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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爱小马甲 当前章节:145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0:29

“好了,福晋可还有其他要问的?”

沈情回神,笑了笑:“没有了,对了,我想在寺内多住几日,聆听佛法,还请主持行个方便。”

“可以,福晋请自便。”

白马寺是京城有名的寺院,京城有达官贵人来参拜,自然设有女眷住的地方。

出了禅房,沈情在小沙弥引领下,按再次来到正殿,按照程序给佛珠上香许愿。

一切事宜完毕后,沈情在小沙弥带领下来到自己住的厢房。

“福晋,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跟小的说。”

“我知道了,麻烦小师傅了。”

“那福晋好好歇息,小的这就告退。”

赶了一早上的路,沈情的确困了,躺在床上,老是回想明净所说的话,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能改变吗?她是想,但怕心有力而力不足,到时候,反是火上浇油。

困意来袭,沈情也不知道何时睡了下去。

醒来时,见李子正在摆放饭菜,沈情迷糊问道:“什么时辰了?”

李子侧身道:“已经酉时了。福晋睡了那么久,一定饿了,正好斋菜已经送上来了,要尝尝吗?”

“好。”沈情起身,李子过来帮沈情穿好衣物,然后打好水服侍她洗漱。

才坐下,一道清香扑鼻,沈情拿起筷子尝了起来,味道极好,不比皇宫御厨差。

吃完之后,时间还早,沈情知道这里的红叶很漂亮,带着她和侍卫到后院观赏。

漫天红叶,随风而舞,纷纷扬扬,美不胜收。

看着这里的美景,沈情真想把人世间的烦心事抛掉,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活着。

散步完,沈情回到厢房,这寺内晚上也没什么事,便早早睡下。没办法,古代的娱乐活动太少。

第二天,早上到大殿听僧人念经,黄昏的时候到后山欣赏漫天红叶,日子倒是惬意。

三天之后,沈情告别了主持,坐着马车回去了。

走到半路,忽然下起了大雨,这路上没有半点人烟,只好到树下先避避雨了。

李子抱怨:“这天真怪,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却乌云密布,下起倾盆大雨。”

沈情笑了笑,不置可否,这只是一种自然现象罢了,当然,李子一个小丫头,没必要跟她解释这么多,她也不一定听得懂。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天空,马上又放晴了。

这雨耽搁不少时间,沈情下令加快些速度。

没想到,马车走了几步,半路杀出十几个黑衣人。

马车停下,沈情问:“出了什么事?”

“回福晋,有十几个黑衣人挡住了去路。”站在马车前的李子回道。

沈情掀开一看,果然如此。“你们是什么人?”

“取你狗命之人。”说罢,一帮人杀了过来。

“口气不小,来人给我上。留活口。”沈情倒不害怕,这些都是府内的精英,听口气倒像是杀手。“李子你也上来吧。”

李子感激说道:“多谢福晋。”

厮打声持续没多久,便停了下来,侍卫将那些人擒住。其中一个侍卫上前来,问:“福晋,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沈情面无表情道:“带回府,严加审问,我看要看看是什么人。”

最近真倒霉,怎么都到哪都有事呢?

“是。”

马车又开始启动,旁晚时分,沈情回到了四阿哥府。

☆、019

沈情前脚刚踏进房门,弘晖喜悦的嗓音传来:“额娘——”

沈情转身,抱住弘晖,仔细一看,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额娘不在的日子,可有听阿玛的话,有没有惹祸?”沈情轻抚着他水嫩嫩的脸颊,笑眯眯问道。

“没有。”抬起头,弘晖冲沈情道,“晖儿表现可好了。”

“真是乖孩子。”

沈情摸完,自然想掐一下他可以滴出水的的脸,弘晖倒是避开及时,微恼:“额娘,你想掐晖儿。”

沈情失笑,太高兴了,倒忘了已经答应他不再掐他了。“额娘是高兴嘛,不要生额娘的气。”

弘晖宽容道:“下不为例。”

“好。”沈情点点头,“陪额娘一起用膳吧。”

“嗯。”

两母子高高兴兴吃着饭,四阿哥忽然现身。沈情正起身行礼,四阿哥摆了摆手:“免了。”

沈情重新坐下,对上四阿哥眼眸,里面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笑着邀请:“爷可用过饭,如果没有,同妾身一起用吧?”

“好。”四阿哥坐下,李子很识趣地添了一副碗筷。

由于四阿哥来了,刚才欢快的气氛瞬时冷了下来,沈情和弘晖默默扒饭。

“阿玛,晖儿为您夹一块鸡肉。”弘晖笑道。

“晖儿正是长身体的关键,也要多吃。”说着,四阿哥为弘晖夹了一个鸡腿。

弘晖一喜:“谢谢阿玛。”

气氛缓和。

饭毕,四阿哥让弘晖先回去。

“阿玛,额娘,儿子先走了。”说了一句,弘晖一溜烟就跑了。

大人的世界,还不是他能插手的。

“近来可好?”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心。

他的声音打破寂静。

沈情微笑:“多谢爷关心,妾身很好。”

“你在路上遇劫之事,侍卫已经跟爷说了,可受惊了?”

沈情有些吃惊,没想到,他还挺关心她的,“还好。”

“爷会查处真相,给你一个交代。这些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说这话时,四阿哥的声音充满霜寒,眉头紧蹙,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好的,妾身等着爷主持公道。”

“时候不早了,妾身想休息,爷今晚留下吗?”沈情问道。

没有回答。

沈情说这话,是希望他自己离开。

四阿哥眉头忽然松开,嘴角微勾:“今天你受了惊,自然需要爷陪着。”

自恋狂。谁说要陪了?

沈情心里暗暗腹诽,面上还要保持微笑,违心说道:“那太好了。”

“爷还有些要事处理,稍后再过来。”

“恭送爷。”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沈情暗骂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好了,今晚大爷来了,睡觉肯定睡不踏实,还要比他起得早。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她还是先洗洗,这一身的霉运,要好好清除掉。

沐浴完毕之后,沈情刚躺上床,四阿哥来了。

沈情暗叹,这大爷来真是时候。迅速起身,上前迎接:“爷,您来了。”

“嗯”了声,径自走到床前,沈情跟着过去,凑近他的身子,一阵阵清香自他身上传来。

“服侍爷更衣。”

沈情依言,缓缓解开他的藏青锦袍。

“好了,爷。”沈情轻轻说道,心里早是惴惴不安。他不是虎狼,但却让她莫名感到压迫。

四阿哥躺进床里边,沈情睡在外边。

“爷,那些人可招供了?”跟他没有什么太多共同的话题,就说这个了,她也想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你觉得,会是谁?”四阿哥侧身看向沈情,反问。

沈情直视天花板:“妾身愚钝,猜不出来。”

四阿哥直接说出来:“是一个带面纱的中年女子,人称李嬷嬷。”

沈情仔细想了下,李嬷嬷是府上武格格的贴身奶娘。

一个奶娘与她没有任何过节,她为什么要派人刺杀她呢?

想不透彻,沈情问:“那武格格与妾身并无任何仇怨,何以冒这么大的风险害妾身呢?”

“你忘了,武格格和李氏的关系。”

经这一提醒,沈情想起来了,她们是表姐妹,关系亲密。前些日子,她当众教训了李氏,莫非她这是报复她。

女人的心肠向来细小如针,依她的性子,很有这可能。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

见她许久不说话,四阿哥又道:“我已经派人将李嬷嬷秘密关押起来,很快就会招供。”

沈情微微叹息:“希望早日真相大白。”

“放心吧,会没事的,爷会护你们母子安全。”

四阿哥低沉道,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像是承诺。

“对了,到底是谁推晖儿下水的,这事有眉目了吗?”沈情又问。

四阿哥闭上眼,“这事,明日再说吧。”

很显然,他知道了,这不是吊沈情的心吗?她不知道,她多想知道凶手,好将之铲除。

“爷——”沈情拉长了音,“您不带这样,您难道不知道妾身最近被这事一直烦着我吗?”

“是李氏。”他缓缓掀了唇。

“又是她?”沈情顿时明白了,除不掉她儿子,就从她下手,又加上前日动手打她,怨恨纠结在心头,所以,她买通杀手,来行刺她。

估计□不离十,沈情好奇,忽然问:“爷怎样处置她们?”不知道他对枕边之人如何处置?

“武氏,一杯毒酒。李氏迁居郊外,永不得回府。”

四阿哥冰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沈情懂了,确实他们罪有应得,谋害世子和福晋,在府上都是大罪。

知道了一切,这一刻,心总算安了。

再转身,见四阿哥已经熟睡,只是眉头紧蹙。

或许,身边最近又发生了不少省心的事,国家大事她不懂,只能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当然,平日里,沈情可不敢这么做,毕竟,他气场那么强大。

打了个哈欠,沈情也累了,沉沉睡了下去。

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她不知道,做梦,她还在笑。

☆、020

一如往常,四阿哥宿在她这里,她要比他先起,服侍他穿衣洗漱。

送走四阿哥后,沈情没有补眠,而是要去府里的地牢,那里关押着李嬷嬷。

为了以防万一,她被灭口,现在首要从她嘴里得到事情缘由。

正要去,武格格来访,这节骨眼上来,想必是为那个嬷嬷求情吧?

“李子,你让她等着。给我看好她。”沈情对李子吩咐几句,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地牢,一股浓重腐臭味传来,极力忍着,沈情还是一步步走下去,守门侍卫见到沈情,忙请安:“福晋吉祥。”

“李嬷嬷关在哪里?”沈情用手帕捂着唇,问道。

“福晋请随小的来。”离沈情最近的一个侍卫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情走了过去,又问:“可有人来探监?”

跟在后边的侍卫回道:“有,是武格格,不过四爷下了死令,不给任何人探监。”

沈情点点头,不一会儿,便到了。

侧身看着一身邋遢的李嬷嬷,沈情冷冷开了口:“李嬷嬷。”

李嬷嬷看见沈情,忙过来跪下求饶:“福晋,饶命,老奴真的什么不知道,真的什么不知道。”

沈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买凶的人一个个都是饭桶,大刑之下就全招供了。那些人都是乌合之众,以为这样就可以轻易帮你主子除掉我,真是太可笑了,还真当贝勒府的侍卫是吃素的。”

李嬷嬷又磕了几个头:“他们是乱说的,老奴真的不知道。”

“李嬷嬷苦肉计是没有用的。”沈情别过脸。“从实招来,你的家人还有条活路,否则,你全家跟着你一起下黄泉。”

“老奴真的不知道。”李嬷嬷死死咬着不知情。

“既然如此,要不要让你的孙子来陪你,省得你一个人寂寞?”真是嘴硬。

李嬷嬷闻言,一惊,“求福晋饶命,一切都是老奴的错,有任何后果都冲老奴一人来,千万不要连累孩子。他才刚刚会说话,什么都不懂的。”

“好,你说,谁指使你买凶杀我?”沈情面无表情道。

李嬷嬷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缓缓说道:“是武格格和李侧福晋。”

“她们为什么要杀我?”

“李侧福晋对您怀恨在心,所以要报复,你死了,世子还是个孩子,除掉将会更加方便。”

沈情继续问:“这么说,上次落水事件也是你们一手策划的?”

“是。”

“很好,你们真是胆大包天。”沈情冷笑。

李嬷嬷再次恳求:“一切都是老奴的罪责,希望不要连累老奴的家人。”

“好。”沈情点点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去请武格格和李侧福晋来。”

“是。”身后侍卫领命,转身大步而去。

过了片刻,李氏轻笑之声传来:“福晋,您叫妹妹和武格格来地牢干什么?”

“当然有好戏,请您来观赏。”沈情走上前一步,含笑道,眼底一片冰凉。就是这个女人,一直想害她和弘晖,那么她也不客气还回去。

“福晋吉祥。”武格格的声音有一丝颤抖。紧跟着,李氏也随意请了个安。

沈情笑道:“都免了。”

“谢福晋。”

“好了,废话不多说。找你们来就是与李嬷嬷对质的。”沈情扫视两人的神色都有不小的变化,“跟我来吧。”

李氏紧握武格格的手,眼神示意不要慌张。随后,两人才跟上去。

李嬷嬷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李氏和武格格,惊呼:“侧福晋吉祥,武格格吉祥。”

武格格见到李嬷嬷如此难看,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关心问:“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侧福晋,格格,老奴对不起你们。”李嬷嬷含泪说道。

李氏当怀不乱,不解:“此话怎讲?”

沈情斜了一眼李氏:“这句话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她已经招供了。”

武格格立即反驳:“福晋,你可有什么证据,切勿诬陷好人?”

“她一个嬷嬷,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花时间在她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情还击。

“我劝你们,还是老实招供,到时候还可以从宽处理,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福晋,光凭人证,怎么就能认定是妾身与武格格呢?”李氏依旧从容,不急不缓问道。

“妹妹,这人证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抵赖也没用。”

李氏可绝对不这么轻易认输:“那妹妹可不可以认为李嬷嬷是屈打成招呢?”

沈情笑了:“那如果我拿出证据,妹妹会不会说是我捏造的呢?”

“你——”

沈情敛去笑容,狠道:“再狡辩也没用,来人将李侧福晋和武格格关起来。”

“是。”后边的侍卫领命,随即赶来。

武格格趁沈情不备,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迅速将之架在沈情的脖子上,威胁道:“谁都不允许过来,否则福晋就没命。”

她被福晋请来地牢,加上李嬷嬷无缘无故被抓,就感到不对劲,怀疑事情败露了,果然如此,她活不成,绝不让她好过。第一次两人先是商量好买通八爷府的人除掉弘晖,没想到命大,让他逃了一劫。怕惹人怀疑,所以,一直没有动手,而福晋上山祈福,则是除掉福晋的好机会,她才是心腹大患,而弘晖以后可有的是机会,福晋出去可是难得一遇,自然要好好把握,没想到李嬷嬷找来的人竟然是一群废物。

“表妹做得不错。”李氏虽然被侍卫抓住了,但看到这一幕,心也是乐的。

“你这样做,你以为就能逃出去吗?”沈情虽然心里慌张,但是面试依旧从容不迫。

武格格大笑:“有福晋在手,我就不信,爷会弃你不顾。你的激将法没有任何用处。”

“你错了,作为一个皇子,女人从来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我死了,其他女人自然会取代我的位置。你威胁不了爷的。”

“是吗,那咱们拭目以待。”

“表妹,还有我,也救救我。”李氏见武格格要走,忙求道。

“表姐,多一个人上路,就多一份危险,你还是呆在贝勒府吧,你替爷生了弘时,他不会为难你的。”武格格说完,看向前边的侍卫,喊道。“统统给我让开。”

侍卫一步步后退,慢慢出了地牢。路过的下人看到福晋被武格格绑架,都惊呼不已。

“马上备一辆马车和银两。”武格格又喊道。

众侍卫犹豫,沈情知道命悬一线,不能跟她硬拼。“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武格格笑道:“还是福晋识时务。”

侍卫领命而去。

很快备好了一切,侍卫回来:“福晋,一切就绪了。”

“很好,福晋走吧。”

沈情被劫持到门口,上了马车。碰巧,四阿哥下朝回来,见到这一幕,他眼眸燃起滔天怒火。

“爷,您回来了。”武格格见到不远处的四阿哥,忽然笑了。

“你以为这样,你就有机会生还的可能吗?”四阿哥眼神凛冽,神色如常,声音却冰寒彻骨。

“妾身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是福晋就不同了,身娇肉贵。”武格格不惧四阿哥道。“有福晋陪伴,即使死,我也无憾了。”

“哼。”四阿哥冷哼一句,“你威胁不了爷。”他忽然朝身后示意,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重锤下来,武格格顿时晕厥,沈情趁机跑到四阿哥身后,惊魂未定。

四阿哥冷冷下令:“来人,将她和李氏先关起来。”然后转身对沈情道,声线柔和许多:“没事了,进去吧。”

沈情点点头,随四阿哥进去。

到了房间,四阿哥沉默片刻,随后道:“以后要多加小心,府上的事,还是需要你多费心。”

沈情已经缓解过来,低声问了句:“如果,妾身再次被人劫持,四爷是否会放弃妾身?”

又是沉默。

沈情苦笑,古代皇子,在江山美人上,永远是选择前者,她也不是小姑娘,从不敢幻想什么,毕竟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看看她在他心里地位有多重。

四阿哥沉声道,字字铿锵:“放心,以后都不回有这种事放生。”

他没有直接回答,原因不言而喻,女人之于他们,永远只是工具。

“知道了。”她不会再问,这种事问了,只会让他为难,得到的结果,也不会是令人满意。

“好了,你今日又受惊了,好生歇息。”说罢,大步走了出去。

李子得知沈情平平安安,赶紧从厨房里备好膳食给沈情送来,见到福晋安然无恙,总算放心了。

“福晋,先喝杯安神茶。”

沈情接过,慢慢饮了下去。

“福晋,饿不饿,奴婢带来一些膳食,要不要现在尝尝?”李子又问。

“先放着吧。”沈情缓缓道,心情有些沉重,“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福晋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奴婢,奴婢在门外守候。”说完,李子恭敬退了下去。

沈情经历这事,心路有些变化了,明白一个理,男人永远靠不住,特别在要做出抉择的时候,这次是个小小的武格格当然不足畏惧,倘若,登上九五大位,更大的危险也会纷纷而至。以前,太安逸了,接二连三的事件让她清醒过来,现在不同了。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不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没有人能帮她,依附男人只是暂时之法,要在这诡异的宅院,日后的皇宫生存下去,她目前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儿子,儿子健康成长,那么下一位皇帝就是他,到时候,真的可以无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莫要霸王哦~~

☆、021

弘晖下学,从奶娘口中得知沈情被挟持,第一时间赶来。

见到李子,弘晖忙关心问道:“李子姑姑,额娘现在怎么样了?”

李子笑着回道:“大阿哥,放心,福晋一切安好,现在正在休息。”

沈情睡得不是很熟,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像是弘晖的,她起身,朝门问道:“李子,是不是弘晖来了?”

不等李子回答,弘晖抢道:“额娘,是晖儿。”

“快进来吧。”

沈情的话刚落,门瞬时被推开,弘晖急匆匆跑了进来,看见额娘完好无损,才放心。

“额娘,今日知道你被武格格劫持了,晖儿担心死了。”

沈情朝他笑笑:“你额娘命硬,不是这么轻易出事的。”说完,又朝他招招手,“晖儿过来,到额娘身边。”

“好的。”弘晖一脸高兴坐在沈情身边。

“晖儿,你要知道,府里、宫内时常可能会有意外,所以,你一定要学好本领,知道吗?”

弘晖点点头:“儿子明白。”

“你是额娘的希望,以后就靠你了。”沈情正色道,她不能依靠丈夫,只能依靠儿子,儿子强大了,她也就安全了。

“晖儿一定不负额娘的期望。”弘晖小脸亦是认真之色。

“这就好。”沈情满意笑了笑,“对了,马上到你十叔的生日,想不想去?”

十阿哥还没有建府,婚礼还在阿哥所举行。到时候,她和四阿哥肯定要去,丢他一个人在家,她有些不放心,有了上次经验,对于弘晖的一举一动都会安排妥当,杜绝类似落水事件。

弘晖想了一下,道:“想。”

沈情嘱咐:“那你要听话,额娘可受不了第二次打击,知道吗?”

“知道了,晖儿会记住教训的。”

“好了,晖儿上了一天课也累了,陪额娘一起用膳好不好?”

弘晖笑着点头:“好。”

母子两高高兴兴吃饭,饭后,沈情又给弘晖继续将故事。

日子又恢复了宁静,转眼到了十阿哥大婚之日。

满人的婚礼一般在晚间,所以,沈情白天的时候并不急着打扮。

沈情躺在贵妃榻上,悠哉问道:“对了,李子,最近宫中或者其他府上可有什么趣事?”

李子想了下,回道:“也没什么,大家都集中十阿哥的婚事。”

没什么八卦,沈情干脆闭上眼,时间好早,现在睡好了,才有精力陪那帮夫人聊天。

李子忽然肚子不舒服,替沈情盖好毯子,急忙跑了出去。

四阿哥今日无事,回来得早,鬼使神差走到了沈情房门口。

犹豫了下,还是推门而入。

见沈情还睡得香甜,就放轻了脚步,窗子没关,风一吹,毯子滑落下来。

剑眉微蹙,四阿哥连忙捡起毯子,帮她好好盖上,然后又随手将窗子关上。

四阿哥轻叹了口气:“怎么老是这般嗜睡呢?”

深深凝视沈情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李子刚回来,碰到出来的四阿哥,连忙行礼:“爷吉祥。”

“好好照顾福晋。”丢下一句话,四阿哥大步向前走去。

这么说,爷还是很关心福晋的?李子暗暗为自家主子兴奋。

时间一点点逝去,到了旁晚时分,李子见自家主子还没有醒,便进去叫醒她,今晚可是十阿哥大婚的时刻,不能迟到。

李子轻轻摇了摇沈情:“福晋,该起身了。”

试了好几次,沈情才醒来,迷糊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酉时了。”

沈情一听,自己睡了这么久,赶紧起身,让李子梳妆打扮。

当一切都弄好,又过了半个时辰。

“晖儿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正在写功课。”

“爷呢?”

“在书房。”

“其他事宜可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

“那派人请他们到大门。”

“是。”

沈情走到门口,弘晖已经在等候了,至于四阿哥,她前脚刚上马车,后脚跟了上来。

坐好后,马车开始缓缓前行。

又是一个人多热闹的场面,四阿哥对于上次的事情也是记忆犹新,冷着脸对弘晖连连嘱咐。

弘晖都一一应下。尽管阿玛很少对自己发脾气,但是,他可不敢反抗他,虽然他说的跟额娘的差不多,他可不能说烦。

瞧这对父子相处得场面,沈情一时有些感触。她的童年是暗淡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也是这样,所以,有什么热闹都带着弘晖去,多多见识,也能放松放松。

走了不知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三人依次在奴才的搀扶下缓缓下车。

早有太监在等候,引着三口人前去。

弘晖一边牵着沈情的手,一边牵着四阿哥的手,一家人看起来格外融洽温馨。

沈情偷偷瞄了四阿哥一眼,既然见到他嘴角勾了勾,呃,他怎么又笑了?

到了阿哥所,十三正同其他阿哥有说有笑,见到四阿哥来了,忙上前招呼:“四哥,四嫂好。晖儿你也来了。”

弘晖绽放一个大笑脸:“十三叔好。”在宫里上学的时候,十三叔对他可照顾了。

“好,快进去吧。”

跟着十三进去,其他人互相寒暄一番。唯独不见新郎官十阿哥。

“对了,十叔跑哪去?”弘晖看了一圈都不见到十叔,好奇问道。

沈情胡乱猜测:“估计,他啊,正躲在某地方偷乐呢。”

母子两相视一笑。

院子已经摆好了座椅,按着尊卑众人一次落座。

这时,十阿哥终于出场了,虽然穿着新郎服,不过,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已经进宫的云芳,由于得到康熙的恩准,特意来参加这个婚礼,还能与表姐坐一排,自然高兴,

沈情见儿子老是盯着云芳和四阿哥那边,扯了扯他的衣袖:“为什么一直盯着你十叔那边看?”

“我在宫里,经常听别人说十叔喜欢云芳姐姐,既然他们碰着了,我要好好探究一番。”

弘晖的话,令沈情很囧。

“那探究什么结果?”

“这里太吵了,听不清她说什么,所以,没有结果。”语毕,弘晖还叹息了下。

沈情抚了抚额::“那你接下来还要继续看吗?”

“不了,还是等着看新娘子,我还要闹十叔的洞房。”说到这个,弘晖两眼发光,可见他是多么期待这一刻。

“小孩子,可别胡闹。”沈情轻声警告。

“我不——”弘晖可不依,他一直眨着亮晶晶的黑眸,撒娇道。多难得的一次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这事让你阿玛知道,你肯定少不了一顿训斥。”沈情抬出来四阿哥。

“不会的,阿玛最疼我了,一定不会骂我的。”

沈情正要回过去,喜轿来了,众人视线都集中到新娘子那去了。

十阿哥一一过了迎新娘的礼数,新娘才缓缓出来。两人一边牵着一段红绸,慢慢向众人走来。

最后消失在众人眼中。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聊天,很是热闹。等了好一会儿,十阿哥终于出来了。

出来的结果,就是被众兄弟灌酒,八阿哥看不下去了,想帮忙,都让九阿哥劝住了。

四阿哥也喝了些酒,脸色微红,少了往日的清冷,在银色月光照耀下越发俊逸。

沈情倒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似乎感受到沈情的目光,四阿哥倒不在意,又倒了杯酒饮了下去。

时间慢慢流逝,十阿哥已经醉了,众人不在灌他的酒,让奴才扶他回房,犹豫十阿哥大醉,这闹洞房就免了。

马车上,弘晖一张小嘴一直嘟着,他心心念念盼望的闹洞房就这样炮灰了,那只好等其他叔叔了。

到了贝勒府,四阿哥似乎有些醉了,走路有些不稳,沈情及时扶着他。“爷,以后还是少喝些吧。”

四阿哥点点头。“扶爷回房。”

到了房间,沈情先扶他躺好,又在李子的帮助下,除掉他身上的袍子和靴子。

帮他弄好,沈情开始弄自己的,卸妆,然后沐浴。

这番磨蹭,又过了半个时辰。

沈情重新回到房间,以为四阿哥睡着了,轻手轻脚走到床前,刚躺下,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握住。

沈情惊呼:“爷,您还没有休息?”

沈情刚沐浴完,清爽淡香串入四阿哥鼻息,烛火映衬下,她越发体内的欲、望苏醒,一个翻身将她压下。

“爷,你这是干什么?”沈情颤声问道,今晚又躲不过了。烛火的映衬下,越发娇嫩妩媚。

四阿哥不答,薄唇直接落了下去,沈情知道躲不过,就让他为所欲为。

四阿哥难得见她不挣扎,自然要尽兴。先是细细品尝她嘴里的芬芳,然后一路啃咬她细长的颈,手也轮流揉捏她的双峰。

沈情一时忍不住,娇吟出声,这声音越发刺激四阿哥,大手用力一扯,寝衣碎落,而沈情也不甘次次让他主导,也帮他退去亵衣。

锦帐下,两人互相摩挲,激情澎湃,缠绵不休。

☆、022

缠绵过后,沈情脑子一直清醒,轻轻问了句:“爷,您这是为何?”这是她心底的疑惑。

“当然是希望福晋再为爷生下一个孩儿。”他低沉的嗓音传来,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带着一丝期待。

“可是,您想要儿子女儿,可以找别人,您也知道,妾身生下晖儿之后,身子骨不好,不宜怀孕。”这种事后,她也想偷偷喝药,但是被他抓个正着,很显然,她的一举一动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有他应允了,事情才能办成。现在摊牌好了,省得日子不安生,早死早超生。这样吊着,很痛苦。

他眯了眯锐利的鹰眸:“爷想让谁生,就让谁生,这事你无权过问。”随后,又补充了句:“即使日后生不出来,爷也不会怪你。”

“爷,那您为何不宠幸那些新来的秀女呢?”现在那些女人,可是见到一次,就求一次,都被烦死了。同时,这也是她所好奇的,明知道,一讨论这个问题,就容易出事。

“看你是闲得慌,那就继续。”

“继续什么?”

“唔……”沈情的话一落,四阿哥的唇又落下来了,这次不像之前那般温柔,似要将她吞入腹中。她只能发出低低的□之声,还有说的话都被咽回肚里。

四阿哥懒得理她,一路攻城略地,将她白皙的肌肤都狠狠啃咬,沈情很急,但是,四阿哥就不放过她,四处挑逗她,她已经迷失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沉沦其中。她发誓,以后不会讨论敏感问题。

又是一番激烈缠绵,沈情体力终于撑不下去,沉沉睡下。

四阿哥凝视沈情,满意勾了勾嘴角,然后才阖上眼。

被折腾的结果,沈情第二日自然不能按时起床。

李子服侍沈情更衣洗漱,总是笑意盈盈:“福晋,您越发漂亮了。”

沈情撇撇嘴,不置可否,这丫头肯定见到四阿哥经常留宿她这里,替她高兴,她的心思还是知道的。

“对了,今日那些人可有到访的?”沈情忽然问道,这几日,她老是承欢,肯定被视为眼中钉了。

李子笑道:“没有。就是钮祜禄氏经常来来,说要拜访福晋,都被奴婢回绝了。”

“那就好,看到就烦。”沈情点点头,“早膳备好了吗?”

“好了。”

梳洗完毕,吃过早膳,又有人来报,说弘盼来了。

自从武格格被赐死,李氏被送到郊外的庄子,弘盼是由他奶娘直接照顾,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让他进来吧。”沈情轻声吩咐道。

“是。”李子领命,引着弘盼进来。

弘盼在记忆中很少见,上次见的时候,还那么小,现在又长高不少。

他攻恭恭敬敬施礼问安:“额娘吉祥。”

“有什么事吗?”沈情淡淡问道。

“盼儿想见自己的额娘。”弘盼直接道明来意。

“嗯?”沈情哼了句。

弘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修正:“不是,是李姨娘。”

“你阿玛已经吩咐过了,你不是不能再见她。”沈情平静说道,她没有办法将对李氏的怨恨转嫁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身上。

“求求你,额娘,让盼儿见她最后一次。”弘盼说着,立即跪下来。那日放学,就被告知,额娘被送走了,连告别都没有。奶娘告诉她,是福晋害了额娘,所以才被贬出府的,之所以求她,是因为,只有他有办法让他见额娘,奶娘说男子汉能屈能伸。

“孩子,这事我帮不了你。”沈情叹口气,“你去求你阿玛,或许他答应了,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弘盼摇摇头:“阿玛不喜欢盼儿,盼儿也畏惧阿玛,不敢求阿玛。”

“这事,额娘也做不了主,你还是先回去吧。”对于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沈情狠心不起来,温和道。“我会帮你同你阿玛说,得到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有劳额娘了。”弘盼抹去泪,站起身来,“盼儿先告退了。”

“路上小心。”

看着远去的身影,沈情叹叹气,如果李氏安分守己,弘盼也不会如此。

答应他的要求,自然会办到。

下午,沈情得知四阿哥回来了,便派人请他过来。

过了一会儿,李子来报:“福晋,爷说有要事处理,您有事,晚上到书房找他。”

去书房,又想到那一次,沈情身子就不由颤抖,上次在那里被吃干抹尽彻底,还是不要去。

一连几日,四阿哥都是说有事处理,没时间,要见他就去书房。

沈情恼火,但也不敢在人前流露。

所以,她决定到门口等,可是等了老半天,才有人禀报她说:“爷有事,很晚才回来,叫福晋不用等她。”

弘盼等了很多天,都没有消息,知道肯定是她为了敷衍他,才那样说的。于是,便再次来找沈情。

“额娘,吉祥。”心不甘情不愿地问安。

沈情也看出来弘盼神情不好,对于一个孩子,她也懒得多说什么,“免了。”

弘盼站直身子,“额娘,你问的结果如何?”

“你也知道,你阿玛很忙,没时间,所以还来不及说。”沈情如实告诉他。

“我看你是压根不愿意。”弘盼根本不相信,开始口不择言,“是你怕额娘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才陷害她,将她赶走。”

“放肆。”沈情重重拍了下桌子,“这些话,谁叫你说的?”

弘盼被吓到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没有人教我。”

“是吗?”沈情冷笑,不想与这孩子计较什么,没想到这样说她,他一个小小孩子能知道什么,“说是谁?”

“真的没有。”语气没有刚才的足了。

“弘盼,你不说,你以为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吗?”沈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赶走了额娘,下一步要赶走我。”弘盼忽然哭着指责道。“我要告诉阿玛。”

“你以为告诉你阿玛就能解决吗?”沈情戳了戳了脑袋瓜。“孩子,你太简单了。”

弘盼稍楞,然后道:“阿玛是一个正直讲理之人,会相信我的。”

“你闹到你阿玛那里,受苦的是你和你奶娘。”沈情道。“作为额娘,还是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等着,不要给我闹事,否则,后果可要自负。”顿了顿,又接着道:“至于见你姨娘,只能看你阿玛的心情,慢慢等着,终有一天你会见到的。”

“我不相信你。”这句话明显比刚才,底气已经非常不足了。

“孩子,凡事三思后行,省得日后惹麻烦了,谁都救不了你。”丢下一个忠告,然后摆摆手,“回去吧。”

弘盼气焰已经消散许多,也停止了哭泣,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对于一个孩子,母亲永远是最好的,即使她做了许多错事,他一个不足九岁的孩子,沈情并不打算告诉他实情,他现在不需要承受这一切,只需健康成长就好。

“李子。”沈情轻唤了声。

李子低着头进来:“福晋,有什么吩咐?”李子低着头进来。

“去找照顾弘盼的丫头和奶娘过来。”

“是。”

沈情倒了杯茶,优哉游哉品着,静等他们到来。

一刻钟后,一个奶娘和四个小丫头来了,规规矩矩行礼,“福晋金安。”

“起来吧。”纤纤素手微微抬起。

奶娘上前一步,恭敬问道:“不知福晋找奴婢有何吩咐?”

沈情缓缓道:“你是李侧福晋从娘家带来的嬷嬷,一直照顾着弘盼?”

“是。”

“那教唆弘盼的话,也是你教的了。”

“奴婢冤枉。”奶娘跪下,“奴婢什么都没有说。”

“不管是不是冤枉,你都可以离开了。”沈情话语虽轻,威严可不小。当了几年福晋,该有的气势,也渐渐形成了。

闻言,奶娘脸如死灰,“福晋明察,奴婢真的没有教唆二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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