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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聆 当前章节:150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3:53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有木有看混了?没看明白就说出来哦,不然沧沧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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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桃花,再现 ...

“住手!”一声惊雷平地而起。

“什么人?”男人正要再次撕碎女人的衣服,蓬勃的欲、望驻扎在弦上,起落跌幅,血色的冷眸射向门外。

“呵呵……”门外,男子清亮干净的声线带着几分的不依不饶,笑道,“冥花宫宫主,你这记性可真是不佳呢!用了本公子那么久的身份。竟连本公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唉,真是令人伤心呢。”

锦云阁的门悠悠地打开,真正的萧楚琅手拿一柄翠玉色的纸扇优雅地步入门内,桃花眼玩味地打量着床上的梁似锦二人,薄唇邪肆地勾起,好看的眉峰向上挑起,佯装疑惑地看向床上几近裸身的男人,“咦,冥花宫主步云逸怎么也会做起了抢夺她人挚爱的事情了?遥想当年,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几近与圣上抗衡来着,怎么今日也做起了这档子事了?真是怪哉怪哉。”

步云逸听到萧楚琅提及过往与仓墨彦争夺宁晗若的事,脸色顿时黑若潭泥,“萧楚琅你够了,谁不知道你萧楚琅红颜知己布满天下,这真正能入得你心的女人鲜少有之。我这身下的女人,是要定了的了,你若不想与我冥花宫为敌的话,就给我滚开。”

“呀,被发现了。你怎么知道锦儿已经被我列入了我鲜少有之的行列中?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早知道本公子就不那么好吃又滥情了。吃多了会腹泻,滥情又会让挚爱伤心,这可叫我如何是好。”萧楚琅恍若未听到步云逸的警告,桃花眼煞有其事地深情凝视着布满泪水的俏脸上,“锦儿,你可会怪萧哥哥红颜太多吗?”

梁似锦眼中悬着泪滴,瞧到萧楚琅疑似认真的眼神,眉目轻蹙,这男人在搞什么鬼?

“女人,你最好配合我,否则这失了身是小,失了命可大了去。冥花宫宫主步云逸看似狂戾不羁,内心怕是在多年前就被那女人伤疯了,做出什么挖心掏肺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你若不想死,就给听我的。”耳边传来密室传音之术。梁似锦讶然地看着面色无常,依旧深情款款的萧楚琅。

若不是他眼底闪过的警告,她还真当是自己错觉。

怨恨地盯着身上的男人,又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对着步云逸,“快放开我,琅哥哥快来救救锦儿。”秀脸轻扬,美目悬泪,似嗔似娇地叫唤,直酥到了萧楚琅的嗓子眼,他没想到女人的一声‘琅哥哥’竟是那么的入耳。

桃花眼满足地眯起一道缝儿,萧楚琅享受地应了声,“哎,锦儿妹妹。”

“呃?”梁似锦没想到萧楚琅会那么无赖的答应,美目暗瞪了眼他,“琅哥哥,怎么还不来救救锦儿呢,帮我杀了这无耻浪荡的淫贼,锦儿从此以后再也不妒忌待在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了。”

“是,锦儿一句话,琅哥哥不敢不从。”萧楚琅应了声,薄唇立马严谨地抿起,双手轻拍手掌心。身后就出现了两道劲装着身的人影,跪倒在地,“二公子,有何吩咐。”

萧楚琅懒懒地扫了眼两人,指了指床上的步云逸,冷声吩咐,“冥花宫的宫主调戏了本公子的女人,你说是砍手,还是砍脚呢?”

两道人影闻言,一怔愣,互看了一眼,回道,“二公子,应当杀了他泄愤。”

“恩?杀了他?好主意。那就交给你们了。”萧楚琅轻笑,手指一指步云逸,“那你们还不动手。”说罢,两道人影就闪身到床前,触到几近裸身的美人,脸色微窘,竟是忘了动手。

“啪。”萧楚琅见两人春心荡漾,拿起折扇就扔到两人脸上,准确无误地划过两人的脸颊上,擦出点点的血丝,“注意你们眼睛,胆敢再升绮念。杀无赦。”

“是。”两人受痛,仗剑激起步云逸的拳风,三人就凌空大大出手。

萧楚琅快速地拉起床上的梁似锦,瞄到□的香肩,愣了愣,转瞬,暗骂了自己一顿,脱□上的红袍就披在她的身上。立身一件玄色劲装,炫金色镶嵌了几十枚猫眼石的腰带耀眼地挂在腰间,梁似锦悬空又是被转移到了萧楚琅的怀抱。

梁似锦感觉到又被转移了阵地,以为萧楚琅也同步云逸般,凤眸如针刀射向他,“我当你是什么好人,原来也不过是个劫花之辈。”

挣扎地要下地,萧楚琅却是朝着她邪恶的一笑,桃花眼里漾着一圈圈水波纹,好看的眉峰单个挑上,“女人,我们又见面了。相交于秦府那会儿的女扮男装,你今日更是美了好几分呢,真是叫我一阵怜爱。”

“你……”梁似锦作势要袭向萧楚琅,却被他的大掌紧紧地固立着。

“梁似锦,矫情的话说到这儿就罢了,你要真不想留在春锦楼,我今日便可带你走。”这话,萧楚琅说的很是严肃,一双桃花眼凝视着梁似锦,等待着她的回复,便可立马兑现。

“你要是真不想留在春锦楼,我今日便可带你走。”梁似锦轻喃着着句话,耳边仿佛响起了狼烟山上的承诺‘三日,三日我便来接你。’。心兀自得发紧,她呆呆地已然说不出话来。

不知不觉,梁似锦已经被抱出了锦云阁,春锦楼内凡过戌时,客满全席,此时前院座无虚席,芸娘引领着楼里的姑娘们留恋回旋在宾客们之间,眼尖地看到从锦云阁上下来的梁似锦二人,心里虽是奇怪,但是还是笑脸盈盈地走到他们面前。

萧楚琅看到芸娘过来,二话不说掏出怀里的银票就扔到芸娘的脸上,“鸨娘,银票接着,这女人我买了。”

还不等芸娘反应,萧楚琅又从怀里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咬破梁似锦的食指挤出几滴血,就往芸娘右手大拇指上按去。芸娘反应过来,自己被沾了血的大拇指就被摁在了纸上。

“好了,这女人以后就是我的了,一张转卖书为证。”薄唇坏坏地勾起,萧楚琅抱取走被印上拇指的纸就大步;离开了。

芸娘欲要申辩的话被迫吞回了肚子,只留下低低辩驳声,“公子,我们的魁主是不卖的啊……”

路上,梁似锦不解地问着萧楚琅,“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转卖书?”

萧楚琅意味深长地望了眼梁似锦,说出的话确实让人大跌,“你猜,猜到了,有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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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山洞,火鸡 ...

昂头,眯眼,梁似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爬到这类似于一只飞鸟展翅的奇怪的山头,更莫名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要顶着热辣的太阳跑到这黑不见底的山洞里,还吹着阴冷怪异的风。

梁似锦很奇怪,这山洞内的温差和洞外的温差怎么相差就那么大呢?洞外热的跟热带雨林似的,洞内却是好比于前世的北极,双手笼着淡薄的衣袖,哆哆嗦嗦的蹒跚在洞内,两眼滴溜儿地往洞内探去,大约两刻钟唱的时辰过去,她才在洞内见到些许的光亮。刚踏入光驱范围,回头竟是发现来时的路莫名的消失了。

“路呢?”紧张地探着来时的路,双手不停歇地拍打着玄石的墙壁,梁似锦抱着侥幸的心态期待着能找到什么机关闸门,能让自己逃脱。可是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却是一无所获。

泄气带着一丝茫然地坐在地上,梁似锦这会儿才发现这洞内深处没有先前来时的寒冷,周围四壁包裹的是个不大的空间,放眼望去白茫茫若雪,空间感的寂静、空洞十足。暖暖地风从四壁中蹿出,感觉很是温暖舒逸,可反之在这暖风中又觉得温暖的反常。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梁似锦凤眸探究地环视着这个巴掌大空间,眼里蕴满了丝丝的疑惑和焦虑。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一声声奇怪地笑声从她所处的四方传来,一声接着一声,从开始的闷笑到最后的肆意的狂笑,“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谁?”梁似锦僵硬着身子,手里握着渗了毒的发簪,凤眸危险地眯起一条缝隙,佯装镇定地环视四周,“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藏起来,有种的就给我出来。”说完这话,她的背后霎时凉了一半。

“……”狂笑闻声陡然一停,狭小的空间内又只有梁似锦一人低浅急促地呼吸声。

笑声的停止,不但没有令梁似锦感到安心,反而这心神越来越的乱,脚步错乱地旋转在空间内,上下打量这不过巴掌大小的密封空间,突然正当梁似锦停下走动的步伐,渐渐平息下心神之际,“咔嚓”声机关响动,随之那嚣张放浪地狂笑扑面而至,“哈哈哈哈……你好蠢啊……”

梁似锦提心掉胆地看着那机关大门敞开后出来的影子,待看清楚门后那形同自己拳头大小的某动物时,凤眸不敢置信地睁大,粉唇圆张形成个‘O’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声听似成年女人般的笑声,竟是由眼前这个拳头大小的袖珍‘火鸡’发出的,至于为什么说是袖珍‘火鸡’,看眼前的物体就清楚了,鸡冠、鸡喙,鸡爪,鸡翅膀,又是母鸡的形态,典型的家禽母鸡模样,叫梁似锦如何不吃惊枉然,唯一令人的匪夷所思的是这母鸡周围居然环绕起红色火焰。

梁似锦自见到声音后的真物,神情就显得哭笑不得,她哭的是自己被一个类似火鸡的东西给耻笑,笑的是这火鸡明明就拳头的大小,此时却非得要装成个庞然大物,步态端庄地走出机关门,神态傲慢地望着她。火鸡一出机关门,那门就叮的关上。

“你好蠢啊!”火鸡出门,就一脸鄙夷地仰视梁似锦,它其实是想俯视眼前的人类的,碍于身高差距,只得仰视眼前这个蠢得跟傻蛋的人类。刚才在门后它就一直观察着她,看到她像个笨蛋似的慌慌张张地在空间内的墙壁上敲击拍打意图逃脱这异次元空间,可笑,它堂堂南方神君三百年都没能逃脱这里,何况是她这一介没有法力的小小凡人?

听到身前小东西出口就成脏,那带脏的字眼还是冲着她的,梁似锦好看柳眉顿时紧蹙,蹲□子,好气地揪起地上的小火鸡,“小东西,你不想活了是吧?居然敢骂到我头上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卑微的人类,不要碰我的身子。”火鸡小小的身子被梁似锦的大拇指和食指揪在半空上,悬浮的爪子不乐意地扑腾着。

虽然好奇着眼前的火鸡会说人话的事实,但是它左一句卑微的人类,右一句卑微的人类,纵使梁似锦对它有再大的兴致也被它给消磨殆尽,坏笑地勾起唇角,手里的火鸡看到她这带着匪夷所思的笑,不好的念头在它小脑袋里萌发,扑腾地爪子不再闹腾,鸡眼内闪过一丝害怕,鸡嘴胆战地扼制道,“人类,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哇哇哇,你个卑微的人类居然敢打尊贵的我的小屁股,哇哇……停……快停下来……”

镜头转换到梁似锦的手上,此时她一只手抓着火鸡身子两侧的小翅膀上,另一只手对着它的臀部就是“啪啪啪”的打,边打粉唇还警告着,“小东西,你下次还敢不敢对我出口不逊?恩?”

“不敢了,下次不敢就是了。”火鸡委屈地嘟囔着,只是一脱离梁似锦的束缚,就板起小鸡脸嚷嚷着,“可恶地人类,居然敢打我尊贵的屁股,我南方神君定不饶你。”说完,火鸡就闭上鸡眼,小鸡嘴里念念有词地梵唱着。

“南方神君?你?”梁似锦听到这神君二字,捧腹就想大笑时,扑面就迎来奔腾的烈焰,“啊~”火焰倾身顿时包裹住她的全身。热烈地火焰灼烧着她的全身,难耐地扑倒在地就是一阵翻滚,企图扑面身上的火焰,可是越滚身上的烈焰却不见减少反而大有升腾之意,瞬间她只觉四肢百骸都被烈火燃烧侵蚀,仿佛片刻她便会焚烧殆尽。

“哈哈哈……愚蠢的人类,这就是你亵渎我南方神君后的后果,这扑天的怒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火鸡小小的身子杵在熊熊烈焰外,冷漠地看着被烈火包围的的梁似锦,出声傲慢。

“奇怪,这强力的红光是……”火鸡的话还没说完,被烈火包围的梁似锦胸前突然射出一抹红色妖艳的光芒,光芒似无形的屏障阻隔着外围的烈火,烈火似乎对这抹光芒带有深深的惧色,刚触到一丝便悄然隐在地底,不再复出。

梁似锦本来被烈焰灼烧的身子,随着光芒的照射保护,灼伤的皮肤眨眼恢复如初。站起身,就要教训那无礼地火鸡,却在看到火鸡恐惧的眼神时,猛然一怔。顺着火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胸前,顷刻连她自己也懵了。

刚才乍现的妖艳红光并没有在搭救梁似锦后就消失,反而愈聚愈亮,犹如万马奔腾的趋势,自她的胸前流淌外泄充斥着整个空间内。

在梁似锦的咤然中,在火鸡的恐惧中,胸前突地射出一道白色流光独显在红光充斥的空间中,流光悬浮在半空,梁似锦讶异地看到地上那傲慢无礼的火鸡居然屈尊跪下,尊称那流光一声,“白虎师兄。”

白虎?师兄?梁似锦瞪大凤眸瞅着半空中不过是一道流光状的白色,闷闷猜测:白虎?那不是古时候人类对东方神兽白虎的称呼吗?怎么那小东西叫这流光为白虎师兄?难道……

梁似锦眼神怀疑地扫向地上的小不点,上下打量着,怎么也看不出它是那被熊熊烈焰包裹的南方神鸟朱雀。

明明白色流光悬浮在半空,什么五官都不曾显露,梁似锦却觉得它光中长出一双无形地利眸,紧紧地盯着她和地上的那只小东西。

许久,那流光中才传出低沉中带着不可抗拒威严声,“朱雀,尔被佛祖封印三百载之久,可曾记得当年封印时答应的诺言?”

“朱雀记得。”火鸡附身,谦卑道。

“尔记得便好,三百年前你因天劫,被迫承受肉身和元神分裂之苦,今日便是你元神、肉体合并的大好机会,只是……”

“只是什么?”火鸡听到有机会重塑真身的机会,欣喜在外,见流光迟疑,忙询问。

“只是尔的肉体自三百年前与元神分离后,便自成一体,师兄本欲护尔肉体不被妖魔所侵,但却防得了妖魔,却违不了命理。尔之肉体尽在分离之时自成一体,竟在吾灭妖之际逃脱至后世。唉~”说到这,流光中传出深深地叹气。

“什么?逃到后世,那师兄怎么说我今日便可以和肉体合并?这不是欺骗师妹嘛。”听到肉体逃脱到后世,火鸡一心扑在了肉体、元神不能合体的身上,鸡嘴一瘪,口气就冲了上来。

杵在一旁的默默聆听的梁似锦,却是在听到那流光的话时,大感不妙。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到这山洞内,又被指引到这空间中,那所谓的肉身不会就是她吧?果然,听到那流光下面的话,梁似锦的秀脸蹭地白了。

“朱雀,莫急。这肉体虽是逃离到后世,自成一魂一体。但是这冥冥之中自有定律,无论它逃到何处,命中注定它终会回归的。”说到这儿,流光内的男声转了话锋,指向一侧梁似锦,“逆身,还不出列让朱雀的元神归位!”

“什么?”梁似锦惊愕地出声,身体却仿佛不是她的般,兀自地起身出列,站在流光的下方,弯腰谦恭地道,“朱雀肉体——逆身,拜见东方白虎神君。”

逆身,逆身?梁似锦弯着腰,心里却是惊愕万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异界,居然是为了让别人的元神归回原位。这元神归位,就如同灵魂归位,自己这肉体自成的灵魂还能存活吗?那到时候自己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僵硬地俯身在流光下方,此时的梁似锦却是心思百转,仿佛下一刻自己便会魂飞九霄。

“什么?师兄,你让我跟这卑微的人类合体?你别告诉我,这愚蠢的人类就是我那逃到后世的肉体。若真是,我朱雀不如永生被封印于此。”与梁似锦同时应声的还有火鸡那宁死抗拒的叫嚣。

白色流光听到这声叫嚣,光芒聚变,“朱雀,尔命定该有此行,当年若不是尔执意不听取师兄的劝解,何故会有三百年前的封印?事已至此,由不得尔。”上位者威严的声音停罢,流光内白光肆起,直直地照射在企图挣扎逃脱的梁似锦和火鸡身上。

“不要!”

“不要!师兄!”

两声誓死抵触地女声遮地响起。

“朱雀,尔之肉体已凝聚一魂,故而尔进入肉体时不得妄自侵蚀肉身,违之,天诛地灭,受万道轮回之苦,并终身不得回归南方本位。尔因劫封印,今日合体,便应劫到凡间走这一遭,待受尽九劫九难,即可飞身归位。切忌不可滥杀无辜,不可与肉身生出绮念……切忌……切忌……”

流光声渐渐消匿,梁似锦只觉眼前白光乍起,身体一阵阵疼痛欲裂,待受之不过,娇吟出声,“好痛~”

“好痛啊~”

“啊~”

“哐当~”

梁似锦惊叫出声,猛地从床榻上跃起,用力过度,脑袋磕到床沿上的木桩,又是一声娇吟。

门外伺候地婢女晴朗、骄阳听到屋内的叫声和随之而来的碰撞声,两人互看一眼,见对方都是一脸疑色,齐齐地就转身往屋内走。

“梁姑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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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姐妹,二人 ...

“梁姑娘,怎么了?”

“呃?”按摩了下撞疼了的头额,梁似锦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进来的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双胞胎,闷闷地问,“什么怎么了?”

“恩?!”晴朗和骄阳听到不在预期内的回答,愣了愣,两人又是互看了一眼,齐道,“梁姑娘,奴婢二人适才在门外听到你的叫喊,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进来看看。”

“啊,不好意思,我没事儿,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如果说刚才的那个梦算是噩梦的话,那真的是恐怖到了极致。梁似锦心里补充道。

想到梦里那道白色流光的话,梁似锦的脸顿时白了白,胸前的某处好似感受到她心里的想法,一阵灼热感席卷全身,她低吟了声,心里暗暗警告:火鸡,现在是白天,别忘了玄武神君交代的话,你是不能和我发生绮念的,所谓绮念就是全部都听我的,现在身体是我的,你就别给我制造什么麻烦来意图折腾我。

你,算你走运,哼。脑海里响起梦中火鸡的傲慢声,只是提到玄武神君,它也只得消停下来。

胸前的灼热感慢慢消退,梁似锦抽出抚在胸前的玉手,这才质疑地问着对面的双胞胎二人,“两位姑娘,你们怎么会待在我的房里?”

“梁姑娘,这姑娘二字,我们姐妹两人可不敢担。我们只是萧右相府内的婢女而已,昨日二公子将姑娘抱入府内,见姑娘在怀中睡着,便将姑娘安妥在这潇湘苑中,命我和骄阳姐妹二人侍奉姑娘以后的饮食起居。”左边看似文静娴淑的婢女,对着梁似锦附身行了个礼,娓娓道来。

“恩。我明白了。那她是骄阳,你又是怎么称呼?”

“奴婢不敢担,姑娘唤我晴朗便是。”礼貌地点头,晴朗徐徐地回道。

“恩,是的。梁姑娘,也唤我骄阳吧,不过我更希望姑娘能和姐姐一样唤我为阳阳。”早就在一旁杵着不耐烦的骄阳,不甘寂寞地可爱脸上扬起大大的笑脸,指着自己说。

看到骄阳如春风般温暖的笑颜,梁似锦因梦而阴郁的心神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美丽的面容上鲜花绽放,“好,我以后便唤你为阳阳。不过我很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希望我和你姐姐一样唤你阳阳呢?”

骄阳小眼因为脸上的笑弯起月牙状,可爱的脸上秀出两个浅浅地梨涡,为她小小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可爱萌,脑袋因为梁似锦的问题斜斜地歪着,天真无邪的回答脱开即出,“因为姑娘看着挺好相处的,跟姐姐一样喜欢对着骄阳温柔的微笑,骄阳喜欢姑娘和姐姐的笑,感觉你们都很喜欢骄阳一样。嘻嘻……”

天真无邪的娇音如同海螺音回旋在梁似锦的耳畔,久久不能停息,心神被这话一荡激起波光粼粼。有多久她没有再听到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喜欢。纵使是温柔如星辰,她也不曾亲口听‘她’说过。因为‘她’跟本就不能说话。

看到梁似锦微垂的眼帘晴朗以为是妹妹得罪了新主子,警告地睨了眼骄阳,“骄阳,不得无礼,姑娘岂是我们能随意喜欢的。莫要越了轨,到时候萧府的家规伺候下来,姐姐也是保不了你的。”

晴朗说的字字抽中骄阳孱弱的心灵,虽是不满地别了别嘴,但她还是委身行了个礼,“姑娘,骄阳越轨了,望姑娘宽恕。”说完,又对着晴朗的方向偷偷地做了个鬼脸,好不可爱。

梁似锦看到这一幕,扑哧轻笑出声,“晴朗,没事的,大家都是被卖入萧府的奴罢了,只是你们是卖身为奴,而我跟你们也是差不了哪儿去的。又何必为这身份阶级的事儿闹的不愉快呢?骄阳心情开朗,模样又是可爱之极,直欢喜到的心坎里去,我又怎么会责怪骄阳。”

“哈,姐姐你看吧,我就说梁姑娘不会责怪我吧。”对着姐姐晴朗又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骄阳的笑颜更甚。

“梁姑娘,妹妹骄阳不懂事,若有不足之处怠慢了姑娘,请姑娘尽数责罚在晴朗身上吧。”深刻了解萧府奴婢家丁们做错事后的家规严重性,晴朗担忧地承担起一切后果。

梁似锦听这一声声姑娘进姑娘出的称呼,不自然地蹙起眉,“晴朗、骄阳,反正这以后潇湘苑内便是你们二人伺候我了,我们也不要在见外,看你们年龄不过二八年华,我该是比你们虚长三岁,若是可以叫我姐姐便可,姑娘的叫,感觉生分了许多。”

“好啊,好啊,那我们以后叫姑娘……”姐姐二字还未出声,骄阳的小嘴就被晴朗捂住。

“梁姑娘,我和妹妹自小就被卖进萧府为奴,我们虽没去过私塾,但还是懂得一日卖身为奴,终是他奴的道理。希望姑娘莫要为难我们两姐妹。”晴朗一张秀脸被吓成了白纸色,拉起骄阳扭身就往屋外走。

“姑娘,现在已是日上三竿,奴婢二人去给姑娘准备些洗漱之物。”说完,拉扯着一步三回头的骄阳就出了潇湘苑。

梁似锦侧身靠在床榻上,望着远去的双胞胎二人,刚才还弯起的嘴角,随之下垂,凤眸间漾开荡荡的疑惑的波痕,粉唇沉静地抿着,心思百转千回。

人类,你干嘛呢,突然沉闷下来,弄得我心情也高兴不起来,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住在你心里,你所有的喜怒哀乐,我都得全权接收。火鸡不乐意地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梁似锦感受到脑海里的抗议,略带疑惑地问,“火鸡,现在我们两人也算是一体了,我也不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你也不用担心没有肉体归位。那我们之间也不应该有任何秘密吧?有事情一起分忧吧?”

脑海中的声音一沉。是这样的,怎么了?

“刚才我接触到的两个婢女,你可看出有什么疑点?”

什么疑点?你是说妹妹的天真无邪,还是姐姐藏着心底的城府?这两人虽是双胞胎姐妹,性格差距天壤之别,尤其是那姐姐,她若不是婢子,而是坐在府内的任何一个带点身份的地位的话,必定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看在你是我们是一体的份上,这姐姐你还是防着点好,这关系弄的好,她能为我们所用。弄不好,怕是很棘手。火鸡声音沉寂了下,随后娓娓解析道。

“呵呵,想不到这一次我们的想法,倒是挺一致的嘛,火鸡神君。”冷静地听完,梁似锦突然一改冷漠地神色,巧笑地戏弄道。

梁,似,锦。严重警告,不要再叫我火鸡,我乃是大明名鼎鼎的南方朱雀神君。别把我和那不值一提的凡物比较,它比不起,也没那个资格。还有我一向都是四位神君中最聪明可爱的一个,能猜测到你想法很正常,耶,不对,这想法本来就是我的,说不定就是你在心里窃听了我的想法。脑海里响起火鸡咬牙切齿地抵触声。

“呵呵呵……”梁似锦轻笑,没有再答话。眼前流光转动,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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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萧府,花园 ...

潇湘苑内,梁似锦百无聊赖地靠在南面的窗台下,就着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搬起檀木质的贵妃躺椅,就窝在椅子里啃起了瓜子。一双精明的凤眸流转,顾盼生辉。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射在她疑似羸弱的娇躯上,为她周围笼起了淡淡地薄晕。

适逢春季,萧府花园的百花都争相艳丽,不管是花还是人都聚集在了花园里的清风亭内。晴朗和骄阳两人手里拖着托盘,见着花园角落的雏菊也开了,骄阳喜欢这黄晕的色彩,暗地里摘了朵就别在了发髻上。

晴朗二人回到潇湘苑里,门一开就发出吱呀的响动,梁似锦啃着瓜子懒懒地将瞥向门口,入眼就瞧到骄阳发髻上还沾着雨露的黄色雏菊,算了算气候节度,貌似是到了雏菊盛开的季节了。

“姑娘,临近午时,你还不曾用过膳食,奴婢知道你这几天不喜荤食,给你制备了些清淡的玫瑰糕点和果酒解馋。”晴朗淡雅地行了个礼,就将手里的盛放着玫瑰糕的托盘放在梁似锦所躺下的贵妃椅左侧的矮几上。

“姑娘,这是果酒,是府里的厨娘们特别酿制的。这酒可是除了我们萧府的人才能享受的到,其他酒楼客栈可都是没有的哦。”一旁的骄阳见姐姐放下玫瑰糕,咧着嘴就上前跟梁似锦介绍起自己托盘里的酒。说完还俏皮地附上一句,“这酒可是很香甜醇厚,保证姑娘喝了还惦记着下次。”

听到骄阳俏皮说辞,梁似锦心里一暖,阳光下的她脸上晕开暖暖的笑意,看着骄阳,就伸手执起托盘里的酒壶,倒了一杯,轻酌一口,眯眼打趣道,“果然是香甜可口,绕齿三环。就跟丫头你一样,每日在我眼前晃悠,让我想忘都忘不了。呵呵……”

再酌了杯果酒,梁似锦凤眸含笑,脸上的亲和显而易见。望着眼前陪了自己一月有余的双胞胎姐妹花,她也从起初对二人的警备,到现在的坦然处之,凤眸目光扫过姐姐晴朗的身上。

接触到梁似锦的目光,晴朗立马垂眸,两手交叠放在腰间,守着一侧不言不语。

皱了皱眉,梁似锦心里叹了口气,这妹妹骄阳倒好猜测那小孩心性,只是这姐姐虽不是什么奸恶之人,但是心性内敛,城府颇深,要不是她这一日并没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她怕是早就将她支出潇湘苑,让她跟骄阳分隔两地了。

“唔,姑娘真是的,就会拿骄阳寻开心。骄阳可不是姑娘的笑料呢。”听到梁似锦话里的笑意,骄阳扁了扁小嘴,嗔道。小手利索地放下就蹬着小脚回到晴朗那边,秀脸鼓起大大的腮帮子,好不可爱煞人。

骄阳小孩子心性,心里藏了气,走的时候都带了冲劲,到了晴朗身边都没发现发髻上的雏菊掉了下来,刚好掉到梁似锦的脚下。

晴朗为妹妹说的话,后怕地眼神暗暗地瞅了瞅梁似锦,见后者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也就松了口气。她这妹妹总是让她不省心呢。

梁似锦扫到这一幕,轻笑,起身拣起脚边带着雨露的雏菊,朝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的骄阳晃了晃,“丫头,告诉我这朵雏菊是在哪里摘的,姑娘我听的满意的话,说不定一个高兴就带你们姐妹俩出去玩会的哦。”

“真的啊?!”听到可以出去玩,骄阳欣喜地一改委屈神色,跳着叫着。

“这话是骄阳在花园里的角落摘的。呵呵,姑娘不要忘记你答应骄阳的承诺,要带骄阳和姐姐去外面玩的。”眼光的脸上拉起大大的笑脸,直晃花了梁似锦的双眼。

“好,姑娘我今天就带你出去玩。不过……”梁似锦凤眸笑眯,遮挡了眸子里的狡黠,“不过我们不是去府外溜达,而是去花园玩玩。来萧府那么久,是时候该出去渐渐世面了。”

梁似锦这话说极具隐晦,不过也是不争的事实。自从一个月前,萧楚琅一纸转卖书将她买入萧府后,虽是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这削瘦的身材也都渐渐呈现富态了,但是他至那日起就不曾再出现过,也是真实的摆在那里的。她被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安置着,她几乎都以为萧楚琅已经忘了有她的存在了。

从贵妃椅上起来,梁似锦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心想再不出去走走,她就快生锈发霉了。

从椅子上下来就看到骄阳委屈的扁嘴状,梁似锦伸出芊芊玉手就往她头上轻敲了一下,嬉笑,“丫头不就是没带你出去玩吗,你要知道姑娘我虽是比你们自由些,但也是被萧二公子买进来的人。跟你们没两样,出府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的。”

“丫头,还不给我领路,对这萧府,我可是真真正正的路痴了。”又给了骄阳一个炒栗子,看着她吃痛时眼里挂起的泪珠儿,梁似锦嘴角的笑越发璀璨。

切,明明是变相的软禁,你也好意思说你跟她们一样。她们可以出去给小姐公子购买饰品零嘴,你呢?除了这狭小的潇湘苑和那花园,怕是其他地方也没有你梁似锦的一席之地吧。脑海里突然响起火鸡讽刺的讪笑,梁似锦紧跟着晴朗和骄阳的步伐一顿,停住了。

看到晴朗二人回头看向她,梁似锦收敛了被搅乱的心湖,表面上不见风云的继续跟着她们去,心里却和火鸡干上了。

你给我安静些,别忘了我才是这个身体的主宰者。萧楚琅怎么对我也是我的事情,与你个一介元神毫无关系。梁似锦在心里鄙夷地说着,以后我没叫你别随便插话,要知道这是在凡间,不是你以前杵的神界。你每次突然的插话,我要是忘记了有心灵平台这回事,跟个疯子一样对着空气讲话,看别人怎么看我们。

梁似锦在心里狠狠地警告着,火鸡冷哼一声。

这话是你说的,别怪我有事情没提醒你,被人玩死了,可别怪我。

随意。梁似锦在心里甩下这句话,扬起春风拂面的笑脸就迈步向前。

才步入花园的外墙,就听到女子矫揉造作的怒嗔,“二哥哥,你就知道欺负容儿。墨大哥和李大哥都在这儿看着呢,就不会妹妹吗?”

梁似锦听到这声嗲到骨子里的魅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两边的柳眉往里聚集成一个川字,询问着边上的晴朗姐妹,“适才园里说话的人是什么谁呢?”

晴朗闻言,近身聆听了还在继续的对话,附身道,“姑娘,那是府里的大小姐,名唤萧婉容,也是这京城官宦家族中的第二才女。”晴朗如实的禀告着,梁似锦听到才女两字,眉毛高挑,才女吗?听这娇嗔,她还以为是哪个青楼里的姑娘呢。

“姑娘,那我们还进去吗?”晴朗柔声地询问着。好心情被这园里的人闹的一阵不欢,梁似锦摆了摆手,“走吧,园子里都有人了,我们也别打搅了他人的雅兴。”

梁似锦转身,抬脚就准备离去,却瞥见晴朗的脸色难得焦虑地瞅向园子里,不解道,“晴朗怎么了?为什么还不走?”干干地杵在外面吹风,可不是她的性子啊。

晴朗转头,脸色阴郁,声线里都带起了着急之色,“姑娘,骄阳跑到花园里去了。恕奴婢不能伺候姑娘会苑里。”晴朗说完,拉起裙角就飞快地往园子里跑,若不是曾把过她脉搏,知道她不会武功的话,就凭晴朗眨眼一过的速度,梁似锦就该对她起了十道防御之墙了。

梁似锦扶了扶额,头疼地望着晴朗不见踪影的方向,“这骄阳,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心思百转,预备离去的脚步生生地被主人转道而行,梁似锦一身红衣在园外飘然而过。

梁似锦跟着晴朗的后尘,踏入花园里,碍于不能显身在人前,只能匿身在园里的假山下,周围百花争艳夺目,她却仿若未见,凤眸怔怔地就望向了园内名为清风亭外的荷花池里。

荷花池内,一个绿影拽着身侧同色系衣料的身影望岸上游去,待两人游上岸,梁似锦的凤眸惊愕地张大。怎么会是她们两姐妹?她们怎么会掉入池里的?

余光扫向清风亭内的四道身影,凤眸间冷光熠熠,粉唇邪勾,瞧她看到谁了?那个将她买入萧府,却一个月都不管不顾的臭男人萧楚琅。

34

34、神秘,俊男 ...

清风亭内,萧婉容温柔地睨了眼身侧俊逸不凡的李牧,见他并没有因为突然闯入的两个婢子而停止手间饮酒姿势。腼腆一笑。反之,回过头就狠狠地剐了眼荷花池内冒冒失失闯入的婢女,若不是身侧有心仪之人在,在往常她早就让贴身丫头灵儿给她们一记巴掌了,然后踢出萧府。

看到荷花池内突兀造访的两人,萧楚琅恍若未见,只是不停地饮着亭子里的百花酿,桃花眼享受的眯起,饮罢,妩媚的桃花眸暧昧的扫向荷花池内,“打扰本公子和好友的聚会,你们可有准备好自己的兵刃?”吐话清幽,说辞却是蕴满了杀戮。

萧楚琅这话说得极尽残忍血腥,梁似锦躲在假山后,听到他无厘头的说辞,柳眉深皱,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纤手往衣袖里拢了拢,取出被藏匿在袖间的药瓶,放眼前晃了晃,低声喃喃,“还好我没忘了老本行,没了武功还有医术毒术,几个月没干会老本行,不知道这毒物劣行还强不强?自己有没有退步呢?”

揭开反贴在药瓶上红色纸张,赫然一行秀气的简体字‘十里笑’出现那纸张上。看到瓶子上的简体字,梁似锦笑得一脸奸诈。萧府一个月,她可不是白呆的。

视线又回到浑身湿漉漉地跪在亭子外的两道孱弱的身影,梁似锦的心又为之悬浮,只见那晴朗两姐妹衣身湿滑地紧贴着皮肉,两张小脸上苍白无光,跪在风中萧条不堪。梁似锦心疼地就要冲上去,但想起以往不顾后果的冲动得到的重惩,她还是冷静了下来。

这一边梁似锦心牵姐妹花,那一边的清风亭下,萧楚琅手里突然执起两枚尖利的飞刀,深邃眯起的桃花眼下毫无波澜地望着晴朗姐妹,“既然你们两个没有准备兵刃,那就让本公子的飞刀代劳。”语落,飞刀应声飞旋而去,跪在地上的晴朗突然翻身挡在了早已花容失色的骄阳的身前。

梁似锦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再也不容许她多想,在心灵平台上和火鸡打了个招呼,就飞身冲了出去,“晴朗,小心!”

于此同时,清风亭内一个身穿锦缎华服的俊美男子在听到她的叫喊声时,那双好看的琥珀色双眸因声转动,瞥到荷花池钱忽然出现的娇人,眉目瞬间紧锁,看着梁似锦的眼神充满疑惑、探究。

紧挨着华服男子而坐的李牧见眼前可疑的红影闪过,警备地往男子身侧靠了靠,低声道,“公子,谨防刺客。”

华服男子睨了眼李牧,晃了晃手里的折扇,道,“李兄多虑了,眼前的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的女子,引不起什么大动静。”

话说梁似锦毫不犹豫地扑倒被飞刀瞄准的晴朗姐妹,险险地只让飞刀摩擦过梁似锦的脊背,刀锋划过红衣,她脊背上的红衣顿时被崩开了个口子,露出了衣下被摩擦至伤的雪白嫩肤。

晴朗见自己被救,竟也不去看搭救自己的梁似锦,伸手甩开压在身上的梁似锦,就去查看骄阳的身体,还好除了衣服湿了些并没有受伤。欣慰的笑出现在她的姣好的秀脸上。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恩人,见是梁似锦,不大的双眸间升腾起些许的感激,但她还是淡淡地道,“姑娘,你不该来救我们的。”

梁似锦没想到自己又是好心办坏事,还得不偿失地令自己的后背受伤,凤眸里蕴藏着怒火,“我要是不救你们,你们就再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说完,芙蓉面扬起,面目不善地扫过面前穿着华贵的四人,又见眸光落向萧楚琅的方向,“萧公子,你既然买了锦儿,又将晴朗姐妹赐予我,为何还要啥了她们?若是对锦儿不满,大可冲着锦儿来便是。”

梁似锦凤眸含怨,美丽而出色的秀颜因为嗔怒,面容浮起不规则的红绯,衬着这张不凡的玉颜倒像是闺中怨妇羞涩地娇啼,惹得亭子里的萧楚琅和华服男子心猿意马。

萧楚琅看到来人,桃花眼杀意聚退,转而薄唇勾起坏坏地笑弧,“本公子刚还在猜这冒冒失失地闯入花园打扰我们雅兴的婢子是谁屋里的人,原来是你潇湘苑里的人呢。”

潇湘苑?这三个字一出,令亭子里的华服男子、李牧以及坐在石凳上佯装高贵的萧婉容都为之一怔。最先露出异色的是坐在靠亭外的萧婉容,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萧楚琅,失声道,“二哥哥,你怎么将这来路不明的女人放在潇湘苑内?那可是若姐姐……”话说到一半,她自知说岔了话,面色一白,偷偷地打量对面的华服男子,却见男子一双美眸都放在了亭外来路不明的红衣女子身上,心里又是为晗若姐姐打包不平,那潇湘苑可是当初二哥哥为晗若姐姐亲自建造的。自从晗若死后,那苑里就一直空闲的。心里这么想着,萧婉容看着梁似锦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但在接触到梁似锦那长得九分相似于宁晗若的脸,面色又一变,痴痴地就唤出了心里所想,“晗若姐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唔……”欲要出口的话,被李牧健实的手掌捂住,不解地瞧到心仪之人脸上的凝重,萧婉容这才发现自己有时说错话了。

可惜,李牧的手掌再快,也堵不住萧婉容流出朱唇的话。话一出,华服男子俊逸儒雅的脸上出现了龟裂,琥珀色地双眸里注视着梁似锦,闪过异样的流光。

“晗若,真的是你吗?”华服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期盼,却又有几分迷茫的猜疑。

梁似锦愣了愣,好看的凤眸望向华服男子,眉宇间阴气凝聚,冷冷地回答,“我不是晗若,希望公子不要再认错认了。”心里咒骂了声眼前的华服男子,梁似锦懊恼地想,自己就长得那么像那个不知所谓的宁晗若吧?一个两个的,都拿她当替身,当她活生生的梁似锦是死的啊。

“萧公子,要是我这两个婢子真是扰了你们的雅兴。希望你们能念在她们还小,莫要怪罪了去。如若不成就罚了锦儿吧,这奴婢犯事,也是我这做主子的管教不严。”梁似锦说的义正言辞,倒是让萧楚琅感受到了她不一样的冷漠。

萧楚琅突然沉默下来,梁似锦自然而来的认为他是默认了她们的安然离去,点头示意了身侧晴朗姐妹,就准备离去。没有预料到身侧突然出现的一道玄白色身影,梁似锦脸色微愠地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逸的华服男子,出声喝叱,“公子,这是何意?”

华服男子没有回答梁似锦的问话,扫了眼她身侧的晴朗姐妹,和声吩咐,“你们没事,先下去吧。”

晴朗拉着还余悸未了的骄阳,眸色担忧地瞅了眼梁似锦后,就毫无留念地匆匆离去。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腰身一紧,梁似锦被迫倒入身前男子的怀里,柳眉弯起,不满地嗔道。

亭子里的萧楚琅看到这一幕,桃花眼里闪过几不可捉的妒色,心里微微地抽动,他不自然地移身向萧婉容,看到她欲要向前的步伐,给身侧的李牧打了个眼色。李牧受令的拉起萧婉容的手就出了花园,后者被心仪之人牵着玉手,一张秀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你想干什么?”身子被男人紧紧地束缚在胸前,梁似锦挣扎了会儿,见挣扎无效。暗暗掏出了袖间的‘十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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