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乌云珠并不像她初见她是所认为的那般美好与天真。但是那些已无所谓了,因为从第一次开始,她就注定了飞蛾扑火。
她看着她甚至帮着她一步一步爬上了那个位置,那个比皇后还要尊贵的位置。帝王的唯一挚爱,冠绝后宫的董鄂妃。
她拿着乌云珠给她的绝育药,亲手下到了各宫娘娘的御膳中。不能假手于人,她知道,没有人会比她更加倾尽全力地去做这件事。她的乌云珠没有孩子,别人自然一个也不要想有。
“皇上,这便是臣妾在这宫中唯一的姐妹,绿意。”
美丽的皇贵妃娘娘这样说着,声线娇柔中带着一点点乞求。
“请皇上怜惜。”
她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盆红花身后的绿景。
这一刻,她只愿意相信乌云珠只是想要保护她,而不只是想让皇帝对她变得无防备,以便以后要做事能更加方便。
“是个乖巧的丫头。”
她便乖巧地退出去,站在门外听着屋内再次响起的喘息声,然后带着微笑将自己的手掐得鲜血淋漓。
乌云珠很会安抚人心,她将她视若姐妹。她让她穿上进贡的只有贵妃级别才能穿上的绸缎绫罗,和田玉雕作的簪子。有时候顺治不在时,会让她上桌同她一起用膳。那是比亲信更亲厚的表现。无论怎样,她都一一听从。好,只要你能安心,要我怎么样表态都可以。
她将那个叫珞琳的女子掐了个半死,但仅仅只是半死。因为乌云珠说,没有必要弄死她,而且太后那里也不好交代。于是,她便只使了三分的力道。
乌云珠将她作为贴身婢女带在身旁,若是连保护乌云珠的一点点能力都没有,那么能跟着乌云珠进宫的,就不是她了。
绿意,我想要个孩子。乌云珠这么呢喃着。
好,不管是为了能够更加得宠还是为了固宠,亦或是…………因为顺治。绿意不愿意是最后一种答案,但是只要是乌云珠想要的,她一定会为她得到。
她再次从那个祥贵人那里抢来了生子药。
那个女人的目光中满是怨毒。像是在说,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多少被她送去地狱的女人都这么说过,那些最怨毒的词语跟眼神,那些一句句的诅咒,只会让她感到快意。
是的,是我送你们去地狱的,杀你们的人是我,所以永远不要记得乌云珠,你们诅咒的人是我,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与乌云珠无关。记得恨我,只恨我。我终有一天,我会来还你们的。
她永远无法忘却乌云珠得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死胎时脸上的震惊与黯然,之后的日子里乌云珠日渐憔悴,那凝脂般的肌肤,不再存在,那乌木般的黑发日渐稀少,这样的症状让她不止一次怀疑乌云珠是中毒了,但是太医查不出任何的不对,也只告诉她贵妃娘娘只是过渡伤心。请绿意姐姐好生照顾皇贵妃娘娘,多多休息便好。她不相信乌云珠会为了一个孩子而变成这样,她记得第一个孩子死的时候,乌云珠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伤心,即使那个孩子的到来让她当上了皇贵妃。
“绿儿。”那病入膏肓,容颜枯槁的乌云珠,依旧有着初见时那轻柔的嗓音。
“奴婢在。”她低着头,直直站在她的面前。这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她两人。
“我,是不是已经,不美了?”乌云珠颤颤地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脸,却使不出一分力气来。
床上的乌云珠有些悲伤,这是她从来没有在面对她时表现过的。她看过乌云珠的各种表情,这般悲伤中透露着绝望的神情,让她害怕。
“娘娘还是像当初一样的美丽。”她如实的回答,在她眼中,无论乌云珠变成怎么样,都是最美丽的。
“绿儿,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妹妹。”乌云珠温婉的声音慢慢的传入她的耳中,“绿儿,可惜,我看不到自己变成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了。绿儿,我是不是,要去了?”
“娘娘,你会好起来的,我保证。”她乖巧的站在床前,一如当然第一次被她叫到跟前一般,信誓旦旦地说。
“我,知道,我的大限,到了。”
她的手第一次正在意义上和乌云珠握在了一起。心底里有一种声音不断叫嚣着:不要,不可以让乌云珠死,不可以!
“不,不会的……”
“我还记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孤苦无依……”那往日里美丽非凡的皇贵妃的美貌早已逝去,她的双眼暗淡无关却是流露出一丝还念,“绿儿……我求你、求求你……不要让……福临看到……看到我…………”
话未完,握在手中的手的温度开始渐渐褪去。她知道乌云珠要说什么,她知道乌云珠要学汉武的李夫人,一辈子只让顺治看到她的完美。所以才会在发觉自己不再美丽之后,拒绝顺治一次又一次的看望。
不管乌云珠这般做是为了保下顺治对她的爱,亦或是为了让顺治对她永生愧疚,都已经不重要了。乌云珠,终是去了。
她咬紧了唇,血腥味弥漫了她整个口腔。她低下头,仿若珍宝般亲吻着那冰冷的唇。这动作她梦里千百回,却是第一次做到。没想到,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乌云珠,乌云珠……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会倾尽一切来办到。
乌云珠,我会为你报仇,会完成你的梦,然后让他来陪你。你永远会是他的唯一。
顺治十七年二月十九日董鄂氏薨逝。然顺治,到最后都不曾见过董鄂妃一面,唯一见到的就是她递给顺治的一封信
二月廿一日追封董鄂氏为皇后。
二月廿六日行追封礼。
三月她被封为令妃,那个好笑的男人为了还还念乌云珠和而她在一起。
那个男人眉目中带着忧愁与怀念:“绿意,她还是走了,只留下我两这身空壳,我们的心,都随着她去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
那个男人眼中带着缠绵缱绻的追忆说着:“绿意,我近日里读到一个词,叫做一眼倾心。一眼倾心,对,我对乌云珠,便是这般,一眼倾心。”
她静静扯出一个略微苦涩的笑容。你对她一眼倾心?那么,我对她便是一生倾心,然后日日不忘。
简单的一年不到的时间。她从妃到贵妃,最后让顺治二次废后,她如愿成为皇后。
大典完成后,她扶着那鎏金的椅子,摘下凤冠,郑重地放在凤坐上。然后慢慢跪在丫鬟的位置上。想起那个美丽的女人,她一生的主人,一生的爱人。
她看着老爷惶恐地跪倒在地,一口一个皇后娘娘。
“我现在冠上的是董鄂氏的姓,我能叫您阿玛吗?”她轻声问。那个曾经的老爷连连答应了。
她笑。乌云珠,我必为你守住董鄂氏一族的兴荣。
皇帝日日荣宠令贵妃娘娘,比起当年的董鄂妃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畏她。但就算日日临幸,而她,却永远也不会怀孕了。在她知道这一点之后,她就开始喂顺治吃慢性毒药,一种莫名出现在她的面前无色无味的毒药,那毒药让她清楚的知道了,她的乌云珠是被毒死的,而且是被那个狠毒的皇太后。但是,她却怎么也没有明白,为什么可以轻易给乌云珠下药的女人,会那么轻易的被她杀死。
她微笑着换上了乌云珠死时的旧衣裳,用她多年未动的已保养得白皙滑嫩的手,将那个恶毒的老女人掐死在了她的宫内。
她犹记得皇太后死前看到她时那种震惊的模样。她睁大了眼睛,想要求饶也叫不出声。
她看着自己白皙的双手。还是,乌云珠的手最美呢,若一朵兰花般形态优美,肤若凝脂。
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日顺治崩,三阿哥玄烨即位。而她终于圆了乌云珠的梦想,成为了大清最尊贵的女人。
她带着皇位上的那个小孩子来到乌云珠的牌位前。
皇额娘,这是谁?那个孩子问。
她的眉目中带着无尽的怀念。玄烨,这是你去世的皇额娘。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还有,我一生的挚爱。
番外 若能重来
如果,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那么她宁可和她的阿玛和额娘一起死掉,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她的世界,依然完全陷落。
她的努达海不要她了,弟弟克善不要她了,现在、连她的孩子都不要她了。呵呵……,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格格,你……”云娃看着望着天空傻笑又老又胖又丑的新月,心底里不由的泛起一股悲伤。
曾经那个美好的如同白莲花一样的女子终究是消失了,曾今天边的一弯新月,如今果真成了残月一抹。
“云娃,你知道吗?当莲花枯萎之后,就和淤泥混合在一起了。”新月仿佛看懂了她眼中的遗憾,笑着说道。那脸上如同恶心的肥虫似得疤痕随着她的笑鼓了起来,不断颤动着,让她看起来煞是狰狞。“世人都说出淤泥而不染,谁又知道莲花也终究有一天会变成淤泥的啊?云娃,你说是不是会有一个人不爱莲花,只爱淤泥?”新月的眼神中有些迟钝的,不待云娃回答,她又自顾自的说道,“不可能的——世人只爱美丽,谁又能了解泥巴的心情?”
“格格……”
“云娃,谢谢你。”谢谢你到现在还没有离开我……还唤我为‘格格’。
新月平静的看着云娃。然后抬起头望着窗外那蔚蓝的天空。依稀之间,她仿佛在云彩里看到了曾经那个单纯,美好的自己。
如果当时不曾遇到努达海,如果努达海不曾救她,不曾在深夜安慰她。那现在的她是不是依旧是一个那个羡慕爱情的笨女子呢?然后被赐婚,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女人。
她记得那一年春天,他们相遇然后相爱,那一年的夏天,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和离开皇宫然后和他在一起,那一年的秋天,她抛却一切,离开他他拉家,去找他。那一年的冬天,她终于变成了他的妾。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还在眼前,可是她却再也找不回最初的自己了。
“格格,你是我的主子啊!我唯一的主子!我怎么会离开你。”云娃表达着自己的衷心,或许新月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还有这么一个忠诚的仆人陪在她的身边。
“云娃,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后悔过。”新月傻笑着说道,“即使我杀了努达海,望儿也不会回来了啊……呵呵……”
“格格,你不要笑了,你不要再笑了,好不好?”云娃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知道她的格格过的太苦、太苦,若是王爷跟福晋还在,会不会,这一切就……
但是……没有如果。
“我为什么不要笑啊?啊——望儿最怕我笑了!对,我不能笑!不能笑!”新月停止了笑容。
“格格……”
“我怀胎十月把望儿生下来……”新月似乎在还念着什么,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滞,“云娃,你知道吗?怀孕的时候,努达海说‘月牙儿,你肚子里是他他拉家的骨肉啊,——我不能、我不能那么自私的一直呆在你的身边,我怕忍受不了,会伤害到你。’他叫我月牙儿啊——为什么后来不叫了呢?”
格格……’
然后,我天真的以为努达海是在为我好……为什么会是为我好呢?明明他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爱情了,外什么我还相信他?为什么我能以为他的挣扎,他的迟疑都是因为爱我呢?那时候我已经毁容了啊,对着一个丑到令人作呕的女子,他还能有什么爱情啊?”新月的动作傻傻的,一直不停的说着,语气悲切至深,但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格格,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云娃的眼泪涌出来,这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格格,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然后我一直一直都没有再见过努达海……你们骗我他很忙,可是他已经撤职了啊,还有什么可以忙的?你们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原来他去那些烟花之地了……”
“格格,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跪倒地上不停的向新月磕头,新月全然无视,只是自顾自的带着微笑讲着。
“后来,老太太过世,他都不允许我出现,说怕会冲撞了孩子。冲撞孩子啊——其实就是他讨厌我了而已啊……再后来,望儿出生了,他很失望……因为是女孩,他自己把骥远逐出家门了,却把没有了香火延续的气都撒到了我的身上……额娘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原来男人是那么薄凉无情。”
云娃依旧跪在地上,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当年王爷和福晋让她保护新月,现在新月却变成这样了。
“努达海说‘望雁是希望她像大雁一样展翅飞翔’,可是我一直到他喝醉酒之后,喊着雁姬的名字才知道所谓的望雁,只是努达海望着雁姬而已啊——因为这个原因,我一开始好讨厌望儿。可是那个是我的孩子啊……”新月陷入了回忆。记忆中望儿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喊额娘都是那么的清晰。那小小的可爱的孩子,似乎还在她的眼前,只是下一秒,那些可爱都被漫天血迹所占据,
“我都不在乎了,我都不在意努达海是不是会每天打我,是不是还想着雁姬了。可是……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望儿!望儿才8岁!那是他的女儿!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新月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他根本不是人!那是他的孙女啊!他在玩女人还不够!竟然敢把自己的亲孙女□了!可怜我的望儿死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她的阿玛突然之间终于开始喜欢她了!其实谁知道呢?他只是因为望儿长得好!长得好啊!额娘曾今也说过,我小时候,长得比宫里的格格还好……所以努达海该死!他该死!”新月的脸越发的狰狞起来。
“我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灌了蒙汗药,把他绑起来,然后用最钝的刀子,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他喊的撕心裂肺的。我每割下一片肉就先用盐撒在他的伤口上,恩——好像很疼的样子——然用我用火把肉烤熟了,喂给他吃。让他尝尝自己和禽兽有什么区别。他竟然不吃——怎么可以不吃呢?我们家那么穷,浪费粮食是不好的。所以我把它硬塞了进去。你知道吗?他哭着向我求饶,他还说喜欢我。喜欢我?”新月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尖锐起来,“呵呵,真是可笑,凭什么说喜欢我!他这样对望儿!所以我让他知道什么是偿还……呵呵,哈哈,嘻嘻嘻……”新月的笑让云娃从心底里开始觉得恐惧。“对了,你知道剩下的那些肉去哪了吗?”新月貌似天真的望着云娃,让云娃从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感受。肉…………吗?
“是的,就在刚才,我们都吃了哦……你还说我手艺真好呢——嘻嘻——”新月笑的天真。
而云娃却是再也忍不住了,跑到窗户变吐了起来。
新月看着云娃边吐边逃离的样子笑的越发的开心起来。她不会忘记云娃和莽古泰当时瞒着她努达海的事情,她不会忘记,他们看她是眼里的怜悯……怜悯……她不需要!她一点也不需要!她怎么可能被人怜悯!
她恨,她很所有的人,甚至是克善!如果不是他们都不肯接受望儿的话,望儿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三年前,因为努达海喝醉之后会拿望儿出气,所以她带着云娃和莽古泰去找克善,希望他可以收养她的孩子。可是她找到克善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姐姐吗?我的姐姐早就因为忧思过重而死了。”她清楚的看到克善眼中的嘲笑。
“克善……我求求你,收养望儿。她是你的外甥女啊…!”
“为什么?”克善的目光陌生的让她有些害怕。“你为了爱情抛弃了怎么责任,为了爱情,让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对我们家不满,为此,我自己请求降了爵位才免除了我们端王府一脉消亡!你现在却要我收养这个孩子?这个有着那个恶心的他他拉家血统的恶心的孩子!谁知道皇上和皇太后会不会怪罪下来!”明明才十几岁的孩子,却偏偏变得那样冷血和事故。
那时候她可以不怪克善,克善是为了留下血脉才……可是现在!她恨极了,即使是她毁了端王府又怎么样!她的望儿已经赔了!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欠了!谁也不欠了!
她闭上眼,望儿的死还那么清楚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拿出刀,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刀,她清楚的看见那殷红的血迹从手腕里流出来。就像是她的望儿死时下·体流出来的血迹……
望儿,望儿。额娘来找你了……
如果,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希望她可以和她的阿玛和额娘一起死掉……
番外 幸好有你
“额娘,额娘——”城郊别院,珞琳有些莽撞的冲过来抱住雁姬。
“都多大的人了?还那么大惊小怪的。”雁姬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责怪。
“额娘——哥哥和嫂子来了——”珞琳像个孩子似得蹭了蹭雁姬。
“额娘已经准备好饭餐了,小馋鬼。”雁姬刮了一下珞琳的鼻子。自从上次珞琳假死醒来之后,心智就似乎回到了儿时,而且,因为曾经进过宫,雁姬根本不敢让珞琳离开这个宅子一步,生怕让人知道他他拉·洛林没有死。不过不过对于雁姬来说,只要珞琳活着就好。遗忘宫里的那些事情。珞琳会更加开心的,不是吗?只不过等她老死的时候珞琳给怎么办?只希望到时候骥远可以对照顾她。
雁姬清楚的知道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那日她混混沌沌的睡去,醒来之后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办法动弹——她有着清楚的意识,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当时的她是那么的恐惧。
她看着自己和努达海离异,看着占据她身体的人活代替她活得那么开心。她恨,恨对方抛下一切,恨对方对他他拉府置之不理。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恨了。是的,那个人救了她的珞琳,救了骥远。
她记得那年骥远自请去打十三军,然后那个人同意了,随后给骥远一些神奇的东西。然后她的骥远就顺利的班师回朝了,做了大将军。
那个人离去的前夕,她做了一场梦,一场过分可怕地梦。她梦见她的丈夫另有新欢,而她的儿子和女儿竟然都站在那个妾那边。这一切究竟能有多可怕?想起这些,雁姬不由的有些颤抖。有些时候梦境太过真实,会让人害怕。
“额娘,额娘你怎么了?”
雁姬抬起头,看见珞琳眼中的担心。
“我没事。我们去见你哥哥。”雁姬摇摇头,拉起珞琳的手向外走着。
珞琳一阵欢呼,然后乖巧的跟着雁姬。
“雁姬,雁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二十年了,是人都会犯错误的。我爱你。雁姬——”雁姬记得,那日骥远带着自己和塞雅一起去逛街的时候突然冲上来的努达海——看着抱着自己的腿的努达海她突然之间明白了自己的眼光究竟有多失败。骥远想要说什么,被她拦住,她狠狠的一脚踢开了他——毕竟他是她儿子的父亲,父亲再怎么不好,儿子都不能做出太过份的事情——即使他们已经断绝父子关系。
“雁姬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我爱你啊!”那故作深情的语气,让雁姬觉得有些反胃。
雁姬扭过头去,不想再争辩什么,很显然她对于努达海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额娘,这是谁?”一旁的塞雅发问。雁姬并不喜欢塞雅——因为那个过于真实的梦的原因。但是,这是当骥远打仗胜利之后,皇上赐的婚。她没有权利拒绝。更何况,天真的塞雅让骥远走出了被父亲和爱人背叛阴影。
“我不认识。”雁姬看了衣衫破旧的努达海一眼然后摇摇头。既然已经离异了她就和努达海没有任何关系了。
“雁姬,你怎么可以那么无情,那么残忍!我爱你,我深爱你啊!”努达海继续深情的看着雁姬,“二十年的感情你说忘就可以忘的吗?”
努达海不说那二十年还好,一说那二十年,雁姬就火冒三丈,但是她知道这是大街上,努达海不要脸她还要脸。于是她拉着骥远和塞雅转身就离。
谁知道,努达海竟然会再次扑上来,幸好骥远在身边把雁姬给护住,他沉着脸,战争让他脱离了稚气。
“骥远,你在做什么!我是阿玛!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努达海愤怒极了。他接受不了骥远这样对他。
“我早已经不姓他他拉了,何来父亲,当年骥远被逐出家门之后,便只是额娘一个人的孩子。”骥远有些漠然的说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明明是你自己要脱离家族的!”努达海怒道,想要抽骥远,却被骥远躲开了。
“努达海!你不要欺人太甚!”雁姬怒道,如果不是为了骥远的面子和前途,她现在绝对不会让努达海好过的,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骥远,别离这个疯子,我们走。”随后转过身,拉着骥远离开。
“你们嫌弃我又老又穷,雁姬,你一定是有其他男人了对不对!所以才不爱我了对不对……”
“努达海!”雁姬这次是真的愤怒了,看着周围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人,果断打断了努达海的话,“你不要以为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是你看上一个已经可以当你女儿了的女人,还非要说她是你的真爱的话,现在何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那个女人是你儿子的未婚妻!你不顾你儿子想法,让别人戳他的脊梁骨!”
“骥远抛弃了新月——”
“她已经是你的妾了!你想让骥远怎么样!和庶母纠缠不清,遭世人唾骂吗?而且全京城的人当时都清楚,是你把骥远赶出家门的!你是不是还需要看看你自己写的断绝书?现在家挺败坏了才想到要来找骥远!你到底要不要脸!骥远,走,她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雁姬拉起骥远往回走。
“额娘,额娘你在想什么?”珞琳好奇的看着突然站住不在走路的雁姬。
“没什么。”雁姬摇摇头,不想再去想努达海这个人,这样的男人不值得。还好,那个人让她离合了,还好,那个人让现在有了这样平静的生活。雁姬揉揉珞琳的头发,“珞琳走。”
“恩!”
谢谢你,还有幸好有你。
变成男人的罗荔
“果然女人是不能得罪的。”罗荔看着大屏幕里紧紧掐着孝庄的脖子的绿意笑了起来。
“小荔枝!你笑的很好可怕……”主神拿着一袋万年也吃不完的爆米花一边说,一边往嘴边里塞着。
罗荔瞟了主神一眼,顺手拿过几颗爆米花塞到嘴里:“你还欠我一个冰淇淋。”
“有咩?有咩?我不记得了!”主神眨眨他天空蓝的眸子,全然一副无从所知的样子。那天真的笑靥中闪动着淡淡的太阳的光芒。
“你忘记了?”
“明明就没有!”主神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然后理直气的说道。
“下一个世界是哪儿?”罗荔也不管主神是不是在耍赖,自顾自的问道。
“是苍天有泪!”主神见罗荔不再问自己要冰激凌,便心满意足的回答道。
“苍天有泪……”罗荔纠结的望着天屏幕。她不会忘记她还小的时候被苍天有泪摧残的那段日子。她就不明白了,她那女王样的老娘,那时候怎么会喜欢看苍天有泪那么琼瑶的电视剧呢?罗荔抬头望着天空表是自己的疑惑。
果然主神没有屋顶的主神空间很漂亮,抬起头便可以看见那些大大小小的星球,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要美得多。
“赤惑——”
“恩?”主神用那纯净到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罗荔。
“这一次,你要是再敢让我穿越成御奶,那么你就等着剧情完美结束。”罗荔勾起嘴角,她受够了让自己突然老个几十年的生活了。
“为什么吗?”
看着主神那略带可怜的亮晶晶的眼神,罗荔有那么一瞬间,正太控发作,然后抱住主神,迅速放开——
“小荔枝还要抱抱——”看着罗荔放手,主神嘟起了嘴,然后伸开手,要罗荔抱。“小荔枝抱起来很舒服~”
“……”罗荔盯着主神看了几秒。“要我抱也可以,以后我绝对不要当芋艿!”
“可是——可是”主神有些委屈的看着罗荔,“伦家不希望有男人喜欢你吗?”
所以你就让我一下子老那么多岁吗?魂淡……
罗荔继续冷淡的盯着主神。
“好嘛~我答应你就好了吗!”主神有些撒娇的说道。“小荔枝,穿越的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罗荔就发现自己的眼前突然之间出现了一幕一幕陌生的场景。
现在连眼前一黑什么的都没了吗?
罗荔叹口气,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混蛋,我说我不要穿成御奶,这不代表我就想变成男人啊!为什么要让她穿越成一个男人,还是那个爹不疼,媳妇不爱的展云翔啊!
可是,可是,小荔枝不想变成NC啊!又不想变成芋艿——所以变成男人很好啊!’主神一扫刚才的小媳妇儿似得哀怨,欢腾的回答。
好你妹!
小荔枝,我没有妹妹的。’
“二少爷,你醒了——”有些怯怯的声音在罗荔的响起,罗荔转过头了冷漠的盯着那个喊自己的端着水盆的小丫头许久。知道看的她直哆嗦之后,才勾起嘴角露出些许的笑。
主神想要锻炼她的演技,而这次她没空。虽然她很同情展云翔,但是这不代表她能对展云翔有多少的好感——一个打女人的男人,虽然那个女人就是自己该死。只是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展云翔会喜欢这么个女人呢?
“替我更衣。”罗荔淡淡的说道,当了那么多年的地主阶级,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被服侍。
“是,二少爷。”对方乖巧的点点头,帮着她把衣服穿好。
今天是展云翔火烧山庄的第二天,那个萧鸣远应该是死了,看来萧雨凤和那个萧雨娟应该快到待月去当台柱了。不过这纪天虹还真是没脑子,那么早就消失了。摆明了就是想让展云翔怀疑她跟展云飞的JQ嘛。
罗荔大步走进餐厅之后,按着展云翔平时的样子和几人打量招呼。
“还早?我们都来了,你最后一个才到!昨晚云飞回来,你竟然跑的无影无踪,你到底知不知道‘孝悌’这两个字怎么写!”展祖望一见到罗荔就可以开始发火。
就算展云翔不知道孝悌怎么写,至少也比眼前那个展云飞好的多。
“孝悌自然好写,只是不知道有些人能写出来,能不能做得到。”罗荔的声音让展祖望觉得有些刺耳。“我便是再不懂孝悌,也没有在爹你骂我之后就离家出走,总比某些人,发生一点点争执就离家出走。”
“你——”
“云翔!你给我收敛一点,他是你大哥!”展祖望愤怒的看着他眼中的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如果不是当年云飞离开,家里的一切哪里轮得到他。
“是啊,大哥,一个只知道坐享其成的大哥。”罗荔的声音轻飘飘的,完全没有原来展云翔的易怒。
“我要是图钱财的话,四年前就不会离开了!你以为我在乎这些东西吗?你以为——”展云飞义正言辞的说着着,只是罗荔一点也不想听。
“我以为什么?我说的不就是事实吗?如果不在乎,你回来干嘛?”罗荔如剑般的目光盯着展云飞。
“我是为了看看爹娘过的好不好——”
“是看完之后,因为大娘求你,所以你就留下来了,既然你留下来了,那就为家族做点什么。”罗荔表示她不当白工,她要努力存私房钱,然后学着展云飞离家出走——她绝对相信,展祖望这个只在展云飞身上NC的家伙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他分家的。
“你——”展云飞刚要表达自己那清高,不沾染世俗钱财的崇高理想的时候,就被难得展祖望打断。
“云翔说的对,你应该接手些工作。”展祖望难得觉得自己的二儿子终于说一句像样的话了。
“云翔,这些产业明明是你四年的时间拼死拼活赚回来的!你着了魔障了吗?居然要让给那个四年都不知所踪的大少爷!”品慧不高兴了,她不知道罗荔在想什么,居然就那么把家产拱手而让。
“我根本没有想过要继承家产!”
“娘,我拼死拼活了四年,现在也想要尝试一下大哥那什么放手一切什么都不管的坐享其成的乐趣了。”罗荔似笑非笑的看着展祖望,“爹,我现在也不想什么,只希望爹给我些零用钱,让我像大哥一样坐我喜欢做的事情。至于所有家业,我现在就交给大哥。”
“什么都不管?你大哥才回来,怎么吃得消。”展祖望发现就这么一夜之间。他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儿子。但是那之前的刻薄的话,却让他肯定了这是他的儿子。他不希望他的小儿子什么也不管,虽然他很希望他的大儿子可以继承家产。
“不是还有纪叔在吗?让纪书帮衬着点。而我也只要那块纺织厂的地就好。”都想把家产交给展云飞,还想让她做冤大头,她可不是展云翔。不过那个山庄的地可不能给展云飞,就那么轻易让他讨好萧雨凤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听着罗荔的话,展祖望一喜:“这地收回来了?”
“收回来了。”罗荔点点头。
“等一下,你们,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我一点也不想接手这些!”看着罗荔和展祖望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展云飞打断了两人的话,他觉得罗荔绝对是不怀好意,对方明明知道他根本无心这些,却偏偏的一定要让他接手!
“可是当时我的也不想啊。”罗荔很淡定的陈述者一个事实。“而且,既然我可以从什么都不懂做到现在的地步,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呢?我记得爹说过,你比我有出息的多。”罗荔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挑衅。
“好了,事情就那么定了,云翔,一个纺织厂太少了,你还需要其他管其他产业吗?”展祖望皱着眉头,他不希望被人说他过河拆桥。
“我要这四年五分之一的利润做我的筹备金?”罗荔勾起嘴角,既然你一定要给我那就直接给我钱啊。
“五分之一?云翔,你别胡闹了,这是展家的流动资金。”罗荔的条件让展祖望迟疑,不是他不肯,这可是展家的流动资金,要是被挪去那么一大笔。
“云翔,都是展家人,又何必计较钱呢。”一旁善心的梦娴突然之间开口。
“爹一诺千金,自然是不会不同意,我的话的。至于1/5我拼死拼活了四年,甚至为了这个放弃我的前程,难道不值五分之一吗?”
听罗荔都这么说来,展祖望也不好不答应。只不过1/5一次拿出来,实在有些多:“这样,先给你十分之一,对于这么个纺织厂来说,这十分之一已经绰绰有余了。”
“行,就这么定了”罗荔淡淡头,也不贪心。“天虹,我饿了,饭呢。”罗荔的语气很冷淡,她根本不怕资金是不是会得罪纪总管,反正她不会久待的。
一旁的展云飞看着罗荔和展祖望的谈话,不由的对展家更加失望。这个市桧额阴冷的家庭。
听着罗荔的话,纪天虹急匆匆的把饭端了上来。罗荔冷眼看着她把饭放到自己桌前,然后有些害怕的退到一边。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吃起来。
吃完也不多说,放下筷子,道别之后便离开了。罗荔吃的极少,基本上每样菜吃三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只可以菜少了点。罗荔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罗荔离开后不久,品慧就去找她了,她似乎对于自己的儿子那么不争气,非常不满。
“娘,你是了解爹和我那个大哥的性格的。既然他想让我那个大哥继承家业,我当然是拦不住的。至于我那个大哥,那么多产业让他管他又怎么管的好。等到他管得不成了,到时候爹自然知道我的好了。”罗荔对于品慧的质问一点也不在意。
罗荔见萧家姐妹
因为接手了家族的事物的关系,展云飞不得不接过厚的如山一般的账本。展云飞深刻的觉得纪总管就是和罗荔一伙的,明知道他对这一些东西没有任何的好感,偏偏一次给那么多账本,就是想让他忙死,累死,然后好让他完全得不到展家的家产。不行,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要展家的家产也不屑于这些粪土,但是他绝对不能让纪总管和云翔的奸计得逞,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爹。
这样想着,展云飞的动作先思想一步走出了房间,却遇到了迎面赶来的阿超,阿超告诉展云飞展云翔烧了萧家的事情,还告诉了展云飞萧家姐妹就是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遇到的人的时候,展云飞怒了,完全忘记自己一开始打算找展祖望的事情了,立刻决定去寄傲山庄找罗荔算账。
只可惜,罗荔又不是展云翔,她没有兴趣站在那里做监工。
现在的罗荔,正在大街上欣赏的古城风采。或者她可以去听听萧家姐妹唱曲。
“云翔,你什么都你现在什么都不管,纺织厂怎么办?”纪天尧小心的跟着罗荔,他总觉得云翔有些变了,变得比以前更有威严了也更……冷漠了。
“我管不管有什么重要,反正到后来家产还不是云飞的吗?我提早放弃,也好过让老爷子讨厌。”罗荔心不在焉的说道,目光却完全被路边摊子上买的一个小玩意儿吸引。
“大婶,这个多少钱。”罗荔拿起一枚漂亮的木质发簪问道。
“3个铜币,小伙子,好眼光啊,这个送给送给媳妇儿,她保准喜欢。”那摆摊的大婶赞道。
“谢谢。”罗荔付了钱,然后转过头看着纪天尧,“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少管我。”
纪天尧被罗荔的话一堵,也就不再问罗荔那块地的事情了,只是看着罗荔的手中的发簪问道:“这是给天虹买的?”
“是给我未来孩子他妈的。”罗荔勾起嘴角,笑容中掩藏的魅惑,让纪天尧有些晃神。“走,我们去待月看看。”
罗荔到待月的时候,还没有赶上萧家姐妹的出场,这让罗荔略微有些失望,于是她也只是安静的坐在角落拿出一个铜币玩弄着。
“哟,展少爷,您怎么来了?!”在桐城这个地方,不是展云翔的人已经不多了,毕竟展夜枭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
“金大姐,怎么不欢迎我吗?”罗荔收起自己手中的铜币,笑着看着那个迎面赶来的金银花。
“当然欢迎了,展少爷,这郑老板请你去喝一杯。你看……”顺着金银花的眼神,罗荔看到不远处和展家敌对的那个郑老板。
“虽说作为小辈,我不去不好,但是我却是没什么兴致喝酒,就请金大姐告诉郑老板一声,若是非要喝酒,就请郑老板自己过来。”罗荔嚣张的回到道。她对虚与委蛇什么没兴趣。而且,穿贵妇穿久了,现在她悲催地……更懒了。
罗荔如愿以偿的看着金银花的脸色一瞬间便差,然后回去请示她的主子。
没过多久那郑老板就走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展家二少爷,果然像是传说的那么嚣张啊!可是听说,这几日里展家的大少爷回来了?”特地加重了二少爷,以及的大少爷的语句,不难让人听出挑衅的意味,如果是真正的展云飞的话,这一刻恐怕已经生气了。
“能嚣张便是一种资本,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嚣张的。”
“哈哈哈~展家的二少爷真是伶牙俐齿啊!”郑老板大笑,然笑意丝毫没有到达他的眼里。他听自己安插在展家的人说过,这展云翔易怒,但是现在他丝毫没有看出他哪里易怒了。还是说这小子在家里一直都是故意那么易怒?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郑老板应该说小子能言善辩才对,天尧,这么没眼见吗?还不起来让座给郑老板。”罗荔看了一眼纪天尧,对方立马起身。
“郑老板,坐。”纪天尧道。
“展少爷这个随从还真是不知道轻重啊。”郑老板看着罗荔暗示她不会管教。
“天尧被宠坏了,望郑老板原谅。”罗荔也不在乎对方怎么说,脸上带着一抹笑。
展云飞来到待月的时候,罗荔是看到的。当然,这郑老板同样也是看到的。“这是展家大少爷?二少爷你不需要过去打个招呼?”
“他未必愿意看到我,我又何必凑上去惹人厌呢。”罗荔翻开桌上的牌回答到。“啊,不好意思又是我赢了。”罗荔对于赌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不好直接拒绝郑老板的要求,于是靠在主神偶尔给的,几个没用的外挂,正好当当常胜将军。
小荔枝!什么叫没有的外挂!你要是再说没用!你就自己赌!’主神有些不高兴了,明明他已经给了那么好的外挂,怎么可以说他给的没用呢!他都特意为了她才留下没有拿去换零食的耶!
“哦?”郑老板有些好奇,倒是也不管自己输的事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谁家会没有什么烦心事呢?你说呢,郑老板?”罗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的对方有些许的心虚。
另一边的展云飞,从来没想到待月是那么的热闹。他先去了工地,但是没有找到罗荔,便命令所有的工人都停工离开,但是没想到罗荔早防了这一手,结果那些工人一句不拿到工资就不离开话,把展云飞给堵了回去。
于是展云飞就把身上所有的钱连同阿超身上的钱都给了那些工人,之后就带着阿超一切来寻找他的美人了。
罗荔自然是听主神说了这件事的。看着展云飞的样子,罗荔恶质地笑了。泡妞是拿什么来泡的?钱呗!自古以来的普遍定律。但是这货现在没有钱,要怎么讨好美人顺便泡上人家呢?
展云飞坐到座位上,没过一会儿那萧家姐妹就登台了。那个声音完全吸引了展云飞,他禁不住想要赎罪。然而,他一摸口袋,却是分文没有。他开始怒骂那个惹祸最在行的弟弟。
于是一旁的罗荔考虑着是不是该去资助他几分,于是拿了一银元给天尧,告诉他给展云飞送去,更告诉他让他告诉展云飞十倍奉还。
“你们不是兄弟吗?”郑老板完全没想到罗荔会当着外人的面说的那么直白。
“我以为郑老板早就知道。”罗荔再一次摊开桌上的牌。“天晚了,贱内还等着我回去。我们下次再玩,我先走了。”
“展夜枭,你给我站住。”罗荔起身,刚转身准备离开,就被台上的萧雨娟的声音给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