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泰看了一眼屋里的一切,叹了口气,然后关上门。
如果说新月和骥远发生关系,是因为瓶子的药,那么新月和努达海发生关系就完全是他们情不自禁了。
老太太听说雁姬和努达海吵了一架之后,就急匆匆的去找努达海,想要问清楚事情的始末。然她刚到努达海的书房,就有人告诉她努达海去找新月了。于是她急匆匆的朝着望月小筑赶去。还未走近,便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老太太,格格她不方便见客。”云娃红着脸拦住了他他拉氏。
“努达海在里面吧?”老太太沉着脸,原来她还以为新月竟然不要脸到跟自己的奴才发生点什么,但是看到站在门口的云娃和莽古泰,她突然之间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还在里面。
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孙媳妇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他拉家究竟是怎样的丑闻啊!老太太越想越生气,但是一想到另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便一甩手离开。不愿给自己的日子难堪。
董鄂妃新月有孕
“于是你就这么离开了?”罗荔抬眼,面目表情的看了瓶子一眼,果然眼前的女人就算穿了N个世界那冲动也是不会改变的。
“不然呢?”瓶子不屑的拿过一旁的瓜子,很没形象的嗑起来。“老娘死都不要在跟NC相处了!”
“你口粗了。”罗荔伸手,递给瓶子一杯茶。
“亲爱的~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口粗~伦家只对你温油~”瓶子一把伸手挑起罗荔的下巴。
“我跟你一点关系没有。”罗荔继续淡定的剥着荔枝。
“亲爱的~你是伦家的八夫人嘛~伦家也要吃嘛~”瓶子一把抓住罗荔的手,然后低下头,咬住罗荔手上那晶莹剔透的荔枝肉。
啊啊啊啊……我也要吃!小荔枝!赤惑大人要惩罚她!小荔枝!你是我的!’
哈?你想怎么惩罚?’罗荔淡定的回答。
赤惑大人,要让她晚上做噩梦!让她梦见和胖大海亲亲!’
好。’罗荔明显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祝你好运啊~瓶子。
然吗,表面上,罗荔依旧面不改色的干笑几声,“董鄂妃已经把药吃下去了。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那药里加了料,估计现在她是怀孕了~你那个秋水仙素是真的吧?”
“必须的啊!你这是在质疑主神出品的药!”瓶子有些不满罗荔的质疑。“剩下的药你加到她平时饮用的东西里吗?”
“放心吧,不过你不怕珞琳自己吃了吗?”罗荔淡然的问道。
“没事,如果她吃了,只要不死,我都能拿到药来救的。”
“你还真是好心。”罗荔勾起嘴角,经过几个世界的穿越的她已经把人物NPC化了,所以就算让她亲手弄死珞琳她都不会有感觉的。
“我是怕雁姬心疼。要知道我走了之后雁姬要继续生活下去。连子女都没了,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
“恩~你都那么说了,那等你走了,我到时候想把法把珞琳送出宫好了。只希望本尊慈祥一点,不要想弄死她们。”罗荔不在意的再次拿起一个荔枝,优雅的剥起来。
“哈?她为什么要杀雁姬和洛林?”瓶子挑眉问道。
“为什么?就为了你刚刚明显是卖腐的动作。”罗荔勾起嘴角。
“皇贵妃到……”丝儿的声音传入罗荔的耳中,一边的瓶子赶紧站起身子,四处巡视自己有没有把瓜子吃的一塌糊涂。
“皇太后吉祥。”罗荔眼前,董鄂妃柔弱的下跪。
“起来吧。”罗荔淡淡的说道,目光落在那个柔弱的女子面前,羸弱却是娇媚的身体里散发着独有的贵气。
“谢谢太后娘娘。”
“皇贵妃娘娘吉祥。”瓶子虽然不满,但是也毫不犹豫的下跪。
“他他拉夫人多礼了。快起来吧。”
“谢谢皇贵妃。”瓶子还不犹豫的起身,然后站在罗荔身边。
罗荔冷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见着瓶子起身,便淡淡的说道,“来人赐坐。”
“谢谢皇太后。”
“哀家听说乌云珠你已经有半个月的身孕了?”罗荔有些不在意的问道。
“是的。”罗荔看见眼前的少女依旧柔弱,面不改色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完全没有丝毫的惊慌。
“你啊,要给哀家生个小孙子出来。”罗荔温柔的说道。
“臣妾明白。”董鄂妃的脸上略微有些羞涩,罗荔知道她回去之后定要好好盘问自己身边的宫女了。
“这祥贵人最近可好?”罗荔慵懒的躺在坐塌上,告诉董鄂妃,对方的小动作她一清二楚。
“回太后的话,祥贵人早上来的时候,很好。”董鄂妃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的罗荔各种不爽。于是罗荔罢罢手打发两人离开。
瓶子离开罗荔之后,就去找了珞琳,和珞琳说明了新月和努达海的JQ,然后说了自己的伤心。告诉珞琳自己过不下去了。而且她要替珞琳的外祖家着想,最后伤心的告诉珞琳她要和努达海离合。
自从珞琳进了皇宫,她整个人明显都有成长,是的,她并不想接受自己父母要离合的事实,但是努达海和新月的名声,都已经败坏到了她的耳中,她自然知道一切究竟是多么可怕了。每一次宫中有茶会,她都会被人好好的嘲笑一番。这样她自然是恨极了新月的,现在瓶子又告诉她这样的事情,她便是更加憎恨新月了,也为自己曾经同意和新做朋友感到羞耻。
珞琳怎么也想不到,有着这样美好外表的女孩,竟然会害的她家破人亡。她不由的为着自己的天真感到好笑。
洛林不会忘记她的额娘离开皇宫之前,在她的耳边说的那句不争以及淡定的告诉她皇贵妃怀孕了的事情。洛林的心底涌起一股不甘心。是的不甘心,如果不是皇贵妃拿走那个药,那孩子应该是她的才对。
这样想着她心底的恨意更加明显了,恨不得现在就让董鄂妃掉了这个孩子。但是她一想到那日董鄂妃教育自己的事情,心底就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寒意。而这个时候珞琳又想起了顺治对董鄂妃的好。毁不掉董鄂妃就毁掉顺治。珞琳的指甲掐到肉里,表面上却依旧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瓶子离开皇宫之后,就准备好了一切离开了他他拉家。原本如果太后是正版的话,她还得考虑考虑怎么说服太后,现在太后都是盗版的了,那么她就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了。
雁姬和努达海的离合成了轰动朝堂上的一件大事。谁都知道将近二十年了他他拉氏夫妇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他他拉将军为了雁姬都不肯纳妾。不过众人联想到将军府传出来的丑闻,不由的觉得,其实雁姬选择离合是可以理解的。
时间这种东西其实过得很快。比如说,现在的罗荔很淡定的被主神告知新月怀孕了……至于孩子应该是骥远的……
只一次就怀孕了,运气真好,罗荔不由的觉得肯定是瓶子开挂了。不过就是可怜了这个孩子。它的父亲以为这是它爷爷的孩子,但是它的爷爷却知道它的父亲是自己的儿子。啧啧……真是悲剧。
而董鄂妃也开始了吃下那个药之后的一系列反应。要知道秋水仙素在现代都不一定能被查出来啊~罗荔完全不相信这里太医能检查出她中毒事情……只可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估计也生不出来。
他他拉府,府上响起了第一千零一次的争吵。没有雁姬和珞琳的调和,努达海和骥远两人几乎吵的昏天暗地。努达海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奈过。他认识新月比骥远早。他爱上新月也比骥远早。就算新月的心属于他,名义上也只属于他的儿子。
是的,自从第一次之后,新月便再也没有和骥远发生过关系。不过又因为有老太太的存在,努达海也没有和新月发生关系。现在新月怀孕了。两人的第一反应便是孩子是对方的。这不提让他们有多纠结了!
新月的悲惨人生
剧情这种东西,总是会随时冒出来,比如说,努达海莫名其妙自请去巫山打夔东十三家军。自然,努达海的做法,罗荔还是理解的,在她看来努达海就是吵架吵烦了,然后被新月哭烦了,所以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顺治难得没有再次在罗荔面前骂努达海,不过他很淡定告诉罗荔,如果努达海赢了他就不杀努达海,如果努达海输了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抄努达海的家。
“若是那么让他们死就太便宜他们了。”罗荔勾起嘴角,“败坏了爱新觉罗家的名声,就别想哀家对他们客气。”罗荔冷哼一声,依稀之间顺治仿佛看到了那个他孩提时代将他送上皇位的女子。
“皇额娘说的对!”顺治作为一个皇帝,同样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儿臣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
“那是自然。皇帝,人们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哀家就看看,不让他他拉氏骥远纳妾,离合,不让他他拉努达海再娶。他们三个人是不是会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罗荔眼神冰冷,说实在的她巴不得弄死努达海和新月,然后顺带着弄死董鄂妃和顺治,最后她开心的去下一个世界。不过好不容易遇到个熟人,要是就这么去了下一个世界,她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回家。于是她还是再折腾些日子吧。
原著里努达海输了之后是因为新月到了,他才活下来的,只是这次新月怀着身孕。又怎么能去见他呢?罗荔拖着下巴,想着怎么才能让努达海活下来努达海。不过她最想不明白的就是,新月明知道孩子是骥远的,怎么就不自杀呢?
他他拉府的望月小筑,新月憔悴的躺在床上。她觉得很悲伤,因为她的存在努达海和骥远几乎天天吵架,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努达海的家庭,然而事实上呢?雁姬离开了,骥远又不能理解努达海对她的爱情。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没有想过一切会变成这样……
努达海自请去巫山打夔东十三家军的事情,她已经清楚了,她劝了,求了却都是无济于事……她无力极了,她是多么想要跟着努达海去,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
新月有些艰难悲伤的望着那依旧蔚蓝的天空,因为孩子的存在,让她有些不得安宁,她吐孕吐的很厉害,食物几乎不能口,几乎才刚入口,她便会吐的一干二净。
新月不是没有想过要打掉这个,可是她一想到这事她的家人,也是努达海的孙子,她就没了勇气。她爱努达海,即使骥远伤害了她,她还是不想要努达海的家人受到任何伤害。
新月的指尖微微弯曲,努达海已经走了。老太太自从知道了她对努达海的感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她像是开始那么好了。而且,雁姬走后,她的一切都没有雁姬在的时候安排的那么妥当了。老太太是讨厌的她的吧。
她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唇。
她觉得自己想念努达海想的发疯,她将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怎么也感觉不到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的痕迹。
怎么办?真的好难熬……
于是,在罗荔听到努达海去打那什么十三军之后不久,罗荔就听说了新月留书出走,去找努达海了。
你说新月会不会迷路?’罗荔好奇的问主神。要知道,这京城离努达海在的地方距离十万八千里的啊。
小荔枝!有哦~新月女扮男妆来着。不过……’主神有些迟疑。
什么?’
新月是不是也电视剧看多了?认为这样女扮男妆别人就看不住她是女的了?’
赤惑,你的吐槽亮点了。但是,现在有电视剧吗?你以为这是乱穿吗?
现在新月怎么样了?’罗荔拖着下巴,关于新月去战场找努达海这件事,罗荔表示,绝对是QYNN开金手指啊有木有?她绝对无法相信一个弱女子,这样去找努达海会毫发无伤……或者她在路上早就被XXOO过了也说不定。反正最后她都死了,况且,原著里只说她已经委身努达海了,谁是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啊。
小荔枝,XXOO什么意思?委身又是什么意思?’
XXOO就是委身的意思,就是说新月嫁给努达海了。懂了?’罗荔淡定的解释
懂了!小荔枝你XXOO我吧!’主神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一句。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罗荔,为了自己的形象不能把水吐出来,于是很不幸的呛到了自己。
“太后娘娘。您没事吧?”丝儿和晴儿慌忙扶着罗荔,拍着她的后背。
赤惑,你个混蛋!我要掐死你!’
“没事……”罗荔红着眼睛,有些艰难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咳嗽着,心底不断咒骂着赤惑。
没事你个鬼啊!她现在非常有事……
小荔枝!我又没说错什么。’主神的声音很委屈,罗荔完全可以想象这厮一脸委屈时的萌装。
你没说错……才怪!
赤惑,你说说现在新月现在的状况吧。’罗荔避开刚才的话题,然后淡定道。
嘛~新月在进一家店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银子掉了,然后就店主给抓住了。小荔枝,你可以参考小燕子在那个翰轩棋社的状况的说!’
被打了?’罗荔很担心新月肚子里孩子的状况,要是就那么死了,她不是就少了一个看戏的筹码了吗?
新月一直都知道,外面的世界不美好。但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人是那么的可怕。新月觉得自己手脚都无法动弹了,从小就娇声惯养的她从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她的银子丢了啊!她也不过是吃饭没钱付饭钱而已啊!他们为什么可以那么残忍呢!为什么要让她面对那么多的的盘子呢!
新月一边洗着盘子,一边默默的流泪。她的速度很慢,几乎是旁边洗盘子人的三分之一。
“喂!你偷什么懒!不洗完这些盘子,你别想走!”那老板娘愤怒的说道,要知道,她是小本生意,居然有人想吃霸王餐,门都没有。更可恶的是,那她居然还浪费粮食!还没吃一口,居然都吐了出来!现在,她不过就是让她洗盘子来还债而已,就像是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老板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理解眼前人的想法。明明按着衣着来她也是个有钱啊。
“不,不,你不要生气,我洗,我洗。”新月咬着唇,如果说此时她的脸上洁净如旧,而眼前催她的还是男子的话,肯定会为她的柔弱和美丽所怜惜。只可惜她眼前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而且,风尘仆仆的她,没有往日的美丽。
新月将洗完的盘子往边上一叠,然后试图起身。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只是那么一动,就把放在身边的盘子给T翻了。(主神乱入:新月!你好厉害,竟然没有在洗的时候直接把盘子打碎)
对方还没骂出口,新月就吓得哭了出来。那哭哭啼啼的样子,让那个老板娘火气直冒。那老板娘突然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像这样的女人她根本不该心软。直接送到怡红院什么的换钱的好!
于是那老板娘转念一想,便喊了小二拿了毛巾给新月。
新月近乎惶恐,她想不通为什么对方突然之间对她那么好。但是天性单纯的新月并没有多想。只想着走过去接过毛巾,却没有想到路面很滑,于是悲催的新月就这么悲剧的摔倒在了盘子的碎片之间。
慈宁宫,罗荔听到主神说新月有可能流产的消息,顿时就开始坐不住了。她现在就想要宣瓶子进宫,让瓶子把新月弄回来。她一点都不希望她的计划就这样破产……如果新月回不来,她还得换别的方法。
妄图回头的骥远
新月离开的日子里骥远充满了悲伤,他一方面憎恨着新月,另一方面却是深爱着新月。这样的矛盾让他的心底充满了纠结感。
他突然之间想起了他的额娘,他觉得他很不孝顺,在这个世界上他的额娘受到的痛苦远比他大的多。然而他的额娘离开一个多月了,他现在才想起她的存在。
骥远茫然的走在大街上,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外祖家看看自己的额娘了,问问她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像他想念新月一样想念阿玛。他还想问问她着自己怎么办。问问她自己该怎放下新月。
“嘭”正想着自己的母亲的骥远惊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撞倒了。他抬起头望向撞倒他的人。即使穿着男装却依然可以那么轻易的看出是个单纯而漂亮的女孩。
“你没事把?”骥远问道。
“没事。”细如蚊虫的声音,隐约可以看见女孩低下的侧脸微微泛起的红晕。
这时候的骥远全然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救赎自己,让自己的生命不再因为新月而黯淡无光。
骥远找了很久才找到瓶子住的地方。骥远一直以为瓶子会住到他的外祖家的。但是他到了外祖家一问之后才之后她的额娘一个人住到了郊外。这样清苦的生活,让骥远有些许的心疼起来。好歹,这是他的母亲。
骥远进门的时候瓶子正心血来潮的拉着甘珠踢毽子。和罗荔这个淡定系宅女不同的是,罗荔的死党瓶子就是个闲不住的。瓶子看到骥远的到来,差点摔在地上。
“额娘。”骥远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仿若少女一般充满了活力的女子,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额娘在没有了阿玛之后可以那么自由,自由到让他觉得陌生。
“恩?骥,骥远,你怎么来了。”瓶子有些尴尬的看着骥远,心底不断为雁姬的形象哀嚎着。她绝对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在雁姬的儿子面前丢雁姬的脸的。
“额娘,你……”骥远看着这样的瓶子心底里不由的有些嫉妒。
“我很好啊。”瓶子不喜欢骥远,但是她知道骥远和珞琳在雁姬的心底里到底有多重要,她占有了雁姬的身体的同时,也受到了雁姬的情感的影响。所以,罗荔已经把人NPC化了,但是她却做不到。“吃过中饭没?”
“没。”骥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瓶子。
“没吃过?甘珠,找人帮骥远去热一下饭餐。”瓶子像真的雁姬那样担心着骥远的身体。“你啊,那么大了还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
“额娘,对不起。”看着瓶子这般担心的样子,骥远眼窝一热,有些感动。自从雁姬离开之后,他再也没有在他他拉家感受过被关心的温暖了。
“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瓶子摇摇头。“你只要管好你的身体额娘就满足了。”瓶子一边说,一边BS着自己的圣母。明明她最讨厌圣母了的啊!有木有!
“额娘!”骥远低声喊着。看着瓶子的样子,骥远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瓶子,当时他不知道新月和努达海的JQ的时候,他处处都帮着新月。
“怎么了?”瓶子有些好奇的望着骥远。
“额娘,如果我离开他他拉家会怎么样?”骥远握紧了拳头,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问道。
“离开他他拉家?”瓶子有些惊讶骥远的想法,她一开始不是没想过要挽回骥远的。但是骥远看新月的眼神以及罗荔的赐婚,都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况且不让骥远受点苦她的确不甘心。现在骥远突然这么提出来……瓶子想着雁姬的苦逼生活,不由眼前一亮。这是机会啊!如果骥远活的好好的,如果珞琳也活的好好的,那样雁姬的生活也会好的吧,更何况这两个孩子都已经吃过苦了。想到这路瓶子有些心软了。
“没什么。”骥远摇摇头,他知道雁姬对努达海的感情,现在瓶子离开努达海之后活的那么潇洒,让他不由的产生了要离开新月,离开他他拉家的想法。
“行了,我去求求太后,看看能不能让她撤了你和新月的婚事。”瓶子摇摇头,“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对他他拉家非常不满了,你离开也好。”瓶子正说着,甘珠突然之间冲了进来说外面有宫里的人让瓶子进宫去,太后有要事找她商量。
于是,听着甘珠的话,瓶子匆匆忙忙的交代了骥远几句就离开了。骥远看着瓶子的背影有一种晃如隔世的感觉。
慈宁宫,瓶子匆匆的赶到之后,看到的就是某个悠哉的躺在榻上安心的吃着宫女剥的水果的罗荔。不由有一种火冒三丈的感觉。
罗荔看着瓶子到了,挥了挥手,示意宫女下去。
“民妇叩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瓶子特地重音了太后,和千岁,咬牙切齿的看着罗荔。
“起来吧。瓶子,你怎么突然那么客气了。”罗荔勾起嘴角,仿佛没有看到瓶子生气似得。
“混蛋……老娘,那么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你丫就在这里吃水果啊!你当老娘是什么啊!”瓶子愤怒中,对于罗荔破坏她诱拐回骥远有很大的怨念。
“啊,我想让你带回去救新月的孩子。”罗荔无视瓶子的愤怒,自顾自的说道。
“老娘为什么要去救那个小三月的孩子。”
“如果你救回来,我就让顺治宣布新月意外死亡的事情。至于努达海,就是便宜了努达海。”罗荔淡定的拿新月更瓶子交换骥远。
“不去。”还在愤怒中的瓶子脑子一热果断拒绝。她最讨厌的就是罗荔用这种做交易的口气跟她说话了!这样显的太陌生。
“真的不去?”罗荔慵懒的靠在边上,“你要是不去的话,主神就会嫌戏不好看了,那我就回不了家,如果你害我回不了家的话,等我回去就跟你离婚。还有啊,把你欠我的那些**小说,钙片什么都还给我。”
“啊啊啊啊啊……离婚什么的,荔枝你真的被那个魂淡主神教坏了啊!我救就是了。”听着罗荔的话瓶子最终妥协。
在瓶子走后的当天,罗荔就开始忽悠顺治,说新月离朝的影响太大了,若是不做什么措施的话以后爱新觉罗家的格格都这样,就嫁不出去了。
于是顺治一听就觉得罗荔说的对,便顺着罗荔的意思昭告天下,新月格格因过渡思念父母而病逝。纵然满朝文武知道真相,也不敢对顺治的旨意发表什么不满。
努达海的仗败了,第一次尝试到失败的他想要用自杀来谢罪。然而,在拿起剑的那一刻他依稀之间看到了新月。他想着他的月牙儿还在等他,想着月牙儿的伤心,他突然绝了自杀的念头。
努达海带着残兵败将回了朝,他回朝的时候新月已经被瓶子秘密的带回来了,孩子安然无恙,可是她那张嫩白的小脸却是被那残渣毁了个干净。再加上她日日夜夜哭泣,那伤口生了弄。便是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没有人知道新月是怎么回来了。不过这么一次之后新月也不敢在顶着缠满伤布的脸出门了。于是便安安静静的等着努达海回来。
当然这个时候的努达海并不知道他的月牙儿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残月。他刚入京就看着顺治昭告天下的榜书说新月死了,那一刻他的心拔凉拔凉的。有一瞬间他甚至认为他还是死了算了。于是,努达海顶着死人脸进宫,被顺治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之后,顺治那句话让他突然之间活了过来,他听见顺治说,世界上已经没有新月格格了,有的,只是一个叫新月的侍妾。而他也被削了职位,贬为庶民,并被顺治扼令不准娶妻,不准纳妾。
于是知道这个消息的罗荔再猜感叹功臣之女的这个称号的好用,只可惜,努达海范了错,现在顺治连看一眼珞琳的兴趣都没有了,好歹她也听主神说了珞琳想弄死顺治啊。她还想看看戏……
努达海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去新月。满脸绷带的新月,已经得知了自己没了身份的事情,她是多么想要见她的天神啊,她的天神一定会因为害她没了职位而悲伤不已的。可是她不敢出去,现在她的脸还包着布,她害怕努达海会嫌弃她。
“老爷,老太太叫你去。”努达海才刚想去找新月,就听见了丫鬟报告他的额娘找他的事情。
完结之前的悲哀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你看看这个家现在支离破碎的样子,你满意了?”老太太一脸心痛和气愤,“你让我到了地下怎么向你阿玛交代啊!”
“怎么了额娘?您不要这样啊!”努达海劝慰着,他有些茫然,刚回到家的他完全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字。
“你看看雁姬教出来的好儿子!我早就让你纳妾,你还一直护着她,你看看现在?骥远走了,我们他他拉家连个继承人都没有,我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阿玛,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他拉家的祖宗啊!”老太太哭了起来,一边把一张纸递给努达海。
努达海定睛一看,那纸上俨然就是骥远写的要脱离他他拉家的断绝书。
在这样的时代,即便是QYNN的书里面,脱离家族也是不可饶恕的,但是骥远毅然作出了这样的选择。或许离经叛道就是QYNN书里人的特权。
“逆子!”努达海气的差点将断绝书撕掉。“额娘,你告诉我,这个孽子现在哪?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教训!有什么用?现在他已经去雁姬那里了。你没权没势怎么把他带回来,可怜我们白疼他那么久了!”老太太的颤抖着,泪水布满了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额娘,您先别生气。儿子这就去雁姬那里把这逆子给带回来!”努达海也来不及在听老太太说什么,怒气冲冲出了门。
这个时候的新月正在盼望着他的努达海能抚慰她受伤的心。但是她千等万等都没有等到努达海。她等到的只是云娃的那一句努达海将军出去了。她伤心极了,怎么也想不明白努达海为什么不来见她。
而另一边,瓶子看着赖在她家不肯走的骥远,非常的无奈……虽然她占有的了雁姬的身体,但是内心里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啊!有木有!孤男寡女啊!混蛋。。。偏偏要在她这个剩女面前放一个只能看不能吃的男人。
“你就这么过来,不怕你阿玛冲过来找我吗?”瓶子故作淡定。
“他要来就来吧!我是绝对不会跟着他回去的!”骥远不屑的说道。
“好歹他是你的阿玛,子不言父过。”瓶子叹了口气,怒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是,子不言父过,所以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想要离开他他拉府过新的生活而已。”骥远坚定的看着瓶子。
“即使是穷人的生活?”
“是的。”
看着骥远坚定的样子,瓶子再次心软:“好,你就呆在这里吧。一直到你出府结婚。”
“什么呆在这里!”努达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你这个逆子,还不跟我回去!”
“将军,将军你不能进去!”甘珠追着努达海跑进来,见着瓶子,有些抱歉的说道,“小姐,我拦不住将军。”自从离异之后,瓶子就开始让甘珠叫自己小姐。
“你先出去吧。”瓶子罢罢手,“努达海,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异了,这里不欢迎你。”
“我是来带这个逆子回去的!”努达海看到瓶子有些尴尬,怒火倒是比一开始小了些。
“哼,我跟你已经脱离父子关系了!努达海,现在开始!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骥远愤怒的反抗。
“什么脱离父子关系!他他拉·骥远,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儿子!”努达海狠狠一巴掌甩到了骥远的脸上。
瓶子一看这一场面,立马怒火冲天:“努达海,尼玛,你竟然敢当着老年的面打老娘的儿子!很好!以为老娘好欺负是不是!从现在开始,骥远就跟老娘姓!和尼玛他他拉家没有一点关系!”
“雁姬你……”努达海瞪大了眼睛怎么压没想到雁姬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下一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摔桌子,好吧旁边没有桌子,他道,“哼,我们他他拉家没有这么个不孝子!”然后转身离开。
看的原本捂着脸一团火气的骥远目瞪口呆。
哼。敢跟老娘斗。老娘就让你看看催眠术的厉害!
努达海混混沌沌的回到了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骥远逐出家门。然后找人将断绝书扔给骥远。于是在瓶子的作用下,第二天,全京城便都知道了努达海将骥远逐出家门的事情了。
写完之后,努达海终于匆匆忙忙的去找新月了。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心底的思念了。他一想那起新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底就开始蠢蠢欲动了。他的月牙儿到底怎么样了?
“月牙儿,月牙儿。”努达海喊着新月的名字,走进望月小筑。
“努达海,努达海。”新月几乎是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去迎接努达海。
“你是谁?”努达海惊讶的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这个满脸被绷带包围着,身材有些许臃肿的陌生女人。“新月呢!”
“努达海,我是你的月牙儿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新月发觉努达海不认识自己,不由再次的悲伤起来。是的,自从她毁容之后她就开始天天哭,虽然才短短的几天,但是她的嗓子几乎都哭哑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毁容之后,她那些吐孕的症状都消失了,胃口变得特别好。(主神乱入:就是正朝着古代版小月月的形象发展的说!)
“月牙儿?”努达海无法相信,他温柔美丽的月牙儿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询问的似得看着站在一边的云娃和莽古泰。
“是的,将军,这就是格格……”云娃有些艰难的点点头。她也无法相信她美丽的格格会变成这样。但是,无论她还是莽古泰就清楚的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格格。那突然之间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的虚弱,脸上满是还未处理过的伤口。
看到云娃和莽古泰的确认,努达海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接受的感觉。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感,原本,新月和骥远发生关系这一点就已经让他在心底有了芥蒂,但是这不是新月的错,所以他怜惜着新月。而现在,新月突然之间从女神变成了某种不干净的动物,让他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接受呢。
不过在云娃和莽古泰讲完新月是为了去找他,才变成这样的的时候,他突然之间感动了。多么美好的新月啊!多么美丽的爱情啊!他怎么可以因为外貌而歧视新月呢!于是他努力忽视自己心底不甘愿,抱住了。
这个时候努达海和新月都忽视了外表在男人心中的重要性。而当时间慢慢流逝的时候,新月脸上的疤痕再也无法消除,反而因为新月日益发胖变成一条条的小虫的时候,新月终于知道了后悔怎么写。
而皇宫里呆了快一年的珞琳即使没有真正进入冷宫,她的情况也和被打入冷宫差不了多少了,连一个普通的奴才都敢对她大呼小叫的,这时她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她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她想尽办法想要弄死顺治,但是她却是连接近顺治的可能性都没有,唯一一次给顺治下药,还是在顺治还来她房间的时候,放在自己的口腔里,给顺治食用的。
苦闷的皇宫生活让她觉得了无生趣,她变得越来越苍白,脾气也越来越差。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没有新月的话,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她恨极了新月,在得到新月毁容的消息之后她幸灾乐祸过。而现在她想的只是离开皇宫……她想要自由,这个皇宫给不了她,她的处境连一个普通宫女都不如,她受尽了折磨和耻辱。更令她接受不了的是,那个皇贵妃竟然还用太监来羞辱她……她一次又一次想,死了算了,但是,她不甘心……
现在的董鄂妃已经病入膏肓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任何活着的可能……想到这里珞琳不由的觉得开心。果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恨不得董鄂妃现在就去死。
她翻开床铺,想要找到自己扎的小人,再拿针扎上几针,好让董鄂妃和顺治都早点去死。然而,令她吃惊的是,床下什么都没有……她的心底里涌一阵惧意。是的她怕死,非常怕死,因为她已经尝试过死亡的恐惧。那比现在活着还要可怕千万倍的感觉……
“来人!快来人!”珞琳有些疯狂的喊道。
“奴婢在。”秋菊迎了上来,眼神中的不屑是那么的明显。
“说,有谁动过我的床!”珞琳怒视着秋菊。
“奴婢不知道。”秋菊丝毫不害怕珞琳的愤怒。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你这个贱人。”珞琳狠狠一巴掌甩过去,想要打秋菊,却没有想到手被秋菊给抓住了。
“祥贵人,别以为你是贵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在我秋菊眼中,你什么都不是!还有,你床底下的东西,就是我交给皇太后的,那又怎么样!哼……”秋菊冷笑着,如果不是皇太后吩咐的,她绝对不会甘心被这么个无能的人使唤的。
“你……”珞琳一惊,心底升起一股凉意。“要死我们一起死!”说着便冲过去和秋菊扭打起来。
“疯子,你这个疯子。”秋菊想要后退,无奈脖子被珞琳狠狠的掐着。秋菊挣扎着,摸索着周围的东西救赎自己。幸好,老天保佑,在秋菊觉得自己的意识将要消失的时候,她抓到一个瓶子,狠狠的敲到了珞琳的头上,于是洛林到底……
这个时候的秋菊非常害怕,毕竟她杀了人,即使再怎么不受宠,这珞琳也是皇帝的人。她害怕的逃出了这个房间,她记得皇太后说过,只要她办成了事,就让她当贵人的……
所以现在珞琳半死不活中?’正拿着针线秀着什么的罗荔,听到主神说的珞琳的近况,然后说到。
恩。小荔枝,你要把那个秋菊怎么办?’主神好奇的问道。
既然是他他拉家奴才,当然交给瓶子来处理了。就是个不懂规矩的,不过是个丫鬟而已,竟然还妄图得到顺治的宠爱。’秋菊是罗荔某一次见到珞琳的时候遇到的。她眼前中的野心让罗荔有了利用她的机会。
那珞琳呢?’
你有假死药吧?让她吃了,然后葬了就是了。到时候让瓶子自己把她挖出来。’罗荔的表情显得她有些冷漠。
好哇!但是小荔枝,你不怕秋菊泄密吗?’
泄密?她没机会了。’罗荔那淡薄的语气,让主神觉得有些陌生。
啊!小荔枝!你刚刚不是说让瓶子处理她的吗?为什么她死了!小荔枝!你变坏了!’主神大叫着,他想不到为什么罗荔会变成这样。
不管我的事。我都说了,瓶子处理的。果然有外挂就是好。只可惜瓶子那悲催的任务从来不能直接弄死人。”罗荔勾起嘴角,仿若没事人般。
珞琳的死因,因为秋菊的离奇死亡而不了了之。顺治终究是不喜欢珞琳,甚至连棺木都直接让人送回他他拉家了,似乎不想承认她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一般。
罗荔自然不在意这些事情,她所等待的就只有,董鄂妃的死亡。
董鄂妃死的时候,要比历史上整整早了大半年。才过玩年,便死了,死的时候北京依旧是很冷。那哭声惊天动地。
罗荔几乎是掰着手指数日子过。早而瓶子已经离开了很久。虐完努达海和新月,她的任务就完成了。于是她又穿越了。同时天涯沦落人,罗荔觉得瓶子就像她一样悲催,明明想着回家,可是却怎么也回不去。
小荔枝!才不是呢!你才木有悲催呢!等你虐完NC就让你回去啊!然后我们去动漫世界渡蜜月~好咩~’
好你个头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着蜜月!
小荔枝!父神说了!你是我的!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我就……’
你就什么?’
就不让你回家!哼!’某主神傲娇装。
你能不能有些新意啊……’罗荔无力抚额。这货除了威胁不让她回家之外,什么都不会啊……
哼!就是不让你回家!不让你回家!不让回家!’
听着主神傲娇的声音,罗荔果断决定无视主神那没营养的废话。
正在这个时候,丝儿传来了顺治封绿意为令妃的消息。罗荔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先是晴儿,再是令妃啊!尼玛,这个世界还有没有下线啊!
于是罗荔就这么悲催的晕了过去,再次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仿若天空般纯净的眸子。那眸子里呆在几分担心。那样纯粹的关心,让罗荔心底有了些许的关心。
“小荔枝,你——”主神关心的望着罗荔。
还未反应过来,正要起身的罗荔就感到了唇间的一阵温软,虽然这完全是出于意外,但是下一秒,她就看见主神红着脸跑开去。
赤惑,你果然是个纯情的正太。
番外 只是为了你
“抬起头来。”一缕悦耳的少女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她怔怔地抬起头来,面前是一个神采飞扬的满族少女,穿着高贵的蓝色绸衫,看上去年纪跟她一般大,都是十多岁出头的样子,但那时的乌云珠已比她美上了许多倍。
“阿玛,我要她!”那个女子的眉眼是说不出的美丽,她只觉得,从未看过这么好看的女子,连她死去的娘,都没有她好看。
“乌云珠,不要胡闹。你想要丫头,从家里包衣奴才里挑个喜欢的就好了。”
“不嘛,我就要她!阿玛,你看,她是在卖身葬母呢。真有孝心,我们就帮了她嘛~”那个女子轻柔悦耳的声线让她的眼中迸发出了希望,已经……两天了,再不将娘下葬,娘的尸首就要……
“老爷,小姐,只要二两银子。只要买个棺材……”她期翼地望着他们一点一点地说。
“阿玛~~~好嘛~~~”那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不自觉的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随你罢了。”当时的老爷是十分疼爱他的女儿的,出手大方阔绰。于是,她终于能买了一副较好的棺材,将母亲葬在了城外。然后去了乌云珠住了前半生的家。
“嘻嘻,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灵动的少女举着一杯香茗吹着气问她。
“我,我叫绿儿……”她卑微地低着头,不安地扯着衣角。
“大胆,小姐面前,你得自称奴婢,懂了吗?”少女身边的嬷嬷瞪着她骂道。
“奴婢懂了。”她点点头,再次平静下来。不再多说她不该说的话。
“是聪明的丫头,我喜欢。”乌云珠勾起完美的笑容,一脸满意地看着她,“绿儿么,单字我不喜欢,绿意映花容,你以后便叫绿意了。福嬷嬷,带绿意下去好好整理一下,将我以前穿过的旧衣裳给她穿上罢。”
“小姐,这恐怕不合规矩——”福嬷嬷迟疑着看向她,“这个丫头,也只能传丫鬟的衣裳,怎么受得住小姐的呢?”
“怎么,我喜欢不行吗?我说她受得起,她就受得起,若是受不起,便是她的造化了。”乌云珠将茶杯轻轻放在了桌上,满脸的笑意中泛上了一丝冷色,“传话下去,这绿意以后便是我的贴身婢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