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别装大头。哈哈哈……”虽是唏嘘声一片,但是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一千两黄金,都足以他们几辈子衣食丰足,他们出不去那钱。
“那,既然如此,那我们锦儿姑娘的春宵一刻就是楼上的那位爷的了。”芸娘刚喜笑盈盈地定下,另一间厢房内就出现了异议。
“慢着,爷我出一万两黄金买锦儿姑娘一晚,金银若粪土,赠给佳人,甚好甚好。”熟悉的邪笑声,梁似锦心一紧,望向出声的厢房,一双如魅之惑的桃花眼嬉笑嫣然地盯着她,让她为之一怔。
暗道,他怎么来了?
“一万两?黄金?这位爷儿,出手好是阔绰。对面的爷儿可还要叫价?如若不跟,那锦儿姑娘可就是这位阔爷的了。”芸娘听到一万两黄金,眉梢的笑意逐渐掩盖不住。
芸娘这话一出不久,对面厢房内顿时发出愤愤的声音,鹰眸寒冷地瞪了眼台上的梁似锦和对面珠帘后的红衣男子,重重的冷哼带着男人的满腔的愤怒震慑全场。
珠帘后的红衣男子桃花眼里依旧含笑,却看着对面的厢房多了一股深深的探究。
男子不再叫价,梁似锦自然而然的被卖给了红衣男子。
梁似锦从听到血色蝴蝶面具男子愤然的声音,心就飞到了男子的身上。怎么连他都来了?自己可真是好面子啊。今晚怕是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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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眠,长夜 ...
二楼厢房外,梁似锦又执起面纱蒙上,子墨站在一侧不作一语。梁似锦深吸了口气,打发了子墨后,就推开了房门。
“女人,你来了。”梁似锦刚踏入房门,珠帘后响起肆意好听地声音。心一怔却当作恍若未闻。
梁似锦正眼也不看侧立在珠帘前,蒙着面的执剑男子,忍着一股寒意,走到珠帘前俯身一礼,“公子这话是何意?恕锦儿愚钝,无法猜透这个中道理。”
“哦?何意?看来你是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亏我着两月里心心念念着你呢!”珠帘后的男子说的一本深情脉脉,那双桃花眼底的寒意却是摄人地颤抖。
“公子,你这话真是说的锦儿一阵莫名其妙。你我不过初次见面,锦儿不觉得自个有如此大的魅力能令公子心念至此。”梁似锦被那股寒意惊得心乱如狡兔,面上还是装作无事的,与珠帘后的人打着太极。
这男人不是在金城秦府的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呢?难道他是京城人?眼底孕育着深深地疑惑,梁似锦凤眸微眯,外人却是看不出里面的波涛涌跃。
珠帘后的男子桃花眼透过帘缝瞧到这一幕,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对着珠帘前的执剑男子打了个退下的手势,执剑男子一离开,刹那间,厢房内沉寂下来,变得安静异常,唯独珠帘前后的一男一女短促不一的呼吸声。
空气似乎有一股内力波动,直朝着梁似锦袭来,梁似锦温柔似水的脸上,表情一顿,挂起的笑颜被这股强力硬是拉了下来。凤眸扫向珠帘后,暗道一声被逼,白皙如玉的双手正要运功划起一道隔膜屏障隔离那层无形的内力时候,转眼想到这可能是男人的奸计,贝齿紧咬牙关,硬是深深地接下了那股强力。
“嗯哼……”娇吟一声,梁似锦被无形的内力击中,娇弱的身子被强力所击往后倒去,珠帘后的萧楚琅见此,面色一冷,倾身撩起珠帘,接住她欲倒的身子,桃花眼里满是熊熊怒火,“为什么不内力挡住?”
“晗若,你就那么想死吗?”最后一句话萧楚琅说的很轻,梁似锦想,她若不是就在他的怀里,或许还不知道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对着的另一个女人讲的。
“呕~”鲜血从梁似锦的嘴角淌出,她脸色苍白地躺在红袍男子的怀里,低声回道,“公子,锦儿不知道你口中的晗若是谁,但也能猜测得到那是公子心仪之人。你若真心欢喜她,去找她便是,若有误会还是澄清了的好,锦儿只是春锦楼里的刚出阁的雏儿罢了,并不是你口中的晗若……”
梁似锦白着脸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听在男子的耳中,如针刺骨。惨笑一声,桃花眼里渐渐冰冷一片,紧紧滴禁锢着怀里的女人,好似要揉进自己的骨髓般,肆意狂浪地盯着两似锦的凤眸,“晗若,都到这会儿你还要欺骗我?既然当年都有胆背弃我,今日怎就不敢承认你就是宁晗若了?”
柳眉一蹙,看着眼前几乎疯狂的桃花男子,梁似锦算是明白了,这男人完全是将她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替身了,同情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没有再答话,俗话说,可狠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没不要和一个可怜之人计较。
“啪!”男子一个巴掌打在梁似锦的脸上,苍白的脸上顿时出现深深的红色手掌印,不过片刻,脸颊就浮肿起来。
梁似锦气怒地瞪了眼萧楚琅,手下渐渐运起内力,嘴里视死如归道,“公子,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看锦儿不适,杀了便是,何以要如此折磨锦儿。”
可她没想到这话说出后,面前的男人居然张扬的邪笑起,大掌像拍打一个低贱的奴隶般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肿大的脸颊,“这才像你嘛,两个月前你不是在我眼前很嚣张吗?你要真是对我像个小绵羊,我还以为你被鬼魂附身了呢!”
“你……”脸上再一次被拍伤,梁似锦受痛,两腮肿大的鼓起,两眼层层滴冒起火焰,“你够了没,被女人抛弃了,就来折腾别人,你还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就去抢回那女人,在这里欺负哥女人,算什么本事?”再也忍不住男人疯狂的言行,运劲逃出他的束缚,在身上点了几大穴道封住欲作呕的感觉,两似锦看也不看男人,就朝门外走。
“宁晗若!”临近门口,身后响起男人几欲暴走的嗜血怒吼。
梁似锦眼皮一翻,刚要对答,比之先前还要寒颤的内力,令人窒息滴包裹她全身上下,她开始害怕了,“你……你要干什……”么字还未出口,她的咽喉就被后者深深掐指而住。
“放……咳咳……放开我……”被封住的穴道冲开,梁似锦深喉干涩的咳嗽着,较之先前的血丝一点点地从嘴角流出。
男人桃花眼里蕴满了寒颤的杀意,面上毫无颜色的锁视着她,几欲要将她薄皮拆骨的眼神让梁似锦羸弱的身子怔怔地发抖颤栗,小嘴上下明明都打着抖儿,还是倔强地瞪着男人,“你……个……男人……真……没用……就会……欺……负女人……”
梁似锦想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那她早就将眼前的桃花男杀了个底朝天了,可惜失望的是,眼神并不能杀死人,就像现在,她被掐指住咽喉,身体被男人重重的压倒在门上,无法动弹。
“叩叩……”敲门声响起。
“萧公子,您今日竞标到我们楼里的翘楚锦儿姑娘,鸨娘我今儿个大吃亏,特此送一餐美酒佳肴。”
“鸨娘?”萧楚琅扼制着梁似锦,循声瞪了眼被束缚的梁似锦,轻声道,“待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给我出什么个岔子。”
“鸨娘,进来吧!”打横地抱起梁似锦的身子到软榻上,萧楚琅附身就压在她的身上,娇人曼妙的曲线无一不显地掌握在身下,呼吸突地一粗,暗道真是作茧自缚。
隐忍着眼底的异样火焰,趁着鸨娘还没进来,萧楚琅刺啦地扯掉梁似锦身上的轻薄纱衣,重重地就在她圆润的肩上啃下红梅印记。
芸娘打开门,看到软榻上交缠围绕的男女,紧张的神经徒然一松,暗道亏得这丫头没给她找麻烦啊。体态丰润地走过圆桌,放下手里的酒菜,芸娘趁着萧楚琅不注意,朝梁似锦暗指了指桌上的美酒,又做了个喝的动作。梁似锦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要她给萧楚琅喝,柳眉轻扬,她还是眨了眨眼,意指明白了。
芸娘一走,萧楚琅急忙就从梁似锦的身上下来,桃花眼嫌弃地抖落了身上无形的尘埃,嘲弄道,“碰你,都感觉脏了我的衣裳。”
“你……”梁似锦从软榻上起身,愤愤地指着萧楚琅,“觉得我脏就别碰我。咳咳咳……”气火攻心的咳了咳嗽。
“哼~”凉凉地冷哼着,梁似锦坐在桌前,窗外的风好似有意无意的吹起她被撕扯至破的纱衣,圆润如珠的两肩乘风隐约在月色下,看的萧楚琅腹中如火烧,“不知廉耻的女人,还不将衣服穿好,除了勾引人就会勾引人,这么多年真是狗改不了□。”
“呼~”梁似锦忍着咳嗽,深吸了口气,凤眸猛地睁大,“男人,我说了我不认识你,除了在京城秦府见过你一面,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别把什么人都当成我。我也是有原则性的人,还有,这里是青楼,你没听过戏子无情□无意吗?别说你现在还不是我的恩客,你就算是,我就是做了什么也跟你没关系。今日你要是无意于此,大可离去……”
听到梁似锦义正言辞的表态,萧楚琅脸色微变,难道她真的不是宁晗若?可是,这张脸又是如此相像,耳边响起五年前宁晗若背叛时的讪笑嘲弄,桃花眼一冽一收,佯装淡然地坐在桌前,“我就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那就看谁在装模作样。”面无表情地梁似锦,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无意地在鼻下一扫,刚要饮用,手里的酒杯就被对面的人抢走,“你……”简直就是个强盗。可惜后面的话她没说,也没胆量说,她可不想自己的脖子在收到威胁。
萧楚琅一饮下,梁似锦突然就淡定下来,低头垂眼,言语大改的温柔,“这酒,你可满意与否?”
酒?腹中突然涌起一阵绞痛,萧楚琅抬头怒视着眼前巧笑的女人,“你竟敢给我下毒!”拳头紧握,意图扫向对面的娇人,腹中的痛楚却叫他不由地屈□子翻腾不已,“来人,将我把这贱人拿下。”
“是。”门外闯入个人影,仗剑如风,直刺梁似锦的方向。
梁似锦面不改色的徒手接住来人的剑气,刚要运功,却是发现丹田内空落无力,凤眸扫向桌上的背身,一点白色粉末贴着杯底,暗道遭了鸨娘的当。
“锦儿,小心。”窗外一袭黑影掠过,梁似锦只觉腰间一紧,就被来人抱在怀里,熟悉的靡香擦过鼻翼,欲要挣扎的动作立即消失殆尽。
明明耳边传来一声声馈耳刀剑,摩擦时的当啷声,仿若此时还在天尽头,望着怀抱着她的血色蝴蝶面具的男人,梁似锦仿佛觉得有了他就像有了支撑天地的人般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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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夜色,朦胧 ...
春夜,月色朦胧似雾,京城城门上方,众兵甲侍卫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城下的一兵一卒。城下守城的卫兵正预备关上城门时,身前突然快速地掠过两道如影随风的身影,眨眼即过地速度令其感叹。
“什么人?”毕竟是有多年守城经验的人,卫兵大感不对劲,拔出要上刀就冲出了城外。
同行的卫兵们见他冲出城外,也发现了一样,纷纷拔刀相向。
一出城外,全不见刚才那两道身影,唯有一匹雪色白马屹立在城外口,马上明眸皓齿的俊朗少年,一身白袍素裹地乘着夜风,眺望着左侧的小道上,凝眉深思,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牵绊似的,怎么也化不开眉宇间的愁念。
刚才那两道人影,为什么他会有种锦儿就在那两人之中的感觉?墨色而干净的水眸下漾开一荡荡疑惑地水纹。
追赶而出的几个卫兵们,看到城门外的人,也不作他想,直将兵刃指向了那俊朗少年,“下来,我们怀疑你是敌国的奸细。”
星辰听到这凭空而来的罪名,俊眉轻挑,唇角习惯性地扬起好看地弧度,温柔儒雅地脸上满是不在意。对着马下的人摇了摇头,他回头再次看了眼早已了无踪影的小道上,毅然地纵马向城门内。
卫兵们见星辰傲慢无礼无视他们的叫嚣,怒气顿时腾腾而起,起先跑出的卫兵朝着城门上就是大喊,“快关城门,别让这奸细入城,兄弟们,我们冲啊,逮着这奸细,我们就能升官发财了。”
一声声激昂地叫喊,瞬间,星辰就被几十个杀气腾腾卫兵包围。
俊眉间升起了些许地不耐,朝天看了朦胧的夜色,临近子时,儒雅贤静地脸上洋溢着不快,墨色的水眸里渐渐地升腾起嗜血的味道,扫过马下的一群蝼蚁,手下运气,不过五层的内力打向周围,众卫兵就倒地不撅。
血眸寒冷地扫过一地的蝼蚁,寒风自他的周围散发,马鞭轻扬,纵身就已消失在城门外。
狼烟山,密林繁盛的小道旁,两道影子交缠环绕在高大粗壮的柏树上。
柏树上总共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梁似锦又被男人的双手紧紧地遏制在怀里,小脸无处可待,只能被动的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胸前的衣服因为刚才的飞行,领口又是敞开着,独有的靡绯麝香袅袅入鼻,只让她面红耳赤无处可寻。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不规则的心跳声,男人蝴蝶面具下的鹰眸深深地注视着怀里的小人儿,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温柔。
鹰眸扫过树下奔驰而过的红色身影,抱起怀里的女人,也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一跃而下。感受到脖颈出突兀环起的小手,唇间笑意更深了。
因为内力突然的失去,梁似锦只感觉身心疲乏,凤眸懒懒地望向怀抱着自己的男人,冷硬的蝴蝶面具却是阻隔了彼此的照面,她略带失望的靠在他怀里,心思流转。
“啊~”轻呼一声,身体突然被抛出,背上因为碎石扎身,梁似锦迷醉的心恍然清醒,猛然抬头,指责的眼神射向站立着人,“你发什么神经啊!”啐了口唾沫,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身侧的流水声,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安全了。
抬头正要道谢,想到自己被扔到地上的仇,梁似锦愤愤地剐了眼眼前的人,“别以为你帮了我,我会感激你的。”梁似锦没有发现,她和对面的人相识不过才两个月而已,那人却是帮了她好几回,如同天命所归,救她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对面的人歪着脑袋,隔着面具也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到一声桀骜不羁地回答,“帮你不过是正好手里没活,顺道而已。你要是感激我,我还当你是抽了风。只是……”
梁似锦柳眉微抬,“只是什么?”
“只是你的内力被封住,以后是不能再运功了的。要是强行使用内力,筋脉会自动爆裂,而你也会七窍流血至死。”面具男这话说的阴险之极,大有警告的意味。
“什么,我以后都不能用内力,那我不是就跟个废人一样了?”梁似锦没有想到两月前与鸨娘在舞居的话真的实现了,那女人真的将她的内力给废了。凤眸怨恨地射向京城春锦楼的方向,“那不是便宜了那女人。”
没有内力,形同废人,以后她就是想带着陈三娘逃,也逃不开了,任凭那女人捏圆搓瘪。
突然想到了什么,梁似锦眼神希翼地看向面具男,“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衣袖下的双手紧张的握着,她害怕他会拒绝,现在除了他,她不知道还能找谁。
“恩?”面具男邪异地勾起唇瓣,一缕月光照射在对面的女子脸上,红肿的小脸以及脖颈处的红痕,男人的眼神突然一冽,探向她的脸上,“是谁打的你?可是刚才屋子里的男人?”
被男人看到脸上的红肿,梁似锦脸色一白,忙瞥过头。
她的默不作声,男人自当是默认,怒发冲冠,出手就是一掌风击倒身侧两人合抱粗的杨树,沉声道,“三天,三天之后我来接你走。”
梁似锦一听,喜上眉梢,凤眸温情地看着男人,不确定地又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面具男见梁似锦不信,鹰眸危险的盯着她,身体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着面具的红唇重重地压在她的粉唇上,粗暴地在她的唇上留下咬痕,梁似锦嘤咛一声,红肿着小脸看着欺负自己的男人,只见他留下咬痕后,留下一句,“三天后,我必来。”就消失在溪边。
梁似锦亦有所想的碰触着唇上的咬痕,红肿的脸上升起羞涩的红晕,想到什么,紧张地朝着了无人影的林中大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什么名字呢!”
许久,林中都不闻有什么声响,梁似锦失落的转过身,林中突然就响起男人桀骜傲然地声音,“莫言。”
“原来你没走啊!”欣喜地转身,林中却还是空无一人,独留一声声回音流转在林内。
这回怕是真的走了,梁似锦嘴里咀嚼着那‘莫言’二字,失魂落魄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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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阴谋,崛起 ...
梁似锦回到春锦楼时,天边都已经翻起了鱼肚皮。现在毫无内力的她,难免受不了身体上的长途跋涉,等走到锦云阁时,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连身上的衣物都不曾整理。
日上三竿,当楼里的姑娘都在梦中相遇情郎之际,子墨领着个丫头来打扫春锦阁,冷眸扫过床上的衣不遮体的人儿,眉峰微凝,贴耳吩咐了声身后的丫头不要吵醒床上的姑娘后,子墨回头就往芸娘的屋子里走。
“叩,叩,叩!”三声有条不絮的敲门声陆续传来。
“请进!”
“哦?她还该回来?”听了子墨的耳语,芸娘从梳妆台前站起,风韵犹存的俏脸上露出深究地眼神,“被我下了三日化功散后,本来是还有机会离开春锦楼的,她居然还有胆待着,难道不怕以后逃脱不掉吗?”
子墨立在一旁,诺诺地回道,“子墨,不知。”
芸娘媚眼斜了眼子墨,“你这冰块,倒真是个摆设的物舍,什么也不知道。”
“她留在这,怕是为了陈三娘。子墨你将此事报备给主子,看主子是什么个看法!若是不留,这女人就给我当银子使吧。”说到最后,芸娘笑得一脸隐晦森森。
门外忽然飞窜过一个人影,芸娘听到楼道上的声响,疑惑地和子墨走出们,看到一个红袍红巾素裹的身影立在锦云阁外,眼色微转,恭敬地就是一跪地,“主子。”
“主子”子墨紧跟着道。
“恩哼。”红袍男子冷哼出声,“闭嘴!”冷眸剐过地上的芸娘。
眸中的寒意震颤着芸娘全身,疑惑着自己并没有说过什么多舌之话,怎么主子突然就生气了呢?
在芸娘百思不得其解地情况下,红袍男子已经掠进锦云阁,抱起床上的女人就闪身到三楼角落里的念若阁。
芸娘咤异地望着主人一掠而过的背影,先是一个怔愣,紧跟着唇角扬起一抹暧昧的弧度,“原来我们这冷情寡爱的主子也会有遇到春天的那一天啊。”这个念头一闪过,芸娘又是难过起来,“可惜了这么个天生媚骨的摇钱树,除却她间接害死萧姬那一遭事儿外,也算是青楼极品人物了。”
立在一侧的子墨,只字未语,寒星的双眸看向远去的背影,意外地露出一丝嫉恨之色。
红袍男子抱着梁似锦的沉睡的身子进了念若阁,正将要把身子放入屋内的床上,却瞄到娇人的秀颜上盛开的笑容,心不自觉地被这抹无意间捕捉地笑靥吸引住,桃花眼痴愣愣地望着怀里的女人,心底漾开暖暖的春水。
“晗若,若儿,我的若儿。”桃花眼深情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红肿的小脸,心疼地放在床上,“你若能诚实的承认你就是宁晗若,我又怎会舍得打你。”掏出怀里的金疮药,温柔地涂在红肿的小脸上,身下的娇人受痛地嘤咛出声。
想到女人决绝的背叛,桃花眼里的柔情又是变得深沉黯灰,“若儿,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转眼,男人发狂的扯着梁似锦的身上本就透明的衣衫,碎衣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梁似锦的睡脸顿时拧交在一起,凤眸惺忪的睁开,入目竟然是一双带着滔滔火焰的桃花眸,梁似锦一身床气顿时消失,秀脸生寒,扯着破碎的衣领口,喊道,“滚!”
害怕的小拳头紧握在胸前,三年前她初入异界懵懂被淫贼欺负了去,今日她绝不妥协,宁死不屈。
“你认为你能逃得了?”男人露出不屑的眼神,嘲弄地看着身下的梁似锦,“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你认为你还有贞操可言?”强制的束缚着身下人的双手双足,带着占有性的意味,男人粗暴地压在她的身上,撕扯着她仅有的衣物——肚兜。
粉色肚兜被男人如撕一只待烤的羊皮,四碎开裂,洁白的两对高耸玉兔一接触到空气,就活跃地跳起,桃花眸接触到玉兔,血丝弥漫深眸,男人狼嚎一声就将左侧的玉兔含在唇内啃咬纠缠。
梁似锦无力地挣扎着,因为没有内力只得被束缚在床上,凤眸含泪,不停地摇晃着脑袋,“混蛋,不要!不要!”记忆中的残暴与此时重叠在一起,眼角的泪顿时倾泻而出。
“混蛋……”挣扎的双手渐渐地停息,梁似锦双眸开始空洞洞地望向床顶。难道三年前的噩梦又要再现了吗?
男人看到身下突然的安静,腹内的火焰像是被强制扼制般,不上不下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带着欲火不满的眼神瞪向身下,目光触到女人绝望空洞的眼神,男人的心忽地升起一股酸楚,收走抵在花园外的□,男人忍着欲、火焚身之势,离开了梁似锦的身子。
男人扳起梁似锦的下颚转到自己的脸下方,她却毅然地闭上眼眸,声音惨淡,“要做就做,做了就给我滚!”忍着胃里泛起的恶心,脑海里闪过记忆中的血色蝴蝶面具,梁似锦眼角无声地落下泪滴。莫言,看来我们此生是有缘无份了,锦儿一身残柳之姿岂能配你。
男人看到她眼角的泪,以及脸上露出的绝望,心兀自的碎裂。若儿,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
“若儿,你若不肯回到我身边,那我你宁可毁了你。”深深地吸了口气,男人沉痛地背过身,嘴里无意地说着冷清地话。
“芸娘~”朝着窗外喊了声,男人红袍乘着内力带起的无形之风翻飞而起,跃出念若阁。
梁似锦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听到门外响起悉悉索索地声音,芸娘称了那人声“主人”,便走入了念若阁。
“锦儿,好消息,好消息。主人昨晚也看了你的舞技,甚是赞扬你的舞技飘飘然若仙,许了你不经比试就得到花魁之主的称号。呵呵呵,你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了……”
“恩。”躺在床上的梁似锦听到这声,红肿的脸上面无表情,“我知道了,鸨娘。”
走进屋内芸娘扫到床上半裸的身子上显现着一块块地青紫色,暗道主人不解风情,欲要上前收拾下梁似锦半裸的身子,却被她冷然地拒绝,“鸨娘,让我安静会儿吧,恕锦儿不能目送您的离去。”背过身,梁似锦曲起羸弱的身子,埋头不语。
芸娘想是知道了些什么,脸色一白,欲要说些什么,但是会想起主子的交代,微蹙的眉头立马松弛,“那你就好好休息下吧。”
芸娘一走,梁似锦立刻就从床上坐起,厌恶地用双手搓擦着被红袍红巾男人碰过的地方,脸上泪水决堤。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在我即将遗忘到想要重新开始的时候,要让我再遇到这个混蛋,难道三年前的侮辱还不够折磨我吗?”梁似锦发狂地甩着床上的被子、玉枕等等能移动的物体,颓废地坐在床上,身上、脸上无一块好肉。
突然颓废的脸上发出肆意的狠戾气息,狂浪不羁的话从她分唇中爆发,“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从这里起,阴谋诡计也即将在下文开始,女主的性情也将在下文开始聚变,真正的好戏即将来临,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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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子墨,情殇 ...
梁似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锦云阁的,虚脱的身子瘫软在床上,子墨用比之以往更加寒冷的眸子瞪视着她,她却浑然未觉地挤进被窝。
戌时,天渐渐地黑沉,梁似锦窝在暖被中只听窗外响起唧唧咋咋的八哥声,心烦意乱地穿起外套就出了屋子,“这屋外怎么就不管管呢?子墨,人呢?现在时辰不过戌时而已,门外吵的跟个鸡鸭嗓子似的,就不怕被鸨娘训了去?”碎碎念念地出了屋子,就看见子墨站在门外抵挡着一帮穿的花花绿绿的女人。
“子墨,怎么回事?”惺忪的睡眼扫了一眼那帮女人,回忆起自己好像被通知已经成了青楼魁主,菱唇讥讽地弯起,扭身就回去,“处理好后,给我报备。”揉了揉沉重脑门,梁似锦坐在床上,瞥眼向床前的桌子,凤眸定了定神,起身走到桌前,轻启茶壶,酌了杯水,又回到床上,靠在床上,早上的情景像是录像般的回放着。
撑在床上的双手紧绕着床单,连手下的被单蹂躏成团都不自知。梁似锦深吸口气,缓了缓此时急躁烦闷的心理,摊开手,看着十指腹上渐渐消失的茧子,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出古墓时,星辰说,我会是一个医毒圣手,可如今我却荒废自此,甚至因为玩乐在青楼,连花了三年的武学内力都被散掉了。我还算得上是个医毒圣手?”
闭上眸子,眼里自然地出现着熟悉的墨色水眸,干净如尘的面容,清纯无害的笑靥。
星辰,你在哪里?锦儿好累,好像回到曾经无忧无虑的古墓生活。
“锦儿姑娘。”子墨清冷的声音响起,梁似锦从悲伤的情绪中醒来,看了眼因为饥渴而在桌上饮了杯水的子墨,凤眸微眯,凌厉地视线如刀般射向她,“子墨,你可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子墨面瘫地小脸,第一次露出迟疑,眼底的隐晦无人能读懂。
“哦?是吗?”凤眸淡扫过站立的人腰间,一枚紫红色的镶金宝玉轻晃在身,“子墨,你伺候我的这两月里,我可有亏待你?”
“…不曾…”面瘫地脸色大变,子墨的眼神开始游离,最后变得暴戾,“梁似锦,你到底想说什么?”
“啧啧……怎么就这么沉不气了呢?亏我还以为你有多少硬骨气呢?”红唇间耻笑一声,“说出你来到我身边的目的,饶你不死。”
“嗤……”子墨听到梁似锦的威胁,不屑一顾,“梁似锦,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连内力都没有的废物?也敢来威胁我,你信不信我一掌就劈了你。”说着这话,子墨得意地扬了扬自己的白皙手掌。
“哦?是吗?你还真认为我没了内力,就治不了你?”梁似锦忽然邪魅地轻挑柳眉,佯装无意地扫过桌上的茶壶茶杯,“这茶水可好喝?上好的龙井,怕是味道独特吧?”梁似锦故意在独特两字上加了重音。
“什么?你在茶壶里下毒了!”子墨听此,手里的茶杯骤然破裂,脸色立马苍白起来,却故装镇定地看着梁似锦,“你就骗鬼吧,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的。”子墨清楚地记得资料里并没有说过眼前的女人会毒术的,想清楚这点,看着女人的眼神都凝满了嘲讽。
“信不信由你,若是变得其丑无比可别来怪我哦。”梁似锦笑得妖艳动人,冷凝的眼神如看一个丑八怪,让子墨为之一怔,令她不得不信,因为她输不起。
瞥过脸,子墨冷冷地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给我解药?”
梁似锦嘴角动人的笑靥为之璀璨,“信我,还你娇颜。不信,则终日受无盐苦毒。”无盐,无颜,没有一个女人敢和自己的容貌打赌的,果然她选对了赌码。
“我是主子派来监视鸨娘的暗组,至于为什么到你身边,只怪你长得太像一个人。像到连我都忍不住杀了你,所以我自荐伺候于你。”说到这里,子墨的声音偏下低沉,仿佛哭过般凄楚,让人为之升起怜悯之心。
“像什么人?”说着这话,梁似锦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在金城秦府碰到的桃花男以及今早碰到的混球,因为他们口中都是声声念叨着晗若的名字,一个她想却想不到的女人的名讳。
“宁晗若。”咬牙切齿地扯出这三个字,子墨的眼神变得阴狠,“就是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不但勾引了主子,还不自足地和当朝萧丞相的两位公子有染,人尽可夫的残花败柳,除了会爬男人的床,就会到处勾引人,有了主子和萧家公子还不满足,尽是连当今的狗皇帝都为之疯狂垂爱,为了这个女人,还大肆击杀我桃冥花宫人,锁压萧家公子,原因只为着狗皇帝不允有楷模宁晗若的人存在,为此,以往曾亵渎过宁晗若的人都被他剿灭。可是他纵然对这贱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惜这女人终是耐不住寂寞,竟连狗皇帝的宫墙都该爬,这贱人□之极,香艳一生最后还不是被那狗皇帝的老娘斩了。哈哈哈……”
听到宁晗若的死因,梁似锦的胸前忽然地升起一股灼热而崩裂的感觉,倒吸一口气,眼前,漂浮起宁晗若被斩杀时血溅三尺白绫的场景,忍住胸前欲要蓬勃而出的热潮,梁似锦凤眸凝视着子墨,“既然宁晗若死了,为什么你主人还会错认我?”
“哼,错认你?你还不配,噗~”一口黑血突然从子墨的嘴里喷出,不敢置信的瞪大冷眸,望向身后,“主人……”双腿哆嗦下一怔愣,啪的落地。
“啪啪啪!”三连声。
梁似锦看着面前的红袍蒙面男人面无表情地甩着子墨的小脸,顿时小脸难看的浮肿而起。
“主子,子墨,啊……”又是一个巴掌,子墨的脸颊又是一阵重击,因痛,双唇咬破,噗噗地红色缠连着适才的黑血,阴冷森森。
“是谁给了你胆子,让你如此诋毁我的女人的?”说完又是一记阴冷的拳风扫过子墨。
子墨噗地又是一口血,虚弱地睁着眼,眸中尽是伤色,“我究竟是哪里不如宁晗若?竟让你如此轻贱。”
“你?不过是泄欲的工具,和她攀比,你连提鞋都不配。”男人无情无义的话,子墨地眼角落下了泪,轻言,“是吗,原来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罢了。”
子墨凄惨落地后,男人竟是看都不看,甚至直接在她的身上踩过,桃花眸瞥了眼梁似锦,“既然你知道宁晗若的事儿,也该清楚我对她的心。只要你代替她做我的女人,我给你一切你现在所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哦,是吗?”梁似锦凤眸懒懒地盯着男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只要做你的女人,你就会给我金银财宝、锦绣繁华衣?”
“自然。”男人说着这话,眼里却是露出了不耻的神色,眼前的女人长得再像她,也终是不能逃脱世俗的粗鄙市侩,不知道这次他又会玩多久呢?
梁似锦看着男人眼底的不耻,笑得妩媚,素手向着男人的方向,伸出食指往里勾引,风情诱惑被她勾勒的淋漓尽致,男人跨步到她的身前,轻浮地捏起她的下颚,嗤笑,“果然你也不过如此。”
29
29、原来,如此 ...
“你错了哦!”许久,梁似锦突地出声道。
“什么?”男人挑眉。
梁似锦故意看着男人疑惑逼问的眼神,痴痴地勾勒着自己的粉唇,轻启轻落,被素手拂过的唇畔嫣红如桃,银丝划过指腹,望在男人的眼里极尽诱惑。
“女人,你成功的惹’火‘了我。”男人一个邪笑,抱起梁似锦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
梁似锦轻呼一声,身体的转移让她咤然,片刻臀间出现的火热触感,令她为之愈发的想要……
“啊~”男人的唇刚要落下,就被一张贝齿咬住,桃花眸里的熊熊火焰顿时被浇熄,“找死。”怒吼而下,男人的巨掌再次挥下,换来的却不是女人的尖叫,而是自己略带狂野不满地吼声,“啊~”
男人桃花眸骤裂,轻挑的眼角上出现了些许的裂痕,梁似锦看到这儿,暗呼,这人带着面纱的同时,竟也带起了人皮面具。握着划伤男人大掌的银钗。梁似锦快速地游离男人的腿间。
嫌恶地跑到门边,梁似锦盯着男人,不屑地啐了口唾沫,“连我会用毒的事儿都没查清楚,也胆敢来动我。”
“我虽然大意的失了内力,但是我不笨,你从金城算计我到京城,一路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可惜你虽有张良计,我也是有过桥梯的。你会耍计谋我也会将计就计。”梁似锦笑得一脸讽刺,她想是时候摊盘了。
“哦?我会算计你?”男人想看一个疯子一样的看着梁似锦,手里的刺痛,让他不由地望向自己手掌,黑血弥漫,横眉一瞪,“解药,否则杀了你。”
“呵,谁杀谁,还是个未知数,你中了我的‘七日泪’不死也瘫,现在你怕是连腰间的刀都提不起来吧?”轻蔑地扫了眼男人腰间的弯刀,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张扬。
“你当我是初入江湖的黄毛小子?”听到梁似锦粉唇吐出的毒物,男人不信邪的抓起腰间的寒冥刀,手弯到腰间,却是软软地吊垂着,怎么也伸不到腰侧,发现不对劲,男人不敢相信地瞪向梁似锦,“怎么会这样,江湖中并没有叫‘七日泪’的毒药,哼,你是在骗我的吧。”男人的话说的有些迟疑,原来竟是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梁似锦翻眼白了眼男人,“江湖中是没有‘七日泪’,但并不代表我没有,习毒炼毒的道理,你会不懂?还是一宫之主,连这都不知道,你还不如下台给我提鞋。”
“你……”被人如此言语侮辱,男人的眼里冰冷一片,欲运气却发现身子疲乏无力,连一成的内力都聚集不起来,伸手发现手臂上一颗血色的泪珠蜿蜒着静脉直往他的心口,心一惊探向对面,“解药。”
“解药?抱歉,我习毒那会儿不小心忘记了制作解药,现在被你这么一吼,连制药的方法也忘了。”梁似锦说的诚恳,眼底却是毫无悔色。“再说了,你算计了我两个月多,拿我当猴子一样耍,我为什么要帮你解毒?”
“从你让沐婉晴到客栈找我时,你就该为有今天的结局而做好准备了。”
听到梁似锦嘴里吐出的名讳,男人脸色青白交替,“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你别以为每个人都是跟你一样猪生的,从金城的三好客栈到京城春锦楼的这一段历程,我就已经在奇怪着沐婉晴的事儿,虽然起初她到三好客栈找我的时候,一脸着急的要为了弟弟报仇要上京见圣,姐姐爱地之心故然真心实意。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上京路途上她多次拖延我们的进程,又是腹痛又是葵水什么的。她若真心的为了弟弟,就不会几近折腾这些有的没的。那么反之原因就只有一个,在秦府我和星辰救她的那晚上,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人,而那人又是以什么利益相待,能令她宁可冒着谋害恩公的大不敬,也要来害我的原因,我就无从可知的。这是第一个让我奇怪的原因。第二嘛……呵呵……”
“第二是什么?”男人皱了皱眉问。
“第二就是春锦楼的陈三娘。”梁似锦拍着桌子狠狠地道。
“陈三娘?呵,怎么会,她可是带你如亲侄女呢!”
“嗤,亲侄女?我看未必。”眼底闪过伤色,“她若真当我是侄女就不会将我给她的紫玉送给子墨。”
“紫玉?”
“对,就是紫玉,世上可能会有物以相似的东西,但是这枚紫玉是我在云雨阁学艺时,特意打造送给陈三娘,背面还有我的名讳,以代表我对三娘的亲切之恩。那时候我还不曾怀疑过她,可怜我还那么信任她,她却背着我将紫玉谄媚给子墨。再加上我挂牌出阁那夜后归来时,只在楼道上遇到过三娘一人而已,但是巧就巧在我这前脚才进的屋,子墨就带着婢子上我屋里打扫?春锦楼内的人一向是不到午时不干活,姑娘们是不到戌时不挂牌的。可子墨却那么意外的到我房里打扫?怕是得了消息,赶来探一探虚实吧。”
“你那天不是睡了吗?怎么会知道子墨来了的?”
梁似锦瞥了眼疑惑的男人,笑,“你倒是在我屋子里藏满了眼线,连我睡着都一清二楚。可惜的是我打小就有个习惯,睡觉喜欢闭着眼睛理清头天遇到的所有事情,想玩也怕是也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子墨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进来那会儿我刚好醒着。屁颠屁颠的上报鸨娘。我猜的没错的话,子墨为了邀功也曾上报到你这儿吧?呵呵……”
感觉到梁似锦不善的笑意,男人阴沉着脸,不语。
“呵呵呵……”
“至于这第三点奇怪之处,还多亏了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梁似锦指了指男人面纱下的脸,成功看到男人聚变的脸色,笑得张扬肆意,“其实我也是刚刚察觉到的,若不是你脸上的面具因为长久使用眼角的羊脂干裂,我也不会发现你的桃花眼是做的,脸上的面具是假面人皮。后来我就想你既然已经带了面纱为什么还要带人皮面具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你真是谋略中的能手啊!”说完这话,梁似锦顿了顿,身形晃到男人的身前,晃地撩开面纱,看到熟悉的脸型,眼前银光闪过。
“果然,你带着象征着萧楚琅的人皮面具。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挂牌出阁那晚萧楚琅阔绰的竞标,并不是本人,而是你吧?”
冷眸中阴冷的气息凝聚一点,男人突然笑地邪味十足,因中毒而漆黑的手掌拍的啪啪响,声音响彻在此时寂静空洞的锦云阁内,格外的怪异恐怖。
“不错,那晚竞标的人是我,若不是我,也尝不到那销魂之极的味道。”
“你……”想到那晚的侮辱,梁似锦火气直上云霄,握着银钗的手,因为气愤,颤颤巍巍地指着男人,“说,你为什么几次三番的算计于我,我和你好像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梳理着从古墓出来至今,除了秦府那伙人,她貌似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她就无法理解了,这男人为什恶魔死缠着她不放呢?
男人定定地看着梁似锦,许久没有说话,出声之时,眉目间已是风清云朗。
“梁似锦,你一直说奇怪,那我就好心的解一下你心中的疑惑。这一切怪只怪你,长得太像那个女人,为了她我甚至想过归隐,那贱人却为了仓墨彦那扮猪吃老虎的男人断然的背弃了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被太后那老婆娘杀了,我就去找和她相似的女人。我要折磨她,我要让长得像宁晗若的女人全都成为我的欲奴,哈哈哈……我从你到金城开始就一直跟踪于你,你一直被那白衣女人好好的照顾着,让我下不了手,要不是有那沐婉晴那女人的帮忙我还不知道怎么下手呢,那笨女人我不过是骗她要帮她杀了秦府的狗贼,她就倾心的帮我出谋划策,还要亲自来引你上钩。你以为你是做了件好事,殊不知是好心办坏事。如今你已经习得了全部云雨阁内的艺技,离我的欲奴只差最后一步……”
梁似锦神色一变,看着越来越近,笑得愈发邪异的男人,瞥向手里的银钗,正然道,“你不怕我的‘七日泪’了?只要七日,你手臂上的血泪就会爬到心口上撕咬你心上的血肉,让你身体由内到外的腐蚀、腐烂,直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吗?”男人飞身一跃到梁似锦的身旁,手臂上的衣袖翻起露出手臂上早已恢复的肤色,“你的‘七日泪’故然厉害,但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啊~”梁似锦惊愕地感觉着自己被悬空的抱入男人的怀抱,昨晚差点被辱的情景再次上演。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