梁似锦抱着小乞丐虚弱的身子,擦着泪水,现在小乞丐的深情就跟交代遗言似的,让她害怕又紧张。
“这……这个是林状师为小昭写……写的状词……求求姐姐……帮……帮我交给当今皇上……”小乞丐气踹吁吁地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张血迹斑斑的状纸递给梁似锦,虚弱的身子在这冬雪下越发的抖索。
梁似锦接过状纸,不解地看着小乞丐,“小昭,你既然有冤情,为何不交给金城的知府?明明知府就在这城内,你反而舍近求远?到底是有什么冤案让你想到了皇上呢!”
听到梁似锦说到知府大人,小乞丐冷哼一声,望着梁似锦的眼神里带了丝丝猜疑,“金城首富秦瑜……这个……这个好无纪律的大……大奸商为了包庇其子□掳掠之罪……买通知府……我几次状告秦寿……都被打回……”
“姑娘……你要是怕了秦寿……我也不用你的假好心……”狠戾决然地声音从一十二、三岁的稚气声中传来,不仅是梁似锦明白了这案情中的冤枉,就连一旁的星辰也看出了蹊跷。
“小昭,姐姐答应你,定会帮你将状子呈给当今皇上的,即使路途中何其遥远艰辛。”梁似锦泪眼婆娑地盯着小乞儿承诺道。
听到梁似锦答应了,小昭的脸色突然的红润,声音变的比平时更加嘹亮,“那小昭在此多谢姐姐相助。”这助字一停吧,响声戛然而止。
“小昭,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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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冲动,秦府① ...
“啊啊啊……”锦儿,不要冲动!你去杀了吴能,也帮不了小昭的,你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
梁似锦一边擦这眼角的泪水,一边就往巷子外跑,正要去砍了那目无王法的吴能,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星辰拉住了。
“星辰,你干什么呢,我今儿个要不宰了那男人,也不知道他以后怎么残害百姓。今天是小昭,说不定明日就是张三、李四、王麻子什么的人。”梁似锦瞪了眼后面的星辰,甩开了她的手。
“唔~星辰,你居然……”一意孤行的梁似锦突然感到后颈一痛,不敢置信地回身看着身后还没把手收回的星辰,眼前突然一黑倒在了后者的怀里。
昏倒前,她还不忘狠狠地剐了眼星辰:星辰,你好样的!
抱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娇人,星辰的一双水眸不似以往的清澈似水,沉淀地眸子里看不出波澜,凝望着梁似锦清纯美好的秀颜,轻叹:锦儿,何时你才能不如此天真烂漫,人世间多挣扎,又有几人是能信的。
离开前,星辰对着地上的小乞儿衣袖轻挥,转瞬,一阵黄色的炫光围绕在乞儿的周身,片刻光芒渐暗,地上竟是无一人影。
三好客栈,三楼,天字一号的普通客房。
一个蓝衣红裘的俏丽女子从最靠楼梯的房间冲出来,怒气冲冲的闯入对面的客房,一楼和二楼雅间的食客只听到一声‘彭’的撞门声,纷纷地朝三楼角落看去,却是只触到一抹蓝影飘入某间客房,又是一阵唏嘘起哄,随即也没发现什么声响,就继续了自己的吃食。
“主子,主子……”三楼雅间内,一黑衣红裘的男子眯着双璨若桃花的眸子,出神地盯着二楼的天字号客房,身旁的近侍呼喊了数遍也不见主子回神,声音渐渐地提高。
桃花男子被这高声惊醒,却不见他恼怒,美眸轻睨着身侧的近侍莫天,鲜艳欲滴地红唇下勾勒着邪味十足地笑意,“莫天,去查下那住在天字一号间的食客的身份,我要立即知道她的所有身家底细。”
或许其他人没有发现那蓝衣女子容貌,可他却从始之末的看到了那女子进入对面客房的经过,当然还有她那令之熟悉到痛恨的秀色容颜。
宁晗若,希望你不会那么笨到出现在我的面前。
莫天离开,一盏茶时间后,他回到桃花男子的身侧,低声耳语。
“很好。”桃花男子听完,红唇越发的欲滴邪魅,拉近与莫天的距离又是一阵的耳语后,拍桌而立,“仓墨彦,这次我看你如何冷情寡欲。莫天,我们走!”
话说梁似锦这厢从天字一号方出来就闯入对面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正安静地坐在桌前沏茶的星辰,火气顿时从丹田上升,运起轻功就倾身扫掉刚沏好的茶水。
“星辰,小昭这边刚死,连尸首都还暴尸在巷子里,那地方阴冷潮湿,就不见阳光的,你就好意思让他就这么暴尸吗?”
“而且适才我刚答应的小昭要为他状告金城首富秦瑜父子的,他刚合眼你居然就怎么把我扛回来了。你让我这么对得起自己刚承诺的话。”梁似锦双手叉着腰像个泼妇骂街似的,单手指着对面面色如常的星辰,就是一阵骂骂咧咧道。
真是气死她了,想到小昭刚死,星辰居然就这么把她打昏了扛回来,她都没给那个吴能一顿好打啊。想到这里,梁似锦因为怒火而绯红的小脸上,亦有火势蔓延的趋势。
“真是气死我了!”梁似锦嗔怒地又是白了眼星辰。只是后者却是瞧着她似嗔似怒的小女儿模样,居然痴痴地看着她,忘记了言语。
“星辰,你说话啊!”气的没了分寸的梁似锦,竟然忘记了星辰不能言语的事情。
星辰却是恍若未闻,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锦儿生气的模样,怒火四溢的她好像夏日里的骄阳朝气澎湃,明明她是真的生气,可是她就是觉得锦儿何事的模样都是那般的可爱。
粉艳朱润的红唇上下开合,好似再向她邀请,星辰恍惚被迷惑了般怔怔地看着那双唇畔。
“噼噼啪啪……”窗外响起劈里啪啦的爆竹声,随之而来的喇叭唢呐震聋欲耳。
梁似锦正骂的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这声音,想起了什么,跑到窗口一看,整条长街两旁站满了人,中间空出偌大的道路,街头那侧几百号人构成的长龙,朝着街尾吹吹打打而来,龙前骑着匹大红马的矮墩肥硕的斗鸡眼河马嘴的男人,咧着大嘴朝着周围的人摇头摆手。身后是一顶八人抬起的新娘花轿,周围跟着几十号喜娘媒婆。
“呕~”梁似锦看到那马上的斗鸡眼男人居然还咧着河马嘴,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几个清丽姑娘抛媚眼,心里泛起酸水,回头就在房内一阵作呕。
“长得跟肥猪一样,他居然还有脸出来买相,眼睛翻的跟个死人眼球一样,瞧着就恶心。”梁似锦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星辰也是被这鞭炮喇叭声惊醒的,想到自己居然再一次被锦儿的娇容蛊惑了去,心里又是一荡。
不自在的扫向窗外的那道‘长龙’,刚好看到马上的肥硕男子抛媚眼的一幕,一张微粉的娇容上白红交加。
“啊啊啊……”锦儿?你要去哪里?
“哼,还能去哪里,既然你不帮我解决小昭的问题,那我就去搞定秦寿的事情。”说到秦寿,梁似锦的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小昭你在天有灵的话,就看我怎么把着肥猪整到想死吧。
扑捉到锦儿眼底的流光溢彩,星辰脑海里顿时闪过不好的念头,心惊抬起头,“啊啊啊……”锦儿,你不要去,我不准你以身作险!
“星辰,这次我一定要进入秦府,这秦寿长得肥头大耳,斗眼宽嘴的,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愿意嫁个他的。肯定是他威胁的人家嫁给他。我一定要去救她。这次你是拦不住我的。”梁似锦推开星辰拦住她的手,趁着星辰不注意点了他的穴道,头也不回的就朝着窗外飞出。
“啊啊啊……”锦儿,快解开我的穴道,你不能那么鲁莽的前往啊。
秦府内既然能有吴能这类的江湖人士,必定是府内机关重重,这么可能会让你如此轻松的闯入。为什么每次你都是那么冲动,不听我的相劝呢?
星辰定定地站在房内,双手还是呈着最初拦住梁似锦的姿势。
一个时辰后,穴道自动解开,他想也没想的就踏着锦儿离去的方向飞出窗外。
锦儿,你千万不要有事。
11
11、冲动,秦府② ...
果然是金城首富,这婚嫁的花轿走过街的形式,硬是从大早上整到了下午。
傍晚时分,日落西山,这秦府的花轿才被抬进了府内,府中贴满了双喜剪纸、挂满了喜气的红灯笼红绣球等等迎合着婚嫁的物舍。
这秦府的“长龙”临近大门的时候,抬轿的人和喜娘媒婆们就被安置到了后院的家丁宴席上,前院是王孙贵族、富豪商贾们的宴席。虽是喜庆的日子,这府内的等级观念也是很重的,只有一等的家丁丫鬟们才能在后院摆宴,二等的只能为今晚的酒客商贾端茶递水。
花轿进了府内,新娘子就被安置在了后院的‘翠茗居’,说是个居,也就是个院子,周围的墙壁都是有一丈多高,梁似锦蒙着面纱杵在墙外,望着那比自己高处好几个头的墙壁,暗翻了个白眼。
“辛亏我习得了轻功,要不然我还真进不去。”嘴里嘟囔了几句,梁似锦踏着墙面轻点几脚就飞过了高墙。
只是没想到刚过了高墙,这墙内居然走出了个穿着家丁服的男子,那人这才刚解手从树后出来,这亵裤都还没穿好,出来就看到了梁似锦,一时间愣是没反应过来。
梁似锦当场就给了那家丁一记手到,瞧着家丁一会儿,心想也不知道待会还会不会遇到什么人,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惨了。
凤眸滴溜儿的一转,心思琢磨着就将那家丁的衣服脱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梁似锦在墙上看‘翠茗居’也就巴掌那么大,这下来了却是在这院子里给走迷路了。
“前面的家丁,给我站住。”
突然身后出现个媚骨惑心的声音,梁似锦心神一荡,向前摸索的步伐顿了顿,难道是被发现了?
紧绷着身子的梁似锦佯装镇定地回身,见是个黑衣红裘的束发桃花男,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窘态万分地弯下腰,“公子,小的得罪了。”还好她还记自己现在是个家丁的身份,否则可糗大了。
可是她却没有看到对面的男子,桃花眼中发出的熠熠精光,女人,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女人,你得罪我的,又岂是这一眼之过?”萧楚琅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到那眼帘下的精光算计,“莫天,抓住她。”
“是。”
“呃?什么?”梁似锦睁大的一双惊眸,没想到眼前的桃花男居然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可是还不等她疑惑,那男子一声抓住她,身后就窜出一黑衣墨发的男子向她袭来。
来人拳风凌厉堪称杀招,梁似锦从最初的淡然应对,到最后的步步为营。莫天的武功路子是以阳刚之气著称,梁似锦本来只有三年的内功,若不是用了寒冰床和星辰给的内功丹药有了五十年的内力,她的阴柔之力根本难以抵抗他。
“主子。”莫天没有想到对面看似羸弱的男装女子,内力竟然在他之上,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
“没用的东西。”虽然讶异于梁似锦会武的事情,但是萧楚琅怎么也没料到莫天居然对抗不了这女人。暴戾狠辣的眼神扫了眼莫天,取出怀里的碧色玉笛,笛子尾端朝着梁似锦的手臂射了一针。
又是预料之外的,梁似锦轻车熟路的躲开了萧楚琅的暗算,若不是以往受过星辰的秘密训练,她还真的躲不开呢。恼羞成怒的瞪着对面的桃花男子,“你这长得跟女人似的男人,做什么呢?我不过是多看了你一眼,你犯得着杀人灭口吗?”
梁似锦又是暗啐了一口,救个人都能赶上神经病,也真是够霉运的。
“你是没有得罪我萧楚琅,但是你的那张脸可是得罪了我呢。让我恨不得将这脸皮一点点剥下来,撕碎活吞。”桃花男子睁着双迷了多少女儿心魂的眸子,安静姣好的面容上淡如明月,但这唇内说出的话却是惊摄人心。
梁似锦一双凤眸里溢满了震惊、恐怖,脸上露出了怜惜,这男人原来真的是疯子啊。
“什么萧楚琅?不认识,喂,你家主人疯了,记得带他上医馆看看,说不定还有救。”梁似锦以为自己好心的劝导,没想到那被叫作莫天的男人居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女人,是你自己找的死路。”萧楚琅的桃花眸中闪过杀念,梁似锦被这眼神盯着一身的冷汗连连。
心里大叫不好,玩笑开大了。
“秦老爷,您怎么来了!”梁似锦眼前一亮,朝着那两人身后就是一喊。
“秦瑜?!”萧楚琅听到这一声,这才想起了自己来金城的目的,若是被秦瑜发现了他在他府上闹事,说不准就会撤了于他的约定。
急忙的转过头,身后除了几棵冬日的枯枝残树,什么也没有。
冷风吹过,萧楚琅回头,那还有女人的身影。
“该死的女人,竟然耍我。”萧楚琅冷眉深皱,眉宇间散发着冷凝如寒的气息。让身后的莫天都为之震撼。
“主子,要莫天去追吗?”忍着寒意莫天恭敬的问。
萧楚琅睨了眼莫天,眼里明显的怀疑之色,“追她?你行吗?”
不耻地冷哼一声,萧楚琅瞧也不瞧身后瘫软在地的莫天。
“连个女人都斗不过,我留你何用。”玉笛轻扫,一白光自笛中射入莫天的胸前,当场死亡。
“唔~”
其实桃花男和侍卫转身那会儿梁似锦根本就没走远,一直呆在一旁的大树后。
看到莫天被男人一针致命,双眸瞬间瞪圆了,这是她第二次看到杀人的一幕,第一次是三年的梁府花园,那时一个温雅痴情的男子死在了她的面前,如今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三年的记忆再次被追回,梁似锦沉闷着脸,身子杵在树后,动也不动。
“为什么古代的人命,总是那么薄弱?”低低的叹道,梁似锦没有发现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影。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只手猛然地贴到肩膀上,梁似锦惯性地回过身把住来人的双手。
“哎哟,你干什么呢?快放手,疼死我了。”身后是个长着娃娃脸的粉衣丫鬟服饰的女子。
梁似锦看自己抓错人了,不好意思的道了声,“不好意思,我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
“哼,你一句没注意到,可把我的手给拽疼了。”来人有点不高兴地揉了揉被抓红的手,但瞧到梁似锦一身上好绸缎的家丁服,想是一等的家丁,低低地嘟囔了几句,领着她就往院内走。
“这二少爷也真是心急,自个儿都被前院的贵客们缠着了,也不忘了遣人来内院的新娘。”来人边走嘴里边是碎碎念念的。以为梁似锦没听到,这说话的声音倒是更响了。
梁似锦知道她是要带她去新娘子屋里,轻笑了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是废功夫。
整颗心被即将见到新娘子的喜悦给填满了,也就忘了适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儿。
“好了,这里就是新娘了。你进去看一会儿,可得马上走哦。”来人说完,娃娃脸上满是不快的睨了眼梁似锦,离开的路上又是一阵碎碎念念。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看的人很少呢,沧沧真心地觉得好难受啊!唉~遁走,继续码字!
12
12、引入,搭救 ...
新房的门被梁似锦‘吱呀’一声打开,床上的新娘身子忽然地一颤,这一小小的动作并没有躲过梁似锦的眼睛。
梁似锦突然地起来玩念,故意将前进的步伐踏的折地有声。
“站住。”果然,那床前的嫁衣女子再也沉不住气了,扔掉自己头上的红盖头,手里拿着把剪子,“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我就杀了你。”女子愤怒地瞪着双喜烛灯下的梁似锦,姣好的面容上是满满的羞愤与憎恨。
梁似锦站在背光阴影处,听到女子真的将她当作了那肥硕胖墩的秦寿,不由地轻笑出声,“姑娘,你还是看清楚来人吧,否则,一个大好的青年就要毁在了你的手里咯。”
此时的梁似锦从背光处走出来,清丽的脸上勾勒着玩笑的弧度,那大大的弧度直接刺激到了新娘子的眸子,“嗤,即使不是那淫贼恶霸,你也觉得是那恶霸的走狗帮凶。”盯着梁似锦一身稍显华丽的家丁服,新娘不齿的冷笑着。
梁似锦听到这话,好看的柳眉夸张的挑起,瞧了眼身上的家丁服,暗里翻了个白眼,好吧,她忘记了她现在是秦府的家丁,也就是秦瑜父子的走狗来着的。
想着新娘子又是误会了,梁似锦就往她的跟前又走进了一步,那女子却是拉沉着张脸,狠下心的闭上眸子,双手握起剪子朝着梁似锦冲去。
“喂,姑娘,你干嘛呢,我是来救你的,你别错杀好人啊。”梁似锦愣了下,随后轻易地躲开了新娘子的冲劲,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新娘却是满脸不信的瞪着她,一招不成,又起了杀招,扔掉手里的剪子,随手就将身旁的双喜烛、讨个好彩头的栗子、花生等等抓起就往梁似锦扔去,边扔边愤恨道,“你个秦府孽障,我岂会错杀。”
“呃?”梁似锦怔愣了下,随后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后悔,她后悔怎么就捉弄了那心思愚钝的女子呢,早知如此先儿个进来就该讲明来意的。
正当她要解释明白的时候,身前竟是飞来了双喜烛、栗子、花生等等讨彩头的喜庆物,话到喉间硬是被塞了回去,身子像飞翔的燕子轻巧的躲过‘暗器’。
新娘子许是明白了自己是扔不中那‘男子’的,气急了居然对着梁似锦,一板小脸,愤愤地冲着她道,“有种你别躲,看我怎么扔中你!”
女子的娇嗔地跺了跺玉足,梁似锦听到她的话,准备运功躲到梁上的动作,被这声郁卒地惊回了原地,额上起了一滴冷汗:要是真被你打中了,那我不是要痛死。那一盘的花生栗子一起砸过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出神间,一瓶陶瓷而作的酒壶愣是朝着她飞来,这次她真的火了,足见轻点身侧的梁木,玉手一把抓住了空中的‘暗器’,当着女子的面重重的砸在地上。
“姑娘,我说我是来救你的,你若不信,那我走就是了。何必拿我当靶子使气。”明明眼里的恼意渐渐消散,明明相信了她的话,可那女人却是不以为然拿她当出气筒,真真是气死她了。早知她就不该忤逆星辰的话,跑来这儿受气的。
梁似锦一脸后悔莫及的模样,瞧在了女子的眼里,以为来人生气了,女子脸上闪过愧色,“公子,对不起,是沐婉晴越矩了。都怪小女子以为公子来救婉晴的,断然不会伤了小女子。因而,因而……”
沐婉晴羞愧的支吾着,梁似锦脸色黑了黑,感情是当她好欺负了,“沐姑娘,在下虽是因看不怪秦府二子如同禽兽的行为而来,但是绝不是能肆意欺毁的人。”不跟她说明,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公子,我,我……”
“算了,姑娘,我既然是来救你的,自然会救人救到底。”说着,梁似锦故意怀着沐婉晴的腰间,“姑娘抓紧了,在下这就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