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云邵
“云邵,云邵,你醒了。”他醒过来的时候,清楚的听到耳边想起的绿萍开心的声音。她果然是爱他的吧,如果没有这件事他怎么能测试出她爱他呢。他笑了笑,果然这次受伤值得了。那个女人说的还真的没错。
是的,在绿萍打电话给他之前的几分钟,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清冷的女音,她清楚的告诉他将要发生的一切,问他是不是真的爱绿萍,敢不敢自愿被硫酸泼到。被硫酸泼到——这大约是所有英俊的男子不愿意受到的。连自己都并不清楚自己怎么突然之间热血起来了,竟然敢答应下,甚至没有任何考虑。
他有些无力的拉住了绿萍的手,不得不说其实这样的事情很值得。他只是赌了一把那个女人给的药的效果。果然一点疤都没有留下——其实就算留下了又怎么样。反正现在医疗技术也足够的好。害怕治不好吗?
“绿萍?绿萍你没事吧!你没事就好!”他开心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依旧美好的容颜,突然之间想起自己现在还在“毁容”的事情,于是故作悲伤。故意想要推开绿萍。“绿萍,你走吧,我现在的样子配不上你。”
“有什么配不上配的上的。云邵,你这个笨蛋出门竟然不带保镖。”他清楚的看到绿萍流下泪水,不免有些心疼。终究是明白,自己爱惨了眼前的女人。
“我只是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而已。而且,绿萍关于我毁容的这件事,我相信你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至少发生在我身上总比在你身上好。”他笑了笑,至于那个泼硫酸的,叫做楚濂的男人,他会清楚的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你……”
“还是说,你嫌弃现在的我了?”他笑看着绿萍,“你刚才不走,那么你这一辈子都不别想跑了。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
“发达你个头,你的脸根本没事!”绿萍娇羞的看着他,让他不由的心里一动。
“啊?怎么可能!”
“是啊,医生都说是奇迹,想要抓你到实验室去研究一下……不过后来查出来。楚濂泼的根本不是什么硫酸,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哈?水?开玩笑,他都感觉到那种灼烧的疼痛了,怎么可能是水啊!算了都已经这么说了,就当是水好了。
“你也太胆小!一杯水居然把你吓晕了过去!”听着绿萍的数落,他突然之间觉得有些纠结了。早知道还是真的毁容算了。
“是啊!邵儿,你也太丢脸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抬起头,很明显那声音是他亲爱的妈妈。跟着他的妈妈一起进来的是李阿姨,也就是绿萍的母亲。
“妈,李阿姨——”
“妈,伯母——”
“还叫伯母,该叫妈了。还有你啊,邵儿,你也改叫妈了。”他清楚的看到他妈妈和李阿姨脸上的笑意,以及一边娇羞中的绿萍,那然柔美的样子让他想要紧紧抱住她。
“绿萍啊,我家邵儿可是看着你在电视里的样子就认出了哦。记得你们小时候可是约定了长大以后要结婚的,现在,你们的婚期,我已经和舜娟帮你们定好了。”他看见他的母亲调笑着,然后和一旁的李阿姨,也就是聊起来。“舜娟你也该去看看伯父伯母了,他们很想你。”
他听他的父母说过李阿姨自从嫁给了绿萍的父亲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绿萍的李爷爷和李奶奶了,作为**的她当时自愿嫁给了一个一文不值的青年,这在当时来说,是一件非常叛逆的事情。当时李爷爷和李奶奶不同意,甚至将李阿姨赶出了家门,但是叛逆的李阿姨却怎么也不肯屈服。
幸好,李爷爷和李奶奶并不是只有李阿姨这一个孩子。他这样想着。非常明白,老一辈的眼力。
“我……”他看见李阿姨的犹豫不决。他听他的父母说过,绿萍的父亲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大约是怕那个男人不同意吧,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回去过。
“舜娟,你又不是不了解伯父,他就是嘴硬了一点。伯母可是非常想你的。”
“我知道了。你也别劝我了。这个周末我就带着绿萍去看父亲!只是紫菱……”眼前的李阿姨似乎一说到另一个女儿就有些头疼。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记忆中除了会哭什么比不上绿萍的女子。他对紫菱的记忆似乎只存在于那夜医院里那个哭的不停的女子。
“舜娟。至少你生了绿萍这个好女儿。至于紫菱。你留下足够的钱给她就好。你生了她,她就是独立的了。她想怎么做,又不是你能决定的。”他的母亲安慰李阿姨。
“你说的对。”
他并不在意他们的谈话,他的目光停留在门外的男子身上,那个男子似乎就是绿萍的父亲。
“爸~”对于绿萍来说,那终究是她的父亲。即使再如何的讨厌。
“我是替尚德来向你们道歉的。”看着眼前不知道所错的男人,他觉得有些好笑,抛弃一切只为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的女人。
“不用了。”他摇摇头,手紧紧的握住绿萍。
“爸,楚濂既然是精神不正常,那就应该好好治疗。”绿萍温柔的笑着,眼神里带着怜悯。那笑容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一样。“爸,你好好照顾紫菱吧,现在楚濂不在了她一定很伤心吧。”
番外 依旧失意
我叫失意,汪失意。每一次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会都这样说。因为我们家除了有我这个失意外还有绿萍这个骄傲。看!上天是多么公平,给了一样东西,同时也会让我们失去一样东西。只不过为什么那样的公平只在我们家出现,却从来都没有在我的身上出现呢?
楚濂说丑小鸭是会变成白天鹅的。可是我已经二十三岁了,我从丑小鸭变成了丑大鸭,离那个传说中的白天鹅更加遥远了。鸭子终究是鸭子,怎么可能变成天鹅呢?可笑的是曾经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楚濂的话。
5年前在巴黎的时候,高考刚结束的我遇到了费云帆。我想那是我人生之中对我最好的人。我的巴黎狂奔,属于我的巴黎,都是他给予我的。费云帆,我一直都知道那个男人充满了魅力。只可惜到最后,这个男人也不属于我。
楚濂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曾经天真的以为我已经变成了天鹅了。是的,我一直都爱慕的亲梅竹马,我心目中只爱公主的王子,我的准姐夫竟然说喜欢我,天知道那时候的我是多么开心又多么惶恐,我的心里充满了罪恶感,我偷走了绿萍的爱情,我竟然和我的姐夫在一起了。如果再重来一次,我再也不会爱上楚濂了,那个三心二意的男人,那个骗走了我的爱情,骗走了我的一切!是的,事实证明,我只是一只丑小鸭而已,如果我是天鹅的话,为什么楚濂还会在结婚之后对绿萍念念不忘,如果我是天鹅的话,为什么我的麻烦会另有新欢呢?而且那个新欢还是我父亲的情人。
麻烦——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报纸上关于麻烦断腿的报道。可怜的麻烦啊!没了公司,没了腿,也没有了爱情。那个叫沈随心的女人,似乎也毁容了。深度烧伤,即使是整容也无法掩盖她狰狞。
深度烧伤?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吧,同样被泼了硫酸,但是我现在的姐夫却没有任何的事情。我抬起头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中国的四大公子之一,云家的少爷——果然很适合光彩夺目的绿萍。所以,我这只鸭子,还是灰扑扑地躲着羡慕他们才比较正常吧。
我羡慕的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是不是我和楚濂结婚的时候也曾经被人这样的羡慕过?不,不,不可能的!我现在的姐夫是天之骄子,我的姐姐是新一代舞后,而我只是失意,只是失意而已,怎么比的上的绿萍呢。那一场婚礼或者只是她施舍给我的礼物而已。因为她不需要了所以才施舍给我的吧。不,不,我怎么可以那么恶意的揣测绿萍呢?我的姐姐温柔,善良,顺从,好心!即使她逼着爸妈离婚也只是为了妈妈的幸福而已。不是她的本意,不是的!
可是,我心底那个骂着绿萍的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楚濂吗?
我无聊的起身,走向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样的场合不属于我,我只适合在安静的角落呆着。只可惜再也没有了麻烦,捡到我这个失意。我的麻烦,现在遍体凌伤,我好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呵呵!你就是新娘的妹妹,新一代美女作家汪紫菱小姐吧?姐妹都很美呢。”很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美女作家?他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啊?呵呵,我只是一个丑小鸭而已。什么美女作家?”我自讽地扯扯嘴角。是啊,只有绿萍才是美女。是我们家的天之骄女。
我看着他,竟然在恍惚之间看到了我的麻烦。还是那么的温柔,帅气而绅士。
“麻烦?原来在汪小姐的眼中,我是一种麻烦啊。”他调侃着,脸上是满满的笑意。那样的笑容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让我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当然!你这样突然之间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是麻烦是什么?”我撇撇嘴,却不自禁间露出了微笑。
“那么我向你道歉,亲爱的汪小姐,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他弯□,行了一个骑士礼。
我总觉得我和他相遇的方式过于戏剧化。他的一切都很好,让我不禁有些惶恐。我这个已经结过婚不再完整的失意,怎么配的起这么完美的男人。
我这样想着,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盯着电话,等着他来找我。或者,我真的应该和楚濂离婚了。我又怎么可以让他一直等着我呢!
“紫菱姐!紫菱姐!”门突然之间被撞开,我抬起头。是楚沛,他怎么会来的?他不是找613去了吗?
“怎么了?”
“紫菱姐!我我要带你去看一个人!”他有些气愤又有些着急的说道,,我知道他一直都觉得我应该和楚濂离婚,所以他对于我和言遇在一起没有任何反对。但是这一次又是怎么了?
我觉得我真的不应该跟着楚沛的。我不应该见到那么残忍的画面。如果……不,没有如果。言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像费云帆一样的!最后都抛弃了我……怎么可以!
“紫菱姐!紫菱姐你怎么?”恍惚之间,我听见了楚沛的声音,恩,楚沛你也很伤心吧,你的613居然跟我的言遇在一起,言遇,艳遇……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紫菱姐!紫菱姐!你醒了?”
“云邵,我怎么了?”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叫我紫菱?我记得我的名字叫绿萍,是汪家的骄傲!
“紫菱姐,你怎么了?”他担心的看着我。
“云邵,你跟我开玩笑的吗?紫菱是谁?我是绿萍啊!我是你的绿萍,汪家的骄傲啊!紫菱是谁?”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我从来都没有听说什么紫菱,难道,难道是云邵不爱我了吗?难道云邵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嘛?
“紫菱姐!我是楚沛啊!你醒醒!”他的表情很奇怪,但似乎和以往的关心完全不同了。为什么?云邵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云邵!什么楚沛?什么紫菱?云邵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不爱我了对不对!”我惶恐的抱住他,不,我不能失去他了。我只剩下他看,言遇已经不要我了。要是云邵也不要我,我改怎么办?
“紫菱姐!你看清楚啊!你不是绿萍姐!”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镜子,镜子里面的人好陌生,那是谁?不,那不是我!根本不是我!那是抢走了言遇的女人!那个坏女人!我怎么会变成了她!不,上天,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紫菱姐,你,你别哭啊!”他担心的看着我。
“云邵,我是绿萍啊!我是绿萍!我不是这个坏女人……云邵……我不是坏女人!”
“好好好!你是绿萍,你是绿萍!”他抱住了我有些陌生的感觉。果然换了一个身体之后连怀抱都变得陌生了吗?
“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我的声音有些发闷。我只是想要确定他的爱情。是的他一直都是爱我的——不,不对!如果他爱我,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
我狠狠的推开他,我有些害怕,不敢去确定哪些感情。我现在已经不是绿萍了。虽然云邵还在我的身边,但是显然云邵爱的已经不是绿萍了!云邵爱的是这个身体!云邵爱的是叫紫菱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汪家的骄傲吗?我不是天之骄女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楚沛,紫菱怎么样了?”好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是言遇的……言遇的啊!言遇也在这里!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言遇和云邵的感情!凭什么!
“哥,你才刚出来!应该好好休息啊!还有,紫菱姐她好像有些不正常,她一直说自己是绿萍姐。”我看见云邵一脸纠结的样子。
但是我完全听不懂云邵的话,什么哥?什么刚出来?
“不,不我很正常!我是汪绿萍!我怎么会不正常呢!”我大叫着。为什么云邵会觉得我不正常。我纠结的抱着自己的头,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们悲伤的眼神。
云邵,言遇……我是绿萍啊!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不正常啊!我是绿萍啊。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占据这个坏女人的身体,但是,但是云邵,我是你的妻子绿萍啊!还有言遇……你们真的,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你们明明说过无论我变成这么样都不会不认识我的啊!你们不是爱我的吗?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
御姐穿越成御奶
如果前一秒钟你还是一个优雅淡定的御姐后一秒钟就成了高贵自若的芋艿,你会有什么感觉?啊?你说什么叫芋艿?此芋艿并非是可以吃的一种植物,而是御姐的老年态,又称御奶。
是的,罗荔现在穿越成了新月格格里的孝庄太后!坑爹啊!孝庄都50多岁了好不好!保养好有什么用!包养的再好也掩饰不了她已经是芋艿了的事实啊!更坑爹的是,明明前一秒钟她还打算去参加绿萍的婚礼的啊!为什么不让她参加完婚礼后再穿越啊!她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要什么位高权重!她要婚礼啊!她要参加绿萍的婚礼啊!魂淡……她要红包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小荔枝!哪有人参加婚礼直接穿到新娘身上的!’赤惑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赤惑,首先,你要明白一个剩女想要结婚的心情~
谁让我在又见里用的就是绿萍的身体,都快用习惯了。’罗荔不咸不淡的回答。
小荔枝!我不准你和别人结婚的!!!’
那你当时应该让我穿其他人。’罗荔不冷不淡的回答,“伊莎贝拉才是我的真爱啊!”那女人那么彪悍,她穿了直接就不用出来了!晚上来点托梦什么的就行了。可现在,她穿越来的时间真的很好,正好是胖大海出征当天神将要回归的时期,要是再早一步她肯定就不让去了——或者让胖大海晚点去什么的,新月这种生物,适合早死早超生。
哼~’
“太后娘娘,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在罗荔躺着的雍容华贵的大床边,一个丫鬟用脆脆的声音说道,顺便小心地走近。
“恩。”罗荔点点头,任由对方折腾着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突然之间变成了芋艿的御姐,罗荔是绝对不会有小说中的芋艿的慈祥和善良的。她有的,只是想发飙……
“太后娘娘,皇上已带着他他拉将军在外候着了,您是否要……”
他他拉将军?胖大海?候着还带胖大海?皇帝,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进后宫的吗?罗荔纠结的望了一眼天空,尼玛,这是要让她这个芋艿晚节不保啊!
“先扶我去大厅吧,然后让皇帝进来。”罗荔一边说一边将手交给旁边的太监。
“那……他他拉将军呢?”小丫头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是罗荔把胖大海给忘了。
“让他在外候着。”罗荔瞟了旁边的丫鬟一眼,不在说什么。
新月和克善进来的时候,努达海也跟在后面,看在他现在还是厉害的将军份上她就给点面子好了。不赶他出去,至于这个皇帝——这货不是顺治,这货不是顺治,这货只是个QY生物体。
“真是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就失去的父母。”还摊上了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姐姐。罗荔一边说一边有些怜悯的看着克善。
听了罗荔的话,原本就落着泪的新月和克善哭的更厉害了。不过现在罗荔没空离两人,现在她要处理的胖大海。
“胖——努达海,你救功臣遗骨有功,就让你们他他拉家的女儿免去选秀吧!”罗荔话音刚落,便见到努达海面带喜色的跪下谢恩,只可惜,罗荔的话还没说完,“怒大海,你先别急着谢恩,我——哀家的话还没说完呢~”罗荔的嘴角微微翘起,整个人带着雍容华贵的气质。“即是功臣之女,哀家又怎么能让功臣寒了心。努达海,你家女儿是叫他他拉洛林吧?”罗荔带着笑问道,
“回太后的话,是的。”努达海慌忙回答道。
“皇帝,就封他他拉洛林为贵人如何,可不能让功臣寒心啊。”罗荔转过头文一边的顺治,反正她记得新月格格里,那些个无聊的事情都是皇太后做决定的,想必顺治也不会在意。更何况,他他拉洛林召进宫来对顺治来说也不过就是个摆设。
在新月格格里,要说罗荔最讨厌谁,大约就是洛林和骥远了。在罗荔看来,想骥远和洛林这样的,简直就是胎盘啊,不帮着自己的母亲,居然帮着小三。虽然在这样时代,雁姬想要的一夫一妻制根本就是有绝对性的问题的。
“任凭皇额娘说的算。”
“那就那么定了。”
“请皇上皇太后收回成命,小女顽劣——”努达海一听连顺治都答应了,立刻下跪求情。
“我相信雁姬的能力,洛林没问题的。”罗荔淡淡的说道,脸上倒是带了几分这个身体固有的慈祥“谁不知道他他拉家夫人的能耐啊。”能耐到连女儿和儿子都背叛她。口怜的雁姬,你节哀。
“但是……”
“怎么,难道觉得我们爱新觉罗家配不上你们他他拉家吗?”罗荔冷笑着打断了努达海的话,她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和整个身体的性格不太符合,不过她也不在意,想必顺治你也不敢怀疑她,况且主神是绝对不会这么看着她被“咔嚓”的。
“奴才不敢。”努达海惶恐的磕头。
“太后娘娘,努达海不是这个意思,努达海是好人,他像天神一样救了我们……”新月一见怒大海被责骂,连忙求情。
努达海?天神?叫的真亲热。
“行了,哀家也不想责怪你什么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先下去吧。”罗荔挥挥手,打算赶怒大海走。
“太后……”怒大海欲言又止,罗荔当然知道,他是想要抚养新月——不过,罗荔打算先留着新月祸害祸害内宫。
“怎么?你还满意?难道想让洛林当妃子不成!”罗荔故意曲解怒大海的意思,虽然假装不在意的扭头看了一眼顺治,果然,顺治看怒大海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悦。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担心格格,宫中规矩太多,奴才怕格格不能适应。”怒大海有些担心的看了新月一样,然后转过头,对着罗荔磕头:“奴才斗胆,奴才若蒙皇上皇太后不弃,倒十分愿意迎接格格和小世子回府。”
果然女儿什么的没有新月重要啊!还有新月,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我很想倒贴的样子啊!
“大胆!”罗荔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T-T好疼,早知道她绝对不拍那么重的,该死的胖大海。“怒大海,难道在你眼中,皇宫还比不上你们他他拉家?”
“奴才不敢!”怒大海连忙磕头求饶,“太后娘娘,奴才只是担心格格和小世子而已。”
“不敢?哀家倒是没看出你有什么不敢的!难道哀家还会怠慢了忠臣遗骨不成?”罗荔冷哼一声。话音刚落,一旁的新月就忍不住了,
“太后娘娘,怒大海只是担心我而已,太后娘娘,你饶着怒大海吧。”新月在一旁磕头,克善虽然还小,但是也看的出罗荔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只是低着头,跟着新月磕头,什么也不敢说。
“看在新月的份上就先饶了你吧,来人,带着怒大海下去。”罗荔有些不耐烦的罢罢手。
“太后——”怒大海面如死灰。
你需要一副死了爹的样子吗?罗荔不客气的吐槽。
“不用说了。”罗荔打断怒大海,然后看着怒大海被带下,但是胖大海,你和新月能不能不要再那么依依不舍了?还有新月,收收你的眼神,你刚死了爹娘啊!
“皇帝,你看着新月怎么处理的好?”罗荔扭过头问身边的顺治。
“全凭皇额娘做主。”顺治看了罗荔一眼,很给面子的全部交给罗荔处理。
“好——”罗荔的话还未说完,便听新月重重的磕头声。
“皇上,太后娘娘,求求你们了,怒大海天神一样救了我,保护了我,他告诉我,他的家是那么的温暖,我那么渴望着能够和他成为家人——”新月含着泪水,那么柔弱的望着罗荔。
“够了,新月!努达海救了你们?如果不是皇帝派他去,他能救的了你们吗?难道在你眼中,皇家就不值得感谢吗?新月,哀家和皇上念在你是忠臣遗骨的份上,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难道在你眼中,皇宫就比不上一个他他拉家嘛?新月,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坏了端亲王家的名声(也坏了爱新觉罗家的名声),你看看,你的教养都到哪里去了!”罗荔冷哼了一声,扭过头望着顺治“皇帝,暂时就先安排她住在西三所吧,哀家会找嬷嬷来她宫中的规矩的。那么剩下你自己跟她说吧,哀家乏了,先去休息了。”也不管顺治会怎么想,罗荔起身直接离开,丫的,她要是再面对这个残月,她会想直接杀了她的。
“太后——”罗荔全然无视了身后那撕心裂肺的喊声。
洛林进宫见新月
洛林进宫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因为进宫规矩多,在加上雁姬一直没有让洛林进宫的想法,所以直到洛林进宫,对很多宫里的规矩都不是很熟悉。于是整整一个星期,完全得不到努达海任何消息的新月只能望着那跟她和努达海相处时的几乎相似的天空想念着她的努达海。
感觉好抽搐啊……这是主神把这件事告诉罗荔之后罗荔唯一反应。她现在只期待洛林进宫了,至于新月,她暂时不想管。
“太后娘娘,祥贵人已经进宫了。您要见见她吗?”身边的小宫女小心翼翼的看着罗荔,大概是因为发现了罗荔没有以前的太后的慈祥的原因,所以罗荔身边的宫女都变得特别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的罗荔。
“恩?祥贵人?”罗荔有些茫然的望着宫女。
“就是他他拉将军的女儿。昨天皇上已经封他为祥贵人了。”那小宫女好心的解释着。
“恩。”罗荔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她这个孝庄当的真的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原主就是个慈祥的老太太,身边还没有苏麻喇姑这个陪嫁侍女。各种无趣,还不如穿越成雁姬去围观NC呢。
小荔枝!你想都别想!’
哈?雁姬惹你了?’罗荔好奇中。
我才不要你当那个什么胖大海的老婆呢!’
吃货,其实你有恋母情节吧。
小荔枝!我才木有呢!’
谁信啊,如果不是连母情节的话怎么会喜欢一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
小荔枝!伦家比你大!’
哈?赤惑,如果你和我走出去的话,肯定会有人说,你是我孙子的。’当然是指现在的形象。罗荔面无表情看一眼身边的小宫女,吓得她哆嗦了一下。“丝儿,去问问新月格格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罗荔微微一笑,笑容中很明丽,却偏偏没有该有的慈祥,完全不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该有的笑容。
“奴婢遵旨。”丝儿偷偷看了罗荔一样,然后乖乖的下去。
丝儿来的时候带上了刚学完规矩的柔弱无比的新月,据这丫头的说法,新月就是请安的。
“新月,你可住的惯皇宫?”罗荔看似无意问道,扫过新月的眼神中带着不屑。
新月的脸上残留着泪珠,那柔柔弱弱的样子,让罗荔想到了紫薇。不过,好歹紫薇的芯儿是黑的?,但是这残月是不是黑的就不知道了。穿越成紫薇,这是罗荔这辈子最心烦的事情。
“回太后的话,新月,住的惯。”新月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惹怒罗荔。
“住的惯就好。”罗荔甚是欣慰的说道,她的演技虽然是好了,但是,她现在才25啊,又不是52岁!你怎么让一个才25岁的女孩来流露出慈祥啊!尼玛!
“谢谢太后娘娘关心。”大约是嬷嬷的教育有效了,新月也不敢在罗荔面前自称我了。
“皇上昨儿个已经封你为和硕格格了,是格格就要做好格格该做的。”罗荔勾起一抹笑,眼神略微有些冰冷。
“新月知道了。”
“知道便好,你昨儿个说想要成为努达海的家人,等你孝期过了,哀家自然会满足你的。”也不知道学完规矩之后的你是不是还会那么白目的喜欢努达海。罗荔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人,给新月格格赐坐。”
“谢谢太后娘娘!”新月几乎是狂喜的回答,随后立刻想到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嫁给努达海,这一个完全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
“怎么?你不愿意?”罗荔看着新月再次变得忧愁的脸颊问道。
“不,不是的。”新月急急忙忙的否认,却又有些为难的看了罗荔一样,“只是……”
“不用只是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罗荔绝对是属于独裁主义者,完全不给新月反对的时间,“努达海的女儿,他他拉洛林已经进宫了,你若是闷的话可以找她聊聊。哀家乏了,你先下去吧”
“谢谢太后娘娘。”新月惊喜的看了罗荔,她现在心情就像是一直待飞的鸟儿,迫不急待的想要飞到洛林身边,想要了解努达海的一切。
如果问洛林,这个世界上她最讨厌的人是谁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新月。是的,她没有见过新月,但是这并不妨碍的她讨厌新月。因为那个新月,她必须进宫,因为那个新月,她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因为那个新月,她得不到和她的母亲一样的爱情。因为那个新月……是的,对于洛林来说,一切都是那个新月格格的错。她几乎被逼着在一个星期之内长大。虽然现在的她依旧不成熟,但是全然没有了原来的天真。她记得她的额娘在她进宫前告诉她这个皇宫里谁都不能信,她有些不以为然,虽然她知道宫里的可怕,但是她依旧相信宫里也是有善良的人的。
“祥贵人,新月格格来访。”正在洛林发呆的时候,她身边的宫女对着她说道。
新月格格?洛林突然意识到来着就是她最讨厌的新月!不过毕竟对方是忠臣之后,她不敢太不给面子,便在纠结了几分钟之后,沉着脸说道,“秋菊,请她进来吧。”
“新月格格。”洛林试图微笑,但是很显然她的功力并不到家。她笑得有些勉强。
“是洛林吗?你果然和努达海说的一样美丽,一样热情。”新月才刚见到洛林便略带怀念的赞美到,完全没想过自己的身份问题。
“你就是新月?”洛林看着眼前美丽清新的少女,那柔柔弱弱的外表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她承认新月很漂亮,是的在她进宫前,她的父亲也不止一次的告诉她新月的善良和美丽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相处,但是她的父亲越是那么说,她就讨厌新月。如果不是新月,她就不需要住在这个皇贵妃的院子里,天天还要去跟那个皇贵妃请安。
“是的,是的,我就是新月,你知道我对吗?努达海提起过我对吗?你知道吗?是努达海救了我,我一直都感谢着他,努达海他还好吗?他有没有瘦,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新月连珠般的发问,她是那么着急,那么希望知道努达海的近况。
“停停停,你一次说那么多,我怎么回答你!”洛林没好气的打断了新月的话。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新月格格那么关心她的父亲。就像他的父亲在她进宫前不止一次让她好好照顾新月一样。那时候她还没怀疑什么,但是心在她却有些不确定了。
“好好好,我慢慢问,洛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努达海他好吗?他有没有对着我提起你?”新月焦急的看着洛林,渴望得到洛林的回答。
“我阿玛当然很好。”洛林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至于你,我阿玛为什么要提到你。”洛林就是不喜欢她的阿玛总是提到新月格格,她既然不能直接对着新月发表自己的不满,那么她打算欺骗一下新月格格来补偿一下。
“是吗?”新月的神色变得暗淡起来,是的,她的天神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爱人,又为什么要提到她呢?对于她的天神来说,她也只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路过这而已。
“有什么不对吗?”洛林看着眼前的少女的表情,总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她又说出到底哪里怪异。
“没,没有……”新月急忙摇摇头,但是神色中的失落却是不能骗人的。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浓重的忧愁感。“洛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朋友?”洛林难得没有直接答应新月,是的,她总觉得新月说起她的阿玛时的表情很熟悉,就像是她的阿玛出征之后,她的额娘说是她的阿玛时那般,带着满满的思念——她的阿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洛林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或许新月格格只是感谢她的阿玛而已。她这样想着,便不由的脱口而出,“我当然愿意做的朋友。”
“是吗?太好了!”新月开心的看着洛林,似乎得到了什么恩赐一般。
看着这样天真美丽的新月,洛林似乎被感染。是的,是她太敏感了。她的阿玛怎么可能和一个和她一样大的女孩有什么关系呢,她又怎么能拒绝一个如此美好的女孩。
罗荔见到董鄂妃
洛林和新月就这么交上了朋友,罗荔知道之后,淡定的抬起头,忧伤的望着天空。
果然原著力量是伟大的,那么现在的洛林如果知道新月喜欢努达海会不会继续支持新月呢?她究竟是像原著一样支持新月呢?还是支持雁姬呢?好歹现在洛林比起原著要好多了啊。
“太后娘娘,皇贵妃在外候着。”丝儿的声音传入一手托着脸颊,一手拿着书本躺在贵妃椅的罗荔的耳中。
“她早上不是来请安过了吗?怎么又来了?”罗荔慵懒的将手上的书递给身边的宫女。然后由着对方将她扶起来。
“听说是被新月格格气着了。”丝儿偷瞄了罗荔一眼,见罗荔没生气,便揣测着罗荔的想发继续往下说。“因为新月格格觉得贵妃娘娘占着皇上,不让祥贵妃见皇上。”
“那她来找我干什么?”她不反对小丫头八卦,但是她要重点,这丫头就没学会讲重点吗?
“皇贵妃希望太后能劝劝皇上……”丝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哼,真是好笑,让哀家劝?哀家要是劝的了,她还能是皇贵妃?”罗荔冷笑,“行了,让她进来吧。”
“臣妾叩见皇太后,皇太后吉祥。”
“起来吧。”罗荔有些冷淡的看着这里传说中的董鄂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非常膜拜这个女人的,能让顺治一直都爱着她,还封她做皇贵妃。不过这不代表罗荔就喜欢她,反正罗荔所有表面柔柔弱弱的女子没有任何好感。
“谢皇太后。”董鄂妃起身,乖巧的站在一边。
“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看我。”罗荔抬起头,有些不在意的问道。
“臣妾想着太后一个人定是无聊了,正巧前儿个,臣妾的额娘来看臣妾。带了些民间的东西,想让皇额娘您把玩一下。”
“你倒是有心了。来人赐坐。”罗荔也不想在表面上难为眼前的人,“哀家听说那新月格格惹你生气了?”
“不,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只是没想到格格会这么误会臣妾而已。”董鄂妃的眼中带着几分悲伤。
“行了,新月的事哀家会处理的。至于皇上,你多劝劝他去别的宫里走走就是了。”罗荔一边说,一边盘算着,能不能让顺治多去找找洛林。只可惜了新月现在还在孝期,不然新月这个调调,当皇妃也不错。
“臣妾知道了。”董鄂妃点点头,表示知晓。
“启禀太后娘娘,三阿哥求见。”宫女的声音传来的很是时候,真好,罗荔也不想再听着董鄂妃说下去了。
“你下去吧。”罗荔淡淡的说道。“丝儿,让玄烨进来。”
“臣妾告退。”董鄂妃很有眼力的离开。
“孙儿玄烨见过皇姆妈,皇姆妈吉祥。”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在地上,看的罗荔非常有抱住好好捏一把的感觉。
小荔枝!不许捏!’
“来,到皇姆妈身边来。”罗荔难得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包子,包子的身边跟着的是身为哈哈珠子的克善。“烨儿。告诉皇姆妈,今儿个太傅教了什么?”
新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过就是求皇贵妃能够全皇上去见洛林而已啊!为什么皇贵妃不理解呢!为什么皇上不理解呢!皇上身为洛林的丈夫竟然一次都没有见过洛林,这究竟是多么可怕地事情。在她的家里她的阿玛和额娘还有些小妾都是那么和平的生活在一起,她的额娘告诉过她,女人一辈子就那么一个男人而已怎么能让同样是女人的她们苦苦等待着她的阿玛呢。
她的额娘还说爱情可以战胜一切。所以她相信爱情!虽然她不知道洛林是不是爱着皇上,但是她怎么忍心让和她一样大的洛林苦苦的等待着呢!
新月悲伤的望着那蓝色的天空,她不明白,为什么宫里的人都不理解她。或许只有努达海只有她的天神了解她。
而另一在家里足足等了一个月,完全没有的到新月消息的努达海已经按捺不住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新月的近况。他觉得自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思念的着新月,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思念过。他不断的劝雁姬进宫看洛林,但是他不敢告诉雁姬他想知道其实不是自己女儿的近况而是新月格格。
“雁姬,新——洛林怎么样?在皇宫有没有收到欺负?”努达海努力表现出一个好爸爸该有的风范。
“洛林说自己很好,可惜,我又怎么看不出她不好呢?都怪我,把她教育的太天真。”雁姬叹了口气,那是她的女儿,她辛苦的养了那么大,现在进了宫,她也保护不了她。
“是吗?”努达海若有所思的说道,心底里却不断盘算着,怎么才能问出新月的近况。
“是啊,洛林跟那个新月格格的关系不错,只是那个格格是个不懂事,才这么写时间就惹皇太后,皇上不高兴了。连累了洛林受白眼。”雁姬很是担心她的女儿,她进宫见过罗荔,也听罗荔说了新月和洛林的关系,不由的有些埋怨起了新月。
而努达海一听说新月收到委屈,恨不得立刻就飞进皇宫去保护新月。但是他没办法,所以他不停的思念着他的月牙儿。月牙儿,月牙儿……他在心底不断的默念着。接着他又听见雁姬接下去话,那话让他备受打击。
“皇太后似乎有意愿让新月格格嫁给我们家骥远。不过毕竟新月格格的孝期还很长。说这事,还早了点。”雁姬自顾自的说着,突然之间发现了努达海的心不在焉,“怎么了?有心事吗?”
“我在担心洛林。”努达海一边说,一边抬起头,他同样思念着他的月牙儿,他实在无法接受他的月牙儿成为他的儿媳。儿媳——上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慈宁宫,罗荔正纠结着该怎么把新月给嫁出去。要知道新月现在还在孝期啊。等孝期结束,那还差两年多啊,要是等那个时候的话,罗荔觉得,新月肯定已经直接逃出皇宫很努达海私奔了!那时候海月恋已经生米煮生熟饭了。那她还虐毛啊!更重要的是,她还需要呆三年啊!她现在就想快点回家!
或者——她可以先让皇帝赐婚啊,然后把新月扔到将军府去,酱紫她还可以顺便看看戏,也如了主神的愿。只可惜了可怜的雁姬啊!不过,到时候海月恋要是爆发的话,她口以劝着雁姬离合啊!然后再想办法补偿雁姬就是了。
小荔枝!让海月恋来的更猛烈些吧!’正在罗荔纠结完新月的事情之后,主神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在我已经想清楚怎么解决事情之后才出现,赤惑,我要你什么用?’罗荔表示她对在她脑海里蹦跶的主神没有任何好感。
小荔枝!赤惑大人才不是没有用的呢!’
是吗,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用?是给我随身空间了?还是给我什么厉害的外怪了?’
哼!小荔枝!你的眼泪就是赤惑大人出品的!还有那些药丸!’
一个皇太后要眼泪有什么用?你以为那是你吗?’罗荔抽搐了一下,果然赤惑什么的就是搞不清楚状况。
赤惑大人才不需要眼泪呢!赤惑大人是最伟大的!是绝对不会哭的!’
是吗?罗荔有些怀疑的望着房梁。然后决定无视赤惑。
“丝儿。”罗荔轻轻的唤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丝儿出去了,太后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吗?”罗荔身边的另一个宫女回答道。
“这小蹄子去哪儿了?”罗荔随口问道。
“太后娘娘——”那宫女刚要回答,丝儿的声音从门口传入罗荔的耳中,很有凤姐的那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风范。“奴婢,奴婢是给太后娘娘端点心去了。”丝儿气喘嘘嘘的跑到罗荔的身边。
“恩,这事儿什么时候归你管了?”罗荔瞟了丝儿一眼,很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去偷吃了。
“恩?奴婢是怕太后娘娘对点心不满意!”大约是在罗荔身边久了,丝儿倒是没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于是她振振有词的说道。
“行了,哀家现在算是满意了。晴儿,你去请新月格格过来。”
“奴婢遵旨。”另一个宫女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丝儿,随后乖巧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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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洛林被董鄂妃虐 ...
珞琳和新月就这么交上了朋友,罗荔知道之后,淡定的抬起头,忧伤的望着天空。
果然原著力量是伟大的,那么现在的珞琳如果知道新月喜欢努达海会不会继续支持新月呢?她究竟是像原著一样支持新月呢?还是支持雁姬呢?好歹现在珞琳比起原著要好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