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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三章.2

作者:残魂 当前章节:150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52

“太后娘娘,皇贵妃在外候着。”丝儿的声音传入一手托着脸颊,一手拿着书本躺在贵妃椅的罗荔的耳中。

“她早上不是来请安过了吗?怎么又来了?”罗荔慵懒的将手上的书递给身边的宫女。然后由着对方将她扶起来。

“听说是被新月格格气着了。”丝儿偷瞄了罗荔一眼,见罗荔没生气,便揣测着罗荔的想发继续往下说。“因为新月格格觉得贵妃娘娘占着皇上,不让祥贵人见皇上。然后就顶撞了上去。”

“那她来找我干什么?”她不反对小丫头八卦,但是她要重点,这丫头就没学会讲重点吗?

“皇贵妃希望太后能劝劝皇上……”丝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哼,真是好笑,让哀家劝?哀家要是劝的了,她还能是皇贵妃?”罗荔冷笑,“行了,让她进来吧。”

“臣妾叩见皇太后,皇太后吉祥。”

“起来吧。”罗荔有些冷淡的看着这里传说中的董鄂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非常膜拜这个女人的,能让顺治一直都爱着她,还封她做皇贵妃。很有心计,很有才。不过这不代表罗荔就喜欢她,罗荔表示,她现在对于任何柔弱得跟面条似得人,都没好感……

“谢皇太后。”董鄂妃起身,乖巧的站在一边。

“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看我了。”罗荔抬起头,有些不在意的问道。

“臣妾想着太后一个人定是无聊了,正巧前儿个,臣妾的额娘来看臣妾。带了些民间的东西,想让皇额娘您把玩一下。”

“你倒是有心了,赐坐。”罗荔也不想在表面上难为眼前的人,“哀家听说,那新月格格,惹你生气了?”

“不,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只是没想到格格会这么误会臣妾……”董鄂妃的眼中带着几分悲伤,几分无奈,几分隐忍。

柳眉微蹙,欲语还休。活脱脱一受气的美人!

尼玛,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心计啊!

“行了,新月的事哀家会处理的。至于皇上,你多劝劝他去别的宫里走走也就是了。若是想平息流言,还得用事实来对付才行么?”罗荔一边说,一边盘算着,能不能让顺治多去找找珞琳。只可惜了新月现在还在孝期,不然新月这个调调,当皇妃也不错。

“臣妾知道了。”董鄂妃点点头,表示知晓。

“启禀太后娘娘,三阿哥求见。”宫女的声音传来的很是时候。真好,罗荔也不想再听着董鄂妃说下去了。

“你下去吧。”罗荔淡淡的说道。“丝儿,让玄烨进来吧。”

“臣妾告退。”董鄂妃很有眼力的自请离开。

“孙儿玄烨见过皇姆妈,皇姆妈吉祥。”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在地上,看的罗荔非常有抱住好好捏一把的感觉。(主神插:小荔枝!不许捏嗷嗷嗷!!)

“来,到皇姆妈身边来。”罗荔难得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包子,包子的身边跟着的是身为哈哈珠子的克善。“烨儿乖。告诉皇姆妈,今儿个太傅都教了我们烨儿些什么呀?”

…………

新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过就是求皇贵妃能够全皇上去见珞琳而已啊!为什么皇贵妃不理解呢!为什么皇上也不理解呢!皇上身为珞琳的丈夫竟然一次都没有见过珞琳,这究竟是多么可怕地事情啊。在她的家里她的阿玛和额娘还有些小妾都是那么和平的生活在一起,她的额娘告诉过她,女人一辈子就那么一个男人而已,怎么能让同样是女人的她们苦苦等待着她的阿玛呢。

她的额娘还说爱情可以战胜一切。所以她相信爱情!虽然她不知道珞琳是不是爱着皇上,但是,她怎么忍心让和她一样大的珞琳就这样苦苦的等待着呢!

新月悲伤的望着那蓝色的天空,她不明白,为什么宫里的人都不理解她。或许只有努达海只有她的天神了解她。

而另一在家里足足等了一个月,完全没有的到新月消息的努达海已经按捺不住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新月的近况。他觉得自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思念的着新月,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思念过。他不断的劝雁姬进宫看珞琳,但是他不敢告诉雁姬他想知道其实不是自己女儿的近况而是新月格格。

“雁姬,新——珞琳怎么样?在皇宫有没有受到欺负?”努达海努力表现出一个好爸爸该有的风范。

“珞琳说自己很好,可惜,我又怎么看不出她不好呢?都怪我,把她教育的太天真。”雁姬叹了口气,那是她的女儿,她辛苦的养了那么大,现在进了宫,她也保护不了她。

“是吗?”努达海若有所思的说道,心底里却不断盘算着,怎么才能问出新月的近况。

“是啊,珞琳跟那个新月格格的关系不错,只是那个格格是个不懂事,才这么些时间就惹皇太后,皇上不高兴了。连累了珞琳受白眼。”雁姬很是担心她的女儿,她进宫见过罗荔,也听罗荔说了新月和珞琳的关系,顺便被罗荔敲打了几番,这么下来,不由的有些埋怨起了新月。

而努达海一听说新月收到委屈,恨不得立刻就飞进皇宫去保护新月。但是他没办法,所以他不停的思念着他的月牙儿。月牙儿,月牙儿……他在心底不断的默念着。接着他又听见雁姬接下去话,那话让他备受打击。

“皇太后似乎有意让新月格格嫁给我们家骥远。不过毕竟新月格格的孝期还很长。虽说这事,还早了点。”雁姬自顾自的说着,突然之间发现了努达海的心不在焉,“怎么了?有心事吗?”

“我在担心珞琳。”努达海一边说,一边抬起头,他同样思念着他的月牙儿,他实在无法接受他的月牙儿成为他的儿媳。儿媳——上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

“娘娘。”珞琳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抬头瞟了瞟躺在贵妃椅上品着茗一脸闲适的董鄂妃。

“祥贵人好福气啊。”董鄂妃淡淡地发话了,“有了新月格格这么一个良师益友,你的日子不会寂寞吧?”

“回娘娘的话,我——臣妾,臣妾跟新月格格只是有一点点交情而已,并算不上熟识。”珞琳把头埋得更低了。今天一早她就听说皇上发话不仅让她禁足思过一个月,减奉半年,还让她在董鄂妃门前跪了两个时辰,她现在脚还抖着呢!都是那个多嘴的新月,她不过是抱怨了两句,谁知那个新月最门上没个把风的,居然直接上去顶撞了董鄂妃!

“祥贵人不用害怕,本宫怎敢为难与你呢?”

是啊……珞琳忽然想到,若是她在这董鄂妃的屋内出事了,到时候,可指不定会有什么流言呢,想到这,她也稍稍底气足了些。也许她还可以……

“祥贵人!娘娘问话,请你利索了些捋直了舌头快些回话!”一个丫鬟尖锐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我,我——”珞琳一阵憋屈,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好歹也是个贵人!她不过是个下贱的丫鬟罢了!

“我什么我?!在娘娘面前,你得自称臣妾!”那个丫鬟的声音再次充斥的室内,这次,珞琳看清楚了,那个丫鬟身上穿的,是上好的翡翠绿的云苏流景的缎子,那是茶会上一个贵妃娘娘才穿上招摇的衣裳,没想到,这个丫鬟居然也……

“绿儿,怎么能这么跟祥贵人说话呢?”董鄂妃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香茗,不咸不淡地发话了,丝毫没有了之前受气的模样,“好歹,也算个贵人吧。”

“娘娘教训的是,绿意逾越了。”那个丫鬟立即跪下请罪。

“行了,起来吧,都起来,绿儿你去搀着祥贵人,若是她在本宫这儿出了个好歹,闹到了太后皇上那里,本宫可担当不起。”董鄂妃的语气中夹杂了轻蔑的笑意,似乎就是在告诉她,你就是在我这儿出了事,我也担得起!

“娘娘,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珞琳吓得立马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是珞琳识人不淑,珞琳再也不敢了!!!娘娘饶了珞琳!”

“绿儿,祥贵人这话可真是折煞了本宫啊——本宫能怎么对她呢?”

“回娘娘的话,不用娘娘动手,就是今天绿儿在这儿掐死了这个贱人,绿儿相信皇上跟娘娘也定不会将绿儿如何的。”那个自称绿意的女子狠狠掐住了珞琳的脖子,珞琳感到呼吸被梗的难受与来自心底的恐慌,几乎就要晕厥了过去。

“不准晕过去!你若是晕过去了,本宫就将你扔出去喂狗!”董鄂妃的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吓得珞琳忙将眼睛睁得大大的,拼命吸气,她已经没有时间流眼泪了。

“咳——咳咳。。”珞琳一阵喘息与咳嗽。她从不知道呼吸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她感到一阵凉意在脖颈间散开,是绿意在她的脖颈间抹着什么。她突然发现她脖子上因为被掐而留下的可怖的痕迹慢慢散开,然后消失了。 但是那喉骨间破碎的疼痛却并没有一点儿消失!

她听到耳边一阵柔和的轻笑:“皇上赏赐的玉肌膏果然是疗伤圣药,他他拉·珞琳,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了,本宫最近没心情杀人,你给本宫安分些,回去抄五百遍女戒,三天内给本宫送来。还有那个新月格格,你自己处理了吧,若是再让本宫来帮你善后的话,可不是能这么简单就完了!”

新月努达海相见

“新月叩见皇太后,皇太后吉祥。”

那一如既往柔柔弱弱的声音传入罗荔的耳中。罗荔放下正在吃的糕点,淡淡的喝了一口水,道:“起来吧。”她看着那急急忙忙赶来却是妆容完整额头丝毫没有出汗的新月,仁慈的表示,自己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伤刁难新月的,“哀家已经痛皇上商量了,已经决定将你赐婚于他他拉家了,赐婚之后你便住进他他拉家吧。”罗荔绝对不管这是不是合规矩,反正原著里她一开始就住到他他拉家了,现在顶多早一点而已。

“谢谢太后娘娘!”新月惊喜的抬起头,是的,她很开心,她可以见到努达海了,可以和努达海生活在一起了。

“新月啊~哀家已经打听了,骥远是好的,定会好好对你的。况且他他拉家向来和善,身份也配的上你,你嫁过去哀家也放心。”罗荔温柔的说道,但是无论她怎么装,都装不出慈祥来。

新月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要嫁的人竟然不是努达海而是努达海的儿子,这让新月不由的脸色发白,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她的身份和努达海千差万别,她怎么能说出口她爱的是努达海呢?文努达海是不是爱她呢?她该说吗?新月有些迟疑,而且她怎么能破坏努达海的家庭呢?

“至于克善,哀家想留他在宫里陪着三阿哥。虽说他一个人在宫里孤苦伶仃的,但是对以后继承爵位也是有帮助的。”罗荔笑着说道,似乎隐晦着提醒新月还有克善的存在,要是她敢自杀或者其他什么,那么克善可是在她手中的。

“太后娘娘,新月舍不得克善,希望可以让克善陪着新月一起去努达海家。”新月真的不想嫁给除了努达海之外的人。但是,现在只是赐婚而已,毕竟还没结婚,更何况她不能不同意,她还有克善啊!她还有她的弟弟,还有端王府的希望。况且,况且只要她答应了,那么她就可以见到努达海,她就不用被锁在皇宫这个笼子里。

“哀家怕三阿哥舍不得克善。”罗荔淡淡的说道,着克善现在调教的还算是不错。让她带回去毁了就不好了。

“新月明白,但是新月只有那么一个弟弟,新月不舍得克善。”新月怯怯的看了罗荔一眼,压抑着心中的不安和害怕拒绝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皇家托孤又怎么能托到臣子的家庭呢。新月,哀家肯让你去他他拉家,是因为哀家觉得皇家规矩多,你在皇宫这么几日遇到的时候哀家都知道,所以哀家你受不了束缚,才让你去的。但是你毕竟是女子,所以哀家还可以找借口让你离开这皇宫。但是克善不一样,克善若是跟着你去的话,天下人会怎么看待皇家呢?更何况,他需要继承爵位,在皇宫能让他受到更好的教育。你忍心,因为你的不舍得让天下人觉得皇家容不下你们吗?你忍心因为你的不舍得而让克善失去和皇子一样的教育吗?”罗荔嘴角微微勾起,很是耐心的劝着。如果要是新月不肯答应的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不不不,新月不忍心。”新月含着泪水望着罗荔,“新月不能让太后娘娘您为难。新月愿意去努达海家。愿意……嫁给骥远。”天知道最后的话她是有多难说出口。她爱的是努达海啊,她想要的是努达海啊!但是上天那么残忍,她只能成为他的儿媳,她只能默默的注视着他。她不想破坏努达海的家庭,她不想让努达海为难。努达海有贤惠的妻子,率直的儿子。她不能插入他们当中……不,不是的,她的母亲和她的姨娘们生活的很好啊!她们像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为什么她和努达海他们就不可能呢!她也可以的啊!她也可以成为努达海的家人和爱人的啊!

新月这样想着完全忽略自己要嫁不是努达海,而是骥远的事情。

新月被送到他他拉之间,罗荔让顺治弄了诏书,说是将新月格格赐婚给他他拉骥远,同时太皇太后感念端王忠义,而且宫中规矩繁多,不忍让新月受罪,特让新月住到塔塔拉家,顺便培养感情什么的。

那诏书一出,明眼人都看出了不对。而且诏书的内容明显就是不合规矩的。更何况,若是心疼新月,这皇太后一开始便可以不让新月住在皇宫,何必要到现在才让新月出宫呢。更何况宫中传出的新月刚进宫就惹怒皇上的事情。于是百官便清楚的了解了这皇太后和皇上是厌弃新月了。至于这他他拉家,他们倒是也听说了努达海刚进宫就想要抚养新月姐弟的事情。

“他他拉将军,接旨吧!”皇帝身边的某个小太监,看着跪在地上完全呆住的努达海提醒到。

“奴才他他拉努达海接旨……”努达海如梦初醒,接过圣旨,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他的月牙儿真的要成为他的儿媳了,真的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消息是提前知道的。他已经准备了望月小筑。他看着他的月牙儿从轿子里走出来。依旧是曾经一样的容貌,依旧是那般柔柔弱弱的样子。只是一切却是恍如隔世。

月牙儿,月牙儿……他看着新月,心底不住的呐喊着,眼中仿佛要冒出火一般。他想要抱住那个柔弱的身体,呵护眼前这个柔弱的人儿。只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再也是他的月牙儿了。

努达海,努达海……新月望着努达海,她的眼神从离开轿子开始便没有离开过努达海分秒。他们深切的,热情的注释着对方,仿佛要把对方看透,融进骨血里。

“雁姬。”一边的老太太对着雁姬喊道,示意雁姬带着新月却望月小筑。

“额娘。”雁姬应道,然后对着新月说道,“新月格格,这边走。”然新月和努达海的目光太过裸、露。再加上最近努达海的心神不宁,让她的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怀疑。

“谢谢。雁姬,你叫我新月好不好?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能真正融入你们,成为你们一份子!”新月用热切的目光看着雁姬。

“格格太客气了!”雁姬礼貌的回到,对方是格格,她并不想……

“雁姬,新月是和善的。你就如她的愿吧。”努达海的目光终于舍得离开新月。

“是啊!额娘。”一见钟情,悲催的骥远,终究是逃不出原著的控制,和原来一样对新月一见钟情。再加上那是名义上的妻子,于是新月对他的吸引力比原著更高。

“还没娶进门呢!就有了媳妇忘了娘。”雁姬边走,边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就看见了新月脸色苍白,努达海脸色铁青,而骥远的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新月格格,你哪里不舒服吗?”雁姬看着几人的样子,心中的怀疑更加严重了,她很难相信爱了她一辈子的努达海竟然会不再爱她了!他竟然会喜欢一个可以当他女儿的少女。

坤宁宫,已经送了新月的罗荔叹了口气,现在她要做的大概只剩下想办法虐虐那个董鄂妃的了。新月不会她做什么肯定会搞出点事情来的。她当初把新月留在宫里也不过就是想让让思念来的更猛烈些——凶猛的思念一旦爆发出来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了。不顾她错估了自己的耐心,才一个月她就呆不住了,她好想回家!但是等一切爆发出来,她去下一个世界还有好久好久……

而洛林,她现在说服了顺治,让顺治一个月必须去一次洛林的房里,不能让功臣寒心这种理由,果然很肯跌。不过洛林就是一个宫斗白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在这样的宠爱下活下来,要知道顺治可不会帮着她的啊!更何况,就算有顺治帮着,那个董鄂妃不还是死的很早吗?她才不信历史上那个董鄂妃的死后宫的妃子们没关系呢。所以罗荔确信,只要她稍稍给点暗示,这虐洛林,也就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了。

被毁掉的新月桑

穿越成御奶要比穿越成紫薇幸福多了。不用请安,不用纠结会不会一不小心犯错误。偶尔还可以看看宫斗大戏……事实上除了木有电脑之外,这其实就是一个宅女的生活。吃饭,睡觉,看戏~自从大学毕业之后罗荔就没有再过过这样的生活了。

“臣妇参见皇太后,太后娘娘吉祥。”

“起来吧。”罗荔将书放到一旁,接见了从宫外特地来找她的雁姬,离新月出宫已经有些日子了,罗荔觉得兴许这雁姬已经看出什么端倪了,“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看哀家了?”

“谢谢太后娘娘。”雁姬起身,对着罗荔微微一笑。“民妇怕自个儿来的太勤快,惹太后您厌倦。”[8]{0}<0>(小)[说]〖网〗 

“哀家巴不得见到你们。”罗荔叹了口气,“哀家老了,你们也就不愿意见着哀家了。”一边说,一边对自己的装B感到蛋疼。

“太后娘娘,您别这么说。您怎么能算老呢。”雁姬的表情很从容,“太后娘娘,臣妇最近听了个故事,觉得很有趣,想说来给您听听。”

“哦?”罗荔但是第一次见到雁姬想要给她讲故事,不过说起来,今天的雁姬和平日的那种,雍容华贵有些不同,她的身上缺少了些许的贵族气质。“什么故事。”

“臣妇前儿个听了个白雪格格的故事,也不知道皇太后是不是听过。”雁姬笑盈盈的望着罗荔。

白雪格格?噗……雁姬你也太油菜了吧,把白雪公主换成白雪格格。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被穿越了吗?

“白雪格格?这是怎么样的故事?”罗荔不动声色的问道。穿越有风险,认亲需谨慎。雁姬,你这么贸贸然的过来试探,真是不怕死。

小荔枝,你不认亲咩?’

认啊~给她点后台,可以有助于她更好的虐NC。’罗荔淡淡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小荔枝你你果然是坏人!竟然看戏!’

貌似你看戏比我看的过分多了,竟然有脸说我?

“是这样的……”雁姬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她倒是有才,竟然把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硬生生的讲成了新月格格——

“哀家还以为你会讲灰姑娘的故事。”罗荔勾起嘴角,看着一脸震惊的雁姬,挥挥手,示意周围的人下去,“你们下去吧,哀家要和雁姬单独说几句。”

“太,太后,你说什么?”雁姬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眼中一闪而过的是害怕。

“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点吧。”罗荔恢复了那淡定的面容。

“你……”雁姬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少女。

“?”罗荔波澜不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荔枝!”雁姬突然之间变得兴奋起来。她是新月当努达海家那天穿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雁姬不说,还发现了这个世界完全乱套了,于是她就开始怀疑起了当今的太后。

“瓶子?”罗荔看着眼前明显变二了的女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果然是你啊!荔枝!我好开心!”

“你怎么在这里?”罗荔有些抽搐的看着眼前这个和她一样穿越的人。于是果然他们不应该讨论FQY这种事的吧。

“荔枝,我跟你说啊!太坑爹了,我刚跟你讲完那个该不该虐福尔康的事情,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了鸡蛋啊!呸,错了,是鸡蛋主神。结果他告诉我既然我不虐NC就虐小三去吧,虐完给回家!你说我惨不惨啊!T-T”被罗荔称为瓶子的雁姬对着罗荔大肆哭诉。“然后,我就被送到了一颗红豆啊!尼玛,一颗红豆和碧云天,最混蛋的是!尼玛我每次都直接穿成小三啊!它居然还让我虐小三-T然后,我把自己的弄得半死,荔枝,我肿么这么口怜啊!55555555……”

罗荔听着瓶子的哭诉,抬起头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果然和瓶子比她还是很幸运的。“至少,这次你是正妻。”

当然啦!小荔枝!伦家才没有让你受苦!’

“荔枝,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瓶子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问道。

“我?说来话长……”罗荔淡淡的叙述了一边自己的经历,她表示她绝对不是故意说出去刺激瓶子,是瓶子自己要听。

“荔枝,你故意的吗?”瓶子欲哭无泪的看着罗荔。“有美少年看,还有零食和工资。555555……我除了外挂什么也没有!”

瓶子一提外怪,罗荔就一种想要掐死主神的感觉。她知道,瓶子绝对是故意的,知道她没有外怪,所以,故意刺激她的!

“胖大海的味道怎么样?”罗荔勾起嘴角,眼神冰冷。

“当然没有荔枝好吃啦!放心啦,就算荔枝你满脸菊花了,我也不会移情别恋的。”瓶子一脸纯洁的看着罗荔。

“我从来没有让你爱我过。”

“亲爱的~你忘了我们滚床单过吗?”瓶子继续纯洁望。

“你的口味真重,对着一张菊花脸也说得出这样的话,瓶子,你把新月怎么样了?”罗荔绝对不相信眼前的家伙来了之后就直接来见她,什么也没做。

“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就是给新月灌了春药~荔枝你放心吧!新月不知道是我灌的。”瓶子一脸得意的看着罗荔。

魂淡,你就是欺负我没外挂是吧!罗荔非常不爽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他拉府,骥远茫然的躺在床上,他的身边是已经累的睡了过去的新月。骥远怎么都想不到只是短短的一个小时他竟然经历那么多。

他早上是为了找新月去赛马才来的,但是刚进门就被一个火热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毕竟年轻的他血气方刚,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便发生了这一样的事情。

骥远被雁姬养的太过单纯,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春药,他很清楚的知道新月是中了春药。而他更震惊的是,新月抱着他一直一直的喊着他父亲的名字……这究竟是多么可怕地事情。新月是他的未婚妻,但是新月喊着的竟然是他父亲的名字!然而更可怕的事情是,他和新月做了什么,但是这张床的床单上洁白无瑕……没有一丝血迹。

本来这个时代的人就是早熟,他有几个痛房丫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一个纯洁的女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骥远的心底里突然之间充满了恨意,是的他的父亲和他的未婚妻,联手背叛了他,他们怎么敢。怎么可以这样做!

骥远转过头,看着逼着眼,脸上娇柔无比的新月,他爱新月,真的真的很爱。第一眼见到新月时候他以为他看到了仙子。骥远的表情变得阴沉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呆在这里。于是骥远起身,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骥远听见了新月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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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回到他他拉家的时候,他他拉家早就依旧乱成了一团。他他拉家的老太太,一脸阴沉的坐在堂上,“雁姬,新月格格的早陕是谁准备的?”

“回额娘的话,应该是厨房准备的,发生什么事了吗?”瓶子一脸无辜的望着老太太,比起装无辜什么的,她可是要比罗荔厉害的多了。

“哼!那些大胆奴才,竟然敢在给格格的饭菜里下药!雁姬,你到底是怎么管事的?”那老太太到不是怀疑瓶子,只是觉得瓶子没管好而已。

“额娘,是雁姬管家不当,请额娘责罚。”

“责罚?”老太太沉着脸说道,“现在的问题不是责罚,而是新月格格的清白问题!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身为端王府的格格,新月竟然是个不洁之人!”

不洁?不可能吧?她记得新月的第一次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的啊!怎么会不洁呢?

“不洁?”瓶子大吃一惊,“额娘,是不是搞错了?新月格格可是和硕格格啊!”

“怎么可能搞错!那床单上根本没有一丝血迹。”老太太的脸上又出现了几分担忧,“更可怕地是,骥远竟然一口咬定,新月的第一次是给努达海的!你说,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额娘,那么这件事我们不能让格格说出去!否则的话,皇上会怎么看我们家!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家。”瓶子一边说,一边想着怎么能让满朝文武之道这件事,不过这事传出去,他他拉家也差不多了。然后再让努达海去打仗,让新月去追?算了,她更热衷于让努达海保护他的月牙儿。毕竟她的主线任务是弄惨这个将军府。

“雁姬,你说的对。”老太太点点头同意了瓶子的话,“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一个都不许说出去!”

老太太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丫头,而瓶子却是用挂给周围的人下了暗示,让他们一定要把这一切说出去。

瓶子到望月小筑的时候,新月正抱着被子哭,单纯的新月根本不知道女人有落红的事情。

“格格,你还好吧?”瓶子的脸上带着几分伤感。

而新月只是哭什么也不会答,一旁的云娃看着瓶子的眼神中带着戒备。

“格格,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啊!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发生这样的事呢,我们都不想的,所谓吉人自有天相,骥远把持不住是因为他爱你嘛~格格,饿不饿,我给你去买煮碗面吃。”瓶子很凌乱的用上TVB体来安慰新月。

“我能已经不干净了,我已经不干净,你满意了是不是?”新月一边流着泪水朝着瓶子吼到,她一想到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不能再和努达海在一起,她的心就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懂得她的悲伤和不甘,她对努达海一见钟情,她的心她的感情都属于努达海,现在她的心死了。她的情尽了,那么她还剩下什么?

“满意?”瓶子的眼中带着几分茫然,随后突然之间有些了然,“格格,无论你是怎么样的骥远都不会嫌弃你的。骥远的性子遂努达海,专情。所以你不需要担心。”瓶子觉得自己非常需要给新月一点希望,要是新月就这么放弃了她还玩什么。

承乾宫,珞琳低着头沉着脸,自从上次被董鄂妃斥责后,她这三天几乎是一刻不停的抄着女戒,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一定要报复回来,珞琳这样想着,同时思索着怎么才能为自己的扳回点什么。论手段她比不过董鄂妃,论皇上宠爱她比不过董鄂妃,更何况因为新月的原因,她完全被皇上和太后讨厌了。都是新月多管闲事——珞琳恨恨的想着,她才想着怎么报复新月,结果新月就被送出了宫。果然这老天就是跟她作对的。

珞琳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什么也靠不上,于是有些无力的靠在床边。她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个皇宫里果然什么也不能相信。唯一可以信得就只有自己了,或者跟着她进来的,他他拉氏家的丫鬟也可以依靠。

珞琳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这是瓶子上次进宫的时候给她的,香囊里边是能让她怀上孩子的秘药。所以现在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先吃了这个药,然后能晚上顺治来的诱惑顺治……

“祥贵人。”绿意熟悉的声音传入传入珞琳的耳朵,珞琳一惊,差点讲手中的香囊掉到地上。

“绿意姐姐,你怎么来?”珞琳慌忙的将香囊往袖子里一塞。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只好对着绿意表示尊敬。

“看来祥贵人是忘得彻底,你既然不肯自己把《女戒》交给皇贵妃娘娘,那么皇贵妃娘娘只好派我亲自来拿了。”绿意丝毫不介意的用着我,完全没把珞琳放在眼里。

“我正要给娘娘送去。麻烦绿意姐姐跑一趟了。”珞琳看着绿意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不用麻烦祥贵人了。我拿去就好。”绿意仗着自己是董鄂妃的贴身宫女,高傲的对着洛林。

“这样的话,就麻烦你了。”珞琳笑着说道,“秋菊,去把我前几天抄得交给绿意姐姐。”

“是的,娘娘。”秋菊有些轻蔑的瞟了一眼珞琳,然后乖巧的去拿东西了。

“绿意姐姐,你坐会儿吧,春花,上茶。”洛林伸出手,示意身边的宫女。

“不必了,皇贵妃娘娘还等着我呢。”绿意摇头拒绝,却是突然之间眼尖的看到了珞琳藏在袖子里的香囊露出的流苏,“祥贵人袖子的东西挺好好看的,是什么。”绿意知道,她要的东西找到了,董鄂妃就是听说了洛林的额娘带了祖传的偏方给洛林,所以才特地让绿意来一趟想办法拿到那个药。

“没,没什么。只是额娘进宫是带我我一些小玩意儿而已。”洛林结结巴巴的回答,试图掩饰什么。

“祥贵人,既然是宫外的东西,你就拿出来让我带去给贵妃娘娘见识见识,贵妃娘娘可是很怀念宫外的东西呢。”绿意嚣张的说道,在承乾宫,她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动作会被传出去。

“绿意姐姐,这只是额娘送来的小玩意儿罢了,皇贵妃娘娘若是喜欢,我改天多送些去就是了。”洛林试图掩饰,她不知道她的额娘是不是还有这样的东西,但是这是她的希望,万一她的额娘没有了。

“这是一样小东西而已,祥贵人不舍得让皇贵妃娘娘把玩吗?”绿意的眼神让洛林吓了一条,就跟那日掐着她脖子时几乎一样,于是她几乎是不自觉的交了出去。然,刚拿出手,就开始后悔。

“谢谢祥贵人了。那么绿意先走了。”正在这个时候,秋菊那厚厚一叠女戒也送到了正好交给绿意让绿意一块儿带去了。

慈宁宫,罗荔的嘴角微微翘起,瓶子的局已经设下了,能不能成,那就完全看董鄂妃想要生孩子的愿望看,现在是顺治十六年七月中旬,离历史上的死亡时间还剩下1年多一点。不知道这一年成就写什么……至于洛林,既然能帮着完成这件事,她就留她一命好了。

小荔枝,那个董鄂妃已经找太医去验那个药了。’主神的声音和适合的在罗荔耳中响起。

我知道了。也不知道,那个董鄂妃知道这个药效之后会不会气的弄死洛林。’

嘛~小荔枝!你好坏!’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好喜欢你的坏?’罗荔觉得自己的牙齿有些酸,这主神的情话,完全就琼瑶里学来啊!简直就比看恐怖片还恐怖啊有木有!

小荔枝!你肿么知道的!小荔枝!介个是不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啊!心有灵犀!’

你妹的心有灵犀啊!那个混蛋教赤惑的啊!

小荔枝!父神教的哦!父神最好了!说我们结婚之后让我们去动漫世界度假的喂!’

混蛋!我要回家啊!姐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啊!她不能诱J未能年少年啊!

你上次不是还说他最偏心吗?’罗荔现在对赤惑口中父神的映像就是各种为老不尊,外加猥琐。

有吗?’主神茫然装,完全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有。’你是健忘症了吗?

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没有!哼哼~’某主神耍赖中……

努达海的新月情

当新月和努达海骥远三人的奸情成为整个大清朝茶余饭后的笑料的时候,顺治终于知道了这件事情。狠狠的惩罚了努达海,可怜的努达海啊,其实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的事情。

“皇额娘!你看看现在闹得。该死的努达海。”顺治沉着脸站在罗荔面前。

“你是怪哀家不该把新月嫁到他他拉家吗?”罗荔淡淡的问道,反正在罗荔看来,顺治就是个渣~如果不是看在这货已经命不久矣的份上,她肯定虐死他。

“儿臣不敢。”

“你只是不敢,而不是没有。哀家问你。”罗荔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新月都成了努达海的儿媳了都可以跟努达海的发生关系,那么,如果按你的意思嫁给费扬古,那新月难道就不会更努达海有关系了吗?更何况,皇帝,若是新月逃婚,或者费扬古在新婚之夜发现新月的不洁,那不是要把乌云珠气死吗?你明知道她身子弱,禁受不住这些。”罗荔淡淡的解释。

“皇额娘说的是,珠儿的身体……”顺治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皇贵妃自从儿子死后就越发柔弱的身体,再想到如果新月到时候真的出了这样的事情,就会大大的打击了到董鄂妃,于是不由的有一种想要把新月千刀万剐的感觉。

“行了,哀家知道了,只可怜了雁姬,一心想着他他拉家,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罗荔轻轻的叹了口气,脑海里不由的想起那个跑进宫来向她炫耀一切都已经成功了的瓶子。

“雁姬?”顺治想起雁姬,心里不由的有些不痛快。先是养了珞琳这么个笨女儿,再是完全没有管好自己的丈夫和下人……

“皇帝,雁姬也是个可怜的,看在雁姬时常来看我的份上,你就饶过她吧。我们都是女人,自然明白女人要的是什么。更何况,雁姬的哥哥是朝廷的栋梁。留几分面子给他也是必要的。”罗荔一边说,一边拿起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

“皇额娘说的对。那就按着皇额娘说的办吧。”顺治点了点头,也不反驳罗荔。

他他拉家,努达海一脸纠结的回到书房,他不知道怎么对新月感情,为什么已经全京城都知道了,明明这件事情,连新月都不知道啊。而他更愤怒的侍寝,就是骥远和新月发生关系。他的月牙儿,他纯洁的女神竟然已经属于他的儿子了。他是有多么的心痛。怪不得他最近去见月牙儿,月牙儿都躲着他,怪不得云娃看他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怪不得……

为什么这一切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的事情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努达海想起雁姬盈盈的笑容,心底里不由的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努达海。”瓶子推开书房的门,虽然她一点也不想来见努达海,但是为了接受怒骂,她还是毅然的来了。

“雁姬,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不告诉新月她受到了伤害?难道我不是一家之主吗?难道我不应该知道这一切吗?”努达海朝着才刚进门瓶子怒吼道。吓得瓶子一不小心就把手上拿的一碗温热的鸡汤掉在地上。可怜她还在鸡汤里加了些冲动剂啊,浪费了。

“努达海,你就在说什么?”瓶子一脸茫然。

“你不用隐瞒我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新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一直瞒着我!”努达海的愤怒让瓶子一愣。

如果此时是罗荔,为了让主神看戏,她肯定不会大演一番苦肉戏来恶心恶心努达海以及主神,不过此时的是瓶子,于是,瓶子愤怒的一拍桌子,“努达海,你给老娘讲清楚!老娘怎么对新月了?老娘怎么着她了?吃的短了她还是用的短了她?老娘每次都拿最好的食物给新月啊,有木有?老娘每天还要想着新月过的好不好啊,有木有?你个没良心的货色,居然这样说老娘!老娘帮你生孩子不辛苦吗?帮你养孩子不辛苦吗?老娘每天辛苦的要死啊!有木有!还要帮你照顾你娘啊!有木有!你个混蛋渣男居然还敢这么跟老娘说话!老娘要跟你离合!”瓶子一连几天服小的气一下子就都发了出来,然后一甩门直接离开。

不过她虽然是一下子威武了,但是她刚出门就悲催的发现,尼玛她忘记下药,忘记下暗示了。于是想着要回去,可是选在回去太纠结了。于是瓶子打算进宫去看罗荔。

此时的努达海被瓶子吼的一愣一愣的,他从来没有见这样的雁姬,那么威武,那么有气势……原来在雁姬眼中,他是那么的堪。他的觉得他的心收到了受到伤害。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新月那充满了崇拜的眼神。

新月,新月。他此时是多么想念新月那美丽的容颜,温柔的眼神。

于是努达海跌跌撞撞的想着新月的望月小筑跑去,心底里的思念胜过了他所有的理智。

“月牙儿,月牙儿……”努达海一边喊一边靠近几人。

“将军,请你回去吧,格格不适合见你。”莽古泰拦住努达海,愿让他进入。在莽古泰的眼中,新月的苦就是他他拉家带来的,那日,如果不是他和云娃都喝了那药一不小心都着了道。又怎么会害的格格受这样的苦。

“月牙儿,我要见月牙儿你们别拦着我!”努达海的思念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见到新月。

“蒙太古,让将军进去吧。格格想要见他。”云娃有些不忍心了,她知道新月对努达海的感情。

“但是……”莽古泰迟疑了。

这时候,望月小筑里传出了新月的声音。“努达海,努达海……”

原本,木然坐在床上的新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原本事情发生的第一天,新月以为努达海会安慰她,于是她傻傻的等着,可是换来的却是努达海和以往一样的逃避。她觉得她的心已经死了。此时的她听到努达海的声音,只觉得是自己在做梦,那是幻觉吧……如果不是幻觉她怎么会听到努达海的深情呼唤。

“月牙儿。月牙儿……”新月的声音让努达海瞬间充满了勇气,莽古泰根本拦不住他,他几乎是冲进门,跪在新月的床前。

“努达海?努达海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不是在做梦吧?”新月怀疑的拉住努达海的手,她的双目温柔的看着努达海,眼眶里还带着点点的泪珠,她表达着自己的急切的思念。

“月牙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努达海深情的凝视着新月,眼神充满了内疚于自责。

“努达海,我已经不干净了。我已经不干净了……”新月一边看着努达海一边泪流满面。

“月牙儿,月牙儿,我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那不是你的错,月牙儿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纯洁的月牙儿,永远是我的最爱……”努达海深情的说出了自己的誓言。

新月几乎震惊的看着努达海,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努达海说爱,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深切的感受到努达海的爱。她觉得自己已经沉溺在幸福里了。努达海,努达海,她颤抖着用手抚摸着努达海的脸。她终于听到了努达海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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