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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浅笑 当前章节:146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03

“丫头,你不相信老夫的话?”福春伯浓眉一挑,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不信,是觉得,”白开心止住笑声道:“哪有人开门做生意,只做这么少嘛!送上门的生意也不要吗?”

这人不是傻帽吗?

任悠扬抚掌,看着这女人的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道:“你知道福春伯一条鱼卖多少钱吗?”

“多少钱?”

“一颗夜明珠!”任悠扬轻轻说出这句话。

白开心彻底被雷到了:“一颗夜明珠?”她用手比了比。

“是的,”任悠扬点了点头道:“一颗夜明珠可以在盛世京城买一座好宅子,福春伯的一条鱼就值这个价。”

一听到房价,白开心又被震撼住了,这可是比黄金鱼都贵的多啊!

在现代时,她和莫晓言相恋八年,为了房子也拼搏了八年,结果存的钱永远只够首付。

对于节节高升的房价,她是由衷的望而生畏!

可眼前这不起眼的福春伯一条鱼,就可以再京城买一座好宅子!

这什么鱼,这么值钱啊?

看着她眼中的敬畏,福春伯突然咧嘴一笑,道:“小丫头,你夫君都这么说了,你可相信?”

一听说夫君,白开心脸微微一红,转头一看,任悠扬面色如常,嘴角依旧挂着那么淡淡的笑容,也没望着她。

“相信又怎么样,不相信又怎么样?你又不烤给我吃!”她虽然心里想吃的要命,却气恼的一瞪眼睛,一叉腰。

“烤的再好,不给人吃,有什么用啊?”她气鼓鼓道。

“算了,我们走!”说着,转身,抬步就走。

福春伯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任悠扬却施施然走上前,道:“福春伯,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162再次邂逅妖孽帅哥5

“算了,我们走!”说着,转身,抬步就走。

福春伯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任悠扬却施施然走上前,道:“福春伯,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福春伯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道:“这样吧,你若真想吃,就进这画舫,去问问这主人,让一条给你们,如何?”

任悠扬颦眉,还在思忖。

突然,只觉得眼前有一股风刮过,吹起自己的衣袂。

抬头一看,原来,那个女人已经迫不及待噌噌噌的顺着楼梯爬上了画舫!

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异,这女人,怎么能馋嘴成这样呢?一听说吃的,就啥都不管不顾了,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这么一艘高贵的画舫停泊在这里,画舫内却鸦雀无声,这太不寻常了!这女人难倒连这等起码的江湖常识也没有?

真是傻的够可以的!正欲跟上去把这傻女人逮回来!

又一阵噌噌噌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女人,一脸慌张的从画舫楼梯上狂奔下来。

他眉头一皱,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赶紧上前抓住她,大声道:“跑什么啊?里面有鬼吗?”

白开心惊魂未定的长长喘出一口气,眼睛眨巴了一下,看清楚了眼前皱着俊眉的他。

突然莞尔一笑,道:“没什么鬼啊!”

任悠扬突然感觉到一股恶寒袭上心头,正欲用手抚摸一下她的额头,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又不正常了?

但她已经巧妙的身子一侧,躲过他伸出的手。

手悬在半空,任悠扬一愣,恨了她一眼,怏怏垂下手。

“那里面有什么?”他语气淡漠道。

心中对这画舫的主人的疑虑渐渐加深,正欲上前探个究竟。

“悠扬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一声清朗的声音。

任悠扬抬起头,只见,画舫的甲板上缓缓走出一身穿粉色长袍,长身玉立,长发飘飘的男子。

☆、163再次邂逅妖孽帅哥6

“悠扬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一声清朗的声音。

任悠扬抬起头,只见,画舫的甲板上缓缓走出一身穿粉色长袍,长身玉立,长发飘飘的男子。

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幻出千般明魅的颜色,白玉般高挺的鼻梁,红艳艳的嘴唇,比三月樱桃还诱人。

嘴角微微一弯,漫天的阳光似乎颤了颤,四周的美景顿时黯然失色。

任悠扬一直自负美貌绝伦,但和眼前这妖媚无双的男人一比,那份透进骨子里的妖邪气质,忽男忽女的美丽,他自愧不如。

此时,白开心也缓缓抬起了头。

那个男人,那双狭长的,像妖精一样的凤眸,可以立即撅取人灵魂的眼睛,让人不由自主交出自己的灵魂。

他竟然是她死也忘不了,一直心心念念的馨香园二爷!

她昨天回门,露出馨香园时,还见过他一面。

看着这妖媚绝世的男人,任悠扬嘴角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原来这是清寒兄的画舫,却不知,怎么会把贱内吓成这样呢?”他打趣道。

白开心惊讶的睁大眼睛:“你认识他?”她结结巴巴道。

“清寒兄的美名,全天下人皆知,怎么会不认识,”任悠扬俊眸微微一转。

“倒是你,怎么一看到清寒兄,就急急匆匆跑了出来,也不怕被清寒兄笑话!”

“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人啊!”白开心不悦的扁扁嘴。

其实,她一进画舫就看到这姿容绝世的妖媚男人。

但一想到任悠扬在一旁,生怕被认出来了,所以,她跑的比兔子还快。

而一听任悠扬如此语气,白开心面色一寒。

馨香园的二爷,长的确实极美,很妖媚,很迷人,怪不得任悠扬说他全天下人皆知其名。

任悠扬认识他,应该也是在妓院认识的吧?

这个渣男,种马男,连妓院的二爷也这么熟悉!还真是男女通杀啊!

☆、164竟敢讽刺我独特!!!

任悠扬认识他,应该也是在妓院认识的吧?

这个渣男,种马男,连妓院的二爷也这么熟悉!还真是男女通杀啊!

白开心觉得心底浮上一股怒气,她瞬间忘掉和萧清寒之间的恩怨,反而耿耿于怀任悠扬认识他。

“我不像你,看到美男就急匆匆扑上去!”她脸子一拉,和这渣男说话真是败坏心情。

任悠扬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脸色有些僵硬道:“开心,当着清寒兄,说话别没大没小的。”

看着他不悦的神色,白开心不满的撅了撅嘴。

突然,那站在甲板上的男人款款走了下来,身轻如燕,竟然莲步生香。

白开心不敢看他,那个男人太媚,太耀眼了,对上他的眼眸,人心都会不听自己使唤的。

他走到任悠扬面前,狭长的凤眸淡淡扫了一下白开心的脸庞。。

“悠扬兄,听说你新娶了一个王妃,可就是眼前这位姑娘?”

声音如二月的绵绵春雨,又带着淡淡的磁性,听起来无比惬意舒服,像一只温柔的小手抚摸着人的心房。

白开心抬头,正好撞上他那双妖孽的凤眸,心中一紧,又赶紧转向一边。

那天夜里差点失身于他的事情,立即浮上脑海。

真希望,他没有认出自己,也别说出自己成亲前往逃婚未遂的,被逮进妓院的丑事。

任悠扬讪笑道:“贱内不懂礼貌,清寒兄可别见笑。”

“哪里哪里,”萧清寒勾唇微微一笑:“在下并不觉得新王妃不懂礼貌。”

“反而觉得,新王妃很独特呢,和悠扬兄以往的女人都不一样。”

“很独特?”任悠扬扑哧一声,很没品味的笑了出来,拍拍白开心的肩膀道:“清寒兄没说错,我这位王妃,真的很独特!简直是太独特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女人一直害他出丑,又挑战他的极限,怎么会不独特呢?

☆、165二爷,你的名字真有趣!

说到最后两个字,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女人一直害他出丑,又挑战他的极限,怎么会不独特呢?

白开心听着这话,却觉得刺耳,是讽刺自己不够漂亮,又笨又粗俗吧?

当然了,如果不笨,怎么会一出门就闯进了妓院,还被他抢去琉璃小狗呢?

不对不对,难道是,这萧清寒二爷认出了自己?

想起这个,白开心生生打了个寒颤,迅速抬头。

幸好,这妖艳的男人并没有看自己。

不管了,这琉璃小狗以后一定要想法子找他讨回来!

还有,说自己独特,这太伤人自尊了吧?变着法子贬低人吧?

看他没看向自己,应该是没认出自己吧?有了这丝侥幸,白开心脸上又浮上甜甜的笑容。

柔声道:“要说独特,我觉得萧公子更独特呢。“

“为什么呢?“萧清寒凤眸一眯,嘴角浮上一丝玩味,任悠扬俊眉一皱,两个男人都望着她。

只见她眼眸一转,柔声道:“萧公子人长的这么美丽,却取了个这么阳刚的名字,岂不是更独特?”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眼眸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开心几眼。

任悠扬嘴角一咧,终于忍不住哈哈一声笑了出来。

萧清寒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俊脸红一阵白一阵,这个女人竟敢用这个法子骂他长的像女人吗?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任悠扬边笑边用手拍着他的肩膀道:“清寒,别生气,贱内的性子是这样的,把死人都能气活!”

又对白开心使了使眼色道:“快给清寒赔罪!”

白开心见好就收,那天夜里也不是没有见识过萧清寒的霸道和厉害,虽然只是馨香园里一个二爷,但看任悠扬对他也颇为尊重,也不想得罪他太过。

“开心给萧公子赔罪了,刚才言语多有冒犯,请公子别生气才好!”白开心笑眯眯道,笑容无辜又无害,带着纯真。

☆、166二爷的身份好吓人

“开心给萧公子赔罪了,刚才言语多有冒犯,请公子别生气才好!”白开心笑眯眯道,笑容无辜又无害,带着纯真。

“说错了,不是公子”任悠扬突然道:“应该是给三皇子赔罪!狄桑的三皇子。”

“三皇子是狄桑最英俊的男人,也是狄桑女人们梦寐以求的夫君对象。”

任悠扬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字字敲打在白开心心房。

“狄桑三皇子?”白开心脸上写满大大的惊叹号,真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张大嘴巴,望着任悠扬,又望了望萧清寒。

“这,不是真的吧?他怎么会是皇子呢?”她嘀咕道:“你认错了吧?”

他不是馨香园的二爷吗?因为自己带着金子,就差点强要服侍自己的二爷,怎么会是尊贵的皇子?

这世上有比这更滑稽的事情吗?白开心只觉得天雷滚滚过,把自己彻底雷翻了。

“怎么?新王妃是怀疑我的身份,还是怀疑悠扬兄的眼光?”萧清寒的声音柔中带着磁性。

眼眸中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再一细看,还有一丝玩味。

“那新王妃认为,我该是谁呢?”

这话听着,好危险,白开心抬头对上他妖冶异常的眸子,突然从中看出了一点熟悉的味道,阴鹫之气。

“当然不是,”她强笑道:“我怎么会怀疑呢,尊贵的三皇子?”

内心却哀叹不已,她发现自己特别的背,不小心闯进了妓院,竟然把堂堂三皇子当成了二爷!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们不也对她说,他是二爷吗?他自己的表现,不也像个二爷吗?

这三皇子怎么会混迹妓院干起来二爷勾当呢?真是想不明白了。

那自己想拿回琉璃小狗,岂非更是难上加难?

心中还在泛着嘀咕。

福春伯已经把鱼烤好了,立即有一个侍女从画舫上下来,用一个白玉托盘把五条烤鱼依次放在托盘中。

“爷,鱼已经烤好了!”侍女的笑容风情万种。

☆、167二爷的身份好吓人2

福春伯已经把鱼烤好了,立即有一个侍女从画舫上下来,用一个白玉托盘把五条烤鱼依次放在托盘中。

“爷,鱼已经烤好了!”侍女的笑容风情万种。

白开心只觉得很熟悉,再一细看,原来竟是那日在馨香园外硬拉着自己进去的那个穿绿衣裙的美女。

狠狠瞪了她一眼,若不是她,自己早就拿着琉璃小狗潇洒去了,又何苦被束缚在种马王爷府中。

不过,这美女对她的白眼球恍若未闻,反而冲她甜甜一笑。

“先放进画舫吧!”萧清寒微微一笑,吩咐道。

又对任悠扬道:“自从莫愁湖畔一别,已有半年,不知道悠扬兄可否赏脸上画舫,我们把酒言欢一番,共品这天下间最美味的福春鱼呢?”

任悠扬微一迟疑,突然转头对白开心道:“开心,你意下如何?”

“不去!”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再和这妖媚的男人相处,万一他哪根神经不对,把自己误闯妓院那门子囧事说出来,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开心不是很想吃富春鱼吗?”任悠扬眼眸一眯,语气中充满了诧异和不信。

刚才这女人闻到美味,连口水都恨不得立即滴下来的模样,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莫非,有什么别的原因?”他敏感的一眯眼睛,白开心又嗅到危险的气息。

任悠扬,确实是不好糊弄的!

“是新王妃不喜欢和我一起同桌吗?”萧清寒狭长的凤眸微动,犹如夜晚河面上倒映着的波光粼粼的灯火,妖艳而绚丽。

“因为刚才的事情,新王妃还在介意吗?”美丽的红唇微动。

白开心面色一变,强笑:“三皇子见笑了,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打扰你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任悠扬面色缓和了一些,拍拍她的头道:“开心,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清寒兄的交情吧?“

☆、168他们是在妓院认识哒?

听他这么一说,任悠扬面色缓和了一些,拍拍她的头道:“开心,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清寒兄的交情吧?“

“我们认识多年,他经常来我府上叨扰美酒喝,今日我们就尝尝他的私藏美酒又如何呢?”

白开心眉头一皱,没想到任悠扬和萧清寒竟然是朋友,这世界可真小啊!

不过,这么两个人是朋友也不奇怪,都喜欢泡女人,逛窑子,以追逐漂亮女人为乐趣。

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嘛,臭味相投的两个人,当然是朋友。

只是这么一来,白开心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和任悠扬一起去萧清寒的画舫做客。

走进画舫,白开心睁大了眼睛。

第一次上去时,里面灯光灰暗,她一看到萧清寒的眼睛,就吓的掉头就跑,也没看清楚里面的陈设。

现在一看,睁大了眼睛。

内室呈圆形,内壁皆是由纯红木拼斗而成,显得雍容大气。

而且,这里光线特别好,白开心抬头一看,正中竟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发出皎洁胜过月亮清辉的光芒,使得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股既神秘有美丽的光泽中。

进门处有一只仙鹤铜炉,仙鹤头顶上插着三支香,似麝似兰的香味特别好闻,

绕过一扇山水屏风,地上铺着厚厚的野兽长毛地毯,一张圆形的小桌子放在正中。

圆桌上摆好了富春伯现烤的鱼,三副碗筷,一直白玉酒壶,三只茶杯。

茶杯内已温好了茶水。

那绿衣美女和其他数十美女环绕在四周。

“轻轻,你们都下去吧!”萧清寒道。

“是!”绿衣美女轻轻,声若黄莺出谷,带着数十美女依次退下。

萧清寒脱掉鞋子,走了上去。

任悠扬和白开心也脱掉鞋子,跟着走了过去。

白开心只觉得这动物的毛特别长,特别松软,特别暖和,就像是踩在羊羊身上一般,非常舒服。

☆、169轩王的形象如此不堪?

任悠扬和白开心也脱掉鞋子,跟着走了过去。

白开心只觉得这动物的毛特别长,特别松软,特别暖和,就像是踩在羊羊身上一般,非常舒服。

“请坐吧!”萧清寒勾唇一笑,声音细腻的像一只拂过胸膛的小手,自己先坐了下去。

任悠扬微微一笑,拉着白开心的手也盘腿坐了下来。

对于任悠扬的不自觉的亲昵,白开心很不适应,如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

任悠扬讪讪一笑,又瞪了她一眼。

萧清寒凤眸闪过一丝凌厉,美好的嘴角微微一弯,突然道:“若我没记错,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悠扬兄带女人出来。”

任悠扬眉头一挑,白开心觉得,他的脸色好像变的很难看。

“你看见他带女人的次数这么少啊?”白开心似乎有些叹息道,语气中充满不信。

任悠扬几乎属于男女通杀,遍地开花类型,他是他好朋友,一起泡女人的次数一定是数不胜数了,怎么会,才第二次?

这萧清寒在开玩笑吧!

“噗,”萧清寒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有些同情的看着任悠扬道:“悠扬兄,你在新王妃心目中的形象,原来如此啊?”

语气中充满了揶揄。

任悠扬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厉声道:“闭嘴!”

很久没看到他这番凶神恶煞的模样,白开心还是有些畏惧,又不满的扁扁嘴。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

萧清寒笑容不变,继续道:“不知道上次那个女人,悠扬兄收到你府上没?”

闻言,任悠扬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啪的一声,把酒樽杵在桌上,酒液飞溅到桌上。

白开心眼睛中漾出一丝笑意,这样的任悠扬,她从未见过,就像是被人踩着尾巴的猫。

萧清寒,莫非说中他不愿被人告知的心事?

☆、170轩王心中的女人

白开心眼睛中漾出一丝笑意,这样的任悠扬,她从未见过,就像是被人踩着尾巴的猫。

萧清寒,莫非说中他不愿被人告知的心事?

虽然被他霸王了,但,自己内心已经很坦然的说服了自己,昨晚的事情,就当被狗咬了。

所以,任悠扬要和谁发生关系啥的,她也不嫉妒。

只是,突然很好奇,那个能让他变色的女人,到底是谁?能让他变脸的女人,她可是从没见过。

而且看样子,肯定没收入王府吧?才这么耿耿于怀。

萧清寒似乎很享受她的表情,不嫉妒,不吃醋,竟然还很兴奋和好奇,这女人,忒奇怪了吧?

嘴角懒洋洋勾起一丝笑意,缓缓道:“悠扬兄,抱歉,这话当我没说过,喝酒,喝酒。”

“这是我狄桑皇宫秘制配方酿造的桂花露,上次你叨扰了半天,这次本准备送一些到你府上的,在这里碰到正好。”

听萧清寒有意化解这份尴尬,任悠扬也不好再生气。

看身旁的架子上搭着几条毛巾,白开心立即起身抽出一条,把桌上飞溅出的酒液擦干净。

任悠扬眼睛斜睨,看着这女人脸上波澜不惊,又带着点说不出味,总觉得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觉得心情更烦闷!

似乎昨晚上那场凌厉的风暴,印在这女人身上的伤痕,对于她这颗没心没肺的心,没有任何的冲击?

他已经涌起想掐死她的冲动,若不是萧清寒在一侧,他绝不会手软!

萧清寒重新提起酒壶,为他满上酒液。

举起酒杯,道:“清寒先以这杯酒,祝贺悠扬兄和王妃新婚快乐!“

任悠扬表情稍微缓和一些,端起酒杯,白开心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三人酒杯轻轻一碰,任悠扬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谢谢!“

头一仰,把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又自顾自的提起酒杯,为自己满上酒液,再次一饮而尽。

☆、171白开心肉疼了

三人酒杯轻轻一碰,任悠扬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谢谢!“

头一仰,把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又自顾自的提起酒杯,为自己满上酒液,再次一饮而尽。

“悠扬兄,这酒后劲很大的,别喝这么猛,还是先尝尝福春伯的鱼吧!”萧清寒用手中的银筷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碗中。

任悠扬闷闷一笑,道:“久闻清寒兄的桂花露醇香无比,今日得尝此佳液,怎么着也要一醉方休,莫非,清寒兄舍不得吗?”

萧清寒轻笑着,从衣袖中抽出一把折扇,刷的一声展开,轻轻摇着。

嘴角勾起一丝夺人心魄的笑意,缓缓道:“悠扬兄此言差也,莫说是桂花露,就是悠扬兄想要我这艘画舫,我都可以立即拱手送上的!”

白开心眼睛突然直了,眼球随着萧清寒手中那把摇晃的折扇上下晃动。

原来,那把折扇上,吊着一个扇穗,扇穗正好是她的宝贝,琉璃小狗。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她的宝贝,当成扇穗,这么随意一挂,那么招摇的!

简直是暴殄天物,看的她肉疼。

她恨的牙痒痒的!

不过,他既然这么不重视她的宝贝,这岂不是她的机会?

只听到萧清寒道:“既然悠扬兄想找个人陪酒,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轻轻,把画舫中的桂花全拿出来!”

“是!”一声娇啼,那个娇滴滴的轻轻又从后门冒了出来。

身后数十个美人,每两个美人抬着一个酒坛。

足足八个大酒坛!

萧清寒上前拍开一个酒坛的封泥,犹如八月金桂般浓郁的香味混合着酒香,充溢满整间屋子。

“悠扬兄,今日美酒,随你畅饮!”萧清寒的语气,像最殷勤的主人。

“美人么,任你挑选!”手轻轻一拍。

美人们,除轻轻以外,看着眼前这俊美绝世的男人,眼睛中大放光芒,个个巧笑倩兮,美眸流盼,俏生生立在任悠扬面前。

☆、172开心,爷抱抱!

“美人么,任你挑选!”手轻轻一拍。

美人们,除轻轻以外,看着眼前这俊美绝世的男人,眼睛中大放光芒,个个巧笑倩兮,美眸流盼,俏生生立在任悠扬面前。

白开心扁扁嘴巴,只觉得心中有点不太舒服。

任悠扬俊眸斜眯,今天心情很烦躁,对这些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美人们也没有了兴趣。

“算了,”他摆摆手,大手揽过身旁那正望着那群美女露出垂涎欲滴额表情的女人的脖子,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一股熟悉的清甜香味窜入鼻子内,任悠扬心中一动。

若不是心中烦闷,他恐怕早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了。

但那个该死的女人,被她环住脖子,脸上还露出不情愿的神情!身子不住往外躲!

瞪了她一眼,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再乱动,回去饶不了你!”

一听这话,想起他昨夜的暴虐,白开心打了个寒颤,立即柔顺的像个小猫。

任悠扬满意的一扬唇角,道:“今天没兴趣,谢过清寒兄的好意了,我们只喝酒,不谈女人!”

这话一出,白开心眼中都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暗忖,或许他心中那个女人,带给他阴影太盛,以致让他失了常性。

萧清寒薄唇微抿,凤眸中神色平静,竟像早已经料定了一切。

“那好!今日我就陪着悠扬兄不醉不归!”他爽朗一笑。

挥挥手,示意所有美人都退下。

白开心眼眸一转,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等两个男人都喝醉了,她要去偷萧清寒扇子上的吊穗,岂不是容易的多?

有了这个想法,她变得更柔顺,更低调。

看着她的低眉顺目,任悠扬也觉得顺眼的多了,放开环住她脖子的手臂,道:“福春伯的烤鱼,天下闻名,你可以尝尝!”

知道这女人嘴馋,都念叨了好久,早已忍耐不住,于是他难得的善解人意道。

☆、173嘿嘿,爷,你醉了吗?

看着她的低眉顺目,任悠扬也觉得顺眼的多了,放开环住她脖子的手臂,道:“福春伯的烤鱼,天下闻名,你可以尝尝!”

知道这女人嘴馋,都念叨了好久,早已忍耐不住,于是他难得的善解人意道。

得了这话,白开心喜出望外,之前因为大家都没动筷子,她眼睛都快落在这比一间宅子还贵的烤鱼身上,也不好意思动筷子。

现在,得了任悠扬的许可,她又甜甜一笑,望着萧清寒。

萧清寒眼角微微一抽搐,怎么感觉这女人的笑容,有些邪恶呢?

没有惊心动魄的美丽,不过,还是蛮顺眼的。

微微颔首道:“新王妃,请自便吧!”

得到这男人这句话,她可是彻底不客气起来。

两个男人开始互相碰杯,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

她呢,不停给两个男人倒酒,谁酒杯中空了,她立即殷勤的满上。

脸上挂着笑容,连声劝道:“这酒真香啊,你们多喝点,多喝点!”

任悠扬心情本不好,有人倒酒就不停往嘴里灌。

萧清寒一直比较克制,但任悠扬频频与他碰杯,渐渐也没了节制。

连花了重金点的福春伯鱼也没人去动。

这就便宜了白开心,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筷子和嘴可没停歇。

这足足可以买下五座宅子的烤鱼,被她毫不客气的吞下肚!

不吃白不吃!

未了,拍拍肚子,还是意犹未尽。

舔舔嘴皮,感叹道,这辈子可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烤鱼,回味无穷,别说是一座宅子,就是让她把全身的衣服都当下来,她也是可以考虑滴。

只是不知道那两个拼酒的男人清醒过来,看到烤鱼没有了,会是怎样一副肉疼的表情?

她还在想象中。。。。。。。

任悠扬俊美的脸颊红若朝阳,美若寒星的眼眸已经开始迷蒙起来。

☆、174丫头,你的手法太嫩了!

只是不知道那两个拼酒的男人清醒过来,看到烤鱼没有了,会是怎样一副肉疼的表情?

她还在想象中。。。。。。。

任悠扬俊美的脸颊红若朝阳,美若寒星的眼眸已经开始迷蒙起来。

萧清寒妖冶的凤眸微微一眯,脸色虽然没变,眼睛已是通红。

突然,咚的一声,白开心抬头一看,任悠扬已经一头栽在桌子上。

萧清寒指着他哈哈一笑,满脸的得意。

只是这份得意没维持多久,他自己也一仰面,倒在长长地动物皮毛上。

白开心摸摸吃的撑撑的肚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用脚踹了踹任悠扬的腿,回答她的是呼呼的呼噜声。

“丫的,这人像死猪一样!”她微微一笑。

再上下左右看了一下,因为有萧清寒的命令,那些侍女并没有出来。

真是天助我也!白开心难掩心中的激动。

站起身子,蹑手蹑脚走到萧清寒身边。

那把折扇,已经被他收起,放回衣袖中。

不过,这还难不倒她,轻轻一摸,就把折扇摸了出来。

琉璃小狗挂在折扇把手上,若要把折扇一起带走,太引人注目。

白开心想了想,还是把吊穗取下来吧?

这个结头怎么是个死结,哎哟,我的手指甲!好疼!

可惜,身上没带小刀诶!

怎么办?算了,还是把折扇一起带走吧?

她小心翼翼把折扇放进衣袖?

哎,这谁的手?竟敢摸进我衣袖?

愤怒的睁大眼睛,转过身!

一声惊呼,眼睛睁的老大!

身后,那个男人,俊脸通红,狭长的凤眸邪恶的望着她。

对着她喷出一口酒气!

手上正拿着自己那把折扇!

天杀的,他不是喝醉了酒躺在地上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爬起来了?

头一偏,看到任悠扬还趴在桌上睡觉。

原来,这萧清寒是在玩诈和啊?真是够阴险的。

☆、175和妖孽男人的约定

天杀的,他不是喝醉了酒躺在地上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爬起来了?

头一偏,看到任悠扬还趴在桌上睡觉。

原来,这萧清寒是在玩诈和啊?真是够阴险的。

鄙视一下!

“轩王妃,你喜欢我的折扇,明说就行,为什么要用偷的?”他语气中充满一种兀定。

“你说了,我肯定会送给你的!”

她像是被撞破正在偷嘴的小孩,脸颊通红。

心中有些发虚,但想到自己是名正言顺取回自己的东西。

又有了底气,大声道:“什么叫偷,这本来就是我的,我是正大光明的拿回!”她不满道。

“哦?”他嘴角扬起一朵比花还妖艳的笑容。

“就这么带走,你不怕我告诉任悠扬?说你偷我的东西,顺便把你那夜逃婚的事情也说出来?”

“你敢!”白开心恨恨道。

“没什么不敢的!“他呵呵一笑:”你都敢把我认成二爷,扑到我床上?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说起这事,白开心脸更是羞的通红。

说起这件事情,她更心虚,心思一转。

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低声道:“萧公子,三皇子,那晚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那个小东西,对你没什么用,可是,那是我娘送给我的,对我非常非常的重要。”

她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恭谦和真诚:“请你还给我,可以吗?”

闻言,你好看的弯弯的眉头一皱,沉吟了一下,看着这个女人急不可耐的模样,也觉得特别顺眼。

心中微微一动,心底浮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奇异情感。

他突然有了一种想法。

道:“你想要回这只小狗,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吧,为了看到你的诚心,离王府五百米外,有个潇湘馆。”

“五日后,我会在那里等你,若你能出来,我会告诉你取回小狗的办法!”

☆、176又被非礼了!

“这样吧,为了看到你的诚心,离王府五百米外,有座潇湘馆。”

“五日后,我会在那里等你,若你能出来,我会告诉你取回小狗的办法!”

他说着,狭长的凤眸微眯,好看的唇角微微一弯。

顺势把折扇和吊穗放回了自己衣袖。

白开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物又被收回,骂了一声:“强盗!”

一脚狠狠踩在萧清寒脚板上。

“哎呀”,只听他怪叫了一声,身子一个不稳,竟然直直对着她的身子压了下来。

滚烫的唇,带着浓浓的酒气,正好印在她唇上。

他眼中,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种感觉,像极了那天夜里。

她心中大惊,赶紧用力一推。

以为会很难推动,孰料他的身躯犹如一堆烂泥,被她推向一边。

白开心意识到,他终究还是喝醉了酒的!

而另一旁,任悠扬听到响声,抬起头,睁开朦胧的醉眼。

他似乎看到,有个男人,正压在自家王妃身上,而且还是嘴对嘴!

心中大怒!正想起身,无奈,头好痛好痛,眼皮好沉好沉,身子刚刚站起,又无力的坐下,倒塌。。。。。。。

而另一边,轻轻等侍女听到萧清寒的怪叫声,已经迅速跑了上来。

她们一来,白开心知道,自己今天想拿回琉璃小狗彻底没戏了。。。。。。。

。。。。。。。。。。。。。。。。。。。。。。。。。

任悠扬这一倒下,到再次清醒过来,他不知过了多久。

挣扎着坐了起来,立即有一只娇弱无骨的纤纤细手扶住他的胳膊,柔声道:“王爷,你觉得好些了吗?”

有一只手端来一碗碧绿色的汤水,入鼻处是一缕清香。

“这是妾身为王爷熬制的醒酒汤,王爷,你趁热喝点吧?”她的声音娇美甜腻。

亲们,今天是平安夜哦,嘿嘿,圣诞节快乐哦!

☆、177白开心去哪儿了?

有一只手端来一碗碧绿色的汤水,入鼻处是一缕清香。

“这是妾身为王爷熬制的醒酒汤,王爷,你趁热喝点吧?”她的声音娇美甜腻。

任悠扬头一转,映入眼帘的,是侧妃柳如是含羞带娇的俏脸,盈盈秋波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他往四周看了看,精致的幔帘,鹅黄色的薄纱,软软的绣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芬芳。

这里,正是侧妃柳如是的香闺!

用手捶了捶头,头还是有些痛,这是宿醉初醒的症状。

脑子一转,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和萧清寒在拼酒吗?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那个女人,白开心,她去了那儿?

心中存着一个疑窦,那个女人在他喝醉时,是不是曾经出墙?

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恨不能把那个女人抓到面前问个清楚。

不过,转念一想,没有证据,更何况,那个人是萧清寒,他自嘲的一笑,那个男人眼高于顶,白开心这货色,他是看不上眼的。

“本王什么时候回来的?白开心去哪儿了?”他面色一沉道:“她怎么没在本王身边服侍本王?”

闻言,柳如是愣了愣,美眸中露出一丝嫉妒,暗忖:没想到王爷和那个傻子女人才回门两天,喝的醉醺醺的回家,一回来就问她,看来事态严重,情况不妙啊!

低声道:“王妃姐姐和王爷回来后,就把王爷送到妾身这里,自己回了偏东院!”

这话,其实完全经不起推敲。

但任悠扬一听说那该死的女人把自己送回来就丢在侧妃屋子,自己独自回了房,心中突然腾起一股怒火。

快速穿好衣服,站了起来。

“王爷,你要做什么?”柳如是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你的醒酒汤还没喝!”

“不喝了!”他手一摆,现在的最重要的是去找那个女人算账,大步流星往外走。

身后,柳如是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怨恨。

☆、178白开心去哪儿了?2

“不喝了!”他手一摆,现在的最重要的是去找那个女人算账,大步流星往外走。

身后,柳如是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怨恨。

王爷每次喝多了酒,都会到她这里喝她特制的醒酒汤醒酒。

还会在她香闺中和她缠绵到很久。

昨日得知王爷会回府,她一直守候在府门外,看着白开心和喝醉酒的任悠扬回来,她立即主动迎上前说要把任悠扬带回自己屋内。

白开心见状,微微一笑,还对她说,有劳妹妹了。

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为什么,在王爷清醒后,却立即眼巴巴要去那个傻子女人那里?

想到这里,她握紧了拳头,盈盈秋波中露出一丝怨毒,恨恨道:“不管是谁,休想把王爷从我身边抢走!”

“王爷正妃的位置,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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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真好,太阳很早就透过薄薄的雾霭照射在大地的各个角落。

偏东院虽然地处偏僻,屋前那片花圃和灌木丛也沐浴了不少阳光。

白开心因为和任悠扬回过一趟门,府里的奴才们敏感的嗅出王爷对这王妃已经不似最初那般冷遇。

冷菜冷饭的时间少了,虽然饭菜中的荤菜还不多,但也还算按时送到。

白开心无欲无求,对这般事情,也不太放在心上。

倒是云儿,表现的很开心。

因为,自从昨天她们回来后,玄青也开始踏进偏东院了,还送来了白开心之前想要的铁楸、砍刀和斧头。

甚至还说,以后有时间,会多来看看开心和云儿的。

面对玄青这突然的转变,云儿是大喜过望。

白开心也很开心,在这里,玄青是她唯一的朋友,更何况,她还想成全云儿和玄青呢。

“小姐,我们从哪里开始做呢?”云儿站在院坝中看着面前摆放着的这堆铁器,犯起愁来。

☆、179修理那个嚣张的女人

白开心也很开心,在这里,玄青是她唯一的朋友,更何况,她还想成全云儿和玄青呢。

“小姐,我们从哪里开始做呢?”云儿站在院坝中看着面前摆放着的这堆铁器,犯起愁来。

“把花圃中的花先移出来,重新排列。”白开心沉吟了一下,道:“有的花不适合栽种在一起,会抢去别的花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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