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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莫清闲
作者:风凌兮
背上小包袱翻出宫墙,突见某男站在墙边面无表情盯着她:“皇上好兴致,散步还要带上包袱。”
挺起胸膛佯怒:“朕要去找师父!”
某男轻笑:“哦?据我所知包袱中并无银两。”
某女怨念,没银子还怎么跑路去找师父?
换上笑脸,上前扯住某男衣袖关切开口:“那个,不知令尊近日身体可好?朕正想出宫探望~”
陌倾弦一直觉得自己是凤来史上最为悲催的皇帝。
父皇不疼母后不爱,仅有的一个妖孽皇叔也在她登基那一年不知去向。
陌倾弦估计也是史上最穷的皇帝,穷到连跑路找美人师父的银子都凑不齐。
还要整日被那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欺负
四十五度角望天
陌倾弦,莫清闲,当初父皇怎会给她取这样一个名字?
简直就是一辈子的劳碌命
看某女如何偷得浮生半日闲
某男如何将犯迷糊的恋师女帝拐上正途
欲知详情,请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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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陌倾弦 ┃ 配角:君衍,陌辛夷 ┃ 其它:非女尊,一对一,HE
1
1、陌家倾弦 ...
景和三年
凤来国都城的夜晚,明月高悬,晚风徐徐,正是赏月的好日子。
大街之上车水马龙,来往行人比肩接踵川流不息,一派繁华景象。
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子手提两盏花灯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一边小心的护着手中的花灯,一边对拥挤的人群道:“小心……小心我的灯!”
今日花灯节,街上人本来就多,这个看上去十六岁左右的小姑娘挤来挤去让有些人些许不满:“我说这位姑娘,有那么急吗,时间还早呢!”
“赶时间,赶时间,嘿嘿……”少女嬉笑道,接着一猫腰从缝隙中钻了过去。
“主子!诶诶,等等我们呐!”
少女刚跑过去,两道声音从后面急急响起。
“都是你的错,银子掏得那么慢,这下主子没影了吧!咱们可怎么交代啊!”
一个身着淡蓝色书童服的少年苦着一张脸开口道。
“小东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怎么能怪我呢,都怪主子跑的太快,连你这个平日里自称高手的小东都没看住,更别说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西了……”另一个身穿同样衣服的少年辩解道。
过了一会儿发觉两人在这里争辩也无济于事,找到人才是正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重重点头异口同声道:“继续找吧,找不到咱们别想回去了,若再找不到,可怜从此四宝就要变成两宝了。”
哭丧着脸,两人继续在来往的人流中找寻起来,心中念叨着,主子还是快些出现吧,他们四宝可是金字招牌,少了一个都不行。
“想找到我,没那么容易!”
少女听到不远处两个书童的声音,提了提手中的花灯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以往想单独出来却总是翻墙失败,这次好不容易甩掉他们还没玩过瘾怎么可能轻易就回去?
溜到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掏出碎银买了一个笑脸状的面具覆在脸上,这样他们就更找不到她了。
果然啊果然,她永远都是这么聪明,哈哈哈……
提着花灯戴着面具往河边走去,眼尖的看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欢呼一声跑了过去。
到了那里突然被眼前的一个人吸引住了视线,确切的说是一个男子的背影。
白衣墨发,静静而立,看那修长的身段,再看那倾泻而下的墨发,一看就是美人的背影啊。
如斯好看的背影忽然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美人师父,她的师父……也喜欢一身白衣静静的望着水面出神,只是……她的亲亲师父,已经离开她很久了……
一个人放花灯岂不是很无趣?
不如就找这个人陪自己一起吧,有美人陪放花灯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打定主意,上前几步笑吟吟的开口:“敢问这位公子,可以陪小女子放花灯吗?”
白衣男子闻声回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位面上覆着一个笑脸面具的女子,唇角微勾:“你……确定?”
一听这声音,少女脸上的笑忽的凝住了,呈现出一副惊恐之色,突然惊叫一声,花灯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不可置信道:“君、君……君衍?怎么……怎么会是你?”
她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人竟然是他呢?
除了第一公子放眼整个京城还有谁能有如此清雅好看的背影呢,心中不停的念叨着,这下完了……完了……
见她认出自己,男子收起笑意,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开口:“皇上不在宫里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小东小西呢?”
少女取下面具,一脸真诚道:“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听说今日有灯会,没忍住便出来了,他们被我甩……啊,不,我不小心跟他们走散了,真的真的,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很注意很注意,绝对不会再和他们走散了!”
若说故意甩掉的小东小西,面前的这人肯定更饶不了她了。
这位偷逃出宫的少女,正是凤来登基刚满三年的皇帝陌倾弦,而眼前这位白衣墨发,面容俊秀的男子则是右相之子,同时也是先皇特封的景王——君衍。
三年前太上皇带着太后退位离宫,将皇位传给了他们唯一的女儿陌倾弦之后便音讯全无,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自那以后陌倾弦便成了凤来国历史上第一位登基为帝的女子。
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这位女帝,也不太乐意让一个女子统治他们凤来。
觉得他们凤来一定会毁在这位年幼的女帝手里,却没想三年过去了,凤来不仅没有被毁,女帝在群臣的协助下反而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很多人都知道,其中功劳最大的当属右相君庭之子君衍。
太上皇在位时尤其看重君衍,年仅十五岁就被封了景王,这也是凤来国历史上第一次将一个从未立过大功的人封为异姓王。
三年后的今天,凤来人终于明白,太上皇没有做错,君衍的确当得起这个殊荣。
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卓尔不凡,朝堂之上从不徇私枉法,朝堂之下又谦和有礼,有第一公子之称,说来今年,也才仅仅十九岁而已。
倾弦很少有顾忌害怕的人,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一个,这个人时而冷漠寡言,时而温文儒雅,深的让她琢磨不透,最最重要的是他好像有火眼金睛似地,什么都瞒不过他,说话也说不过她,跟他在一起她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见君衍没有反应,知道他定是不信,眼珠子一转,以袖掩泪轻泣道:“君衍啊,父皇母后在我那么小的时候便狠心离开,甩了这么一个大包袱给我,难道偶尔出来散散心也不可以吗?皇宫那个地方冷冰冰的,我还这么年轻,若一直呆在那种地方一定会死掉的!呜呜,我好可怜呐~没娘疼,没爹爱,好不容易有个师父最后也弃我而去……”
与君衍认识了这么多年,彼此知道对方的秉性,她自然也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妥协,况且他虽然喜欢欺负她,但还算是对她比较好。
果不其然,君衍脸上的冰霜去了些:“走吧。”
“去哪里?回宫?”倾弦见君衍转身离开,跟上一步开口问道。
“回宫?”
君衍站住脚步,抬头望了望夜色疑惑道:“莫非皇上忘了此时的宫门早已关闭,还是……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又偷溜出宫了?”
知道他是故意调侃自己,倾弦故作苦恼道:“那怎么办,长夜漫漫,难道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吹一夜冷风不成?也不知现在京城晚上的治安怎么样,我这身被你称为连三脚猫都不如的功夫能打过多少小痞子呢?”
“那就只好委屈皇上跟臣回府迁就一晚了。”听完她的担忧,君衍无奈道。
正合她意!
倾弦上前一步挽上他的胳膊:“就知道君衍不会狠心让我流落宫外受流离之苦~”
君衍低头看了看她扒着他的那只手,注意到他的视线,倾弦赶忙撒手干笑道:“哈哈,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走在君衍身侧,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微微抱怨道:“君衍呐,咱们什么时候变这么生疏了,我不喜欢你喊我皇上,喊我倾弦多好!”
君衍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倾弦继续抱怨:“朝中那些老臣好讨厌,天天跟我说不准这个,不准那个,很好奇以前父皇怎么忍得了他们,君衍你可千万不要学他们,总感觉着你跟他们越来越像了。”
君衍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最近我经常在想,若是我当年没有回宫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跟师父永永远远呆在山上过着平静快乐的日子,”想了想又道,“不过那样的话,可能就不能跟你认识了,嘿嘿……”
君衍忽然开口:“楚姑娘在宫中已有三年,是不是该放她离开了?”
“不可能!”
听他提到楚颜兮,倾弦打断他的话,提高声音道:“只要有她在,师父就会回来,若放她离开,恐怕师父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楚颜兮是师父唯一的师妹,也有好多人说她是师父的心上人,不管怎样只要她还在宫中,或许某天师父不是为了自己也可能会为了楚颜兮回来。
那是她第一次利用手中的权利强行留下一个人,没有人知道师父于她而言有多么重要,如果可以,她多想留住师父,不让他离开。
她的师父风岚雪,凤来国国师,天人之姿,风采绝世,好多人都说他是仙人,所以当她的旧病好转后,他就回到仙界去了,但她不信,她的师父一定还会再回来。
知道她对师父的那份特殊感情,君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希望皇上心愿有朝一日可以实现,不过,皇上你这任性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原来君衍也开始嫌弃我了……”倾弦一手捂胸故作伤心道。
君衍知道她又在卖可怜,继续走路没有理会。
见方法失败,倾弦一脸失望的跟了上去,这个君衍,真是越来越不好相处了,她这个皇帝真是好失败啊。
到了君府,右相君庭见到倾弦也没有多惊讶,反正之前她偷溜出宫,每次被君衍找到之后,最后都会在君府住上一夜,正因如此,君府也有了专属于她的一个房间。
“明日早朝我会提前带皇上进宫,皇上早些歇息吧,微臣告退。”君衍送倾弦来到房间前开口道。
倾弦笑嘻嘻的对君衍挥挥手:“今天麻烦君衍了,明天一定要记得喊我起来~”
君衍淡淡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倾弦见君衍离去,蹦蹦跳跳的打开门将自己狠狠的摔上床,晃荡着双腿疑惑道:“明明寝殿里的被子比这里好多了,为什么觉得这里的被子特别的舒服呢?”
趴在上面仔细闻着被褥的味道,兴奋的拍了下手做了一个决定:“明天走的时候,一定要把这床被子带走!”
于是第二天君衍带倾弦进宫的时候,倾弦在君衍一脸铁青的注视下紧紧的抱着被子不撒手。
君衍没办法,只得将倾弦连同这床被子也一并带回了宫。
对于倾弦这个做法,君府里的其他人早已经见怪不怪。
每次倾弦在君府过夜总要带走点东西,明明都是一些最普通的东西,宫里的不知要比这些好多少倍,但她却乐此不疲的往宫里带,也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癖好。
倾弦每隔一段日子就要从君府搜刮点东西回宫,这一行为在君衍屡次批评教育无果下,也就只得默许了。
“君衍君衍,你来闻闻,这被褥的味道闻起来真的感觉好舒服,”轿中,倾弦把怀中抱着的被子往君衍脸边凑了凑,开口道。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些东西……”君衍淡淡道,把被子从她手中夺过卷成团抱在自己怀中,“一直抱着也不嫌热。”
倾弦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双臂:“你抱着难道就不热?还是……君衍你不忍心,怕我热着了才换自己抱的?”
君衍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她。
轿子本就不大,如今又挤了两个人外加一个被子,难免有些拥挤,但倾弦却觉得很舒服,突然觉得有点困,便斜倚在君衍身上闭目小憩。
心中念道,靠在君衍身上总比靠着硬硬的轿子舒服……
2
2、有关和亲 ...
凤华宫
当四宝中另外两宝小星小月看到君衍面目表情一手拽着她们家皇上一手抱着一个被褥出现在寝殿门口时,不约而同想到:这次皇上又去右相府搜刮东西了,竟然还是……被子……
两人顿时陷入了深刻的反省之中,一定是平日里帮皇上准备的被褥不够好,皇上这才看上了右相家的被褥,是她们的错,让皇上在右相和君衍公子面前失了威仪……
“为皇上更衣,莫要误了早朝。”君衍留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倾弦急忙拉住他:“诶诶,等一下嘛,等下咱们一起去太和殿。”
“臣还是去殿中等好了。”君衍简单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见君衍离开,小星小月拉着倾弦往梳妆台坐,快要上朝了皇上还是一身襦裙成何体统,哎呀,还有这头发……头发也太乱。
任由她们梳着头发,倾弦开口道:“小星小月啊,昨晚小东小西不小心跟我走散了,待会儿我去上朝你们俩出去找找他们吧。”
倾弦也是回宫的路上才想起小东小西被忘在了外面,只是当时不好意思跟君衍讲,怕被他嘲笑。
虽然……在他面前自己早就没了什么形象可言。
小星一听这话捂着嘴偷笑起来,倾弦正疑惑,小月答:“皇上放心,后半夜里小东小西就被君公子的人找到了,他们昨晚跟您一样都睡在右相府里,只不过几乎找您了一夜,现在估计还没睡醒呢。”
虽然君衍被封王爷,但她们还是习惯喊他君公子,一般情况下君衍在她们面前也不摆王爷架子,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爱慕于他,就连她们每次看到他也忍不住心跳加快……
止住,止住……虽然君公子很好很好,但皇上才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的老大……
听小月说小东小西他们找了她一夜,倾弦心中愧疚不已:“那就赏他们回宫后睡上三天吧,这几日不用他们过来了,好好呆在房间里休息。”
“皇上体恤下属,乃我凤来万民之福!”小星小月异口同声道。
倾弦被她们这么一说,愈加觉得自己对不起小东小西,心道下次一定让他们跟着,不甩掉他们了。
只是过不了多久这句话一定很快又会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小东小西遇上这样一位主子,注定劳碌命……
小月两人为倾弦系好龙袍的腰带,围着倾弦转了一圈,满意道:“不错,不错,皇上可以去上早朝了。”
倾弦一身明黄色华服使整个人的气质提升了不少,一身襦裙的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身着龙袍的她终于可以多了一丝威严。
小星感叹道,她们家主子穿上龙袍还真像一个皇帝……
呃,不对不对,主子本来就是皇上,她一定没睡醒,竟然糊涂了,找个机会补眠去。
“那我走了,你们乖乖等我哦~”
倾弦整了下皇冠,中规中矩的迈着步子往殿外走去,快到门口时扭过来头对她们道:“对了,差点忘了,咳咳,你们也看到了,昨晚我从右相府里带了一件宝贝回来,礼尚往来,你们替我把前些日子番邦进贡的那什么紫青宝剑给他们送去好了。”
“遵旨!”
就知道皇上一定会找些东西赐给右相府的,皇上这隔三差五的从右相府搜罗东西带回来,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由于君公子的关系皇上平日里与右相走的比较近,为此,左相傅彦书对此羡慕嫉妒了好久,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她们家皇上只会看上右相家的东西呢?
见倾弦准备离开,小星开口提醒道:“皇上!上朝时记得不要用‘我’这个字!”
明明已经做了三年皇帝,但皇上还是喜欢用我自称,每次上朝时她们都要提醒一遍才可以。
“哦哦,记住了,是朕嘛!”
倾弦回给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掀起衣角往太和殿奔去,作为一名好皇帝,上早朝的时候是不应该让她的臣子等太久的,这是她的为帝名言之一。
登基三年来,不管刮风下雨,倾弦从不迟到早退,更没有旷过早朝,在众臣眼中是一个勤劳守时的好皇帝。
有这样好的表现自然离不了君衍和四宝的功劳,他们把倾弦从一个爱赖床的公主□成一个按时上早朝的皇帝,其中艰辛,恐怕也只有他们几人最清楚,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不容易……
转眼间早朝已开了有一个半时辰,倾弦觉得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左相和右相在闹别扭,在她看来一个丞相就可以了,为什么凤来国要设两个丞相呢?
虽然君衍跟她说过这是一个权力的制衡问题,但她还是觉得一个丞相就够了,不过也仅限于想想而已,朝中那些元老们一定不会同意丞相一人独大的,她可是知道,好多人都在嫉妒右相家出了一个封王的,若是只留右相一个似乎真的有点太过了。
至于左相嘛,倾弦往堂下群臣中看了看,只见翘着一缕白胡子的傅彦书正在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斜眼瞅着右相君庭。
倾弦又瞄了眼君庭,唉,看这右相就比左相顺眼多了,也没左相那么老顽固,你说同样都有几缕胡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咳咳……”
听到咳嗽声,倾弦发现自己托着下巴身子前倾看着右相发起了呆,连忙坐直身体,看向咳嗽那人,一脸关切的问道:“景王可是身体有碍?需不需要召御医前来啊?”
这个君衍,自己只要走一会儿神,他就用咳嗽来提醒自己,搞得群臣皆以为他身体羸弱,经常带病上朝,天知道他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
“咳咳……”君衍又咳嗽两声启唇道:“微臣身体无碍,皇上无需挂念,只是群臣刚刚讨论的那个议题还需皇上来拿决定。”
决定?
刚刚在讨论什么?
倾弦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群臣讨论的内容,好像是关于彩云国王子前来和亲的问题。
等等!
和亲?
和谁和亲?
倾弦倏地站起身急急道:“告诉他有多远滚多远!朕不需要和亲!”
见她一口否决,君衍眉头动了动开口道:“皇上还是听下众臣的意见吧。”
倾弦只好乖乖坐下,视线定在了左相身上,开口问:“就请左相先说说你的意见吧?”
这个左相之前一直说她还没长大,很多问题上需要听他们老臣的意见,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年纪小,还不应该成婚吧,会吧会吧~
心里打着小九九,却不料左相竟然一反常态,一脸慈祥的笑道:“皇上长大了,自然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即使不立正夫,侧夫还是可以先选几个的。”
嗬!
倾弦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谁……谁说她长大了,以前不是说她还没长大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什么正夫侧夫,还几个?
以为她要跟其他皇帝一样后宫佳丽三千?
简直……简直要气死她了,父皇都能专宠母后一人,她为什么不能?
况且,她……她虽是皇帝,但怎么说也是女子啊,让她一女侍几夫……
呃,不对,几夫侍一女……呃,越来越别扭了,总之就是不成,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可以多出来几个人呢?
倾弦将头转向右相君庭一脸亲切开口问道:“右相您认为呢?”
君庭偷偷瞪了傅彦书一眼,开口答道:“虽说皇上婚姻之事早晚都要办,但也不急在一时,那番邦王子也不是单为和亲这一事而来的,皇上可以先见见,若是不喜欢到时候想办法打发掉便是。”
没想到右相竟然也同意彩云国王子来朝,倾弦可怜兮兮的看向君衍,心道他该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吧,他不是最明白自己吗?一定是来也不让对方来的。
谁知君衍竟对她点了点头,意思很明显,同意右相的办法。
倾弦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一挥衣袖,泄气的坐回龙椅上:“既是如此,此事就先这么决定了,众卿家可还有事启奏?”
堂下静默了一会儿,无人开口,倾弦突然站起身朗声道:“如此甚好,那就退朝吧!”
一挥衣袖不等众臣道别就离开了大殿,一溜烟没了人影。
满朝文武只得对着空无一人的龙椅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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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园记事 ...
君衍下了朝没有立刻离宫,而是去了凤华宫。
见小星小月愁眉苦脸的在殿前浇花便上前问道:“皇上呢?”
见到君衍,她们二人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皇上刚刚下朝回来,拿了剑就走还不许我跟着,这下……这下御花园里又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草草要遭殃了。”
君衍了然一笑:“我去看看。”
没想到她的脾气还是那样,一生气就去砍那些花花草草,这么多年竟没变过。
左相说的很对,她不过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尽管身处这个位置上,不允许她是孩子,却没人能够改变得了她,无论怎样劝诫,她还是我行我素,真是苦了他们这些辅政之臣。
君衍来到御花园的时候果然看到倾弦正拿着一把剑乱砍一气。
“正夫侧夫都去死,去死,去死,想娶我没那么容易!砍死你们!看你还敢不敢来!”
倾弦边说边砍,就这样足足砍了两刻钟,渐渐的感觉有些累了,把剑收回剑鞘正想回去,突然看到君衍正静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一脸淡然的喝茶,顿时心中火起,敢情她在这边一肚子气,他在那边优哉游哉一脸清闲的看笑话。
走过去重重的把剑摔在石桌上,连桌上杯中的茶水都溅出了好几滴。
君衍抬头,勾起唇角轻笑道:“皇上气消了?”
“消了消了,不然还让你继续看笑话不成?”
倾弦一屁股坐在桌边的凳子上,不满的看着君衍,开口道:“君衍你让我好生失望,刚刚在朝堂上也不帮我说话,亏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
“皇上为什么不想成亲?据说那王子可是一个美男子。”君衍手握茶杯一脸不解的问道。
“美男子?有多美?有师父好看?有你好看吗?要是美男子我都愿意嫁,嫁番邦来的一个陌生男子还不如嫁你呢!”
倾弦很火大,也没仔细想自己说了什么,语罢,随手夺过君衍手中的茶灌入腹中。
君衍盯着空着的右手愣在了那里,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开口:“皇上……您刚刚喝下的是臣方才喝了一半的茶……”
倾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连忙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有些尴尬道:“呃……看我都被气成这样,都糊涂了,总之真后悔今天去上朝。”
“即使今天不说,明日这个问题也会被提出来的,”突然想起刚刚她说过的话,君衍开口道,“皇上的意思是您不愿嫁番邦王子,愿嫁给微臣?”
倾弦刚刚拿起另一个杯子将水喝到嘴里,听到君衍的话突然被一口水呛住,不住的咳嗽,连眼泪都咳出来了,他可不可以不要一脸平静的说出这句十分容易引人误解的话啊,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君衍边帮她拍着后背边庆幸道:“没想到皇上听到这个问题这么激动,是臣的错,臣也正想跟皇上你说明白,君衍福薄消受不了皇上您的一番厚爱,现在看来皇上你并无此意,这下微臣就放心了。”
倾弦止住了咳嗽,却也泪水涟涟,虽然是咳出来的,但看上去却也楚楚可怜,君衍心道,这样才算女子该有的样子嘛,每天大大咧咧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女子该有的样子。
“君衍你……你气死我了!”倾弦突然拿起桌子上的剑架在君衍白皙细腻的颈项上,右手握剑,左手做抹泪状,“师父他弃我而去,一去不返,现在连君衍你也如此嫌弃我,我……我真的是好……心……痛啊~”
往来经过的宫女太监见到这惊人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傻在了那里……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皇上看样子要对景王爷不利啊,莫非他们不和了?
啊,君公子那好看的脖颈啊,没想到上面放着一把银晃晃的剑……也挺好看的……恩……配他的肤色……
今天早朝上的事他们都听说了,难道是……景王爷劝皇上娶番邦王子,让皇上一颗春心碎了一地?
原来皇上心许景王爷了啊……
景王爷啊景王爷,你这是闹哪般,从了皇上不就是了?
皇上一怒,那可是要死人的啊……
此时亭中的二人丝毫不知,外面那群无所事事的宫女太监们将他们此时的行为想出了无数版本。
“咳咳咳……”
君衍眼角余光看到了好几个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偷瞄他们二人的宫女太监,轻咳几声,想提醒她注意形象。
倾弦却一时玩上了心,眨眨眼睛故作不解道:“啊,君衍你怎么了?莫非又发病了?需不需要召御医瞧瞧?”
“臣很好,”君衍撂下一句话,伸手将脖子上的剑拨到一边,“皇上一人在这玩吧,臣告退!”
没等倾弦开口阻止,他早就以极快的身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功夫比以前更厉害了……”
倾弦右手托腮,有些落寞的开口:“这样,以后我就更加欺负不过他了,师父啊师父,你快些回来吧,再不多教我点武功你徒弟就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对了,师父!该去镜月轩打探打探师父的消息了!
镜月轩里很安静,除了里面偶尔传出的飘渺琴音,平日里少有人语,今日也是如此。
这里住着一个人,一个美人,一个号称凤来国第一美人的女子,凤来国师风岚雪唯一的师妹:楚颜兮。
“楚姑娘的琴音越发好听了,嘿嘿。”倾弦走进房间,看到坐在琴旁抚琴的白衣女子开口夸赞。
楚颜兮不愧是师父的师妹,跟师父一样有着天人之姿,如果说这世上谁可以配的上师父,或许也只有眼前这名女子了吧。
只是……为什么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呢,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要属于别人了一样,师父是她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楚颜兮抬眸看向倾弦,起身行礼:“颜兮见过皇上……”
“不必多礼,”倾弦赶忙扶起她,开口道,“怎么说你也是我师父的师妹,也算是我的长辈,不要每次来你这里都那么麻烦,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就免吧,不然以后师父知道了定要怪罪于我。”
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倾弦都要来她这里一次,楚颜兮自然知道这次倾弦的来意,没等倾弦开口问,便开口道:“恐怕这次皇上又要失望而归了,师兄并没有派人和我联系,也未有任何音讯传来。”
一听这话,倾弦耷拉下脸:“师父果然抛弃我了,原本以为你在宫中,他怎么着也会跟你联系或者来看望看望你的……”
不忍她难过,楚颜兮出言安慰道:“皇上放心,师兄说过会回来的。”
这句话倾弦都不知道这些年听了多少遍。
眸中水雾渐起,推开楚颜兮摇头哭喊道:“骗子,骗子,他们都是骗子!父皇母后说过会回来,结果他们出宫后就把皇位扔给了我一去不返,师父当年也说过一年后回来,可是……可是,如今已经过去四年,我马上就要十六了,他也没回来,他们都是骗子,骗子!”
倾弦哭着跑了出去,楚颜兮也只追到了镜月轩的门口就没再往外追,这位还有着孩童性格的皇上在师兄离开的那一天便对她下了禁令,除非师兄回来,否则她永远也不能迈出这里一步。
虽然做的有些过分,但这一切不过只是这个孩子的雏鸟心态在作怪,怪只怪师兄在她心中太重要了,或许等哪天她真的长大,就会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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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遭遇淫贼 ...
“骗子……骗子……”
倾弦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抱着一壶酒一边念叨一边往口里灌着。
“小东,咱们皇上真豪爽!”小西扯着和他一同躲在假山后的小东感叹道,他们皇上这个喝法真像个江湖人。
“豪爽?万一皇上出了事看你还说豪爽不?在这里好好看着皇上,我很快回来。”
小东瞪了小西一眼,打掉扒着他的那只手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小西自然知道小东是要去搬救兵,忙摆手道:“快去快回~”
每去一次镜月轩,回来之后皇上一定会大醉一场,并且喝醉了的皇上根本不让他们靠近,最后一定要请君公子出来才可以,皇上也就对他还顾忌些。
真不敢想象若哪天君公子不在了皇上要怎么办,他们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打了自己一嘴巴,呸呸呸,怎么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君公子他长命百岁多福高寿,他好他们才能好。
叹息一声,还是去太医院弄醒酒药吧,皇上再醉酒明日的早朝无论如何还是要上的。
躲在花丛后的小星戳了戳昏昏欲睡的小月:“喂喂,别睡!”
小东小西在假山那边,她们两个在花丛这边不同角度监视皇上,咳咳……不对,是保护皇上,她只是转过去一小会儿,没想到回头一看,小月竟然偷偷睡着了。
“君公子来了?君公子来了?!”
小月突地睁开眼睛激动道,揉揉惺忪的眼睛,抬头往凉亭中看了看,见倾弦还在喝,原来君公子还没来……眼皮又开始打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觉得特别的困。
“别睡,咱们可要好好的看着……”
小星发现自己也很困,很想睡觉,但职责告诉她不能睡,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清醒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困意再次袭来,这次终于没有顶住睡了过去。
“哼……在本公子的迷药下要是还不睡就没天理了。”
两人刚刚睡去,阴影下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走了出来,抬脚踢了踢两人,确定两人睡死过去,这才大胆的走向凉亭:“逼供问路什么的还是问喝醉了的人比较好,都说酒后吐真言嘛!”
倾弦抱着一壶酒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向她走来,以为是君衍,只是有些奇怪怎么是黑影,他什么时候喜欢黑色衣服了?
来人一把夺过她怀中的酒,闪到一边,放在鼻翼闻了闻:“真是好酒啊,不愧是皇宫,竟有如此难得的佳酿~”
“还我!”倾弦见酒被拿走很是不悦。
“好啊,”男子开口:“只要你告诉我镜月轩怎么走,我就把酒还你,这皇宫太大了,搞得我有地图也迷路,实在可恶!”
镜月轩?
听到这个名字,倾弦意识清醒了些,集中精神看向黑影,见这个黑影蒙着脸,看不到他的相貌,但已经可以确定不是君衍了,既然不是他,那就不必顾忌了。
“你是……谁?刺客?去镜月轩……干嘛?我告诉你啊,那不是个好地方……那是一个会让人伤心的地方,劝你不要去……”倾弦断断续续开口提醒道。
看,镜月轩根本就不是个好地方,每次去过那里之后她都很难过,很伤心……
她是为这人好,才不让他去的,她是明君,不忍心让自己的子民伤心难过……
“刺客?非也,”男子摇头,“我是奔着凤来国第一美人来的,江湖传闻她被困在皇宫的镜月轩中,今日月色正好,本想前来一探佳人,却没想花了五百两买了张假地图!”
见倾弦斜倚在石桌上醉语喃喃,男子又靠近了些,把酒在她面前晃了晃:“告诉我镜月轩在哪里,我就把酒还你好不好?”
“你……大胆!”倾弦怒道,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震慑之力。
“哦?此话怎讲?”黑衣男子故作不解。
倾弦一把夺过酒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然后将酒壶重重的放在桌上:“来皇宫你竟然不是为了见皇上一面而来,难道你不想见一见凤来国传说中的女皇陛下吗?”
男子连忙摇头:“不想,一点也不想,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本公子没兴趣,反而楚颜兮如今正当盛时,又是第一美人儿,不看她看谁?”
听了他的话,倾弦更加生气:“楚颜兮何等貌美,只有像师父……还有……君衍那样的美男子才配……嗝……看她一眼!”
倾弦说完打了一个酒嗝,右手拍着胸口,瞪着这个蒙面男子。
虽说她不太喜欢楚颜兮,但怎么说她也是师父的师妹,怎么能让外人随便瞧了去?
“这么说……”男子将手放到脸边,“若我也是美男子的话就可以去见她了?”
说着,男子将脸上的黑布一把扯下,凑近倾弦:“如何?算不算美男?”
倾弦只觉一个黑的发亮的眼睛与自己对视着,也不看他的相貌,摇头:“不美不美……师父才美……”
男子听她几次提起师父,有些生气,一把拉起她与她对视:“你敢说本公子不美?”
倾弦一手抓住他的胳膊,顺势向他倒去,闭眼靠在他肩上呢喃道:“不美……不美……师父美……”
“你!”男子真的生气了,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瞪视她,却突然怔住了。
因喝了酒的缘故,倾弦原本白皙的脸庞泛着一抹红晕,月光斜斜照了进来,洒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伴着她的呼吸在自己鼻尖萦绕着。
若仔细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挺可爱的,长得也不错,这就是凤来国年仅十六岁的皇帝?
男子这才考虑到她的身份,随即摇头:“不像,一点也不像……”
这样看着不过是一只可爱的小醉猫而已……
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越看越喜欢,视线不舍得移开,把原本要去镜月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把脸凑近一脸倦意悄然睡去的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闻到那股酒香,头越压越低……
即将靠近那张散发着酒香的小口时,却被突然睁眼的倾弦一把推开。
倾弦退了几步倚在亭柱上,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你想干嘛?”
这人好奇怪,靠她靠的那么近,让她突然很不舒服。
“干什么?”男子上前几步贴近倾弦,在她耳边轻声道,“只是发现了一只很可爱的小醉猫而已。”
倾弦想问哪里有醉猫,却突觉脸颊一凉,被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右手赶忙捂上,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怒道:“你……大胆!竟然轻薄我!”
“轻薄?看来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轻薄。”
男子突然凝眸侧耳听了听,轻笑道:“此次虽然没见到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却见到了一个好像更有趣的丫头,也算不虚此行,就此别过,改日再来!”
语落,男子身形一转快速隐入黑暗之中,紧接着几声暗器呼啸而过钉在男子原来所站的地方。
倾弦蹲□体,拔起钉在地上的蝴蝶镖在眼前晃了晃:“君衍?他的暗器怎么在这儿?”
接着她的身体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君衍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迸发出的怒火:“你又喝酒?!”
“咦?君衍?刚刚那个人呢?”倾弦见是君衍,歪着脑袋问。
“我还想问你呢,刚刚在这里的那个人是谁?”君衍问道,方才远远就看见一个黑衣人跟她站在一起,没想到那么快就跑了。
倾弦没有回答,侧头看了看他,突然踮起脚尖在他俊美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君衍反应过来,刚想发怒,却见倾弦扑进他怀中开始大哭起来:“呜呜……刚刚那个是坏人,他做了刚刚我对你做的那种事,他竟然敢亲我,呜呜呜……君衍君衍,你家皇上我被人轻薄了!!”
君衍先是一愣,接下来脸色变青,一边任她哭着,另一边对站在亭外浑身抖个不停的小东小西道:“今晚谁当值?把该死的侍卫统领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再有下次格杀勿论!”
竟然这么容易就让外面的人进了宫来,若有刺客如何能护住她的安危?
君衍刚吩咐完,哭的正起劲的倾弦突然从他怀中探出小脑袋插嘴道:“还有一个画地图的,那个坏家伙说他是拿着地图进宫的,宫外有卖,五百两一幅!”
竟然还有画地图的?
如此一来皇宫哪里还有安全隐私可言?
君衍一听更加生气,开口道:“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绘制皇宫地图,查到之后严惩不贷!”
过了一会儿君衍才想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夜深在外饮酒才造成的,便生气道:“还有你!说了多少次,你是皇上!不得饮酒,不得饮酒,如此一来明日如何早朝?”
趴在他怀中睡的正香的倾弦呢喃道:“那就麻烦君衍明日喊我起床了……我就继续睡了……”
君衍眉毛抽了抽,她倒是好睡,这样也能睡着。
见她睡着君衍不好再发脾气,只得压下心中怒气一脸无奈的将她抱回凤华宫。
站在亭外的小西抬起手肘碰了碰同样呆滞的小东:“咱们是不会该去找侍卫统领了?”
小东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这次侍卫统领又惨了,还好没罚咱们……”
擦了一把汗,君公子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一个王爷的样子,他生起气来比皇上还严重,算他们这次走运,没被惩罚,下次可要小心又小心了,不过那个黑衣人也真大胆连他们皇上也敢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