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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聆 当前章节:151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3:53

华服男子听到梁似锦陌生的言辞,眼神受伤的盯着她,好似她是那抛弃夫君与人的私奔荡妇,“晗若,我是仓墨彦,你的彦哥哥,你的夫君。你忘了吗?”

“仓墨彦?!!”这三字犹如晴天霹雳地砸在梁似锦的头上,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淡漠,“原来你就是仓墨彦。”仓墨彦,朱雀国的国君,宁晗若名义上的男人,过往的步云逸可是每日必挂在嘴边的仇人,她就是想不知道也难。

嘴边扯出苦涩地笑,梁似锦心里虽是酸楚,但还是中规中矩地给仓墨彦行了个跪拜礼,“民女梁似锦,拜见皇上。民女有眼不识金镶玉,竟将皇上视作了放浪歹徒,望皇上大谅,宽恕民女错认之罪。”

“你,不是晗若?”听到梁似锦恭维的话,仓墨彦俊眉深凝,适才的柔声变作了低沉威严而磁性的中音。

梁似锦看着眼前由内而外散发出毋庸置疑的王者气息的男人,跪在地上,声音是不变地淡然,“是,皇上。”忍着跪在沙石上的灼痛和脊背上的伤痕,她期待着回到潇湘苑。

听到梁似锦的承诺,仓墨彦略带希翼地眸色逐渐冷却,回忆起她对自己的称呼,剑眉高挑,“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回皇上,民女梁似锦。”

“梁似锦,好一个梁似锦。朕记住你了。”双手虚扶起梁似锦,仓墨彦一身玄色华服傲立在清风亭前,春风拂过,衣厥翻飞的离开了花园,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耐人深思的话,“不管你是何身份,在朕眼里你都是特别的。”

梁似锦怔愣地望了眼远去的仓墨彦,又回看了被跪的一膝盖的尘土,脸色窘然,匆匆地就往潇湘苑方向走。她不管这皇上是这么想的,她只清楚他对于她而言,不过是高高在上的天子,望尘莫及的角色,他的话除了遗忘便是遗忘。

凤眸里闪过一丝升腾的火焰,火鸡的声音又在心灵平台上响起。

梁似锦注意刚才的那个男人,这人不简单。

梁似锦顿了顿,第一次感受到火鸡的关心,心不免地沉沦。

“谢谢。”一声感激之意飘绕而过,火鸡感受到梁似锦身体不自然地僵硬,心灵平台上响起了它清脆的笑声。

锦,其实仔细和你相处,你还是很贴心的。呵呵,看你对我的感谢份上,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内力可是早就在一个月前就恢复了的哦,你以前在青楼里中的毒其实就是化功散,实效就三日,时间一过武功就回复的。以后我们可是要一起承受九劫九难的,没有个外加功夫防身,我还真担心你会被杀死呢。

感受到火鸡言语下的关心,梁似锦贴心一暖,比之听到自己恢复了武功还要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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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又见,莫言 ...

  梁似锦在心灵平台上边和火鸡聊着家常,边走回了潇湘苑。进门就看到晴朗顶着粗制的皮鞭跪在苑前,梁似锦一怔。

“晴朗,你这是在做什么?”

“姑娘,奴婢和妹妹骄阳给姑娘你添了麻烦,故而在此等候姑娘的鞭罚。”晴朗低着头,也没有看梁似锦的脸色,淡淡地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波动。

梁似锦听是为了刚才在花园的事儿,亲和地笑了,“算了,事情都发生了,惩罚你也没有用。只是令我奇怪的是当时在园外明明说的好好的,骄阳怎么跑到园子里去了?”

晴朗的神色变了变,“骄阳不懂事,看着蝴蝶从眼前飞进了园子里,就妄图去捉。哪知道蝴蝶飞到了荷花池内,她居然想也不想地就跳入了池内。这才有了刚才园里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梁似锦想到骄阳看到美丽的蝴蝶时天真的笑容,心田划过暖流。也只有骄阳那丫头,才有这样烂漫的性子,换做了别人吃不准就是为了引起园里人的注意,大家族攀龙附凤的人多了去。好在骄阳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适才的走动跌波了脊背处的伤痕,梁似锦只感觉背后一阵阵发发麻刺痛,从柜子里取出私藏的极品疗伤圣药,预备让晴朗帮她上药谁知凤眸扫过前方,那丫头居然还顶着皮鞭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怎么还不起来?刚才给你们挡了一刀,我现在背后都还在发疼呢。再不起来给我上药,我这背就要毁了。”

“啊?奴婢这就起来。”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晴朗扔下皮鞭就上前给梁似锦上药。

飞刀擦伤的是在脊背处,梁似锦不得不脱掉衣服,趴在床上上药。素手掀动,飞落起红衣阵阵,露出她的如玉般滑腻的玉肤,晴朗看着洁白的凝脂上出现的狰狞伤口,清冷的眸子闪过不解的迷光,眼中渗着晶莹,她被梁似锦不经意流露的关心彻底打败,轻叹,“姑娘,你不该为我们挡刀的。奴婢和妹妹不过是个丫头,惹了主子们本该就要受罚的。你现在虽在萧府有一席之地,可终归是无名无份,事事有寻求规矩,惹恼了不该惹的人,怕是有了二公子的照顾,也是无济于事的。”

梁似锦香汗淋漓地咬着牙,忍着背上药膏擦过的锥心刺痛,却还是闷哼出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府里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个月,要不是今日这两丫头闯入花园,她怕是会一直默默无闻着吧。

上好药,梁似锦打发了晴朗去照顾惊吓了的骄阳,一个人披着单衣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渐渐隐现的弯月,不知不知觉地天都黑了。

腹中响起咕噜的翻滚声,梁似锦窘迫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差点就忘了吃晚饭了。”中午就喝了几杯果酒下腹,又在花园里折腾了一个下午,肚子不饿倒是怪了。

想着再去叫唤晴朗,有瞄到一桌子的玫瑰糕和一壶酒。梁似锦想是中午未吃完的,腹中又是咕噜噜的响动,她囧着脸就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一盘的玫瑰糕和半壶酒下肚,梁似锦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俗话说酒足饭包,外出散散步有助于消化。想着府里的小姐公子们晚上应该是不会到处走动的。梁似锦着了件轻薄束腰的红衣就出了潇湘苑。

实际上潇湘苑是萧楚琅当年为了追求佳人宁晗若特意在自己居住的竹园里建立的,竹园顾名思义墨竹盛行的园子,除了园门正中为了方便行人走动被主人特意分离了个小道,而两侧紧连着萧楚琅的忆若苑周围方向的都纷纷种植着淡雅清幽的墨竹,至于潇湘苑因是后时建立为佳人建立,被主人建在了忆若苑的后面,两苑中间被密密集集地墨竹隔开成了道厚实的屏障。

吃完糕点的梁似锦出了屋子,瞧见的便是一大片高耸而立的墨竹直上九重云霄,夜色的晕光缠绕着清雅墨竹烘托出别样的雅致情意。

梁似锦平时也不是没有在这竹林里逛过,只是前些日子都是在白天来的,大白天看着竹子,除了竹子还是主子,一点新鲜花样也没有。但是这大晚上的却是大不相同。

清风荡漾着,墨竹上的竹叶随风飒飒地晃动,脆耳的竹音响彻在整个竹园里,恍若临近大峡空谷,辽源浮空。

走进竹林正中,梁似锦看到竹林中有一处空地伫立着原石桌椅,还有石制的茶器,柳眉拂开,心情愉悦地就坐在石凳上,无意间翻看石桌上的茶壶,触碰下发现这壶里的水竟是刚沸的茶。

心惊地直立起身,梁似锦摆开武功架势,防备地看着周围,双耳灵敏地感受着四周的动静,除了飒飒的竹叶声,就是风声。

悬浮的心在时间渐渐地流失下,浮萍归来。

突然,身后‘桀桀’地响起桀骜狂奔的肆笑,刚觉得熟悉还不等她回头,腰间居然又伸出了两只手,像是要将她的娇躯揉进骨血一样紧紧地锁锢在温热如火的怀里。

“放开我。”下午一次被偷袭,现在又被个陌生人偷袭了,梁似锦羞恼地挣扎在来人的怀里,却只听到身后的人压抑的闷哼出声,浓浓地带着欲求不满的靡音绕在她的耳畔,“不要动,让我好好的感受下你在我怀里的感觉。”一个月多的相思让男人发狂的几乎想要将女人生吞活剥,他找了她足足一个月之久,若不是机缘巧合下,他就真的失去了她。想到可能会失去怀里的女人,莫言心痛地连呼吸地几欲停止。

“莫,莫言?”听到身后熟悉的嗓音,梁似锦呼吸一顿,闭上眸子掩去了眼底的伤色,“你不该来的。”从她进入萧府起,她和他就已经断了。

莫言感受到梁似锦的推搡,幽深如潭的鹰眸像看着猎物,狠狠地叫她的身子不由地打颤,“梁似锦,你说什么?我找了你一个月,你就只有一句‘你不该来得’?你视我对你的情意为何物?”鹰眸里渐渐地充血,一把掌重重地抽在梁似锦的脸上,顷刻间左脸红肿不堪。

一口血,从梁似锦的粉唇吐出,本就嫣红如胭的唇愈发的红艳动人,心里隐忍着悲怆,她佯装无情地擦掉嘴角的血,淡淡地嗤笑,“怎么,打够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语落,就在莫言愣神之极,梁似锦的掌风袭向了他的胸前,莫言吃痛的吐了口血,脚步不稳地滑到了竹子上。

“这是你逼我的。”鹰眸下一闪而过的痛色,莫言嗜血地伸出灵蛇舔去了嘴角的血液,出口冰魄如窖。

梁似锦没有说话,出拳就和莫言打了起来,约莫半个时辰,内力刚恢复的她就落了下风。

莫言的长剑扫过梁似锦的脊背,再一次的化开道口子,剑气扫过下午被飞刀擦伤的地方,梁似锦吃痛地倒吸了口气,莫言衬着这个空档,奋力跃起,踏着竹林里的竹身激起了漫天的叶子纷飞。

剑启横落,从梁似锦头上尖利地俯冲下来,就差几公分就要刺穿她的百会穴。梁似锦吓的动弹不得,双眸紧闭,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没想到头顶并没有预料中的利剑穿脑的痛感,反而是冷风吹过,脊背上传来风嗖而过的锥刺。

疑惑地睁开眼,却被一双酝酿着狂风暴雨的鹰眸中,长剑叮当落地,在漫天飞舞的竹叶下,薄唇粗鲁地贴在了梁似锦的粉唇上,狂戾怒吼一声,粉嫩如珠地唇畔被男人好不温柔地欺凌撕咬,梁似锦唇上受痛,凤眸含泪地阻挠着莫言欲要深入的灵蛇,贝齿间发出野猫地低吟,“滚,滚开。”

灵蛇趁着她贝齿开合间,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与粉唇内的香舌勾缠坏绕。

月下,竹林深处,红衣飘然落地,一场春色盎然的盛景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节轻H,亲们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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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缠绵,悱恻 ...

梁似锦珍珠似的贝齿被灵蛇扫过,带起一阵地酥酥麻麻,软软地氧意直顺着贝齿袭向她的四肢百骸,喏喏地嘤咛出声,“嗯~”

缠绕着梁似锦香舌的莫言,听到娇啼,身体一个激灵,鹰眸迷醉,灵蛇相绕,双唇狠狠地吸吮着娇人唇间的蜜汁,两股间的挺立早已充斥在梁似锦的小腹上。

梁似锦感受被男人吻的身体虚浮,软软身子只能被依托在莫言的大掌下。感受到小腹上的充盈,她羞红着脸,嗔怒地瞪了眼正要向自己香颈袭去的男人,贝齿重重地咬在健硕的脊背上,莫言却恍若不觉,薄唇惩罚地在梁似锦的香颈上吸吮出斑斑红梅,听到熟悉的诱人娇吟,唇角勾起得逞的笑。

“放……放……开我……”梁似锦呼吸急促地出声,欲要制止,出口的却是凌乱破碎的嘤咛,裹身的红衣早已被男人撕裂,冷风吹过裸/露在空中的玉肤,却吹不走交缠而立的两人熊熊的欲/火。

莫言鹰眸中的深意越来越集聚,冲天一声狼嚎,架起梁似锦裸/露的娇躯就平铺在冰冷的石桌上,至于那桌上的茶具早就被兽性大发的男人甩到地上。

寒冷彻骨的冰凝触感从梁似锦脊背处透过全身,沉迷在莫言热火抚摸下的她,头脑微微地清醒,凤眸春水漾漾,却还是仅凭这唯一剩下的理智与身体上的反应做着抵抗,“莫言,别让我恨你。”

梁似锦的音色此时虽是媚骨柔肠,但莫言还是听出了话里的冷意,惹着蓬勃待发的欲念,鹰眸最后看了眼梁似锦,虽是闪过些许的清醒,但终究抵不过身下魅惑人心的娇躯诱惑。

“嗯哼……哼恩……恩……”发钗落地,青丝散落了石桌。珠玉圆润的耳根被身后的人厮磨轻咬,电流带过耳根流向全身。胸前的左侧高峰被常年练剑而长出了茧子的大掌来回摩擦着,带起了身下的娇人一阵阵颤栗,梁似锦如玉的凝肤上此时滚烫如火,紧咬地贝齿受不了身体上的一波波刺激,放声娇吟。

酸楚的泪水划过梁似锦的脸颊,顺着香颈落在了石桌上,不带起任何一片水花。

既是已知道结局,又何必再去反抗呢?嘴角勾起无奈地笑靥,梁似锦伸手抱着同样滚热的强健身躯,胸前的高峰贴着莫言的腹肌来回磨蹭,高峰上的樱桃受到外来的刺激,坚硬而立。

感受到身下娇人的回应,莫言激动扬起头,吻住那胸前的左樱桃,右手带着技巧性地摩擦挑逗着右侧的高峰,梁似锦受不了刺激的嘤嘤出声,声音中似哭非哭,似吟非吟,莫言大感满足的狼皋一声。

“嗯哼……”修长的手指顺着梁似锦的腰侧划入平坦细腻的小腹上,逗趣地打了圈圈,引得身下的人儿欣喜地颤栗、低泣。长指流连过小腹间,顺滑而下至美丽的臀股,大掌灵巧地抚慰在臀股两侧,俄而又滑入大腿内根处,鹰眸触到腿间的诡秘森林,占有欲的充血至整个身子。

“不!”短促地惊叫,梁似锦感受到男人的灵蛇蠕动在自己的身体内,一股痉挛涌动,身体对着莫言的唇间就踊跃出滔滔的蜜液。红绯美艳的脸上,因为这喷跃,小嘴急促的呼吸着。

看到诡秘森林内涌出的甜源,莫言坏坏地勾起唇畔,在梁似锦吃惊迷蒙地眼神下,尽数吞进了口中。梁似锦害羞的闭上烟雨凤眸,轻喃,“脏啊……”

莫言无视掉梁似锦的呢喃拒绝,见森林被雨露沾湿后,还是觉得不够湿润,鹰眸眯起,又伏贴在娇躯上,对着梁似锦滚热的娇躯上下起手,左手挑弄着胸前的高峰,右手如游龙戏水直捣桃花源。惹得梁似锦娇喘嘤嘤,直呼求饶。

森林内的源水不断淌出,湿润了莫言的右手长指,邪味十足地将沾湿的手指放入唇间吸吮。梁似锦妖艳的脸上红色翻天。

大手操起梁似锦修长美丽的双腿,莫言倾身站立在中间,弯腰对着身下的人问道,“你可准备好了?”

“恩……”

女子答应声刚落,莫言腿间的火热就瞬间挺/入早已湿润的源泉。

“啊~”身体上的生涩刺痛,痛的梁似锦四肢百骸的淌出了鲜血。凤眸圆睁滴瞪向身上的疼痛源头。却看见莫言的鹰眸危险的眯起,眸中孕育着显而欲出的暴戾。

“贱人,你居然不是处儿!”感受到女子早已不是处,莫言心中渐起的温柔立即倒塌,身体向前对着梁似锦的脸色,两侧的大掌粗暴无礼地捏起她的浑圆香肩,身体毫无温柔可言的耸动在女子的身体内。

“啊……啊……”梁似锦疼的身体都弓起,随着男人的前后的动作,上下耸动着。贝齿紧咬,苍白的脸颊,却挡不住身上升腾的火焰。梁似锦唾弃着自己生理上的反应,却终究要去符合男人的粗暴。

莫言的速度愈加的提快,梁似锦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将要被撕裂了的痛,凤眸喊着泪花,随着身上人释放性的低吼,她再也承受不住,大叫一声咬住身上人的左肩。释放后的莫言吃痛的捏起梁似锦的下颚,没有温度的鹰眸锁视着她,冷冷地吩咐,“以后,你就是我莫言的女人,要是被我发现背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梁似锦下颚被束缚,胸前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上下起伏着,粉唇被她咬出点点的血珠,妖娆血腥滴出现在如花的娇艳上,莫言的鹰眸中再次闪过欲色,附身又挡去了她嘴里欲出的反驳。新一轮的暴戾再一起的上演。

月下,竹林内,两条身影紧紧滴缠绵相交,随着一轮轮的暴戾,男人最后的低吼释放而出,满足地躺在石桌上的另一侧。

许久,梁似锦平复掉刚才的激情心理,面无表情地躺在石桌上深吸了口气,然后机械地起身拣起地上被撕裂成碎布的红衣,穿上。

“你要去哪里?”看到梁似锦离开的步伐,莫言皱着眉,问。

梁似锦空洞没有光泽的凤眸,扫向问话的莫言,冷笑,“不走,难道还要留着受罪?”

梁似锦清冷的话,落在莫言的心湖里,溅起了深深水花,眉宇不自然的蹙起,不知怎么的他该觉他和她的距离越老越远了。

“锦儿……”莫言意图追回曾经俏笑嫣然的笑脸,却发现怎么也挽不回。

“……”梁似锦恍若未闻,寂寥萧索的身影蹒跚在回去的路上,眼角垂落,袖间的拳头紧握,意图用手里的疼痛掩盖掉心里的痛,可是却终归无济于事。

莫言,这次我们真的缘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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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别碰,很脏 ...

潇湘苑门外,梁似锦砰的一声踢开了房门,正等候着梁似锦归来的晴朗听到这声巨响,心惊地一条,身子不由地的抖动,瞧见门口衣衫褴褛,青丝懒散的绯糜模样,整个身子顿在那里痴痴地张大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生生地缩了回去。

梁似锦浑身疲惫地靠在门边,脸色苍白地冷声吩咐,“给我准备些热水沐浴。”

唇角的撕咬的血痕明晃晃地出现在晴朗的眼底,晴朗担忧地看着她,轻咬唇畔,“姑娘,你受苦了。”暗叹一声,就匆匆地去准备热水。

热水备好,梁似锦淡淡地扫了眼还站在一旁候等着的晴朗,喝道,“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说着这个话,纤细的双手撩了撩木桶里的热水,她是想要感受下水温,却不想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上缀满了斑斑青红交错的斑点,那是她耻辱的印记。

晴朗看到这一幕,吃惊地捂住嘴巴,呜咽道,“姑娘!”双眸紧紧地锁视着梁似锦露在衣外的肌肤,她心疼地抱住那脆弱不堪地身子,查看她身上还有其他的伤痕,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残忍,这么的残害这样较弱美丽的女子。

浑身疼痛地梁似锦被晴朗抱着,痛地直呼出声,忍着身上的疼,狠狠地甩开眼前地温柔女子,残损地粉唇吐出的是疏离地冷言,“滚,不要再来碰我!”强势地甩开晴朗,对着木桶残忍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碎衣,看到赤果地玉肤上酱紫色的屈辱印记,凤眸闪过汹涌地杀意。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想要看我肮脏不堪的身子吗?滚,马上给我滚。”坐进木桶,瞄见身前的晴朗眼底露出的怜惜,梁似锦恼怒地捶打着桶里的热水,激起了三尺高水花,水花外露沾湿了晴朗的衣角。

“姑娘,别这样,让奴婢伺候你吧。”咬着下唇,晴朗担忧又焦急地恳切道。她担心姑娘会遭遇不测,女儿家遇到这等侮辱,岂会安然下去。

“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水花四溅,木桶外水渍源源而淌,梁似锦再也没有耐心,赤果着身子站起,双手毒辣地掐指着晴朗的香颈,“要是不怕死的话,你尽管留下。”

这是晴朗第一次看到梁似锦冰冷残忍的一面,脖颈被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脸色从先前的健康色变的酱紫,破碎的声音从她的喉咙缝发出,“奴……奴婢……马上走……”语落,脖颈上的束缚顿时消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晴朗第一次发现能吸到这空气,竟是如此的美好。害怕的眼神瞄了眼面前冰冷的女人,她紧张地跑出了屋子。

晴朗一走,梁似锦的心瞬间瘫痪了,身子软软地滑落进浴桶,毫无意识地融入水中,特意用洒下的玫瑰花瓣随着青丝的浸入,合并交融。瞬间,寂静的水面上便再也看不出丝毫掉入的痕迹,霎时屋里一片和谐的安静,却又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异常。

水中梁似锦沉浮在内,明明嘴里都冒出了即将窒息的泡泡,但她却闭上凤眸,安静的脸上仿佛在等待死亡。

锦,你在做什么!心里平台上响起火鸡暴躁地怒吼。梁似锦的胸前突兀地射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顷刻间笼罩了整个桶内。红光似有生命迹象顺着曼妙地身躯集结成蚕蛹状包裹起梁似锦,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被蚕蛹包裹而浮现在半空的梁似锦,周围的肌肤上奇迹般的出现跳跃式的点点紫光,紫光跳过的地方眨眼完好如初。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伤痕累累的玉肤就像初生婴儿般光润有泽,甚至比起以往的凝脂肌肤更甚美妙。至于那点点紫光在治愈好后就隐匿在了梁似锦的胸前,紫光消匿,胸前的红光似泯灭的灯火骤然灯枯,漂浮在空中的身躯咻的落回了浴中,一只独翅展飞的红色朱雀印赫然地呈现在梁似锦的胸前。

紧闭的凤眸霍然张开,望到胸前乍起的独翅展飞的幼鸟,梁似锦眯眼,眸中流光阵阵。

“火鸡,为什么还要来救我。”梁似锦口气怨恨地质问着心底的火鸡。

心里突地一股绞痛,梁似锦难耐地捂住心口,面色了然,因为她知道那是火鸡在惩罚她。

“锦,你要是不想活了,就把身体还给我。你要知道回到神界,是我足足三百年的夙愿,我绝对不可能让它断在你这里。”胸前热火奔腾流过,红光又一次席卷而出,拳头大小的火鸡浑身冒着三味真火,羞恼地瞪着自甘堕落的梁似锦。

看到火鸡,梁似锦对它的话,不屑一顾,“这身体,你要是喜欢拿去便是。”无所谓地说着,闭上眸子,等待着火鸡的焚烧之苦。

“你……”火鸡没有想到梁似锦真的就堕落到如此地步,怒发冲冠地飞身扇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刮子,“梁似锦,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没用,不过是被个男人□了而已,又不是杀了你爹娘,抢了你丈夫。这不会掉几块肉的东西,你犯得着寻死觅活的吗?有那功夫就去报复那些欺负你的人,你有那颠覆江山的资本,为什么不去?难道你就那么贱种任人宰割,任别人骑到你的头上拉屎拉尿?”又一个巴掌抽在梁似锦脸上,“梁似锦,你真没用,天生的贱骨,活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糟蹋欺负。这一切因果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贱骨?”指着自己被扇肿的两颊,梁似锦笑得凄惨可悲,“哈哈哈……是啊,我是贱骨,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弄到这个破时空给人践踏,还要被自己老爹卖到宫里求荣。唐沐风那个傻瓜以为那梁景年有多好心,最后还不是让为了荣华富贵疯狂的梁景年害死。我难得认命的好心埋他尸体,你们却老是捉弄,泥石流啊,撒哈拉大沙漠才能百年难得一遇的灾难,你们却让我撞上了?哈哈……古墓遇哑女?星辰真傻,她从来不知道……”说到这里,梁似锦的泪唰唰的落下。

“星辰真傻,这辈子怕是除了她没有人对我那么无微不至,可惜她不知道我缠着她不是因为我希望成为她唯一的朋友,而是想要奴役她一辈子,免费的贴身保镖啊,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金城救小昭,秦府救美人,每一次的虎穴,看似是我去,其实都是让星辰去送死,哈哈,因为我知道我去星辰一定会坐不住的,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沐婉晴那个小贱人居然敢算计我……”梁似锦此时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就是因为这一步之错,才会有了春锦楼的种种事情……”

“啊~”梁似锦捂着被抽出血丝的脸颊,眸中血腥地瞪着火鸡,“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再也不想这么卑劣的活下去。”

“卑劣?你觉得你卑劣?十万年前,盘古开天,初始浩劫,人、神、佛三界为了争夺各个界地,血染十万里长河。而我南方朱雀更被受命伏击人佛两界,当时天昏地暗,神兵暗器相向而对后,神光肆起伏击,最后从那场战争出来的只有我朱雀一人。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人吗?因为他们全都被我的涅世之焰尽数俘获,无一生还。世界浩劫多不胜数,而你不过遇到一点点的坎坷危机,就堕落欲死。十万年前我要是如你,那么那场浩劫下,就不会有我朱雀的神位。”回忆起十万年前,火鸡的脸上是深深追忆沉痛。

“世间万事万物,唯有战胜才是硬道理。遇到战争必要奋力屠杀,才会有转机。遇到欺凌侮辱,就该要奋起反击。你要是现在还觉得你利用了星辰而懊悔,被男人压下而堕落,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你一死后,肉体还会是我朱雀的,只是少了一介小小灵魂,成不了什么大事。”

“我……”梁似锦心神被说动,睁着迷茫的神色,说道,“凭我一介女体,有能力对付他们吗?”

“能。”火鸡斩钉截铁地道,声音威严可探,“你可以用你的酮体去抱负每一个欺晦过你的人。红颜聪灵可助万里江山,固若金汤;亦可祸及天下苍生。只要你把握得当,不祸及他人,凭你足矣。”

“但是……”

火鸡突然的转折声,梁似锦心一顿,“但是什么?”

“恩,那个啥,但是你不能忘记了要好好帮我度过九劫九难,我还等着飞身神界的,天天杵在小小的身体里,我很累的。”火鸡突然卸下霸者的浑然正气,一副委屈的小模样瞅着梁似锦,有模有样地抖了抖两侧的小翅膀。话说,它真的腻了这样的小身子,遥想当年的威武身躯,真是可望不可即啊。

化身为光,隐匿在两似锦的胸前,那只独翅的幼鸟灵动的扇了扇只翅膀,委屈的流光闪动,最后消失殆尽。

火鸡熠熠勃发的犀利言辞还犹在耳侧回旋,梁似锦迷惑地伸起藏匿在浴桶内的双手,肤若婴儿肌色,朱红玉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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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桃花,留香 ...

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潇湘苑内的碎衣凌乱在地。晴朗蹑手蹑脚脚地端着木桶进了潇湘苑,步履轻盈地跨入屋内,唯恐担心将床上的梁似锦惊醒。

晴朗是想着昨夜梁似锦受了那档子的侮辱,必定会伤心一夜,这才想着早点过来瞧瞧梁似锦,未免发生什么意外。见姑娘没事,就端起手里的木桶将昨夜留下的浴桶里的水清理干净,顺道将地上的碎衣裹成一团扔了。

被姐姐哄了一个下午的骄阳,今儿个心情也变的舒畅了,见姐姐不到鸡鸣时分,就进了苑里,于是好奇的跟在晴朗身后。

“姐姐!”看到姐吃力将清理完水的浴桶搬出苑里,骄阳担心地就是大叫出声,忙不迭地跑到晴朗的另一侧搬起浴桶。

“嘘~姑娘还在睡,小声点。”晴朗微叱了那没有眼见的骄阳,嘘声道。

可惜为时已经完了,沉睡在梦里的梁似锦听到屋里的声响,凤眸霍然地睁开,跃身跳下床,双脚落地,腿根处顿时像被车轮碾压的痛席卷了全身,“嘶~”倒吸了口气,忍了很久,梁似锦才抬起头,见是晴朗姐妹,疑惑,“天还未亮,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晴朗眼力较尖,瞅到梁似锦扭曲的秀脸,扔下手里的浴桶,扶起梁似锦蹲下的身子,柔声道,“姑娘,小心些。”

“谢谢。”触到晴朗平淡如初地小脸,梁似锦想到昨夜的粗鲁行为,愧疚地抚上她的香颈,因着昨日的暴力脖颈处一块青紫色的掐痕。

"恩~”晴朗吃痛地低呼,条件反射的离开梁似锦的抚摸。

“对不起。”

“没事的,姑娘,奴婢是下人,姑娘高兴杀了都是可以的。”晴朗将梁似锦扶到床上。

那抹柔柔地笑颜却叫梁似锦更加的惭愧,歉然道,“昨夜出了点事,望晴朗别记挂在心上。”

一旁的骄阳,边吃力的扶着浴桶,边听着梁似锦和晴朗莫名其妙的对话,愣愣地插了一句,“姑娘,你们在说什么呢?你做什么事情伤了我姐姐吗?干嘛要说对不起?”说着,瞥眼向晴朗,后者忌讳地整了整脖颈上的长领,故而骄阳什么也没看到。

梁似锦明白晴朗是不想让心思干净的骄阳发现什么不好的事,感激地看了她一样后,笑着对骄阳摇了摇头,“没事,我和你姐姐说着玩。你看这浴桶都有两个你合抱那么大,小心些,免得摔坏了。”看到骄阳滑稽的抱起浴桶吃力的小模样,嘴角的笑更甚了,也只有看到骄阳天真的模样,她才能遗忘过去吧。

转眼就到了日上三竿,坐在门外的晴朗,边晒着暖暖的阳光,边绣着手里的绣帕。听到竹林里响起沙沙的脚步声,疑惑地仰头眺望,瞧见一身熟悉的修长身影,端着绣帕就朝屋内小憩的梁似锦叫道,“姑娘,二少爷来了。”

“萧楚琅?他怎么来了。”听到晴朗的叫声,梁似锦疑惑地猜想着,打开门,就冒出一张白皙纤长的手,手间拿着一枝桃花,花瓣上鲜艳欲滴,可见这花还是刚被摘过来的,花瓣上的露珠还残留着。

“锦儿,喜欢吗?早上去堂前用完膳后,本公子特意跑到花园里摘来送给你的。昨天不小心伤了你,这枝桃花就当作赔礼了。”萧楚琅说着这话,桃花眼中精光闪闪。

梁似锦看着眼前的粉嫩桃花,红唇嫣然而笑,揶揄道,“什么风把萧公子吹来?竟是到了我这潇湘苑。公子快快请进。”取过桃花,朝着门内引领。

“呵呵呵……还能有什么风,怕是这襄王情意之风从南方刮来吧。”桃花眸因笑弯成月牙状,讥讽地眼神被萧楚琅藏匿在了眼底深处,“昨日墨公子在清风亭瞧见姑娘你美妙真容,一晚上都对你念念不忘,大清早的就是上了我们萧府来见你呢。”

萧楚琅话里的取笑,梁似锦甚是不在意地走到桌前,执起晴朗刚泡的龙井茶倒入茶杯中,茶杯一分而二,一杯给了萧楚琅,另一杯自己饮下。龙井茶的丝丝香醇划入喉间,甘甜爽口,梁似锦暖心地扬起一抹了然地笑,“公子,说这话,可是有需要锦儿帮忙的地方?”谁不知道那个墨公子就是当今皇上仓墨彦,萧楚琅这话说起来,摆了名就是来试探她。她有何不挑明了话说。

桃花眼听到梁似锦的话,危险地紧缩在一起。随即怅然地放声大笑,“哈哈,果然不愧是本公子选中的女人,这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突然笑声停落,唇角勾起邪魅地笑弧,萧楚琅可惜地嗞嗞出声,捏起梁似锦的下颚,上下打量她,“这么可人的俏脸,真要把你送给那男人,本公子还真有些舍不得呢。”薄唇违心地扬起,又一声放浪不羁的长笑响彻在梁似锦的耳边。

梁似锦不自然地蹙眉,看来上天又要将她转卖给别人了。执手又为自己倒了杯龙井茶,她静静地听着男人接下来的话,不做言语。

“仓墨彦现在对你有了兴趣,我要你去勾引他。”

“啪~”茶杯滚落,噌噌地碎裂开来。

“怎么,你不愿意?!”桃花眼冰冷地射向站着的梁似锦,冷声询问。说是询问,其实是不容拒绝的口气。

梁似锦暗嘲自己的命运多灾多难,表面上无所谓地扬起唇瓣,“锦儿本就是青楼女子,以色待人家常便饭而已。没有什么不愿意,何况锦儿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就是让锦儿上刀山下火海,也没有拒绝的能力。”

“只是,锦儿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得不偿失。这事情,锦儿怕是难当大任。”这话说的牵强,梁似锦没抱多大的期望。果然,对面的萧楚琅可笑的扬起唇瓣。

“手无缚鸡之力?锦儿,你难道忘记了在金城秦府的那一遭?本公子可不会忘记是谁徒手解决了我的人。”忆起秦府那一幕,萧楚琅的桃花眼可怕地眯起,射出铮铮地寒光,“用这话来打发本公子,未免太牵强了吧?即使你忘了,也不该忘记春锦楼里你给步云逸下的毒。我可是亲耳在门外听到你说那‘七日泪’是你研制的。”

“武功不凡,加上医毒圣手,怕是没有几人能阻挡你吧?”说到这,萧楚琅站起身逼近梁似锦的身子,强大的威慑力震在她的身前,“这么强大的你,怎么会甘于在小小青楼?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阴谋?她当初也是为了玩而已,哪知道会出了那么多事情。不过这话梁似锦不好当面说出,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她也不做作,坦然地道,“锦儿承认会点皮毛的功夫,医毒轻微的涉猎,至于你口中的阴谋,锦儿可不敢有这念头。”

“是吗?”萧楚琅不相信的飙高音色,“但愿若你所说。”霍然地离开,临走前落下一句,“本公子先去堂前应会墨公子,只有待会怎么做,怕是不用我告诉你吧?要是你敢和宁晗若那个贱人一样背叛我,这木门就是你最后的下场。”

“帕里啪啦。”千年红木门被萧楚琅一掌风袭下,碎木噌噌凋落在地,风一吹,带起扰人的烟尘。

顿时,梁似锦脸色一变。

“晴朗~”叫了声门外被碎木吓坏的晴朗,梁似锦回身边往屋内的梳妆台走去,边吩咐道,“进屋,着妆。”

39

39、堂前,风波 ...

“公子,锦儿来晚了。”

梁似锦玉足轻盈地步入前院大堂,看到堂内的仓墨彦和萧楚琅,抿唇扬起甜美的弧度。

本来和萧楚琅对弈的仓墨彦听到如兰似棉的娇声,循声抬头,看到只简单的绾着流云发髻的梁似锦,一身白衣飘飘地步入堂内,凤眸莹然有光,神采飞扬柔腻,肤若冰雪的俏脸上轻扬笑颜,娴静如同八月的茉莉花开,平静的心湖恍然起了星星波纹。

身侧的萧楚琅看到梁似锦的清爽的打扮,桃花眼不高兴地眯起。当看到仓墨彦了然有兴的扬起唇畔,心底暗道一声好。

就在仓墨彦打量梁似锦的同时,她也在无意识地打量起他。仓墨彦今天出宫时就着了件紫色长衫,衣衫的领口和袖角都镶边上金色的狼图腾,腰间系着同色款式的图腾腰带,一枚晶莹剔透的碧绿佛玉随身而带,衬着俊美非凡的脸庞,琥珀色深邃的眼眸兴致盎然地盯着他,眉宇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的风流却又不失仕族的魅力。

至于仓墨彦另一侧的萧楚琅一身妖艳之极的红袍长衫也是浑然天成,束身的玄黑腰带上滚着金色圆润宝石,墨色青丝松松散散地用白玉簪绾起,阳光从大开的堂门外照射到他修长伟岸的身上,妖冶的桃花眼若潭水涓涓,颦笑间风姿若仙。

“锦儿姑娘,好久不见。”琥珀色眸子紧紧地锁视着梁似锦,朱润的薄唇轻笑而出。

梁似锦听着这话,莞尔一笑,打趣道,“公子这话可是煞到锦儿了,昨儿下午才见的面。怎么今日就成了好久不见了呢?”说着话,走到仓墨彦两人的棋盘前,见他的两只黑棋就要被白棋围剿了,梁似锦毫无拘束的执起仓墨彦身前的黑棋下到棋盘上,顿时黑棋复生了。

“好。”仓墨彦看到黑棋复生,由刚开始对梁似锦摸起他棋子的蹙眉,到现在赞赏地睨了眼她,揶揄着对面的萧楚琅,“楚琅,锦儿姑娘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可谓是下的妙啊。不仅是解了我黑棋围困之急,同时是反攻了你的几十只白棋。这下你是无处可下了吧?哈哈哈……”

萧楚琅闻声瞧了眼棋盘上被反攻的白棋子,不在意地眯起妖冶的桃花眼,瞅了眼淡定自如的梁似锦,暧昧道,“锦儿姑娘可真是偏心呢,明明本公子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倒是好,居然弃本公子不顾,去帮别人来打本公子。”

梁似锦听着萧楚琅故意为之的话,媚眼如丝的睨了眼身侧正心智盎然地等着她回答的仓墨彦,脸颊微红,“公子就会打趣锦儿。”

“哈哈哈……丫头怕是春心荡漾了吧,这小脸蛋都红了。”看到梁似锦脸上的红绯,萧楚琅桃花眼斜了眼不动声色饮着茶的仓墨彦,放声大笑。

轻酌一口,放下手里茶杯,仓墨彦琥珀色的眸底流光闪闪,面上清水无波,闻声就睨了眼萧楚琅,反驳回去,“楚琅,你说这话可是担忧我夺了你心爱之人?这锦儿姑娘的脸指不定是为了什么红呢?谁不知道你红粉天下,锦儿姑娘就是气红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你这本公子来本公子去,以往我也没发现你这自称的?怕是什么时候看上人家姑娘了,才生出了这么个称呼,占人家姑娘口头上便宜吧!”

“额?”揶揄的话就这么被莫名的打回,萧楚琅一阵愣神,随即嬉笑地斜了眼面上无波的人,“哎,干嘛那么认真啊,又不是不清楚我的为人,怎么?现在都不能开玩笑了?”被仓墨彦这么驳回,他的脸上也渐渐的黑沉,委屈着俊脸。口头上的‘本公子’也没在出来。

仓墨彦淡淡地瞟了眼对面的笑脸,板着脸,“没,其实我也在开玩笑。”

“呃……”萧楚琅一时间吃瘪地说不出话。

“扑哧~”梁似锦本来被这两人抛来抛去的嘲弄,惹得一阵不高兴的。却见萧楚琅吃瘪的有口难说的样子,掩嘴就笑出声,“呵呵呵……”

女子巧笑嫣然的模样,却不知道已经深深地扎根到仓墨彦两人的心底,只是此时连他们也不明白这一刻跳动的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梁似锦没有想到这萧楚琅平时老调侃着别人吃瘪的样子,今日自个儿也栽在了这皇帝小儿的身上,表面上要做的贤淑莞尔,所以只能掩嘴轻笑,心里早就乐翻了。

萧楚琅看到梁似锦傻笑,心里万般的不乐意,暗自警告了眼,闷哼一声就推掉了棋盘上的棋子,无赖道,“我不下了,不下了,锦儿姑娘那么好本事帮别人下棋,那这下一盘就你和墨彦下了。”说完,翘起二榔头就躺在红木椅上,说是给别人下,这人就霸占着椅子不肯走。

梁似锦好胜心这会儿还真被逼了上来,“墨公子,这地被人占了,我们到下首对弈。萧府的大堂大的很,我们不用担心没地方占着。”

两人刚要到大堂左侧的矮几上对弈来着,堂门外就响起甜腻尖细的委屈声。

“琅哥哥,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和其他女人来往啊!你叫我在姐们面前的怎么放得下脸面啊!”

委屈声转变成尖利地吼声,堂外火急火燎地闪过一身鹅黄色的身影,手拿着黑色皮鞭,女子狡黠地丹凤眼扫到堂内唯一的女性,二话不说扬起鞭子就往梁似锦身上抽。

皮鞭像火蛇一样袭向梁似锦的面门,梁似锦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左手就被温柔的大掌揣着,身体就被拉到伟岸健硕的怀里,“你没事吧?”头上响起男人深沉低压地磁音,她抬起头就被带入了琥珀色的深情中,心陡然停止了跳动,莫名地她感觉眼前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可是纵然她在脑海里寻思了半天,也猜不透那是谁的。

抱着怀里的女人羸弱的娇躯,仓墨彦隐忍着心底地悸动,空手接着皮鞭,琥珀色的双眸里蓬勃着欲要迸发的怒火,“慕容明玉,你在做什么?”

被点名的慕容明玉本来还想吐出的狂妄言语,被仓墨彦眸间的怒火怔愣的说不出话,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仓墨彦,自是还不清楚他的身份,“你……你说……说我干什么……”

自己都被自己莫名的心虚吓的一阵冷汗的慕容明玉清了清嗓子,高傲地扬起孔雀头,“你眼睛长着摆设啊,没看见姑奶奶在教训着小蹄子啊?”说着,怒气冲冲地指着被仓墨彦抱着怀里的梁似锦,“这小贱人趁我回乡省亲,居然敢勾引我的琅哥哥,看我不将她的皮子拔下来。”

看到仓墨彦眼底愈来愈深的滔滔怒火,萧楚琅嫌恶地瞟了眼慕容明玉,并没有因为她的出言不逊而去解救她,这女人几次三番地仗着左相慕容海是她爹,便狗仗人势到处到他这里肆意嚣张,肆意命令着他府里的人,还美名其曰他是她未婚夫。要不是她有几分可利用之处,她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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