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奉君衍之令去找那个倒霉的侍卫统领了,而被迷晕的小星小月则被遗忘在了花丛之中……
直到后半夜才被冻醒的两人突然发现自己还躺在花丛中,再看凉亭中已经空无一人,噌的站起,两人飞一样的往凤华宫跑去。
心中念道,惨了惨了,她们这次死定了,四宝真要变两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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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稍晚走些 ...
第二日倾弦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如往日一样一睁眼就看到小星小月他们,偌大的寝宫里只坐着一位面无表情的君衍。
心中一凉,该不是……该不是,君衍这次发了脾气把他们都给咔嚓掉了吧,不要啊,她的四宝!
穿上鞋子就往外跑,君衍伸手拦住她:“皇上,该上早朝了。”
点点头,对呀对呀,是到该上朝的时候了,但是……她低头看看自己凌乱的中衣扯了扯散乱的头发,这个样子怎么上朝?
偷偷瞅了君衍一眼,小心翼翼道道:“他们呢?”
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君衍收回拦着她的那只手臂:“放心,没有皇上的允许微臣还不敢拿您的四宝怎么样。”
若不是她的袒护,所谓的四宝真不知已经死过多少回了。
这下倾弦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咔嚓掉就行,四宝可是她的心腹,虽然……经常犯错,但……谁说心腹就不能犯错了?
本来跪在本外的四人听到里面的动静才敢起身,揉揉跪得发麻的膝盖,皇上终于醒了,昨晚君公子只是让他们跪到皇上醒来为止。
想到那个倒霉的侍卫首领又要几日下不来床,顿时觉得君公子对他们真宽容,真大度,真是……好人……
倾弦虽然按时上了早朝但因她一晚宿醉身体不适一个时辰不到便退了早朝。
退朝后,君衍跟其他大臣一同离开大殿,快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身后一阵风呼啸而来,紧接着就听到了倾弦特有的清亮的声音:“景王爷慢走,慢走……”
其他大臣不约而同站住身体看到他们家英明神武的皇上一手扶着皇冠,一手拎着龙袍一角直直向着着君衍飞奔而去。
倾弦一把抓住君衍的衣袖:“你跑的好快,害我差点没追上!”
察觉到到其他大臣的注视的目光,倾弦赶忙松开手干咳两声道:“关于皇宫守卫问题,朕有些想法要和景王爷你讨论一下,不知可否稍晚走些?”
君衍点头,皇宫守卫问题是该好好讨论一下了。
但大臣们都知道,估计皇上口中这个稍晚走些不是一般的晚了。
群臣再次不约而同的看向右相君庭,每个人眼中都发出羡慕的光芒来,君家先祖们不知烧了多少高香才得君衍这个深受先皇和现任两任皇上的器重的后代。
君庭高深莫测的捋了捋他那柔顺的胡子云淡风轻的一笑,都羡慕吧,羡慕吧……
左相傅彦书看到君庭那副得意的模样轻哼一声,胡子一翘,他是没有儿子,要是有个儿子的话一定比君家的小儿更出色!
想到自己那个宝贝独生女儿,顿时头痛起来,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没有儿子也就罢了,还生了一个那样的女儿,真是上天派来责罚他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君衍被倾弦拉着往宫里走去,直到看不到那些臣子们的身影,君衍开口道:“皇上有哪些想法,现在可以说了吧。”
倾弦一步踏到君衍面前,两手按在君衍肩膀上,一脸认真:“自然自然,以免昨日的登徒子再次出现,君衍你是不是应该留在宫中就近保护朕呢?”
君衍没有开口,当年在他被封景王的时候先皇就赐了离倾弦的寝宫凤华宫不远的瑶光殿作为他在宫中的住处。
只因他一般都回右相府居住所以一般情况下很少去瑶光殿。
“小星小月已经去打扫瑶光殿了,那个登徒子说还会再来的,君衍你忍心让我再处于那种危险之下么,若……若是再被轻薄了怎么办?”见他不说话倾弦做抹泪状哭诉道。
想起昨晚的事情,君衍冷冷道:“你有武功,难道不知道反抗吗?“
眨眨眼,倾弦奇怪道:“可是你说我那些三脚猫功夫,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碍眼啊。”
“臣收回那些话……”君衍气结,把一枚蝴蝶镖塞到她手中,“下次再遇到那种情形,就用这个,你是我们凤来国的皇上,尊贵无比,怎能让他人轻易占了便宜?”
仔细端详着手中银光闪闪的蝴蝶镖,倾弦眼睛一亮,黄金白银黄金白银,这个是不是纯银制作的?
那样的话她出宫寻找师父的路费岂不是就可以解决了?
不要以为当了皇上会是最有钱的,天知道她这凤来国皇帝偏偏是穷光蛋一个。
按君衍的话说她衣食住行都不用花钱所以用不到银子,就连她想偷偷把宫中的玉器珍玩带出宫外换成银两每次都十分倒霉的被他发现。
上次偷溜出宫还是从四宝那里强要来的碎银子,哎……她好想要大把大把的银子啊。
“皇上不要打蝴蝶镖的主意,只是一般材质并非银质,臣还没阔绰到如此地步,用白银打制暗器……”君衍见她眼睛一亮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倾弦听罢,一脸可惜,忽而一脸沉痛道:“是朕的错,朕疏忽了,是不是右相家财政出了问题,银子不够花?是不是该涨涨俸禄?或者朕亲自下令为君衍你打造一批银质蝴蝶镖?这样才能更彰显你的身份呐,怎么说你也是目前我们凤来国唯一的一位王爷啊。”
“不必费心,微臣已经很满意了,还有……皇上您大概记错了,凤来国还有一位名副其实的王爷,您的小皇叔……缥缈王。”君衍淡淡提醒道。
听他这么一说倾弦这才突然想起自己那位跟父皇一样不负责任的小皇叔:飘渺王陌辛夷。
飘渺王的确够缥缈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无人知道他的行踪,若他愿意老老实实待在京城的话皇帝这一重任怎么着也落不到她的肩上啊。
“若是哪天让我见到他,一定不会让他再轻易逃脱,就算他不愿当皇帝,至少,至少也该为我分担一下下啊。”
倾弦可怜兮兮道:“也只有君衍对我不离不弃了,所以你会答应的对不对……”
君衍最终还是答应留在宫中几天,倾弦见他同意便蹦蹦跳跳的跑开,看那背影好似十分的兴奋高兴,真不知她有何高兴的。
倾弦自然不会让他知道她此时心中想了什么,若知道了又怎会答应她留在宫中?
所以说嘛,她这个皇上还是挺聪明的,突然想到了那样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亲亲师父啊,你的好徒儿马上就可以出去找你了,哈哈哈哈~
倾弦一回到凤华宫便大喊道:“小星小月笔墨伺候!”
听她这么一喊,四宝迅速备好笔墨纸砚上前围观。
只见倾弦施施然拿起一根毛笔蘸了蘸墨在一张大大的白纸上来回比划着,却并未下笔。
小星不解,开口问:“皇上,您这是……要做什么?”
“莫吵……朕在回想,朕在用心的思索,朕要画一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皇~宫~地~图~”
倾弦一脸神秘回答,拿着笔在白纸上比划了几下,没找到落笔点,自言自语道:“该从哪里画起呢?”
皇!宫!地!图!
四宝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家皇上,皇上这是病了么,没事画地图做什么?
而且更更重要的是她能画得出来么?
且不说她画功如何,单单在宫中经常迷路这一点来看……她不画出一幅迷宫才怪……
倾弦足足在寝殿中呆了一整天,直到夜色将近,那幅地图才算完成。
喊来小西:“君衍他今天一天都待在瑶光殿?”
小西答道:“公子在殿中练了一上午剑,中午的时候去了侍卫统领那里,大概是有些话要交代,一个时辰前才回瑶光殿。”
倾弦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继续注意君衍动向,他要是来凤华宫一定要提前通知我,知道么?”
将地图方方正正的叠起来,塞到衣袖中,转身往外走去。
小西不解:“皇上您这是要去哪里?该用晚膳了。”
倾弦回头,竖起食指,神秘兮兮道:“嘘……我去做一个大买卖,若这买卖成了,就解决掉我一个最大的烦恼了,少吃一顿饭算什么?站在这里,不要跟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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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此买卖 ...
见倾弦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小西一脸雾水站在那里,最大的烦恼?
皇上的烦恼为何不跟他们说?难道他们四宝已经失宠了么?
他们是皇上的心腹啊,有烦恼他们当然要帮忙解决了,不然就是不忠不义。
如此一想,小西赶忙找小东他们讨论这个严重的问题。
要说有什么可严重的?
当然严重!
这可以关于到皇上对他们的信任问题,作为心腹,一旦失去皇上的信任,那……那将是何等可怕,何等残忍的事情?
夜色渐深,眼看月上中天,倾弦要等的那个人却还没来。
“阿嚏!”倾弦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
摸了摸鼻子,紧紧身上的衣服,所谓地利人和,但这地利真不是容易占的……
话说此时的她占据了有利位置-—凤华宫寝殿房顶
在这里可以一眼望到很远的地方,若那个人来的话自己一定可以看到的,然后把那个人引来这里,顺理成章就可以找他做买卖了。
只是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啊,想到这里又连打了两个更加响亮的喷嚏。
那个人该不是不会来了吧,那她岂不是白白冻了那么久?
下一刻一阵风扑面而来,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醉猫变喷嚏猫了?这么晚了还坐在屋顶,是在等在下么?”
倾弦扭头看去,果然是昨晚那个人,不同的是今天的他没有蒙面,哼,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虽然这样想着,面上却是绽放一抹亲切的笑容:“不错,朕的确是在等你。”
男子一听,越发高兴,又凑近了些开口道:“莫非昨晚皇上对在下一见倾心,这才焦急等待在下么?”
还挺自信!哼哼……
倾弦心中笑道,是焦急,不过不是焦急想见到他,而是焦急想见到他身上的另一件东西。
“对啊对啊,朕还真怕你今天不来了,”倾弦点头,突然语气一转兴奋道,“咱们做个买卖吧?”
买卖?
男子有些奇怪她的转变,为何……他好似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一闪的光?
“有什么买卖可做的?是你有东西要卖,还是我有东西要卖?”
男子反问道,他今天来可是有正事,昨天因为这只醉猫才耽误了,今天可不能再耽误,他不过是顺便来看看而已,没想到再次遇到了她。
倾弦重重点头:“是你有东西要买,我有东西要卖。”
男子摇头,不懂。
倾弦把手放到嘴边轻声道:“你不是要找镜月轩看楚颜兮么?昨天的地图是假的当然不能再用,知道你有需要今日朕特意为你画了一幅,怎样?要不要买?物美价廉哦,八百两一幅!”
“八百两?!”男子轻呼,“你打劫啊?”
“非也非也,”倾弦摇摇手指,“昨日那幅假地图还收了你五百两银子,我这可是真地图,且是朕御笔亲画,世间可找不到第二幅,有了这幅地图你今天一定可以顺顺利利的见到那位凤来国第一美人儿~”
男子半信半疑:“真的?该不是也是假的吧?”
他可不信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敢亲手绘制皇宫地图卖给一个陌生人,说她蠢笨还是没有防备之心呢?
若真的是没有防备之心,这个皇帝……她的皇位究竟是怎么坐稳的?
见男子好像不信,倾弦拍拍胸膛,一脸诚恳的保证:“君无戏言!”
说完,倾弦拿出花费将近一天时间画出的地图,铺展开放到男子面前,指着一处道:“诺,可以先检查一下,这个地方就是我们凤华宫,这里……就是镜月轩了,相信朕,不会错的!当然,为了皇宫的安全,我只画了从凤华宫去镜月轩的路,其他的地方恕我无可奉告!”
男子心道,看来这个皇帝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好吧,既然皇上你如此诚恳,在下信你便是,不过……八百两有些贵,可否便宜些?在下今日没带那么多。”
倾弦想想也是,他是夜探皇宫又不是上街买东西,怎会带那么多钱?
“有什么贵重的物事先抵押在这里也可以,”说着,倾弦瞄了瞄男子腰间的那枚玉佩。
经目测,那玉佩一定很值钱。
注意到倾弦看向他的玉佩,男子一把捂住:“你该不是想要这个吧?那可不行!这是我师父送的!”
原来他也有师父啊,倾弦想到自己的师父,不禁有些难过,她的师父抛下她杳无音讯,而且师父从未送过自己东西,人家师父怎么对徒弟那么好,为什么她的师父就那么狠心离开她……
见倾弦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男子赶忙掏出另一物事放到她面前:“玉佩不能给你,这个可不可以?”
一个圆滚滚亮晶晶发着光的珠子出现在倾弦面前。
夜明珠!还这么大个的?
这个人好有钱!
倾弦一把夺过,迅速将夜明珠塞进袖中。
把地图放到他手上:“好,成交!不过……这夜明珠只是暂时押在这儿,如果……如果将来你想讨回去,带八百两银票来赎便是……”
其实对于她来说夜明珠还没有银票来的实在,宫里的夜明珠虽然没这颗大,但也有不少,可惜的是她带不出去,更别说换成银子了。
不过,这颗夜明珠如果藏起来不让君衍知道的话,带出宫一定可以换一大笔银子,这样想去哪里都可以,去找师父也不必担心银子的问题了。
男子有些奇怪,这个皇上怎么看上去很缺钱的样子,缺钱缺到要靠亲手画地图跟他做买卖换钱了?
抬头看时间不早了,男子从屋顶上站起身,对她道:“那在下就先去瞧美人儿了,醉猫你继续在这里吹风吧!”
见他要走,倾弦也起身相送:“慢走慢走……”
突然想起一事:“对了,见你两次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倾弦想,这人去见楚颜兮,即使不清楚身份,知道名字也好啊,若以后师父知道了此事追究起来,至少也能说出是谁啊,到时候会怎样,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男子回过头,夜风吹起他的衣衫在风中飘动:“在下苏玄墨,咱们还会再见的,下次再会,醉猫~”
足尖轻点,苏玄墨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才不是醉猫!喂!”
倾弦这才注意到,从一开始他就喊她醉猫。
醉猫醉猫,好像在提醒她昨晚醉酒那件事似地。
醉酒!对了,醉酒!
她怎么忘了,这人昨天轻薄了她,她还没报仇呢!
“苏玄墨,你个登徒子,别让我再看到你!”
倾弦想到他拿了地图一定是去楚颜兮那里了,勾起嘴角,双手掐腰,哼哼,这次他跑不掉了!
买卖归买卖,轻薄之仇该报还是要报的!
倾弦跳下屋顶,往镜月轩跑去,她只说卖地图给他,可没说她不会过去打扰!
奇怪的是等她到了镜月轩却并未见到苏玄墨,楚颜兮还是一如往常坐在桌案前安静的看书。
心生疑惑,莫非他拿了地图并未立刻赶来这里?
满腹疑惑回了凤华宫,刚刚进门,就见小东小西慌慌张张向她跑了过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皇上!”
“出了什么事?”倾弦不解道,他们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紧张?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君公子跟一个黑衣人打起来了!说他是淫贼!”小东激动道。
呃……打起来了?
黑衣人?淫贼?
君衍所说的淫贼该不会就是苏玄墨那个家伙吧?
倾弦大脑开始转动,他不是要去瞧楚颜兮那个大美人儿的吗?怎么去了君衍那里?
莫非他改了嗜好,不喜美女,喜欢了美男?
可是……那个地图明明是指去镜月轩的啊?
慢着!
倾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绘制地图应该遵循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呃……她……好像画反了……
去镜月轩的路画成了去君衍瑶光殿的路……
苏玄墨啊苏玄墨你自求多福吧……
倾弦急急忙忙的跟着小东小西往瑶光殿赶去,这么精彩的时刻,她怎么能错过?
就在此时,一个震耳欲聋,满腔悲愤的声音从瑶光殿传来:“陌倾弦!你竟敢出卖我!啊啊啊啊……小爷我跟你势不两立!!!”
倾弦听闻如此声音,赶忙站住脚,身子抖了一抖,接着扭头就往回走。
诶诶诶?小东不解:“皇上咱不去瞧了?”
“瞧什么瞧?听这声音也知道定是那淫贼吃了亏,咱就不必凑热闹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洗洗睡吧。”
此时倾弦真想仰天长啸三声,君衍好样的!
哼哼,苏玄墨,看你还敢不敢再轻薄朕,这次就让君衍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皇宫不是那么容易闯的。
下一刻又想到,原来这苏玄墨是知道她的名字的,那还醉猫醉猫的叫她,更加不可饶恕!
不过……上天保佑,以后还是不要再碰到他了,听他刚才那一吼,知道他定是深深怨上了自己,唉,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画错地图,不是故意留君衍在宫中,更加不是故意让他们两个碰一块的,罪过啊罪过……
偷偷摸出那颗夜明珠,瞅了好几眼,恋恋不舍的再次塞入袖中,待会儿钻到被窝里再看个够。
哈哈哈,这下银子有了,轻薄之仇也报了,当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甚好甚好……唉……她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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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老实交代 ...
“不错……不错……”在被褥的遮挡之下倾弦从袖中拿出从苏玄墨那里换来的夜明珠很是满意的称赞着。
看这亮度,看这圆润程度,此珠定然价值连城,真不知那个苏玄墨怎么这么有钱,随身带着一个这样的宝贝。
倾弦深深验证了自家的没有别家的好这句话,她的宫中明明还有很多与这夜明珠可堪一比的宝贝,却独独对这颗珠子赞不绝口。
正在她沉浸在得到夜明珠之后的喜悦之中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喧闹之声。
“啊,君公子!”小星惊讶的声音。
“皇上她不在……啊不对,皇上她睡了!”小月慌乱的声音。
“皇上她真的歇下了!”小东小西异口同声道。
“让开……”君衍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倾弦听到君衍的声音,心上一阵凉意滑过,该不是,该不是他从苏玄墨那里知道了地图的事情吧?
怎么办?若他真知道了,一定会狠狠惩罚自己的……
倾弦身子往被中缩了缩,一动不动,她睡着了,她睡着了,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出来……”很是缓慢的声音,根本听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倾弦更加不敢动了。
君衍来到床前俊目扫了下四周。
墙壁之上挂着的是一年前从他手中夺走的佩剑。
桌案上摆着的是三个月前从他府上强要来的烛台。
梳妆台上放着的是两个半月前从他府中偷偷带回宫的木梳。
再看龙床上那个自己万分熟悉的被子,想起鼓成一团的被褥之下躲着的便是他们凤来国万人之上的皇上,心中的怒意便滚滚而来。
这哪里还有一个皇上应有的样子?
紧紧握了握手中的东西,见到那日的淫贼不喊人来抓也就算了,竟然……竟然还把这样一个重要的东西给他……
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尽量平和的开口:“皇上还是出来吧,臣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和您谈一下,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他知道她没睡着,她这些小动作怎能瞒过他?
不出去,就不出去,她出去才傻呢,不管怎么说都要撑过今夜,或许睡一觉到了明天他气就消了,以往都是这样的……
但这次倾弦明显低估了君衍发怒的程度,见倾弦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君衍突然伸手一把将倾弦身上的被子扯开扔到一旁。
被君衍定住的四宝突然目瞪口呆,君公子这是……男女授受不亲呐……
倾弦只觉身上一轻,紧接着一阵冷风灌入有些单薄的亵衣之中。
打了一个寒颤,倾弦扯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一个滚,重新把自己裹进被褥之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有些警惕的盯着君衍的眼睛,想要看看他究竟生气到了一个什么程度,也好好好考虑下对策。
君衍一手抓着被褥的一角,看着她重又把自己包裹起来,见她露出了脑袋,松开了手中的被褥,手掌摊开让她看清自己手中的东西,开口道:“希望皇上可以给臣一个解释……”
不好!他果然知道了!
苏玄墨啊苏玄墨,你怎么那么笨,这么轻易就让那东西落在了君衍手中,你笨也就罢了,这下可把我害惨了!
倾弦看到君衍手中的地图,身子微微抖了一抖,努力露出一个笑脸:“君衍呐,你真的好厉害!这个路线图,朕刚刚画好没多久,还没派上用场没想到就被那个该死的采花贼给偷走了,还好君衍你英明果敢,武功高强,不仅制伏了那家伙还把这地图寻了回来,真是大功一件啊,这地图可事关皇宫机密,还好没被那淫贼带出宫外……”
听她面不改色煞有其事的说着这些假话,君衍忽而勾唇浅笑:“哦?这么说是臣冤枉皇上你了?”
他这一笑不要紧,倾弦顿时觉得四周冷飕飕的,把围着的被子紧了紧,点头正色道:“那是当然,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会为了银子绘制一幅地图送给一个陌生人?君衍你不要听那淫贼瞎说!”
“竟是为了银子?臣竟不知,皇上已经贫困到如此地步,”君衍说着,向倾弦摊开手掌,“拿来……”
“什……什么?”倾弦一脸警惕连人带被往后退了退,他该不是知道了夜明珠要跟她要夜明珠充公吧……她才不要,夜明珠已经是她的了!
君衍见她故作不知,往前倾了倾身体,一手按在床上,一手按住被子不让她往后挪:“皇上还不肯承认么?那人已经全招了,不然我怎肯放他离去?”
倾弦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就这么被出卖了?
苏玄墨好没骨气,这么简单就交待一切了,她偷偷瞄了君衍一眼,他是用什么手段让苏玄墨那么老实全部交待的?
她和苏玄墨见过的两次来看,苏玄墨并不像一个简简单单会被搞定的人啊,还是……君衍审问人的手段又提升了?
见她还不肯承认,君衍低头凑近倾弦,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倾弦因慌乱而四处瞄的眼睛,十分温柔的开口:“皇上不肯对臣说真话么?只要皇上说了,臣是不会难为您的,该是您的东西臣也决不会强制带走。”
“真……真的?”倾弦鼓起勇气对上君衍的眼睛,见他的样子很是认真不像是在哄她,便相信了他,有些艰难的从紧紧的被子中掏出胳膊,露出藏在袖中的拳头,在君衍面前摊开,“可要说话算话,不能骗我。”
从她手中接过夜明珠,放开对倾弦的压迫,君衍站起身:“自然算话。”
走向烛台,在烛光之下仔细端详起那夜明珠来,片刻之后,俊眉微微皱起。
倾弦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君衍的动作,生怕他把夜明珠带走不还给她,见他皱眉以为他反悔了,忙道:“君衍你说过不会带走它的,记得说话算话!”
君衍抬头看了倾弦一眼开口问道:“皇上知道那男子的来历么?”
倾弦摇头,她只知道他叫苏玄墨外加是个很有钱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君衍将夜明珠放到倾弦面前:“皇上躲在被褥里看了这么久,竟一点也没看出这珠子本非我国之物么?”
不是凤来国的?
“很正常啊,又不是只有我们凤来国有夜明珠。”倾弦理所当然道。
君衍拧眉:“此物不仅非我国所有,且是圣天朝的皇族所有。”
诶?
他怎么看出来的?方才她拿着研究看了好久怎么没看出这夜明珠是圣天朝的东西?
苏玄墨……该不会是圣天的人吧?
“虽然圣天与我凤来国一直和睦相处未曾有过争端和战争,但……”君衍沉声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平日里皇上还是多加戒备为好。”
“苏玄墨不像是坏人,况且他也说了,来皇宫只是为了见一见凤来国第一美人的样子,就算是圣天的人也顶多算是慕名而来,再者说这夜明珠有可能是他通过别的手段得到的,不能代表他就是圣天的皇族之人。”倾弦开口,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苏玄墨对她也不像有恶意。
“苏玄墨?”君衍轻念这个名字,在殿中踱了几步,突然回头看向倾弦,“若臣没有记错,圣天皇姓便是苏姓,而圣天太子之名正是苏玄墨……”
8
8、宝贝没收 ...
倾弦被君衍的话吓了一跳,不会这么巧吧,苏玄墨是圣天太子?
那他来凤来国做什么?真的只是为了一探佳人?
还是……有别的阴谋?
突然想起自己在瑶光殿外听到的那万分悲愤的喊声,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君衍,你……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听倾弦突然这样问他,君衍愣了一下,莞尔一笑,开口答道:“臣总算没丢了凤来颜面,功夫比他略高一筹,不过皇上放心,臣并未下重手,还不至于因此引起两国争端。”
倾弦这才安心的舒口气,没把苏玄墨打坏就好,不然若真怎么样了,他们可还真的赔不起。
“关于此事臣改日再与皇上商议,时间不早,臣就先告退了。”说完,君衍转身迈步往殿外走去。
眼看他最后一步就要迈出寝殿,倾弦才想起夜明珠还在他手中,迅速从被褥中钻出来,跳下床榻,鞋都没穿往君衍追去着急大喊道:“我的珠子!”
听到她的声音,君衍站住脚步转过身,回头看她。
没想倾弦速度太快,一时没收住脚一头栽进他怀中。
君衍嘴角微笑的弧度更大了些,将她从怀中扯出来,疑惑道:“皇上还有其他的事情?”
倾弦摊手伸向他,半仰着头眼睛眯成一道线:“夜明珠啊,你说过不会拿走的!”
君衍故作不解:“臣以为现在这夜明珠已经牵扯到两国邦交,以免引起纷争,还是暂时收入国库为好,若他日见到圣天皇族也好交还他们,皇上认为此法有何不妥么?”
呜呜呜,话是没错,但……但这夜明珠明明是她千辛万苦,用花费了她一天时间所画的地图换来的啊,若这么被他带走了,那她岂不是百忙了一场?
倾弦欲哭无泪的看着君衍在她面前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君衍往外走了几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倾弦道:“方才忘了提醒皇上,以后莫要动不动就画皇宫地图了,虽说以您的画功还不至于惹出什么大祸,但最好还是不要在这上面花费您的精力,有时间多看看折子,关心下黎民百姓才是正事……”
君衍走了之后,倾弦光着脚穿着亵衣站在殿中许久,微弱的烛光下有些单薄的身影显得十分凄凉……
忽觉阵阵冷风从衣领灌入,连打了几个寒颤,鼻子一痒一个响亮的喷嚏随之而出。
倾弦这才如梦初醒,紧咬嘴唇,呜呜呜……君衍不讲道理,说话不算话,说好不跟她抢珠子的,明明她才是皇帝,为什么却总是被他欺负啊……
心中悲痛万分,她的珠子,她又大又亮又圆的夜明珠……
被点了穴的四宝恢复行动自由,见到他们家皇上光脚站在殿中,一脸委屈,眼眸水汪汪,紧咬嘴唇,衣衫凌乱,明显一副被君公子欺负了的模样,不约而同扑了过去,将倾弦按坐在龙床上开始安慰。
“皇上皇上,您一定要坚强!”小星同情道。
“君公子他是为你好,您要多理解他~咱们凤来这些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离不开他的努力啊!”小月为君衍说着好话。
“被君公子欺负也比让其他国家欺负咱们凤来强,皇上您就当是做个小小的牺牲吧,千万不要因此跟君公子过不去,咱们凤来可是离不了他啊~”小西诚惶诚恐道。
“皇上啊,君公子这不算欺负你,他说的那些话都在理儿,您是应该多反省一下了……”小东正色道。
倾弦默默拉起被子将自己再次重重裹了起来,泫然欲泣,她的四宝……她的四宝也开始偏向君衍了……
她这个皇上的命真的是好苦啊。
仰头看向大殿的房顶,心中悲戚,师父啊,您在哪里?
您的乖乖徒儿正在这里等着你来解救她于水火之中啊……
……
倾弦很生气,非常生气,以往让君衍陪她去烧香拜佛他都找各种理由推脱,现在,竟然……竟然陪那个傅晴去了普济寺!
一听到这个消息,倾弦脱了龙袍换上便衣手持宝剑就往普济寺杀去。
要问傅晴是哪位?
傅晴,左相傅彦书的独女,在京都谁人不知她傅晴爱慕景王君衍?
更可恨的是,君衍明知傅晴对他有着那样的心思还对她那般纵容。
不错!就是纵容,每次听到他喊小晴都让她身上止不住掉落一地鸡皮疙瘩。
握了握手中的宝剑,咳咳……她没想对他们怎么样,其实……她也只不过是好奇而已……
虽然很不喜欢傅晴,倒是可以看到君衍的另一面,正是因为傅晴,她才知道,原来君衍也有对人好的时候……
有时,她都忍不住有些嫉妒那个傅晴了……
不对不对,她是万人之上凤来最尊贵最有权力的人,妒忌那个小小的傅晴做什么,哼哼,傅晴应该羡慕她才对!
……
普济寺香火旺盛,前来礼佛之人络绎不绝,尽管如此,倾弦还是很快便找到了君衍和傅晴二人。
以君衍在京城受欢迎的程度,爱慕者之多,即使在普济寺也是令人瞩目的存在。
此时,君衍一脸虔诚跪坐于蒲团之上合着双眸,口中念念有词。
身着百蝶纱裙的傅晴则站在一旁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倾弦倍觉疑惑,小东不是说君衍是陪傅晴前来拜佛么,怎么看这情况倒像是傅晴陪君衍呢?
不正常啊不正常……
过了大约一刻钟,君衍站起身,双手合十再次对着佛性拜了拜。
“君衍哥哥……”
傅晴原本是看着君衍的,不知怎么往大殿门口看了一眼,刚好看到站在门口手提宝剑的倾弦,眼中突然呈现一抹惊恐之色,柔柔的喊了君衍一声。
倾弦一听这声音,止不住打了个冷颤,傅晴啊傅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软绵绵的说话,就连她这个女人都觉得有些酥了……更何况……君衍是个男子呢……
有时倾弦还真以为君衍看上了傅晴,但从君衍对待傅晴的态度上来看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他只是对傅晴比较好而已,在傅晴面前从不逾矩,那种感觉反而更像一位兄长,天知道君衍为什么会对傅晴这么特别。
君衍听到傅晴的声音,转过身也看到了倾弦,看了眼倾弦的装扮还有手里的剑,面上疑惑之色一闪而过,启唇道:“皇上今日也来此烧香拜佛?”
倾弦哼哼道:“没想到景王与傅小姐关系如此之好,一起来此祈福。”
傅晴听倾弦话里隐隐带有怒意,往君衍身后躲了躲,君衍出言安慰道:“小晴莫怕。”
“看来我们凤来快要办喜事了啊,”不知为何倾弦就看不下去君衍对傅晴那般温柔,凭什么往日里对她百般刻薄,想着办法欺负她,换成傅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君衍眸子看向倾弦,淡淡一笑:“你在生气?”
生气?
哪里生气了?她不过是觉得有些不公平而已。
倾弦别过头不去理他。
傅晴扯了扯君衍的衣衫,君衍侧头温柔开口:“小晴你先回去,我与皇上有些话要说。”
尽管有些不愿意,但傅晴在君衍面前一直表现的很乖巧,只得点头,独自一人离开。
傅晴离开后,君衍见倾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笑容更大:“皇上不是要去祈福吗?为何在此一动不动?还是……皇上当真是为了微臣而来?”
想得美!
倾弦转身走向大佛:“我是为了师父而来的,希望他早日归来,不行吗?”
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不满君衍陪傅晴来此却不愿陪她才到这里来的。
倾弦对着大佛拜了几拜才离开大殿,君衍一直不远不近的走在她身侧,并未说些什么。
“让小晴一人回去你不担心?”看傅晴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就是为了想让他担心吧,真正的傅晴是什么模样,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反正她认识的傅晴绝不会这么好相处,也绝对没有外表看上去的这般柔弱。
“为何要担心,若我没记错的话,她的功夫比你还要厉害上少许,既然皇上你都敢独自一人出宫来此,她自然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君衍理所当然的答道。
这话顿时勾起她一件十分不光彩的往事来,倾弦轻咳几声说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功夫已经进步许多了。”
那件事是她永远的耻辱,竟然连一个傅晴都打不过,更可恨的是那件事君衍竟然也知道。
哼,这么说他是知道傅晴会武功的,即使如此还陪着她演戏,纵容傅晴在他面前扮柔弱,真是奇怪。
“皇上在华阳山的时候只有你和国师两人么?”君衍突然开口问道。
诶?
怎么突然问这些?他何时对华阳山上的事也感兴趣了?
点点头:“为什么这么问?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那时我身体不好,全靠师父才保下我这条小命,若没有师父对我的悉心照料,我怎能活到今天?”
倾弦四岁的时候突发疾病,不得已被送往华阳山寻求华阳老人诊治,没想华阳老人早已远游不知去处,还好他的弟子风岚雪承袭了他的医术这才保下了倾弦的一条命。
但病去如抽丝,直到十二岁那年她的身体才完全康复得以回到宫中。
在华阳山的那八年,几乎占据了她整个童年,那八年里她和师父相依相伴,对她来说师父甚至比父皇母后还要重要。
“没什么……”君衍摇头,叹息道,“只是好奇国师大人武功盖世怎么教出皇上您这位武功连三脚猫都不如的徒弟……”
连三脚猫都不如?
倾弦虽然很气愤但却找不到理由辩驳,因为她的功夫……的确是连三脚猫的傅晴都打不过,岂不正是连三脚猫都不如?
“君衍你若同意教我,我的武功一定会厉害许多的!”倾弦两眼一亮开口道。
君衍功夫也不错啊,若可以学来几个招式,最起码打小混混地痞无赖什么的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君衍轻轻摇头。
“你不肯?”倾弦耷拉下脑袋,泄气道。
“非也……”君衍轻笑,“你武功底子太差,不适合学我的功夫,再者说……若有危险,臣自会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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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楼发现 ...
倾弦哼哼两声不再说话,还是师父好,从来不会说这些打击她的话。
两人从普济寺出来,慢悠悠的在山道上走着,到了山下,倾弦顿住脚步:“朕突然想去探望右相大人了……”
君衍了然,点头应允:“家父必定十分开心。”
心中却想到,这次不知又会看上什么东西。
到了右相府,没想君庭竟不在,倾弦提议要去后花园走走,君衍则派人出去寻右相回去,虽说倾弦不会在意这些,但终归君臣之礼还是要守的。
如今正当夏末,右相府后花园的花开的正盛,有些花儿尤其名贵,连宫中的御花园都没得比。
倾弦一人在园中慢慢的走着,心中不断的赞叹着。
突然,拐角处,一座精致的小楼出现在她面前。
小楼掩映在花树之中,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以前从未见过?
倾弦好奇之心一时大盛,往小楼走去,刚要推门进去,却被一道声音拦阻:“皇上请止步!那里不能进!”
倾弦回头见是右相府中的侍从,疑惑道:“为何?”
她以前来过很多次,是以君府中的人大都认识她,这个人既然知道自己是皇上,为何还要拦住自己?
再次看向这个有些神秘的小楼,莫非……这里有什么秘密不成?
嘿嘿,她最喜欢探究秘密了。
如此想着,吱呀一声紧闭着的房门被她一把推开。
那侍从见倾弦并未听他劝阻,已经推门而入,一脸焦急,暗道一声不好,拔腿就往前院跑,向君衍报告此事去了。
倾弦在一楼房间内巡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秘密,看里面的摆设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而已,刚才那人为什么说不能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